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的海豹@uid_53736

[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成年之夜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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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之夜

1F

(2022/8/17更新)考慮到往後若有更新、各篇並無關聯等等,決定取消短篇集之標題,將短篇文集內其他篇個別發布,這篇僅保留第一篇並調整分類為短篇完結,造成不便敬請見諒。

  今天是金獨子的生日,家裡其他人十分用心的準備慶祝這一天,他們每人送給金獨子一個精心挑選過的禮物,劉衆赫還特意製作了一個看上去就教人垂涎三尺的生日蛋糕,蛋糕被特意做成壽星最愛的蛋包飯的模樣。

  蛋糕上插了十八隻蠟燭,火苗輕輕地在身邊人的祝福和歡慶聲中搖曳。

  「該吹蠟燭了,獨子。」劉衆赫道。「記得許願。」

  壽星金獨子闔上雙眼。他想:比起灰暗的過去,現在的他幸福的彷彿身處雲端城堡,他希望那些帶給他愛護的人們也能一直好好的,平安快樂。

  安逸的生活讓金獨子開始貪婪,他希望能和大家一直在一起,就像現在這樣子。

  還有,他想……

  金獨子吹滅了蠟燭,烏列爾準備來切蛋糕,金南雲問金獨子:「你許了什麼願望?」

  金獨子還沒做出反應,李智慧搶先兇了金南雲:「說出來就不靈驗了啦。」

  最後金獨子還是沒有坦承自己許了什麼生日願望,他偷偷的瞄向劉衆赫的側臉,因為心底的一點小思緒忍不住地害羞。

  劉衆赫像是一無所覺,溫情地把切下的第一塊蛋糕遞給小壽星,說:「獨子,蛋糕。」

  金獨子的許願會實現的。

  「隱密的謀略家」會實現「最古老的夢」的願望。

  夜已深,剛過完十八歲生日的金獨子躡手躡腳的溜到劉衆赫的房門前,他先貼在門板上聽聽有無動靜,再小心翼翼的壓下門把。

  門開了。

  金獨子盡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響的進了寢室,劉衆赫的床空著,室內空無一人。金獨子既感到意外和失望,又有幾分慶幸。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潛進來,金獨子決定在房間裡等待。金獨子不客氣地躺在了劉衆赫的床上,在他剛被劉衆赫帶回撫養、尚且脆弱無助的時候,為了讓金獨子得以安眠,劉衆赫經常陪著他躺在一張床上入睡。當時的劉衆赫會環抱著他,劉衆赫的體溫不高,金獨子卻能從他的身上得到助眠的暖意。

  不過自從一年多前,金獨子某天起床時被劉衆赫撞見尷尬的生理反應,他就寢時就沒再尋求劉衆赫的陪同了。

  已經十八歲的金獨子被往事臊得把臉埋進枕頭裡。這是劉衆赫的枕頭,這個念頭讓金獨子的臉更紅了。

  金獨子深呼吸幾次,作為決心告白的人絕不可自亂陣腳。劉衆赫一向對金獨子予取予求,但他不確定對方是否只拿他當小孩看待,他得想個辦法讓劉衆赫正視自己已經成年的事實。

  金獨子打開劉衆赫的衣櫥,取出一件純黑色的襯衫,是劉衆赫最常穿的款式。他心一橫,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光,接著套上這件襯衫。襯衫對他來說過於寬大了,袖口蓋過了手掌,肩線垂落在手臂上,衣襬磨蹭著他的大腿肌膚。

  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侵襲著金獨子,這實在太難為情了,等會真的要這樣穿給劉衆赫看嗎?

  金獨子坐在床邊,背著月光盯著門口,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他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或許他應該帶點別的來打發時間,比如可以閱讀小說的手機。

  金獨子大概太倦了,他不敢置信自己睡了過去。

  當金獨子醒來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在夢裡。

  還是劉衆赫的房間,但房間的主人已經返回。劉衆赫摟著他,溫柔的吻著他的唇。

  金獨子迷迷糊糊地被劉衆赫抱到穿衣鏡前,鏡中的他換上了一身情趣婚紗,雪白的蕾絲什麼也遮不住。金獨子眨了眨眼,喚道:「衆赫哥?」

  劉衆赫從金獨子的背後抱住他,啃噬般的吻落在他的頸項,迫得金獨子驚叫出聲。劉衆赫的手繞到金獨子胸前擰住他兩顆乳頭,隨著劉衆赫的動作,金獨子發出一陣陣呻吟。

  「我等太久了,獨子。」劉衆赫對金獨子耳語,他的手伸向金獨子的臀部,一根手指溫柔但不允許拒絕地探入那隱密的入口。

  金獨子在前來以前已經先按照網路資料做了準備功夫,劉衆赫沒費什麼力氣就插了三根手指進去。

  金獨子還以為自己身在夢中,他迷茫的迎合著劉衆赫的動作,被情慾之火灼燒得不知所措,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呼喚著劉衆赫的名字。

  突然,金獨子感覺身後的手指抽了出去,換成什麼粗壯滾燙的東西抵在了穴口。這份驚嚇終於讓金獨子清醒了點。

  「衆赫哥……?」

  劉衆赫整根插了進去。

  金獨子發出尖叫,那是什麼?太大了、太粗了、太快了。他被頂得抵住了冰涼的穿衣鏡,鏡面映出一個淫蕩的新娘,那是他嗎?金獨子開始求饒,但這次劉衆赫沒有再包容他。劉衆赫以絕對強硬的姿態壓住了金獨子,掐著小新娘的腰就是一頓狂風暴雨的性愛。

  金獨子醒來了,但事情發展完全超乎他的想像,以至於他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場過於真實的春夢。金獨子曾經多次幻想和劉衆赫的溫存,但眼下場景實在過於刺激了。

  在狂亂的淫行之中,金獨子不曉得時間過去多久,劉衆赫才終於射在了金獨子的體內,這時金獨子已經被插射了好幾次,白濁濺在鏡面上,令本就足夠放蕩的鏡影更顯香豔。金獨子雙眼無神的喘著氣,白皙的肌膚上淨是可憐可愛的紅色瘀痕,純白的婚紗也一副狼藉。

  金獨子還沒忘記今晚本來的目的,他開口:「衆赫哥,我……」話還沒說完,便被劉衆赫重新插進來的刺激打斷。金獨子咬著唇,試圖把還沒脫口的告白接下去,但他一張口就只能呻吟。

  劉衆赫替金獨子翻過身,面對面,一個輕輕的吻落在了金獨子含淚的眼角。

  「我知道。」劉衆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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