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寫摸索中,各種OOC可能有請務必慎←
※時間點在第一集的影院地下城,但開稿前已經捏完結局,有避免劇透不過介意的話請注意腳下
──這比荒誕小說還要離奇的劇情到底是怎麼展開的?
金獨子突然迷茫地想到這句話,卻也無法進一步再思考下去,熱烘烘的腦袋實在是讓他無法分出太多心力,注意力幾乎被身體各處的感官神經所傳達的陌生快感所佔據。
「嗚!」喉結突然被人輕輕咬著,二十八年的人生中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敏感帶之一在這裡,格外突兀的刺激瞬間讓他逐漸迷糊的意識燒微清醒幾分。
「專心一點。」埋首在他頸間的男人敏銳地察覺到他方才的恍惚,以此作為警告後,繼續原本的動作。
溫熱柔軟的嘴唇頻繁地落在那蒼白的肌膚上,時常伴隨著細微的啃咬吸舔,來到胸前的乳頭時更是被佐以手指稍嫌用力的捏揉,口手交互並用之下,那敏感凸起變得紅腫潤澤。
在剛被咬住的時候,羞恥與刺激當場就讓金獨子下意識扭動身體試圖閃躲,但他的力氣怎麼可能比得綜合能力值高得可怕以及評價長得無法載入的主角?
那點反抗不費多少力氣就被輕鬆壓制,反倒還成為性事間的些許調劑。
金獨子可以感覺到劉衆赫似乎更興奮了,具體表現在他玩弄著自己乳頭的行為上,若不是咬住嘴唇也要將嘴巴緊緊閉上,他還真不知道自己還能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說不定還會再度刺激到這隻突然失控且不知道在發什麼瘋的翻車魚。
按照原本的計畫,在用上一點手段和契約解決孔弼斗之後,他帶著兩個同伴和主角的徒弟來到隱藏地下城副本,開始通關電影院的關卡。
離開第一個恐龍滿地跑的侏羅紀世界後,當金獨子和其他人來到二樓時,他發現一間彷彿情侶包廂的小型放映廳,門口貼著二樓僅存一張沒有被撕毀的海報。
「愛情總是太多艱難苦澀,不如做愛品嚐甜美快樂。」
當他看清楚這行字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在播映光線的照射下,周圍的空間立刻發生轉變,不管眨眼瞬間,他身處的地方已經轉換到另一個房間,緊接著前方一道身影猝不及防地直接撲了過來,將毫無防備的他按到在……床上。
對,這齣該死的、荒謬的電影劇情,竟然簡單粗暴地就只給了一張有好些日子沒能安穩睡在上面的柔軟床鋪!
如果壓著他的不是劉衆赫,金獨子說不定早就將對方暴打一頓,直接將情慾電影的劇本改成闔家觀賞的動作片離開這裡,至於電影院的主人?誰管他滿不滿意!
可偏偏與他共處一室的是劉衆赫!
一來他是嘗試過了,不管怎麼提升數值都打不過現在的他,而在不久前得到的道具突然從他身上消失無蹤,這個空間彷彿獨立在世界之外,不止強制沒收了所有道具,連與鬼怪的聯繫也在瞬間斷線;二來則是──他們這位某方面脆弱得像是一戳到就會逃避翻肚的翻車魚主角大人,看起來確實很不對勁。
要不是已經確認過這是第三次回歸的劉衆赫,他肯定會認為這是主角不知道已經是多少次的回歸,才會讓他有如此躁鬱的心境。
瘋狂暴躁到根本失去屬於主角的性情。
就像是一隻飢餓許久的兇獸終於見到能入口的食物。
迫不及待地將眼前的獵物一爪按到地上,垂涎的口水從張開的嘴角流了下來,深沉卻又情感濃烈的噬人目光眼底毫不掩飾盡是打量戰利品的赤裸慾望。
餓了太久,只等著吃上這口──金獨子清清楚楚地從中讀到這個意思。
只不過這頭危險兇獸揮出利爪卻不是為了將自己切割分屍成適合入口的大小,而是為了── 撕開他的衣服和褲子!
本來連不死也要丟掉半條小命的慘烈下場都已經有所覺悟了,根本沒想到會是這種讓人驚愕到只想尖叫的發展,劇情誇張到他差點抓住劉衆赫的衣領,用力地搖晃他並且用破音的激動叫聲質問他是不是拿錯劇本──
他的確非常非常非常喜歡主角。
在過去到現在那些痛苦時刻,總是慶幸有劉衆赫的存在,這是他非常重要的人生小說,他對《滅活法》的故事和角色的愛無庸置疑,所以若是為了通關而必須跟劉衆赫上床的話,他也會……乖乖就範嗎怎麼可能?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然而殘酷無情的事實就是──他確實反抗不了。
另一個讓他最後放棄抵抗的,是他確確實實地感受到劉衆赫的情緒。
『已經重複太多次了。』
『我一直在尋找、不停地尋找……』
『但是我找不到你。』
『──我想見你。』
唯一還能發動的專用技能,傳來宛若吶喊過無數次、才讓現在的語氣聲嘶力竭到讓聽的人在第一時間就能感覺到那極致的無助疼痛。
那到底是多少孤獨絕望的負面情緒堆砌而成的負面情感,孤寂、灰暗、冰冷……那刺骨的寒意像是從極圈地底深處狂肆刮送的風,足以將人凍斃當場。
太陽再也不會升起,天上星辰盡數殞落,留下來的只有永夜的寂靜,最後是生命的終結──或許是副本帶來的額外效果,這些都分毫未差的連結到金獨子的內心深處。
……這就是共情嗎?
如果透過身體的慾望交合能夠給予他一點溫度,至少讓他重拾些許堅持下去的希望或動力,不要就這樣放棄這次的人生──
金獨子咬了咬牙,作為一個看著主角走過三千多回劇情的資深、同時也是唯一的讀者,最終選擇了縱容他的主角。
「呃、唔……」
被迫跪在床上感受著從後方侵入的劉衆赫有多大多燙時,金獨子是有點想哭的。
靠著粗略的擴張和不久前舌頭的舔弄潤滑根本不夠,這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偉大」吧?竟然還想就這麼直接進來!
圓潤飽滿的龜頭夾在臀肉間磨蹭幾下,開始試圖插入肛口,缺乏潤滑的緊閉秘處被極為艱難地擠開──
在同一時間,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了聲音。
侵犯者是因為乾澀的小嘴艱難地箍住好不容易才卡進前端,無法再往裡頭插入讓他煩躁急切的低聲咒罵;承受者則是因為身體深處彷彿被撕裂的強烈鈍痛,過去從來沒有被人觸及如此私密的部位遭到如此對待,隱忍的悶哼伴隨著懊惱的後悔。
「你後悔了嗎?」劉衆赫突然嘶啞地問。
「……什麼?」
「就算後悔了,我也不允許你逃走。」劉衆赫握住金獨子腰側的手加重了力道,彷彿只要他稍微鬆手身下的人就會當場消失,去到他永遠也到不了的地方。
「喂喂、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少說點廢話──」身體的疼痛部位增加,讓金獨子瀕臨崩潰地低吼著,「要做就給我……好好潤滑啊!」這個混蛋!枉費劉衆赫回歸這麼多次,活著的歲數加總比別人多上這麼多,在這種事情上還是這麼衝動蠻幹的混小子嗎?!
或許是察覺到了金獨子的抓狂,也或許是眼下這種情況確實無法做得盡興,劉衆赫沉默幾秒,突然一聲不吭地退了出來,伸手就在不遠處的枕頭旁邊,摸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那裡的重要道具。
冷涼的黏滑液體大量地澆淋在股間,有著厚繭的手指夾帶潤滑液插進肛口,粗糙的指節摩擦著脆弱嬌嫩的腸肉,除了疼痛不適,更無法忽視的是伴隨而來的隱密刺激,從最身體裡悄悄地遞出歡愉的訊號……
即使沒多少耐性,劉衆赫還是隨意用手指插弄了好一會兒,至少做到讓金獨子不知不覺將手臂橫在枕頭上、逃避似的壓低上半身讓腦袋埋在手臂間──羞恥感使得那張蒼白的臉泛著羞赧的緋紅,才會想藉此假裝聽不見那手指在摩擦抽插間噗嗤噗嗤的水聲。
但是卻也因為這個姿勢,他很快就因為這個視角從下方的角度回望,看到了劉衆赫將潤滑液淋抹在自己的陰莖上,接著貼靠上來──
「嗯哼。」肛口再度被擠開時,金獨子依然忍不住輕哼出聲,他一邊聽著背後的男人略帶幾分快意地低喘著,一邊向前挺動胯部繼續撐開緊熱的腸壁。
「你的裡面好熱。」緩緩地將硬挺的陽具埋入深處後,被濕熱的小嘴緊密咬含的快感,讓向來冷面毒舌的劉衆赫也忍不住滿足喟嘆。
第二次的進入順利許多,儘管未充分擴張的後穴還是緊窒得狠,但已經能好好地接受那過份粗硬的性器。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開始響徹起來。
好幾回的用力深頂,都將金獨子撞得往前搖晃,後來劉衆赫乾脆用自己充滿力量的結實雙臂,將人環扣在自己的懷裡,讓胸腹與對方的後背親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下身的衝撞更深入而猛烈。
「嗯……啊、哈…慢點……慢、太快了……」
因為激烈的性愛而揮灑的汗水滴落在彼此的身上,金獨子被回歸者禁錮在身前掙脫不得,只能隨著對方的反覆貫穿搖晃著身體,腿間勃起的性器被後來也被人握在手裡圈握套弄,愛撫與插入的快感雙重堆壘,生理性淚水在眼底凝聚,很快就濡濕了眼眶。
「金……著我。」
「你說什麼?」
「看著我,金獨子。」劉衆赫將人翻轉過來,換成與金獨子面對面的姿勢,雙手握住他分開的腿,重新插了進去。
他們的交合處濕滑黏膩,潤滑液和前列腺液混雜在一起,噴濺在彼此的腰腹間,流淌成更加淫亂的畫面。
「──感受著我,你一定要記得這一刻。」
在激烈的抽插中,他們抱著對方交換了好幾次的親吻。
唇舌糾纏的瞬間,腦海彷彿閃現過無數畫面,但最終映入眼底的,唯有彼此的臉龐。
金獨子迷離而漫著水色的視線裡,看到主角那張俊美無比的臉孔正深陷情慾,難以抑制,無法自拔──差不多也在這一刻,他好像看見了劉衆赫的身上隱約流瀉著微弱的光芒,像是星星在閃爍的瞬間忽亮忽暗……
是他被反覆的極致快感沖刷的感官所產生錯覺嗎?
就好似高潮的那一刻來臨時意識被熾亮的空白徹底覆蓋,但是卻又好像見到了夜幕中璀璨的星辰,彷彿身體的某一部分靈魂正迷失在寒冷的雪夜當中,在無盡的銀白裡被溫柔的星流浸沐擁抱,並且找到了指引的方向。
回歸給予的是漫長無盡的時間,短暫的歡愉卻宛若永恆,好似一次又一次的人生歷經無數的苦難只為了追求這一刻的快樂。
暖熱的大掌溫柔地撫摸臉頰,凝聚在眼角的淚水落下。
那些曖昧的聲響迴盪在耳畔,喘息低吟在意亂情迷間,掩去了瀰漫在眸裡恰似星光的流轉。
◆
──喂喂,你剛剛又是做了什麼?
什麼?他剛才……有發生什麼事嗎?
『我?我做了什麼?』
──不知道啊!剛剛強制播放廣告無法切斷,連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星座們吵得不可開交,還鬧著要去管理局投訴。
[星座們因為突然的廣告感到不滿。]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煩躁地拔著頭頂的毛。]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對您的遭遇感到興趣。]
[您獲得5,000 Coin贊助。]
雖然不知道在短暫的恍神時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這算是天將橫財嗎?
平白無故得到一筆豐厚的收入,沒理會鬼怪帶著酸味的碎唸,金獨子看著空無一物的牆面,對照附近貼了幾張被撕碎的電影海報,他的心裡總有一股奇異的感受,彷彿被人掐住心臟的悸動,卻在腦海閃過某一幕模糊的畫面時,隨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
大腦的記憶區某一個小小區塊像是被濃重的霧氣深深掩蓋,即使他努力想要揮散那些遮蔽,在很漫長的一段時間裡總是被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事情阻斷,如同他在不想回答某些問題時只要製造出不必回答的情況。
譬如此時,站在手扶梯旁邊的鄭熙媛正向他招手。
「獨子先生,這裡看起來已經被一掃而空了,現在要直接上三樓嗎?」
「……嗯?喔、是的,我們走吧!」
有看過結局劇透再來看這篇可能比較可以GET這篇的人物屬性(?)XD
昨天跟萌佑打打一起討論結局,然後被各種人設萌得一發不可收拾(此人已薯,有事燒土(慢著
本意是想寫個在影院地下城誤闖放映情慾電影的影廳導致不打砲就不能通關的這種快樂愛愛,
結果寫著寫著就莫名歪掉啦XDDD(乾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在影院地下城放映情慾電影是否搞錯了什麼 -02-[R-18]
2F※試寫摸索中,各種OOC可能有請務必慎←
※時間點在第一集的影院地下城,但開稿前已經捏完結局,有避免劇透不過介意的話請注意腳下
「喂!別那麼粗魯,臭小子!」
「閉嘴,吵死了。」
狹窄的廁所隔間裡,發出一連串的碰撞動靜,伴隨著兩個男人惡聲惡氣的對話,聽起來他們的關係並不怎麼好。
某種程度上,的確是這樣沒錯。
雖然身為《滅活法》死忠讀者的金獨子來說,劉衆赫可以說支撐著他走過好幾年陰暗人生的重要人物,他投入在主角身上的情感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道盡的濃重深沉。
但那僅限於次元壁還沒有被現實突破的時候。
當主角的毒舌和惡劣被自己親身體驗到時,金獨子還是不免氣得牙癢癢的,而且礙於武力值相差實在太過懸殊更無法揍劉衆赫一拳。
他好恨。
至於明明還處於可以說是水火不容的對立面的兩人,為什麼會一起擠在狹小的空間裡?事情的發展如此戲劇化,金獨子也感到莫名得不可思議。
他帶著鄭熙媛、李吉永以及李智慧來到隱藏的地下城副本,為了救援孤身進來超過十一個小時的劉衆赫而正在進行攻略,卻沒料到順利來到影院三樓時,走在最前方的金獨子一一查看這層樓的所有海報,卻發現了一張需要當場遮住小孩眼睛的電影海報──
「來自陰暗處的窺探視線,將帶來前所未有的絕妙滋味。」
……影城主人到底有什麼毛病?竟然在地下城副本裡放映情慾電影?!
金獨子在多年前看過這部電影,主要描述劇中主角由性開始的相識,隨著接觸越來越多,他們在單純享受肉體歡愉時忍不住被對方吸引,然而產生感情的同時相處的矛盾也隨之而來。
其中一個香豔的場景就是他們原本要在公共廁所做愛,進行到一半時卻因為其中一方發現有人偷窺而倉皇逃跑,才沒有完全解鎖在這種地方媾和的成就。
而在放映的燈光照射之下,四周的場景咻咻地迅速轉換──金獨子就站在這一幕上演的公共廁所外面,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任何一個同伴,而是……劉衆赫。
沒有其他劇情人物出現,場景被侷限在這一塊區域,可以確定這是位於某個戶外公園的一角,但是他們公廁外圍像是有著看不見的厚實的牆面,阻擋他們尋找其他線索的可能,偶爾會經過的路人,也像是看不到這個地點一樣,沿著步道直接繞過這裡。
「這到底是什麼劇情?」帥氣無比的主角大人皺著眉,有些煩躁地表示。
「就是、那個……」本來還想著要如何委婉地描述一下劇情,但是被男人不耐的眼神掃了一眼後,金獨子乾脆就質白地將電影內容描述描述給他聽,「衆赫啊,大尺度的電影你應該看過吧?」
聽完那香豔刺激的劇情大綱,劉衆赫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並且準備拔刀,「既然如此,那就先拆了這裡。」
「我是很想附和你。」金獨子發現公廁外的洗手台上突然憑空出現的道具,腦袋瞬間想到某個極大的可能性後,彷彿被天雷劈中一樣、單手摀住臉不太想面對事實,只好用另一隻手指了指那個方向,「你自己看吧──」
一盒安全套。
一瓶潤滑液。
看來這個放映廳的通關條件已經非常明顯,當初電影主角沒有達成的「解鎖新的地點:公共廁所」的成就,如今就要由他跟劉衆赫一起完成了嗎?
這個玩笑未免也開得太離譜了!
「喔,所以只要上了你就能通關了?」劉衆赫挑了挑英挺的眉,神情依舊十分淡漠,語氣平靜到像只是在談論天氣。
「別說得那麼輕鬆好嗎?」金獨子無語地看著他,緊接著對他做出的結論提出抗議,「而且你為什麼這麼篤定自己是當Top的那一個?大家都是男人,這種事沒有單方面認定的吧?」
「弱雞也想當負責主導的那一方?」發出不屑的嗤笑聲,劉衆赫環抱著胸口、毫不留情地鄙夷道:「要是你當Top的話,說不定還沒開始就把自己的腰給閃了。」
「這種事情沒做過怎麼會知道?」金獨子不服輸地回道,愣了一下後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由得漲紅了臉。
「你想都別想。」用格外冰冷的語氣斬釘截鐵地說完,劉衆赫停頓幾秒、突然話鋒一轉,道:「不過你說的沒錯,的確是要做過才知道……不如我們直接試試。」
「試什麼?」
「在公廁幹你。」
「什、什麼?!」金獨子差點被他的大膽發言嚇得咬到舌頭,「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難道你不想通關嗎?」
「想是想、但是──」
「原來你的覺悟就只有這樣啊,金獨子。」
「才不是!」金獨子沒好氣地反駁,不滿的眼神盡可能兇狠地瞪過去時,劉衆赫還是那副唯我獨尊的模樣,只是那雙眼神──
那是一種像是緊緊鎖住獵物的眼神,充滿掠奪、侵佔……以及勢在必得的絕對。
幽暗深沉的目光,彷彿隱藏了溢滿的情緒,也彷彿什麼盡是虛無,卻能讓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
從小說成為現實到現在,金獨子一直覺得對方渾身都是冷冰冰的尖刺,對這個世界的人事物充滿不信任和警戒,但是此刻他卻認為劉衆赫給人的感覺變了,彷彿從極地冰原瞬間移動到活動劇烈的火山,不但有了溫度,還逐漸沸騰到燙人的程度。
「你沒發現嗎?從剛剛都現在,你都沒有一口回絕。」
「如果真的打從心裡排斥這種事情的話……可不是像你這種反應。」
被主角大人這麼一說,金獨子不由得愣住。
從一開始聽到跟劉衆赫做愛的事情到現在,他為此感到荒謬不已,並且對於這種事十分震驚但是荒唐、吃驚、錯愕……種種情緒都有,就是沒有一般會預想的「排斥」或「死也不妥協的抗拒」。
也因此當劉衆赫真的動手將他拉進廁所時,金獨子根本沒有多少反抗的心思。
反倒是在半推半就的時候,他還慶幸地想著還好跟他一起出現在這個場景的不是熙媛小姐,更不能是吉永或李智慧,否則他恐怕會因為要努力想出不完成通關條件卻能離開的辦法而在這裡耽擱太多時間,
「唔嗯——」被狠狠推向廁間隔板還發出碰撞的聲響時,金獨子到了嘴邊的斥罵還未脫口,回歸者的嘴唇就強勢地貼覆上來,舌頭霸道而不容拒絕地闖過齒關深入進來,勾他的舌尖就是一陣糾纏橫掃,吸吮與掠奪間發出明顯的摩擦水聲。
「要做就做,別浪費時間在調情這種事情上。」彼此的身體親密地抱擁貼合,被按在隔板上親得無法動彈的金獨子,忍不住這麼說著。
「乖乖等著挨操就好,哪來那麼多廢話。」劉衆赫想解開金獨子的褲子,一時力道沒控制住差點直接撕破,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讓金獨子連忙大叫著住手,並且十分認命地接下解開彼此褲頭的任務,最後還被主角大人命令轉過身去背對他
「就會使喚人。」金獨子嘀咕著,還是聽話地轉了過去,將手撐在牆上。
鬆開的褲頭因為稍微大一點的動作而往下滑到大腿的地方,見狀劉衆赫乾脆將金獨子的內褲一起扯下,並且往前伸到對方的腿間,握住那被親到有了反應的陰莖輕緩地捋動,隨著為金獨子手淫的動作,自己下腹已然半勃的陽具親密地抵在他的臀肉間,隨興地淺淺抽動或是摩擦著緊緊閉合的肛口。
劉衆赫從後面含住那泛著紅暈且讓他莫名覺得有點可愛的耳朵,低沉的嗓音啞聲問:「是你說不要調情的,那潤滑要嗎?」
「我說衆赫啊,你該不會是技術很差勁吧?」強忍著舒爽到想要發出輕哼的衝動,金獨子深深吸了口氣,故作淡定地說。
「呵。」回應他的是男人的冷笑,緊接著是潤滑液冰涼地滴落在臀縫間的溫差刺激以及被手指侵入擴張的不適,「你等一下親身感受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總有一天,一定要狠狠揍這臭小子一頓。
咬住嘴唇感受著身體裡被粗糙的手指闖入摸索的難受,在對方抽回手之後,金獨子聽見了拆開塑膠包裝的聲響。
他知道那個男人正在戴套,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出一聲低咒。
大概是嫌麻煩吧。他在心裡想。
「唔、呃……不行,進不來的。」
劉衆赫才擠進一點、差不多只是龜頭的部分,金獨子就疼得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他轉頭想推開對方,彼此的武力值太懸殊根本推不動也就罷了,他的眼角餘光還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包裝殘骸和應該正在被使用中的安全套,下意識脫口問:「你為什麼沒戴套?」
「尺寸不合,戴不進去。」
「…………」好,你大你了不起,你說了算。
「放鬆一點,你夾得這麼緊我進不去。」劉衆赫試了幾次都無法順利插入,有些不耐煩地拍了金獨子的屁股幾下。
清脆的聲音迴盪在狹窄的隔間中,都已經是二十八歲的成年男子還被人打這種地方,頓時讓金獨子羞恥地低叫出聲,「喂劉衆赫!你不要太過份啊!」
「我過份的話,你又能怎麼樣?」大概是轉移注意有了效果,繃緊的部位沒那麼窒礙難行了,劉衆赫抽出一點再往前挺動,反覆嘗試幾次,每一回都能來到新的深度,直到完全插入。
──真的好大……好滿、太撐了。
金獨子感受著突然充斥在身體裡的脹滿,緊熱的腸肉夾裹著比手指還要粗硬好幾倍的性器,被貫穿的疼痛和被佔有的奇異感受是如此的鮮明而刺激,彷彿連莖身上每一條猙獰賁張的筋絡都能清晰地在腦海裡描摹出來,鼓噪的跳動是飢渴難忍的節奏隨時準備開啟一場狂放的征伐。
握在腰上的手有些用力,是足以掐住印子的力道,但金獨子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注意到那邊的痛感,劉衆赫已經開始徐徐地動了起來,剛開始是小幅度的淺抽深插,而後是重而沉的高速律動,結實堅硬的腹肌規律撞擊著軟嫩的臀肉,發出比稍早前更響亮的拍擊聲,
「嗯……唔、嗯……哈啊……」
起初是又脹又疼的感覺佔大部分,但隨著那緊窄的地方被慢慢操開,與撫慰陰莖截然不同的快感從被填滿的地方一波接一波地湧上,如狂風暴雨時的海邊浪濤,每一次都是滅頂的極致快樂,原本變得有些萎靡的性器重新打起精神,前端小口甚至還更加激動地流滲著液體,跟隨著後方被貫穿的力道不停甩晃。
[已發動專用技能『全知讀者階段』第二階段]
……什麼?他沒有想要發動啊?
不管技能為什麼忽然發動,屬於主角的想法已經出現在他腦海──
『這傢伙的體內好熱……幹起來好爽。』
『嘖,連腰都不自覺扭起來了,果然身體才是最誠實的。』
『就操到他哭出來好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隨便挑釁。』
主角的惡劣興趣又一次在他身上發作。
累積的快感確實將要逼出他眼角的生理性淚水,金獨子頓時充滿著想要飆罵對方的衝動。
「怎麼樣?金獨子,被人幹的感覺爽嗎?」
「嗯哼……勉勉強強吧!看來你的技術的確不怎麼樣。」
[登場人物『劉衆赫』已發動專用技能『測謊』。]
[登場人物『劉衆赫』已判定您的發言為假。]
「呵。」劉衆赫立刻發出不屑地譏笑。
……要不要這麼無聊?
現在這種時候還要用測謊技能!你身為男人的尊嚴就這麼容易被人挑戰嗎劉衆赫!
雖然聽不見金獨子的心聲,但劉衆赫大概也知道他正在罵自己,於是乾脆使力將對方抱了起來,等級不低的肌力抱起一個成年男子輕而易舉,甚至還能將他調整成面對自己的方向。
看著金獨子發紅濡濕的眼角,劉衆赫唇角微微勾起,彎著一抹愉快的弧度,繼續由上而下的深頂。
雙腳完全離開地面,整個人被劉衆赫托抱著操幹,體位的關係,他感覺被貫穿到新的深度,彷彿肚子都要被頂穿似的深入。
「嗯、啊……不…好深……啊啊要去了──」
就在肉刃一次次無情地狠狠捅進再抽出,沒一會兒後,金獨子就被操到高潮,濃稠的白濁液體大部分噴濺在劉衆赫的身上,部分混著前列腺炎流淌在他的腰腹間,隨著沒有停下的律動而繼續往下滴落。
不應期結束得很快,沒幾分鐘後金獨子就能感覺到歡愉的快感又一點一點的在身體裡重新堆疊。
下一輪的性愛持續展開。
他在高潮時痙攣,也在快感間顫抖,帶著潮濕霉味的公共廁所如今盈滿著兩人情慾的氣息,狹小的空間迴盪著喘息與呻吟交織的規律拍擊。
意亂情迷的恍惚中,金獨子在濕潤的視線裡好像看到了什麼飛過去……是飛蛾嗎?
他眼角餘光瞥見那隻白色的蟲子沿著窗邊振翅徘徊,片刻後才找到縫隙飛了出去──他的腦海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但是太快了連尾巴都沒有抓住。
這場性愛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金獨子被操到幾乎要崩潰哭叫,最後他模模糊糊的印象是,劉衆赫從背後把他按在馬桶上方繼續操著,直到他又一次射了出來──
那淡黃色的水柱淅瀝瀝地落入馬桶水池裡,當場就讓他羞恥到失去意識。
◆
[影城主人對改編的電影結局非常滿意。]
[已抵達第三個『片尾名單』。]
[演出人員:金獨子、鄭熙媛、李智慧、李吉永。]
[各獲得1,000 Coin的演出費用。]
──不說說你是怎麼通過這個副本的嗎?
『不,我一點也不想說。』
──那真是可惜,星座們只聽到前面的部分段話,精彩的地方連我都聽不到,好奇心非常需要得到滿足呢。
你們這群不知道隱私權為何物的傢伙!
『很可惜的,我並沒有打算滿足你們的好奇心。』
──好吧好吧,不管怎麼說那肯定是很香豔刺激的過程吧。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十分曖昧地笑著。]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對您的輕浮感到不悅。]
[喜歡色慾的星座向您贊助了5,000 Coin。]
「咦副本怎麼突然結束了?」
鄭熙媛看著場景突然變回原本的走廊,納悶地東張西望,雖然她有收到結算的訊息,還是試圖尋找這是否為一個陷阱的可能。
「喂大叔,我們剛剛在戶外公園繞了一大圈都沒看到你,是不是你做了什麼?」李智慧盯著金獨子,眼神充滿懷疑。
「我沒做什麼,能通關就好了。」金獨子故作無所謂地聳聳肩。
然而後穴被射滿的粘膩以及被貫穿的快感彷彿還殘存在身體裡,更多的是情事後的疲憊虛軟和慵懶滿足。
「獨子先生,你看起來好像有什麼不一樣……真的沒發生什麼事嗎?剛剛吉永還很心急的要找你。」鄭熙媛關心地問。
吉永……老天,他總算想起那隻目睹全程的飛蛾會帶來的後果了。
這孩子能透過技能「多元交流」與昆蟲進行簡單溝通,等於是能從飛蛾那邊接收到他跟劉衆赫打炮打得酣暢淋漓的實況……那當初他急急忙忙遮住這孩子的眼睛又有什麼意義呢?!
下一秒,被旁邊安靜有好一會兒的男孩突然抱住時,金獨子感覺到自己心情從未如此滄桑。
「我以後變得很強,再也不讓別人欺負哥哥。」
──好的,這個世界還是再毀滅一次吧,連同他自己。
用盡力氣好不容易才維持住臉上的平靜,金獨子如是想。
誰也沒看出他彷彿在生命終點反覆死去的崩潰情緒。
其實現在吉永也只是模模糊糊以為他哥被主角揍了,具體的欺負要長大之後才搞懂(X
跟前一篇沒有關聯性,純粹只是主題一樣所以放在一起(?
電影院真的不錯啊,可以放各種滿足性癖的電影......(金獨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在影院地下城放映情慾電影是否搞錯了什麼 -03-[R-18]
3F※試寫摸索中,各種OOC可能有請務必慎←
※時間點在第一集的影院地下城,但開稿前已經捏完結局,有避免劇透不過介意的話請注意腳下
滴答滴答滴答……
世界很安靜,彷彿一切都已經枯萎死去,剩下的只有自己而已。
時間的流逝在這個地方毫無意義,他一直坐在這裡。
舒適華麗的扶手椅,柔軟精緻的絲絨坐墊……以及扣在雙手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四條細長的鎖鏈分別往周圍的幽暗延伸,宛若沒有盡頭地沒入黑暗之中。
近乎死寂的空間中,間隔良久才聽得到金屬長鍊輕微晃動的聲響。
因為他總是安靜乖巧地坐著。
空茫的腦袋像無比老舊的機器,遲緩地運轉許久才想起一個模糊的名字──「金……獨子?」
這是自己的名字嗎?
「獨子啊。」
「金獨子。」
「獨子先生。」
看來是的。
在想起這個名字之後,他好像聽到有幾個人呼喚著他的聲音。
他們是誰、自己又為何困於此處……這些都是無解的謎題。
不知延展至何處的幽暗空間,開始頻繁地迴盪起鎖鏈晃動的聲響,因為他開始試著轉動身體好查看周圍──發現自己幾乎置身在黑暗中,只有漂浮半空中的不明燈火帶來微弱閃爍的光源,他只好再一次試著離開座椅。
當他將雙手放在扶手上準備使力時,眼前卻突然出現一大片的白光──那是長方形的方正輪廓,散發有些刺眼的光源之下,是一塊半透明的螢幕。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從何而來、將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不過至少他可以確定的是──這片光幕讓昏暗不明的空間的能見度稍微高了一點。
正巧方便他摸索這個地方。
「唔呃……」
不知道是不是坐了太久的緣故,他並沒有如原先所想的離開扶手椅。
虛弱無力的雙腿支撐不了他的身體重量,特別是背後似乎也格外沉重,像是背負了什麼極具重量的東西,還不是手腳上的金屬鎖鏈可以比擬的負重──
意識到這點的同時,他彷彿聽見了後背有細微的動靜,像是鳥類拍動翅膀的振翅聲……等一下,翅膀?
「刷啦」一聲,他感覺到背後有什麼張開,震動的幅度稍微大了一點,連身上的鎖鏈都不由得發出聲響。
藉由前方螢幕提供的照光,他看見了自己的後背──那是一對通體漆黑的翅膀,因為長時間的坐姿無法伸展,導致羽翼看起來有些凌亂,甚至在完全張開後,還能看見有好幾根的黑色羽毛在空氣中緩緩飄落,很快的無聲落地。
──他怎麼會有翅膀?
雖然想不起任何事情,但金獨子總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有這樣的部位。
「……咦?」抬手想要撥弄一搓讓他的額頭覺得有些癢的頭髮時,順勢摸到頭頂的手也發現到另一個讓他直覺感到不對勁的存在。
那是一對犄角。
這就更不應該是會出現在他身上的東西。金獨子心想。
自己到底是誰?又是什麼意義的存在?
還有會是什麼人,用鎖鍊把自己囚禁在這個未知空間裡?
隨著疑問越來越多,他混沌遲緩的思緒慢慢清晰起來,金獨子不斷想著這一切,使得自己從茫然懵懂的狀態「清醒」過來,思考著如何從無數的困惑中尋找答案。
他又一次試著起身。
像是察覺到他想要離開椅子的想法,即使主人還未掌握或是想起任何有關飛行的技巧,翅膀也在這一刻幫上了大忙──就算雙腿虛軟無力、根本不太能支撐也無所謂,厚實有力的翅膀拍動幾下,颳起極小的氣流的同時,也將他的身體向上帶離椅子些許。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金獨子。」
渾厚低沉的男人聲音突然響起,音量不大卻彷彿回聲般迴盪於整個空間。
正在嘗試從被束縛在扶手椅的現狀逃脫的金獨子嚇了一大跳,還不怎麼熟練的翅膀拍沒幾下,就被驚得落回椅子上。
飛起的高度不算太高,掉落在柔軟的椅墊中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疼痛,但因為這不小的動靜,讓原本被他帶起的鎖鏈重新砸回地面時發出不小的聲響,巨大的回音讓金獨子突然感到莫名的心虛。
他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到幾秒後空間回歸寂靜時,金獨子才再次張開時──長方型的螢幕中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影像,對方有著極為出眾的俊美外表,哪怕那張極為好看的臉即使隔著螢幕也讓人能夠感受到明顯散發著冷冰冰的寒意。
──想必,這位就是剛剛那道聲音的主人了?
「呃……你、認得我嗎?」短暫的驚艷過後,金獨子的話說得很慢,不知道多久沒有開口,讓他的語句聽起來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小朋友。
「你什麼都不記得了?」男人看著金獨子眼神迷茫,表情充滿困惑、不像是刻意偽裝出來的,不由得勾起嘴角輕笑道:「有點意思。」
看著對方在短時間裡瞬間因為這點笑意而讓散發的冷意消融些許,金獨子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繼續平靜地盯著他看。
「我能幫助你恢復記憶,就是方法比較強烈一點。」男人像是欣賞夠了金獨子此時的模樣,重新收斂神情,語氣輕緩地說:「你要試試看嗎?」
「會有多強烈?能夠說得具體一點嗎?」直覺告訴金獨子,太過依賴想像的詞彙容易產生陷阱,即使他的第六感正告訴著他──不用過度提防對方。
「關於這個問題,或許當面討論會比較適合。」男人說完這句話,不久前突然出現的螢幕,也在這一刻瞬間消失。
空間再度回歸最初的幽暗與寂靜。
這並沒有持續太久。
叩答…叩答…叩答……
沉穩的步伐聲很快出現在遠處。
金獨子集中注意看向聲音的來源,隱約可見一道模糊的身影正在朝這裡走來。
隨著對方的接近,周圍的燈火也一點一點地明亮起來。 逐漸亮起的光讓他已經習慣陰暗的眼睛因為太刺眼而閉了起來,慢慢適應後才重新睜開。
當金獨子能接受此時的明亮程度時,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泛著些許水光的視線裡,已經將面前那道身材高挑修長、體魄結實蘊藏爆發力的男人映入眼底。
「回答剛剛的問題。」男人將手按在座椅扶手上,俯下身體與被監禁於此的他相互凝視,「很有可能會讓你哭泣求饒喔,害怕嗎?」
金獨子仰望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臉部線條比剛才透過螢幕所看到的還要完美,那雙深沉的眼睛彷彿比不久前周圍的幽深還要陰暗,閃動的眸光卻是危險的鋒芒,像是隨時都能將他拆吃入腹、徹底吞噬──
然而,金獨子卻沒有感覺到多少恐懼。
就算眼前的男人慢慢將手摸向他的脖子,只要稍微使力就能讓自己失去呼吸,但是面對對方饒富興味地想要欣賞他的反應的眼神,金獨子還是出奇的冷靜。
「你這樣──只會讓人想狠狠把你操哭啊,金獨子。」
那雙淡漠平靜的眼睛總算有了其他的情緒,哪怕因為驚訝而睜大些許,但他依舊沒有因為男人的話而動搖。
「你有本事的話就試試?■ ■ ■ 。」金獨子想喊出他的名字,這段記憶像是被抹殺似的,他確信自己認識眼前的男人,卻怎麼樣也想不起來。
在他想得出神的時候,男人已經伸手將他按向椅背,隨後捏住金獨子的下巴、強迫他抬起後便是一記霸道而充滿佔有慾的吻。
強勢入侵的舌頭捲著他的翻弄,靈活地勾纏挑逗,被寸寸掃掠的口腔,唇舌激烈糾纏發出嘖嘖水聲,來不及嚥下的口水甚至從微張的嘴角溢流下來,最後還是被男人捧著臉慢慢舔去。
包括兩人剛分開時牽扯著彼此的銀色絲線。
這畫面看起來格外情色,卻又讓人感到一陣陌生的燥熱。
「看在這個吻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嗯?」男人一邊挑逗地舔著他的耳朵,一邊柔緩地說著。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敏感的器官被濕熱的舌尖拂過,金獨子忍著這股幾乎讓他禁不住地顫抖的感受,用竭力維持的平靜語氣緩緩道:「有本事,你就試試。」
「好。」緊抿的嘴角微微勾起,男人笑得十分開懷。
「我迫不及待要看你哭著求饒了呢,金獨子。」
◆
──我才不會哭著求饒呢。
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但是不服輸的本性彷彿是身體既定的記憶,他不允許自己有那麼丟臉的表現。
特別是在這個男人的面前。
不久前金獨子還能自信滿滿地在心中這麼宣誓著。
但是很快的,隨著男人越來越過分的動作,逐漸被情慾支配的大腦又陷入混亂,他開始對自己的意志感到不確定了。
「啊……」
此時的他依然坐在扶手椅中,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得相當零亂,大部分的肌膚都裸露在空氣中,曲起的雙腿被男人握住分開,直接擱置在兩側的扶手上,腹部以下脆弱且私密的部位,就這麼赤裸地呈現在男人的眼前。
從腳踝開始一路往上到腿根,蒼白的肌膚彷彿灑落無數花瓣般佈滿深淺不一的吻痕──這是男人不久前的耕耘成果,他捏著金獨子的腳踝,在鎖鏈細碎地響動聲中,虔誠又瘋狂地膜拜著他的身體,獻上作為信徒般的頂禮。
現在男人正埋首於金獨子分開的腿間,吞吐著他勃起的陰莖。
被濕熱的口腔包覆吸裹,方才才感受過的舌尖偶爾還會沿著柱身浮起的筋絡描摹舔弄,溫熱柔軟的唇不時擦過位於底部的圓球,藉著男人的口水和不時從頂端小孔滲出的前列腺液,吞吐間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伴隨著金獨子不時從喉間發出的喘息和悶哼,在空間裡交織迴盪,無疑是更加刺激彼此感官的絕佳音效。
「想射了?」又一次深含,吐出後男人用手握住濕漉漉的陰莖,手指停留在傘狀邊緣的繫帶位置不斷摩擦。
「嗯、嗚……啊啊!」身體最脆弱的部分被掌握著肆意玩弄,連身體也難以承受這陣鮮明而激烈的快感而戰慄起來,最後在帶繭的指腹刻意刮挖前端小孔的刺激下,挺翹的性器抖了抖、終於忍不住射精的慾望,男人的手上頓時沾滿噴濺而出的白濁液體。
「想起什麼了嗎?金獨子。」就算對方明顯還處於高潮過後的失神狀態,男人還是一邊把玩似的輕緩地捋著疲軟下來的柱體,一邊輕聲地問。
「想起……什麼?」還在不應期的金獨子緩了一會兒才意識到男人在詢問什麼,然而他的大腦記憶依然是純粹的空白,記得的依然只有自己名字。
「看來是沒有想起來,那麼我們就繼續吧。」男人理所當然地做出結論後,輕輕拉扯了下扣在金獨子雙腳腳踝上的兩條鎖鏈,它們彷彿有自我的意志般、很快就明白男人的指令,將那雙細瘦的腿又抬高些許,讓隱藏於臀縫間的秘處更清晰地映入男人的眼底。
身體幾乎是被對折在扶手椅上,因為過度的擠壓而讓金獨子覺得背後的翅膀傳來細微的疼痛,但是這樣的程度比起接下來男人對他所做的事,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他忽然聞到空間裡瀰漫著一股香甜的氣味。
金獨子正想問那是什麼,股間卻傳來被撫摸的觸感,驚得他的身體狠狠顫抖了一下,因為手腳被鐐銬禁錮住的緣故,男人輕輕鬆鬆就能順利進行想做的事。
而他只能任人玩弄地被迫接受。
那塊拇指大小、軟糖般的東西強塞進緊閉的穴口時,金獨子的身體是本能地抗拒著,下意識的收縮排擠,還是無法阻止男人將東西往裡頭推進的意圖。
「別……亂來、拿出去。」金獨子隱忍地咬著嘴唇,聲音有些含糊地抗議。
「不用抗拒,只是一個小道具而已。」確定將東西放進去後,男人用力揉捏著柔軟的臀肉,似乎藉此擠壓著腸壁,好加快準備工作的速度,「很快你就會喜歡的。」
那柔軟的塊狀物進入甬道接觸到高熱的體溫後,開始融化成滑膩的液體,除了越來越濃郁的香氣,金獨子還感覺到體內深處慢慢熱了起來,像是被無聲無息地點燃火種,很快就燒灼到讓他整個人又熱又渴,特別是身後的秘所,此時已經是又濕又熱又癢,空虛到需要被兇狠用力地填滿。
「給、給我……」
金獨子無助地將手伸向伏於上方的男人,但對方握住他的手腕,卻是反問:「我是誰?」
「⋯⋯■ ■ 啊。」微張的嘴動了動,彼此都聽不見那個依然是被消音的答案。
像是懲罰般,男人狠狠地進入了他。
緊窄的肉穴艱難地將粗長堅硬的陰莖吞含進去,濕熱的腸肉緊緊咬裹著,彷彿有好幾張小嘴吸著青筋賁張的肉棒,發出舒爽的喟嘆後,男人開始前後挺動起來。
「嗚嗯……好撐、太大了…哈…啊……」
被填得滿滿當當的快感壓過了鈍痛,金獨子的喘息變得急促,身體被撞得規律地搖晃,男人彷彿要將他釘在座椅上用力地操幹,鎖鏈的聲音跟著清脆地響了起來,加上緊實堅硬的腹肌不斷拍打著柔軟的臀肉,喘息、低吟……混合成極為淫靡的旋律,為高漲的情慾伴奏高歌。
「快想起來,金獨子。」
男人將金獨子從椅子上拉了起來,讓他貼靠著自己的身體,也使得彼此的貼合更為緊密,火熱脹硬的性器不斷搗弄著濕熱的肉穴,快感在體內持續往臨界點累積堆疊,就連那對漆黑的翅膀也因為背後有了足夠的伸展空間,爽得一下又一下拍掃著椅背,掀起微弱的風的同時,也有幾次險些從男人的懷抱裡掙脫出去。
男人乾脆順勢鬆手讓金獨子因而飛離椅子些許,再及時握住他的腰,將人托抱著繼續由下而上用力頂弄。
「嗯、啊…哈……好深、再來──」
不知不覺間,金獨子已經完全讓身體的本能支配自我,不僅雙手緊摟著男人的肩膀,就連雙腿也勾掛到他的腰後,讓對方的貫穿能夠更順暢深入。
噗滋噗滋噗滋──稍早前融化在腸壁中的潤滑液體被攪弄出白沫,隨著激烈的抽插中,不時滲落噴濺下來。
在彼此雙雙達到高潮那一刻,蜜穴深處被射滿精液,前方挺翹的性器也顫巍巍地釋放出稍微稀薄的精水,金獨子背後小幅度混亂拍打的羽翼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張開至最大,他發出歡愉又近似痛苦的哭叫,零星的羽毛散落在空氣中,卻逐漸化作璀璨的光點。
黑暗重新降臨這個空間,那些光點彷若夜幕中的星辰,在明滅閃爍中同時墜落,拖著長長的光痕劃破黑夜,無數道的星流最終重新匯聚。
盡數落回金獨子這裡。
關於飛行技巧的記憶像是慢慢地被喚醒,漆黑的羽翼規律沉穩地拍動著,讓翅膀的主人得以安然地離開男人的懷抱裡。
「……衆……劉衆赫?」
金獨子將光裸的腳掌踩在對方尚未收回手臂上,低頭俯視著方才侵犯自己的男人,盈滿淚水的眼睛此時格外明亮,像是大雨過後的星空,特別清澈閃耀。
然而已經想起大部分記憶的他,微微扯動了下還束縛在手腕上的鎖鏈,卻是勾勒著一抹輕淺的笑意,還有幾分沙啞的嗓音,以溫柔得像是情人的枕邊絮語的語氣輕聲道:「你這個趁人之危的混蛋。」
微微眯起的眼無法從那白濁液體沿著蒼白細瘦的腿蜿蜒滑下的淫靡畫面移開,劉衆赫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又粗重些許,低沉而有些嘶啞地道:「你很介意的話,我現在還能再操你一次。」
言下之意,就是雙方頭腦清楚地再打上一炮,那就沒有趁人之危的問題了。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提議。」金獨子緩緩蹲了下來,雙腳依然踩在男人刻意抬起的手臂上,彼此的視線拉近之後,他彎起眉眼愉快地笑著。
「那這次──就讓我來主導吧?」
星流在周身流轉的光芒在話語落下的這一刻全數消散。
空間陷入徹底的黑暗不過幾秒的短暫時間,再度恢復光明時,被鎖鏈禁錮在扶手椅上的人反而變成了劉衆赫。
金獨子分開雙腿跪坐在他的身上,背後張開的翅膀向前合攏之前,他們正在親吻著彼此。
即使是幽暗的夜色羽翼,也無法掩蓋那瀰漫在空間裡依舊滾燙的赤裸情熱,曖昧的響動持續迴盪,良久不歇。
而時間始終規律不變地流逝著,依照著屬於它的軌跡。
◆
[影城主人對改編的電影結局還算滿意。]
[已抵達第四個『片尾名單』。]
[演出人員:■ ■■、鄭熙媛、李智慧、李吉永。]
[各獲得500 Coin的演出費用。]
即使已經離開放映廳,李智慧對電影的結局還是有些在意,「所以最後的兇手,真的是那個上班族嗎?」
「我開始對電影覺得有些膩了。」鄭熙媛有些意興闌珊地表示。
「如果能得到有用的道具就好了。」毫無收穫的李智慧鬱悶地說。
「是啊,我們再繼續奮鬥吧!」鄭熙媛拉著少女正準備走向手扶梯,發現她們還有隊友沒有跟上,連忙轉頭喊道:「吉永?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男孩站在放映廳外盯著已經變得破損的海報,好半晌才悶聲回道。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張以黑色的翅膀作為背景搭配人物的剪影所構成的電影海報,上頭依然可以看到模糊的描述,他總覺得在進去之前所看到的並不是這行文字。
但是他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包括他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彷彿內心永遠失去了一小塊、卻是極為珍貴的一部分。
「被拋棄的世界,被遺忘的人;自此之後,這個世界將不再有『他』的存在。」
最早其實是想寫監禁+翅膀愛愛,都是沒寫過的設定一直在刪刪改改(乾
中途還一度發生↓
背後位的時候,獨子的翅膀爽得控制不住所以拍了衆赫一臉羽毛
霸王:……???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把這段刪掉
總之這篇的最後就是,衆獨在只屬於兩人的時間線裡過著幸福還有性福快樂的日子←
其他人:…………
吉永:QAQ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在影院地下城放映情慾電影是否搞錯了什麼 -04- [R-18]
4F※試寫摸索中,各種OOC可能有請務必慎←
※時間點在第一集的影院地下城,但開稿前已經捏完結局,有避免劇透不過介意的話請注意腳下
宛若童話故事場景的蒼鬱森林充滿自然的生命力。
站在高處往下眺望,被河流所圍繞的樹林翠綠茂密,蟲鳴鳥叫的聲音此起彼落,天穹如此蔚藍,整幅畫面如同夢境一般美好。
作為一個見慣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吸入鼻腔的空氣多半帶著髒汙和廢氣的都市人,這麼自然美麗的景色恐怕是許多人內心所嚮往的地方。
但這或許不包括金獨子在內。
畢竟不管是哪個普通人類,發現自己頭頂和背後莫名冒出人類不該會有的器官時,當場嚇得放聲尖叫或許還是最正常的反應。
「你們聽說了嗎?狼群出了一隻叛徒,他跟一隻羊勾搭在一起!」
「我聽說的版本是羊群那邊有隻壞羊圖謀不軌,打算將自己的同伴出賣給狼群,幸好及時被識破。」
「身為食物的羊跑去跟狼群合作?那隻羊是腦袋摔壞了吧!跟掠食者合作是能得到什麼好處?」
聽著隔壁那棵樹的枝幹上圍了一排的麻雀正在熱烈地分享八卦,金獨子倚靠著樹幹默默地旁聽著,腦袋上那對毛茸茸的耳朵還會隨著他們的對話內容而不時微微抖動。
雖然說放映廳的播映光線忽然照射到自己時是那麼樣的猝不及防,但是在當下他匆忙地掃了一眼牆上那張用溫暖的繪本風格所呈現出來的海報,還是及時知道了這部的電影內容。
在踏上四樓之前,金獨子完全沒有想到影院主人竟然還有如此懷舊又充滿童心的一面。
因為走在最前面率先爬上手扶梯的緣故,他才跟站在放映廳外的走廊上的劉衆赫打了個照面,就在後方僥倖躲過的同伴的驚呼聲中,和主角大人一同被送入劇情當中。
「世界這麼大,最幸運的是遇見你;世間這麼美,最幸福的是與你共滿月。」
簡單來說就是一隻羊跟一隻狼因為在暴風雨的夜晚意外相遇而開始交朋友的故事,跨越種族仇恨和獵捕天性的友情──身負主角重任的劉衆赫,就不知道他會是那隻狼還是那隻羊了?
想想還真是有點讓人期待。金獨子心想著,身後蓬鬆的尾巴都不由自主地搖了起來。
作為讀者的金獨子,自從所在的場景轉換成森林之後,透過溪水的倒影確定自己成為電影裡根本沒有出場過的路人級配角──或許是森林居民之一、有著白邊的紅褐色蓬鬆尾巴和黑邊的三角立耳的……狐狸先生。
剛來的當下他看著水中的自己,新奇地捏捏耳朵又揉揉尾巴,最後只能苦中作樂地當作是體驗童年,不是每個小朋友長大之後都能一圓成為童話故事人物的夢想。
況且,還有主角大人跟著他一起進到這個故事裡,不知道劉衆赫發現自己長出動物的耳朵跟尾巴時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人的心態往往在比較間會稍微得到一點平衡,如此一想金獨子就釋懷了。
聽完麻雀們告一段落的閒聊後,他認真思考著該如何尋找不知道目前身在森林哪個角落的主角大人,畢竟這地方實在太大了。
原本他的打算是從高處俯瞰搜索,雖然會爬樹的狐狸品種相當稀少,金獨子還是從山坡上的樹林中找到一棵他能爬上去的樹,坐在粗實的枝幹上注視著底下的森林是否有不尋常的地方。
然而麻雀們的八卦都聽得差不多了,依然沒有什麼發現,難不成得去搭訕那些嘰嘰喳喳的鳥兒才能得到線索──咦?等一下,那是……狼群嗎?
森林的西邊突然冒出一陣騷動,像是有大批疾速移動的動物群所造成的,看隊伍和移動速度,極有可能是狼群在追擊獵物,而唯一的目標當然就是作為主角的狼與羊了,至少會是其中的一隻。
總算有所發現的金獨子愉快地抖抖耳朵,輕巧俐落地從樹上跳下去,急急忙忙地奔向狼群移動的方向,不久之後他跟在狼群的後面沿著河邊前進,突然聽到極為淒厲的慘叫聲──
「咩──!!!」
金獨子從來都不知道,羊的叫聲還可以如此慘絕人寰,甚至都破音了。
因為地形的緣故,這個區段的河流十分湍急,他眼睜睜地看著那隻羊別說是爬到另一邊的岸上,根本連水邊的浮木都來不及抱,就這麼一路隨著河水奔流,沒一會兒就直接被沖下瀑布。
最後的那一串慘叫聲中,也很快被瀑布那聲勢壯闊浩大的嘩啦聲所掩蓋。
……等一下、主角之一的羊都被河水沖走了,那還有一隻狼呢?
劉衆赫怎麼可能會讓一群不知死活的畜生追著跑這麼長的一段路?主角大人武器在手,一劍揮落就是收割生命,直接把狼群串成肉串都是有可能的。
「嗷⋯⋯!」
「嗷嗚嗷嗚!」
繼淒厲無比的羊叫聲之後,現在響徹於河岸邊的是同樣慘不忍聞的狼嚎,伴隨著濃烈的血腥氣味,被徐徐吹送的微風迎面送到。
金獨子看到前方的河邊空地正在上演一場大混戰──喔不、正確的說法應該是單方面的屠殺,一頭接一頭的狼死狀淒慘地堆疊在手持長劍的主角大人周圍,有的失去腦袋、有的斷肢不全,幾乎每隻都死無全屍。
直到最後一隻想逃跑的狼也被當場斬殺,金獨子都還楞楞地站在原地,哪怕劉衆赫腦袋上那對灰黑色狼耳跟背後的尾巴讓他知道被劇情強制半獸化的自己並不孤單,但是那渾身散發的血色戾氣以及彷彿殺紅了眼的兇性,讓他的尾巴本能地炸開,看起來更加毛絨蓬鬆。
[已發動專用技能『全知讀者視角』第二階段]
『煩死了!都給我去死!』
『就這樣?根本殺不過癮。』
『那隻該死的羊跑了!早知道一開始就直接宰掉省事。』
『現在……乾脆回去他們的巢穴把剩下的都殺得乾乾淨淨。』
劉衆赫忽然轉身的瞬間,恰巧跟躲在灌木叢邊觀察戰局的金獨子對上視線──四目相對,那雙深沉危險的眼神散發著顯而易見的血紅殺意,讓金獨子的尾巴嚇到當場豎直,並且控制不住地往後退了一步。
「……金獨子?」
劉衆赫微微眯起眼睛,像是打量獵物般的目光緊鎖著這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狐狸。
只見這個人彷彿如臨大敵,渾身緊繃僵硬到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包括那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都炸開得像根筆直的鬃毛刷,腦袋上的那對耳朵卻宛若不受控制,不時微微抖動,讓他莫名被勾出一點笑意。
『這傢伙,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有多滑稽嗎?』
『狐狸……哼,倒是挺適合他的,一隻油嘴滑舌、狡猾卻又愚蠢的笨狐狸。』
……我說衆赫啊,現在大家都是長了耳朵和尾巴的人,就不要傷害彼此了吧?
還有,就不能別總是都偷偷在心裡罵人嗎?說點好聽的就好像要你的命一樣。
臉上盡可能保持平靜、甚至是善意友好的微笑,但金獨子內心還是忍不住發著牢騷。
片刻過後,確認男人渾身散發的殺氣沒有那麼強烈了,金獨子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剛剛那隻羊是你推下河的嗎?」
「沒有,他自己腳滑掉進河裡的。」劉衆赫冰冷的語氣裡明顯聽得出滿滿的嫌棄,他皺著眉難掩厭惡道:「如果不是有那礙事的東西在,我早就把狼群殺光了。」
「聽起來是存在某種制約效果,不過現在沒有了吧?」看他不耐煩地點了點頭,金獨子認真思考著接下來剛如何找出通往結局的方向……很快的,他依照後面的劇情提出繼續往下走的建議,畢竟在電影結局裡,兩隻主角最後是成功抵達傳說中的森林。
就算是要改編,一邊走一邊摸索說不定中途就能觸發結局條件。
雖然劉衆赫還是想回頭去把剩下的狼和羊群殺光,但不想被殺紅眼的主角大人順手宰掉的讀者,還是費盡口舌爭取相對和平的路線,認真提升自己在這個副本的生存率。
即使對於這種溫和的通關方式沒什麼耐性,若讓劉衆赫自己選擇他肯定會選擇最粗暴簡單的,然而在金獨子解釋電影劇情的時候,他盯著對方因為側過身而在自己面前微微甩晃的狐狸尾巴,還是忍不住伸手拉了一把──
對於許多動物來說,尾巴是再敏感不過的身體部位。
在這個瞬間,金獨子除了感覺到尾巴被扯扯的細微疼痛,一股電流竄過般的酥麻彷彿從尾錐直奔大腦,帶給他陌生而微妙的感受。
「喂!劉衆赫,不要動手動腳的!」摀著自己的尾巴後退,金獨子有些惱羞地斥道。
「誰教你的尾巴一直在我眼前晃。」語氣非常理直氣壯,言下之意就是並非他想伸手,而是那條尾巴故意引誘他的。
「…………」這種推托的藉口也好意思說得出口。金獨子還是沒忍住當場瞪了他一眼。
或許是看在尾巴的份上,最終劉衆赫還是勉強採納了金獨子的建議。
為了避免尾巴再遭受到襲擊,出發時金獨子主動後退一步,讓主角大人走在前面。但是看著那條狼尾巴在前方隨著步伐規律地微幅甩動……他險些也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意識到自己生出這種找死念頭的金獨子連忙握緊自己的手,對於差點就要被砍斷雙手或是直接沒了這條小命而捏了一把冷汗。
難道剛才真的是他錯怪劉衆赫了嗎?
這真是見鬼了!尾巴什麼時候有這種引誘他們的魔力了?
再一次變換跟隨的位置,金獨子默默走在劉衆赫的右後側,總算能認真摸索前進的方向。
雖然不知道傳說中的森林在何方,順著河流前進的他們,在日落之後來到了一座山崖,前方已經沒有任何道路。
靠著感覺推測,他們大概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因為地勢較高,只是抬頭仰望,天穹中高掛的皎潔銀盤彷彿就在他們的頭頂上方。
差不多已經來到結局時的場景了。金獨子心想著。
此時此刻,清冷的月色悄然無聲地籠罩這片大地。
夜幕降臨後,白日裡熱鬧吵雜的各種聲響逐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夜行的鳥類和昆蟲偶爾傳來啼鳴,將周遭襯托得更為安靜。
在《滅活法》的情節成為現實之後,混亂了這麼多天以來,難得有如此靜謐放鬆的時候,這麼珍貴的時刻,想必連我們的主角大人也……不對,劉衆赫人呢?
當金獨子有些惡趣味地想著劉衆赫該不會被狼的習性所影響、正忙著找個隱密地方偷偷對月長嚎的時候,他突然打了個寒顫,一股森冷涼意從後背竄上,頓時讓他頭皮發麻,尾巴再度控制不住地整個炸開,緊接著蓬鬆柔軟的毛絨尾巴就落入別人的手中……
對方拉著他的尾巴的動作很粗魯,手勁用力到讓他感覺到疼痛,甚至那捏握的手還往上移動、來到根部的位置用力搓揉。
「唔!」尾巴本來就足夠敏感,靠近尾椎的地方尤其如此,金獨子忍不住悶哼一聲,轉頭想喝斥男人鬆手時,卻與一雙狠戾危險、充滿嗜殺兇光的眼神對上──
半獸化對金獨子的影響實在不小,身體會本能般因為感應到的危險而作出應對的反應,導致他進入電影後有些時候會被主角龐大的威壓給嚇到愣在當場,就好像真的被兇惡的野獸牢牢鎖定似的,生怕自己稍微有點反應就會刺激到對方,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
「劉……劉衆赫?」如果他現在是一隻完完全全的狐狸,估計全身上下的毛已經一根根地炸開成一隻絨毛狐狸球了,「你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安靜已久的系統卻跳出了任務視窗──
[您收到了新的隱藏任務!]
+
〈隱藏任務─月圓之夜的狼〉
分類:隱藏
難易度:A
成功條件:安撫失去理智的「狼」
時間限制:無
獎勵:5,000 Coin
任務失敗:─
+
安撫失去理智的「狼」?
直覺告訴他,安撫的方法乃至於過程,都不是金獨子所樂見的結果。
然而可憐的狐狸先生並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當他感覺到尾巴稍微被鬆開時,抓緊機會奮力往前拔腿狂奔──大概右腳才剛跨出去,男人的強悍有力的手臂已經先一步箍住了他,並且往自己的懷裡帶……
「還想去哪裡?別想逃走,金獨子──」
「不管你跑到何處,我都會抓到你的。」
◆
位在山崖上的洞窟,入口並不大,但是內部頗為寬敞,中間頂部有一個半徑將近一公尺的洞,銀白色的月光逕自灑落,帶來微弱的光源,讓山洞裡不至於陷入完全的黑暗。
金獨子被扔在乾草堆上,還沒從眼冒金星的狀態恢復時,對方已經強勢地壓覆上來,含著他的嘴唇開始磨碾啃咬──
舌尖舔過齒關後繼續深入地滑向濕軟的腔壁,柔軟而有勁的舌頭糾纏著還在混亂僵直的另一條,勾捲吸吮,很快就讓金獨子的舌根一陣發麻,身體卻慢慢地發熱起來,各處都像是被種下火苗,慾望隨之被挑起。
「唔、嗯……」過去二十八年別說是接吻、連交往對象都沒有的金獨子,初吻就是如此激烈的唇舌糾纏,而且對象還是同性……如此荒誕離奇的遭遇,他卻沒有多少排斥甚至於是厭惡噁心的感受。
要說佔大部分的情緒,那必須是震驚──作爲《滅活法》的唯一死忠讀者,他看過主角經歷過無數的結局,卻沒有任何一段劇情具體或著隱晦表示主角大人的性取向是同性,但就曾經發生的劇情來說,劉衆赫喜歡的應該是女孩子。
他可一點也不認為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可以讓原本的直男主角改變性向,別說是情感上的喜歡,就連只是生理層面上的單純產生慾望都不可能。
──與其說是失去理智……這頭餓狼根本是發情期到了吧?
被撩撥得意亂情迷間,金獨子有些失神地想著。
「刺啦」一聲,空間裡傳來布料被強行撕破的聲響後,金獨子感覺到冷涼的空氣直接和肌膚接觸,帶來一陣讓人不禁起雞皮疙瘩的寒意,不過很快的,主角大人那高熱的體溫和放肆的侵襲很快就讓金獨子的身體整個熱了起來,滲出的汗珠在白皙的肌膚上濛上一層水光。
彷彿帶著野獸的本性,劉衆赫從他的脖子鎖骨一帶往下急切地啃咬舔弄,因為力道失控的關係,偶爾還會有滲著血珠的牙印,讓金獨子嗚咽地哼叫出聲。
「別這樣、放開──!」抗拒的聲音從緊抿的唇縫間發出,聽起來卻是那麼虛軟無力,因為金獨子不但發現自己竟然可恥地硬了,那抬頭的性器還跟另一根火熱的柱體貼碰在一塊兒,緊接著被人用手一起圈握住,開始相互磨蹭。
好熱、好硬……
他感覺到劉衆赫的東西顯然比他的還要大,熱度也更加滾燙,被帶繭的手殷勤熱切地包覆套弄,彷彿連柱身上賁張的青筋脈動都在這一刻達到同步。
『噗通噗通噗通──』
幽暗的洞穴裡響起的除了彼此的粗重的喘息聲,劇烈的心跳聲也像是在耳邊激動地鼓噪著,原比過去這些年來自個兒用手解決生理問題時的快感還要尖銳無數倍的興奮,讓他不自覺地弓起身體,主動把自己送向對方懷裡。
「──就這麼爽嗎?金獨子。」男人嘶啞的嗓音緩緩地說。
他那沙啞的聲線充滿情慾,確實反應在彼此硬到快爆炸的性器上,頂端小口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濕了他的手,握住滑動時不免發出濕潤摩擦的水聲。
「自己的技術……看來、你也不是很有信心──啊!」
主角大人突然鬆手,改而捧著金獨子的屁股抬高他的下半身,讓他幾乎只有後背以上還貼著地面,而被捏著扳開的臀縫中,那隱密的穴口就這麼暴露在餓狼面前……
男人低下頭,舌尖直接舔上緊閉的肛口,讓金獨子的身體狠狠地顫抖了下,緊接著馬上被打了屁股作為警告。
被舔那個位置、還被打了屁股,加倍的羞恥感還避無可避,金獨子十分崩潰地將手橫過自己的臉上,藉此遮掩自己的所有表情,鴕鳥心態地想著看不到就什麼也不用去想了,殊不知在視線陷入完全黑暗的情況下,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了。
全身上下的感官神經像是集中在那個隱密的部位,隨著那靈活的舌頭探索著層層皺起的穴肉,以模擬性交的節奏,進進出出地舔著穴。
口水的分泌量多得彷彿是一隻真正的犬科動物,沒一會兒後金獨子下面那張小嘴就被舔得濕漉漉的,像是有潤滑液澆淋過似的,沒怎麼費力就將劉衆赫的手指吸吞進去,一根、兩根……順利讓三根手指得以抽插進出。
「不要……」
被翻過去跪趴在乾草堆上,屁股還被迫高高抬起,金獨子很快就感覺到稍早前與他曾經有過親密接觸的火熱肉棒,正塞在他的臀縫裡,龜頭還上下來回磨蹭,像是隨時都會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突然闖入──想像了一下被這根比自己還要粗也還要硬的東西捅穿,金獨子第一個反應還是想要逃跑。
但是他才剛往前爬行,下一秒就被人揪住尾巴拉了回來,一邊被用力搓揉著尾巴根部,一邊被強勢地插入。
「不行…進不來的……」
「別亂動!再不聽話就操死你。」被他突然的逃跑所激怒,劉衆赫一把將他按往地面,向前挺胯將自己盡根送入,不顧不管地衝撞起來。
疼、好疼喔……身體像是被撕裂成兩半,那猙獰的兇器還拼命往深處捅。
稍早前的舔弄勉強讓那過份粗長的陰莖得以順利進出,但緊窄的甬道仍是十分艱難地吞吐著劉衆赫,尖銳的鈍痛讓這不過才持續幾分鐘的抽插像是半輩子那麼漫長。
直到劉衆赫頂弄到某個地方,當下就讓疼得嗚咽哼叫的金獨子發出一聲格外不同的輕吟。
「嗯啊!」
「原來是這裡。」發現了金獨子的弱點,劉衆赫便加快了律動速度,全力往同個位置磨碾搗弄,沒一會兒就操得他低聲浪叫起來,就連尾巴也控制不住地拼命甩動,那條炸開的毛茸茸好幾次拍打在劉衆赫的結實分明的腹肌上。
「哈啊、別再來⋯⋯啊啊…太多了……」
「金獨子,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劉衆赫稍微放緩了力道,卻發現身下的狐狸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扭著腰迎合著他,即使停留著不動,跪趴著的金獨子依然會前後扭動著將他深深地吞含進去。
兩人的節奏逐漸合拍,山洞裡的情慾氛圍火熱且高漲。
過沒多久金獨子就達到第一次的高潮──他直接被插射了,驟然收縮的腸壁緊咬著粗硬的肉棒,讓劉衆赫忍不住跟著繳械,白濁的液體濺落在被撞得又紅又熱的軟嫩臀肉上,連紅褐色的狐尾也沾到些許。
──終於,結束了。
高潮後的空白讓金獨子精神恍惚地側躺下來,渾身濕黏的感覺讓他覺得有點難受,特別是被白濁體液弄髒的尾巴……他想著稍微休息一下就去找水清洗身體,為了完成隱藏任務他的犧牲也真夠大的,雖然到後面自己也很爽就是。
進入賢者時間而讓思緒變得稍微遲緩,金獨子沒注意到自己並未收到任務完成的訊息,同樣也沒發現到陰暗中依然注視著他的那道危險視線──
雖然比不上貓類,但狼的夜視力在犬科動物裡是最好的。
劉衆赫可以看到,趴在地上的那隻狐狸毫無防備,肌膚白皙的軀體佈滿自己留下的痕跡,頸脖胸腹間的斑駁吻痕、腰上被他掐出來的青紫、胸口的牙印、從屁股到腿根蜿蜒而下的精液水痕……整個畫面看起來淫靡而誘人。
本來就沒有疲軟多少的陰莖又重新硬了起來,還沒吃飽的餓狼舔了舔嘴唇,伸手抓住了那隻笨得連防備都沒有的狐狸的腳踝,分開他的雙腿並且往上折起,從正面將依然腫脹硬挺的性器插了進去。
「嗚嗯!」猝不及防地開始第二回合的性事,金獨子被插了幾下後才緩緩地回過神,在男人兇狠的征伐中發出了一連串斷斷續續的低泣般的哭叫,盈滿的淚水滑出泛紅的眼眶,看起來可憐極了。
這導致餓狼大人更加的興奮,像是要將他釘在地上似的賣力狠幹,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持續迴盪在空曠的洞穴之中,外頭在夜幕中高懸的滿月也逐漸西移。
就在日出時的晨曦取代了月光灑落進洞穴中時,金獨子已經在極致的快感中反覆昏厥和醒來好幾回,他在筋疲力盡中努力撐著最後一絲氣力,終於看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訊息。
[已滿足隱藏任務完成條件!]
[獲得任務獎勵5,000 Coin!]
……這任務真的是虧大了。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金獨子恨恨地想著。
◆
[影城主人對改編的電影結局非常滿意。]
[已抵達第五個『片尾名單』。]
[演出人員:劉衆赫、金獨子。]
[各獲得1,500 Coin的演出費用。]
──雖然到了關鍵時刻頻道被強制關閉了,但過程想必是很激烈的吧?
『……呵。』
金獨子早就不指望這些傢伙會尊重一下化身的隱私權,除了冷笑再也不想給予任何回應。
──不過……獨子大人,看來你的體力等級還是強化得還是不夠啊!
『什麼?』
──你還沒發現自己現在正被人抱著嗎?嘖嘖,看起來你們現在的關係有了飛躍般的進展呢。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露出曖昧的微笑。]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因您的犧牲精神感到感動。]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對您的體弱感到嫌棄。]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饒富興味地看著您。]
[您獲得5,000 Coin贊助。]
不管身體還是心靈都遭受到巨大的衝擊,金獨子還處於在山洞中最後被操到失去意識的恍惚狀態裡,以至於他的反應變得十分遲鈍。
被鼻荊這麼一說,他才慢慢意識到自己確實不是站在地面上,而是躺在某個人結實有力的手臂當中,更可怕的是經過洞穴裡的情事後,他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對方的擁抱,才導致他一時之間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被人抱在懷裡的狀態。
「哥哥!」
在走廊另一邊,男孩發現這裡的動靜,連忙朝這邊跑來。
「喂、劉衆赫……放我下來!」金獨子看到李吉永的後面還跟著鄭熙媛和李智慧,被人目睹現在的狼狽實在太丟臉了,讓他掙扎地想要下來。
「你確定?」劉衆赫冷漠地反問,在金獨子急急忙忙地點頭後,他忽然勾起唇角笑了下,將人放了下來。
結果雙腳才剛踩到地面,失去支撐的金獨子就這麼直接往地上跌坐。
正當他震驚得瞪圓眼睛的時候,旁邊還傳來男人的嗤笑聲。
「哥哥!你受傷了嗎?」
「沒有,我只是有點腿軟……」靠著李吉永的攙扶,金獨子勉強站了起來,只是虛軟的雙腿還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獨子先生,你沒事吧?」鄭熙媛擔心地問。
「哇大叔,你這樣子不行啊!會拖我師父後腿的。」李智慧有些不滿地嚷嚷著。
到底是誰拖誰後退?根本是你師父拖著我不肯放啊!但是礙於真相太過嚇人,金獨子根本辯駁不了,只好帶著滿腔怨氣瞪向始作俑者。
只見主角大人不以為意地垂眸回望了一眼,便自顧自地轉身走了。前進步伐卻比以往的還要緩慢,像是在等後面的人自己跟上。
……咦?他一定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才產生這樣的幻覺。
他怎麼好像還能看到劉衆赫的背後還有一條尾巴在左右甩晃?!
而且依照擺動頻率,他們的主角大人的心情似乎還算不錯,這畫面好像也似曾相識……啊對了,就像是動畫影片中的一隻剛飽餐一頓的野狼,心滿意足地回味著方才吞吃下肚的可憐羔羊的滋味。
這讓金獨子嚇得渾身機靈,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背後那條狐狸尾巴是不是也同樣存在。
雖然疫情期間減少外出,中秋節沒辦法出門吃烤肉,
霸王還是能在愛愛電影院享受專屬的狐狸大餐!
(金獨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在影院地下城放映情慾電影是否搞錯了什麼 -05- [R-18]
5F「博士!實驗體很快就會失控,他會傷害您的!」
「藥劑已經依照計畫投進水池,現在過去太危險了。」
站在某個堆滿紙張資料和各式各樣儀器的房間裡,金獨子看著眼前兩名像是助理的角色,都是滿臉焦急的說著勸說的話語,他不動聲色地透過旁邊儀器的玻璃外層上所映照出來的景象──自己穿著白色長袍、臉上還帶著一副金色的細框眼鏡,略微冷淡的表情有幾分難以親近的高傲,看起來就是某個研究院或是實驗室的負責人角色。
而且還是智商奇高、多半是站在頂端俯瞰眾生的那種天才人物,所以才會有這麼一副表情,這對二十八年的人生總是平凡無奇的金獨子來說,還真是頗為新鮮的體驗。
試著模仿主角大人的冷酷神情和嚴峻語氣,金獨子很快就把兩名助理給嚇走了,等到房間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這才翻著散亂在桌面上的文件,判斷現在來到劇情的哪個階段,以及找尋他失散的同伴可能去了哪裡。
「你的存在圍繞著我,是包容,也是慾望,還有……這也是愛;它們永遠無所不在。」
貼在放映廳外的海報是一對在水面下擁抱的男女,深藍色的背景讓整體的風格頗為陰鬱,而這部電影的確也是屬於黑色童話的懸疑片,主要描述漁船在深海作業時意外捕撈到一條男性人魚,如此珍貴罕見的物種很快就被送往特殊的研究所,成為研究人員極為重視的實驗體。
依照這類電影劇情的相關發展,被當作實驗對象肯定少不了慘無人道的對待,不過特別的是這部片安排的女主角是在研究所工作的清潔工,而且還是一名擁有天生殘疾的年輕女性,後來為了保護男主角而死在反派的手上,最後為了真愛狂暴化的人魚在殺死反派之後,抱著摯愛的屍體沉入海底,直到最後他們都是相擁在一起的。
而他現在的角色是隸屬反派陣營的某個研究所高層,原作中女主角的死亡背後推手不只一個,看來這次如果要擊殺反派作為結局必須慎重挑選一下目標了。
金獨子一邊想著,一邊推開門打算去其他地方查看時,卻沒料到等在門外的竟是鋒利的銀色刀光,伴隨著殺氣朝他直擊而來──
「大叔?怎麼是你?!」站在門外的李智慧瞠目結舌地瞪著他。
「獨子先生!」稍微落後幾步的鄭熙媛也忍不住驚呼著。
看著砍在門框上的痕跡,金獨子有些驚魂未定地按著胸口,心想如果自己的反應再遲一點、李智慧收刀轉向的速度再慢一些,恐怕這一下就會結結實實地落在他的身上。
「妳們怎麼找到這裡的?」刀身看起來很乾淨,金獨子心想,她們大概不是一路殺過來的。
「在走廊轉角偷聽到兩個研究員的對話,知道研究所的負責人在這邊,智慧覺得直接殺掉他就能完成結局條件了。」
「太不巧了,這次的壞人竟然是大叔。」李智慧十分遺憾地收起武士刀。
「不好意思,讓妳失望了。不過這部電影的幕後黑手比較複雜,恐怕沒那麼容易完成……對了,吉永呢?」
「我們沒見到吉永,本來以為他會跟你在一起。」
「我來到這裡時就在辦公室裡,只看到兩個助理……糟了,吉永該不會變成那條人魚了吧?」想起了不久前那兩個助理說過的話,現在恐怕正在進行某項實驗,越想越擔心的金獨子連忙道:「我現在過去確認看看!熙媛小姐、李智慧,請妳們也去其他地方找找看,說不定吉永正急著找我們。」
「好,獨子先生你也小心一點。」
「知道啦,大叔!如果遇到其他壞人我也會順手解決的。」
雙方短暫會合後又分頭行動,金獨子快步跑向被層層關卡隱藏在研究所深處的人工水池,同時祈禱著希望吉永不會被關在那種地方。
只不過,結果往往比自己所想得還要出人意料。
當他頂著猶如冰山般嚴寒冷酷的臉孔將水池附近的研究人員全都趕出去,並且啟動外牆的封閉功能以免其他反派闖入這裡而引發其他意外時,卻發現池中那條身形高大結實的男性人魚顯然不是他所熟悉的男孩。
才剛覺得可以放下心來,緊接著金獨子恰巧看到了對方抬頭朝著自己的方向看過來的臉,霎時連呼吸都震驚得停滯──
傳說中的人魚向來擁有極為引人注目的完美容貌。
他所看到的是五官比例非常鋒利完美的一張臉,濕漉漉的黑髮緊貼著他的額頭,水珠因而不時的滑落,從濃黑的眉毛、細長的眼睛……一路來到線條漂亮的下巴,最後才落回水中。
兩側頰邊的黑色鱗紋,更是讓這張臉看起來有種妖異的美感。
同時,那也是金獨子再熟悉不過的面容。
「……劉、劉衆赫?!」
◆
用來囚禁實驗體的這座人工海池的面積並不小。
特殊調配的池水隱約能聞到海水般的鹹味,靠近池邊零星分布著人造礁石,另外還有一小片的沙灘,以及人工造浪的設備;在海浪拍上沙灘的時候,還規律地發出固定而平和的沖刷聲,讓這裡乍看之下確實像海邊沙灘的某一角景象。
如果不把外圍的通電護欄加進去的話。
來到這裡發現作為實驗體的人魚並不是李吉永,金獨子確實因而鬆了一口氣。
但是人魚的真面目是主角大人──這讓金獨子再度憂心忡忡起來,畢竟傳說中的男性人魚兇惡且殘暴,搭配上劉衆赫的武力值……如果雙方最後必須打上一架,他的這條小命恐怕會受到嚴重威脅。
「嘩啦……嘩啦……」
在浪花拍打的節奏聲中,他們相互對看了好一會兒。
對方的眼神一如先前的銳利冰冷,金獨子猜不透主角大人此刻的心思,而且他十分好奇劉衆赫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成為了被囚禁的實驗體,於是他乾脆蹲在水池旁,友好地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主角大人揮揮手,「衆赫啊,在這裡見到你真是讓人意外。」
像是接收到金獨子釋放出來的友善信號,沉默幾秒後,劉衆赫突然潛入水中,依照水面移動的波紋來看,他正朝金獨子所在的岸邊游了過來,而且速度相當快。
不過十餘秒的時間,隨著水花突然朝四周噴濺,劉衆赫出現在他的正前方,光裸的胸肌結實且充滿爆發力,延伸至腹部兩側、魚尾之前的線條流暢清晰,加上表面濕漉漉的水光看起來格外性感。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精悍體魄讓金獨子在羨慕的同時,還使得他感覺到一股甚至漫延到耳根的熱意,想欣賞卻又覺得自己的行為似乎過於冒犯,最後他只能故作無事地繼續向主角大人親切寒暄:「我以為你已經登上影院頂樓了,幸好還沒有。」
如此近的距離下,他終於能將劉衆赫的眼神和表情看得更精確仔細。
臉部線條因為表情的加成看起來比先前還要冷硬,不只是難以接近,更準確來說是根本是讓人不由自主地想退避三舍。
而那雙眸光像深海般陰暗幽沉,興許是他的錯覺,金獨子總覺得那冷峻的目光盯得他內心一陣莫名的恐慌,彷彿身體比他的大腦先察覺到危險的氣息而提前有了警覺。
雙方彷彿陷入了僵持,就在氣氛越來越凝重詭譎時,緊抿的嘴唇微張、劉衆赫總算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
「……什麼?」他們現在是已經存在語言隔閡了嗎?
那語言不明的話語,聽起來優美空靈得像是歌聲吟唱般,在親耳聽聞之後,他似乎可以理解在故事中於海上航行時被人魚的美貌和聲音所誘惑的水手,如果有這種程度的外表和歌聲,這也難怪那些人無法抗拒。
太專注於自己的思緒,以至於金獨子並沒有發現到靠近岸邊的水面正悄然無聲地凝聚起的水柱,直到他感覺到腳踝傳來某種冷涼濕潤的觸感。
也是在他下意識低頭的這一刻,金獨子還沒來得及驚愕,那道水柱就彷彿是有生命的繩索,不僅纏上他的腳踝,更直接將他往水面的方向拖……
「哇啊!」
瞬間的失重讓他驚叫出聲,但是發生得太突然,他根本來不及自救就已經落入水池。
然而,整個人摔向水面的疼痛並沒有緊接著到來。
在被冰冷的池水淹沒之前,他先是落入屬於某人的堅硬結實的胸膛,在如此親密的接觸中,使得彼此的身體肌膚緊貼──即使水池的水是冷涼的,但劉衆赫的體溫相當炙熱,傳遞而來的熱度讓金獨子有些招架不住。
但是讓他覺得更棘手的還在後頭。
下巴忽然被用力箝住抬起,那張堪稱完美的帥氣臉龐低頭湊近並瞬間放大到極致時,金獨子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嘴唇被狠狠貼覆吸吮,彷彿洩憤般隨後讓他感覺到刺痛的同時,嘴裡也嚐到了鐵鏽般的血味,趁機闖入的舌頭毫不客氣地侵略攪弄一番,最後還捲著他的舌頭欺負了好一會兒才甘願退離。
因為彼此唇舌糾纏的時間過長,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從被迫張開的嘴角流了下來,鼻腔嘴裡盡是屬於對方的氣息。
「……你發什麼瘋?」先是將他拖入水裡,緊接著還強吻自己,金獨子用手背胡亂地擦著被親到紅腫的嘴唇,慍怒地瞪著劉衆赫罵道。
「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目的嗎?金獨子。」劉衆赫的眼神很冷,語氣帶著明顯的諷意,「為了研究,你的犧牲精神可真讓人敬佩,不是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金獨子簡直要氣笑了,但是很快的他也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自己怎麼突然聽得懂他的話了?
「別裝了,我早就知道你千方百計想要透過接觸我的方式來學會人魚的語言,現在我幫你完成了目標,不應該好好表達謝意嗎?」
接觸?學會?
喔不、千萬別告訴他,他們的語言忽然相通是由於剛剛的親吻所導致的!
這到底是什麼荒謬至極的學習方式?!
「不只是這樣,呵呵。」劉衆赫冷笑了聲,「金獨子,連藥劑都用上了,你就這麼欠操嗎?」
聽到如此粗俗直白的話語,金獨子頓時脹紅了臉,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但至少情緒上可以確定的是他是非常非常想要罵人的,「劉衆赫,想清楚再說話,我承認攻略這個隱藏地下城副本我自己能得到一些好處,但我和其他人會踏進這裡,追根究底是為了要幫你。」以免他們已經走上翻車魚路線的主角大人,就這麼死在這裡。
「幫我?」劉衆赫挑了挑眉,勾起的嘴角充滿嘲弄,「你是想要幫我──孕育後代嗎?」
「我不想跟你說了。」金獨子總覺得他跟主角大人的溝通似乎出現了問題,雖然語言相通了,但是他講的內容跟自己表達的,聽起來像是完全獨立而且天差地遠的兩件事,「吉永還在等著我去找他,你就先自己待在這裡冷靜一下吧!」
對了,聽起來就好像完全陷入角色狀態。
假設一個研究所的負責人對實驗體有著高度興趣,並且經常進行各種試驗,結果當然會引起實驗體的劇烈反感──所以劉衆赫這是已經完全融入電影劇情中了?
還順便連他也代入了自己現在的反派角色設定,沉迷研究、毫無人性和情感可言的科學瘋子,作為實驗體的人魚自然會深深厭惡著他,而看著他趕走其他人還將外圍的防護層級升到最高,肯定是想親自做些什麼實驗。
[已發動專用技能『登場人物瀏覽』。]
[該人物相關資訊過多,『登場人物瀏覽』變更為『摘要流覽』。]
[根據使用者需求,僅顯示任意指定項目。]
+
〈登場人物摘要瀏覽〉
姓名:劉衆赫
……
………
*目前該人物處於混亂狀態。
+
果然是這樣!
跳過那一大串主角長到令人髮指的特性和技能,金獨子一眼就看見他迫切想要知道的主角狀態,劉衆赫顯然已經被角色的記憶所支配,完全把自己當成是被長期囚禁在這裡的人魚。
越想越不對勁的金獨子連忙掙脫了主角大人的懷抱,人魚對自己現在的身分仇恨值極高,對方還是武力值無比兇殘的人魚,近距離接觸下,難保下一秒他不會直接扭斷自己的脖子。
水裡是對方的主場,金獨子單手攀著岸邊的礁石,警戒地盯著劉衆赫好一會兒,在發現那張冷酷的俊帥臉龐忽然露出一抹帶著玩味的淺笑時,他心中莫名有了不好的預感,顧不得將背後暴露給對方的短暫幾秒會帶來的風險,轉身把手搭在池畔準備撐起身體上岸,卻也在金獨子使勁的那一刻,後方突然伸出一隻手臂環在他的腰上,緊接著直接將他往後抱了回去──
又一次落入劉衆赫的手中,彼此緊貼的背脊感覺到對方結實的肌肉傳來的高熱體溫,俯身湊近的濕熱吐息拂上後頸,一股陌生而奇異的微妙感讓金獨子的身體不禁微微發顫,心跳也在這一瞬間後驟然加速。
以及,正抵著他腿根的「東西」。
火熱、粗硬,即使在無法窺見全貌的水面底下,存在感依然鮮明得讓人無法忽視。
隨之而來的,還有對方咬著自己的耳殼,以格外沙啞的嗓音提出的「質問」。
「在我這邊下了藥,還想去找其他人?」
「…………」金獨子簡直是百口莫辯。
在規律的浪濤聲中,隱約聽見了輕哼,以及主角大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掙脫不得也不宜激怒對方的情況下,金獨子很想叫他移開,但劉衆赫從後方將他牢牢地抱住,隨著魚尾巴在水中的微幅擺動與池水的規律波盪,導致蹭在他腿邊的柱體後來轉為在他併攏的腿縫間緩慢抽動摩擦著。
不僅如此,劉衆赫甚至還一口接一口地吸咬著他的脖子,濕透的襯衫緊貼著他的身體,也被他當成礙事的東西隨手撕破,整個人就好比是一隻發情的獸類……等一下,那名助理所說的藥劑,原來是催情這類的藥物嗎?
他這是成為替罪羔羊了吧?!
[已發動專用技能『全知讀者視角』第二階段]
『這傢伙今天看起來怎麼特別不一樣?』
『聞起來也挺香的,之前那副死樣子讓人倒盡胃口,現在可就完全不同了。』
『嘖!果然是欠操……這樣的話那就不用客氣了。』
窺探到劉衆赫陰暗的心思,在不敢置信的慌亂之餘,金獨子只覺得臉上的溫度又竄高些許,這下子他不擔心下一秒會被扭斷脖子,但是可能會發生令他感到無比羞恥的事。
這使得他直覺反應就是試著再度從劉衆赫的手臂間掙脫出去,只不過這回的反抗似乎徹底激怒了他──雙手被反剪在後背的時候,金獨子明顯感受到對方看起來比不久前還要暴怒了,他心想,欲求不滿的人魚真可怕。
同為男人,他多少可以理解進行到一半突然被打斷的理智線斷裂程度,但這不代表被對方當成性玩具似的持續在腿間抽動這種事自己就會乖乖接受啊!
「還想跑?已經晚了,金獨子。」劉衆赫只用單手就輕鬆地將人制服,他將人困在自己與後方的礁石之間,帶著森冷的笑意道:「既然你這麼想挨操,我今天就如你所願。」
那雙冰寒凜然的眼眸充滿著「餓」到了極致所散發的狠戾,彷彿連投注過來的目光都散發危險的赤色凶光,隨時都會咬人……更準確地說,是將人拆吃入腹。
特別是他所感興趣的目標。
金獨子的心神不由得狠狠一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為他確實感受到了──劉衆赫他說的這句話,是認真的。
◆
寬敞的水池裡,人造海浪的拍打聲依舊規律而持續。
只是在那嘩啦的浪聲間隙中,夾雜喘息和難耐的呻吟,讓這個用來囚禁實驗體的冰冷空間裡,逐漸多了曖昧不明的氛圍。
蒼白削瘦的身軀仰躺在岸邊一塊還算平坦的礁石上,唯一僅存的布料是上身那件被人撕扯過的襯衫,濕漉漉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完全敞開的衣服底下,頸脖、胸口、腰腹間到處可見猶如花瓣灑般的緋紅吻痕,其中不乏幾個帶著血痕的牙印,乳尖也像是被狠狠玩弄過一般紅腫凸起,看起來彷彿被人凌辱過似的。
他的雙手被水流凝聚所形成的「繩索」束縛於頭頂,兩腳的腳踝處同樣分別有一條水柱構成的繩子纏繞著,往外拉扯後使得他的雙腿被迫曲起分開。
就好似被獻祭的祭品,顫抖無助地呈現在被藥物刺激得開始發情期的人魚面前。
太瘋狂了。
金獨子咬著紅腫的下唇,竭力忍著被人魚所操控的水柱猶如有形的固體般,在體內肆意抽插攪弄所帶來的各種感覺。
一開始被侵入的時候,不適感還是其次,當水柱捅進高熱的甬道那一刻,冰涼的水溫冷得讓他直打哆嗦。
等到水溫逐漸被體熱所溫暖而變得接近時,金獨子隱約感覺到那水柱似乎還加大了一圈,變得更粗的透明色柱體繼續在肛口間進出,就好比有人拿著道具肆意玩弄著他,滿滿的羞恥中卻又難以抑制地產生隱秘的快樂,稍早前被撩撥至勃起的陰莖,前端小孔甚至也流出期待的淚水。
「隨便玩玩你就咬得這麼緊,就這麼爽嗎?金獨子。」劉衆赫攀在礁石邊緣,滿意地欣賞著那張難耐又充滿掙扎的神情,「想要的話,可以試著求我。」
「嗯啊!」對方的話剛說完,金獨子立刻就感覺到剛重新進入的水柱像是插得又更深了,甚至連角度也跟著稍微變化,過沒多久就讓他像是要彈跳起來似的劇烈地抖了一下,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也突然拔高。
被折騰得簡直要瘋的金獨子,前列腺被沒有生命的柱體反覆磨碾撞擊,極致的快感沖刷著身體的每一處感官神經,幾乎讓他爽得全身痙攣。
勃起的陰莖興奮地跳動著,在接近頂峰前不斷徘徊,最後在那濕涼的手指掐住他那顫顫巍巍的脆弱時,柱身上的繫帶位置被圈握住捋動,沒一會兒後,伴隨著哽咽的哭叫,白濁的體液噴落在下腹周圍,就連人魚手上也沾到些許。
「你這個……混蛋。」即使處在高潮過後的失神狀態,金獨子還是不忘一邊大口喘氣一邊罵道。
「還有力氣罵我?」劉衆赫微微挑眉,決定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罵人並不是很明智的做法,你說對嗎?」
就在這瞬間,水流凝聚成的所有水柱都崩解散開,灑落的水花四濺,而被折騰得意亂情迷的金獨子,就這麼征愣地躺在礁石上,泛紅的眼睛充滿著濕潤的迷亂情慾,在一切散去的此刻,看起來又是那麼樣的茫然懵懂。
直到劉衆赫掐著他的腰肢,昂然挺立的火熱性器擠進臀縫,對準飢渴得不時收縮的發紅穴口,緩緩將自己送了進去──
「嗯、啊……!」被貫穿的脹滿雖然帶給來了疼痛,更多的卻是猶如電流竄過的酥麻快感,金獨子咬牙忍住,後來還是被逼出了破碎的低叫,「好大……衆、劉衆赫…等等……啊啊啊──」
滾燙硬挺的肉棒寸寸埋入,生澀地撐開層層皺起的穴肉,根本不是人類男性會有的尺寸的粗長性具,幹進了同樣也不是用來做愛的地方。稍早前被精準操縱的水柱操開了的緊窄腸壁,雖然還是無法一口氣完全嵌入,但很快就能順暢地抽送起來,以狂風暴雨般的激烈頻率。
金獨子被撞得頻頻搖晃,甚至一度差點從礁石上滾落到水裡,他乾脆將手臂伸往後撐坐起來,主動迎合著對方的侵犯。
也因為如此,金獨子的目光很容易就能看見彼此的交合處現況──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往下延伸至魚尾間,從胯部原本閉合的鱗膜中探出的陰莖正蠻橫地往他的身體深處狠狠搗弄,被肉棒摩擦翻攪產生的白沫不時從穴口擠出,連帶著那偶爾會完全退出再一口氣插到相當深度的性器,在瘋狂的抽送中還會帶出些許白濁的體液。
如此淫靡的畫面所帶來的刺激,讓金獨子覺得無比羞恥,然而身體卻是誠實的更加興奮了起來,身下那張吞吐著陰莖的小嘴陣陣收縮,使得劉衆赫忍不住發出爽快的喟嘆,同時也讓操得更狠了,濕軟的腸壁緊密熱情地夾裹著他,逼得他像是要捅穿身下這名人類的肚子使勁深幹。
『這傢伙是在幹什麼,怎麼好像咬得更緊了。』
『就連那張臉看起來好像也順眼多了……』
『又緊又熱,幹起來真夠爽的。』
我到底……在幹什麼?
又一次聽到主角的心聲,沉溺絕頂快感中的金獨子突然意識有幾分清明地冒出這個想法。
他本來應該是跟著其他人進入地下城副本避免劉衆赫死亡而放棄這一次回歸的命運,但是此刻的他卻躺在對方的身下放縱沉倫。
這樣的事情,真的太快樂了。
一開始內心還有被強迫的掙扎,但是品嘗到如此美妙滋味的性事,金獨子卻沒有多少懊悔的情緒。
或許是肉慾帶給他的極致快感,也或許是對他做出這種事的人是劉衆赫……
那點清醒轉眼間消失殆盡,被重新拖入情慾漩渦的金獨子,甘心深陷於這個男人給予他的所有歡愉。
因為對方是主角,在救贖與被救贖之間,這一刻的他們深切地擁有彼此。
也只有彼此。
「嗯…哈啊、我就要……到了啊啊──」
即將攀至頂峰的最後衝刺時,劉衆赫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用力掐住金獨子的腰,恨不得連兩顆圓球都塞進去的猛幹,在低吼中釋放出來的那一刻,先一步被操射的金獨子爽到整個人都在抽搐,濃稠的精液灌滿了隨著他高潮而一陣收縮的小嘴。
慾望總算稍微得到紓解。
但劉衆赫知道,幾乎沒有軟下多少的陰莖根本無法收回到鱗膜之內。
他看了掩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金獨子一眼,結實的手臂撐著身體坐到了礁石上,將賢者時間尚未結束的金獨子抱起來放到自己的尾巴上頭,並且讓他分開腿跨坐下來。
依舊硬挺的性器抵在對方的臀縫間磨蹭,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隨著姿勢的變換而緩緩流出穴口,再加上馬眼不時流出的黏滑液體也蹭了不少在柔韌的臀肉上,帶著被人掐出來的指印的白皙肌膚頓時多了情色的潤澤。
而大腿肌膚接觸到魚尾時,堅硬光滑但也冰涼的鱗片讓身體處於高熱的金獨子在那一瞬間忍不住顫抖了下,才剛從高潮中稍稍回神就接收到這樣的刺激,熱烘烘的腦袋和身體下意識去尋找這股涼意,使得他在跟緊密地貼靠上去,甚至根本是騎在上頭微幅搖晃起來,屁股夾著肉棒擺動、沒一會兒就順著劉衆赫的誘哄,重新將對方的兇器納入體內,因為體位的關係,猙獰的性具輕易就操進極深的地方。
「太深了…嗚嗯、好棒……哈啊──」
在肉體激烈的碰撞以及摩擦的噗滋水聲當中,那條漆黑瑩亮的魚尾,卻慢慢開始閃爍。
若星辰般的銀色光芒,沿著魚鱗的每一條接縫描摹,由下而上猶如勾勒咒文線條般,在完成所有筆劃後,齊齊綻放著更熾亮的光。
在銀光逐漸消退之下,他是不是看到了……劉衆赫的魚尾巴變成人的雙腿了?
又一次被操上高潮,爽到失去意識的金獨子迷迷糊糊地想著。
◆
[影城主人對改編的電影結局非常滿意。]
[現在可以移動至下一層]
[請移動至研究所外圍的停機坪]
再度睜開眼睛時,金獨子看到的是通關的訊息提示。
以及眼前不斷顛晃的視線,像是被人背在背上進行移動……等一下,他好像真的被人背著跑?
大腦迅速地重新開機,完全清醒的意識,讓他很快就看清楚現在的處境。
寬厚緊實的背脊,托住他的雙臂看起來毫不費力,對方還能語氣平緩地跟其他人說著話,看起來一個成年男子的負重對這個人而言確實不算什麼。
這也就難怪了,他可是堂堂《滅活法》男主角。
「哥哥?你總算醒了!」
身側突然傳來男孩驚喜的呼聲,立刻引起整個隊伍的注意。
但是背著他的男人並沒有停下腳步、更沒有將他放下,而是命令眾人繼續前進,使得鄭熙媛靠過來簡單表達一下關切,李智慧也不忘轉頭丟來一句嘲笑。
很快的,停機坪就出現在眾人眼前。
「我們在地下室找到吉永,本來想去找大叔你會合的,中途遇上了一群武裝份子衝進來見人就殺,當下我們一邊打一邊逃,差點被包圍的時候,還好師父及時出現幫了我們。」
「劉衆赫先生說他遇到了一點麻煩,是獨子先生幫了他,將麻煩解決之後他就背著你來找我們。」
「只要獨子哥哥沒事就好了。」
…………
被扶著坐上直升機時,其他人看著金獨子還是一副狀況外的呆愣神情,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後來的情況解釋給他聽。
坐在金獨子隔壁的主角大人始終沒有插話,在所有人登機後,他唯一的開口是將想更換座位的李吉永趕到自己的徒弟旁邊,接著則是默默地坐了下來,靠著艙壁閉目養神,也像是垂眸在想著什麼。
機艙的空間有限,座位都是挨得很近,金獨子可以感覺得到對方的大腿和手臂無法避免地貼碰到自己。
那是屬於劉衆赫的暖熱溫度。
而在不久前,對方的體溫和氣息曾經親密無間的與自己的交融在一起,猶如在世界上最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在無聲的休憩中,他們偶然對上視線,在彼此的目光中得知了同樣一件事──
雖然在水池中發生的一切,他們心照不宣地對此沉默;
然而自此之後,在兩人之間,確實有什麼東西已然改變。
太少嘗試的趴囉果然太難寫了,整個大卡稿XDDDDDD
中間還妄圖玩一下偽觸手不過感覺可以再刺激一點(獨子:???
總之這篇大概是,人魚公主需要真愛之吻才能永遠變成人類跟王子在一起,
人魚霸王也要真愛之啪才能變回人類
(乾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在影院地下城放映情慾電影是否搞錯了什麼 -06- [R-18]
6F※試寫摸索中,各種OOC可能有請務必慎←
※時間點在第一集的影院地下城,但開稿前已經捏完結局,有避免劇透不過介意的話請注意腳下
※本篇是 Alpha霸王 x 假Beta獨子
「這次的任務目標已經確認會出現在著名的海上賭場,敵人目前掌握了我方的機密檔案,請務必要追回名單,就算不能也要當場銷毀。」
「雖然這並不是你的工作範疇,不過那傢伙太容易失控了,這次的任務事關重大,攸關所有臥底的安危,必須有你盯著他才可以。」
聽著駕駛座這位精明幹練的女性滔滔不絕地說著任務內容,剛進入電影劇情的金獨子走過好幾個放映廳了,已經能很習慣地快速進入狀態,他拿起自己腿上的那些資料,特別留意到偽造身分的身分證件,性別欄位出現了莫名讓他在意的希臘字母,「Omega……?」
「為了降低敵方的戒備,偽裝成一個柔弱的Omega男伴跟著一起進入那家賭場──這是你提出的計畫,沒錯吧?」趁著路口的號誌轉為紅燈,女子表情有些古怪地側首看了他一眼。
「的確是,我是在想這樣豈不是便宜了那傢伙嗎?」順著對方的話,金獨子以輕描淡寫的語氣將這件事圓了過去。
雖然剛剛在心中的怪異感覺依然存在──是啊,這原本就是目前扮演的這個角色的主意,作爲一個花瓶玩物被帶進那種紙醉金迷的場合再適合不過了。
金獨子的目光忍不住在性別欄位停留了很久。
關於Alpha、Beta與Omega之間的巨大差異和衍生的各種因為不平等造成的問題,金獨子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憋屈感,心中充滿著難以言喻的排斥,哪怕他只是一名性別再平凡不過的Beta男性。
對了,他的確是個Beta……沒錯吧?
「別擔心,再怎麼說你也是Beta,就算是我們最優秀的情報員,他的Alpha氣味也無法對你造成任何影響。」女子將車停在鄰近海邊的某家五星級的高級酒店外時,「如果真的擔心,為了以防萬一,你乾脆在一見面時就直接將這個針劑型的抑制藥注射進他的腺體。」說完,還順手將置物盒裡的備用的抑制劑遞給他。
「多謝妳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的。」金獨子笑納了劇情配角額外提供的道具,提著裝有各種任務裝備的行李袋,緩緩走向酒店的大門。
婉拒了站在酒店大門外的禮賓接待員過來想幫忙拎行李的服務,金獨子順勢扮演了一個晚一步抵達、匆忙趕來與情人會合的Omega,在大廳櫃檯補辦好入住手續後,他以要給情人驚喜的名義拒絕他們通知房客的舉動,搭著電梯直奔房間所在樓層。
「真會享受。」金獨子小聲嘀咕著,看著位於頂層的豪華套房,從電梯延伸到走廊的空間也佈置得格外精心,不乏名貴的藝術品和畫作。
來到目標的房間門口,按照劇情的發展,這位風流多情的主角在這個時間點是沒有女伴上門的,於是站在原地考慮了一會兒,他決定給對方來個出其不意的驚喜──他從口袋拿出剛剛得到的鑰匙卡,發出細微的解鎖聲後得以順利打開房門。
或許是厚重的窗簾完全拉上的緣故,門板後方是整片陷入幽暗的空間,即是靠著走廊的特別具有情調的氛圍燈光,也無法看清楚這間顯然頗為寬敞的房間。
是錯覺嗎?空氣裡似乎瀰漫著一股很特別的味道……?
除了空調低聲運轉所帶來的乾燥冷涼的空氣,隱約間彷彿還聞到更為冰冷的氣味,像是開在極地雪原上張揚而冶豔的花朵,淺淡的花香卻是帶著森冷刺骨的寒意。
莫名教人不寒而慄。
呼應如此氣息的,是在幽暗中無聲劃破空氣的劍刃,凶厲的鋒芒轉瞬而逝,金獨子可以感覺到鋒利的兵器抵在脖子前,劍身的冷涼直接貼上他的肌膚,瞬間帶來些微的戰慄感。
與此同時響起的,還有讓人覺得熟悉的低沉嗓音──
「……金獨子?」
玄關的燈光在話語聲落下後瞬間亮起,熾白燈光照映在對方那張極為出色的英俊臉孔上,讓金獨子不由得驚訝地瞪大雙眼。
男人微微上揚的語氣顯然也是感到意外,然而他隨即卻是帶著戲謔的笑意道:「你該感謝我及時收手,否則你馬上就會在這個地下城副本身首異處。」
「呵。」金獨子不以為然地笑了聲,笑容可掬地向主角大人打招呼,「你好啊,衆赫,你消失了這麼久的時間一點音訊也沒有,我們以為你被影院主人收拾了,才連忙進來看看,幸好你平安無事呢。」
「以現在的狀況來說,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劉衆赫沒有收回武器,而是低頭湊近聞了聞來者身上的味道,英挺的鼻子微微抽動著,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他的側頸位置,「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
劉衆赫無法具體描述這是什麼樣的氣息,猶如春天溫暖和煦的陽光籠罩大地時,廣闊無際的草原突然掀起的一陣風,傳來柔和且無比清新淡雅的清香,並夾帶些許如蜜般的甜味,讓人立刻聯想到萬物回春的氣息,充滿著希望和生機。
教人無法抗拒,憑著本能的想要汲取更多、更多……
「什麼也沒有。」主角大人突然湊得這麼近,雖然那鋒利的劍刃隨著對方湊近到頸側時已經收回,但距離近到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氣息拂在敏感地帶的皮膚上,也讓金獨子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重新關上的門板上,將腦袋轉向另一邊、試圖離回歸者的臉遠一點,「別像隻狗在我身上聞來聞去。」
因為對方的轉頭讓後頸暴露出來,在這一瞬間劉衆赫有了那股氣息突然濃郁不少的錯覺,但很快就轉淡散去,彷彿根本不曾存在過,使得他表情不是很好看,心情跟著莫名惡劣起來結果,導致他語氣冷峻地道:「金獨子,你很想找死?」
「謝謝,並不是很想。」想到晚些時候還得跟著對方一起執行任務,金獨子也不想太得罪於他,省得被主角大人假借電影劇情的名義讓他死在反派的手裡,「既然是扮演一名軍需官,我的工作是來給世界上最出名的情報員送些任務道具,你就當我只是一般的配角好了。」
「很顯然地,你並不怎麼符合這個軍需官的人物特質啊。」劉衆赫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彼此彼此。」金獨子點了點頭,不在意並且還認可了他的說法,甚至接著道:「只要能通關就好,至於要貼近原著的角色設定……衆赫啊,莫非你也是那麼瀟灑風流而且還處處留情的男人?」
[登場人物『劉衆赫』內心大為光火。]
[已發動專用技能『全知讀者視角』第二階段!]
『煩死了!』
『殺了……還是直接宰了這小子會比較清靜吧?』
『就這麼辦吧!說不定這個關卡馬上就能結束了──』
雖然保持著那副冷酷漠然的神情,劉衆赫卻默默開始冒出陰狠的想法,在他剛放下的劍刃重新指向自己之前,金獨子非常識時務地笑道:「哈,開個玩笑嘛!好吧好吧,來討論點正事。」
說完便自顧自地繞過擋在正前方的主角大人,在擦身而過到完全將後背曝露給對方的短暫幾秒,他著實捏了一把冷汗,畢竟他也沒有把握劉衆赫不會放棄剛剛的想法直接從背後來個透心涼的穿胸一劍。
所幸這麼可怕的事情還是沒有發生,讓他得以若無其事地走到客廳的露台上,眺望海洋的地平線與天穹相連的壯闊風景。
他不會知道,在他從劉衆赫身側走過的那一刻,主角的確是動過赤裸裸的殺機,只是在他準備抬手舉起武器時,方才那道清新的甜味再度於他的鼻間出現,滿心的躁鬱因而被安撫了大半,使得劉衆赫的念頭幾度翻轉,最後還是放棄這個想法。
──他就要看看,金獨子在這次的副本裡到底要搞出什麼樣的把戲。
劉衆赫不動聲色地坐到沙發上,環抱著胸口一副冷酷的模樣盯著那個彷彿當自己真的是來度假的傢伙,目光森冷刺骨,凍得金獨子沒一會兒,便認份地來到主角大人的對面坐下,拉開行李袋,開始研究裡面的裝備。
偽裝的身份證件、兩套為了參加晚宴而準備的手工西裝、信號干擾與衛星定位道具……在電影裡曾經看過的裝備,基本上都能在這裡看見,它們妥善地被用特殊的盒子裝了起來,避免任何檢查儀器能掃描出其中的內容物。
除了一盒混雜在裡面、顯得格外突兀的──安全套。
「我可以解釋,真的。」
金獨子彷若無事地微笑著,儘管他的內心是尷尬萬分到想要離開劉衆赫的視線所及之處,但為了不讓這個場面窘迫得更難以收拾,他盡可能地維持臉上的輕鬆自在,連忙道:「任務要求我必須陪同你一起參與今晚的活動,我的假身份是一個嬌弱的花瓶Omega,所以這個的用途……你應該能明白,就當它只是用來偽裝的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道具。」
「呵,你放心吧。」劉衆赫冷笑了一聲,緩慢道:「一個無聊乏味的普通Beta,就算你求我幹你,我也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可真是太好了,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放心了。」金獨子不知道主角大人究竟是腦補了什麼樣的劇情才會有這樣的回應,但這一點也不妨礙他慢條斯理地拿出Alpha肯定都知道用途的抑制劑在他面前展示一番,「我很高興不用拿著玩意兒捅你的脖子。」
劉衆赫嗤笑了起來,毫不客氣地道:「那你也要辦得到才行。」他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會將後頸這種脆弱地方展現在旁人面前,特別是一個自己用單手就能輕易制伏的瘦弱Beta,因而信心滿滿地嘲弄著金獨子。
然而有些時候,話如果說得太滿,很容易適得其反。
甚至還會因為自信過度而導致陰溝裡翻船的局面。
◆
「當僅存的世界徹底崩毀,全新的未知在情潮與慾望的碰撞間,只存在於你的臂彎。」
七樓僅存的一張完整海報是屬於有著數十年輝煌歷史的經典情報員系列電影的其中一部,在播映燈光落在他們身上之前,鄭熙媛還有些期待能夠扮演電影裡流露出萬種風情的女郎角色。
不過腳下所踩的空間場景迅速變換過後,同伴們卻都是不知去向,只有劇情角色帶著金獨子來到酒店與主角會合。
再過大約半個多小時,就該搭船前往本次的任務地點。
金獨子躲進套房裡的某間寢室,一邊換上正式的晚禮服,一邊想著雖然他們進到場景時分散了,但極有可能會在任務地點碰面,希望其他人都平安無事才好。
對著鏡子調整好領結的位置,平常根本沒什麼機會穿著如此正式的服裝,讓他感覺縛手縛腳的,彷彿被這套價值不菲的禮服施加了負面buff,影響了他的敏捷和移動速度。
「㕷啦。」
未完全關上的門板縫隙突然傳來清脆的聲響,聽起來是玻璃器皿摔在地上發出的動靜。
金獨子推門出去,發現劉衆赫只換好了長褲和襯衫,剪裁貼身的上衣不但勾勒出那具緊實精悍的完美身材,領口附近的鈕扣並未扣上,敞開的衣衫底下是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
衣服才換到一半、我們的主角大人以彷彿隨時能上雜誌封面的姿勢靠坐著沙發椅背閉目養神,金獨子很快就發現他的眉眼卻隆起不是那麼愉快的川字起伏,呼吸也略為急促,顯然在壓抑著情緒。
而且還是相當火爆炸裂的那種,最好的證明就是牆角邊碎成一片片的可憐水杯。
「劉衆赫,你怎麼了?」金獨子保持警戒謹慎地問。
……是錯覺嗎?
他總覺得空氣裡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像是地球的重力發生變化,讓他有些喘不過氣,吸入鼻腔的空氣也重新瀰漫著那股冷冽的香氣,然而室內的溫度卻是升高的,空調溫度可能出了什麼問題──
空調儀錶板顯示的十九度默默地打破他的猜測。
「這是壞掉了嗎……?」困惑不解地喃喃自語著,金獨子只能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鈕扣,試圖讓自己的呼吸稍微順暢些許。
而沙發上的男人到現在仍然不發一語。
「喂、劉衆……」
「閉嘴!」
飽含煩躁火氣的低吼打斷了金獨子的詢問。
讓他愣在原地的不是對方差勁透頂的口氣,而且隨著話語抬眸瞪視過來的那一眼──
森冷凜冽的刺骨寒意,如同空氣裡那淺淡的氣息帶給他的畫面與感受,只不過這樣的目光卻是充滿著更多激盪的情緒起伏和衝擊。
他像是看到了火焰,於極地冰原中瞬間被凍成焰火的形狀,並且在那剔透晶瑩的冰層底下隱隱閃晃,彷彿只差那麼一點關鍵的星火,頃刻間就能使厚重的冰層融化,接著燎原成更澎湃洶湧的燄海。
──易感期。
這個屬於Alpha的專有名詞突然浮現於腦海,金獨子恍然地觀察著根本掩飾不住渾身上下的暴躁氣息的回歸者,聯想到稍早前他因為一句玩笑話卻突然達到某個極致的殺意,雖然劉衆赫也不是第一次對他起了殺心,但這情況明顯是情緒不穩的表現。
作為一個平凡無奇但任務已經近在眼前的倒楣Beta,金獨子為此開始感到頭痛。
「你身上有抑制劑嗎?」他遲疑地開了口,盡可能委婉地道:「待會兒就要出發了,至少先……緩和一下狀況?」
「緩和個屁!」正處在易感期焦慮的Alpha暴躁地咬牙罵道。
金獨子看著角落水杯殘破不堪的屍體,突然明白他想表達的意思──藥已經吃了,但情況絲毫沒有改善,所以才讓我們主角大人暴怒不已地砸了玻璃杯。
「不然你試試注射的……唔!」
話才說到一半,金獨子忽然被抓著手猛力一扯,重心不穩的他在下一秒就跌在沙發裡那位越來越顯得暴躁的Alpha男人身上,下意識曲起想撐住身體的右膝抵在他的大腿邊,另一條腿則是勉強貼著沙發邊緣踩在地毯上。
而金獨子用單手撐著椅背,另一手卻依然被對方緊緊扣住手腕,雖然因為姿勢的關係使得他低頭俯視著對方,彼此的視線卻拉到極為靠近的距離,已經能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吐息的程度。
不僅如此,從對方的身體所傳達過來的體溫更為熱切。
而那個可憐的藥劑,早已被無情冷漠地甩了出去,八成是掉到地毯的某個角落。
但他們都無暇顧及。
那雙彷彿能將他的骨血完全拆吃吞噬的眼神,幽沉得猶如無底深淵。
越發灼熱的呼息拂上自己的臉,在這一刻金獨子像是能感受到在這身皮囊底下的所有躁動──心跳、血液、情緒……以及慾望,在緊繃的臨界點隨時都可能一觸即發。
屬於Alpha的氣息威壓頃刻間傾瀉而下,宛若被極致危險的猛獸緊緊鎖定,逼得他這個普通的Beta忽然失去了反應能力,如同中了定身技能、無法動彈地愣在當場,以至於劉衆赫像是巡視獵物般在他脖子肩窩附近不時微微抽動鼻子仔細嗅聞時,他也無法做出抗拒的動作。
「該死的!你做了什麼?」
「什麼……?」聽到劉衆赫突然咒罵一聲,壓抑住怒氣質問著自己,金獨子納悶地將問題丟了回去:「我做了什麼?」
「還裝傻?呵。」劉衆赫冷笑一聲,不屑地嘲諷道:「如果不是你在身上抹了什麼東西,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能引起Alpha的易感期?」
「誰裝傻了?你自己突然發情還怪到別人身上?!」儘管Alpha與Beta之間天生的差異壓制讓金獨子險些因為對方肆無忌憚地散發的威脅氣息而腿軟,但他依然氣勢洶洶地罵道:「去你的!滾開!」
「嘖。」狠狠盯著被自己抓住卻依然奮力反抗的Beta,對方那不管動作還是神情都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看在劉衆赫的眼裡卻莫名覺得這個再普通平凡不過的男人彷彿因而生動有趣起來,他罕見地按捺住脾氣,稍微緩和下語氣道:「金獨子,身為任務助手的軍需官,你確定我這樣能如時出發?」
「你乖乖讓我扎上一針,保證沒問題。」金獨子沒好氣地說。
「沒用的。」劉衆赫精準地握住他那不動聲色地從口袋摸索備用針劑的手,逐漸發紅的眼睛透露著即將失控的訊號,「沒有紓解就強行壓制,情況只會更無法控制。」
雖然從來沒有突發易感期的經驗、也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反應,但是他卻毫無緣由地認為眼下的狀況並沒有那麽容易就能解決。
更為濃烈的氣息突然盈滿鼻腔,金獨子頓時感到一陣暈眩。
一定是這該死的主角Alpha氣場太強大的關係,連他這個按理說是不會有生理層面反應的Beta都禁不住地受到部分影響。金獨子忍不住在心裡破口大罵,卻也無法忽視彷彿被對方過高的體溫所傳染的滾燙熱意。
在呼吸同樣變得急促時,耳邊迴盪著是彼此不約而同都變得粗重起來的喘息,熱烘烘的腦子在混亂中還記掛著至今仍舊下落不明的夥伴,他絕對不能跟這傢伙浪費時間耗在這裡──
狠狠一咬牙,像是豁出去的洩憤般,金獨子用力啃上主角大人那因為高熱而變得紅豔幾分的嘴唇,並且主動伸手解開他的褲子,讓高高撐起褲襠已有一段時間的性器脫離束縛,在同個瞬間那火熱興奮的陰莖彈出時還碰上他的手背。
好熱、還有……這傢伙也太大了吧。
金獨子心想著,還有幾分猶疑踟躕的手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嗯哼。」
金獨子聽到對方的輕哼,緊接著這隻受到刺激的翻車魚還反客為主,扣住他的後腦勺用力磨碾蹂躪著他的嘴唇,又吸又咬的空檔間還不忘命令他繼續幫其手淫,不准停下。
細密的刺痛傳來,很快在唇舌交纏間嚐到血的鐵鏽味,帶著Alpha氣息的體液像催情藥物,連舌頭都被吸到發麻卻也抵抗不了如此激烈糾纏的快樂。
根據自己為數不多的經驗,金獨子賣力地滑動手指殷勤討好,從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讓他的撫慰動作得以更順利進行,快速的捋動節奏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他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開始泛著痠意。
在掌心不斷摩擦的滾燙柱體絲毫沒有休兵的跡象,甚至金獨子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錯覺──他怎麼好像覺得這東西又大了一點?
「不夠、還不夠…金獨子……」
充滿情慾的低沉嗓音沙啞地低喃著,緊接著劉衆赫還咬上他的脖子,溼滑的舌尖在他敏感的側頸吸舔啃含,忍不住陣陣顫抖的金獨子猛然將人推開,看著仰頭坐在沙發上呈現極為放鬆又該死的性感至極的主角大人,臉上的溫度又控制不住地攀升些許。
在這一刻的大腦彷彿被感官的震撼所支配,他下意識舔了舔滲著血絲的紅腫嘴唇,感覺口腔一陣乾渴時卻也俯身低頭,張口將那爬滿筋絡的粗長陽物含了進去……
被溫熱的口腔包覆的瞬間,劉衆赫瞬間倒抽了一口氣。
那是爽到不行的反應。
握住繫帶的位置小口吸舔一會兒,再往深處吞含,但這東西實在粗長得超乎想像,金獨子艱難地吞吐幾回,總覺得每一次都頂到了喉頭,中途幾次都得停下來改以舌尖沿著筋絡游移滑動,外加用手不時輕掐緩揉著根部和圓球,幾次循環之後,就連他的嘴也張大到開始發痠。
而劉衆赫似乎已經完全沉溺於慾望當中。
他的手指穿插在金獨子的髮間,固定著不讓這個人有反抗的機會,快感達到某種極致時還會憑著本能挺動腰胯,放縱地操起了這張嘴。
在越來越劇烈的喘息間傳來一聲低吼,金獨子感覺在他嘴裡抽動的陰莖顫了顫,噴出濃稠白濁的精液,帶著濃烈Alpha氣息的腥鹹液體射入口腔,嗆得金獨子連連咳嗽。
卻也在這個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劉衆赫宛如一隻徹底被激發兇性的野獸,將跪坐在地上的金獨子壓到在地毯上,彷彿隨時會撕破他身上所有的衣物,開始更深入的侵犯──
「唔……!」
或許是命運的安排,被迫仰躺在地毯上的金獨子正好摸到了不久前滾落下來的針劑,手指用力扯破包裝,一記手起刀……針落,不到十毫升的抑制藥物就這麼被他注射進鮮少有人能突破防線而觸碰到的Alpha後頸。
他聽見了劉衆赫發出更劇烈的喘息。
但是對方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很快的在呼吸緩和下來之後,Alpha的易感期暫時得到了抑制,聽到那聲有些懊惱的低咒後,金獨子終於能稍微放鬆持續緊繃了好一會兒的神經。
「還要來一針嗎?」用來為劉衆赫撫慰的手僵硬痠麻,嘴裡還有屬於對方濃郁的氣味,他吐出舌頭呸了呸,勉強壓抑著想要揍人的怨氣咬牙切齒地道:「發情夠了就把衣服穿好,我們還有八分……不、是七分四十八秒要抵達碼頭。」
易感期來的時候不但像是隻發情的猛獸,仗著Alpha先天的強勢壓制力量不肯用抑制劑,差點就耽誤到這次的任務……
所以說,Alpha到底哪來的自信心瞧不起Omega的?
胡亂抹去嘴邊沾上的濁液,金獨子瞪著眼前的主角大人還陷在賢者時間、要人連番催促下才肯動手換上晚禮服,他面無表情地整理自己身上的服裝,嘴角持續傳來剛剛被粗魯撐開的疼痛,內心不斷腹誹著。
(因為字數太多超出上限,得拆成兩篇貼,請接著往下看w)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在影院地下城放映情慾電影是否搞錯了什麼 -06- [R-18]
7F◆
海上賭場,並非是隱藏在豪華郵輪中的場所。
它被建造於靠近岸邊不遠的一大片人造平台上,以木頭和竹子為主要建材而建構出的具有東方風情的特色建築群,在日落後的夜色當中,亮起無數紅豔燈火,將這方海域渲染得瑰麗而奢靡。
然而再豪奢富麗、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如今也難逃陷入火海、徹底付之一炬的命運。
易感期被藥物強制壓下的Alpha格外暴躁,一踏上賭場範圍就直接將站在門口的守衛一劍穿心,沒有任何半句廢話。
噴濺的血柱和失去生命跡象的軀體摔落在地板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連鎖反應。
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打手們從裡面衝了出來,兇神惡煞地要置他們於死地,而原本在裡面享樂並追求刺激的一般客人,則是尖叫著四散逃離,場面很快就陷入混亂。
再多的敵人包圍過來,金獨子都不太擔心,畢竟能力屬性多到系統顯示只能摘要呈現的主角大人可不是輕易能被打敗的,況且他現在還額外多了近似狂爆化的易感期Alpha屬性,欲求有多不滿他的殺傷力加成就有多大。
而在這裡沒有找到同伴的他,心情也變得糟糕起來,連帶的影響讓他揮舞著「不會折斷的信念」時,對敵人下手起來也特別兇狠。
只不過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劉衆赫斬殺敵人的同時還能游刃有餘地照顧著站在後方的自己,這讓金獨子感到十分新奇,畢竟兩人從相遇到現在沒有兵刃相向已經是他求生欲強烈堅持下的結果了──被劉衆赫當作同伴並且納入保護範圍?這可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機會如此難得,金獨子的心情稍微平復一些,堂而皇之地繼續維持著他身為花瓶Omega的角色設定。
熾盛的火光點亮了海天一色的夜穹。
盤據在海上的反派據點在歷經一場血腥殺戮之後陷入熊熊大火之中,帶著灰燼的塵埃和燒焦的刺鼻氣味,兩人佔據了原本屬於幕後首腦的一位情人的遊艇。
「你把那個女人跟她的保鑣們都扔下海,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去他們的基地?」看著主角大人扯下領結、解開領口後十分淡然愜意地坐進沙發裡,金獨子有些無語地提出自己的疑問。
「無所謂,自動駕駛早就將航線設定好了。」劉衆赫不以為意地說,完全當自家地盤直接取用了擺在桌上的飲用水,一副打算休息到目的地的放鬆模樣。
「那就好。」雖然還擔心著其他人的下落,但系統遲遲不肯跳出結局訊息,在茫茫的大海中也沒有其他去路,只能等待下個劇情到來。
在敵人包圍的戰場上還不覺得,但緊繃的狀態解除之後,稍早前的硝煙、血腥、菸酒、焦味……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讓他這身昂貴的手工西裝散發著令人無法忍受的難聞味道。
金獨子自認並不是那麼潔癖的人,否則在世界開始《滅活法》之後每天待在生活條件如此惡劣的環境,他老早就被逼瘋了。
但是他卻因為這些混雜的味道感到莫名的煩躁。
包括嗅覺在內的感覺神經在此刻突然變得格外敏感,船艙內空氣的乾燥、冷涼……甚至連前任主人殘留在房間裡的些許香水味,彷彿都在挑釁著他的神經。
金獨子按著額角,在另一間作為寢室的艙房裡找到了浴室,站在淋浴間脫去最後一件衣物,接著打開水龍頭讓溫熱的水從頭頂上方沖淋著自己。
溫度恰到好處的水柱沖刷著身體,渾身上下緊繃已久的神經和肌肉慢慢放鬆下來,不得不說到處奔波了這麼久,在條件如此舒適的環境洗個熱水澡的確是讓人舒服得想要發出嘆息的美好活動,安撫著這段期間下來受到極大壓力的身體和心靈。
……怎麼好像越來越熱了?
然而這般慵懶輕鬆的紓壓狀態沒有持續多久,一股滾燙的熱度突如其來,像是從身體各處燃起的火星,很快就延燒到四肢百骸,就算是改用冷水沖洗著自己,那微涼的水流由頭頂奔瀉而下,好一會兒過去,也無法緩解這陣莫名燃起的燥熱。
金獨子下意識將手貼在牆上撐住自己,驟然攀升的體溫不僅讓他的腦袋逐漸昏沉發暈,同時變得虛軟無力的身體險些讓他跪倒在地,當他懷疑是不是得了某種急症或是不明的病毒感染時,某處突然展現的明顯異狀,推翻了他這些猜測──
原本垂在腿間的陰莖,不知何時已經精神奕奕地挺立起來。
熱浪般的血液在體內沸騰,鼓譟的心跳劇烈地打著節拍,欲求的熱流不斷沖刷著神經,像是要逼瘋他似的、伸手套弄愛撫性器得到的快感根本不足以緩解來勢洶洶的渴望,同時他也感覺到背後臀縫間的隱蔽秘所傳來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甚至還緩緩流出像是飢渴難耐的清液。
──Omega的發情期。
金獨子的腦袋裡閃過這個答案,自己現在的所有症狀無一不符合一個發情中的Omega會有的生理反應,但是……這怎麼可能呢?
他怎麼會到二十八歲了才突然發現自己其實是Omega?!
熱烘烘腦袋陷入更混亂的思緒中,身心受到的衝擊難以想像,金獨子相當艱難地忍著身體上的種種難受,亂糟糟的心也讓他根本想不出自己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也讓他更沒有餘力,去察覺在外面暗中窺探的視線。
從淋浴間的玻璃門外往裡頭看去,會見到一個身形削瘦的男人站在蓮蓬頭下方,細小的水流沿著蒼白的肩膀背脊往下滑到腰線,接著沒入緊實的臀丘,然後……再也無法移開視線。
劉衆赫原本是坐在遊艇的客廳想些事情,然而一股熟悉好聞的清甜味道忽然瀰漫在空氣中,還有逐漸轉濃的趨勢──這讓易感期才被外力強制壓下的Alpha根本抵擋不了誘惑。
他很快就發現味道的源頭來自於一間寢室,他聽著嘩啦啦的水聲,即使帶著淺薄水氣的玻璃拉門讓內部的一切看起來多了若隱若現的迷濛感,但這種別有情調的氛圍讓他感覺似乎更興奮了。
而劉衆赫也敏銳地發現,裡頭的人也不是平時那副清爽平靜的模樣。
水柱的沖刷流淌讓那身肌膚帶著瑩潤的水光,原本偏向慘白的膚色如今卻是泛著誘人的緋紅,對方正背對著自己低頭專注地撫慰著腿間勃起的陰莖,而那明顯發軟且不時輕顫的雙腿,再加上散發的氣息……種種跡象都證明了一件事。
金獨子是一個Omega。
而且還是個發情期正來勢洶洶的脆弱Omega男性。
這個想法浮現在腦海時,劉衆赫不禁由喉間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低吼,音量不大,但聽得出他興奮到發抖的激動情緒。
那截因為低著頭而毫無防備地展露在旁人眼底的後頸,彷彿具有世界上最強烈的吸引力,就算有著致命的危機也好,它熱情引誘著Alpha為其付出一切的瘋狂,只求能咬穿皮膚、深入品嚐藏於其中的甜美滋味。
「劉……劉、衆赫?」
在劉衆赫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時,他已經站在對方的背後,仰仗著身高優勢張開雙臂,將人困在牆壁與自己之間。他甚至沒空理會金獨子的質問,低頭湊近他那後頸腺體──只是微微抽動鼻子嗅聞了一番而沒有張口咬下,已經是強忍之後的結果了。
「真沒想到呢……金獨子,原來Beta是你的假身分,Omega才是真的。」
「這不是拜你所賜嗎?」想來想去,就算他原本就是Omega,二十八歲才第一次發情這種事情也太不可思議,多半是外力強制誘發的,而他最近做過最超過的行為,就是今天下午那段讓他根本不願意回想的經歷,「如果不是因為你突發易感期,我需要為了任務而做出……那種事嗎?!」
「哪種事?喔、你是說──主動蹲下來為我口交的事情嗎?」劉衆赫放緩語氣、惡劣地裝作被提醒才想起的模樣,同時腰胯稍微往前挺動,早已勃起的陰莖蹭向他的臀縫,嗓音逐漸染上情慾而有些沙啞,「我本來就不是個善於忍耐的人,你再繼續說下去,我怕會忍不住想要……操死你。」
「那你也真的要有那個能耐……嗯哼、才行。」
不服輸的挑釁還沒說完,金獨子就感覺到抵在他的屁股滑動的傢伙,終於忍不住插了進來──圓潤飽實的龜頭強勢地擠開穴口,雖然沒有擴張潤滑,但處於發情期的蜜穴早已濕淋淋地流著水,讓這猙獰蠻橫的粗硬兇物得以一寸寸埋入,沒一會兒就達到相當深的地方。
「一下子就插得這麼深……金獨子,你很『餓』對嗎?」劉衆赫停在裡頭小幅度地抽動幾下,得到對方稍微急促幾分的喘息,不是很滿意地加重貫穿的狠勁,用足以掐出指印的力道扣住他的腰,快而兇惡地開始急切的律動。
「還咬得這麼緊,怕我不能餵飽你?」
「嘖、真想不到啊……不只上面那張嘴,你的下面這張操起來也很爽呢。」
在劉衆赫的腦海同步浮現著的是稍早前在酒店房間的場景──蹲在身前賣力地吞吐自己的陰莖的金獨子,被塞得滿滿的嘴讓他的臉頰鼓起,連眼尾都染上潮紅誘人的緋色……光是回憶,當時那被濕熱口腔包覆的滿足,跟現在被腸壁咬纏夾裹的快感不盡相同,但是帶給他的快感是層次不同的享受,爽得他又更加亢奮。
腰胯挺動中撞擊的力道再度發狠起來,像是要把Omega往死裡幹。
「嗯、哈…好爽……啊啊──」
發情中的Omega,被操幹了一會兒後就被送上高潮,前方挺翹的陰莖在被撞得不斷甩晃時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落在牆壁上很快又被水流帶走。
空間裡屬於Omega的清甜氣息又濃郁幾分,那些猶如催情藥劑的氣息彷彿能從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滲入進去,逼得劉衆赫興奮到幾乎紅了眼睛,宛若一隻完全失去理智的瘋獸,每一次的挺動都像要把人釘在牆上似的。
金獨子撐著牆勉強站立,因為承受著慾望和高潮激烈地反覆沖刷,雙腿克制不住地不停發抖,爽得連腳趾都蜷曲緊繃起來。
被後方的Alpha瘋狂頂弄的凶狠力道撞得整個人搖搖晃晃,有幾次差點讓腦袋直接往牆上撞,他乾脆將右臂橫放在牆上,讓額頭貼著前臂好過真的一頭撞上。
但是看在劉衆赫的眼裡,這帶著閃躲意味的逃避作態,讓他莫名不爽地伸手捏著對方的下顎,扳過來側對著自己後,逕自吻了上去──在被迫唇舌糾纏還外加狠狠蹂躪一番後,留下一句「不准躲」的霸道命令。
易感期的Alpha簡直不可理喻。
金獨子迷迷糊糊地想著,卻也因為這個被強制側著腦袋的動作,他看到了另一面牆上佔據大半面積的全身鏡所映照出來的景象。
鏡面所呈現的自己,被背後的男人粗魯地握住腰側,掐出來的痕跡隱約可見,才剛釋放過的陰莖默默地又挺翹起來,隨著撞擊的節奏持續甩晃,而劉衆赫那線條緊實、肌肉結實分明的腰腹強而有力地撞著自己的屁股,隨著不曾間斷的啪啪聲中,那兩塊韌實的臀肉被拍打得又紅又燙。
屬於Alpha的粗長性器爬滿賁張的青筋,隨著插入與抽出間將蜜穴流出的熱液攪弄擠壓出白沫,使得肉體碰撞的清脆拍擊音裡還多了噗滋噗滋的摩擦水聲。
那些情潮的水沫不時在征伐的過程中噴濺出來,曖昧的水痕被肉棒擠出穴口後沿著腿根蜿蜒而下,彼此相連的部位黏膩不堪,彼此的體液混雜在一起,連同他們彼此的氣息,既是極為相斥也是無比相合地交融在一起,形成更洶湧猛烈的情潮。
……太刺激了。
從鏡面目擊到被操到不停流水的過程,就算只是片段,也足夠讓金獨子敏感到一陣陣收縮著下面那張小嘴,讓正在賣力抽送的劉衆赫突然發出一記悶哼,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就這樣被突然一夾而毫無防備地射了出來。
「原來你喜歡看著鏡子做?」彷彿被人暗算的劉衆赫表情陰沉得可怕,他咬牙切齒地說完,從後方伸手將人托抱了起來,維持著插入的姿勢,邁開步伐走了幾步,來到鏡子的正前方。
才剛射精過的陰莖還硬著,依然有大半還被Omega的濕熱小嘴含住,隨著移動的姿勢而持續往裡頭深埋頂弄,肉刃捅了又捅,像是被操到新的深度,尖銳強烈的快感讓金獨子哭到泛紅的眼角不由得湧出更多淚水,甚至有口水從他下意識微微張口呻吟的嘴角流出。
「哈啊──好深……不、不要……」
他還感覺到體內的東西似乎脹大了一圈、甚至還更硬了點──這個認知隨著因為雙腳被迫離地而失去支撐的無助,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下墜的貫穿裡,讓他下意識緊張地繃緊身體,以至於那張小嘴咬纏得更熱烈激情了。
而一般Alpha回應Omega如此主動殷勤的迎合的方式,自然是加倍賣力的狠狠操幹了。
可憐的金獨子被人抱著,身體幾乎是以背對的姿勢對折在對方的懷裡,承受著一次次讓自己下墜和向上頂弄的瘋狂節奏,遭到反覆貫穿蹂躪的蜜穴在被填滿後撐開每一條皺摺,發情的Omega不斷流出水潤滑著散發情熱的嬌嫩穴肉,讓吞含越來越深入,不久後還將藏在深處的緊閉腔室的入口撞出一道細縫──
「就這麼爽嗎?金獨子,你連生殖腔都被我操開了。」這個結果讓劉衆赫意外地挑了挑眉,他立刻放緩動作,停在裡頭輕緩地碾磨。
「不…不要!出、你出去……!」金獨子抗拒的話語說得斷斷續續,帶上哽咽的聲音讓他的抵抗變得毫無說服力,反而還讓男人更堅定了想要撞開腔口的念頭。
而被狠幹了好一陣子,發情期的Omega軟綿綿地靠在持續貫穿著他的男人身上,幾番掙扎過後,終究還是無力阻止生殖腔被操開、被深深地進入的現實。
「咿啊……不、太脹了…好滿……要到了──啊啊!」
碩大的蕈狀前端闖入更為隱密的禁地,不過小幅度的深埋搗弄了幾下,金獨子發出近似哭叫的高亢呻吟達到了高潮,蜜穴噴出更多激動的熱液,盡數澆淋著入侵者那猙獰勃發的肉棒。
連續的高潮讓金獨子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有些渙散,身體像是難以承受更多快感而顫抖著,就在這恍惚失神的不應期間,暫時退出的劉衆赫將他安置在旁邊的洗手檯上,熱燙的身體接觸到冰冷的大理石檯面後,冷涼的刺激頓時讓他稍微清醒一點,但隨即被男人以面對面的姿勢、分開雙腿強行插入,情潮燒灼的熱浪很快又將他捲入宛若沒有盡頭的愛慾橫流當中。
「放鬆一點,乖乖張開腿讓我操。」
「嗚嗯…衆、劉衆赫……啊……」
規律起伏的浪濤裡,船艇仍舊依循著航線往目的地前進。
黎明前夕的天穹逐漸變化,在破曉的這一刻劃破海天一色的幽沉黑夜,當晨光微曦緩緩灑落時,光亮穿透窗戶也照映進艙房內。
耗盡最後一絲力氣,被操得幾乎昏厥的金獨子,在感受到陽光的刺眼前,後頸傳來的疼痛讓他下意識掙扎著想睜開眼睛,卻很快在敏感脆弱的腺體被隨之注入的屬於Alpha霸道而佔有的氣息衝擊下,他總算失去意識、徹底陷落於完全的黑暗。
◆
當金獨子迷迷糊糊地醒來時,他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抱到了甲板的躺椅上。
帶著鹹味的海風迎面而來,燦爛的陽光暖洋洋的落在身上,像是筋疲力盡後得到極為深度的睡眠休息,整個人很快就變得精神起來。
也在他的大腦意識重新恢復正常運行時,通關的訊息提示也隨之出現。
[影城主人對改編的電影結局非常滿意。]
[現在可以移動至下一層。]
[請移動至小島的碼頭上。]
「醒了就起來。」
熟悉的低沉嗓音忽然在身邊響起,緊接著一件帶著對方氣息的黑色大衣就這麼落在金獨子的頭頂,讓他連忙扯下完全遮蔽視線的外套、下意識想要將它還回去時,卻也很快發現自已算得上是狼狽的模樣……
昂貴的手工襯衫皺巴巴的像是從垃圾桶裡撈出來似的,成排的鈕扣有幾個早已不見蹤影,被迫半敞的結果,是從脖子到胸口這片無法被衣物遮蔽的地方,佈滿隨處可見的吻痕,那些曖昧的痕跡落在蒼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明顯。
猶豫不過幾秒鐘,金獨子還是慢吞吞地將外套穿上,將那些無法被人看見的東西完全遮擋,哪怕代價是布料沾滿Alpha那濃烈的氣息不僅刺激著他的感官神經,還試圖喚醒昨晚那些過分放蕩的淫靡記憶,本來就痠軟的身體這下子連站都站不穩。
被操到腿軟這種事著實太丟臉了,金獨子掙扎地扶著欄杆站了起來,勉強維持平穩地走了幾步,後來還是被一旁沉默已久的男人握住手臂,將人帶往自己的身側。
「喂劉衆赫!放開、我能自己走──」
「不想被我用抱的下船就閉嘴。」
威脅雖然讓人很不服氣但格外有效。
金獨子只得悻悻然地安靜下來,不甘不願的讓男人半摟半扶著走下舷梯,而唯一讓金獨子心情好轉的,也只有從小島另一邊的沙灘上正朝著碼頭這邊跑來、看起來安然無恙的三人。
「熙媛小姐、吉永!」他朝他們揮揮手,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悅淺笑。
這傢伙沒給自己好臉色、卻對旁人笑得這麼高興──看在劉衆赫的眼裡,非常的不是滋味,心中那股被佔有慾激起的怒氣瞬間就攀升到了高點,使得他更用力握著對方的手,力氣重到金獨子也覺得不對,總算轉回注意……雖然是瞪了他一眼。
「見到他們,你就這麼高興?」
「……什麼?」那語氣的不悅明顯到金獨子想裝作沒發現都很難,但他不想跟易感期不知道是否已經結束的Alpha多說,而是點了點頭、沒好氣地回道:「是挺高興的。」
於是,劉衆赫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畢竟Alpha對於標記過的Omega,獨佔的心思可是強勢而偏執的,無論對象是誰,除了自己誰都別想分走他的Omega的注意。
空氣裡似乎又瀰漫著些許昨夜盈滿他的世界的霸道氣息。
金獨子忽然感到一陣熱烘烘的暈沉,歷經一整晚被壓制下去的發情期隱約有了復燃的趨勢,但是同伴就在眼前,他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電影場景……劉衆赫這個時候在發什麼情?別又給他找麻煩啊這混蛋小子!
「你要發瘋也看一下場合?」他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警告著。
「喔,所以你的意思是等一下換個地方就可以?」劉衆赫精準地抓住自己想得到的重點。
「…………」你想得美!
「好,我就當你默認了。」劉衆赫的臉色頓時從陰轉晴,還有那個心情勾著唇角表示,「我很期待。」
金獨子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正想再回罵些什麼時,系統卻突然跳出了提示訊息。
[已獲得隱藏任務獎勵『真理的終結』的『星痕』。]
[已習得星痕『Omega』。]
……什、什麼?他是什麼時候接到隱藏任務的?
還有這個星座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熟悉《滅活法》故事的他對此毫無印象?
「獨子哥哥!」
「獨子先生!原來你跟劉衆赫先生在一起啊,太好了看起來大家都沒事。」
「師父!你跟大叔是被送到其他地方嗎?我們在島上搗毀好幾個敵人據點,都沒有看到你們的蹤跡,熙媛姐還挺擔心的。」
當金獨子還在納悶剛剛的隱藏任務和星痕是從何而來,鄭熙媛他們已經來到了面前。
所有人終於在碼頭齊聚,兩位小姐你一言我一語的飛快地訴說著雙方分開後他們所遭遇到的劇情事件,金獨子也只得配合她們的追問,將他和劉衆赫碰到的情況稍微描述……當然是刪減掉無法被第三個人知曉且未成年不宜的那些糾葛。
「吉永,你沒有受傷吧?」金獨子朝著安靜站在旁邊的男孩微微一笑,並且關切地問。
「沒有,姐姐她們很照顧我。」李吉永搖搖頭,乖巧地回答著。
他始終仰著腦袋默默盯著他的獨子哥哥看,等到他們看起來終於說完話了,這才邁開步伐小跑步過去、似乎是想要撲上去將人抱住──
「只准站在那裡,不要碰我的Omega!」
就在大約還差兩、三步的距離時,原本已經做好被男孩撲抱準備的金獨子突然被人用單手環抱住腰,隨即往後帶著退離、再度將彼此的距離拉開。
那聽起來分外不悅的喑啞嗓音,並且發表了如此霸道的宣告。
「師、師父?!」
「……Omega?那是什麼?」
李智慧和鄭熙媛不約而同地露出驚詫和錯愕的表情,接著兩人默契地互看一眼,雙雙用極為迷茫的眼神看著他們,顯然對於兩人的關係發展和那句宣言裡出現的某個名詞感到十分困惑。
想向哥哥撒嬌卻被打斷的男孩,眼巴巴地看著金獨子,稚氣的臉龐看起來可憐極了,但是在被限制行動自由的被害人開始向犯嫌抗議及掙扎無暇關注自己時,那雙眼神變得陰沉兇狠起來,死死瞪著抱住獨子哥哥的可惡男人。
就在這個場面陷入有些混亂的僵局時,海天一色的蔚藍場景開始破裂崩塌,關於這部電影的一切都正在抽離,不僅是環境和劇情。
周圍的景色逐漸變換,他們一行人終於回到電影院的內部,而讓金獨子萬萬沒有想到的──那個荒謬離譜的ABO設定,不僅是進入劇情後才被強行塞進腦子的特殊世界觀,而且還讓他潛意識認為那就是打從出生至今的性別生理常識!
[星座『真理的終結』對您表示欣賞。]
……欣賞?等一下,他根本對這個星座的隱藏任務和星痕一無所知,而且就字面意義上讓他有了非常不妙的預感。
[已永久發動星痕『Omega』。]
金獨子完全沒來得及反應,新得到的未知星痕就已經被強制發動──曾經在電影場景中體驗過的敏銳知覺,再度聞到了屬於Alpha的熟悉氣息。
以及,依然從後方用手臂圈錮住他的男人,在此時也湊近他的後頸,對著那隱約傳來酸脹感的部位,開始親身感受過的覬覦與垂涎……
[已發動專用技能『登場人物瀏覽』。]
[該人物相關資訊過多,『登場人物瀏覽』變更為『摘要流覽』。]
+
〈登場人物摘要瀏覽〉
姓名:劉衆赫
……
星痕:[Alpha Lv.999]、[回歸Lv.3]、[傳承Lv.3]
………
*目前該人物處於易感期狀態。
好的,這下子金獨子可以確定,劉衆赫跟他一樣從來路不明的星座得到了星痕,並且在強制發動的情況下,被動星痕會讓他們擁有不知道會持續到何時的荒謬性別……包括了該死的易感期和發情期。
「獨子先生,你們到底是怎麼了?」
「師父,你跟大叔原來是這種關係嗎?」
「不是!才不是,你快放開獨子哥哥!」
背後是隨時會張嘴朝著自己脖子咬下的發情餓狼,前面是反應不盡相同但都十分精彩的同伴──
哪怕至今遇到無數次的死亡危機,金獨子都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如此強烈地希望能隨著世界一起毀滅。
現階段寫ABO還是喜歡寫AO(捧臉
因為不太想直接套ABP世界觀,所以捏造了不知名的星座趁著衆獨兩人進入電影的時候,
偷偷給他們試用特殊的被動星痕(自動開始ABO世界觀),最後副本通關後得到該星痕的永久版作為獎勵!
(金獨子:不必、不需要、快收回去)
另外搜了一下,在維基看到了「Omega指事情的終結,對應指開始的Alpha」這句,
所以獨子遇到的星座是 『真理的終結』 ,主角則是 『真理的初始』(不是很重要我就順便補充一下XD
還有就是,電影是參考007我最喜歡的一部!(寫這篇的時候剛好去看了007完結,就決定寫ABO背景的海上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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