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非月@migrow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惡魔新娘(劇透有)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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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惡魔新娘 [R18](劇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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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麗的宮殿裡惡魔還有鬼怪們正在忙碌著,因為他們的主人要準備迎娶自己的新娘。

  「爸爸!你怎麼還在這裡睡覺!」譬喻在王座附近飄著,柔軟的身體輕撞著上面還沒醒來的惡魔。

  黑色的犄角從髪間露出,白晰模糊的臉枕著黑色的羽毛睡著,與之惡魔不匹配的白色大衣罩在身上,他是救贖的惡魔-金獨子。

  表情微微發生變化,被譬喻吵醒一般睜開眼睛:「啊......是譬喻阿......早安。」

  被吵醒的惡魔睡眼惺忪,抬起本來撐著頭的手摸摸慌張的譬喻。

  「爸爸!你該起來了!新娘馬上就要到了!」譬喻撞向金獨子的臉一邊這樣喊著。

  「哈~什麼新娘?」金獨子打了一個大哈欠,疑惑的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新娘的事情一樣。

  「今天是你迎娶新娘的時候啊!快點!換衣服了!!」茫然的金獨子被譬喻推到房間裏,裡面的惡魔早有準備。

  金獨子就這樣順從的被打扮著,越被打扮他越疑惑,華麗的白色大衣可以理解,但他頭上這塊布是怎麼回事?長長層層疊疊的輕柔白色布料從頭頂垂下,這怎麼看都是新娘的頭紗。

  「譬喻.......那個譬喻........」金獨子抬起遮擋視線的頭紗:「這個是給新娘用的吧......你是不是準備錯了?」

   「沒錯啊!爸爸!這是你很重要的頭紗!啊!不要亂動!都亂了。」譬喻撞開金獨子的手。

  滿肚子疑問卻不知道從哪裡問起的金獨子只能乖乖的放下手,任由其他惡魔幫他套上一層層華麗的服裝、戴上手套跟首飾、穿上靴子在譬喻的審視之下完成最後的檢查。

  鏡子中穿著黑襯衫黑褲子黑鞋子大概就是他身上唯三不是白色的衣服配件,白色的馬甲、白色的華麗外套還有一件白色繡金的斗篷半披在肩上,斗篷邊上的毛料柔軟舒適,跟他的羽毛有得比,展開翅膀黑色的羽翼露出一隻與另一隻被壓在白色的斗篷下面卻不覺得難受。

  至於他的頭紗......金獨子嘆了口氣,這真的不是新娘頭紗嗎?鏡中從頭頂傾瀉而下的白色柔軟布料透薄一層一層遮擋著他的臉,後面更是長的拖地,他可以想像等等移動的時候就會跟大型路障一樣。

  或許是睡到腦袋不清晰了,他怎麼不記得今天是他迎娶新娘的日子,雖然就服裝來說他搞不好更像是新娘,新娘是誰?他們為什麼結婚?等等誰會來?他通通都沒有頭緒,但基於對譬喻的信任他還是乖乖的任由他們擺佈,金獨子嘆口氣,唉~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總不會叫他跟劉衆赫結婚吧!哈哈!

  「爸爸!爸爸!走了!」譬喻的聲音傳來,雖然被遮擋了視線但跟著聲音走他還是辦得到的。

  「啊!金獨子你終於打扮好了!快快!時間快來不及了!你的新娘在等你了!」韓秀英的聲音傳來,透過頭紗金獨子看到他的輪廓,難得正式的裙裝隱約可見。

  「獨子先生!你終於來了!聽譬喻說你睡著了!」

  「大叔居然睡著了!新娘一定會很生氣的!你完蛋了!」

  劉尚雅小姐跟流承的聲音也跟著傳來,催促著他走快一點。

  「不要催我,我現在什麼都看不清楚,我可以拿掉頭紗嗎?」金獨子被拉著前進,他實在很想拿掉煩人的頭紗,實在是太遮視線了。

  「你瘋啦!當然不行!這是你重要的頭紗唉!走快點!」韓秀英氣急敗壞的說。

  不行就不行,為什麼這麼凶阿......被罵得無辜的金獨子只好閉上嘴加快自己的步伐。

  「阿!賢誠哥!獨子哥來了!跟熙媛姐姐說可以準備開始了!」這是李吉永的聲音,看來金獨子公司的大家都到了,除了某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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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隱密的謀略家』恭喜你,向你贊助1314 Coin。]

[星座『???』恭喜你今天結婚,向你贊助1314 Coin。]

  好像少了誰?又多了一個奇怪的星座,金獨子覺得更茫然了。

  教堂彩繪玻璃窗花的光灑下,雖然隔著頭紗金獨子還是被這盛大的裝飾還有人潮嚇到,耳邊傳來熟悉不熟悉、星座化身的祝福,大部分都是恭喜結婚的。

  「咳咳......」烏列爾的聲音從神父的位置傳來。

  金獨子疑惑的看著旁邊同樣被黑色頭紗蓋住的新娘,是因為穿高跟鞋嗎?感覺比自己高上許多。

  你以為我會這樣問嗎?少騙我了!隔壁這傢伙就是男的吧!而且還是劉衆赫啊!你們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他化成灰我都認得!

  「你遲到了。」劉衆赫說到,聲音小的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

  聽他生氣的語調金獨子瞬間聳了,他只能小聲的反駁:「你不知道穿這個有多麻煩嗎?」

  金獨子感受到自己被完整的打量一番。

  「嗯。」

  彷彿接受這個理由一般,金獨子感覺旁邊這個人的怒氣條下去了不少。

  「咳咳......那麼今天就由我來主持金獨子先生跟劉衆赫的婚禮,我是伊甸的烏列爾。」烏列爾難掩自己興奮的語氣,自己追了這麼久的CP終於要結婚啦!!

  聽得烏列爾的話金獨子才突然又意識到不對啊!為什麼是他跟劉衆赫結婚?他們不是說新娘嗎?腦袋打結的金獨子完全沒注意前面的烏列爾開始說起婚姻誓詞,身旁的劉衆赫說了我願意,金獨子陷入一大堆疑問中。

  「說我願意。」

  「喔.....我願意!」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說出我願意的金獨子瞠目結舌的看向劉衆赫,他剛剛說了什麼?他是不是不小心說我願意了?

  還在糾結的金獨子被抬起了下巴,眼前放大的劉衆赫面孔越來越近,近到他看到對方眼睛裡自己的眼睛。

  氣息被奪去,柔軟的唇壓上,像是要懲罰金獨子不專心一樣最後劉衆赫咬了金獨子一口。

  漲紅了臉的金獨子讓劉衆赫非常滿意,被掀開頭紗的金獨子則是不敢看向劉衆赫,他發現媽媽們正欣慰的看著他,金獨子尷尬的笑著他只是睡了一覺怎麼醒來他就突然結婚了?

  就這樣一路金獨子只能配合的笑著,直到來到婚房只剩下他跟劉衆赫。

  「那個......我要先問一件事情.....衆赫呀.....今天是任務還是我們真的.....呃....結婚?」金獨子小心翼翼的看向劉衆赫,聽到他的話劉衆赫沒有露出奇怪的表情而是很淡定的回問。

  「你記得什麼?」

  「我....我不記得今天要結婚.....而且對象還是你.....」金獨子一邊觀察劉衆赫的反應,一邊小心翼翼的說。

  柔軟的床跟被子,金獨子就這樣被劉衆赫單手壓在床上,衣擺下緣探入一隻手,溫熱粗糙的掌心把自己的衣服向上推。

  「等.....等等.....劉衆赫?!!」金獨子慌張阻止劉衆赫的手:「不是!劉衆赫你在做什麼?」

  劉衆赫瞥了金獨子一眼緩慢的把他的雙手用單手壓制在頭上,而金獨子無力的掙扎完全沒辦法阻止劉衆赫的動作。

  金獨子奮力想掙扎卻毫無動靜只能想辦法說服劉衆赫放開自己:「衆赫呀~你看我們都是男的,我還什麼都不記得你就,等等!你手在摸哪裡?」

  「你很吵。」一件件退去金獨子的衣服,劉衆赫這時才覺得金獨子還是穿平常的衣服比較好,至少要脫的比較少。

  「你都不介意我什麼都不記得嗎?」金獨子一邊掙扎一邊大喊。

  聽到金獨子的話劉衆赫稍做暫停,低頭認真的看著對方:「不介意,我只在意你是不是在我身邊。」

  金獨子沒有回話只是紅色從他的臉頰綿延到耳後更甚蔓延到整個能看見不能看見的地方,劉衆赫這個回答殺的他措手不及,一些記憶也如潮水般湧出。

  他的確答應了劉衆赫的求婚,這個人為了讓媽媽承認做了許多事情、經過很多考驗,為了討媽媽們的歡心他甚至答應了用新娘的身份嫁給他,雖然眾所皆知實際上嫁的是誰。

  「沒有什麼比那段日子更難熬。」

  兩個人都知道劉衆赫說的那段日子是指他在太空裡與譬喻相依為命的時候,這是他跟譬喻釋懷的時間點,兩人共同的信念就是找到金獨子,並帶回他。

  「我答應和你生死與共。」金獨子輕吻上劉衆赫的唇。

  「你必須與我同生共死。」劉衆赫加深了這個吻,交疊的氣息、在對方嘴裡攪動的舌在空隙間推出一絲唾液。

  黑色的襯衫敞開,襯著裡面白皙的皮膚,貧弱纖細的腰露出,被退去的內褲顫顫地掛在其中一隻腳踝,劉衆赫的大手在金獨子體內探著。

  「嗯......哼.....衆赫......劉衆赫.......」金獨子喘息著破碎的呼喚劉衆赫的名字,褲子、外套跟斗篷早就不知道被丟到那個角落,壞心的劉衆赫就留了件襯衫還有頭紗給他,而他自己則是衣裝筆挺,一件不亂的在他身上四處探索著。

  粗曠的氣息灑在金獨子的身上,劉衆赫製造的吻痕漸漸往不會被人看到的地方前進,金獨子害羞的想推開他的頭,卻徒勞無功只能看著這個壞心眼地人漸漸滑向更令人害羞的地方。

  「不....哈啊~不公平......嗯......」金獨子用雙手推開劉衆赫的頭,好不容易夾緊自己的雙腿阻止對方的動作。

  被打斷的劉衆赫不開心的看向金獨子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你的衣服連脫都沒脫......」

  看著金獨子堅持的眼神,劉衆赫拉起對方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說:「你脫。」

  見劉衆赫沒有其他動作,金獨子微微顫抖的指尖一顆一顆解開對方的扣子,我脫就我脫......金獨子小聲的嘟噥,學著剛剛劉衆赫把脫下的外套丟的老遠,襯衫則是思考了下後還是也丟到旁邊,哼!我讓你一件都沒有,慌張的解著褲子卻沒發現劉衆赫眼神逐漸灼熱。

  本來扶著金獨子腰的大手慢慢滑下,就著剛剛沾濕的潤滑液緩緩進入。

  被進入的感覺明確,金獨子不可置信的看向劉衆赫忍不住縮緊後穴阻止那個搗蛋的手指越陷越深。

  繼續阿!劉衆赫無聲的唇型催促著金獨子,而身後的手指卻又進去了一根。

  漲紅著臉,顫抖著手指金獨子繼續解開劉衆赫的褲頭,報復性的隔著內褲握住那個漸漸抬頭的分身,在後穴的手指僵住一會兒,金獨子挑釁的看向對方,卻被劉衆赫炙熱的眼神嚇到,他剛剛是不是又不小心作死了?

  滯空的感覺很短暫,迎接他的是那個依然柔軟的床,本來在後穴裡的手指被抽出去了,不好的預感讓金獨子反射性的想逃走,才爬沒兩步腰就被一個力量後拖,灼熱赤裸的皮膚相互碰觸的感覺傳來,威脅在股間滑動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那....那個.....衆赫呀.....你可以把剛剛那個當玩笑的!真的!」顫抖著說的金獨子倍感威脅,粗大的灼熱感在後穴處不斷來回磨蹭,細細的戳著小洞彷彿下一秒就會進去一般。

  「玩笑?哼.....」劉衆赫冷笑一聲,他還不知道這傢伙給點顏色就開起染坊的個性嗎?只有讓他“深刻的記住”他才會學乖。

  巨大的頂端擠進,一點一點的探入,金獨子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被緩慢侵入,沒開發完全的小穴顫抖著接受這個龐大的來客。

  劉衆赫當然知道他沒辦法完全進去,所以才塞入一個頭就淺淺的戳著,金獨子緊張的一縮一縮著後穴好像在叫他進去一般,緩緩的深入,聽著身下這人破碎的呻吟,劉衆赫低下身撥開礙事的頭紗從肩膀開始輕咬吸允製造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金獨子強迫自己分心,不讓整個感受都被深入的感覺佔據,整個上半身被壓在柔軟的床上只有臀部被高高抬起的姿勢讓他感到羞恥,更別說那個一直在試探的入侵者,他抓著枕頭想要放鬆,但每次鬆動都讓那個入侵者進入到更深的地方讓他非常的慌張,肩膀背脊開始被細細啃咬,酥麻的感覺從尾椎一路向上,他感覺自己雞皮疙瘩站起遮不住的喘息還有呻吟從嘴裡洩出,酥麻的聲音連自己聽了都害羞更別說刺激著後面那個侵門踏戶的傢伙。

  「姆嗯......哼........哈嗯.........」

  被金獨子細碎的聲音刺激著,這傢伙還會發出這種聲音?劉衆赫看著身下這具紅透的身體,微微顫抖卻努力吞下自己巨大的分身,整個金獨子散發著努力接受自己的樣子讓劉衆赫忍不住低吼。

  好不容易整個分身都進入到柔軟的小穴之中,劉衆赫停下腳步讓金獨子得以喘息,肌膚的碰觸人他鬆了一口氣,抓著枕頭金獨子大口大口的吸氣漸漸放鬆卻忘記了進去只是整個步驟的最開頭。

  抽離、更加深入,猝不及防的動作在金獨子放鬆的一刻開始他的侵略,無聲的尖叫、急劇收縮的溫暖,屬於劉衆赫的饗宴開始了。

  疲憊卻沒辦法入睡的金獨子崩潰的哭著求饒著:「嗚嗚......衆赫~我好累.......嗯哼~停了啦.......」

  更大力的深入,擠出金獨子體內的液體,這就是劉衆赫的回答。

  「我好累......嗚~~~很累啦~衆赫~~」甜膩的哭音伴隨水聲,金獨子抱著劉衆赫的肩膀哭著,眼淚隨著劉衆赫的汗水流下。

  「最後一次。」彷彿永遠吃不飽一般,劉衆赫對於金獨子的吸引力也感到些許驚訝。

  「你剛剛也這麼說......嗚嗯~......不要了啦~」金獨子早就被這句話騙了好幾次,一點都不相信這句話,最過分的一次還是劉衆赫抱他去浴室洗完澡後居然在清理完之後又來。

  「最後,我保證。」看著金獨子崩潰哭著的臉劉衆赫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點過分了,但又對於哭泣的金獨子感到心癢難耐。

  金獨子看著劉衆赫果斷的表情還有堅定的語氣,收起眼淚緊緊抱著劉衆赫放鬆身體。

  而劉衆赫也信守承諾在這次結束之後抽出自己的灼熱,看著金獨子沉沉的睡去,抱起疲憊的人劉衆赫走到浴室把兩人清洗乾淨,換掉沾滿兩人體液的床單,在床上抱著金獨子一起深深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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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條畫完草稿就不想動的鹹魚(躺緩慢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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