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價好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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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上安價定義:錨定特定骰子的指示來進行行動or創作的遊戲。(引用自噗浪網友的安價玩法總整理)
此為完結後的整理版本,感謝所有參與和觀看安價串的噗浪旅人。
設定:轉生到小說裡第24年,金獨子終於回想起上輩子在韓國當社畜的28年人生。
在24歲的某個清晨,金獨子毫無預兆地取回上輩子的回憶:前世的他同樣名叫金獨子,是一個28歲的、平凡的韓國人,在Minosoft公司任職QA,平日最大的愛好是用手機閱讀小說。
他沒有關於死亡的記憶,或許是被路上卡車送到這裡來的?金獨子頭疼地揉著額頭。上輩子短暫的人生姑且不論,他從那些記憶裡獲知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這是一本小說裡的世界。
金獨子轉生到了他前世讀過的小說裡,而他現在的未婚夫劉衆赫,正是這本小說的主人公。
清醒過來的他一個人待著,拿出紙筆,開始整理記得的小說情報。
這是一本煽情小說,描寫了主人公劉衆赫作為管家如何帥氣又如何誘人、受侍奉的主人勾引而引發不可言說的一系列事情。金獨子開始懷疑記憶的真實性,自己前世怎麼會閱讀這種小說?
現在的時間點已經是故事完結之後。小說的情節並沒有全數成真,這都得歸功於轉生的金獨子引起的蝴蝶效應。
許是命運也覺得金獨子前世過於苦悶,他這輩子的身分是受國王寵愛的養子,也是小說中劉衆赫作為管家侍奉的主人。在過去幾年間,金獨子和劉衆赫經歷了一串如戀愛喜劇般的發展後終於心意相同,就連養父國王也承認了他們的戀情,親自祝福他們。兩人跨越階級的浪漫故事已經傳遍全國上下。
統整完兩輩子記憶的金獨子摀住臉,不想面對這一切。
情報的歸納告一段落,金獨子放下筆,猛地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今天安排了與劉衆赫──他的未婚夫兼管家──的約會行程,從清早到黃昏。倘若不想延誤,那麼金獨子得趕緊準備才行。
話雖這麼說,金獨子卻又有些遲疑。剛剛想起的前世記憶讓他短時間內無法泰然自若的面對劉衆赫。
偏偏在這個時候,臥室的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金獨子,你醒了嗎?」
是劉衆赫。
總而言之先裝睡吧。金獨子匆匆忙忙地收好桌上紙筆躺回床上,做出一副仍在沉睡的模樣。
他才剛剛偽裝好,劉衆赫就推門進來了。管家走到他的床邊,金獨子聽見對方嘖了一聲。
……全世界也只有這個管家對主人這麼跩了。
金獨子聽見劉衆赫不悅的說話聲:「醒了就起來。」
確定自己瞞不過去了,金獨子裝模作樣的揉揉眼睛,招呼:「早啊,衆赫……」
「你又熬夜看小說了?」劉衆赫皺眉。
雖然金獨子素行不良,但這次真的是冤枉。他為了瞞過劉衆赫不得不認下這項指控:「哈哈、衆赫啊,不要這麼嚴肅嘛。」
劉衆赫慍怒地問:「你忘記今天有什麼行程了嗎?」
金獨子回覆:「你會幫我記得嘛。」
他的管家嘆了口氣,金獨子見狀也在心裡鬆一口氣,看來這關是混過去了。
即使平白多了28歲的人生閱歷,仍舊會對男朋友熟練地撒嬌這一點讓金獨子感到難為情,更別說劉衆赫的年紀比現在的他還略小一些。
推拒了劉衆赫的協助,金獨子匆匆梳洗著裝。等到他在馬車上和劉衆赫並排坐著前往約會地點的時候,他才想起一件事。
金獨子的臉色微變。
他想起了,這個約會地點曾經在小說裡出現過。
他們今天的目的地是郊外的馬場,小說裡金獨子和劉衆赫也曾去過這個馬場。金獨子挑中一匹名馬硬騎上去,甩馬鞭時意外激怒了這匹烈馬,遭逢危險,幸得管家劉衆赫解救,有驚無險。再後來,金獨子與劉衆赫共乘一騎行至樹林裡,作為煽情小說主角,他們理所當然地在四下無人的地方發生了不可告人之事。
這個情節在現實並沒有發生。金獨子這輩子還沒去過這家馬場,和帥氣管家的進度也僅止於接吻和牽手。想起那些露骨的書中描寫,金獨子不由得臉紅了。不知道現實中的劉衆赫究竟……
「金獨子?」劉衆赫注意到他的不對。
「沒、沒事。」金獨子露出虛偽的微笑,「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呢。衆赫也是吧?」
劉衆赫沒有回話,只是緊皺著眉頭盯著他看。金獨子也噤聲。兩人就這麼保持相顧無言直到抵達馬場,開始今天的約會。
滿心都在回顧小說的細節,金獨子倉促挑揀了一批看上去相當溫馴的牝馬,他駐足在馬鞍前,雖然應當可以避免書中的意外,但金獨子的馬術真的不如何……
驀地,劉衆赫從背後抓住他的腰將他舉到馬背上。
金獨子嚇一跳:「嘿!」
這匹馬就和外觀一樣柔順,金獨子漸漸平復下心情。他轉頭想向劉衆赫道謝,看見對方已經騎上另一批威風凜凜的黑馬。
不管看幾次,還是真的很帥。金獨子默默地想。
劉衆赫朝金獨子道:「走吧。」
他們並排騎行,劉衆赫刻意放緩速度遷就金獨子。事實上,現在的金獨子反而不希望一直保持兩人世界。
「衆赫啊,你可以不用顧慮我沒有關係。」金獨子說。
「金獨子,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的管家。」劉衆赫回應。
看你的態度,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呢。金獨子在心裡抱怨,他絞盡腦汁去想怎麼擺脫尷尬的現狀。
突然,遠方傳來震耳欲聾的炮聲,金獨子身下的馬長嘶一聲,失控地開始疾馳。金獨子勉強抓緊讓自己不被甩下馬。
「金獨子!」劉衆赫策馬追上來,「抓住我的手。」
得益於管家的能幹,這場危機被成功消弭。金獨子有驚無險的從馬背上撲到劉衆赫的懷裡,兩人在草原上滾了幾圈。
金獨子想起書裡獲救後的事,管家也是這麼一邊狀若無意的觸碰到主人,一邊用磁性的嗓音低語,然後主人嬌笑著伸手攬住了管家……
「我沒事。」金獨子趕緊掙脫劉衆赫的懷抱,證明健康似的站直了身,臉上的緋紅也不曉得是因為思緒還是剛才的經歷。
他看了看四周,附近什麼人都沒有。小說的力量有這麼強大嗎?
幸好劉衆赫的黑馬還在。他想呼叫管家帶他回程,卻發現劉衆赫正把座騎栓好。
劉衆赫走向金獨子。
這個管家要做什麼?金獨子躲開劉衆赫的接觸。
劉衆赫說:「我得檢查你的傷勢。」
傷勢,噢,這當然。金獨子沒有拒絕的理由,乖乖地任由管家替他做全身檢查。檢查下來,除了幾處輕微的擦傷沒有大礙。
檢查甫一結束,金獨子便抽開身,合攏衣服,他想回去了,但劉衆赫還有另一件事要問。
「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劉衆赫指出顯而易見的事實,「金獨子,到底怎麼了?」
金獨子知道劉衆赫不是會善罷甘休的人,於是他回答了一部分的實話:「因為你啊,衆赫。」
「因為我?」劉衆赫挑眉。
「對,」金獨子想到讓他心神不寧的小說內文,自暴自棄的再重覆說一次,「都是因為你。」
劉衆赫摸上金獨子的額頭,確認他有沒有發燒。
「我沒發燒。」金獨子對管家的舉動感到無言,「剩下的……有機會再跟你解釋吧,馬場的人過來了。」
就像他說的,馬場的人姍姍來遲的找到他們,對這齣意外頻頻致歉,指天畫地地發誓他們會查出國王養子這次遇險的真相。
離開馬場之後,兩人前往規劃中的下一個目標的──射箭場。
……自己當時怎麼會安排這樣的約會行程?金獨子苦惱地想著。劉衆赫一貫熱衷於鍛鍊,但金獨子多數時候只在一旁觀賞他的英姿。
幸好剛才的意外給予金獨子充分的婉拒上場的理由,他站在劉衆赫的身側,專心的欣賞未婚夫表演。
幾年相處下來,金獨子相當明瞭劉衆赫的實力。小說裡對於劉衆赫這方面的出眾並不過多著墨,男主人公過人的體能描寫多數集中在某些色情的橋段裡,比如某一次在射箭場……
在射箭場?
金獨子的大腦短暫地當機了。
他終於想起:小說裡的管家和主人也曾經到過射箭場,在旖旎的氛圍裡,管家貼身靠在主人的身後,親密的指導主人如何射箭。
一代入自己和劉衆赫,金獨子的臉瞬間脹紅得像他最討厭的番茄。這輩子和劉衆赫雖然是自由戀愛,但這種事情還真沒碰過。說實話,劉衆赫總是冷淡又說不出好話,他有時會懷疑兩人是不是真的兩情相悅……
金獨子太沉浸在思緒裡,甚至沒注意到劉衆赫什麼時候放下弓走過來。
「金獨子,」劉衆赫呼喚他,「難得來了,你也試試看吧。我可以從旁輔助你。」
金獨子委婉但堅定的推拒了,他實在無法接受煽情小說裡的情節真實上演,劉衆赫不太滿意他的回答,但並沒有強求。
從射箭場出來乘上馬車,金獨子詫異的發現馬車的行進方向並不是往預定的午餐地點。
「是我讓車夫改道的,」管家回報了他的先斬後奏,「你剛剛才出了意外,精神狀態也不佳,該回去休息。」
金獨子有些愧疚,這畢竟是訂婚之後的第一次約會。
回家以後自然是由管家下廚,劉衆赫的廚藝向來無可挑剔。僕從在布置完餐點以後便退下了,留金獨子和劉衆赫兩人坐在長桌上。
金獨子看著眼前混了番茄的菜色,懷疑自己剛才的拒絕終究是開罪了劉衆赫。
「所以,」一室寂靜中,是劉衆赫先開口,「金獨子,你剛才說過要再解釋的是什麼事?」
金獨子愣了一下,才想起對方是在說馬場意外後的那次問答。
直到現在,金獨子還無法把書裡的管家和他所認識的劉衆赫連結在一起。他和劉衆赫的戀愛路上雞飛狗跳,比起羅曼蒂克的話本更像喜劇和冒險故事。金獨子難以想像劉衆赫這個幼稚、冷酷又高傲的傢伙會做出書裡的那些舉動。
當然,他也不可能像小說裡那般勾引自己的管家。金獨子咳了兩聲。
憑空多出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前世記憶難以作假,但小說的事或許只是巧合?又或許他的回憶真的出了點差錯。這麼一想,金獨子也就釋懷得多。
金獨子平心靜氣地說:「我只是做了一個夢。」
劉衆赫覆述:「一個夢?」
「嗯,一個……沒有你的夢。」金獨子說。比起這輩子的美滿,他上輩子要貧乏得多。那些都已經過去,現在的他身邊有劉衆赫。
釋然後的金獨子調笑著透漏一點小說的事:「說起來,我在夢裡看了一本煽情小說,裡面的主角是我們呢,不過性格落差很大就是了。」
「比如說,書裡的你會說:『我對你的放縱到此為止。』」金獨子邊笑邊說。
「你覺得現實的我不會說這種話嗎?」劉衆赫問,從語氣辨不出情緒。
想像一下那個光景,金獨子忍不禁嗤笑出聲:「衆赫啊,你會嗎?」
劉衆赫倏地站起,步行到金獨子的身邊。他附耳過去,說道:「『我對你的放縱到此為止。』」
金獨子先是驚詫,後又笑起來:「劉衆赫,難得你這麼有幽默感。」
「我沒有在開玩笑。」說著劉衆赫抓住金獨子的手腕,「作為管家和未婚夫提醒你,現在依然算在約會行程裡。」
眼下的情景令金獨子終於感覺不太對勁,但再要掙扎已經太遲。管家把他的主人按在餐桌上,意味深長地說:「我們應該執行一些約會該做的事。」
金獨子遲疑地問:「約會……該做的事?」
劉衆赫耐著性子解釋:「就是『飯後甜點』。」
金獨子仍舊沒有明白過來。然而劉衆赫已經不想再等待這個遲鈍的傢伙,他等待時間已經足夠漫長。管家扒開金獨子的褲腰帶,熟練的就像做過千百次。
「喂!」金獨子慌亂起來,「劉衆赫,你突然發什麼瘋?」
嬌生慣養的少爺自然是反抗不過健壯精悍的管家,只能任由對方的大掌摸上自己的陰莖任意套弄。金獨子嗚咽著,不多時便射在劉衆赫的手裡。
高潮過後的金獨子癱軟著喘氣,他看著劉衆赫擦去手上的白濁。眼前這一切太過瘋狂了,或許他還在夢裡?
金獨子聽見劉衆赫的低喘:「接下來換你了。」
換誰?金獨子根本跟不上劉衆赫的節拍,就被牽著手撫上管家已然充血發硬的陰莖,他瞪大了眼睛,試圖停止:「等、等等!劉衆赫!」
劉衆赫可不想理會他,金獨子被迫在餐廳為他的管家戀人用手撫慰。這個尺寸太離譜了,這就是煽情小說的主人公的天賦嗎?金獨子禁不住分神去想。
興許是動作過於青澀,在金獨子雙手皆已酸脹不堪時,劉衆赫仍沒有射精的跡象。眼看這樣下去沒完沒了,劉衆赫不顧金獨子的抗議,把金獨子轉過身讓人趴在長桌上、併起雙腿,迅即在他的腿縫間抽插起來。
被迫腿交的金獨子僵硬著,他曾設想過與戀人──與劉衆赫──的親密接觸,但那些幻想比起眼前的香豔都要過於空泛。
好不容易,金獨子感覺背後人的動作頓住,一股黏稠的體液澆在他的腿跟處。總算結束了。金獨子長舒一口氣。
趁著劉衆赫剛剛高潮過鬆懈的時刻,金獨子掙脫出來,生怕對方繼續做下去而趕緊提議:「衆赫啊,我們談談,你不想知道關於那本小說的事了嗎?」
「……所以,你在夢裡讀了一本以我們為主角的小說,醒來後因為小說和現實的差異而苦惱?」開誠布公以後,劉衆赫這樣問。
「嗯。」金獨子還在煩惱,「就算你真的像書裡的管家那樣,但我也不是那個書中的主人……」
如果這真的是小說中的世界,那麼書裡的主人「金獨子」才是劉衆赫本應愛上的對象,現在卻被轉生的金獨子取代了。
劉衆赫用看笨蛋的眼神盯著金獨子,問:「你有哪裡不像書裡那個勾引管家的主人?」
金獨子茫然道:「我沒有……?」
劉衆赫一語不發,他打橫抱起金獨子,逕直回到了後者的寢室。一路上沒有僕從敢上前制止冷著面孔的管家。
金獨子被放到床鋪上,劉衆赫隨後覆了上去。
曖昧的姿勢下,金獨子對接下來的發展少許擔憂又少許期待,劉衆赫卻在深深地凝視過他以後坐起身來。
劉衆赫語氣不明地說:「你的所作所為都是勾引,但你現在真的想要嗎?」
聽不明白的金獨子懵懂地望向他的管家,劉衆赫伸手蓋住他的雙眼。
「別看了。」劉衆赫的聲音聽上去有那麼幾分咬牙切齒,「再看我不保證忍得住。」
金獨子握上劉衆赫的手,呼喚道:「衆赫啊。」
他也不太明白自己現在的情緒,他只知道……
在金獨子尚且梳理不清他的情緒時,劉衆赫卻已經與他十指交扣,低頭吻下來。
這不是他們間的第一個吻,卻是第一個如此纏綿、溫情的深吻。
吻畢,劉衆赫說:「你先休息吧,約會的行程可以延後幾天。」
於是金獨子躺回了床上,他確實需要休息。見劉衆赫尚未有離開的意思,金獨子問:「你不去忙嗎?」
劉衆赫兇巴巴的回話:「等你睡著就去。」
對方明明是管家,卻總是使用不符合身分的霸道語氣。金獨子莫名安心的露出了微笑。
他還需要心力去釐清前世的記憶和小說,但那些已經不要緊了,因為他確信自己的管家戀人會一直陪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