岬角白梅@uid_41473
[排球少年│無cp] 他也曾是陰影 [G](及川個人向)
1F我流屑及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打倒你死。
一點青城的奇怪傳承(?
大概是新生剛入學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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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及川。」花卷叫住撿球的及川,對他揚了揚下巴。
「不去制止嗎?那是你們北川的學弟吧。」
那邊上演的是前輩壓榨後輩的俗爛戲碼。這個畫面讓花卷沒來由的感到熟悉。
「哎——我才不要,好麻煩。」及川拒絕的乾淨利落。
花卷用一臉你好屑的表情譴責對方。
「金田一就算了,但如果這點小事國見都擺平不了的話⋯⋯」及川笑了一下,沒有把話說完。
「而且你看,這不是有人出手了嗎?」
看戲的三年生話語間,矢巾已經掛著禮貌又不失諂媚的笑擋在國見英與鞠躬道歉的金田一前面,而渡則熟練地把小樹苗拉走。
「嗯⋯⋯矢巾和渡做的不錯。果然很可靠呢,可以放心交給他們了。」及川抱著球點評,看樣子完全將自己帶入甩手掌櫃的角色了。
及川事不關己的樣子讓花卷想起這似曾相似的場面來源自何處。
他們一年級的時候。
那時候的北川雙核同樣一進青城就被寄與厚望,一如現在的金田一和國見。
而相較於低調做人的岩泉,受歡迎的及川承受的惡意自然要更多。
北川第一的隊長、最佳二傳、漂亮招人的臉蛋⋯⋯每一項都是威脅,尤其當當時的青城正二傳同樣是北川出身時。
「那個叫及川的學弟是你們北川畢業的吧?最佳二傳,可要小心別被搶走正選了啊。」三年生意味不明的揶揄。
「真是,仗著那張臉整天招蜂引蝶,我們是排球部又不是公關部。吵死了。」
「真羨慕及川你啊,應該很快就能上場比賽了吧?」同級或真或假的欽羨。
及川被前輩有意無意的打壓著。
撿球、整理場地、計分、洗練習用的數字背心⋯⋯儘管這慣例是剛入部的一年生承包的工作,但及川被使喚的次數遠比其他同級生要多,這時候岩泉和部分看不過眼的一年生總會放下球去幫忙,然後被及川笑瞇瞇的勸回去訓練。
是的,笑瞇瞇的及川。
他像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自主練習的時間被這些雜事佔掉不少也沒見他表露不滿。百依百順任憑磋磨的樣子反倒讓有些隔岸觀火的前輩開始回護,而那個正二傳則越發「疼愛」及川。
「哪裡哪裡,前輩身上還有很多我能學習的地方。」當時的及川官腔尚顯稚嫩,但配上那張無害的笑臉已然足夠,除了從小一起長大的岩泉,誰都沒有發現及川他溫潤的棕瞳底下藏著什麼心思。
「別太過分了。」
「嗯?小岩在說什麼?我可是很兢兢業業的請教大前輩喔?」
「我怕你走在路上不明不白的被套麻袋揍一頓。」
「所以我一直都跟小岩在一起啊,和大猩猩一樣的臂力保護我正好。」前一刻還笑盈盈的及川闔上置物櫃,眼底的銳意終於藏不住。「是他先針對我的,不是嗎?」
有牛島和影山作為陰影的他比誰都清楚被追趕的不安和傖惶。忌妒、不甘的種子破土而出是會將人拽入深淵爬不起來的。
優秀乖巧的學弟,嫉妒憤恨的學長;靜待時機的獵人,逐漸入網的獵物。
部活結束後,花卷不只一次看到還留在體育館的及川和岩泉。
「你好像很在意他們。」換好衣服的松川關上門,懶洋洋的站到花卷旁邊和他一起望向體育館的燈火。
「不只是我吧,大家都在觀望。」大家,所有一年生都在看,看及川會怎麼應對,看青城的結構會不會就此更迭,看及川有沒有能力成為一年級的領袖。
「那就去看看吧。」松川像是沒聽出花卷言外之意的推了推同級生的肩膀,手指勾著背包往體育館方向走去。
他們無比自然地加入了及川和岩泉的加練隊伍中。
及川徹的低眉順眼一直維持到某一次的內部練習賽上。
那一場比賽,及川多次以那個正二傳前輩最擅長的小球回敬網對面的攻擊,一場球賽逐漸演變成二傳之間的角力。
將球推落到對方場上,及川穩穩落地,低頭看向跌坐在地上的前輩,悲憫的笑後面似乎還藏著些什麼:「殘念,我還想向前輩多學點呢。」
那之後起,及川在正式比賽上以首發二傳上場的機率越來越高。
對上仍然謙遜有禮的他很快融入正選圈子,少數對他有微詞的前輩也在幾次賽場上和及川配合後再不贅言。
及川一點一點的蠶食著對方的影響力,取代對方的價值。
最終成了最難擺脫的陰影。
那個前輩最後以要準備升學為由提前退部了。
「話是這麼說。但及川,你不是也干預過嗎?那個京谷。」
「那是為了不影響練球的氣氛。而且⋯⋯」及川頓了一下,像是在思索要不要誠實的說出自己的考量。
「因為再不調停就要打起來了。」岩泉和松川結伴走來,「IH預選賽前一週,要是因為這樣正選不能出賽就麻煩了。⋯⋯混蛋川八成是這麼想的。」
「小岩!」及川捂臉,「就算我真的是這麼想的也不用說的這麼直白吧!就不能幫我保留一點形象嗎?!」
「⋯⋯雖然沒聽到你們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但及川你真的很惡質欸。」松川熟練補刀。
果不其然,一切話題的最後都會以討伐及川結尾。
這裡提到的IH是指及川他們高二,矢巾等人剛入部沒多久的時候。最後——霸凌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