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木犀@uid_54377

[花亦山心之月│世子X司業] 夏至(2樓更新有H) [R]

祁木犀@uid_54377
#不走主線
#時間線隨意
#世子X司業
【夏至】
  時入荷月,每日不過卯時一刻,太陽就高掛明雍。
芝階舍位於明雍書院西邊,雖然白天的陽光暫時照不進屋舍,不過熱烘烘的氣息早已悶醒了花家世子。
花明逸翻了翻身,確定自己睡不著後深吸一口氣,起床伸個懶腰。隔壁床的青隱師兄還在睡,床邊、腳踏邊甚至是枕頭邊都是吃完的荔枝殼,也不怕招小蟲子。裡間的季元啟還睡到打呼嚕。
「……」花明逸拿了個小木盆,輕手輕腳的將殼裝起來;吃完的殼可製成熏香和肥料,別浪費了……花明逸心想,然後走到屋外準備梳洗、練劍。這是花明逸每天必做的行程,身為花子世子的他,進入明雍書院的目標只有一個— 重振花家。雖然最近多了一個新目標就是了!
練完劍之後,花明逸挑些水沖洗黏膩,簡單梳理自己,然後到膳堂去,裝好兩碗清粥、幾碟小菜和一壺蜂蜜水,不回芝階舍,而是順著小徑林道,來到山門;這是他這幾個多月來,漸漸上癮的習慣。小徑兩旁種滿箬竹,陽光灑下倒是不熱,微風吹拂,也有一絲涼意。遠遠看到在山門下灑掃的身影,花明逸嘴角微微勾起,腳步不自覺地更加輕快。
「司業,早啊!」他輕輕晃了晃手上食盒。
「……你今天,遲了一刻。」陳喻言一如往常的皺著眉頭,他邊擦去額頭上的薄汗,臉頰被晨光晒得微紅。邊將掃帚工具收好在山門下的隔間,一旁樹下,不知什麼人擺了一張木桌和木椅,小巧精緻。
「今天的蛋是皮蛋,我記得司業不喜歡,便跟膳房借了鍋,煎了兩顆荷包蛋。」花明逸細心的鋪上布巾,將食盒裡的小菜一碟一碟擺好,將筷子用手巾再擦一遍,陳喻言接過筷子坐下一望,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色。
  陳喻言吃飯的習慣很正經,不說話,直挺立身,夾一口菜配一口粥,簡直一板一眼。花明逸卻就是喜歡看他吃飯,像幅美景,他一手撐著頭,一手吃著菜,很不專心。
「看夠了嗎?再半時辰就要上早課,快吃!」
「司業這麼好看,看不夠的。」花明逸嘴上油滑,稀哩呼魯的把粥喝完,擦擦嘴,心裡計算著要走上學堂的時間。
僅管兩人的關係已經持續多月,但他還不想這麼早讓人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比方說陪著人見人怕的司業用早膳,是啊……誰又想得到如此嚴謹的司業不會照顧自己,用膳作息不正常,有一次空腹到胃疼,下課窩在樹下的畫面被花明逸瞧見了;從此,開始了陪伴司業用早膳的習慣,才發現司業居然會挑食!俗話說要得人心要先征服他的胃,花明逸花了小半個月摸清咱司業喜吃什麼,討厭什麼。月憐先生的製香課都沒如此認真做筆記呢!
「天氣炎熱,司業辛苦,可別中暑了」花明逸將兩人用完的碗筷收進食盒,語氣淡然卻帶點寵溺的感覺,像夏日的微風。
「你……明日不要過來了,讓人看到不好。」陳喻言啜飲下蜂蜜水,還是那一臉似是生氣又沒生氣的表情。
「喔?這是司業的真心話嗎?」小木桌被收拾整齊,花明逸聞言,放下杯子,走向司業的位子旁,低下頭,在陳喻言鬢邊又說了一次:「真心話嗎?」
「你放肆!花家怎麼就生出了你一個不要……唔!」還未說完,一股柔軟吻住了自己雙唇,食盒杯碗碰撞,驚動了樹梢鳥兒。陳喻言瞪大了眼,他一手遮著發紅的耳鬢,另一隻手抓在花明逸的肩想推,花明逸身形漸長,晨練的成果讓他肌肉健壯不少,陳喻言根本推不動,心臟狂跳,簡直要炸毛!花明逸吻著陳喻言,注視著他想殺人的眼神和通紅的臉,陳喻言被他熾熱的目光盯得不爽,只好閉上眼選擇不看,直到兩人快喘不過氣時才分離。
「……你……」陳喻言思緒一片混亂!他到底知不知道這樣不符倫理,不合綱常!還光天化日……化日之下……親他?
「司業知道,您已經第二十六次叫我不要來了?」花明逸懂陳喻言的口是心非,這幾個月,他們小心翼翼的走來,明雍書院的名聲,不能敗壞在他們手上;但花明逸有些按耐不住,除了每日課業,能跟司業單獨相處的時間就這一個時辰,說什麼也不肯放手的。
陳喻言喘著氣,雙眼透著一汪水光。氣自己,氣花明逸,氣自己為什麼會對花學子情至所鍾,氣自己陷在這不自然的情感裡,他自己也是明雍書院畢業的學子,書院教他忠孝仁禮,就是沒有教情愛,他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一回事,他很怕!整個人顫抖不已。
花明逸見狀,暗自嘆了口氣,他走向前,抬起手輕撫陳喻言溢出水珠的眼角。陳喻言被這動作嚇一跳,倔強的淚珠更是一顆顆滾落,順著臉頰沾濕花明逸的手指。
「不要哭。」花明逸抱著陳喻言,將臉埋在他肩上。
「……你長高了,不用墊腳就能撒嬌。」陳喻言說。
當年在南國公府啃糖人兒的孩童,如今只跟他差半個頭了。
「沒事,一切有我,會沒事的。」花明逸拍拍他的背,像哄著孩子。當年,他被父親罰跪在書房外,陳喻言也是這麽安撫他,對他同說。
「少誇大,以後不準在外頭親我!」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陳喻言推開他,眼角和唇珠都透著紅,一副被輕薄過的模樣。年輕人不要臉,他還要!
「呵……好。」花明逸左耳進右耳出,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有沒有人說過……司業哭過很可愛?」
「你……!滾去上課!」陳喻言簡直氣炸,從袖中拿出戒尺想打。
「哈哈哈哈。」花明逸忍不住笑,提著食盒,整理好兩人蹭亂的衣領,無所謂的轉身便走。遠處正巧敲響第一次晨鐘。再一刻,早課就開始了。
花明逸:『明波影千柳,紺屋朝萬荷』。夏日炎炎,該與君賞荷、縱遊江湖才是呀!
隔日,一日啖荔枝三百顆的副社長也不知向院長請願上書什麼內容,眾學子只聽聞副社長夜晚給自己掙了個打零工的活,內容是:替司業打掃小黑屋。說也奇怪,在花學子開始打零工後,司業的小黑屋居然沒再關過違規的學子了?又有人傳聞,半夜三更小黑屋裡總是會傳來哭聲,各種流言紛飛。曾有個膽子肥大的學弟剛好在學堂外巧遇文先生,問起此事。
此見文司宥雙眼帶笑,宛如佛陀卻帶著一股寒意:「學子與吾前來。」只見小萌新被帶進文先生的屋舍之後,面帶癡笑,雙眼迷矇,手上還抱著一疊作業。
究竟發生何事,眾學子心知肚明:不好說、不好說。
* * * * *
後記
久不提筆,文詞退步
試試水溫,看官包容
壬寅年/太陽
  • 敲碗小黑屋裡面的打掃過程!!!另外司業真的超可愛,穩妥妥一個傲嬌w +5
  • @墨途 謝謝您/////收到回應好感動,會寫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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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夏至(完)

2F
夏至(完)
*不走主線
*H有.慎
盛夏,酉時末,日落月升,替明雍降點溫度,繁星點點,林道颯颯,為書院帶來一些涼意。
書院明日休沐。陳喻言如同往常的準時關上山門,暗自呼了口氣。他今天感到很煩燥,頭重腳輕,學子們的嘻鬧聲比往常更刺耳;好不容易熬到日落,再去澡堂洗完澡,就可以休息了。
陳喻言搖搖晃晃的回到桃李齋,踏進房內,眼角撇過好像被整理過的書案,不禁皺起眉頭,按了按發熱的太陽穴,轉身進內室拿換洗衣服,沒想到卻撞到一人。
「抱歉。」不對!他房內怎麼會有人來?
「司業,您沒注意到有人進來?」花明逸疑惑道。
「你來做甚?」陳喻言不想思考,他頭疼得厲害。
「我帶個好東西來給您。」花明逸將手上食盒放在桌上,順便將散落在地上的作業撿起疊好。
「你先回去吧,有事明……」陳喻言眼前一黑,暈眩感襲來,他蹲坐下來,想緩解不適。
「司業!」花明逸眼明手快,將陳喻言抱上床,替他蓋上被子。
「蓋什麼被子?很熱!」陳喻言拍掉他的手。
「司業,您是不是中暑了?我請元化先生來看看可好?」花明逸心裡慌,心想,司業又不好好照顧自己,放任自己工作過勞。今日天熱,若是沒有好好留意,很容易中暑氣。聽說,今天醫護所躺了不少中暑的學子,元化先生快忙翻了,院長請膳房煮了些青草茶,供大家解暑,他剛去膳房,正好搶到最後一碗,便想著帶來給司業。
「哪有這麼嬌貴?待會兒洗個澡,休息一下就好。」語畢。陳喻言就著那端碗的手,將青草茶一飲而下,眼角透著紅,瞪著不覺得自己動作是否踰越的花明逸。
「我去沐浴,你回去吧!小心被人看到……」小心被人看到你從司業寢舍出去。陳喻言心想。
人在身體不舒服時總會連帶著心理虛弱,陳喻言有那麼一點點不希望花明逸回去,但又不好說出口;花明逸不帶言語的看著他,看得陳喻言眼神閃爍,只想逃避。
「嗯,司業好好休息吧。」花明逸收起空碗,轉身而出。留下了不知所措的陳司業。
「……」等……等一下……
罷了。
陳喻言咬著下唇,翻身下床準備去沐浴。
只要算好時辰,澡堂裡不會有人。
陳喻言把長髮盤起,洗去一身黏膩,澡豆混著檀香,舒緩頭疼不適;沖去一身泡沫,準備洗頭髮時,突然聽到澡堂拉門被打開的聲音。也許是哪位老師,要是現在有學子才來,他定要好好責罰!一個分神,手上澡豆滑溜到地上,陳喻言一手抓著正在清洗的長髮,側身去撿,就這麼剛好被那來人的手拾起。
「多謝」陳喻言抬頭答謝,目光正好對上了下半身只裹著毛巾的花明逸。
「……」這人是從來不把他的叮嚀當一回事嗎!還是不把校規放在眼裡?現在是學子可以自由在寢室外活動的時辰嗎?
陳喻言簡直無言。他擔任司業一職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聽話的學子!
「我怕司業在澡堂怎麼了,故來看看。」
「我能怎麼了?」陳喻言困惑極了,毛巾一裹,甩手要走,澡也不想洗,先離開再想要怎麼處罰花明逸。
「司業,您的頭髮上還有泡沫。」
「……」陳喻言咬牙,隨手就拿起一木盆舀了水往自己頭上澆。
花明逸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默默跟在陳喻言後。
陳喻言這水沖得隨便,眼睛被泡沫刺激到,用手揉著眼,心煩意亂的就往外走,腳下卻踩到泡沫,重心不穩直接往後滑。
……他今日是不是忌出門!
身體並未承受到撞到地板的痛處,而是落在了花明逸懷裡。
「司業,小心。」
兩人身上不著半褸,下半身僅用一條毛巾裹著,陳喻言的背部甚至蹭到了花明逸的那處;因為不小心的碰觸,他感覺到花明逸微微勃起。
陳喻言又羞又氣!驚得像炸毛的貓,頭髮還在滴水,有些髮絲順著水珠黏在臉上,雙眼因為泡沫刺激出淚水,很是狼狽,但在眼前這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眼裡,只覺得司業可愛。
「還不放開?」
「不放。」
「你……!」陳喻言氣極,身體微微顫抖。
「司業,您好香……」花明逸將臉埋進陳喻言的肩窩,嗓音有點啞且低沉,鼻間聞到了沐浴後的淡淡檀香。
「司業,我想……」花明逸用鼻尖蹭了蹭陳喻言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讓陳喻言渾身發顫,掙扎著想推開他,下一瞬被扣住下巴,一股熾熱便吻了上來。
澡堂地板還是溼滑的,花明逸單膝跪地,攬著陳喻言的腰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仰著頭,霸道且溫柔的吻著陳喻言的唇、眼角、眉心……另一隻手順著完美的腰線而下,摸到了那已經挺立的男根。
「不要!」陳喻言被吻得思緒凌亂,感受到自己那處被握住,抽出僅存的一點理智,用連自己都嚇到的沙啞嗓音說道。而他們正面對著澡堂拉門,萬一有人進來……他一定會羞愧到當場自盡。
一雙慾望的眸子盯著他,似乎在等陳喻言要說些什麼。
「不要在這裡……回……回去。」
花明逸帶著笑意吻著那帶著水的眼角,輕輕一說「好。」
* *
時至深夜,學子的寢室皆已熄燈,花明逸用最快的速度替兩人穿衣,攬腰抱著他運用輕功回到房內,將門鎖好,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床上。
陳喻言根本不記得是怎麼回到自己寢舍,接觸到床榻時腦袋還是一片混亂,理智在情慾和師生界限之間拔河。
花明逸像隻饑渴的獸,不給陳喻言思考的機會,姆指撬開他唇齒,濕潤的舌頭探進去糾纏著;兩片唇舌緊緊相貼,吻得陳喻言喘不過氣才分開,來不及吞嚥下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很是羞恥。
陳喻言躺臥在榻上,滿臉紅潤,心跳很快;褻褲不知道何時被脫去,花明逸就在自己兩腿間,壓低身體,看到正流著淫水的欲望,二話不說便含了下去。
「啊!」
一股舒爽快感襲來,刺激著全身。陳喻言忍不住,叫了出來。
花明逸的口腔又軟又燙,溫熱的氣息在自己的那話兒上忽深忽淺、忽快忽慢的反覆吞吐;快感和羞恥併發,慢慢吞噬著他的理智。
花學子是他的學生
他不該、不能
可是
可是……
「想……想要。」陳喻言雙眸水潤發紅誘人,喘著熱氣,拋棄高高在上的自尊和師道,放任自己被慾望駕馭,雙手主動將自己大腿再抬開了些,用從未有過的柔軟口氣拜託花明逸讓他解放。
花明逸含著他的男根看了他一眼,不以為然的繼續上下含著,一會兒往根部深吞,一會兒舌尖在龜頭敏感點上來回舔著,空出一隻手揉捏著他的乳頭。
「嗯……唔……」呻吟中帶著哽咽。陳喻言本能性扭動著腰部,雙腿蹬著被子,腳指因快感而捲起,被口腔包覆的男根又癢又爽,他搖著頭,喘著粗氣。突然,他睜大眼眸,弓起腰身。情慾累積到了頂點。
「啊—啊!」
他想逃離花明逸的嘴,花明逸卻一手撫上他的那處根部,配合手的抽動和吞吐,讓陳喻言射在自己嘴裡。
高潮後的陳喻言痙攣不已,喘著氣,疲憊不堪,看著自己的精液在花明逸嘴裡,羞恥到不行。
「你快吐出來……很髒。」陳喻言伸手捧在他下巴前,想讓他將精液吐出來,這動作著實可愛極了。只見花明逸喉嚨一嚥。
「我吞下去了。不髒的。」花明逸也在喘,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佩囊,從裡面拿出像是裝著膏藥的小罐子,打開用中指抹了一點揉開,飄散出一股清香。
「司業,忍忍。」語畢,花明逸將陳喻言翻過身,讓他跪著背對自己,剝開臀瓣,那沾抹著香膏的食中二指不由分說直接朝後穴插了進去。
「啊!!!」
「司業,您這裡好緊……」花明逸感受到內壁的軟肉在吸付他的手指,自己的男根已經硬得不像話,淫水也沾得褻褲都是溼的。
但他前戲還是做得很夠,溫柔纏綿,一手繞到前面再次握住射精過後的疲軟,手指順勢插在後穴抽插著,傳出令人害羞的漬漬水聲。
「不行,太……太刺激了!」陳喻言幾乎是哭喊出聲,出於本能的抓著正揉搓自己男根的掌,一張臉埋在被子裡,嗚嗚咽咽的聲音溢出來。
他剛剛才射過,不能再給刺激了,會受不住的!
陳喻言的呻吟如同上好的迷藥,花明逸呼出一口熱氣,低頭在那勻稱的腰窩上輕輕一吻,脫去自己的褻褲,扶著自己的那話兒抹上香膏,對著後庭緩緩插了進去。
「嗯……啊……」
花明逸的動作克制又溫柔,男根前端在穴口慢慢抽動,並未插到最深處。陳喻言的後穴又麻又癢,他將臀部翹高,扭著腰臀,不滿足那不太充實的抽插。
「你……要做就快……啊!」
花明逸在床上的氛圍也做得很好,將陳喻言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他舔了舔嘴角,兩手扶著陳喻言勁窄的腰,毫不克制的用力一撞,直接撞上了那深處的敏感點,逼得陳喻言尖叫出聲。
「啊──啊──」
這個姿勢是最容易頂到敏感點的,花明逸連番抽插都頂到那處,陳喻言被操得大腿都在發抖,本來疲軟的分身又再次硬起來。
陳喻言的髮色很美,像極了藍花楹,花明逸在他身後抽插時,長髮就像是楹樹上的花朵擺動著,他在那透著薄汗且紅潤的脖頸後留下一個一個吻,退出誘人的後穴,將陳喻言翻過身,讓他躺在自己身上,幾乎不讓他喘息的機會,打開他的腿,插了進去。
「嗯……啊……啊……」陳喻言看著自己的雙腿被大開做著,這角度會看到自己的那處挺立著,流著一絲一絲淫水,覺得自己實在淫蕩羞恥,破碎的自尊和快感浪蕩化做一陣陣呻吟,圍繞在整間內室。
兩人身上都是薄汗,花明逸的喘息漸漸變重,額角冒了汗珠。陳喻言見狀,抬手將那汗水抹去,撫上他的側臉。
這麼清新俊逸的少年,怎麼會看上他?
他長得不好看,做事疾言怒色,常常罰他,對他冷言冷語……。
花明逸溫柔的將那隻手拿到唇邊親吻,用舌尖舔了舔手指。
長期職掌教職,他的手並不柔軟,但指節分明細長,十分好看。
「司業,我要射了……」花明逸將陳喻言的手放在他的男根上,帶著他自瀆,同時加重抽插的深度和力道,前後同時進攻的快感襲捲而上,失禁般感覺逼得陳喻言幾乎失控哀求和吟叫出聲,迎來第二次高潮,白濁噴灑在兩人手上、腹部上,花明逸低吟一聲,射在陳喻言後穴裡。
陳喻言的身子還止不住的痙攣發抖,花明逸將自己還半硬的男根退出,在穴口摩蹭,前端又緩緩插了進去。
「不行!不……」陳喻言像被電到似的弓起身體,帶著沙啞的哭喊,他真的受不住了。
「好。」花明逸拔出來,躺在陳喻言身上,蹭了蹭他的側臉。
兩個人都不說話,房內沒有燭火,月色照進來,透著身上的汗水,帶著朦朧的美,外頭是寧靜的夜。
「真的是放肆了。」陳喻言突然嗤笑一聲。
剛剛的浪蕩激情和寧靜書院形成對比,他沒想到自己如此悖逆。
「是我放肆,還請司業責罰。」花明逸笑說。
「那就罰你……夜不歸寢。」
(完)
* * * * *
後記
寫到頭暈XD 普通車車隨意開
敬請見諒
壬寅年/太陽
  • 好香好好吃世子做的真棒把司業弄到砰砰乓乓(?)希望可以多看到哭哭的司業,真的很好吃(捧臉)不過太太都說完結了只好說恭喜!太太文筆好棒!希望有機會還可以看到其他的作品! +10
  • @墨途 謝謝您喜歡^^ 其實是夏至這個主題結束XD之後會有別的~超喜歡司業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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