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色fleather@uid_54125發表
羽色fleather@uid_54125 最後編輯
哨向pa原著551後
1F全知讀者視角 衆獨 管教
*接原著結局 可能包含一定至551話的劇透
*哨向pa 有很多私設,請勿考究
*ooc
“我們需要身體結合。”
什麼?金獨子恍惚以為自己聽錯了。誰?說什麼?
已經是金獨子從靈魂碎裂中奇跡般醒來的第二個月。這群偉大的夥伴們實現了金獨子從沒想過能成真的美好願望:大房子,所有的夥伴,一個不落的生活在一起。而經過了長久的精神過敏和金獨子瘋狂的賣乖討好,在申喻勝等人的淚光下,他終於能讓夥伴們放下他,正常過上自己的生活——以霸王日夜看守,是的,日夜看守——的前提。
而金獨子現在這幅狼狽不堪的樣子,不過是一次惱人的結合熱插曲。
僅僅只是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態已經不再能使用抑制劑罷了,在他拮据乏味的過去也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情況。忍耐是他最擅長的事,這次本該也是一樣。在如此的幸福和心滿意足下,這不難渡過。沒想到在這個工作日、僅有唯二無業遊民在家的時候,僅僅精神結合過的、本該避嫌的哨兵竟破門而入。
“我說,和我做愛,金獨子。”
“哈?”金獨子難以置信地,“你瘋了嗎?你根本沒必要…”他蜷縮在床上,為了讓冰涼的四肢能與滾燙的軀體平衡體溫而僅僅只穿了內褲。真是最尷尬的狀況,他緊緊抓住被褥,覺得眼前的男人終於腦子出問題了。
“我沒在詢問你的意見。”劉衆赫冷冷地說,“我很確定沒有人能再接受任何可能的危險,愛琳和李雪花他們也說這樣更好。”說這話的時候,這個強大的男人看起來精神緊繃,真奇妙,他還以為僅有面對強敵的時候劉衆赫才會打起萬分精神。
“……就因為這個?”金獨子瞪著他,就因為這種事,他心中的救世主就要為了他這種人犧牲?在此之前劉衆赫就已經無數次做過這種事情了。他負債累累的罪則還沒來得及償還一部分,就又增添了厚厚一筆,這很不公平,他不能接受。
然而劉衆赫沒有回答他,只是用那對暗沉又美麗的眼睛盯著他看,好像他犯了什麼重罪。金獨子受不了這個,數秒後悄悄別開視線。
有一個瞬間空氣中甚至產生了火焰躍起的劈啪聲,從精神觸手中傳遞來的沸騰情感幾乎要讓嚮導燙傷了。劉衆赫生氣了,又一次?他莫名其妙,在不斷報警的本能下識時務地選擇了保持安靜。
又是哪裡出了問題?他用不太清醒的腦子費力地思考著,或許這個翻車魚覺得他多少還有些利用價值,一些簡單的利益交換,不需要這麼大驚小怪。
好吧,好吧。那個說自己對男人沒興趣的劉衆赫也有今天。
劉衆赫毫不費力的意識到他在想什麼狗屁,他或許比金獨子瞭解他更瞭解金獨子——即使金獨子才是那個有感知能力的嚮導。顯然,對方從來都不擅長這個。過去是因為自我合理化和第四道牆,現在還有什麼藉口?這讓他惱怒又不甘,他打定主意要一舉把他從殼裡、牆裡,總之是任何阻隔在他們之間的東西裡,把這個自以為是的逃避犯拽出來,讓他無法再擅自決定任何東西。
霸王的精神圖景就像他本身,強勢、專橫,帶著橫掃一切的地獄烈焰,猛地灌入了他的腦內,哪怕是溝通都像是單方面的宣告。金獨子也曾接入過這裡,在無數次艱苦的戰役裡,在浸透了血和汗的故事裡。哨兵嚮導的精神結合顯然能帶來更大的戰場收益,哪怕結合的人並不相愛,在那樣的環境下,誰又能顧得了那麼多呢?
但這片地獄仿佛第一次將它的本來面目顯現出來。這裡本來有這麼…焦灼嗎?金獨子難以找到一個合適得體的形容,但他的臉慢慢地充血了。
等等,等等。這太荒唐了,他忍不住想。如果這是真的,那他為什麼從來沒發現過?
劉衆赫的精神力蔓延開了,漆黑的、兇惡如猛獸的氣息將金獨子的精神觸角浸了個透,它們死死的糾纏在一起,最後浸沒到不分彼此。濃烈的欲望和惱恨從中傳遞過來,這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梳理交流,卻在主角手中變成了一場狎褻的侵犯。
他們之間的距離分明還起碼有三步遠,金獨子卻覺得自己隱蔽內裡已經被一寸一寸撫摸過了,那些情欲鋪展開,將大腦皮層包裹在內,擠壓的幻覺帶來一陣火花般的快感。
金獨子咬住牙,阻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羞恥和尷尬籠罩著他,太過分了,他們之間應該保持著合適被利用和使用的距離,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越界。他試著反抗,但劉衆赫在一千多個輪回裡翻轉出的精神沉重又強大,死死的將他還未從破碎裡恢復的虛弱觸角壓制住,沒有傷到他分毫,顯然餘裕十足。再沒有哨兵能在這方面把握如此一邊倒的主動權了,但如果是劉衆赫,那倒能說得上是理所當然。
“白癡。”劉衆赫嗤笑,在金獨子喘著氣、傻愣愣地看著他的時候一個邁步上了床。
“喂!等等…”
他們像野獸一樣搏鬥。這麼說或許不太準確,只是金獨子單方面的咒駡和拳打腳踢,劉衆赫統統擋下,置之不理。他怒氣衝衝,卻又展現出了叫人難以理解的耐心。金獨子不能理解,是,他們是哨兵和嚮導,是生死與共的同伴,但金獨子早早把自己從劉衆赫的生活和未來中摘了出去,劉衆赫可能和別人在一起,可能不會。無論如何,他沒從想過現下這種可能。金獨子只是個讀者而已,他們處在不同的魚缸,中間起碼隔著水和兩層玻璃。
令他錯愕的是,劉衆赫不這麼想,事到如今再蠢笨的人都能發現這一點。
很多事情你都沒能理解。精神觸鬚中傳來了這樣的想法,像是在回答他。但是沒關係。
金獨子反抗沒有關係,反正劉衆赫只會繼續做他要做的。他警告般掐了掐金獨子微涼的腰胯,沒下力,但可能會留印子。其中叫人毛骨悚然的威脅讓金獨子僵了僵,被趁著這個空檔扯開了僅剩的內褲。
“你他媽的…”金獨子驚慌罵道,這下他身上一點遮蔽都沒有了,而劉衆赫還穿著他該死的全套衣服,好像他要去參加什麼重要會議似的。往好裡想,至少他沒有把外套帶到床上。
金獨子下意識要往被褥裡鑽,劉衆赫一把擒住他,把他抄進懷裡。蒸騰著熱量的堅實雙臂像禁錮精神病患的拘束帶一樣緊緊地把他鉗制住,腿也堅定地擠進金獨子的腿間,不容哪怕一點的抵抗,更別說是拒絕,強迫他把因疲憊而軟綿綿的腿根打開到最大限度。如果不考慮這其中的性要素和壓制態度,這胸膛相貼脖頸相錯的姿勢倒像個擁抱。
性愛是這個情況下最好的辦法,也是個不錯的藉口。
劉衆赫將自己的褲鏈扯開,手指輕輕一撥,那根半勃的濕潤生殖器就啪地擊中了金獨子的鼠蹊,簡直像一記淫邪的掌摑。
金獨子抖了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窘迫,他長長的計畫單中包羅萬象,但其中絕對沒有被劉衆赫的那玩意打屁股這一種。
但這點程度顯然還早得很,劉衆赫空出一隻手來,一路猥褻著他每一寸肌理構造,把他大半個下體攏在手心。金獨子難以理解他這是在幹什麼,難道能覺得一個乾癟男人的肉體有什麼可取之處嗎?
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那只帶著無數老繭和傷疤的大手就微微抬起,手指合併微攏成碗狀,狠狠抽在了他因體位而顯露出來的臀縫間。
“啊…啊!”金獨子幾乎是慘叫出聲了。這不是疼的問題,死亡是他的老朋友,比這痛苦的傷害他承受過無數次,但沒有任何一種帶有如此色情、如此明顯的訓誡意味。
劉衆赫像是要把他打服,一邊側頭叼著他的脖頸,一邊緊緊地扼制住他所有的反抗,一下又一下的拍擊在他最隱私的肉口上,把那個脆弱的部位扇打得發紅,無措地抽搐著,收得緊了下一擊就會遭到更可怕的懲罰,直到它只能在疼痛下被馴服,連同金獨子本身都變得乖順為止。
我得管教好他,劉衆赫咬牙切齒地想。他活該,這個過分的、狡詐的男人,一次次踐踏他,讀他,又去犧牲,傲慢又可恨。我得把他管好了,讓他再去不了任何地方。
蒼白男人見反抗無望,轉而示弱的嗚咽,發出模糊的求饒聲。這絲毫說服不了他,他是金獨子的父親、摯友和兄弟,也是他的哨兵,他理應有這樣的權利。
又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劉衆赫頓了頓,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他將手指攤開,在手指縫間看見嚮導粘稠的生理液細絲。或許嚮導就是這種生物,但這並不妨礙當這個特徵與金獨子聯繫在一起時帶來的衝擊力和割裂感,當然還有還有隱秘的興奮快意,劉衆赫不否認這個。
金獨子轉過頭,他呆住了,盯著劉衆赫的手,好像看到了什麼超出想像的東西。劉衆赫似乎是笑了,於是讀者的目光又落在他嘴角,前者卡了殼,心虛的嘟囔了些音節又很快閉嘴。
“除了我以外,你還有什麼後路嗎?”劉衆赫說。他看起來有點得意,金獨子寧願那是錯覺。
這個狗崽子……金獨子磨了磨牙,他用高溫的腦子盤了幾圈邏輯因果,最終不得不彆扭的認了下來。就算他不認,那還能怎樣呢?他幾乎要憎恨起劉衆赫的堅定了。他還是不可能習慣這個,在他守著那條虛妄的線的時候,對方已經大步流星的開始向裡推進了。這就是英雄的行動力嗎?
“我…還沒準備好。”金獨子模糊地說,“這太快了……眾赫啊,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們就先算了吧?”
劉衆赫側頭瞪了他一眼,到了這個地步金獨子還在說些爛話。“什麼時候你都準備不好。”劉衆赫說,“晚了。”
金獨子的表情還有點恍惚,像是還以為這是個夢。他又推拒了兩下,最後在主角越來越恐怖的瞪視下猶豫著放棄了抵抗。
……最古老的夢絕對幻想不出這種東西,在被進入前的最後一秒他想,被一隻手扼住後頸,被那根資本雄厚的兇器、可怕的楔子慢慢嵌了進去。
“唔……”剛把前端擠進甬道,金独子就發出一聲被獵食者捕獲的動物似的嗚咽。而獵食者喘著粗氣,緊緊壓著他,借著那股濕軟勁一寸寸磨進去了大半,皮肉黏膜相互摩擦的鈍痛感鮮明到可怖。魔王感覺自己被撐得太滿了,他從來沒經歷過也不可能經歷過這個,那根鮮明的異物撬開他的內腔,像是要把所有卑劣的自私的不值得被愛的內餡都翻出來,暴露在外界裡。
“眾赫,眾赫啊…”他顫巍巍地叫道,軟得像在求饒,任誰都聯想不到那個作威作福、把星流攪成一團糟的魔王會發出這種聲音。
他像是被自己的內臟會被捅破之類混亂的幻想嚇到了,看起來竟顯露了些怯意和不知所措,僅憑對劉衆赫的信任和依賴強迫自己定在原地,在侵犯下隱秘地打著哆嗦。這種乖順顯然也是戰利品的一種,極大取悅了進犯者,劉衆赫把頭埋進讀者的頸窩,深深地感受每一點混亂的喘息、每一聲鼓動的心跳,這讓他困獸般焦躁的心緒穩定了些許。
他們很少有如此不分彼此的時候,金獨子太飄渺了,看似與每個人都親近,卻從不願與人距離過近。但以劉衆赫來說,現在這種情況才剛剛夠填補這傢伙在他心裡一刀刀挖出來的空洞。
掌下的軀體隨著對方拼命控制住的喘息發著抖,他的下體被高熱的黏膜和腸肉裹了個嚴嚴實實,金獨子的資訊前所未有地充盈著他的官能。這感覺太好,他還想要更多。
“呃……唔。”金獨子從嗓子裡滾出一聲悶悶的哽咽,他感覺自己到極限了,再進去肯定會受傷的。不如說從劉衆赫走入這間屋子開始,他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的極限都被衝破過好幾次了,底一退再退,這次肯定也是一樣。
劉衆赫淺淺吸了一口氣,他表現得冷靜又把控全域,卻腦子發熱燒糊塗似的忘了擴張,插進去一半就再寸步難行。他強忍著某股陰暗的破壞欲,側頭去舔金獨子的耳朵,像誘哄雌性的野獸。這奏效了,金獨子在他潮熱的舌肉觸碰到耳廓的一瞬間就發出了一聲錯愕的短促尖叫,哨兵和嚮導纏繞的不分彼此的精神觸鬚劇烈糾纏著,他下體猛地絞緊抽搐,劉衆赫托著他的後頸扼住他,趁著這處空隙滋滋插到了底。
一通下來兩個人身上都薄薄出了一層細汗,像打了一架。他們濕漉漉地糾纏著,緊密地連接在一起,粗重的喘息溢滿了整個房間。
…天啊,金獨子虛弱地想,快點結束吧,這太恐怖了。
劉衆赫聽到了,他低吼一聲,顯然是覺得才剛開始。好在伴侶雖消極抵抗,但至少沒有做出什麼刺激他的行為,不然處在敏感狀態的強大哨兵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他給了對方一點時間調整呼吸,晃動起胯骨。
最初這帶來的感受古怪又艱澀,慢慢的,細密的快感隨著動作蔓延開來,金獨子忍受著這個,不想出現任何一點過界的表現。他仍希望像完成一項工作一樣自然又矜持的完成這次交合,最好整出公事公辦的樣子。
但這逐漸行不通了,他在應對快感上的能力恐怕沒有應對痛苦的零頭,劉衆赫垂著眼眸去看他的表情,窘迫和困惑在那張終於染了紅暈的蒼白臉上揉雜著,這很好。
金獨子咕嚕吞咽著唾液,在越來越順暢的抽送下試圖蜷縮起身體拉遠一點距離,但主角強健結實的肢體像牢籠一樣禁錮著他,除了擺動腰肢以外別無他法。
這簡直像是在迎合,萬幸劉衆赫沒有出言嘲諷他的笨拙,只是像在尋找什麼一樣微微調整著角度,他心中飛快劃過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唔……呃,啊!”
第三下,總之不會很久,那根肉柱貼著某塊組織的邊緣擦了過去,帶來的體感直接粉碎了金獨子企圖維持冷淡的幻想,他無法抑制的發出一聲呻吟,隨後硬生生將尾音嚼碎憋在了喉嚨裡,崩潰的喘著粗氣。
劉衆赫想幹什麼?那是什麼?金獨子滿眼生理淚水,視線朦朧。他看不清對方的臉,只覺得男人的心情不錯,氣場卻勢在必得的可怕。
這一次劉衆赫一點點抽了出來,強大的作用力讓金獨子擔心自己的腸道會被整個翻出。不……不對勁,他費力的伸手去扒劉衆赫鉗制他的前臂,“等一下,等……等一下”有什麼他不願發生的事情要降臨了,他試圖說點什麼,卻只發出了一聲近乎淒厲,卻帶著媚意的慘叫。是劉衆赫猛地撞了進來,把他體內那塊從無人問津的私密土地重重碾壓了過去,甚至發出了啪的一聲水聲。那一瞬間帶來的酸澀快感近乎是毀滅性的,要把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和聰明的腦子都燒成灰燼。金獨子的陰莖早已立了起來,隨這下刺激吐出了些渾濁的腺液。
不行,不行……這樣下去的話……
他的思緒已經混亂了,劉衆赫抱著他翻倒在床上,搭在劉衆赫前臂上的手被男人滿布傷疤的大掌包了進去,壓在他耳側,是個貌似深情的十指相扣。這個姿勢有點過分羞恥了,他仰躺在柔軟泛濕的床褥上,腿被分開了個徹底,任何一點表情都暴露在外。劉衆赫和他對視,金獨子閉著眼,轉開了頭。
非常明顯的拒絕和逃避。劉衆赫一言未語,青筋畢露的性器再一次滑了進去。他不再忍耐,每一次抽送都殘忍的碾壓著腺體,從進倒出都牢牢鎖定著獵物的咽喉。豐沛的水量和緊窄的腔道顯然也讓他有種不明說的享受,耽於性愛的男人美得叫人窒息,是這世界上沒人能拒絕的王。
劉衆赫飽滿的卵囊每次都拍擊到對方的穴口,陰毛刮擦到敏感的黏膜。又盡根抽出,毫不在乎獵物瀕死的抽搐。金獨子難以控制生理反應,在強烈如暴雨的快感下下意識將舌頭叼在了齒舌間,向來冷漠甚至透著幾分諷刺的臉現在看來格外清晰的泛著殷紅,他用力反握著劉衆赫,試圖宣洩這股快感。但對方的速度和力道都絲毫不減,逼得金獨子發出綿延的嗚咽。
成年男子的叫床聲不應該好聽,可他、為什麼看起來那麼興奮……?他很快就沒有空餘去思考這些了,因為快感非但沒有隨著時間的經過逐漸被習慣,那些酸軟和尖銳的感官反而一次次的堆積起來,要把他推向某個看不見的高山。
金獨子再一次掙扎起來,他本能地知道這是高潮的前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不想,我不想在他面前露出那些樣子。
可這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事,因為劉衆赫顯然也通過精神連接發現了這一點。男人抽送的力度居然還能變得更重,金獨子只能像被屠夫撫摸羽毛的家禽般任由他的動作。“劉……劉衆赫!”他只能哭喊出來,“求你,求你……”他模糊的哽咽著,近乎丟盔棄甲。但這正是劉衆赫想要看到的,他不容置疑的將金獨子一點點逼到了絕境,金獨子每退縮一點他就向前挪動更多,直到金獨子已經退無可退,只能整個蜷縮在他身下,腰臀抬起,像個容器般承受劉衆赫由上而下、灌至最深處的侵犯。
“啊……啊啊啊——”要到了,已經……當真正的高潮到來時,金獨子瀕死般的掙扎著,試圖翻身把自己的下體護起,但劉衆赫如磐石般難以推動,只任由他缺氧的魚般一下下彈動著腰部。他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些破碎的思緒翻滾著,精液一股股留濺到胸口,有些甚至濺到了他的嘴唇上,下體也順著穴口的縫隙流下一股清液。
直到數秒後金獨子才聽到自己混亂的喘息,視網膜上仍幻覺般帶著白影。他被結合之後對自己哨兵的依賴俘獲了,睜開霧濛濛的眼睛去尋找那個黑漆漆的男人。
……已經結束了吧?他想,可,劉衆赫怎麼還沒射?他仍在抽搐的內壁告訴他體內的性器仍然堅硬,這是什麼變態的體力,簡直不像人類能做到的事……難道性功能也能用coin升級嗎?他看見劉衆赫壯實的身軀上佈滿水珠,比他看過的任何色情片都要性感得過分。劉衆赫鬆開他,維持著仍然相連的狀態抬手脫掉了那件高領上衣,又安靜的等到他平復下來,再一次開始肏幹。
金獨子終於意識到為時已晚:他同意了這次性交,就相當於親手交出了自己的自由和往後的歸屬權。但重新升起的性快感已經叫他的思緒比現今身下的棉被還要濕軟,他呻吟著任由劉衆赫動作,甚至連被翻了個身,變成野獸交媾的姿勢都沒有反抗。
水聲再次在房間裡迴響,劉衆赫一次次把他逼到絕路,直到他射不出任何東西,憑著後面達到幹性高潮。他已經跪不住了,整個上半身都趴伏在床褥上,抱著枕頭,只被摟起臀部肏幹。金獨子被內射了一次,現在腔道內咕啾作響的除了他自己分泌的腺液還有主角天賦異稟般大量且粘稠的濁精。劉衆赫伏在他身上,幾乎把讀者遮擋了個全。這是一個極具有保護及掌控意味的動作,野獸已經尋回了他的星星。
陷入迷蒙前,金獨子聽見他說。
你再也走不了了。
眾赫啊,我不會走的……他迷迷糊糊地想,放任自己在守護下墜入夢境。
他知道這次自己還能再醒來,所以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