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
1F楚禺x宣望鈞左右無差,一年級生、二年級生設定穿插
清水甜甜短打爽文
世子線(但世子極少戲份),OOC我擔
(花亦山劇情好複雜我還沒破完對不起我只想嗑糖)
「殿下?」宸王殿下這是在做什麼呢
「噓。」
宣望鈞只是回了他一個簡短的請求:安靜,於是他靜的不敢動彈連呼吸都很輕
他從宣望鈞的背後瞧見有隻白色的小動物,離他很近,正顫抖著猶豫該不該靠近
宣望鈞將身子壓的更低了,他想大概是自己比這隻小東西大隻,所以它心存戒備
楚禺見他壓低身子,自然也蹲了下來,這時他才看清宣望鈞面前的是一隻小白貓
宣望鈞的衣襬因觸地而沾了點灰,這讓楚禺皺了下眉頭,又怕出聲驚到了小貓,便不敢多言
小貓像是有靈性似的靠近宣望鈞,它走起路來一跛一跛,宣望鈞看了下它的腿,果真有道血痕
「它受傷了。」宣望鈞抱起了它,用手輕輕撫摸它的頭以安撫
「他是⋯⋯?」楚禺好奇問道
「雪球。」宣望鈞垂下眼,檢查了下雪球的傷勢
楚禺本以為他打算繼續說,想不到就這麼停了
「那殿下,雪球是⋯⋯?」
「我的貓。」宣望鈞又回「我本無意將它帶到書院,沒想到開學不過幾日,它便偷溜進來了。」
「這小貓能從宣王府跑到明雍書院!?」
「不,雪球原先是交給住在明雍山腳下的遠親收養,獨自養在宣京,我不安心。」他思考了下,接著向桃李齋的方向望去
「我想,請教元化先生如何療傷。」
「我同您一齊去吧。」
「罷了,從這到桃李齋,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宣望鈞對他淺淺一笑,說道
「這樣的皮肉傷,敷藥舒緩即可,楚同硯先行到學堂等我便是。」
「不,我⋯⋯」楚禺不知如何說才好
「在明雍書院,除了殿下您,沒有其他熟識的人,獨自一人到學堂溫習,倒也怪冷清的。」
「這樣啊?」宣望鈞眨了眨眼
「平時看不出楚同硯原是怕冷清的人。」
「雪、雪球的傷不可耽擱,還是盡快到桃李齋吧!」楚禺別過頭,微微發紅的耳根出賣心虛,宣望鈞見狀忍不住笑了聲
「楚同硯你說,我們是熟識。」他試著走在楚禺身旁,但楚禺似乎想跟在他後頭
「但是,你卻還是稱呼我為殿下。」
「階級之分,出身楚家軍自然注重⋯⋯」
「在明雍書院,只是同硯。」宣望鈞放慢腳步,他觀察了下楚禺,果真他也放慢了腳步
「我字望之,楚同硯叫我望之便可。」他說
「也不必走在我後頭,這明雍書院之大,我們併著走也擋不到路。」
「是。」
如他所猜測的楚禺本來腳程就快,兩三步就追了上來
「但是殿⋯⋯望之,這一稱呼我從小說到大,一時要改,有些困難。」
「無礙,你若是適應,再喚也無妨。」宣望鈞回道「有勞你陪我走一趟了,楚同硯。」
「哪裡的事。」楚禺露出他久違的淺笑
「不過,望之。」他還是忍不住問
「嗯。」
「我能不能幫你拍一下衣襬,沾灰了。」
「嗯?」
逆於心
2F「楚家公子,宸王殿下,請入座。」程筠對兩人輕輕行禮,兩人回禮後宣望鈞在左邊坐下,楚禺則選了離他較遠的位子
「⋯⋯兩位學子可是感情不佳?」玉澤見狀便半調侃半好奇地問道,楚禺看了眼宣望鈞,發現對方也正在看著自己,尷尬的愣了下
事實是,楚禺若是坐在宣望鈞旁邊,怕是會緊張到無法專心上課
「這屆新生晉級乾門學的只有兩位,若關係不好,將有許多難關無法攜手同行。」玉澤裝作語重心長地嘆聲道,事實上也不過是惋惜自己出的考題有一大半得重新客製
「關係,挺好的。」宣望鈞緩緩地說
「前陣子我染了風寒,坐的不近是怕傳染給楚同硯。」他看向楚禺,楚禺見他解圍,反而更不知道怎麼和他說真相
「嗯,那就好。」玉澤微笑著向後退,而程筠則是安撫了下懷中躁動的狐狸
「連它都看出了你的小心思。」她閉著眼輕聲對玉澤笑道
「既入乾門學殿堂,且兩人日前已通過考核,從今日起便是乾門學的同硯了,競爭同時不忘多多關照彼此,也是好事。」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答道
走出乾門,楚禺又下意識的跟在宣望鈞後頭
「楚禺。」
「在!」
「你走得太後面了,我不好和你說話。」
「您⋯⋯有話要說嗎?」楚禺走到了他身旁
「我想問你。」宣望鈞依舊是語氣平淡
「為何不與我同坐?」
「呃!這⋯⋯」
「是又顧慮你我階級之分了?」
「這⋯⋯也不是。」
「還是。」他語氣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失落
「和我相處,你不開心?」
「絕對不是!」
宣望鈞被他果斷的回應驚到,他愣著眨了眨眼
「那是為何?」
「和您相處我很開心,但是。」楚禺結結巴巴地回道
「我不慧辭藻,不知怎麼形容,就是太靠近您時會緊張,沒辦法動彈⋯⋯頭腦昏脹,說話⋯⋯也變得不清不楚,如、如同現在這般。」
「這樣⋯⋯」宣望鈞托起下巴思所著
「那或許是⋯⋯」
楚禺不知為何對他將脫口的未知詞語感到緊張
「憧、憧憬吧!」他忍不住接了下去
「⋯⋯是嗎?」宣望鈞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都是文武雙修,但夏先生的詩詞背誦我總是苦手,和您相比,我是望塵莫及,實在不知道我是怎麼被選入乾門學的。」
「但是,演武射箭我也琢磨許久,又有你的幫助,才勉強跟上你的精準度。」宣望鈞微微笑道
「人自然是無法生而完美,不逆於心便足矣。」他如是說,楚禺聽了,總有種對不起他的感覺
不逆於心嗎,那若是說,他對宸王抱持的情感不單是憧憬⋯⋯
「既然不是討厭,下次上課,與我同坐可好?」宣望鈞柔柔地問,楚禺感覺臉頰正擴散地發燙
「⋯⋯好。」
除夕、火鍋、蓮花酥
3F「殿下,過幾日便是除夕了。」楚禺拉開窗向外看去,外頭已是銀白一片,落著的細雪偶爾黏上窗紙,一層薄霜漸漸擴散在框上
「是嗎。」宣望鈞也走近窗邊,冷風徐徐灌入, 尚不及欣賞雪景,他便先皺起眉頭打了個噴嚏
楚禺趕緊將窗戶關上,再遞給宣望鈞帕子
「多謝。」宣望鈞不太好意思的擦了擦鼻子,楚禺下意識將他的手爐讓給了宣望鈞
「倒也不需要這麼暖。」宣望鈞淺淺一笑,楚禺才一愣一愣地將手爐又取了回來
「殿下畏寒嗎?」他問
「雖說宣京離明雍不遠,但位在高山,還是覺得明雍的冬天冷的多。」宣望鈞回道
「聽說蜀中夏天燥熱難耐,冬天如何?」
「氣溫不高,但也不是年年都下雪。」
「總覺得楚同硯似乎不怕冷。」
「或許是冬天習慣食辣,身體自然較不畏寒吧。」楚禺如是說
「食辣?有聽說過。」宣望鈞用手心蹭了蹭手爐「據說川蜀人民的火鍋重油重辣。」
「確實如此。」楚禺這麼一想,也覺得自己有段時間沒吃到火鍋了
「楚同硯喜食辣,倒是不意外。」他略帶笑意地說
「殿下,這話怎麼說?」
「偶爾能在你身上聞到。」他回「淡淡的辛辣味。」
「我、我嗎!」楚禺頓時有些慌亂
「實在抱歉,能更換的衣物並不是很多,有時吃完午餐就立刻回到學堂⋯⋯很不好聞嗎?」
「不是。」宣望鈞搖搖頭,看向窗外眨了眨眼睛
「不用擔心,是溫暖的味道。」
楚禺聽畢愣了一會兒,不知該作何反應
溫暖的味道?
「話說,楚同硯你說過幾日便是除夕,是嗎?」宣望鈞回過頭
「我一直好奇火鍋的味道,除夕那日我們吃一次好嗎?」
楚禺的意識有些朦朧不清,他只記得他答應了
他還答應了另一件事
「總是勞煩你到我宿房,實在失禮,楚同硯若是不介意,新學期開始與我合宿可好?」
除夕這夜,楚禺在宣望鈞宿舍的室外搭置了一個小型的火爐,上面放了鍋,鍋內的豔色紅湯正鼓滾翻騰著
宣望鈞好奇地不發一語靠了過來,聞了下火鍋湯底蒸騰而上的熱氣後,他眼睛睜大了些
「我幫您涮一片肉好嗎?」楚禺問道,宣望鈞坐在他身旁期待地點了點頭
楚禺將涮好的薄肉片夾到他碗內,肉還冒著蒸蒸熱氣,宣望鈞輕輕吹了幾口後送入嘴裡
一開始宣望鈞的表情確實因美味而驚喜,但在短短幾秒內轉變成驚嚇
「⋯⋯!」他摀住嘴巴,將肉片快速咀嚼吞下後眉頭緊皺不舒
「您還好嗎!」楚禺趕緊查看他的情況,宣望鈞被辣的眼角都滲出淚水,他鼻尖泛紅,因為辣度緩和不來微張著嘴吸吐空氣
他搖著手想對楚禺表示沒關係——那是再好不過,因為他這滿臉沾染著緋紅的,微吐出舌的模樣,讓楚禺走神都不知道走了幾回
「味道很不錯,但實在是太過辛辣。」回過神來,宣望鈞已經緩過來了,楚禺替他倒了杯茶,他輕輕啜飲著,舒緩方才飽受折磨的舌尖
「我果真不太能吃辣,真抱歉,楚同硯。」
「不,沒關係殿下,您沒事就行。」楚禺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快步走進屋內,隨後端了一碟精緻的、狀似蓮花的小酥點出來
「忽然想到,先前有南塘友人贈我這樣的茶點,但我也不喜甜,能勞煩殿下幫我分擔些嗎?」然而事實上,這蓮花酥是他吩咐家僕在南塘老字號餅店購入的
宣望鈞見是蓮花酥,輕輕倒抽了口氣,眼睛也難得地像是放了光
「太感謝了。」他接過蓮花酥,輕輕抿了一口後滿足地笑聲舒了口氣「這類糕餅我很喜愛。」
楚禺見宣望鈞吃的很是開心,他難以掩蓋喜悅的微翹嘴角又勾住楚禺的心神
「兒時我去過幾次南塘,嚐過一次蓮花酥後便喜歡上了,後來事務繁忙便不曾再去,這塊蓮花酥和我當時所食的味道,倒是略微相同。」
那上翹的嘴角沾了些酥屑,楚禺靠近了些,宣望去鈞方才說的那些一個字也沒有進他腦子
「楚同硯你——」宣望鈞轉過頭,發現楚禺貼得很近,楚禺忍不住抬起手指,將宣望鈞唇旁的碎屑撥掉
「啊!」楚禺出手後才發覺自己不自禁做了奇怪的事「對、對不起!殿下,我——」
「沒關係。」宣望鈞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我沒注意到,謝謝你⋯⋯」他頭撇向另一邊,楚禺也坐的離他遠了些,兩人不敢對視
「楚同硯。」宣望鈞過了一會兒小聲地喊
「⋯⋯是。」
「我見你也沒吃火鍋。」他望向他從臉頰一路擴散至耳尖的淡紅色
「怎麼你臉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