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370章以後的劇透
為了服務劉先生和金先生左愛而有改動劇情的原著向,可以當平行世界看
偶爾也會想看超常發揮一把可以讀懂讀者想法的溫柔霸王和精神狀態混亂的翻車魔王
不那麽胃疼的群島中毒……大概是要ooc了
「他的目標是看到某個無關緊要的故事的結局。」
---
真是糟糕,金獨子想。
剛才安娜·克羅夫特的出現一定讓他和劉衆赫都想起了些不太美好的回憶。
曾幾何時也有某人自稱先知,同大量的變數一起出現在這條世界線裏。
他們也曾相互試探彼此迫害過,共同分享經歷了一切才走到這一步,而現在這一切仿佛都失去了意義。
當劉衆赫的目光移向自己時,金獨子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二個場景。不,甚至比這更糟——
他失去了同主角對視的勇氣。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獨家技能「全知的讀者視角」被激活了!】
【你缺乏對適用對象的理解程度。】
無法閱讀,也沒有去與那冰冷視線相對的必要。
等待他的一定是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睛,除了他的身影再映射不出其他。
被憎恨也是理所應當的,任何人都沒有立場去指責劉衆赫為何不願聽他的解釋。
金獨子無聲地動了動嘴唇。善惡果將他心中的絕望盡數展現出來,總是明亮如星星般的眼眸被眼前同伴的身影蒙上一層濃郁的黑色,再也透不進光亮。因為場景的影響他的臉看起來比平時更加蒼白,身形也越發岌岌可危。
是了,這就是這個人本來的樣子。劉衆赫想。
他就是靠這樣的身體走到和自己相同的位置,靠這樣的身體守護他和所有人走到今天的。
這樣的金獨子,他究竟想從這個人的口中聽到怎樣的回答?
回歸者第一次感到疲倦,他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會給他任何答案。
明明看起來是想要解釋什麽的樣子,無神的雙眼中卻藏著與意圖相反的哀求——平日裏總是淺笑著難以捉摸的金獨子,現在卻因為變得脆弱而格外好懂。
被戀慕之人親手了結的渴望因為善惡果的影響越發強烈,那份同不知所措的茫然一起將救援的魔王緊緊釘固在原地。
劉衆赫明白了,如果這個時候他提劍上前,只怕連刺穿心臟身前的蠢貨都不會躲閃一下。
……他是真的想要死在自己的手裏。
能夠讀懂金獨子並不代表回歸者的怒意有所減輕,甚至有愈燃愈旺的趨勢。
劉衆赫不動聲色地靠近。
直至連匕首都能刺入脖頸的距離,白色大衣的男人還呆呆地看著他的衣角給不出任何反應。
當然,劉衆赫只是一個角色,他註定沒有能夠讀懂人心的技能。
但就像某人即使擁有技能也時常對他的理解一塌糊塗一樣,沒有它也並不影響他此時能聽見金獨子的心聲。
說到底,對普通人而言,一個人閱讀另一個人的想法這件事,本就是從想要傾聽與理解對方的渴望開始的。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我真的盡力了,我……】
是因為共情嗎?劉衆赫感覺自己的心被某種某種難以言喻的酸澀情感填滿了。
他深深看向面前安靜得有些不真實的人。即使他們離得這樣近,金獨子也一次都沒有擡起過頭來。
在漫長時光裏一直看著自己的人在本能地拒絕同他對視,好像在擔心目光相接的瞬間會有什麽隨著這段關系一起碎裂般顫抖著。
這個連外神都敢與之抗衡,強大又不可一世的男人終於在此刻被揭下了偽裝。
在金獨子準備好接受命運那一刻,他聽見耳邊有人在嘆息。
「我就站在這裏,你卻還是選擇了閱讀。」
「這就是原因。」
---
感覺到劉衆赫的手掌觸碰到他臉龐時,金獨子的身體以比剛才更加激烈的頻率顫抖著。
不習慣觸碰的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著逃脫,尚未回神的大腦卻只因劉衆赫三個字就能令他以幾乎溫順的姿態服從。
也許早在第一次遇見這個男人時就已經埋下了禍源,長年的憧憬和戀慕是渴望被他支配摧毀的種子,在自尊與防備的抑製下悄然生根發芽,終於在此時綻出危險艷麗的花。
即使在這裏被他啃噬至盡也沒關系。絕望下肆意滋生的愛欲與被毀滅的渴求壓過理智,輕顫著發白的唇瓣在沾染上黑色欲望的氛圍中乖巧地張開了。
過剩而復雜的怒火不知何時變了味,等回歸者反應過來時摩挲著對方皮膚的指尖已經帶有了淫靡的意味。
也許是因為他的憤怒太過平靜,也許是因為金獨子如幼獸般驚懼又順從的反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情在劉衆赫的胸口浮現。比普通的愛戀更加黑暗,卻又夾雜著充實的滿足感。
想要再步步緊逼令他沒有退路可尋,想看這個毫無破綻的男人在他面前崩潰流淚,想聽他親口承認那和他相同的隱秘愛意。
因為互相戀慕的人是毀滅世界裏的劉衆赫和金獨子,雙向暗戀應有的那份甜蜜與酸澀都顯得如同童話般幼稚甜蜜。
連試探都是天真而不可取的,背負著沈重使命的這樣兩個人的感情比泡影更虛幻,就連破碎也悄然無息。
敏感的回歸者想要察覺到同伴的感情並不是難事,卻總是惱恨於金獨子的遲鈍。
一切結束前難以在一起並不代表他不期待自己的感情得到肯定和回應,而該死的某人不解風情起來甚至還沒有奇美拉龍通人性。
如今他終於能從身下人的反應中得以窺探一直以來苦苦追尋的答案。
劉衆赫勾了勾嘴角,金獨子脆弱的反應顯然取悅了惡劣的回歸者——他的眼中現在已經看不出絲毫方才那樣暴戾的情緒了。
陰晴不定的霸王將手深入同伴大衣的內袋,摸索一番後掏出一團雪白的球狀物來。
「申喻勝,現在關掉頻道然後去睡覺。」
---
很少被人觸碰的金獨子竟然會這樣敏感。
他還沈浸在不知發生了什麽的茫然情緒中,吐不出完整字節只能用喘息誠實回應的樣子讓回歸者很是滿意。
「接吻時記得換氣。」
劉衆赫喜歡極了他平時惱人同伴現在的這幅狼狽樣子,因為沖擊和善惡果的影響尚且混沌的腦子只能下意識服從信任之人的命令,總是掌控一切的假先知也會露出這種懵懂又色情的表情。
記仇的人想起他在第1863回看見的經歷,報復性地咬著身下人的耳垂含糊地下命令:「金獨子,不想掉下去就圈住我的脖子……把舌頭伸出來。」
如果是平日裏極富反叛精神的那位一定會冷笑著反其道而行之,而現在劉衆赫唯一所要做的就是瞇著眼享受同伴主動湊上前來的舔舐。
細小又麻癢的感覺刺激得欲望更加堅挺。回歸者滿意地隔著衣料摩擦著金獨子的臀縫令他發出更多呻吟,又側過頭去繼續同他接吻。
舌尖真的很敏感,難怪每次舌吻時他的反應都那麽強。劉衆赫在心底默默地想。
讓這個好面子的家夥主動褪去衣物也不錯……
心愛之人給予的情欲微微化開了金獨子眼底的迷霧,不管是追求快感的本能還是心底暗藏的感情都讓他聽話又熱情。
劉衆赫就是他無可解的情藥,他永遠拒絕不了這個男人所給的一切。痛苦和歡愉交織在一起達到極樂,占有與被占有的渴望讓他即使沒有被命令也蹭著對方的脖頸種下一個個屬於自己的痕跡。
被他亂啃一氣的同伴幾乎是縱容地看著他:「金獨子,再咬下去你醒來會後悔的。」
同沈浸於精神和肉體的雙重快感相比,清醒後的尷尬當然是被拋在腦後的無用東西——更何況勸他停下的人也沒有很不情願的樣子。
如果這樣就能安撫到這個難得翻車一把的混蛋魔王的話,被咬上幾口也是值得的。
「劉衆赫,衆赫啊……」
金獨子小聲地像在喃喃自語,暗淡的眼神中仿佛有水光匯聚。
眼淚…是錯覺嗎。回歸者剛開始質疑自己的猜想,就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頸間。滑落至胸口的淚痕一時間滾燙起來,在名為劉衆赫的胸膛裏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超越座第一次感覺到手足無措。他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欺負過頭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堅強的美雅小時候即使哭泣也只要拍拍背安撫兩句就好,而對金獨子……他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淚光取代了空洞眼神中本該有的神采,一種酸澀的疼痛感在劉衆赫目睹這一幕的同時在他的胸口炸開。
「我不會後悔…不會後悔的。」
還沒有完全恢復神誌的金獨子,竟然是在回答他方才無心脫出的話語。
啊,已經不需要證實所謂的愛意了。
劉衆赫以最溫柔的動作低頭吻去哭泣星座的眼淚。
「我知道。」
四周沒有星光,在最古老故事的見證下,主角對他的讀者虔誠發誓。
「我會陪著你。」
從此以後,無論發生什麽前回歸者都將在他的同伴身邊,直至終焉。
-tbc-
「差不多行了……金獨子!」
劉衆赫幾乎是咬著牙吐出字來。
他的同伴就著交合的頻率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舔著操幹著他的人的敏感耳廓,又順著耳朵一路吻到胸膛。嘴唇留下的溫度燙得人欲火只增不減,魔王好像在用這種方式確認他的存在般對他的警告充耳不聞。
「嘶——」
耳垂再次被人咬住,回歸者難得的溫柔與耐心已經隨著身上人的動作蕩然無存。如果不是金獨子還是一副眼角發紅的可憐樣子,他可能會以為這個死小子已經回神來開始作弄他了。
但語氣裏比起警告,還是催促的成分更多一些。
說到底這家夥不怕死一樣帶著情欲意味的煽動還是很讓霸王滿意的。
能夠到享受主動的金獨子——這樣的機會錯過一次可能就再也沒有了。
雖然他的意識還朦朧著這點讓劉衆赫有些趁人之危的不爽感,如果這個人是清醒著和他這樣撒嬌就更好了。
管他呢,現在是金獨子主動推倒他的——回歸者想。
他只是沒能反抗。
最初進入的時候劉衆赫還難得有些體貼地擔心這位脆弱星座的承受能力,沒想到無限大衣中翻出的藥膏只是接觸到入口就被熱情地吸收,融化的膏體很快就隨著手指的進出發出淫靡的水聲。
「唔…………」異物侵入的不適感被輕柔的動作所化解,金獨子溫順地接受了兩根手指的插入,將自己埋在劉衆赫的頸間發出模糊的喘息聲。
「難受的話告訴我。」劉衆赫將留在他體內的兩指慢慢撐開,立刻收到了對方的回應。
「嗯…」
感受到身上人推拒的動作,霸王有些微征。
也許是習慣了那個人笑著流血的無情樣子,現在看到他因為這點小動作而有所反應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劉衆赫俯下身去吻他的面頰。
「你要是一直這樣誠實我們都會輕松很多。」
即使是不解風情的回歸者離開時也會想過這樣的問題——如果他們間少了那些自以為是的理解,是不是能夠更早貼近彼此一些?
當然,阻止他們溝通的不止是那堵惱人的墻,還有他們幼稚可笑的自尊。
劉衆赫和金獨子就這樣笨拙地摸索著靠近了,在兩方都遍體鱗傷後,他們總算有了些許進展。
雖然這份進展現在具體體現於肉體關系上。
「哈啊,哈……」
星星的光亮照不到的地方,有兩處人影交疊在一起。
皮膚白皙的男人將兩臂無力地搭在身下人布滿傷痕的健碩後背上,盡管看起來就像是金獨子坐在劉衆赫的身上主動晃著腰吞吐陰莖,真相卻是回歸者在掐著他的腰狠命頂弄,逼得他被迫仰起脖頸迎合激烈的交合動作。
這樣的姿勢無疑是被當作了一種邀請。
霸王看著主動獻上的雪白頸肉,感到口舌一陣幹燥。
征服者的本能令他想要用牙咬穿面前細膩的皮肉,飲食只屬於他一人的鮮血。就連這個人驚恐的表情和喘息都將成為服務他惡劣欲望的美味配菜。
事實上劉衆赫的性趣並不惡劣,甚至他幾次輪回下來發泄的次數都少得可憐——會有這種想法一定是金獨子的錯。
怪這個男人過分縹緲不定了,總是一副輕飄飄的淡然樣子,令人即使像這樣抓在手心也難以擁有安全感。
本著一切都歸咎於魔王的原則,劉衆赫遵從內心的意願,朝著脖頸最軟嫩的部位亮出犬齒咬了下去——輕輕的。
金獨子就是在這時醒來的。
即使劉衆赫下口有分寸,最脆弱的部位被威脅的感覺還是令他冒了一身冷汗。
隨後下體傳來的酸漲感又令他下意識摟緊了罪魁禍首的脖子,比大腦率先反應過來的是脫口而出的呻吟。
「呃啊…!」
如果正在幹他的人不是劉衆赫,或者金獨子下手再狠絕一點,很有可能兩個人在冰釋前嫌後的第三個小時就會因為一方的單方面翻臉而造成雙方死亡。
「劉衆赫……」現在正騎在回歸者身上掐著其脖子的人不僅沒有絲毫悔意,還有加大手中力度的意味。
金獨子獰笑著看向眼前不做任何抵抗的安靜男人。「解釋一下?」
裝腔作勢的男人尚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這個男人摸得底褲也不剩。劉衆赫擡起頭靜靜與他對視,後者一肚子耍狠逼問的話被這雙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睛吸收至盡。
……該死,為什麽他會從這個男人的眼裏看出一點無辜的感覺?
這個男人用金獨子無法拒絕的眼神盯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先動手的。」
什麽…聽聽這狗崽子說的是什麽話啊?
劉衆赫看著魔王顫抖的嘴唇勾了勾嘴角,是時候給他點更有沖擊力的證據了。
「這裏。」他推了推金獨子讓這個人直起身來面對面看向他,側過頭來點了點自己慘不忍睹的脖子和耳後——現在回歸者有些慶幸剛才魔王對他毫不留情的下口方式了。
「還有這裏」這次是鎖骨和胸口,劉衆赫心情很好地感覺到金獨子在他身上顫抖得更厲害了。
看到這些曖昧不清的痕跡,某人就是再想逃避現實也得被迫直面一切了。
是了,金獨子想。他的精神波動不僅影響到了第四面墻的工作,連自己的思維體系都混亂了。
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記憶是他們兩破罐子破摔般絮絮叨叨了半天,在以為自己會被劉衆赫一劍捅穿時……他們好像接吻了。
接吻,對,接吻。
然後隱隱約約的記憶裏,他抱著他的好夥伴像啃有骨炸雞一樣嗚咽著又吮又咬,怎麽勸也停不下來……
啊,這樣啊。金獨子的眼神似乎比剛才還要空洞,他是不是在大腦停止運作時先用生殖器向劉衆赫表白了?
然後他強迫這個最強大的回歸者就範,用自己的屁股誘奸了主角……
金獨子的笑容忽然輕松起來了,十分燦爛的樣子。
「衆赫啊,你辛苦了。」
這狗日的世界已經沒有拯救的必要了,現在他只祈禱劉衆赫這個比他還要臉的人在造成無法挽回的形象損失前還記得關頻道。
感覺到自己掐住脖子的力道越收越緊,盡管知道這男人沒有真的殺死自己毀屍滅跡的打算,回歸者還是咬牙切齒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金獨子!」
這個瘋子,自己接受不了事實就要迫害他?
霸王選擇性忽略了自己誘導別人往對自己有利方向思考的惡行。
被點名的人看起來是真的很激動,劉衆赫有點後悔捉弄他了。他確信這家夥喜歡自己,但為什麽這混蛋的反應會這麽抗拒?
也許他知道原因。
總是直面一切問題的星座在逃避他,而解決這個比他還要固執別扭的人的辦法只有一個。
金獨子感覺到有人貼上他的嘴唇。
「我自願的。」
瘋了,金獨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