冰瑚@rosemooninsnow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無限趨近(完) [R18]

冰瑚@rosemooninsnow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無限趨近 [R18](完)

1F

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NC17

注意:噗浪逆ㄓㄉ的回文,原作向衆獨,無超越台版進度的劇透。圖好香香大家務必品乓!>>

好不容易聽見任務結束的獎勵通知,金獨子始終繃緊的心弦才剛要放鬆,黑暗中卻突然伸來一隻手,將準備離開這個窄小通道的他給強行扣住。

與自己同樣捲入這個小型任務的夥伴並沒有第三人,他甚至不需要回頭確認就知道那是誰。

「衆赫啊、你怎麼……」

或許是對方使勁的力道過重,也或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讓他的腳步踩得並不穩,讓他在被扯得往後跌去時,毫無防備地撞上了另一人,兩人的面頰就此擦過。

嘴角的隱隱作痛只短暫地存在了幾秒,卻讓他的心像是經歷百米奔跑一樣狂跳起來。

劉衆赫的手微妙地鬆懈了一瞬,又如發怒般迅速地攥緊。

「金獨子你這傢伙──」

「咳、等等,剛剛那個真的是意外,況且是你先拉住我的!」

「……技術這麼差還敢偷襲。」

「才不是!」分不清是惱怒又或者羞憤的情緒讓他的面頰持續升溫,再加上甩不開那隻手的箝制,讓金獨子回話的音量也漸漸提高,「再說,那根本稱不上是一個吻好嗎?」

「嘖,你還真的想親?」

「就說了不是……好歹也要這樣子的才算吧!」

大概是那一刻的腦袋因為過熱而短路了,金獨子粗魯地扯過劉衆赫的衣領,怒氣沖沖地撞上去,嘴對著嘴的那種。

就算是如劉衆赫這般霸道且固執的男人,與之相貼的觸感仍是柔軟而溫暖的。這麼想著,他負氣地用自己的唇一番碾壓,又很快退開來,在往後仰時卻被另一人強勢地按住腰。

「你──」

「總之我是不會道歉的,誰叫你亂說話,就算覺得噁心討厭也給我忍下去……」沒有經過腦袋思考的話語迅速地脫口而出,金獨子一邊奮力掙扎著、希望盡快脫離眼前逐漸尷尬起來的困境,至少別被對方發現自己因此脹紅的臉或逐漸失速的心跳。

「你,技術果然很差。」

冷酷地打斷金獨子滔滔不絕的抱怨,劉衆赫收緊手,讓他們的身體幾乎沒有距離地緊貼彼此,接著才垂下頭,凶狠地咬在他上唇。

那瞬間的力道讓他痛哼出聲,並嚐到鐵鏽般的血腥味。在他下意識張開嘴時,男人的舌就這麼闖入,靈活而放肆地汲取其中的氧氣,竭盡所能地掃過他牙齦與上顎的每個縫隙,讓他發出呼吸困難的唔唔抗議,卻始終掙脫不開來自這個人的束縛。

空氣瞬間變得乾燥又炙熱,在這樣窄小昏暗的空間中,即使他看不清對方的神情,也能透過刻意壓低的喘息、換氣時沙啞的哼聲來判斷,這個人,劉衆赫,這個用手拉出他紮進褲頭裡的襯衫,還得寸進尺的用手指探進去撫摸的男人,正毫無羞恥心地享受著此時此刻。

大變態、色情翻車魚──

在腦袋裡像跑馬燈一樣地咒罵眼前的人,卻沒機會真正地說出來。被吻到渾身滾燙、雙腿顫抖地靠在另一人身上,他的襯衫被推到腰部以上,佈滿細繭的那隻手盡情撫摸著那片平常總是照射不到陽光的肌膚,並大有繼續往上的趨勢。

被按上了水泥砌成的粗礪牆面上,男人以那具近乎完美的軀體壓制住他,修長的腿在兩人較勁般的扭動中逐漸嵌入他下半身。抵在腹部那個昭然若揭的存在,似乎隱隱暗示著,因挑釁而起的這場親吻必定不會就此結束。

明明就只是個吻而已……

這麼想著,越來越不甘心的金獨子就這麼徹底與劉衆赫槓上了,在對方終於退出這個吻時他毅然決然地追了上去,用牙齒咬住那根才剛剛侵犯過他口腔的舌,任由憤怒或者其他類似燃燒的火焰支撐著他,讓他在這場對峙中奮力地與另一人展開一場新的追逐。

曖昧的水漬聲、自嘴角滑落的津液,以及那隻緩慢按壓過他腰間一根根肋骨,並繼續向上的手。在他因為疼痛與發癢而制止對方時,那隻手從善如流的換了個位置,用蠻力扯開他襯衫的領口,在布料迸開時鈕扣順勢落到地面上,被對方不經意地踢遠了。

彷彿是個警醒的信號,讓金獨子猛然往後仰,撞上了牆面,同時也撤出了這場漫長而不見盡頭的征戰。

胸腔內的心跳成為了震耳欲聾的噪音,他抬起手背用力擦過嘴角,卻怎麼也抹不去那股沾染上另一人氣味、被吻得刺痛發麻的感覺。粗重的呼吸在黑暗中聽來格外明顯,讓他不知不覺連耳側、頸部也跟著發燙,從他們緊貼著的部位傳來了屬於另一人無法忽視的熱度,昭示著對方與自己同樣激動的反應。

回過神來的他這才開始浮現出懊惱的情緒,不懂究竟為什麼會讓自己、讓他們陷入這樣尷尬的窘境。

明明不是情人、甚至也很難說是朋友,他與劉衆赫之間的關係,充滿了無法對彼此全然坦承的複雜與曲折,雖然說現在總算勉強成為能託付後背的同伴,但也不該是隨便就能親吻的對象才對。

偏偏幾秒鐘前的他們還吻得如此激烈且沉迷,就好像、就好像他其實對這個與自己相同性別的男人抱持好感那樣。

面紅耳赤地偏開頭,卻被對方用手指掐住了下巴,轉回了視線。

在漸漸習慣了的黑暗中,他似乎能感受到另一人專注凝視著他、帶著燒灼熱度的眼神。

「……已經夠了吧,衆赫。我們該從這裡出去了。」

走出這條狹小且蜿蜒的巷弄,遠離一切荒誕不經的妄想,回歸此刻屬於他們的現實。

「你想逃走?金獨子。」似乎是冷笑了一聲,劉衆赫壓低的嗓音裡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情緒,「在我們都變成這樣以後?」

當他虛弱地還想反駁時,對方上前了一步,將抬高的膝蓋頂入他雙腿間,讓他慌張又無措地繃緊身軀,卻來不及阻止那聲帶著甜膩的喘息脫口而出。

「……你想要我,金獨子。」

「才不──」

話語戛然而止,金獨子顫抖著後仰,喉頭滾動著,用雙手摀住了差點洩出呻吟的唇。

那隻平常只用來握持武器、揮砍敵人的手,現在正隔著他的西裝褲揉捏著他隱隱勃起的性器,動作帶著報復般的粗魯與隨意,在他為此而軟下腰後,很快拉開褲頭,將長褲褪至膝窩處。棉質的柔軟布料在對方的玩弄下沾染上了濕黏的體液。

全身的熱度開始上湧,滾燙著他的心臟、頸部與面頰,他發出了哽咽混雜著輕哼的哀鳴,在那隻手鑽入單薄的布料內、毫無阻隔地仔細搓揉時。

他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如此隱密的部位被另一個人給徹底地愛撫著,粗糙的手指從敏感的根部開始,藉著滑膩的液體向上圈緊,最後用拇指扣在蕈狀的頂端,凶狠地掐入細縫中。刺激的疼痛與快感過於猛烈地襲來,讓他搖著頭蜷縮起自己,顫抖的雙腿彷彿再也支撐不住似地彎曲、下滑,被另一人扶住了腰。

「等等、衆赫啊,別這樣!哈啊、停一下……嗚!」

越發柔軟且黏膩的嗓音讓他漸漸不敢說話,只能無勞無功地緊咬下唇,偶爾流洩出一、兩聲壓抑的低喘。

那隻來自主角的手帶著特別的魔力,勾動著他的每個反應,讓他的心跳失速、腦袋混沌,在又一次繃緊身軀時,將自己靠進了劉衆赫的肩窩裡。

「劉衆赫……」

「唔、哈……」

「衆赫啊,不……」

像是眷戀著對方的溫度那樣,金獨子用頰側與額頭摩娑著這人的頸部,咬著那件上衣的布料發出含糊的呻吟,直到劉衆赫像是再也受不了似地冷哼出聲,偏過頭,按住他的頸,啃在他早就被吻得紅腫的唇上。

他無意識地曲起膝蓋,將對方的手用力夾緊了、於大腿間摩擦著,在一陣難耐地抽搐後洩在了這人展開的掌心。

因為脫力而垂下的手按在粗礪的牆面上,他在睜開那雙逐漸被水氣給氤氳了視線的雙眼時,聽見了皮帶的金屬釦落地時發出的清脆聲響。

「不要繼續誘惑我,金獨子。」

男人的低喃滾燙了他耳垂,讓那片燒灼般的羞恥迅速蔓延至全身。

「如果不想要受傷的話。」

金獨子陷入了徹底的茫然與疑惑,關於自己究竟為何會被困在如此的窘境裡。

雙手遵從另一人的輕聲囑咐,將彼此腫脹的性器揉捏於掌心。黏膩濕滑的觸感、摩擦時響動的淫靡水聲,以及柱身猙獰而賁張的曲線,所有一切的感官都刺激著他,令他在極度羞恥的同時也心跳得渾身發燙。

褲子不知何時滑落到地上,而面前的人掐緊他的大腿根,讓他艱難地將抬起的腿盤在對方腰間。

即使期間他試圖反抗、掙扎,為了所剩不多所謂男人的尊嚴而義正嚴詞地拒絕過。然而當對方將手指繞到他身後,就著沾黏於下腹間濕黏探入穴口時,他還是不自覺地收緊了攬於這個人後頸的手,貼近了彼此的距離。

那是相當古怪的感受,從未被侵入過的那處,正被另一人恣意地擴張與探索,在那陣曖昧的水漬聲響起時,他逃避似地緊閉雙眼,臉紅得就連耳垂也跟著燒灼起來。

他聽見劉衆赫變得沉重的呼吸,對方微微府下身,讓那兩片乾燥的唇貼上他頸側,在他因此而輕微地顫慄後張嘴,大力地咬上那片敏感的肌膚。

領口被粗魯地拉扯開來,而那陣混合著嚙咬的吻逐漸向下,在他鎖骨、肩頭徘徊,當他喘息著將氤氳水氣的眼微微睜開時,身後的脹塞感也彷彿抵達了極致。

──到底放了幾根手指進去了?劉衆赫這個混蛋!

不敢將心底碎唸著的咒罵說出口,他只能被動接受來自後方被盡情翻攪所帶來的不適,一邊報復性地將手掐在對方肩頸,竭力地讓指甲陷入那層過於硬實的肌肉。

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那樣,劉衆赫並未對他的舉動做出任何反應,只是在微微挑眉後,抽出塞滿他身體裡的手指,用那根他摸到手軟了也沒打算釋放的硬物緩慢取而代之。

正因為用雙手確認過對方的尺寸,金獨子更加覺得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務,那樣猙獰的凶器到底該如何放入他體內?燒得過熱的腦袋混亂地思考著這些他平常絕對不會去想的問題,彷彿是在逃避接下來即將面對的一切──

濕漉漉的頂端在幾次蹭過穴口後終於勉強塞入,只含進一點就讓金獨子痛到忍不住抬手拍打劉衆赫的後肩。

「你別亂動。」

「不然你來試試啊?痛死了──到底會不會做?」

「……一點技術都沒有的人就乖乖閉上嘴。」

為了制止他繼續抱怨下去,劉衆赫甚至俯身咬上他嘴唇,將他的聲音全都吞吃入腹。這個吻過於粗暴且蠻橫,舔得他舌頭發麻,仰起頭的角度讓脖子逐漸僵硬,更可惡的是這人並未因此停止對於他下身的撻伐。

腫脹的陰莖一吋吋頂入、撐開他的身體,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像要將他整個劈開那樣……雖然平常總愛皺緊眉頭的劉衆赫看起來就已經很想要這麼做了,但也不該是以這樣顛倒而荒謬的方式。

金獨子小心翼翼地繃緊身軀,努力不讓自己下滑,畢竟等在他下方的那個龐然巨物委實令人感到害怕。對方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拒絕,圈在他股間的手微微使力,將意圖逃離的他整個人按住了。

身體裡被撐到極致,勃發的硬物抵開層層穴肉,深入到他從未想像過的內部,在隱約的痛楚過後是難以忍耐的痠軟。他被吻得差點喘不過氣,繃緊的腿似乎快抽筋那樣顫抖著,裸露於外的肌膚因過熱而泛起了粉紅。

小腿在對方身後交疊著收緊,也連帶地將那根凶器吞得更深,或許是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太讓人難受,最終他忍不住用力咬了下劉衆赫的唇,並收緊了環抱著對方的手。

出於一直以來作為夥伴的默契,以及其他更多的、更難以言喻的複雜羈絆,劉衆赫迅速且神奇地理解了他的意思,在發出引人惱怒的輕笑後,緩慢挺動腰部,讓碩大的器官更加地深入,連囊袋都想塞進去般大力擠壓著會陰部。

金獨子竭力咬緊牙關,卻仍然在這個人往後退出、扯動被燙得濕軟的穴肉時洩出了淺淺哀鳴。

那是點燃一切的引信,劉衆赫掐緊他雙腿,開始了野蠻且毫無顧忌的挺動,一下一下撞得他下腹收縮、渴望逃離如此驚悚的恐怖。被戳進後穴、頂到前列腺時所帶來的快感過於猛烈而刺激,讓他仰起了頭、憋住呼吸都無法壓抑住炙熱的喘息,腦袋像被雷擊般陷入了徹底的暈眩,連眼角都眨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甜膩的呻吟夾雜著屬於對方的名字,於窄小的巷弄中不斷迴盪,意識到了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讓金獨子瞬間羞恥得想要隨便挖個洞鑽入地底,然而此刻他所能做的卻只有將自己埋進這個人寬敞的胸膛,試圖掩蓋那陣透漏過多情緒的聲音。

被另一人隨意地掌控著所有的反應,牽動了他的每一次顫抖、每次瑟縮起的喘息,而這全是劉衆赫所帶給他的,是這個人──他故事裡唯一的主角。

於是他以微弱且含糊的嗓音呢喃著屬於這個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直到對方再也忍耐不下去那樣將他整個人按上牆面,堵住了他的嘴。

那根存在感太過強烈的硬物於他身下進出著、帶動了黏膩的聲響,磨得他腿根處發麻,還撞得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陷入了屬於這個人的懷抱中。

劉衆赫也喊了他的名字。

金獨子、獨子,就好像他也存在於此,無法磨滅般地烙印於這個人的心上──

不知為何他無聲地哭了,落下的淚水被另一人舔去,帶入他們下一輪的親吻之中。

矛盾的心情、身體被佔有的痛楚,所有的一切都不及他腦中所認知到的真相,此時此刻,是劉衆赫正擁抱著他,是這個他不停注視、祈求、追逐著的幻影,在化為真實來到世界後,用一貫霸道且強硬的態度將他按入懷中。

不知該如何形容這份於心中升起的複雜情感,他選擇閉上眼,認真地投入了這場燃燒著情慾的征戰中,冀望自己別被隨意地落下。

當那股熱液終於將他填滿時,他早已不知道在彼此貼合的腹間發洩過了幾次。他向來羨慕劉衆赫過好的體力,此刻卻變得有些痛恨了。

因為這個彷彿不知饜足的男人在抱著他翻了個身後,再次將他壓在牆上,以後入的姿勢又一次進入了他,那根才剛剛釋放過沒多久的陰莖彷彿從未軟去般變得腫脹,在推進來時將黏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擠了出去,任由它們自腿間滑落。

他哭喊咒罵的嗓音漸漸沙啞,摳著粗礪牆面的手指磨得發疼,雙腿間也被頂得麻木且痠軟,只能無力地任由身後這個宛如野獸化身的人持續將他蹂躪。

直到最後,連意識也恍惚被抽離的瞬間──

他聽見對方用被情慾渲染得粗啞的嗓音於他耳邊低語。

「不要再撇下我,獨自前進。」

他順著劉衆赫按在他後頸的力道歪過頭,與這個人親吻,這才終於明白,為何當他轉身離去時,對方會不顧一切地伸手,將他握住了。

「下次……」必定不會了。他喃喃著,吸著鼻子、眨去了眼角的濕潤。

畢竟已經深刻地明白了教訓。

-end

一個作死的金獨子被作死的故事(。

  • 好涩🤤🤤🤤
  • 喔齁作者太會寫了♥
  • +1
  • 作者好厲害,色香味俱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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