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F1.借用loveless有獸耳獸尾=童貞,沒有=脱處的設定
2.OOC
3.現paro (電競選手衆x平凡社畜獨)
作為約聘人員的金獨子28歲,還留著一對耳朵尾巴似乎是挺令人難堪的事。
身旁唯一和他一樣保持耳朵尾巴的同事只有劉尚雅,但劉尚雅工作表現亮眼又懂得充實自己,面對追求者也有一套應對方式,和大多同事維持和諧的人際關係。
金獨子則是對同事有意無意的冷嘲熱諷一直當成耳邊風,從小到大他早就習慣他人的惡意,只要工作能讓他掙錢生活,閒暇時還能享受娛樂就夠了。
然而人生在世依然會有許多不可避免的突發狀況。
好比說現在加班回家的地鐵上,原本他安分坐在靠近車廂連結處的座位,專注於網路小說中,沒想到被醉漢纏上、將那對耳朵尾巴當醉話騷擾。偏偏他沒有厲害到能動武制伏對方,也不是什麼美女會有人英雄救美,心想也許只能忍到下一站先下車了。
不過事實總是比小說還要離奇。
同車廂的某個人起身筆直朝他們走來,一把揪住醉漢的衣領。
「吵死了。」
金獨子瞪大雙眼,他不可能會認錯。
眼前這個人是他追了十幾年、現為國家頂尖電競選手的劉衆赫,別名霸王。
霸王單手扭過醉漢的手腕,醉漢直叫疼求饒。
漆黑的外套上還掛著耳機,推測是醉漢的聲音太大穿過耳機吵到霸王,才會受不了出面。過於認真閱讀網路小說,居然沒發現偶像也在同一車廂。金獨子突然覺得這十幾年來的追隨就是為了這一刻。
偷偷打量心情欠佳的霸王,剛好對上視線,看見金獨子時似乎有些震驚。
反正是覺得這個年紀還留著耳朵尾巴很怪吧?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列車很快抵達下一站,下車將醉漢交給警衛後,金獨子對偶像道謝。
「謝謝您,劉衆赫先生。」
「...你知道我?」
「當然,誰不知道電競選手劉衆赫?」
劉衆赫貌似不太滿意這個回答,眉首微微緊縮。
「雖然只是個小粉絲,不過我要如何報答您呢?」
金獨子拿出自己的名片遞上去,劉衆赫接過後愣了一瞬,視線盯著那條左搖右晃的狐狸尾巴。
「如果是粉絲,應該知道我希望什麼回報吧?」
「⋯⋯唔?」
劉衆赫的左眉挑了挑,掏出筆在名片空白處寫下了通訊軟體帳號,將名片還回去。金獨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名片。他居然能夠得到偶像的聯絡方式?劉衆赫是這種人嗎?
那個帥氣離去的背影讓金獨子看得入迷,他捏了捏臉頰,會痛,不是作夢。
回到家後加好帳號,傳了段簡短的文字再次表達今天的謝意,已讀不回。
這才是他認識的劉衆赫,冷酷寡言、對不關心的事物不屑一顧。也許只是一時興起才會留下聯絡方式給他,只要不高興隨時可以刪掉。那一串只有公司同事的好友名單多出一個YJH,像是在作夢。
不過劉衆赫想要得到的回報是什麼?
賭上粉絲的尊嚴,金獨子發誓一定要猜出來。
畢竟他可是從劉衆赫還是小學生時就成為他的粉絲了。
小學的金獨子是個比同齡人瘦弱又不起眼的存在。一有空就會躲到圖書室看書,只有在這裡霸凌者才不會追過來。他喜歡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既不引人注目,又能偷偷看到球場上劉衆赫活躍的身姿。漆黑的狼耳狼尾隨著有力的動作飄動,只要他參與的比賽必定能夠得分,場內不分敵我都為之讚嘆,更別提場外聚集的男女觀衆總是歡呼不斷。
那是和金獨子迥然相異、強大而耀眼的存在,他從這時候起就憧憬著劉衆赫。
有一次王者偶然來到圖書室,發現躲在角落的他。那時他剛好抱著書本小睡,發覺身旁有人接近,一睜眼才發現崇拜的對象近在咫尺,自己灰撲撲的身影倒映在黑曜石般的雙眼中,彷彿玷污了什麼美麗的事物。
金獨子慌慌張張逃走了。
在那之後,劉衆赫偶爾也會出現在圖書室。也許是剛好有讀書心得作業要借書,他開心地躲在書本後、趁劉衆赫沒發現多看幾眼。
可惜不久後,金獨子被推給另一家親戚,也因此轉學。
再次見到劉衆赫時是在螢幕上。他的狼耳和狼尾仍在,外表已漸漸褪去稚嫩,圓滾滾的雙頰變成精實的線條,身形也抽高不少。金獨子入迷地看著他操作遊戲人物,橫掃畫面中的敵人。
他追著兒時的英雄,從少年到青年。看他交到女朋友,少了稚氣的耳朵尾巴時讓不少女粉絲心碎,交往一段時間分手後從未再陷入戀愛,心無旁鶩一路往頂尖選手前進,轉眼就是十年。
而這段期間金獨子的人生跌跌撞撞,靠著追逐劉衆赫堅持下去。
如今兩人因為一場小意外再度相遇。
金獨子花了整晚試圖從這段回憶中找尋線索,最後下了個結論。
霸王一定是想和前女友復合。
(2)
2F(本次是YJH視角)
頂尖電競選手劉衆赫深藏一段不為人知的初戀。
那是在小學圖書室的一隅,劉衆赫遇見了那隻窩在靠窗角落、小小的狐狸。
男孩膝上放著書,奶酪般的臉頰上貼著紗布跟OK繃,濃密的睫毛往下蓋住雙眼,陽光從窗簾隙縫透入,為蓬鬆的奶茶色耳朵尾巴添上了點點光亮。
他忘了那天是什麼原因到鮮少造訪的圖書室,也許是要交讀書心得作業這類的理由。身為同年級男孩女孩的中心人物,很確定這人不是常常圍繞在身邊的仰慕者。
輕輕伸出手想觸碰椅子旁垂下的尾巴時,小狐狸倏地睜眼,漆黑的瞳仁停滯幾秒,轉為訝異,最終整張臉漲紅,匆忙從他身邊逃離。
劉衆赫站在原地呆呆望著男孩遠去的背影,不解自己做了什麼讓小狐狸如此驚慌。
他開始好奇,擔任圖書委員的女同學告訴偷偷他,聽說這隻小狐狸叫金獨子。大他們一個年級,每到休息時間、放學就會一直窩在圖書室,甚至有人懷疑金獨子已經將所有書都看遍了,不愧是「讀者」。
於是他偶爾會來這裡碰碰運氣,樂於尋找小狐狸的身影,希望哪天也能踏入小狐狸的世界,能夠坐在一起看同一本書,看小狐狸對自己露出笑容。
他觀察許久,發現黑色的眼眸一旦投入書本便會如星辰般閃閃發亮,有時劉衆赫會以為那對眼眸正在注視自己,一回首卻只看見專注於書本的小狐狸。
這樣的時光並沒有停留多久,兩人沒來得及相識,金獨子不久就轉學了。
還是孩子的劉衆赫並沒有意識到這是什麼情感,也不可能追隨對方的蹤跡,將這段回憶連同那個特殊的名字沉澱在心底,依然過著校園中心人物的生活。
不久後透過同儕接觸到電競,順其自然走上選手這條路,甚至也在其他人的推波助瀾下交到女朋友。
和女朋友相處沒什麼不順,一般交往中男女該做的事都做了,最後長大感情淡了、彼此價值觀不同,自然而然和平分手。分手後他沒有再交過女友,純粹是電競賽事讓他更投入。
某次慶功宴上同伴們開始講起各自的戀愛經驗,話題突然拋到他身上。
哥的初戀是什麼時候呢?不是和雪花姊這種交往,是那種暗戀幼稚園老師或鄰家大姊姊、偷看隔壁桌女生就很高興酸酸甜甜的時期......
他沒有回答同伴的醉話,默默地喝著酒,沉積已久的情感慢慢跟著醉意上浮。
小狐狸蓬鬆的身影在腦中閃現,宛如閃爍星辰的黑眼揪住他的心,未完成的情感刺痛而甜蜜。
原來這就是初戀。
初戀最美,但通常都無疾而終,劉衆赫接受了這種說法。事隔多年也無法在茫茫人海中追尋,更或許對方早就忘了這段往事。
直到那天在地鐵上的意外。
剛聚餐完還有些醉意,他沒有開車,選擇搭地鐵閉目養神,戴好耳機隔絕車輛行進的引擎聲。
過了幾站後煩躁的嚷嚷聲連耳機都擋不住,睜眼一看原來是醉漢正在騷擾人。休息時間被打斷,他一肚子火揪住醉漢,這才看見被醉漢纏上的男子。
外表白淨清秀、留著清爽的短髮,細密瀏海下的黑眼閃著點點星光,那對奶茶色的狐狸耳朵跟尾巴配上西裝格外搶眼。
......不會吧?
試著回想當年那隻小狐狸的輪廓,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竟和眼前的男性有幾分相似。
他抱著一絲希望反問,對方卻自稱是粉絲,狐狸般的笑容彷彿隱藏了什麼。遞給他的名片上有似曾相識的名字。
衝動之下他想賭一把,給了自己公務用手機的帳號,反正苗頭不對隨時可以刪掉,再和公司新申請就好。至於被粉絲跟蹤?他不覺得剛才被騷擾還無力還手的人有辦法做出犯罪行為。
回到家梳洗完畢,看到對方傳來客套的社交謝辭,他有點不快。他想要的不是這種回應。但是無妨,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拉近距離。
誰說初戀都是無法實現的?
他相信命運必定會站在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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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投餵跟留言!!!不好意思找不到哪裡可以按回覆只好借用這裡感謝大家( ;∀;)
(3)
3F有財產、有朋友、有順遂的工作、有光明的未來,左思右想劉衆赫缺的都是愛情。
和前女友分手後劉衆赫沒有和其他人交往過,一直維持單身,怎麼想都是忘不了前女友吧?
金獨子越來越肯定自己的假設正確,如此一來,他就得幫劉衆赫策畫如何復合。
作為粉絲希望偶像得到幸福,如今有這個機會當然不能放過。
因此縱然沒有戀愛經驗,他仍動員所有看過戀愛小說的內容,洋洋灑灑擬出好幾頁復合計畫,信心滿滿傳訊息約好在某速食連鎖店見面。
他像個直銷人員侃侃而談,到汽水的冰塊融化、氣泡消了也沒喝上一口。劉衆赫什麼都沒點,一臉冷淡聽他的推測,最後看著他從包包裡拿出工整的計畫書遞過去。
結果霸王瞄了一眼就當面撕碎,和剛好在面前的紙巾揉在一起洩憤拿去垃圾桶丟掉。
這個蠢蛋。金獨子可以從那對憤怒的眼神中讀到這個訊息,比賽時帶到豬隊友也是這個神情。他再次展露不屈的笑容。
「至少可以告訴我哪裡不滿意吧?」
「全部。」
很霸王式的回答。金獨子昨舌,狐狸耳朵有些失望地垂了下來。他嘗試輕輕踩著霸王的底線,「你不喜歡前女友?」
「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看著劉衆赫越來越沉的臉色,金獨子硬生生吞回問題,直覺認為問出口自己可能會被掐死,得重新換個思路。即使現在場面難堪劉衆赫也沒氣得走人,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陪小粉絲玩這種猜謎遊戲,膩了大可不甩金獨子的訊息直接刪除好友。
「......是"粉絲"才能給的東西嗎?」
「有點接近,你自己想。」
場面依然尷尬。金獨子低頭啃著沒加番茄醬的冷薯條,自信心有些受挫。明明自認很了解劉衆赫,卻猜不透偶像願意坐在這裡與他周旋的理由。指頭沾滿了鹽巴,餐盤上沒有紙巾可擦,才想起已經和計畫書一起丟到垃圾桶,索性伸出舌頭舔掉指頭上的鹽份。
桌子突然震了一下。
金獨子偷瞄一眼對面的劉衆赫,也許是不小心踢到桌腳了吧。還是一副冷峻的表情,只是換了個姿勢看向窗外。解決薯條後繼續喝著只剩糖水的汽水,和氣氛不搭的甜膩侵占了味蕾,他像兒時一樣趁劉衆赫不注意時偷瞄對方。
忽然發覺自己和從小到大的英雄一起坐在速食餐廳,像朋友一樣。
眼眶有點熱,金獨子告訴自己不過是剛好幸運撿到機會,別想太多。他打起精神再次擺出笑臉。
「那等我想到會再聯絡您。」
聽到這句話後,不久前還環繞在劉衆赫周圍的低壓漸漸消散,微微頷首。
吸管已經吸不到飲料,金獨子晃了一下空蕩的紙杯後和薯條盒一起拿到垃圾桶,自己精心撰寫的計畫書碎片淹沒在醬包和漢堡紙垃圾堆中,他無奈嘆息。
回到座位後發現劉衆赫居然還在等他一起離開,原本以為霸王會自己先走掉。見他回來後霸王起身,等他背好包包才跟在身後推門而出。
是錯覺嗎?總覺得身後霸王的視線落在他的尾巴上。
兩人沒有熟識到說「下次見」,相互點了點頭後分別往不同方向離開。
金獨子面無表情搭上地鐵,出地鐵直到回家關上門那刻,才終於卸下偽裝。
和偶像對坐的興奮跟緊張翻湧而上,心臟不受控瘋狂鼓動。不禁佩服自己能忍到此時,在店裡他可是竭盡全力不要讓情緒表現在尾巴上,現在尾巴藏不住情緒瘋狂晃動。
難怪兒時的他選擇遠遠看著劉衆赫,面對面實在太刺激了,想起近在咫尺的俊美五官,臉又燒紅了起來,感覺今晚會做個美夢。
深呼吸好幾口才終於冷靜下來,他還有得完成的任務呢。只有粉絲能夠給的是什麼?
不管是信件、花束還是其他東西,劉衆赫一定早就收到不少,不可能是這些有形的物質。
乾脆把粉上劉衆赫的經歷寫給他算了?
金獨子冒出這個無俚頭的想法,理智很快就否決掉,總之他絕對不會把兒時那段經歷告訴劉衆赫。
珍貴的回憶只有自己記得即可。
於此同時,劉衆赫正握著方向盤,跟著前方的紅綠燈走走停停,正考慮要不要開到高速公路上爽快踩下油門洩憤。
這隻愚蠢的狐狸。
他當然不奢望金獨子能馬上回憶起那段童年,又或是怕自己已經忘記,講出來會尷尬所以隱瞞也無可奈何。
既然都同意交換聯絡方式,會認真覺得偶像只是想討回禮的粉絲也只有這隻笨狐狸吧。而且還希望他和前女友復合?當場撕碎那本愚蠢的計畫書已經盡他最大的容忍了。
他對那段感情沒什麼遺憾,兩人同意相處到此為止已經足夠,不值在公衆訪談前一提。這隻狐狸竟然誤會成他忘不了前女友,真想一手打下去對面低頭啃薯條的髮旋。
看著奶茶色的狐耳失望地低垂,和兒時一樣的纖長眼睫毛與奶白色肌膚,變最大的是那張一派胡言的嘴,以前的純真去哪了?
那張嘴像小動物一樣專心咬著薯條,軟白的手指上沾滿了細碎的鹽,吃完薯條後伸出濕潤的粉色舌尖舔淨指頭上的鹽巴。
畫面有些引人遐想,他不小心踢了桌腳一下,裝作若無其事看向窗外。發現金獨子不時偷瞄他,眼中有星光閃爍。
回憶中躲在書本後面的也是同樣的眼神,原來這傢伙一直都用這種方式注視他。
他要聽到金獨子親口說出那段回憶。
這天之後金獨子沒有再毛毛躁躁約他出來,偶爾就丟一篇對他比賽的長篇感想,一開始還讀的挺仔細的,認為這個人觀察入微確實有注意他,後來越想越不對勁,他主動傳的訊息這傢伙不是未讀就是已讀不回。
盛怒之下他傳了好幾則"你在搞什麼鬼,給我出來",一直到金獨子同意見面他才不再用訊息轟炸。
這次見面的地點是劉衆赫指定的,他選了某家連鎖咖啡店。
兩人輪流點單,劉衆赫的黑咖啡冒著熱氣,金獨子的飲料還蓋著蓋子。
明顯處於弱勢的金獨子眼神游移,「啊、這次也不是正確答案嗎......」
「你在搞什麼?」他雙手抱胸,瞪著眼前心虛的狐狸,還有蜷縮成一團的尾巴。
「說只有粉絲才能給,我就猜是不是粉絲認真的感想。」
「不是。而且這和粉絲信有什麼差別?」
金獨子悄悄投了一個埋怨的視線,像是在抱怨這傢伙怎麼這麼難搞。打開杯蓋啜了一小口飲料馬上放回桌上,又低著頭對他了。
又想偷瞄?劉衆赫不討厭如此,但還是希望能正常面對面。他丟出問題強迫這隻狐狸回答,「為什麼不回訊息?」
「我一直都沒什麼可以聯絡的朋友,沒東西好說。下班也只會待在家,生活很無聊的。」
金獨子用雲淡風輕的口吻帶過,劉衆赫分不清這句話是事實還是藉口。沉默再度在兩人間蔓延,他只好靜靜觀察著對面低頭的金獨子。
身板單薄、肩寬窄得彷彿一手就能擁入臂彎中,寬鬆的外套袖口露出纖瘦的手腕,一點都不像成年男性該有的身材。還留著的耳朵尾巴揭示了這個人的感情生活已經很久都一片空白。
事到如今才察覺他對眼前這個人的生活方式一無所知。
或許是被緊盯著不自在,金獨子終於抬頭,由下往上的視線讓他心頭一緊,「劉衆赫先生,您⋯⋯」
「叫名字就好。」
狐狸尾巴甩了一下,「那、衆赫⋯⋯?」
「說吧。」
「該不會是想要一個可以盡情傳訊息的朋友吧?」
劉衆赫握緊拳頭,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要不是在公共場所他早就揪住對方的衣領揍一拳了,這傢伙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構成的?他傳訊息的意圖一點都沒有表達出去嗎?
「別、別那麼生氣嘛、只是開個玩笑!」感受到生存危機的金獨子很快往後縮了縮身子,擺出陪不是的笑臉,匆匆拿起背包,「呃、那、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聯絡!」
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無處可發洩的怒意在胸中糾結成一團鬱悶,重重嘆息。面對空蕩的座椅,思索如何抓住那條難以捉摸的狐狸尾巴。或許繼續傳訊息拉近距離是個選擇,持續下去也許能套出金獨子的個人資訊,總之他得主動採取攻勢,不管用上什麼方法。
對面的杯子還蓋著蓋子,他拿起已經變溫的杯身,打開蓋子,像惡作劇的孩子一樣輕輕在金獨子喝過的地方啜了一口。
可可的香味在口中擴散,微甜帶苦的滋味滲入心裡。
宛如戀愛。
(4)
4F幕前跟幕後果然是兩回事。金獨子看著螢幕上帥氣接受訪問的劉衆赫,冷酷寡言配上英挺的完美長相,看上去就是個誰都會愛上的夢中情人,怎麼也想不到他是會用訊息轟炸的人。
上回見面後霸王仍持續傳著各種訊息。上次自己連熱可可都只喝一口忍痛放棄落荒而逃,看來他的求生欲壓根沒有傳遞出去。
即使如此,他依舊無法改掉不回訊息的習慣,那天的理由並非謊言。霸王喜歡傳一些生活瑣事,他也喜歡看,感覺像是成為霸王生活的一部分。反觀金獨子本人的日常一片空白,實在沒什麼值得分享的。
已讀不回或隔太久才回訊息時,霸王憤怒的訊息可以刷滿屏,讓他不禁以為霸王根本忘記回禮這件事。
可惜最後一次的邀約徹底粉碎了這假設。
螢幕上的文字清楚揭示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想不出來就完了。
如同宣告美夢即將結束,捨不得的同時又認為這段幸運本就不屬於自己,結束是理所當然的。
即使熬夜苦思好幾個夜晚,仍搞不懂霸王究竟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他自認為的理解也不過是建立在表象上。金獨子強迫自己接受即將和偶像告別的現實,反正兩人的相遇本就是個意外,一切只是回到原點。
他們約在某家烤肉店的包廂座,想想最後的晚餐吃好一點也不為過,況且隔天是假日,還有一個週末的時間可以調適心情。他在店門口看到劉衆赫接近,充滿殺氣的臉迎面而來,一來就握住他的手進店。明明怒氣沖沖,還願意牽手?他依舊搞不清楚這傢伙的行為模式,乖乖跟著進包廂。
「金獨子。」
「⋯⋯是?」
「你想到怎麼回禮了嗎?」
金獨子雙手在桌子底下顫抖,無意識緊咬下唇。該來的總是會來,他努力擺出最完美、看上去蠻不在乎的輕鬆笑容,裝作若無其事回答,「抱歉啊,我這個小小粉絲真的猜不到,可能是入坑時間不夠長吧⋯⋯」
他費了很大的勁才說出違心之論。真令人不甘心,明明是追隨最久的粉絲,居然猜不到偶像想要的東西。
「說謊。」
是不是聽錯了?他難得直視霸王,眉頭深鎖嘴唇向下緊抿,仍然無損那張俊美的長相。黑曜石似的眼睛像初次見面時一樣緊盯著他,心跳又擅自加速起來。
劉衆赫沒有多說什麼,安靜地烤起服務生送進來的肉,又點了一些酒。
服務生離開後,外面的喧鬧聲不時傳進沉靜的包廂,二人不發一語對坐,如同與世隔絕。
薄紅的肉片在烤爐上滋滋作響,有幾片剛烤到泛著油光的亮褐色,劉衆赫把那幾片還冒著熱氣的肉挾到金獨子的盤裡。
「吃。」
在這種氣氛下金獨子不敢不從,挾了肉放入嘴巴。醃漬得鹹鹹辣辣的肉散著濃郁的油脂香氣,微焦柔軟的口感令他忍不住挾起下一片肉就著白飯入口。縱使現在氣氛不適合,久違嚐到美味食物,他仍忍不住露出幸福的笑容。
對面霸王的氣場突然柔和許多,主動為他斟滿酒杯。
金獨子一口食物一口酒,在滿腹飽足感的作用下逐漸鬆懈。酒精弱化大腦控制權,真心話違背原則一字一句從口中流出。
「真不甘心,明明我有自信粉絲歷最長⋯⋯」
劉衆赫沒動酒杯,雙手抱胸,眼底充滿興趣,「從什麼時候開始?」
金獨子絲毫未察覺對面如同追捕獵物的眼神,自信十足說下去,「從衆赫還是那~~麼可愛的小黑狼,還沒當電競選手、在操場上跑跑跳跳的時候就是了⋯⋯從小到大、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只要看著衆赫我就能堅持下去。」
「是嗎?」
「當然啦,說我的人生核心是劉衆赫組成的也不為過。」金獨子興沖沖搖著尾巴,狐耳挺了起來,滔滔不絕說出平時深鎖心底、本應帶到墳墓的秘密,「尤其在圖書室的回憶可是我的寶物呢,反正你一定不記得有過這回事⋯⋯」
說著說著有些心酸,原本得意晃動的尾巴垂下,神情帶了點苦澀。即使理智知道不該對本人說這些話,舌頭仍流暢地吐出真心。待會整張桌子被掀了罵他一派胡言都不意外,他自暴自棄想,反正已經是最後了,稍微任性妄為又有何不可?
但霸王出乎意料的平靜。
「我記得。」
漆黑的眼睛瞅了霸王一眼,「騙人。」
「騙子是你吧,一直隱瞞這些事。」
「我只是沒打算說而已。」金獨子賭氣噘嘴,「衆赫從以前就是大家注目的焦點,我只能遠遠盯著,只要看到你過來就很開心了...」
劉衆赫的臉色變了。他強行握住金獨子的手腕,力氣大到害金獨子以為手腕可能會折斷,「我都知道。你習慣坐在圖書室角落的靠窗位置,老是趁我不注意時從書本後面偷看。」
「⋯⋯你知道?」
「我一直記得。」
醉茫的雙眼中有星河流動。少了平日的精明偽裝,多了幾分柔軟,呆呆盯著劉衆赫。他鬆開金獨子的手腕,厚實的指腹仔細而緩慢抹過有酒精氣息的濕潤下唇,然後收回指頭,品嚐似地舔舐,欣賞面前的煮熟魷魚。
用這張臉做這種事太犯規了。大腦因為酒精跟剛才的舉動陷入混亂,老是對他生氣的眉眼現在正深情凝視著他,想避開視線往下移看到的卻是飽滿厚實的胸膛,如同要展示存在感般撐起衣服輪廓。
是喝酒的關係、自己不是用這種眼光追劉衆赫的,金獨子僅存的一點理智拼命訴說。雖然他真的很心動,但不該是這樣,自己不該存在於劉衆赫的感情世界中,這個一無所有的身影根本不應該倒映在那對漂亮的雙眼中。
「衆赫啊、隨便對人做這種事會被誤會的。」
「遲鈍也該有個限度,金獨子。」
劉衆赫執起他的手,溫熱的唇瓣輕輕在手背落下一吻。
「我喜歡你。」
(5)完+番外
5F※有少許R18,不太會寫只有擦邊球請加減看...
劉衆赫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挫敗感,以及隨之而來排山倒海的憤怒。
「你搞錯了,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喝醉才會開這種玩笑。」
面對自己的真情告白,第一反應竟然是這樣?滴酒未沾的人居然被醉鬼這麼說,能忍嗎?
「衆、衆赫?」
感受到生存危機的狐狸可憐地瑟縮了一下,但並沒有引起同情。給太多同情只會讓這隻笨狐狸繼續活在和戀愛絕緣的世界。他一把抓起金獨子的手腕,迅速在櫃台結完帳,出店走到停車處,立刻把恐懼的狐狸扔進後座,自己坐回駕駛座發動引擎。
車子平穩行駛在路上,金獨子透過後照鏡觀察劉衆赫的眼神,對上視線後換來一個狠瞪,只好將目光移到車窗外。
車子駛入停車場,劉衆赫停好車後一路拖著金獨子進家門,鎖好門迅速將這隻狐狸壓在他和門板中間。
那對夜空般的眼睛凝視劉衆赫,「⋯⋯不是、玩笑?」
劉衆赫懶得回話,用吻封住了那張吐不出動聽話語的嘴,狐狸耳朵跟尾巴立刻豎了起來。他強硬地伸入舌頭,狐狸的接吻技巧慘不忍睹,試圖笨拙地躲避,卻反而有機可乘更深入,只能像隻小動物發出嗚噎的鳴叫聲。
聽見這聲音後劉衆赫消了一些怒火,瞄了一眼那對已經放棄爭論、漸漸失去理性的雙眼,他退開舌頭,摩擦著彼此的唇低笑,「技術真差。」
「廢話,我又沒接過吻。」
這個答案點燃了劉衆赫內心的某種欲望,他奪走初戀對象的初吻,接下來還會讓這個人的第一次全都屬於自己。他開始啃咬雪色的側頸,一手順勢解開襯衫釦,來到褲頭後不意外發現尾巴蜷縮在顫抖的雙腿間。手繞到尾椎摸了摸尾巴根部,尾巴受到驚嚇立刻豎了起來。金獨子倚著厚實的胸膛喘息,毛茸茸的狐耳摩挲著他的下巴。明明是隻不解風情的狐狸,身體反應卻很懂得挑起人的欲望。
劉衆赫是個自制甚嚴的人,幾乎未曾讓生理需求凌駕理性,就連與前女友發生關係時也是凡事備齊後才慎重地開始。
然而金獨子總是三番兩次踩在他的底線上,不論是平時毫無自覺的遲鈍、又或是現在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都能輕易點燃他的怒火跟慾火。若是正常的劉衆赫,絕對不可能放任情事在玄關跟走廊進行,衣物一片狼藉散落在地上,腹部沾滿濕黏的體液,忘情抽插懷中的金獨子,讓他伴隨自己的律動發出陣陣哀鳴。
聲音明明帶著哭腔,身體卻很誠實迎接劉衆赫進入。每深入一點軟肉就迫不及待纏上,懷中的人靠在他頸窩,吐息既淺且急,若有似無刺激著耳畔,那張平時總是掛著假笑的面容現在滿是恍惚,沉溺在情欲中。停留在金獨子體內的分身又硬了起來。
這隻蠢狐狸絕對是他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例外。
雖然那對耳朵尾巴已經隨著自己的侵入漸漸縮小、最後消失不見,但對他來說金獨子一直是那隻可恨又可愛的蠢狐狸。
他將懷中人轉了個方向背對他,掐緊軟白的腰際,留下鮮明的紅色指印。禁錮在狹小空間的金獨子弓起背部不停顫抖,指頭停在光滑的小腹上,原本平坦的腹部有些微凸起,他順著凸起的輪廓撫摸,稍微施力按壓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硬度。澈底進入這個人的興奮令他不禁加快擺動速度,用力往前頂。
「嗚、衆、衆赫⋯好深⋯⋯」
柔嫩肉壁緊緊纏繞的快感衝上腦門,久未點燃的性慾一陣陣透過性器射在金獨子體內,緊密的交合讓白濁積蓄在腹部,慢慢鼓脹起來,溫暖的掌心緩緩搔著圓潤的腹部,裡頭裝滿了自己旺盛的精子。
「太多了、衆赫⋯⋯」
劉衆赫終於滿足地笑了,齒間輕輕咬著那紅透的耳殼,在他耳際低喃。
「和我交往吧,金獨子。」
當金獨子再度睜眼時,頭部和腰隱隱作痛,頭上跟尾椎已經沒有耳朵尾巴的存在。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後頸枕著的觸感不是軟綿綿的枕頭,有種絕妙的彈力。昨夜模糊的記憶伴隨疼痛如潮水湧來,他覺得自己不能轉頭,否則就會看見某張他很喜歡但不應該同床的帥臉。
他的英雄說喜歡他,還希望交往,一個晚上從一壘直奔三壘,而且自己完全沒辦法拒絕,不如說他的身體還很享受。光是回想臉頰就滾燙不已。雙手忍不住遮住整張臉。
「你醒了?」
金獨子開了一點指縫,緩緩轉頭看向躺在身旁發言的那張臉,果然很帥。枕邊人似乎被這動作逗笑了,「你在做什麼?」
「我需要冷靜一下。」
「不用冷靜,以後就會習慣了。」他撥開金獨子的手,很滿意那張燒紅的臉頰。
「⋯⋯我記得我還沒答應?」
「你敢拒絕?」霸王用眼神威脅,「你明明也喜歡我。」
他的確喜歡,但一直認為是粉絲的喜歡,戀愛意義上的從未想過——直到昨天為止。
「昨天你說過,你的人生是由我組成的。」
劉衆赫拉近他的手,十指交扣。金獨子這才想起昨天還藉著醉意說了一堆原本打算藏一輩子的話,想要趕緊找些理由搪塞。可惜越緊張越是找不出方法,唇瓣只能像魚一樣一張一闔。
霸王見狀立刻趁隙追擊。
「我的人生也需要你。」
那是語氣極度私密而溫柔、絕不可能在任何公開媒體上聽到的情話,只屬於金獨子一個人。
他望著兒時就令他著迷的眼睛,燃燒著愛意與佔有欲,完全不見平時的冷漠或憤怒。昨天醉酒時還來不及仔細端詳,原來劉衆赫是這樣看他的嗎?身體宛如著火似的滾燙,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傳到鼓膜,兩人身軀緊貼在一起,他懷疑對方是否也能聽見。
金獨子終於後知後覺發現,原來除了大腦以外,全身的感官都很誠實地訴說自己有多喜愛這個人。
「還沒交往就求婚了?」
「隨你怎麼想,你會答應吧?」
像是怕金獨子拒絕,霸王的手握的更緊一些,語氣中的威脅更為明顯,金獨子懷疑他要是再遲疑下去下一句話就是「敢不答應你就死定了」。這想像讓他笑了出來,劉衆赫皺了皺眉,鬆手一個反轉將他壓在身下。
「回答呢?」
金獨子伸手環住劉衆赫的後頸,露出第一個卸下偽裝的微笑。夜空似的眼睛洋溢著暖暖的、有點羞怯的喜悅,讓霸王一時看得出神。
「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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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耳朵尾巴的金獨子在公司並沒有引起多大風波,依舊照樣被冷嘲熱諷,只是換了個內容,像是去聲色場所被女人騙了諸如此類的臆測。
約聘期滿那天,他毫無留戀跑完人事程序,最後一關要交回識別證時被劉尚雅攔了下來。
「還沒對獨子先生說恭喜呢。」
「什麼?」
劉尚雅指向金獨子只剩頭髮的頭頂,那裡已經沒有過往的狐耳。
「獨子先生開始和人交往了吧?」
「⋯⋯怎麼會這樣想?」
「因為獨子先生的表情很幸福,絕對不可能是其他人講的那樣。」
有這麼明顯嗎?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那個、不回答也沒關係,可以問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那表情就像大多數對戀愛故事感興趣的少女一樣閃著好奇,全公司會這樣問的大概也只有她了。劉尚雅也不是會在背後嚼舌根的人,稍微透露一點給這個唯一對自己釋出善意的同事也無妨吧?
「對方是我從小就很喜歡的人,因為某個意外所以重逢了。總之、後來發生一些事就開始交往了⋯⋯」
「聽起來好浪漫喔⋯⋯」劉尚雅陶醉在少女情懷中,「和初戀對象重逢,戀情開花結果簡直就是命運呢。」
某個詞打動了金獨子。初戀。被這麼一說才意識到這確實是自己的初戀,而且從一而終,他的人生沒有劉衆赫之外的選擇。
「衆赫啊,可以問個問題嗎?」
「說。」
「你的初戀是我嗎?」
正在炒菜的手停了下來,熄火後轉向站在一旁的金獨子,對準髮旋拍了一下。
「你這個笨蛋!」
「幹嘛突然打我!是不是啦!」
「自己想。」
金獨子邊擺碗筷上桌邊在心底碎念,直接說是或否又不會怎樣。不過、如果是真的——他暗自竊喜,低聲傻笑。
居然能夠佔據比前女友還重要的位置。
*小番外*
金獨子一個人住時,家中一定會備有一罐可可粉。他並沒有特別講究品牌或純度,只要在讀網路小說時能品嚐到那微甜的香醇就好。
但自從和劉衆赫同居,他才知道原來可可也能如此多變。
劉衆赫替他買了純度高的可可粉,有時候加上剛打發的鮮奶油,有時候會依當天的要求調整牛奶的比例,想嗜甜時會加幾匙蜂蜜,希望品嚐成熟的口味時會灑上一點肉桂粉,當然想維持基本款或是上面加塊棉花糖也沒問題。
令他不解的是,他從未在劉衆赫面前說過自己喜歡可可。
剛開始同住時他偶爾會自己泡來喝,但沒多久劉衆赫就順理成章接手這任務了。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表情看起來很開心。」
問了劉衆赫後,非但沒有生氣,還很乾脆告訴他答案。
這樣嗎?他捏了捏自己的臉頰,不疑有他接受這個回答。反正這陣子下來,已經體會到霸王比金獨子本人還要了解他的一舉一動。
劉衆赫看著身旁的金獨子一臉釋懷,無意識往自己懷中蹭了蹭,他伸手摟住那單薄的肩膀,心裡想的是金獨子落荒而逃那次、只喝了一口的那杯可可。
在那之後曾經猜測金獨子是否喜歡,而去買了不同可可粉研究各種泡法,那陣子保溫瓶打開都是可可的味道,其他人非常篤定這位頂尖選手絕對是再次陷入戀愛了,而且陷得很深無法自拔,紛紛暗中為他加油,同時也好奇居然會有讓霸王苦苦追求的對象。鐵血自律的形象短短幾天就轉變成為愛所苦的悲情男主角。
在金獨子未讀或已讀不回的那段時間,他一想到這傢伙就氣得咬牙切齒,然後去泡杯可可冷靜,擬定下次要設下什麼陷阱才能捉到這隻狐狸。把對方灌醉雖然老套但也許值得一試,來軟的行不通就硬上看看。
事後回想,或許該慶幸有偷喝那一口才能順利吧。
---沒用上的設定---
1) 獨子離開前公司後開始當衆赫SNS帳號的小(老)編(婆),會拍衆赫戴著婚戒的手部特寫照片若無其事丟上去(牽制用)
2) 問衆赫初戀的那個人是金南雲
3) 婚後衆赫有訂做一對狐狸耳朵尾巴(因為市面買不到),獨子一開始很抗拒習慣後會主動戴上調戲然後被吃乾抹淨
---其他?(人物超過台版進度有捏反白)---
最原始的設定是SPOD,OD已經和SP這樣那樣過了後戴著假耳朵假尾巴去上學,乍看很純真的OD其實已經轉大人了然後是跟SP兩人專屬的祕密這樣
大概是這樣!!謝謝看到這裡的各位!!很少寫文如果看的開心就好XD
哪天又接收到中毒大神開釋會再寫些什麼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