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真@feather9158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Away from land(哨嚮paro段子) [G]

玖真@feather9158

  寫在前面:

  1.想到就寫的衆獨哨嚮設定小段子,之後也有可能會寫成完整的連載。

  2.因為是段子,可能有設定上沒注意的BUG。

  3.段子之間沒有絕對的時間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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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看似關係不好但精神體已經暴露了什麼】

  據劉衆赫本人表示討厭白色,塔內經常可以看見首席哨兵那極為有名的精神體將首席嚮導嬌小的精神體踩在腳下欺壓的畫面,壯碩的黑色巨狼甚至會低下頭用吻部去嗅弄白狐柔軟脆弱的腹部,不過通常這樣的場景過不了一會,被欺負到生氣的白狐就會跳起來狠狠給黑狼一爪子,然後一溜煙地竄走,剩下孤零零的黑狼在原地。

  「真是太過分了,欺負嚮導算什麼哨兵嘛。」這是為金獨子打抱不平的人。

  「是情趣吧。」、「打情罵俏啊。」、「說真的,那兩個人確實沒有綁定嗎?」

  這是另一派悠閒看好戲的人。其中金獨子小隊的人大多屬於後者,除了過於實誠的李賢誠很認真覺得他們的隊長大人受委屈了。

  但是──

  「對不起,獨子先生,我真的覺得劉衆赫先生很可怕......」

  「沒事的,賢誠先生請不要放在心上。」

  金獨子表示理解地安慰著渾身散發出強烈沮喪感的大狗狗。

  ♦

  02【從未消失的妄念】

  現實中的北極狐是會換毛的,這是為了在極地夏季來臨,冰雪消融後不被天敵發現的生存方式。不過作為精神體的北極狐並沒有隱蔽的需求,照理來說即使保持雪白的外貌並無妨,但偶爾金獨子也會發現自己的精神體在換毛。

  「為什麼會在這時候換毛?」韓秀英不解地看著金獨子的精神體,嬌小的北極狐窩在金獨子大腿上,偶爾懶洋洋地晃一下尾巴。往常雪絨絨的一團毛球如今換成灰撲撲的深色,乍看之下彷彿剛從煤爐滾出來的泥渣球。「話又說回來,精神體還需要換毛?」

  「妳這麼問我也不知道啊。」金獨子揉著狐狸的脖頸,語氣平淡,「想換就換了吧,總是一身白也許膩了。」

  「你把我當笨蛋嗎。這種擺明的事情少在那邊裝模作樣了。」韓秀英哼笑,上鉤的眼眸乜斜掃過,銳利得讓人心顫。

  ──眾所皆知,象徵著哨兵和嚮導內心狀態的精神體會發生變化的原因只有一個。

  金獨子沉默了一下。他難得沒有反駁韓秀英毫不客氣的嘲諷。

  其實他早就意識到了。

  每次精神體換毛的時候,都是他的內心遭到重大動搖,想逃避現實的時候。剛覺醒時拼命訓練卻不得其法、第一次在戰場失去同伴、第一次......察覺自己長達十年的妄念開始淡去的時候。

  然而那股本已經淡去的妄念最近卻如同死灰復燃的火星,又有隱約復出的趨勢。

  ♦

  03【他的憧憬】

  金獨子曾經憧憬劉衆赫的原因,是在小時候因為霸凌幾度自殺未遂,在醫院的時候看見了當時以最年少的S級哨兵為主角的戰鬥片段。螢幕上少年凜然挺直的背脊和堅定持劍的手就像無法折斷的信念。他看著少年獨自一人面對浪潮般無窮無盡的異形,漆黑的巨狼在敵人之間時隱時現,即便戰鬥到劍也斷了,全身濺滿鮮血,傷痕累累,但少年和他的精神體仍然一步未退。

  那天,年幼的金獨子不停地反覆看著那一段影片,直至淚流滿面,哭泣不止。

  在這之後,金獨子便開始了他對劉衆赫長達十年的注視。

  ♦

  04【他的荒蕪的城生出了五彩斑斕的夢境】

  每個哨兵和嚮導都有獨屬自己的精神圖景。

  他的精神圖景是狂暴的海洋,既深且廣,充斥著未知的黑暗和無以名狀的恐懼。核心地帶是一座石城,由淤泥、腐爛的海藻和生滿苔蘚的巨大石塊組成,聳立在深不見底的海淵之上,石城中有一張用難以描述的材質打造的王座,散發著被打磨了成千上百萬年的光潤感。那是精神本體棲息的所在,這片空曠寂寥的深海唯有孤獨的王深深沉睡於最古老的夢境。

  然而最近劉衆赫卻發現他的精神圖景有變化了。

  覆滿石城外表的淤泥和苔蘚不見了,角落的縫隙隱約長出了珊瑚礁,甚至──

  「這什麼鬼東西?」劉衆赫瞪著那個醜生物。長著軟軟觸手,半透明的小魷魚慢慢地在他面前游過去。

  劉衆赫一把捉住牠,入手的感覺涼而軟滑,小魷魚掙扎著,渾圓的黑眼珠看上去相當無辜。

  ♦

  05【命運】

  金獨子作為普通人度過了很久的時間,在覺醒成嚮導之前,劉衆赫所處的世界於他而言是宇宙另一個閃耀的維度。

  而當他的覺醒終於姍姍來遲時,劉衆赫已經是一顆橫空出世的璀璨新星,這把銳利無匹的刀切開滅世後的永夜,在塔閃爍著無數星光的厚重歷史上劃下重重一筆。金獨子曾經非常憧憬劉衆赫,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深埋在心底那點妄念在作祟,在覺醒後他拚了命地追趕劉衆赫,只為了有一天成為能和那個男人比肩的存在。

  後來,他的妄念淡去,曾被譏為笑談的夢實現。

  「劉衆赫,S級哨兵。」

  「你好,我叫金獨子。」他朝眼神漠然的男人揚起嘴角,自然地伸出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首席嚮導了。」

  「──很高興認識你。」

  他們站在塔的大廳之中,廣袤無邊的星空在頭頂展開,複雜的星盤軌跡緩慢旋轉,無數星辰窺探著他們的命運,而此時的他們亦未可得知日後命運的去處。

  • +1
  • 長達10年的注視(*๓´╰╯`๓)♡ +1
  • 最近很喜歡哨嚮的設定!怎麼寫得這麼好🥹
  • @空悠的樹 是支撐著他活下來和繼續前行的動力呢
  • @囊螢映雪 謝謝喜歡~覺得哨嚮真的是最適合他們的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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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真@feather9158

  06【他是他的無可奈何】

  金獨子是個奇怪的嚮導。

  和劉衆赫見過的其他嚮導都不同,總是有著許多奇奇怪怪的理由,腦袋總是轉著各式各樣的詭計,那張伶牙俐齒的嘴在結合熱最脆弱的時候也還是那般令人氣得牙癢癢,即使抖得氣都喘不勻了,依然不肯放棄最後一絲清明。

  「我說衆赫呀......」金獨子緊緊抓著劉衆赫的手腕,仰頭朝他露出笑,儘管結合熱帶來的高熱已經幾乎令他的理智湮滅在洶湧的情潮中。「仔細想想,或許也沒必要這樣做?」

  劉衆赫垂下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被籠罩在自己身下的嚮導,慾望在那雙深沉的眼眸中翻攪出不得滿足的戾氣。

  「畢竟綁定就無法解除了,就算沒等到塔的支援也不需要這麼犧牲我們的首席大人......是吧?」金獨子沉沉吐出一口氣,感覺連口腔都要被呼息裡的溫度灼傷。好難受。他想。精神圖景宛如大霹靂過後的混沌宇宙,充斥著恐怖的高溫,一切都在高速衝撞,精神海裡每一處都有物質在反覆創生及湮滅,小魷魚躲在星雲爆炸的間隙中瑟瑟發抖,無聲悲鳴。「再說了,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金獨子。」

  他強撐著清明的喋喋不休突兀中止於劉衆赫接下來的一句話。

  「你在害怕什麼?」

  ♦

  07【百分之四十與百分之九十】

  首席哨兵和首席嚮導之間的關係微妙在塔內是眾所皆知的事情。

  這天,所有在大廳的人再一次見證兩位首席在差一點動手,又被緊急趕到的安保人員制止後N度不歡而散的畫面。

  「你又怎麼惹到那小子了?」女性哨兵咬著棒棒糖,笑得小虎牙都露出來,完全沒打算掩飾語氣中的幸災樂禍。

  金獨子不服氣。「怎麼叫我又惹到了?明明是那傢伙脾氣太差。」一身白色大衣的首席嚮導振振有詞反駁。

  「但他每次都只對你生氣啊,你沒注意到嗎?」韓秀英聳了下肩,把棒棒糖咬得喀拉喀拉響。

  這也是大實話,塔內誰不知道他們的首席哨兵總是冷面冷心,換作是旁人,這位尊貴的首席閣下大約連個眼神都欠奉,天下地下唯我獨尊得不可一世,連大衣衣襬在身後劃出的弧度都特別冷酷無情。

  而就是這樣全身上下都寫滿冷的男人,只要一對上金獨子就變得暴躁易怒,兩人每次對峙的場景都顯得張力十足,或者說,一觸即發。

  金獨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得出他跟劉衆赫就是天生合不來的結論。

  說也奇怪,明明他們倆經常因為意見不對盤而爭執,甚至大打出手也不是沒有過,但不知為何塔裡老是流傳著他們的曖昧關係,還傳得有板有眼。

  金獨子強烈懷疑是烏列爾在背後帶頭的。

  「說真的,我覺得他應該找個人好好疏導一下精神力,才不會總是這麼容易生氣。」一天到晚都繃著臉,真是白瞎了那張帥哥臉,「不過那傢伙的精神圖景搞不好超脆弱的,會不會精神觸手一戳就死了啊?乾脆叫他翻車魚算了。」

  韓秀英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他,「劉衆赫的等級是S,誰能光靠精神力打擊到他?」

  「我也是S級好嗎。」

  「那就拜託『救贖的魔王』犧牲一下自己,我會好好接收你的所有遺產,不用擔心。」

  「可真是令人感動啊......」

  兩人又照例來了段沒有營養的拌嘴。最後韓秀英嘆了口氣。

  「你不覺得你也只有在面對劉衆赫的時候會特別幼稚?」

  這下換金獨子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韓秀英了,他忍著雞皮疙瘩,只是蹙了下眉。「你真的應該練習一下修辭了,冒牌作家。」

  「別那樣叫我。」韓秀英立刻回嘴。

  金獨子正要繼續調侃她,忽然眼角不經意瞥見一樓中庭,剛才與他不歡而散的劉衆赫正與李雪花說話。

  李雪花穿著白大褂,手裡抱了一疊資料,仰頭朝劉衆赫笑,外貌的清冷艷麗也因此被沖淡幾分。而在她面前,高大的男人垂下視線,專注地聽著女性嚮導說話,午後的陽光穿透紫藤鈴的縫隙灑落在他身上,平時冷峻不近人情的面龐竟也顯出幾分溫和。

  男俊女美,好一副賞心悅目的畫卷,要是放在滅世前,即使刊登在一流時尚雜誌做封面都綽綽有餘。

  「啊......這就是百分之四十與百分之九十的差異嗎?」金獨子單手支頭,感嘆道。

  「金獨子!別再發呆了,快過來,任務刷新了!」韓秀英在那頭大呼小叫。

  「來了──」

  就在金獨子離開窗邊沒多久後,原本正和李雪花說話的劉衆赫忽然似有所感抬起頭,但窗邊已經沒有人了。

  「衆赫先生?那裡有什麼嗎?」李雪花疑惑地問。

  「......不,沒什麼。」

  李雪花自然能察覺到這句話的粉飾性質,但她體貼地沒有深究,而是將一盒藥片遞過去。

  「這是半個月的份量,服用方式和先前都一樣。」

  劉衆赫應了聲接過來,看也沒看便順手放進大衣口袋。這是他最熟悉的藥物之一──小白片,或者又叫嚮導素,這是所有沒有綁定對象的哨兵必定都會熟悉的藥物。

  李雪花看著男人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終究忍不住是擔憂。「衆赫先生。」她咬了咬唇。「明天是『塔』開放定期精神疏導的日子,你......」

  她的話未說完,但言下之意已然足夠清晰。縱使小白片能安撫哨兵的生理狀態,但要清除在日復一日的感知過載下所累積的精神力雜質,除了接受嚮導的精神疏導外別無他法。

  不是所有哨兵都會和嚮導結合,塔會定期提供這類哨兵免費的精神疏導。

然而劉衆赫從未接受過。

  李雪花站在原地,風將白大褂的下襬掀起。她注視著劉衆赫離去的背影,耳邊仍迴盪著男人平靜而冷淡的聲音。

  「沒有那個必要。」

  即使是百分之九十也一樣。她想。

  因為孤獨的王守著那片無人能造訪的深海,拒絕任何人進入他的領域中。

  ♦

  08【不該被知曉的秘密】

  當劉衆赫第一次得知金獨子私下偷偷叫他翻車魚的時候,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

  神情冷厲的男人並沒像金獨子想像中那樣勃然大怒後壓著他揍一頓,只是站在原地,深深看了交誼廳這頭一眼,轉身離去。

  「嚇死了......以為差點要被打。」金獨子驚魂未定,趕緊吃了一顆檸檬糖壓壓驚。

  「再皮嘛。」韓秀英語氣涼涼,「你也就仗著劉衆赫捨不得動你。」

  「能別開這麼恐怖的玩笑嗎?這樣我晚上會做噩夢欸。」

  「還有什麼能嚇到我們大名鼎鼎的『救贖的魔王』?」嬌小的女性哨兵用她慣有的挖苦語氣道:「你別變成別人的噩夢就不錯了。」

  昨天剛結束一個S級任務便又立刻接到緊急救援任務,在趕到後發現整起事件完全源於新人自己作死後,成功讓一票菜鳥哨兵留下心理創傷的金‧首席嚮導‧獨子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承認昨天是有點氣過頭了。不過這不能怪他,畢竟才剛工作完又要繼續加班,還是給作死的菜鳥收拾爛攤子,無論是誰都會有點火氣吧?

  「不過劉衆赫那小子又是怎麼了?這個反應不太對啊......」金獨子喃喃自語。

  另一頭,轉身離開的劉衆赫正準備要去交任務,軍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規律的腳步聲。除此之外,這座供哨兵居住的「塔」彷彿再無別的生物存在,僅有水流在壁外的管道內沖刷撞擊的聲響,無所不在地環繞著。

  眾所皆知,無論是哨兵或嚮導都有自己的精神體,那是一種精神具現化的結果。但除此之外,還有只在哨兵和嚮導之間才會知曉的情報──亦即精神體的第二狀態。

  當精神體回到哨兵或嚮導的精神圖景中(Inner),或者當持有者本身的精神狀況極度不穩時,原本外顯(Outer)的精神體就會轉換成第二狀態。

  劉衆赫的精神體第二狀態便是一隻翻車魚。

  而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精神體第二狀態從來沒有對誰提起過,畢竟無論是何種情形下,第二狀態的出現都意味著持有者的精神狀態正處於毫無防備中。

  劉衆赫擰起眉,停下腳步,身後翻飛的衣袂在空中晃盪出俐落的弧度。透過玻璃窗可以看見在灑滿陽光的玻璃花房另一頭的交誼廳,一身漆黑的男人便站在那兒,隔著紫鈴藤茂密的花串凝視正放鬆地和隊友說笑的白衣青年。

  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動,但定睛一看似乎又只是錯覺。劉衆赫收回視線,不再留戀地繼續走向塔的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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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好看🥺 +1
  • 長達十年的追逐與希望🥹天啊真的太適合牠們了精神體的互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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