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自食其果 [R18](完)
1F作者:冰瑚
衍生:全知讀者視角-ORV
配對:衆獨
分級:NC17
注意:噗浪逆ㄓㄉ的回文,原作向衆獨,無超越台版進度的劇透。圖好香香大家務必品乓!>>
一開始他只是為了順應眾人所開的玩笑。
韓秀英偶爾會戲稱他們為戰鬥最強夫夫,而李智慧等人也因此露出一臉恍然與陷入深思的神情,像是認同了那位作家所說的話。
對此金獨子曾認真地解釋與反駁,雖然最後常常不了了之,甚至莫名其妙就獲得一些星座的贊助,讓他摸不著頭腦。
在他滿臉尷尬又無奈的情況下,身旁的劉衆赫卻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冷淡,漸漸地,就讓他起了一點逆反的心態。
──怎麼可以只有他一人感到困擾呢?
於是他會在有人露出曖昧的笑容時,主動轉身去拉住劉衆赫的手,將那隻滿布傷痕與細繭的大掌捏在手心裡;會在旁人出言戲弄時,一邊贊同地點頭,一邊踮起腳尖努力去勾住劉衆赫的肩膀,假裝他們的確有著朋友以上的關係。
他發現,只要自己不感到尷尬,那麼就沒有任何人能讓他苦惱──
另外就是,觀察劉衆赫因此而皺起眉頭、抿直了嘴角的神情,的確相當有趣。
他等著這個人的爆發,等著這個性格自我而霸道的人,會怒氣沖沖地甩開他的手,拎起他的衣領對他咆嘯,等待劉衆赫那張淡然的面具會因為他而不得不撕碎的結果。
或許因為這個人是他最瞭解的主角,或許因為,這是他獨自一人凝視了無數的歲月,透過電腦與手機螢幕的文字,去理解、去閱讀的人,所以他蠢蠢欲動地想看見更多屬於這個人真實的反應。
勾肩搭背等等親暱的舉動或許還不夠,畢竟劉衆赫最多只是陰沉著臉、將眉頭皺得死緊,用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瞪視著他;只是這樣還遠遠地不夠,金獨子想。
像是要在劉衆赫的臨界點上反覆跳躍那樣,金獨子繼續著他可以稱得上是騷擾般的嘗試。
將這個人結實的臂膀整個抱進懷裡,親暱地用雙手拍拍對方臉頰說出稱讚,或是自然而然地向著寬敞的背脊大力撲過去──啊啊、當然,被對方用雙手圈住兩腿,扛起來的這回事,是他完全沒想過的失誤。
「你腿斷了是嗎?」
面對劉衆赫冷冷的質問,他只好小聲地反駁沒有這回事,之後訥訥地從這個人背上爬下來,獲得對方不滿的嘖聲。
好險不是一記過肩摔。拍著胸膛暗自慶幸的金獨子,在驚悚過後再度翹起了搖晃的尾巴,繞著劉衆赫團團轉,立志要讓這個人露出徹底厭煩與崩潰的神情。
他絲毫沒有發現,周圍的人在經歷初期訝異與好奇的反應過後,早就失去了調侃他們的興趣。在他人眼中的劉衆赫與金獨子,這兩個經常有過度親暱表現卻不自知的人,或許早就訂立了新的、他們彼此所不得而知的關係。
這似乎逐漸地成了金獨子的習慣,讓他即使在無人注視的環境裡,也會下意識地靠近劉衆赫,刻意去撩撥這個一臉正經的人。
就好比現在──
沒有任務也沒有下一步行動,在得以休憩的處所暫時停下腳步的他們,各自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空間,關上旅館小房間的門。
而他在劉衆赫閃身進入室內之前,依循本能般地撲了過去,笑嘻嘻地仰起頭,制止了對方往後退的舉動。
「衆赫啊,要不要一起住一間?畢竟這裡都是雙人床對吧?我看其他人也都是兩人一間房──」
還沒說完就被劉衆赫抬起的手扯住後領,用力拉開。難得遭遇到對方的反抗,讓金獨子有些無措地愣住了,卻在下一秒被這個人拖進大力甩上門的臥室裡。
那雙燃燒著烈焰的黑瞳無端令人感到危險,金獨子遲鈍的感應在這時終於隱隱亮起了紅燈。
「那個、劉衆赫……你生氣了嗎?」一邊賠笑著一邊後退,卻抵上了厚實的門板,還被這個人撐在兩旁的手給困住,金獨子笑得越發心虛,「只是開玩笑的而已……就像之前一樣,你真的生氣了?」
「開玩笑?」
面對那雙瞇起的眼,金獨子回應的音量不自覺縮小,趨近於無。
「就是……那個,為了反擊其他人的調侃而已……你也知道的,對吧?」
「我不知道。」劉衆赫冷冷地道,將握成拳的手重擊在門板上,發出轟然巨響。沒有讓這塊門板當場被擊穿,大概已經是這人控制過力道的成果了。
「衆、衆赫,你冷靜點……」
「金獨子,我已經給過你很多、很多次機會了。」
「什、什麼──」
滿心的困惑在下個瞬間獲得了解答,因為這人一手按住了他後腦杓,一手箝制著他的腰,在跨前一步時用膝蓋強勢地頂開他雙腿,於俯下身的同時,將兩人的距離縮短成為負的。
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心臟瘋狂跳動到幾乎要躍出胸腔的地步──然而在此時此刻,他變得一片空白的腦袋居然還在思考著、為什麼閉起眼的劉衆赫睫毛會那麼長這樣的問題──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心不在焉飄遠的思緒,對方猛力地咬住他下唇,在他痛呼出聲時,讓舌頭長驅直入。
不、所以說,這就是擁有過前任的差別嗎?所謂的吻技這種東西……陷入混亂的金獨子強迫自己從逐漸發散的奇妙思維中回歸,用手拉著劉衆赫的大衣,努力地想將這個人扯開。然而或許是他們力氣上的差距,也或者是經驗上的差別,最終那點本就微弱的力道在掙動間一次次流失了。
屬於另一人的舌頭侵入了他的口腔,帶著一點咬破他下唇的鐵鏽味,橫掃過他齒間、頂著他上顎,也偶爾與他倉皇逃避的舌糾纏不休,讓他難以吞嚥下去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喉嚨乾澀到彷彿即將燒灼起來一般。
因為後頸那隻手的存在,他甚至無法往後仰來逃離這一切,左右掙扎的舉動也被對方幾乎壓著他的身軀給制止,那隻崁入他雙腿間的存在更是令人難以忽視。
喉頭滾動著、在喘息間洩出了淺淺的嗚咽,就好像他也渴望著、享受著這些──意識到這點時,他的雙頰臊熱難堪地燒紅了,猛烈的心跳將過熱的血液輸送到四肢,彷彿全身都要滾燙起來,尤其下半身那個他平常甚少在意過的部位。
哪怕他的下巴發痠、於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濕潤,眼前的這個人也絲毫沒有停下的打算。於是他哼唧的抗議漸漸染上令人羞恥的哭腔,腰椎以下變得痠軟,顫抖的雙腿緩慢失去了支撐的氣力。
直到這時他才開始思考起了,為什麼劉衆赫要吻他的這個問題。
──是因為誤會嗎?對於種種他玩笑般所做出的舉動;還是為了報復?打算讓他獲得一點再也不敢惡作劇的教訓;又或者……
直到他因為沒站穩而往下滑時,劉衆赫整個人撐住了他,讓他們的下腹因意外而緊貼。
──啊、那是……
他於恍惚間咬到自己的舌尖,被口水嗆得咳出聲,心臟瞬間收緊,就連捉著這人大衣的手指也跟著蜷縮起來。
劉衆赫在他陷入全然的驚悸與慌亂時用手扣住他下頷,退出了這個吻,瞇起那雙充滿彷彿即將擇人而食渴望的黑瞳。
「你真的太蠢了,金獨子。」
來不及反駁劉衆赫對於他智商的攻擊,金獨子剛想開口,就被這人再度按進懷裡,又一次奪走了呼吸。
茫然的情緒在屢次掙扎遭到壓制後漸漸轉變為惱怒,他感到無言的氣憤,因為劉衆赫始終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也因為這人箝制著他的舉動,就好像一放開他就會轉身逃開一樣……
好吧,他的確是想這麼做。
在幾秒前,在他發現劉衆赫隱隱顫動的睫毛,與這人手背上冒出的青筋;在他們無比貼近彼此,而他感受到了這個人與自己同樣過快的心跳前。
某種不可思議的猜測與想像萌生,並在對方用舌頭攪亂他思緒時變得越發明確。
劉衆赫這個人──
這個只存在於他所閱讀小說中的主角──
那個他曾經難以碰觸,現在卻存在於此,將他緊緊擁住的人──
是真實的。
是自由的、擁有著自己的思想,哪怕他自認極為瞭解,也難以操控的。
是……是在與他相遇之後,漸漸地,將他放入心底的人。
也是,不顧一切地將他壓制在門板上,投入了親吻的人。
是這樣嗎?他預想、推測、揣摩著這一切,反覆地對這個猜想進行辯解與駁斥,卻又一次次地繞回到了原點。
是這樣吧?畢竟只有如此,才能解釋這個人對他所做的所有事情。
不知為何他想笑,那股輕快、柔軟的情緒在他胃袋裡翻攪著,讓他胸口發燙,手指微微地收緊;他也想哭,在意識到了自己原來也能被某個人、被這個人所珍視與期待時……
於是他在劉衆赫試圖換氣時猛力地咬了下這人的舌,於對方發出悶哼時逃出這個綿延不絕的吻。他倚靠著門板喘息,微微偏過頭,用不知為何顫抖不斷、又無力且痠軟的手輕飄飄地捉住這人的領子,認真且不再逃避地望進那雙深幽的眼底。
「劉衆赫你啊……是不是喜歡我?」
男人在愣了愣後,抿直了嘴角,輕蔑地笑了聲,目光裡燃燒著令人難以解讀的火焰。
「難道不是你一直喜歡著我嗎?金獨子。」
「什麼啊、怎麼可能?你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的……」他碎碎唸一般的抱怨聲漸小,在眼前的人身上緩慢冒出彷彿肉眼可見的殺氣時,相當機敏地閉上了嘴。
「不停靠近我、佔據離我最近的那個位置……金獨子,這難道不是喜歡?」
「那、你把我壓在這裡親了老半天,不也是因為喜歡?」
「不然?難道是想靠堵住你的嘴來殺死你嗎?」
「那你──」
反射性想要張口反駁,卻在意識到對方所說的話語時呆住了。金獨子訥訥地仰頭,對上劉衆赫笑著的神情──真的是在笑,並非那種蔑視的冷笑,也並不是怒極反笑時的那種──是隱隱掀動了唇角,目光柔和而專注的、令人心臟忍不住怦然而動的淺笑。
遲鈍襲來的羞恥與害臊讓他的面頰迅速滾燙,連耳下那片敏感的肌膚也燥熱不堪。劉衆赫挑了下眉,用抬起的手指輕觸他的耳垂,似乎是對於那片殷紅的顏色感到新奇。
「我承認的話,你也應該要承認,對吧?」
不能只有自己投降,劉衆赫的話語表達出了這個意思。於是金獨子在緊咬下唇後,將手順勢繞過對方後頸,緩慢收緊了。
「……我承認。」
他聽見男人哼了聲,更類似於得意洋洋的輕笑,這個人用那雙厚實的手攬住他,將他整個人扛起了,在他來不及做出抗議時跨開步伐,走向臥室中央那張不知為何大得驚人的雙人床。
簡直就像是漫畫或者小說的發展一樣……他於內心裡不停嘀咕著,在被粗魯地扔上那張床時,忍不住吐槽。
與曖昧的對象坦承了彼此的好感後,往往下一個篇章就是如此,拉下黑幕,隱藏於短短幾句話裡的情事,現在正於此發生。
金獨子恍惚地凝視著劉衆赫湊近的俊容,在那雙手忙著扯開他身上的衣物時,也做出了一模一樣的舉動。然而他又克制不住想笑的情緒,總是覺得眼前的發展過於荒謬又可笑,讓他不由得在被壓著親吻時笑出聲,左右晃動著想要逃離。
似乎是被他莫名其妙的態度給惹怒了,劉衆赫在嘖出聲後按住了他的腰,褪去他的長褲,將他兩腿蠻橫地拉開,用手憤怒地搓揉著被柔軟的布料給包覆的部位。
過於直接的刺激令他弓起身喘息,彷彿純粹被欺負著的舉動也讓他略有些不滿。面對劉衆赫的挑釁,金獨子從來不會安分地接下,於是他扶上這人的肩膀,在對方忙於撩撥時,用腿盤過這人的腰,使出巧勁翻身,讓兩人的姿勢徹底對調。
被按倒在床上的男人只在微微愣住後就迅速回過神,甚至還用饒有趣味的目光盯著他,似乎是對意料外的情況感到了稀奇與有趣。
太過胸有成竹了,真的──很討厭啊。
他一邊於內心裡埋怨著,一邊在俯身時,將手按在這人脫去上衣後過於堅實的胸膛上,朝那張微微上翹的唇大力咬去。
原本金獨子以為這個姿勢會更容易掌控一切,然而劉衆赫掐在他腰間的手,狂亂地於他口腔中肆虐的舌,卻漸漸讓他失去支撐自己的力氣。
出於某種報復的心態,他刻意用手指去戳對方那些橫越於胸口的傷疤,甚至壞心眼地折騰著那兩粒不知為何特別硬實的突起。男人的呼吸因此明顯地窒澀一瞬,下腹緊貼著他的肌肉線條變得緊繃,而戳著他的那根硬物似乎又更腫脹了一圈。
並未體認到自己的舉動實則上是在虎口之下搧風點火,金獨子被吻得舌尖發麻、腦袋暈眩,因此沒在第一時間發現身上的最後一件遮蔽物已被褪下。那雙幾乎要嵌入他腰椎的手緩緩往後,以對毫無經驗的人來說過於色情的方式揉捏著兩片臀瓣,讓他面紅耳赤地發顫,那隻手在摸到他腿間濕漉漉的凹陷處時,幾乎沒有半點阻撓地探入其中。
被指節給撐開身體的感覺異常古怪,並不疼痛、也不讓人感到難受,卻像是被兇猛的獸給侵入了最柔軟的要害。那手指仍在繼續深入,沾染上他們腿間泥濘不堪的體液後,甚至併入了兩指,在他體內翻攪、摳挖、探尋著。
起初他不明白這是為了什麼,直到甬道內的某處被狠狠地蹭過,讓他瞬間繃緊了身軀,被那陣自尾椎直竄入後腦的麻癢給激得顫抖不停。
他將手肘撐在這人身上想要逃離,卻在往後仰時被扣住了腰,狠狠地桎梏在了這個人身上。手指無意識地摳抓著這人的肩膀,他在幾近窒息的亢奮中嗚咽出聲,於眼角眨出了些許潮意。他斷續地呼喚著這個人的名字,說著住手、停一停、慢點之類的抗議,對方卻不為所動,反而將更多手指塞入他被弄得徹底濕軟的穴,一進一出地帶動了黏膩的水聲,令他羞恥到連腳趾也跟著蜷縮起了。
汗水讓髮梢黏在額間,讓他在低垂著頭時看不清另一人的神色,然而這個人擁抱著他,用那雙臂膀,用炙熱而專注的眼神,用乘載著他重量的腿。他被握住了腰、撐起了,在他徬徨無措地啜泣時,對方用那根粗大超乎想像的陰莖緩緩進入了他。
直到這時他才感覺到了痛。
穴口被撕裂、被貫穿的痛楚,那根硬物擠入了腸道,撐得他脹痛又痠澀,他繃緊的膝蓋頂在柔軟的床墊上,不敢挪動半分,就怕會被這個人給真正的破開成為兩半。
當劉衆赫開始動彈時,又帶給了他另一種感受,這個總是粗魯又霸道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克制著動作,只在微微後退後頂入,緩慢而又溫吞,像是害怕將他給弄壞那樣地瞻前顧後。
他恍惚地睜開濕潤的眼睫,望進那雙眨也不眨直視著他的眼,與這個人繃緊又僵硬的下顎曲線。他抬起的手背遮著口鼻,於輕喘時哽咽地笑出聲。
在彎下腰時,他於這人的額間輕啄,像是安撫暴躁不堪的小孩那樣,抹開了這個人耳鬢的髮。親吻了這人的顴骨、鼻尖,而後是唇,在伸出舌頭舔了下後,還用牙齒大力地咬住了。
「別把我當成易碎的玻璃,劉衆赫……」
「不是。」對方抿直了嘴角,嗓音暗啞且沉悶,「我只是想,輕一點、小心捧著你。」
短暫的愕然後是胸腔裡泛開來的痠軟,如果說這個世界從未溫柔地對待過他,那麼他於此時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所謂來自某人恨不得將他捧在掌心裡的珍惜與寵愛。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他細細思索著,在情不自禁地輕笑出聲時,以顫抖不穩的聲線命令道:「那這次,我允許你……可以更用力一點,將我抱緊。」
劉衆赫平靜地望向他,將抬起的手按在他汗濕的後頸,將他壓下了,困進另一場親吻之中,同時也確實地挺動著腰,更深、更用力地進入了他,帶著那股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吞噬的慾望。
他們緊緊糾纏著,在這間還算寬敞的旅館房間裡,在這張他們從未躺過的床上,在屬於彼此的擁抱之中。
直到他哭喊到嗓音沙啞,全身上下的骨架像是要散掉一樣;直到後穴麻木脹痛到快失去知覺,而渾身上下都沾滿了彼此濕黏的體液;直到他疲憊地再也睜不開眼,被這人展開的雙臂給輕鬆地攬進懷抱裡。
他枕著劉衆赫厚重硬實的肩膀,連抱怨這個姿勢其實並不舒服的力氣也失去了。
最後的最後,在他沉沉進入恍如被溫水所包覆的恬靜美夢之前,他聽見了某人輕喚著他的名字,與親吻在他額間,如同安撫幼小孩童一般純潔而無暇的吻。
他帶著這個撫平了他所有不安、惶恐與孤獨的吻,心滿意足地陷入沉睡。
-end
今天一樣是善於作死自己獨子ˊ艸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