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色fleather@uid_54125發表
羽色fleather@uid_54125 最後編輯
關於喜鵲發情期與狼的食性研究
1F關於喜鵲發情期與狼的食性研究
*原著+獸人pa
狼衆赫*喜鵲獨子
*因為是喜鵲所以七夕節趕了一趕,雖然最後沒趕上,但是各位感受一下,七夕快樂
*微量劇透有,ooc有
初春,忙碌穿梭在劇本和場景之間的平凡又一年。
但金獨子近日表現得超乎尋常的焦慮:他來回踱步,尾羽扇子一樣展開又收起,時不時翹一翹,乖順收在身後的羽翅也間或抖動幾下。肉眼可見的食不知味,整日抱著那一片空白的手機嘀嘀咕咕,甚至吃飯時也滑動著屏幕,在同伴震驚的目光下差點不小心把番茄塞進嘴裡。
此表現自然引起了李吉勇的高度警覺——雖然不知為何金獨子公司的其他人都處於一種微妙的看熱鬧的狀態——魔王的信徒拽著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星座化身,柴犬耳朵警覺地竪得老高:「我們應該找那個黑漆漆的混蛋,他能找到辦法。」
「可是他現在不在…可能還在場景里找道具吧。」申愈勝喃喃,她看起來不像李吉勇那樣急切,反而恍恍惚惚地,看天看地的,偶爾瞄一眼她的星座的方向。
「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李吉勇別了一下耳朵,他羨慕極了對方和獨子哥之間的聯繫,如果他也是就好了,那樣他就能知道更多他的事。
「我不知道。」申愈勝甩甩貓尾,「但是我覺得不用擔心,這次應該不是那種我們都討厭的原因。」
「是嗎?」李吉勇嘀嘀咕咕地在原地轉了兩圈,「那我們去找尚雅姐吧!我還是不放心……」
這次申愈勝沒說什麼反對的話,顯然小化身也渴望更多的情報。
「哈?你問金獨子那傢伙?」
當終於找到那位溫和的馴鹿姐姐、將這個問題問出口時,抱著一大堆資料路過的韓秀英先行出言,眯著章魚特有的獨特瞳孔,用她張揚的語調表達了對句中「那傢伙」的不滿。
劉尚雅無奈地笑著,聽韓秀英滿腹牢騷地:「不用管他!他完全是自作自受……也不知道有多少工作堆在那裡,希望那兩個混蛋這次至少能把該死的關係給確定了……」
尾音隨著噠噠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劉尚雅拍了拍若有所思的小貓小狗,「嗯……就像秀英所說,說不定對獨子先生和眾赫先生反而是件好事呢?」
對此,李吉勇別彆扭扭地看著地板,說:「可是我不希望獨子哥和那傢伙那麼近……」「但是大叔喜歡吧,我只要大叔開心就好。」申愈勝立馬接道,顯然站在另一方。
「什麼!你難道願意…!」
今天的貓狗大戰也如約舉行。劉尚雅頭疼地嘆了口氣,懷疑那位聰慧的章魚小姐就是早有預料又會變成這樣,才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
正如諸位所看出的情況,金獨子確實深陷在一些惡俗又難以啓齒的自作虐情況中。
善惡果在伊甸園的傳說中又被稱之為慾望之果,具有將對立的二元特性轉化的特性,自從他在輪回島上那一口下去後,又毫無感覺的過了一段時間。直到臨近發情期,他才明白這份傳說的厲害:
金獨子開始非常、非常的渴求成熟同性的氣息和體溫,乃至於更深層、更淫穢的接觸。以至於他近期瘋狂躲著公司內的成年男性成員,先不論氣壓越來越低並更加投入在劇本里的霸王,李賢成幾乎要哭著反思起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對不起賢成啊,這也是為了你好。
他試圖尋找一些辦法,道具啊、相衝的故事啊,但顯然,無論是出於想看不可一世的救援魔王吃點小癟,還是出於不想招惹伊甸園星雲,總之導致的結果就是:沒人幫忙。
就連那些金com友善派的星座們都是如此:大聖吹著口哨、烏列滿臉亢奮的表示愛莫能助——就別深究為什麼她如此激動了、黑炎龍抗議著他還只有十五歲為什麼要看一個大叔發情,這小子。隱秘的謀略家…他倒是提出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條款,但總有種不詳的預感,還是算了。
現在,隨著三月開始,發情期的正式到來,金獨子的腦子已經燒到只剩下一個人了。
他動物性的部分叫囂著它渴望那個最孤獨最強大、最有魅力的雄性,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只是將就而已,甚至有點惡心。
毋庸置疑那是誰。金獨子曾呻吟著把頭往牆上當當的砸,希望能換一個沒那麼要命的傢伙,但星流總結出的命運絕不騙人:他確實是金獨子的最愛之人。
天啊,但是那可是劉衆赫!
金獨子想,那可是劉衆赫!誰喜歡他都再正常不過,但是要湊上去倒是要看有沒有那個命。更何況他討厭我:首先我是個星座,其次我是金獨子。還有更充分的條件嗎?——閉嘴第四面牆,要是過了這一遭,那估計連夥伴都當不成了,剩下的生命就光用來從霸王的追殺下東躲西藏吧,或者他有點羞恥心,自己送上去讓劉眾赫砍死得了。
但如果他什麼都不做,任由自己被善惡果帶來的慾望吞噬,後果也是清晰可見的。他將失去未來的一部分重要籌碼、錯過一些重要劇情點,這絕對會打亂未來的計劃,成為抵達◾️的絆腳石。金獨子已經與夥伴一起到達了這裡,他怎麼能容忍這種可能性?
金獨子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兩害相權取其輕,那麼就只能選擇一個折中方案了。
劉衆赫什麼時候回來?他得去問問,在他回來之前,金獨子還有些準備要做。
——
劉衆赫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無數猜測在他心中呼嘯而過。是星座的陰謀嗎?是背叛嗎?不,金獨子不像那個先知,他放倒他的目的只會是準備自己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金獨子在哪裡?
緊接著,他的所有思緒都消失了,因為身體的感官終於恢復到了他的身體上。眼前一片黑暗,似乎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他只能聽見自己猛獸般的嘶鳴,和在其之下的細細的喘息。那聲音沙啞且疲憊,透著一股奇怪的淫旎,最重要的是,該死地熟悉。
金獨子……你又在搞什麼鬼東西?
他想這麼問,卻猝然發出一聲悶哼。是某個濕軟的地方緊緊吞咽著他的下體,濕漉漉的、溫熱的發著抖,緊緊包裹著他,明顯有些過於勉強且不適配了,因為那層黏膜已經被撐開到了極限,而他還剩下半截性器暴露在空氣里。
強烈的不可置信灌進劉眾赫的腦內,讓他呼吸的頻率變了。他下意識掙動,察覺到自己的雙手正被緊緊捆在頭頂,四肢也無力到難以動彈。這時他感到身上那具溫涼柔軟的軀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從他身上撐了起來,於是他有所眷戀的那份觸感也消失了。
「啊呀……你醒了啊,衆赫。」那個男人說,「我就說星流的藥就算加大分量也奈何不了你,對不起啊……本來你不知道就是最好了。」
絕對是金獨子,這股令人暴怒的高高在上的語氣除了他以外別無他人。劉衆赫忽視掉那股隱晦的喜悅,咬緊牙關,「你在做什麼。」
金獨子頓了頓,強撐起來的隨意語氣也軟了下來。「對不起…但是我除此以外沒有別的辦法了,要恨就恨我吧。」這麼說著,他倒是沒有絲毫從劉眾赫身上下來的意思,顯然心意已決。
誰在問那個。「我問你在做什麼。」劉衆赫說,把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怒火隱忍下來。他受夠了誤會,但該有的報復不會少掉半分。
「中了些計……只能這麼辦了,拜託你……我也不想的,你就忍一忍吧?」這麼說著,金獨子討好一般將手放在對方的小腹上。
……真美啊,金獨子感嘆,這具雕塑一樣的美麗軀體竟然要受我這種人的玷污,星流真是暴殄天物。
一陣窒息般的沈默,金獨子收回手。他試著盡力避免他們之間的肢體接觸,但無論怎麼避免,那根楔子一樣釘進他體內的性器卻親密無間,散髮著源源不斷的熱度。
不光是性器,劉衆赫渾身都帶著無可匹敵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是他少年時期最羨慕卻無法觸及的完美肉體,把他熏得幾乎痴迷。
但金獨子到底害怕劉衆赫會就此暴怒,辱罵或就此厭棄他,即便穴肉正欲求不滿地微微抽搐,竟一時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他本早已習慣於應對諸如此類的負面情緒,從黑暗的年少經歷里磨練出了一副厚臉皮,也因對象是劉衆赫而難以施展了。
「……要做就好好做。」劉衆赫隱忍地說,金獨子能看到他額上的青筋和別過去的狼耳。僅僅如此就已經夠金獨子震驚的了,他幾乎要確認這是不是劉衆赫本人,呆愣片刻,受寵若驚地應了幾聲。
「我會盡快的,衆赫啊,你忍一忍……」金獨子細若蚊蠅地說,他的臉已經和耳朵燒紅成了一片,尾羽都炸開了。好消息是,即使發現正操的人是他最厭惡的星座,那根東西也堪稱可怕地硬著。撇開狼有陰莖骨不談,這確實是意料之外。
劉衆赫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吼,金獨子悄悄瞥了他一眼,不敢再磨蹭。
當金獨子慢慢地開始前後搖晃起胯部時,劉衆赫又聽到那被壓抑到極致的喘息聲了。
他動作不激烈,也不吞到底,就已經一副非常滿足的樣子,甚至有點忘我。證據就是他又趴伏下來,親暱地貼著劉衆赫的肌膚,全然忘了自己剛剛是怎麼恨不得躲到幾米開外的。那些柔軟的穴肉緊緊繃在男人的性器上,間或蠕動抽搐兩下,給雙方都帶來強烈的快感。甘美的酥麻感隨著摩擦不斷攀升,很快漸入佳境。
金獨子的敏感點很淺,僅僅是這種程度而已,就間或向上掙脫,逃避對他來說太過分的刺激,又忍不住坐回去,把自己串在能承受的最高點。簡直就像使用按摩棒一樣,全然沒有考慮到劉衆赫的感受。
劉衆赫犬齒發癢,把齒列摩擦得吱嘎作響,恨不得一口把金獨子咬死在床上。他滿頭大汗,終於將狼尾從腿間伸了上去,煩躁地扇打起他們相連的下體。
「嗯……別,尾巴別動……」金獨子呻吟一聲,尾羽上翹,扭動著臀部想把自己從那根兇器上拔出來,借此躲避那股麻癢。伴隨著動作,他準備的潤滑劑混雜著腺液從變得通紅的肉洞里滑落,把劉眾赫的小腹弄得一塌糊塗。太羞恥了,那根尾巴粗壯又有力,能把空氣都攪動出風聲,打在柔軟的臀肉上就像被鞭子抽打一樣,在風來雨去中變得粗糙的毛髮一下下拍擊著細白的皮膚,很快就泛起了桃紅。
劉衆赫當然選擇充耳不聞。他正專注在一些別的事情上面,甚至發動了三忍。
金獨子無法理解這傢伙在忍什麼,事到如今了難道他想殺了他嗎?這個混蛋…都說了他會盡快。
好不容易掙脫開時,他已經沒力氣再出聲了。他狼狽地喘息著,把手撐在對方的小腹上,以此避免一下子落下去。劉衆赫甩動狼尾的力氣似乎越來越大了,好像在不滿失去目標。他聽見狼從喉嚨深處發出可怕的咕嚕聲,隱忍地鼓動著肌肉,甚至忍耐到發抖。
天啊,沒必要這麼生氣吧…即使已經用道具束縛住了對方,金獨子還是為這明顯的怒火犯怵。
如果想要結束這場鬧劇——換個說法,如果他想要高潮,就必須再一次把臀肉送到下流的鞭刑底下才行。難道劉衆赫不想讓他們更體面地完成這次性交嗎?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給他難堪。
金獨子猶豫半響,最後咬咬牙,摸索著那根粗壯的性器慢慢坐了下去。第一次的時候沒太對準,堅硬的龜頭粘著下體的粘液從鼠蹊處滑開了。對方發出一聲猛獸獨有的咆哮,看起來快要氣瘋了,被金獨子好聲好氣地哄了幾句,扶著陰莖慢慢坐了進去,才又恢復沈默。怎麼搞的像他才是更急的那個一樣?精神病…
又沒坐到底……劉眾赫咬緊牙關,加快了動作。給我等著,金獨子。給我等著。
好疼…但是又好舒服,金獨子調整好姿勢,在被抽到臀尖時小小地嗚咽了一聲,絞緊了肉穴。耳邊微弱的水聲滋滋作響,那根尾巴上的毛甚至時不時會扎進他的後穴里,帶來無法預測的強烈刺激。
他也跟著開始慢慢前後晃動,重復的動作帶來的快感卻是累積的。金獨子伸出手撫摸自己的陰莖作為最後的推動,很快繃緊了身體,悲鳴著吐出了舌頭,就這樣輕而易舉地高潮了。他長久以來一直束縛在身後的羽翼也控制不住展開,充滿眷戀地把霸王籠罩起來。
空氣中瀰漫開精液的腥味,飛濺的液體甚至濺到了劉衆赫那張英俊的臉上,發狂般抽搐的穴肉把性器死死擠壓住,劉衆赫憑仍在開啓狀態的三忍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射出來——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放過他。
金獨子還沈浸在余韻里,舌頭來不及收回的喘息著,看起來像個淫蕩的小狗。他趴在劉衆赫身上,愜意地閉著眼睛,借由催產素帶來的強烈幸福感產生了些不屬於同伴定義的依賴來。
這種難得不用思考任何東西的舒適讓他一時不願爬起、脫離這個短暫的幻夢。結束了,「這之後恐怕再也不能和劉衆赫交流」的結果都算樂觀,他也要開始考慮如何在這種情況下進行接下來的劇本。可劉衆赫身上很溫暖,金獨子希望這平和的一刻能稍微長一些。
空氣中的壓迫感不知為何越來越重,本能帶來的危機感像針一樣刺在了他的皮膚上,要被算賬了嗎?金獨子剛剛畏畏縮縮的抬起頭,就被一把摁倒在了床鋪里。過快的體位反轉堪稱天旋地轉,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叫,就被狠狠地插到了最深處,囊袋拍擊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啊啊!!」這一下簡直堪稱殘忍,他的身體剛剛高潮,根本經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刺激,一時只能掙扎著發出混亂的尖叫,甚至來不及思考劉衆赫是怎麼掙脫那個他花費了重金的道具的。
怎麼回事?電光火石間他被迅速制住了,緊接著就是數十下根本無法掙脫的、瘋狂的肏乾。劉衆赫的性器太可怖,本就雄厚的資本加上種族特性,根本就是一根刑具。
被這樣一根東西插到底簡直像要被捅個穿腸爛肚,金獨子也確實感受到了強烈的酸脹,抽插間只有很短的時間沒有刺激到那塊可憐的前列腺,這簡直像是把那根代表性慾的神經放在刀尖上不斷廝磨,不應期間這瀕臨瘋狂的快感根本無處宣洩,他拼命掙扎著,發出根本不像自己的淫叫,短短數息就被無法控制的生理眼淚糊了滿臉。直到劉衆赫終於緩和下動作,他都還在不斷的抽搐著,混亂地發出模糊的求饒聲。
劉衆赫一手鉗住金獨子的手腕,另一手將礙事的眼罩一把摘下。現在他終於得以居高臨下地俯視金獨子沈浸在情慾里的臉了。
由於流了太多的體液,他的發絲黏在額頭上,那對包含著星空的眼睛也布滿水光地半眯著,長長的睫毛雨下的鴉翅般聚成一簇簇。在被浸飽了情慾後,那張臉終於不像原來那般慘白得叫人心悸了,反而紅得恰到好處,艷麗得難以移開視線。這張床鋪現在已經不能看了,沾滿了金獨子的潮吹液和精液,甚至是反抗間脫落,粘成一團的羽毛。被褥揉得到處都是褶皺,喜鵲的尾羽被壓在身下,如扇子般展開著,被體液打得油光水亮,本應作為雄性炫耀資本的部位竟像個尿墊。
「衆……衆赫……衆赫啊」金獨子發出恐懼的嗚咽聲,他根本控制不住語氣里的哭腔,劉衆赫應了一聲,再度開始了動作。
「放……嗚……過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不是很舒服嗎?」劉衆赫說,他幾乎是快意的咧開嘴,露出犬齒,「你就忍忍吧。」
那對犬齒很快就落到了金獨子的脖頸上,近乎洩憤的嵌入其間。對生命的威脅混雜著快感,把金独子带进了属于头狼的领域里。
劉衆赫以此為固定點,死死掐著魔王的胯骨抽插起來。這種姿勢下任何拒絕反抗都是徒勞的,金獨子只能攀扶著對方的肩背,以此維持一點穩定。
混亂間他根本不知道劉衆赫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滿足,只覺得自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被不無惡意的教訓著。這完全不是他能承受的程度,與他掌控節奏的溫吞性交不同,狼的性事根本就是對著把人肏瘋去的。
雌性高潮近乎無邊無際,慘叫和哭求也換不回劉衆赫的一丁點憐憫之心。直到劉衆赫把龜頭埋在最深處的時候,同為雄性的本能讓他驚恐的意識到對方想要幹什麼,金獨子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奮力掙扎,竟真被掙脫出了一小段距離。
這對劉衆赫強烈的佔有欲來說根本無法忍受,他幾乎是立刻伸出手將金獨子壓制住,死死固定在了自己的懷抱里。已經到達極限的甬道再一次被拓寬,犬科特有的結牢牢卡在了內腔。
緊接著,就是長達數分鐘的灌精。
「啊……嗚嗚……」金獨子哀鳴著,修剪整齊的指甲在對方脊背上抓出幾道紅痕,而劉衆赫對此毫無反應,他看起來心滿意足。
過多的精液很快就充滿了體腔,卻礙於結的存在一滴都流不出來,將魔王的小腹撐出一個色情的弧度。劉衆赫把鼻尖埋進對方的頸窩,滿意地確認自己的信息素已經毫無保留地、徹底地、從里到外地把金獨子標記成自己的東西了。狼憑氣味交流,對他們來說氣味分子比什麼口頭上的保證都重要。
那個笨蛋肉眼可見的尚且一頭霧水。劉衆赫懶得說什麼了,他自覺自己做的足夠明顯,已經仁至義盡了……總感覺不說點什麼的話他會接著誤會他們的關係。
好在離結消失還有至少半個小時,這段時間金獨子可是跑不掉的。
——
「你看嘛,大叔是喜鵲對吧?」申愈勝從自己的書箱里抽出一本,快速翻動起來。「喜鵲也是鴉科,鴉科自古以來就和狼很有淵源哦!這裡有寫,在野外,他們會進行合作:鴉科負責警戒和發現獵物、狼負責狩獵和提供食物,還會彼此保護對方的安全,他們很合適的嘛!」
「可是種族又不能說明一切!」李吉勇說,「秀英姐也沒有天天窩在水里啊!」
「……那大叔喜歡,我又有什麼辦法!」申愈勝啪地一下把書合上了,重音強調了「大叔喜歡」四個字。
小柴犬又一次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