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政治婚姻開始的童話故事
1FNotes: 西方奇幻AU+A/B/O,Alpha謀XOmega夢。暗示Rape/Non-con和未成年性行為。
昏君──如果讓金獨子用書中得到的知識來定義自己的父親,這是他能得出的最佳解答。他的國王父親既懦弱又自大,整日不理政務,因為愚昧所以連暴君的名聲也沾不上,只能將帶著濃濃酒氣的暴力發洩在妻兒身上。在王后不幸早逝後,金獨子作為年幼的、唯一的王子被迫獨自面對父親的欺凌。
幸運的是,金獨子的父親在他十三歲時被大臣們聯合推翻,卸位後的昏君不久便不明不白地死在囚禁的塔中;不幸的是,金獨子固然被拱上王座,身邊的人們仍僅僅視他為一個方便操弄的、不具實權的傀儡,他仍然孤立無援。
日復一日,金獨子小心翼翼地在王宮裡度日,在展現出Omega的第二性別特徵後更是如此。華美的宮廷是一座籠,籠中的金獨子是連展翅也不被允許的金絲雀,在體悟什麼是真情、什麼是暖意前,他已經被撲面而來的惡意刺得遍體鱗傷,唯有書本──書本中的故事,能帶給孤獨的金獨子一點慰藉。
倘若再給金獨子一點時間,他總能找到奪權的辦法,讓自己的身分由棋子轉為對弈者;或者他可以乾脆點遠離王宮,從此海闊天空。然而這些美好的願景注定只是幻影,金獨子在十五歲時被逼著接受一場政治聯姻──他即將嫁給遠方的劉衆赫國王。
作為聯姻對象,劉衆赫當然是一名Alpha。與幼弱的金獨子不同,他成年已久,長年征戰,不論霸業亦或武功都赫赫有名。眼看劉衆赫勢如破竹地攻下鄰近的小國,主導金獨子所在國家的臣子們決定先一步歸降,才出現這場政治聯姻的提案──而劉衆赫接受了。
縱然提前一個月被「護送」抵達劉衆赫的王宮,金獨子直到結婚典禮當天方真正見到將成為他丈夫的Alpha。劉衆赫的身量幾乎有兩個金獨子那麼大,相貌英挺,氣宇軒昂,臉上橫亙著幾道褪色的傷疤。
盛大的婚禮上,劉衆赫寬厚的手掌牽著金獨子的,後者不情願地從身材上、從手掌的尺寸直面兩人的年齡差距。或許是嫌金獨子的步伐跟不上,劉衆赫出其不意地將金獨子──他的新娘──一口氣抱起,周圍的賓客為這炫耀似的舉動拍手叫好,而金獨子僵硬地倚在新郎胸膛上,面紅耳赤,他不大記得後來是怎麼在這幅模樣下完成婚禮的。
等到新婚之夜、終於二人獨處時,金獨子試圖讓嘗過酒精的腦袋冷卻下來──他計畫與劉衆赫談判。
大臣們認為這場聯姻能夠維持家鄉的和平,但金獨子沒有這麼樂觀。或許他們的國力稱不上弱小,但要比起如日當天的劉衆赫相去甚遠。位處核心的金獨子非常清楚自己國家是多麼的徒有其表,繁華的外衣下又是多麼不堪一擊,而劉衆赫不可能不發現這一點。
一旦劉衆赫選擇開戰,他們的聯姻只會是凱旋道上的絆腳石。綜觀劉衆赫的風評,金獨子並不覺得屆時自己的性命能得到憐憫,即使只為自己,他也該拚搏一把。
當坐在婚床上的金獨子忐忑地向劉衆赫訴說完意向,站在他面前予人強烈壓迫感的君王Alpha一言不發,金獨子強忍住自骨髓由內而外蔓開的懼意,與其對視,劉衆赫熔金一樣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情緒捉摸不透。
驀地,劉衆赫抬手撫過床上新娘的耳後,接著一路順著摸到後頸──那裏正往外散著未經標記的Omega的費洛蒙,嗅上去像是書頁的清香,又像是針葉上的積雪。金獨子戰戰兢兢,一動也不敢動,Alpha富有侵略性的氣味逐漸網住他,層層旎旎地堆積在這個氛圍曖昧的雙人寢室裡。
「你擔心得太多了。」劉衆赫溫聲道,「在那之前,我們今晚有必須先完成的事。」
金獨子訝然,目光在劉衆赫的俊臉上盤旋,在愈發濃厚的費洛蒙的提醒下,他總算想起眼前人不僅僅是他國的君主,也是自己的Alpha、即將圓房的丈夫。
「等等……」感到不妙的金獨子推拒,然而劉衆赫輕而易舉地鎖住他的行動,將他桎梏在綿軟的床上,金獨子整個人幾乎全陷進床墊裡。
今夜還長著,他們的婚姻生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