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1FWarning: Rape/Non-Con
Notes: 大概是,無法被看見的謀照顧著失憶的夢,後來因吃醋而失控的故事。這篇的初衷就只是想寫因嫉妒而失控的SP。
金獨子總有種感覺: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事情,也許這和出現在他身邊的異像有關。
一切都要從他15歲那年出院說起。當金獨子離開醫院,回到狹小的獨居處,登時便被几淨舒適的環境嚇一大跳──明亮的窗台、煥然一新的枕套、餐桌上還擺著幾盤全新的、熱騰騰的家常菜色,色香味俱全。
他第一時間以為自己進錯家門,便慌張地想退出去,卻撞上一個厚實的、高大的身板。待金獨子回頭,超乎常理的事態發生了──他什麼也沒看見,地板、天花板、牆壁、家具,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觸覺告訴金獨子分明有人站在他身後,但視野中沒有第二個人存在這室內。
金獨子顫抖著探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透明的訪客,對方驀地牽起他的手,金獨子驚呼出聲。透明的訪客的手掌要比金獨子大上不少,既粗糙又溫暖──是個男人的手掌。他牽著金獨子到餐桌前坐下,過程中仔細地控制力道以免金獨子難受,這份溫柔給予金獨子提問的勇氣。金獨子發問:「這些……都是您做的嗎?」
「我可以享用嗎?」金獨子按捺住心口躍動的期盼問道。豐盛的餐點照得他飢腸轆轆,但受寵若驚的少年還想再確定一下。
沒有任何可解讀為答覆的聲音,神秘人將一雙筷子交給金獨子握著。金獨子陡然意識到:或許並非對方不願意說話,而是他無法聽見神秘人的聲音,就如同他無法看見對方的身形。
「謝謝,好心的先生。」金獨子道謝。不管對方究竟是什麼,至少從舉止觀之不似對金獨子心懷不軌。他不曉得怎麼稱呼神秘的男人,便暫且使用一個疏離而恭維的稱謂,像是童話書裡賣火柴的小女孩感謝街上的顧客。或許這一切都只是金獨子的一場夢境,彷彿童話裡小女孩臨終前用火柴搭建的美夢。只有在夢裡才會出現這麼光怪陸離的情景,也只在夢裡才會有陌生人無來由地對金獨子釋出善意。
金獨子一邊咀嚼著美味的食物,一邊靜靜地等著美夢結束的時候──但夢沒有醒,他用完餐、沐浴修整畢、隔天一早醒來的時候,這位好心的先生還在。
他們的同居生活從這天開始。
有這位神秘的、好心的先生全天候地跟隨著金獨子,後者的生活獲得大幅度改善。不僅僅於居家三餐這方面,他會讓學校裡霸凌金獨子的不良少年倒楣,直到那群惡霸再也無力找金獨子的麻煩;他為金獨子帶來各式各樣的書本、生活用品、甚至是金錢。當透明人第一次遞鈔票給金獨子時,金獨子着實受到不小的驚嚇,再三確定錢的來路沒有問題以後才敢使用。
在外人眼裡,金獨子仍舊是那個孤僻古怪的瘦弱少年,現在還得加上一點玄乎其玄的怪談。金獨子倒是無所謂其他人的看法,他很滿意現況。金獨子時常清閒地閱讀小說來消磨時間,透明的男人會靠在他的身旁,偶爾金獨子就小說的內容和對方聊上幾句──雖然多半是金獨子自言自語。
在所有閱覽過的書籍裡,沒有任何一本書要比《在滅亡的世界中存活的三種方法》這部網路小說要更得金獨子的歡心。他會守著這本小說更新的時刻、會絞盡腦汁在筆記本上為滅活法整理詳解圖。同時,也沒有任何一個書中角色要比滅活法的男主角劉衆赫更令金獨子動容。
考慮到金獨子的人際關係,除了身邊這位神秘的好心人他似乎也無人可以傾訴。金獨子將沒寫進致作者的評論裡的、關於小說和劉衆赫的絮絮叨叨全灌給一直陪伴在身邊的透明男人。只在這個時候,金獨子會嘰嘰喳喳訴說個不停,充滿朝氣得像一隻鮮活的小鳥。他透明的同居者總會扮演一個素質良好的聽眾。
忘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似乎是哪一次金獨子喊錯以後卻能得到如常的回應,他開始用「劉衆赫」──這個最喜歡的人物的名字──來稱呼無形的照顧者。
托劉衆赫無微不至的照料,金獨子得以毫無罣礙地考上優秀的大學。人們總說大學是一個新的開始,這同樣適用於金獨子。他漸漸地走出過往的陰霾,那些風言風語不再劇烈糾纏著他。升上大學以後,金獨子身形抽高了一點,正介於少年與成年之間,清秀的外貌為他在人際關係上加不少分。金獨子得以平和地與同學們來往,像個再普通不過的大學生一樣交朋友和出遊。
這些瑣事件件都壓縮到金獨子偕同劉衆赫相處的時光,但劉衆赫從未對此表示過什麼,而金獨子業已太習慣於劉衆赫的縱容。
饒是金獨子已經適應大學生活的多彩繽紛,當他被一名女同學私下約出來認真地告白的時候,他仍是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驚。直到現在,他依然無法設想、也不敢去想像自己與什麼人陷入戀愛、乃至步入婚姻。
金獨子躊躇地看著眼前含羞的女同學,眼前人和他同一個班級、共過分組、平日相處稱得上愉快、長相也算得上小美女。除去已然漸漸淡化的心結,他似乎找不到拒絕交往的理由,但金獨子始終無法將接受的話語說出口。
他想著:自己確實忘卻了什麼重要的事。
猶疑再三,待金獨子終於下定決心開口婉拒的時候,變故突生。一隻看不見的手伸過來摀住金獨子的嘴,教他無法發聲。女同學面露驚駭,彷彿面前有什麼不可名狀的景象,她甚至來不及尖叫、只片刻便暈厥倒地。金獨子想扳開蓋在臉上的手掌,但身後的男人不但不順從,還變本加厲將金獨子擒抱得更緊。
是劉衆赫,毫無疑問。金獨子不明白長久以來溫靄對待他的劉衆赫為何猛然暴起,但心底的信賴壓過了不安,劉衆赫是不會傷害他的。金獨子還在想著要同劉衆赫溝通,偏生劉衆赫不願放開摀嘴的手。
劉衆赫將金獨子摜在草皮地上,暴力地扯開金獨子的襯衫。時值炎夏,金獨子穿得本就輕薄,被這樣一拽頓時暴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此地固然清幽,畢竟是校園的戶外,不知什麼時候便會有人經過。金獨子嚇得懵了,暫也顧不上追究劉衆赫的反常,急喊道:「等等!別……」
他才喊出幾個音節便莫名啞聲,任憑怎麼牽動聲帶也吐不出字句。金獨子這回是真的慌了,無邊的恐懼在他的心底蔓延開來。
無形之物壓制著慌亂的金獨子,透明的手撥弄得後者領口敞開、衣著凌亂,一雙澄澈的黑色眼眸也被逼得含淚,這副連求饒也不能的模樣讓本便纖瘦的他更凸顯幾分易折的脆弱。
上一刻金獨子才覺得有什麼探進胸口,下一秒劉衆赫便大力揉捏起他的胸脯,敏感的乳珠被搓得像是兩顆櫻桃。與此同時,似驟雨、似吞噬般的觸感落在金獨子的側頸,他反抗地仰起頭,半晌才意識到──那些應是來自劉衆赫的吻。
這項認知令金獨子短暫地恍惚。劉衆赫曾經吻過他。在過去,無法傳達聲音的劉衆赫偶爾會在金獨子的額頭、眼尾、手背上落下親吻,一沾即離,輕得就像是承接住一片緩緩飄落的羽毛,和現在完全不同。
漸漸地,陌生的快感從金獨子的體內升起、使他的理智搖搖欲墜,所有被愛撫過、被烙上印記的部位又麻又癢,彷彿被冷焰燒灼。劉衆赫的撫摸開始往金獨子下半身移動,肚臍、側腰、臀部……衣褲相繼被解開,顫慄著暴露出大片的裸膚,像是被強迫綻開的花苞。
被劉衆赫扳著分開雙腿時,金獨子陡然清醒過來、搖著頭猛力掙扎,他隱隱約約地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儘管他費盡力氣,仍是被劉衆赫輕而易舉地鎮壓住。驚慌之中,金獨子往左右看去,先前的女同學不知何時已從視野裡消失,周圍空無一人,只賸下自己幕天席地被看不見的劉衆赫按在草地上欺負。
不用太久,金獨子便無暇顧及四周的校景,劉衆赫蠻橫地探到他的臀縫間、那處幽蔽的穴口,不等金獨子反應,一根食指便直直塞進去。男性那裡本來就不適於承歡,又突然遭到這樣粗暴的侵入,腸道內不止乾澀、而且苦不堪言。金獨子無聲地啜泣起來,或許是出於身下的疼痛,又或是情緒上的羞恥和不敢置信。
劉衆赫似乎也知道這般不妥,於是將手指抽離。金獨子還來不及多喘幾口氣、慶幸逃過一劫,便感覺下身穴口處又有異物抵住,緊接著有什麼冰涼的、黏稠的液體灌注進入。他慌張地撐起身子就要逃離,但劉衆赫緊緊地錮著他窄瘦的腰,迫使他下半身抬高直到液體被完完整整地吞下去。黏滑的稠液一沾上金獨子柔軟的內裡,便迅速地被吸收乾淨,隨之而來的是奇特的發癢和空虛。雙目失神的金獨子渴求地擺起腰,然而他也不曉得自己究竟渴求著什麼。他用雙腿摩擦著身上無形的男人,也許劉衆赫能夠帶給他答案。
手指重新探入金獨子的體內,這次不僅暢行無阻,還受到穴肉熱情歡迎似的吸吮。事前開拓的手指數量愈見增多,從一根到兩根,再從兩根到三根。不知不覺間,金獨子秀氣的前端只因身後的快感而挺起,顫動著吐出些許的清液。
驀然,劉衆赫抽出他的手指、換上更為巨大的、堅實的某種圓柱狀物體一口氣楔入,霎時金獨子無聲地尖叫。劉衆赫憑著先前的潤滑一次全根沒入,囊袋也打在金獨子的臀辦上。他的陰莖正鑲在金獨子的身體裡,親密無間,可怖的深度和尺寸令金獨子淚流滿面,彷若體內被拓寬到極致。金獨子只能用唇語乞求,並以最後一點微弱的力氣推拒著劉衆赫。
起初律動的節奏還算和緩,然而,劉衆赫在幾下過後馬上調整為粗魯的肏弄,又狠又深。劉衆赫折起金獨子柔韌的身軀,逼迫他看清自己此時的下半身──嬌嫩的穴口正被不可視的陽具強行撬開、被馴服,金獨子能看清自己的內裡是多麼貪婪地吞吃著、迎合著對方,淫靡的水聲伴隨每一次的搗弄響起,濺得兩人身上一片狼藉。
過於恥辱的景象和來自交媾處綿延不絕的快樂圍攏住金獨子。猛然間,白茫茫的虛無在他眼前掠過,他的前端竟是在這種情境下攀上高潮。劉衆赫並沒有因為他射精後的恍神而生出憐憫,而是更奮力地、殘酷地以陰莖撻伐他。先前尚且堅貞不屈的小穴已經完全軟化下來,食髓知味地吮著征服者的肉柱,高潮後的腸壁更是無力地任由劉衆赫重新塑造著形狀。
這樣刑罰般的媾和持續了很久、很久,金獨子由一開始對戶外環境的恐懼、對陌生的劉衆赫的祈求,再到因被迫性交而哭泣、對擅自逢迎的自己的身體感到無地自容,終於到完全失去理智、放任自己耽溺於慾望之中,金獨子像是把全部都託付給身上的男人,也好像使自己成為劉衆赫的所有物。如同自我獻祭的模樣似乎使劉衆赫十分受用,他終於放輕力道,並在金獨子全身烙下密密麻麻、深紅淺紅的吻痕與愛撫,彷彿是野獸對伴侶的標記。
終於,金獨子感覺一股精液注入早已麻木的後穴,不知何時禁言被解開的他啞著聲呻吟,嘗試去適應被灌滿的飽脹感。一切就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惡夢。
從那天起,金獨子被劉衆赫帶回家中,足不出戶。金獨子不確定劉衆赫是怎麼辦到打點好一切的,這個透明的男子總是神通廣大,而金獨子只需要在家裡光裸著身子,敞開雙腿被射精到滿出來就好。
過於頻繁的索求累壞了金獨子,好在劉衆赫總會照顧好疲憊的他。劉衆赫會抱著他餵食、替他洗沐、帶他就寢,這些短暫的溫情時刻會讓金獨子以為劉衆赫還只是他所習慣的、那個無害的照護者。
從前,是劉衆赫將他從灰暗的現實拯救出來。但現在沉淪在肉慾中的金獨子又該向什麼祈禱?
這一天,劉衆赫坐在書桌椅上,背對著抱著金獨子頂弄他。這個體位讓陰莖抵得特別深,而無助的金獨子背靠著劉衆赫,兩邊膝窩被男人握著向左右扯開。金獨子抽泣著呻吟,哀哀叫著劉衆赫的名字,呼喚中不僅有悲傷,更有生理上無法抵擋的愉悅。經過連日來的調教,劉衆赫已全然掌握住金獨子的敏感帶和性偏好。
上一回的精液還有部分被塞在裡面,正好充作這次的潤滑劑,累積的精液還沒能排出便又再補進新的。金獨子被灌得實在受不了,滅頂的快感幾乎要淹沒他。他小聲地哭叫:「不要了、啊……衆赫……」
金獨子突然覺著有些不對: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稱呼透明人為「劉衆赫」的?他第一次認識「劉衆赫」這個名字應是在網路小說裡,那時候的他已經和現在的劉衆赫共同生活過一陣子,但是……
一陣頭疼傳來,彷彿是老舊的錄音帶被放進播音機發出的破損聲響。前面曾經交待過:金獨子似乎忘記了什麼。
驀地,金獨子聽見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獨子。」
他迷迷糊糊地問:「劉衆赫?」
後頭的男人低低應了一聲,接著金獨子側過頭去,看見一度被他所遺忘的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