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cape is shameful but useful
「我宣判,罪人金獨子有罪。」
皇太子劉衆赫的未婚夫在眾人面前被宣判,為這場鬧劇畫下句點,被罪人王后許下的婚約在王后派跌落神壇的那刻劃下句點。
金獨子很清楚皇太子有多討厭自己,寧可四處征戰也不願跟他見面,畢竟在他眼裡自己就是王后派來的間諜,就連今天他被行刑的這刻也不願看到自己。
「對不起,我可能要爽約了秀英。」金獨子喃喃自語,他最對不起的就是一直幫他的韓秀英還有劉尚雅,可惜他們現在一個被還在魔塔裡做實驗,一個在聖山上,自己不想連累他們所以就沒有告訴他們王后派倒台的事情,他們知道以後一定會很生氣,不過應該還是會到自己墳前給束花吧,他可以想像韓秀英一定會把花砸在墓碑上,然後被劉尚雅撿起來放好。
周邊的魔法師舉起法杖,身為皇室未婚夫的好處大概就是死刑無痛而且遺體會保留完整,金獨子感受到一陣暈眩,小時候被劉衆赫安慰的場景彷彿在眼前,他大概不會相信自己絕對不會傷害他吧......接著就陷入一片黑暗。
「........金......起......起床.....獨子.......金獨子起床了!」韓秀英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不過聽起來怎麼這麼小呢?
金獨子睜開眼睛,縮小到韓秀英在旁邊抓著自己的衣領不斷搖著。
「秀英?你不是在魔塔嗎?還有你是喝了什麼縮小藥劑嗎?」金獨子看著韓秀英茫然的問著。
「你是睡到失智了嗎?雖然我以後一定會成為魔塔最偉大的魔法師!但我都還沒去考試!你不是說要去神殿找劉尚雅玩嗎?」順手敲了金獨子的腦袋,韓秀英覺得這傢伙肯定是睡到不知哪裡去了。
「尚雅不是在聖山嗎?還有我不是被封時了嗎?」金獨子嘟噥著卻看到自己小了好幾號的手.......他是也喝了縮小藥劑嗎?觀察四周的環境,這裡好像以前他們家跟王后派還沒關係時的家。
「你是不是做夢阿!你在夢裡是犯了多大的罪居然判死刑?」韓秀英看著這個從小就不太聰明的玩伴,他在夢裡是嫁給皇太子然後政變失敗了?要知道封時可是皇室成員專門的死刑刑法,不對啊!金獨子怎麼會知道封時?他也是在魔法書裡的某個角落看到的,這麼小眾的詞有人知道嗎?
金獨子看著嬌小的伙伴還有自己跟環境,他是.......回到過去了?
「不對!我們跟尚雅約好了!!快起床!!要遲到了!」韓秀英突然想起他們跟劉尚雅還有約!趕緊把金獨子的被子掀開強迫他去梳洗!
「好冷!韓秀英!不要推我!我快點就是!!還有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換衣服!」金獨子被拉下床推到水盆前面,甚至還準備扒自己的衣服,他不得以只能把人推出房門。
兩人迅速出門往神殿的方向跑去,路上的人事物還有各種景象勾起金獨子久遠前的回憶,他第一次遇到劉衆赫就是這樣去神殿玩的時候走丟了。
沒錯!就像這樣走丟的。
今天是神殿開放的日子,對金獨子來說過得太久了,一轉眼韓秀英就這樣消失在視線裡,而他自己則是因為記錯路而迷路了。
「好像往......這邊?」金獨子抓著腦袋思考著到底該往那走,突然一隻手抓住他。
「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冷淡卻熟悉的聲音讓金獨子抖了一下,轉頭看到另一個熟人,他過去又或者說未來的未婚夫劉衆赫。
金獨子看著劉衆赫眉頭皺了一下,犀利的眼神盯著自己,或許是自己遲遲沒有回話讓他抓的更緊連忙解釋:「我只是迷路了......請問大殿要怎麼走?」
縮小版的劉衆赫在眼前他不敢輕舉妄動,雖然金獨子知道他是誰,但現在劉衆赫還是被王后藏匿起來的時候,真正大家熟知皇太子長相是在他第一次出征後以英雄的姿態回來。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金獨子,我沒有要做什麼壞事,我只是要找我的朋友而已!真的!我是來找劉尚雅見習神官的!我還有朋友可以作證。」
金獨子被劉衆赫審訊般的語氣嚇到,以為他誤會自己是小偷,趁人多來神殿偷東西連忙解釋。
劉衆赫彷彿質疑金獨子的說法一般沒有放開手,反而是抓著帶他離開這個只有特定人士才能進來的區域,走著走著漸漸看得到人影,就在金獨子以為劉衆赫帶自己走到廣場就會放人的時候,但他卻轉進一棟建築中,抄捷徑來到見習神官的活動空間。
只見韓秀英跟劉尚雅正在那裡討論要不要去找不見蹤影的金獨子。
「啊!是金獨子!你跑去哪了?這誰?你新朋友?」韓秀英看到金獨子毫髮無傷的被帶過來,瞬間鬆了一口氣,他從來沒想過會不小心搞丟了金獨子,現在看到人好好的總算能安心下來。
「我剛剛不小心迷路了,還好他知道路帶我過來,那個我還沒問你的名字。」知道劉衆赫不喜歡說話,金獨子稍微解釋,本來想到韓秀英還有劉尚雅那邊,沒想到劉衆赫不但沒放手還抓的更緊。
「劉衆赫。」只說了自己的名字沒有其他介紹,而劉衆赫完全沒有要放開金獨子的跡象。
「謝謝你帶金獨子過來,剛好我們要準備去吃下午茶你要一起嗎?」劉尚雅看著有些僵硬的局面,雖然看起來自己的小伙伴並不情願,但不敢得罪眼前這個從王宮裡出來的貴客,劉尚雅只能硬著頭皮詢問。
「帶路。」
眾人本來以為劉衆赫會拒絕,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
金獨子看著跟他預想不一樣的發展,到底為什麼劉衆赫會答應呢?他不是最討厭人多了嗎?念頭一轉,或許是這時候的他太孤單才想要一起吧。
金獨子的想法在四個人吃過下午茶後,劉衆赫依然跟著他們而感到證實,也是!王宮裡王后一直都不喜歡劉衆赫,或許他第一次跟同年齡的人一起玩吧,想著也不計較為什麼劉衆赫一直抓著他的手不放了。
「金獨子你現在就像人家的小媳婦一樣被牽著到處走。」韓秀英看著從見面到現在都沒放手的兩人忍不住嘲笑。
「什麼小媳婦!我可是男的!」金獨子這樣反駁,但想到上一世的確是佔了劉衆赫的未婚夫位置又覺得彆扭,說他是劉衆赫的媳婦好像也沒錯。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要解散了嗎?」劉尚雅看著西沉的太陽,想起晚上走在路上很危險,催促小伙伴們該回家了,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這樣快。
「這麼晚了,金獨子!走了!太晚回去要被罵了。」韓秀英這時才注意到太陽快要下山了,被叮囑過天黑之前要回家的人抓著金獨子另一隻手就準備要跑。
「那尚雅下次祈禱日的時候見!衆赫呢?」天色開始變暗了,金獨子跟韓秀英的家離神殿還有一段路,天黑之後很危險所以他們都會提早回家。
劉衆赫不情願的放開金獨子的手:「等等會有人來神殿接我。」
「那下次你來的話再一起玩。」金獨子說著心裡卻覺得大概不會有一起玩的時候,記憶中他們第二次見面要等到去學院的時候。
「嗯。」劉衆赫點點頭,而眾人就這樣解散了,下次見面就是很久之後。
時間過得很快,如同金獨子預料一般劉衆赫並沒有再出現過,時間很快就到了三人要去學院的時間,劉尚雅跟韓秀英分別收到神殿跟魔塔的推薦,而金獨子自己則是因為自家就算是破落貴族任然是貴族的身份被學院接納。
現在金獨子困擾究竟該怎麼被王后排除在未婚夫名單之外,當初他會被選上就是因為身家背景貧困但家裡仍有伯爵的爵位,能夠匹配上皇太子未婚夫的身份,而且身為不能生育的男人,年齡跟容易拿捏的個性而被王后看上。
「怎麼辦,為什麼這五年十年伯爵以上的男性就沒有一個適合的呢?」金獨子煩惱著,這幾年除了他之外居然真的沒有一個符合王后條件的人選。
「怎麼了?嘀嘀咕咕什麼啊?」韓秀英從窗檯外探頭,最近開始學魔法的他特別喜歡從窗戶來找金獨子。
「我聽說最近王后要幫皇太子選未婚夫,現在條件符合的好像只有我,但我不想…我要怎麼辦阿。」金獨子把煩惱還有王后的擇偶規則說出來讓韓秀英給他出主意。
「哇~嫁給皇太子你不喜歡?難得一步登天唉~」聽著金獨子的奢侈煩惱韓秀英這樣說,只見金獨子猛烈的搖頭,半開玩笑的說:「可惜你不是女生,不然不能生育就不符合了。」
「開什麼玩笑,我出生的時候就......等等......我的出生證明好像因為碰上暴風雪被銷毀......不不不,扮女裝不可能,在宿舍一定馬上露餡。」金獨子突然想起上一世到學院時因為出生證明被銷毀而要重新寫的資料,自家己也因為窮沒在社交出現很久了,但扮成女生入學?宿舍生活室友一定一下子就被發現了!而且更別說自己根本不可能以女性的身份在學院裡生活,一點不淑女的貴族馬上就會被揪出來太顯眼了。
聽著金獨子喃喃自語,韓秀英一個惡作劇的想法冒出來:「宿舍是三人一間,我跟尚雅都有權力可以自己選室友,你的外型跟頭髮我可以幫你做偽裝,尚雅跟你差不多身高,她的衣服還可以借你,我們還可以幫你打掩護,去學院也就三年的時間,反正你未來也不會進入帝都社交圈,我倒是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金獨子咬著唇思考,的確假如他扮成女生入學那麼王后絕對不會選他做皇太子的未婚夫/妻,再沒有任何人選的狀況下王后有可能會暫時放棄幫皇太子找個未婚夫,反正以後劉衆赫會碰上聖女李雪花,王后派倒台之後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李雪花結婚了。
「如何?這個提案不錯吧!我們只要說服尚雅就好。」韓秀英用一種看戲的表情看著金獨子。
「我.....我先問過母親。」這一切計劃還是要支會金獨子母親一聲,畢竟要避免露餡大概就只能靠母親這邊了,貴族女子的很多潛規則注意事項他能問的對象就只有母親,最重要的是他記得當初訂婚時母親是堅決反對的一方。
「你開玩笑的吧!你媽媽不會答應的!」韓秀英覺得金獨子肯定是瘋了才會這樣說,哪有一個家長會答應這麼荒謬的事情。
「不,我覺得母親說不定會同意,應該說有很高機率會同意。」金獨子這樣回答。
兩人把計劃告訴了金獨子的母親李秀景,李秀景沉默一陣後點頭同意他們的計劃,畢竟與世隔絕多年的他們也不想捲入皇室的爭鬥,而這荒謬的計劃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做法。
接下來到去學院的日子變成金獨子或者該叫金斗子的淑女緊急培訓課程,李秀景還特地幫金獨子挑選了各種適合遮擋卻又符合身份的穿著,甚至把所有淑女該注意的事由還有潛規則通通都寫成一本厚厚的筆記。
「那麼母親我去上學了。」身著樸素長裙充滿淑女氣質,有著一頭柔順黑色長直髮的金獨子端莊坐在馬車上,旁邊是一同前去的韓秀英跟劉尚雅。
馬車緩緩行駛,車上笑了將近三個月的韓秀英看著眼前這個完全變成貴族小姐的金獨子嘖嘖稱奇:「我當初的玩笑話現在居然成真了~」
金獨子白了韓秀英一眼沒有說話,旁邊的劉尚雅雖然覺得這個計劃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不過連金獨子的母親都同意了,那就一定有必須要執行的理由。
「不過獨子,神殿那邊的出生證明你要怎麼辦?」劉尚雅還不知道金獨子的出生證明被毀了,想著該怎麼通過證明那關。
「這個不用擔心,據說我的出生證明剛好碰上暴風雪在運送的路上就被銷毀了,所以帝都神殿那邊沒有我的資料。」金獨子解釋著,當初他還為了證明自己是伯爵家的孩子被劃了一刀放了不少血。
劉尚雅雖然疑惑著金獨子家收到消息怎麼沒有重新補一份,但這畢竟是別人家務事他也就不好多說什麼。
三個人從馬車換到魔法陣後就迅速的來到帝都學院,韓秀英跟劉尚雅那魔法師跟神職的打扮吸引大多數人的注意,要知道能被魔塔還有神殿推薦到帝都學院都是能力極好的人,在這個實力至上的學院中,不少人是來拉攏強者的,至於金獨子一看就是貴族的樣子就沒人搭理,畢竟帝都學院中最多的就是沒用的貴族了。
在動用特權之後三人就被分在同個宿舍中,學院中金獨子的生活特別簡單:教室-圖書館-食堂-宿舍,為了避免露餡他選擇跟人接觸最少的路線還有課堂,就這樣安靜地過了好幾個月,如他所料沒有他這個完美的人選,為了避免爭議王后並沒有給劉衆赫選擇未婚夫。
而日子很快的就來到皇太子要出征的時候,金獨子從遠處偷偷看著出征的軍隊,出神的想著沒有他這個累贅劉衆赫會在戰場上與李雪花相識、相處、相戀這是最完美的結局。
時間過得很快,皇太子凱旋的消息讓整個學院為之瘋狂,到處都有人在討論彷彿戰神的皇太子劉衆赫,只有金獨子思考著之前戰爭持續了三年,為什麼現在兩年就結束了?是因為皇太子沒有了未婚夫所以沒有後顧之憂,簡單的結束戰爭嗎?
「斗子~斗子~要不要跟我們去挑衣服,晚上皇太子會參加舞會我好期待啊!」在學院的時候金獨子雖然避免著社交,還是有新認識的朋友,眼前這位活潑的貴族小姐就是其中一個。
「斗子跟我們約好了要一起買,等等晚上再跟你們碰面!」劉尚雅在旁邊幫他解圍,一起買衣服那金獨子不是女生的消息不就暴露了?
這些年金獨子的衣服都是由母親那邊寄過來的,為了避免量身他還特別提出自己家裡不是那麼優渥打發掉有些不合宜的活動,還好貴族小姐們的活動都是那樣需要錢。
『不喜歡說話的金斗子』微笑點點頭,這兩年半多虧了韓秀英跟劉尚雅的掩護,金獨子的身份沒有人發現,他們只要再撐個幾個月就畢業了,很快他就不需要再扮演貴族小姐了。
晚上的舞會特別的熱鬧,這場為了畢業生而辦的舞會金獨子他們沒有理由不參加,尤其是像拉攏韓秀英跟劉尚雅的人絕對不會讓機會平白浪費。
「再幾個月我就可以跟這該死的束腹說滾蛋了!」金獨子撐著牆身後是幫他死命拉緊束腰的韓秀英。
「閉嘴!吐氣!快拉上了!」每次幫金獨子穿禮服都是一場惡仗,韓秀英不知那天蹦出的完美主義讓金獨子不得不穿上束腰,塞上胸墊才能成為完美的貴族小姐。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的金獨子虛弱倒在椅子上,雖然也因為韓秀英這個完美主義讓他到現在都沒有露餡,但真的太痛苦了!尤其是正裝禮服時為了配合審美他必須把自己的腰緊緊勒住才能穿下禮服,還好這大概是他必須參加的最後一場舞會,甚至他們只要撐再幾個月就畢業就解脫了。
貴族小姐、魔法師還有聖職者這個稀有組合在會場邊出現,這個形影不離的三人組在學院也是小有名氣,畢竟除了端莊安靜身體虛弱的金斗子外其他兩位在各自的領域可以說是一霸,受到各方勢力的邀約。
皇太子的出現讓現場一片熱鬧,金獨子看著走過去的劉衆赫跟記憶中的他越來越接近,身邊跟著這次的另一個主角聖女李雪花,果然非常般配的兩人,沒有他在的世界更加完美。
『不擅長社交的金斗子』跟在場認識的人一一打完招呼後就從側門離開,走在無人的花園中,金獨子鬆了一口氣,早早回去就可以把這該死的束腰拆掉,這條裙子勒的他兩眼發昏,才剛這樣想突然手被一股力道抓住。
金獨子茫然的看向抓住他手的人,居然是應該在舞會中央的劉衆赫,他動作瞬間一僵腦中大喊著為什麼?但表面還是很有禮貌的問:「請問有什麼事嗎?」
比一般女生略微低沉的聲音非常小聲,認識金斗子的人都知道他非常不擅長交際也不喜歡說話,成績各項都非常不起眼,唯一會讓其他人記住他的原因就是他是魔塔的韓秀英跟神殿的劉尚雅的熟人。
「找到你了金獨子。」
金獨子聽著那個被加重的k音節(dokja)冷汗直冒但還是裝作鎮定的說:「殿下我的名字是金“斗”子(dooja),殿下是不是認錯人了?」
「閉嘴!明明是我的未婚妻為了逃跑連性別都改了。」劉衆赫的話讓金獨子心跳滑了一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金獨子慌張的想要掙脫,但小時候掙脫不了,更別說現在劉衆赫的力量比過去大不知道多少倍。
不遠處開始傳來人的聲音,似乎是來找劉衆赫的,金獨子想說太好了,這樣應該就會放開自己了,沒想到劉衆赫沒有理會其他人,直接把金獨子一把抱起往更偏僻的地方前進。
著急的金獨子本來想大喊讓別人注意,但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劉衆赫什麼時候給他下了噤聲咒?兩人越走越遠,舞會的音樂已經完全聽不見,被劉衆赫抱著的金獨子瘋狂的思考究竟怎樣才能不被拆穿他的身份,只差幾個月而已,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功虧一簣?而且劉衆赫所說的未婚妻還有改變性別到底是......他不敢往兩人都是重生這方面去想,以他對皇太子的了解對方應該巴不得沒有這場婚約。
劉衆赫在一棵大樹旁的涼亭停下,把金獨子放在桌上與自己平視。
「為什麼逃避婚約?」劉衆赫把雙手放在金獨子兩邊的桌上,直視金獨子問出這個讓他找人許久的問題。
「我....我不明白殿下在說什麼,我並沒有訂下過婚約,殿下是不是搞錯人了?」金獨子看著離自己非常近的面孔,害羞的想後退離開卻被自己該死的束腰限制了行動,只能微微後仰。
「你應該在兩年前成為我的未婚夫,為什麼不惜扮成女的也要逃避我的婚約?」從兩年前王后沒有把金獨子帶到他面前時他就開始瘋狂找金獨子的行蹤,該死的是他對金獨子完全不了解,除了名字還有是伯爵繼承人之外他只知道金獨子一定會來帝都學院,沒想到他找遍整個學院都沒發現他的行蹤,最後在某張被廢棄的紙上發現了一絲線索。
金獨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劉衆赫,難道對方也有上一世的記憶?不可能!要是有記憶的話怎麼可能來找自己?
見金獨子沒有要回答的意願,劉衆赫生氣的掐起他的臉說:「回答我的問題,金獨子。」
清脆的青年音說道:「我以為你討厭我.......恨我.....因為我是王后派來的間諜。」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要是能當成間諜就不會被封時......」劉衆赫不願去回想他回來後看著金獨子安靜的沉睡在水晶裡的畫面,他沒想到有人敢動他的未婚夫,而當他崩潰醒來回到小時候時他有多慶幸。
偶然的一次出巡讓他知道這個世界有他的金獨子,然而就當他自大的覺得世界的步伐會沿著過去的軌跡時,金獨子並沒有在兩年前如期出現,他覺得自己還是大意了,在瘋狂的找尋無果後,他以為金獨子終究是死了。
戰場上他把怒氣都發洩在敵人身上,卻在某張報告中看到熟悉卻略微不同的名字,韓秀英、劉尚雅,這兩個名字很耳熟,劉衆赫派人查過之後發現了他的未婚夫,於是他立刻結束了戰爭,他要在這卑鄙的傢伙畢業前抓到他。
當金獨子轉向他的這刻劉衆赫確定了,這張臉就是與他相處五年的未婚夫,那個逃婚的金獨子。
「我知道你討厭這個婚約,沒有跟我的婚約你就可以順利的跟李雪花結婚,而我也不用因為王后派的牽連而死去,這不是很好嗎?對大家都好。」金獨子露出微笑:「反正我也不會在帝都生活,也不需要學院的證書來找工作,金獨子或是金斗子就這樣消失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為什麼我要跟李雪花結婚?誰准你逃婚了?想要遠走高飛?我不准。」金獨子自顧自的發言,劉衆赫只從裡面聽到他要離開自己,憤怒的他把金獨子推倒在桌面,強勢的吻侵略金獨子的氣息,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憤怒的劉衆赫做出他一直都想做的事,撕碎金獨子的裙擺,露出白皙的腿,粗糙的掌心沿著大腿來到私密而溫暖的地方,但礙事的束腰還有連身衣阻擋他的去路,氣急敗壞的劉衆赫撕碎這厚重而礙事的東西。
突然自由的腰接觸到冰涼的觸感,讓金獨子反射性的抬起腰,而這時粗糙的掌心碰上他敏感的地方。
「劉衆赫你要幹嘛?」金獨子慌張的推開劉衆赫騷擾的手。
「履行夫妻的義務。」一手握住金獨子礙事的雙手高舉,劉衆赫壓上前卡住金獨子的腿不讓他合攏,礙事的東西都處理掉了,他要讓金獨子知道逃婚是錯誤的,而做錯事的人需要接受懲罰。
「但我跟你不是夫妻阿!我們甚至連未婚夫妻都不是!」金獨子慌張的大喊,雙手被困在頭上,大腿處傳來的粗糙觸感一直朝著不妙的方向前進。
金獨子這番話徹底的激怒了劉衆赫,他氣到發笑,底下的手直接掐住金獨子脆弱的分身,姆指磨蹭著敏感的頂端,偶爾用指甲刮過,沒有經歷過人事的金獨子嘴裡剩下軟糯的呻吟。
「劉.....劉衆赫?放開......嗯~放....放開阿~~」無法釋放的金獨子扭著腰想要脫離劉衆赫的掌控,但劉衆赫的每次舉動都讓他染上粉紅的腿忍不住夾緊對方精瘦的腰,而甜膩的聲音只會增加對方惡意的玩弄。
拇指緊壓住小孔,其他手指上下滑動有時還惡劣的用指甲輕刮的劉衆赫冷笑:「為什麼?我又不是你的誰,為什麼要滿足你的要求。」
金獨子瞪視眼前這個傢伙,過去他怎麼就沒看出來他就這麼惡劣呢?彷彿回應他的不滿,劉衆赫手指摳弄前頭的交界,敏感的他抖了一下:「啊~!!!不....不然你要嗯哼.......要怎麼辦啊!」
「取代王后坐上那個位置。」
劉衆赫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讓他去色誘國王嗎?金獨子被劉衆赫這句話嚇得僵硬,眼底流露出傷心明顯的刺眼。
該死!這個笨蛋又曲解他的意思,這個蠢蛋從來沒搞清楚他的想法卻一直覺得很了解自己!劉衆赫惡狠狠的一搓讓金獨子的濁液沾滿自己的手。
「好.....我會....嗯?!!!」
好個屁!劉衆赫把濕黏的手指塞到金獨子的小穴裡,他想去色誘誰?國王那個死老頭?
完全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話讓金獨子誤會,劉衆赫懲罰性的挑逗著金獨子,柔軟的內壁擠壓著手指,翻騰屈指一點點撐開對方緊緻的小穴,手指上傳來微微顫抖的感覺,還有耳邊細微的喘息同樣刺激著劉衆赫的感官。
上下起伏的胸膛一下一下碰著劉衆赫,凌亂的長髮沾著臉頰,紅透的臉還有害羞的表情,不經意洩漏的細碎呻吟,該死金獨子真知道怎麼引誘別人。
「皇太子您在這裡嗎?」來人是找尋劉衆赫許久的騎士,他看著偏僻的涼亭中皇太子抱著某個人親暱的吻著對方的黑髮,而害羞的女子低著頭靠在皇太子胸前,看來他打擾到兩人的約會了。
「有什麼事嗎?」劉衆赫並不想理會來人,這場舞會的目的不就是幫他物色未婚妻嗎?他已經超前達標了。
「這位是......」騎士尷尬的問,國王吩咐他一定要盯著皇太子讓他不能離開會場,但他也知道這場的目的,所以對於眼前這個景象他覺得有些尷尬,或許該回去跟國王報告皇太子不但沒有逃走,還自己找好情人了嗎?
「XXX的金伯爵繼承者,這個身份足夠成為皇太子未婚妻了吧!」劉衆赫冷淡地瞥過騎士,比起無聊的舞會還有刺鼻的香水,這樣被金獨子溫暖更符合他的心意。
騎士看著嬌羞的小姐幾乎都要把整個人都埋進皇太子的胸膛,輕咳了聲後決定還是回去給國王報告不要打擾這對小情侶好了。
騎士告退後,劉衆赫還能聽到他嘟噥著自己瞞著眾人有相戀的貴族小姐讓國王白緊張這麼久。
「你永遠都無法擺脫我妻子的位置。」享受著金獨子熱情的緊收,劉衆赫滿意的輕吻金獨子的側臉,一一吻過通紅的耳朵、流著吸汗的鼻尖、優美的下巴最後深深的吞噬對方微微顫抖的唇,舌闖入貝齒間掃過上顎與對方糾纏,承接不住的唾液從細縫間留下,看起來特別色氣。
微微抬起金獨子的腰,下身狠狠的衝進,沒這麼快結束,懲罰怎麼能這麼輕鬆呢?
沉沉睡去的金獨子被抱起,劉衆赫特別滿意這裙子,層層堆砌掩蓋著裡面濕黏沾滿兩人愛液的下身,外面還是整整齊齊看不出異狀,除了被撕碎的地方顯露出兩人的瘋狂,但一個披風就能掩蓋過所以並不是大問題。
滿足的舔過金獨子的嘴角,接著把對方充滿淚痕的臉埋在胸前,身體虛弱的貴族小姐被路過的皇太子救助這不是很美的童話嗎?貴族小姐以身相許、相戀成為王后,多浪漫的話題。
在金獨子深深睡去的時候,國王親自許諾了他皇太子妃的身份,看著韓秀英跟劉尚雅想要說什麼,最後卻放棄的表情。
劉衆赫突然想起久遠以前金獨子就常受到來自魔塔跟神殿的信件,這次也是有他們兩個金獨子的身份才能掩蓋的如此好,但.....金獨子上一世從來沒有顯露他跟這兩個人的交情。
想著就是有這兩個人的存在,才讓他的尋妻之旅充滿挫敗,劉衆赫想著未來肯定要讓這兩個人遠離金獨子。
金獨子的視線漸漸清晰,一張俊美的臉在眼前出現,劉衆赫側躺在枕頭上,睡著的他大大削減他的攻擊性。
太近了.....金獨子輕輕扳開緊緊捆住腰的手卻發現更糟糕的事情,劉衆赫巨大的分身居然還在他裡面?緩緩的退後,金獨子注意力被輕輕脫離劉衆赫所引走,沒有注意到眼前的人微微睜開了眼睛。
就在金獨子想說就差一點時,環住腰的手收緊本來退出到剩一個頭的巨棒深深插入。
金獨子倒抽一口氣,後穴緊緊縮著,感覺到本來尺寸就偏大的分身更粗更大了。
「做什麼呢?金獨子。」劉衆赫剛起床沙啞的聲音傳入金獨子的耳中,下身更深深埋入金獨子溫暖的體內微微抽插著。
「你不是....做了整晚了!」金獨子推著劉衆赫的胸膛,他昨晚醒了後對方又狠狠的做了好幾次,從浴室到床上,又把金獨子累到沉沉睡去現在居然又要來?
「早上的男人禁不起誘惑。」昨晚強灌了金獨子好幾瓶回覆藥水才能勉強滿足自己,劉衆赫想著這傢伙實在是太弱了,還好他能準備很多藥水。
「藉....藉口!」金獨子咬著自己的手指避免呻吟洩漏出來。
劉衆赫則是拉開他印上齒痕的手,直接吻上堵住撩撥得呻吟聲。
草草發泄後,劉衆赫叫來侍女讓他們去準備熱水,抱著金獨子走進溫暖的浴池,水包裹著兩人,把金獨子放在腿上幫他把體內的液體一點一點清理乾淨。
不安份的金獨子以為他又要再來一次掙扎幾下後被耳邊的警告嚇得暫停動作。
「別亂動除非你還想要。」
清理乾淨洗完澡,金獨子穿上劉衆赫為他準備的裙子,兩人坐在餐桌前,周圍侍女們忙碌的上著餐點,精美的餐點全部上齊之後劉衆赫揮手讓他們退下。
見其他人都離開金獨子忍不住問:「你到底在做什麼!劉衆赫!你讓國王下達婚約不就又把我拉回王宮裡的爭鬥嗎?我好不容易才讓王后沒有下達命令,你這樣真的就要娶我為妻了!」
「這就是我的目的。」俐落的使用著餐具,劉衆赫迅速的解決掉餐點。
「你還不快跟國王表示你搞錯人了!你不是喜歡李雪花嗎?」金獨子覺得頭大,他好不容易才能讓劉衆赫跟喜歡的人結婚,結果現在他做的一切就要被對方破壞殆盡了。
「誰告訴你我喜歡他?」
兩人因為這句話陷入僵局,金獨子突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劉衆赫,而劉衆赫只是惡狠狠的盯著金獨子看。
「我只有一個伴侶。」
金獨子聽著這句話瞬間紅了臉,他這是什麼意思?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我的王后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
一句一句話打蒙了金獨子,劉衆赫的意思是他努力到現在的事情都是做白工嗎?眼前這個傢伙居然喜歡自己嗎?怎麼可能?他不是最喜歡擺自己臉色了?以前只要看到自己就皺起眉頭,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金獨子腦中的情報衝突互相駁斥著,怎麼會有這種荒謬的事情?
「不要妄想從我身邊逃走。」劉衆赫交錯的手指上靠著他的下巴,自從事情偏離之後他為了避免再出問題,他昨天就在金獨子的靈魂上印上自己的記號,這傢伙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自己都能找到他。
金獨子決定放棄思考,逃避這個問題,誰都不能逼他面對這個問題。
「所以現在是怎樣?」韓秀英跟劉尚雅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金獨子屁股下卻只有一個簡陋的板凳。
韓秀英看著事不關己的劉衆赫一陣火上來,現在到底是怎樣?不是說不要嫁給皇太子?結果現在全校都知道金斗子跟劉衆赫的婚約是國王許諾的。
「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這樣了。」金獨子唯唯諾諾的回答,抬頭對上非常生氣的韓秀英又低下去。
「要是都是這個結果,你一開始就以本來的身分進來不是更快?」韓秀英沒想到就在他們覺得快成功的時候居然殺出程咬金,就差幾個月而已!氣死他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如果我說我曾經試圖改變過去,你會相信嗎?」金獨子想了又想,覺得或許該跟自己最好的朋友坦承。
「我知道,你身上時空的軌跡這麼清楚,瞎了才會看不出來你回到過去,喔!那些弱雞當然看不到。」韓秀英早就知道自己的小伙伴是從未來回來的,不然怎麼會支持他這麼荒謬的計劃?
「不是那傢伙不滿婚約設計殺了你?」韓秀英不只看到時間的規矩還看到金獨子身上屬於封時的魔法軌跡,雖然不明顯,但優秀的他在金獨子說出封時的時候就認真的找出封時的軌跡。
劉衆赫殺意襲來,韓秀英直接架起防護罩,以免弱小的金獨子收到波及。
眼看兩人一觸即發,金獨子慌張的解釋:「不是!那時候被封殺不是因為皇太子不滿婚約,而是其他人覺得我是王后派的間諜。」
金獨子昨晚被以不相信婚約為由,硬是被用各種姿勢結合了一番,現在聽到類似的話都有陰影了。
劉衆赫覺得兩人已經談的夠久了,看到金獨子紅透的耳朵,知道他想起昨天的事情,突破防護罩一把抱起金獨子,他的未婚妻自己會保護,逕直的離開。
「喂!所以現在到底是怎樣?」對著走遠的兩人大喊的韓秀英煩躁的抓抓腦袋:「嘖,接下來要對付王后派嗎?得告訴尚雅目標改了。」
重病的國王死後,皇太子最終在神殿及魔塔的幫助下成功的把王后派拉下臺,並將其驅逐出王國終身不能回來。
「為什麼我要穿裙子?!!」在被劉衆赫拆穿後恢復男兒身的金獨子看著劉衆赫命人為他準備的衣服,一套華麗而高貴的大禮服裙忍不住抱怨。
「抱歉皇太子妃,這是殿下為了登基特別幫您準備的。」旁邊的侍女們拿著配件及衣服迫不及待的幫金獨子換上。
而後侍女們退下,獨留金獨子一人在房間中。
面前的鏡子中金獨子彷彿又回到了學院時的樣貌,沒有剪掉的長髮披在深藍色如星空的禮服上,而金獨子則紅透了臉,不是因為是由侍女幫他穿上,畢竟服侍他的侍女通通都不是人是魔偶。
開門的聲響傳來,劉衆赫穿著與金獨子配套的禮服走進來,滿意的看著被裝扮好的金獨子。
「你一定是故意的!」金獨子瞪了來人一眼,卻因為某些原因彆扭的不能動彈。
劉衆赫勾起嘴角,一把就掀起金獨子的裙擺,雖然金獨子反應迅速壓下了厚重的布料,但眼尖的劉衆赫還是看見裡面白皙的大腿穿著大腿襪,但卻沒有身著內褲的景象。
「這只是給你想逃跑的小懲罰。」想起前一陣子又動起逃跑念頭的金獨子被自己懲罰的日子,劉衆赫覺得又氣又有些懷念“懲罰”的時光。
金獨子深深吸口氣壓下腦袋裏浮現那些黃色的日子:「我不能可能為你生孩子的,你終究是要面對這個問題,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把王后的位置給適合的人?」
「金獨子,不要以為今天是我登基的日子就不會“懲罰”你。」劉衆赫的手從腰間滑下隔著裙擺掐著金獨子柔軟的臀部,手指摩擦碰著縫隙間的小洞。
直接接觸布料的皮膚一陣顫抖,金獨子連忙推開劉衆赫的手說:「我的錯,等等就要登基儀式了,你不要把我的禮服弄髒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劉衆赫才又扶著金獨子的腰走出房間。
盛大的儀式迎來各方勢力的人,許多與王國友好的國家都派出了團隊來祝賀新國王的登基,同時祝福他與王后的婚禮。
王國最高貴的星空色穿在兩人身上特別美麗,劉衆赫的黑色配件與金獨子的白色配件兩兩相對,出色的設計讓眾人感慨著國王的美貌還有王后的端莊。
「你看到巡遊了嗎?王后看去來很害羞。」
「國王王后親暱的樣子真讓人羨慕。」
「聽說國王為了怕王后坐馬車不舒服全程都抱著王后。」
「天啊!好浪漫啊~」
「最後王后還是國王抱出來的。」
「看來王后的身體真的不好。」
「是阿!看來繼承人可能不會這麼早出現了。」
眾人討論著王后因為身體不適提早回去休息的事情。
但事實卻是劉衆赫仗著衣服的設計導致金獨子累倒,巡遊的路線又長又顛簸,三個小時下來金獨子已經精疲力盡。
而知道內幕的韓秀英正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接受來自國王的訂單,可惡劉衆赫給的價錢這麼高他很難拒絕阿!但是做了生子藥水誰都知道會用在那個人身上,這樣算不算背叛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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