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黎@uid_29610

[花亦山心之月│靈姜] 姜行的福牌(正篇+番外1) [R]

季小黎@uid_29610

大家好我是季小黎~

再次提醒一下這次的攻受是靈息X姜行喔~

師兄弟什麼的真的超棒啦!

提一下福牌是指啥

指的是靈息結緣裡提到的,他身邊除了靈兒還有一個小魁儡叫祈兒,祈兒的頭上有一塊福牌,功用是控制住祈兒,把福牌拿掉的話祈兒就會開始不受控,開始亂衝亂撞四處破壞

---正文---

距離靈息把姜行關進祈靈閣底下也已過了半月,在這期間靈息每日都會拿著食物去底下給他,雖說是想懲罰姜行,但靈息也不可能讓他死了,而他也很了解他這位師弟的脾性,明明嘴上喊著不需要靈息的施捨,但每次送新的食物去時也總會看見乾淨的空盤。

又一日,靈息依舊帶著食物走進了這座巨型偃獸的底部,看著姜行依然持續研究著逃離的方法,靈息無聲的嘆了口氣。

「姜行,你非得這麼執著於研究這祈靈閣的秘密嗎?」靈息雖語帶平淡,但話語間還是透露出一絲的無奈之意。

「當然!在研究出你這座機關偃獸的玄妙之處前我不會放棄!」依然是這麼一個執著的樣子。

見姜行是不可能放棄了,靈息又再次嘆了口氣,他並未再多說什麼,放下食物後便轉身離去。

之後又緩緩過了半月,靈息在地面上製做著靈偶時,也能感受到相比一開始,底下傳來的動靜似乎是更大了些,雖然靈息為大景第一偃師,但姜行與他師出同門,怎麼說也是能排上第二的,雖然在一開始被關進去時姜行確實怎麼也研究不出來,但他的聰明才智使得他居然只花了一個月便能夠破解出這機關偃獸的玄妙之處。

感受到底下傳來的動靜,靈息皺著眉頭凝神盯著貨架移動,最終又嘆了口氣,但卻沒有顯露出驚訝的樣子,或許是他知道,以他那位癡迷於偃術的師弟來說,這機關最後也還是會被他破解的。

明明已然確定姜行逃出了牢籠,靈息卻不疾不徐的端起茶杯啜飲,絲毫沒有要去確認情況的樣子。

姜行在逃出籠子時還沉浸在終於成功破解出了大師兄所做偃甲的興奮當中,全然沒有發覺到周圍的機關,就在他踏出第一步時,從牆壁內射出的箭矢數箭齊發,姜行一邊閃躲一邊勉強地用左手操控他的偃甲防禦,但是由於只用一隻手操控著,防禦的動作無法做得很完善,並且又是數量不少的箭矢,姜行在幾波攻勢後還是幾乎被射的滿身傷痕,但是靈息並沒有要殺死姜行的意思,只是想以此控制他的行動罷了,靈息的心裡很明白,若沒有做到這個地步,那個能夠自斷右臂的瘋狂之人必定會逃跑,所以他只能夠以這樣的方式來留住他。

在靈息終於喝完杯中之茶時,姜行才終於拖著他傷痕累累的身子倒臥在密室門口,靈息將機關打開,緩步走進底下。

「你還是成功破解了,姜行。」看著眼前衣著殘破不堪,還帶著滿身傷痕之人,靈息的眼神裡參雜著各種情感,無奈、驕傲還帶了點不捨。

「我...早說了...一定會研究出來的...」姜行用著最後的力氣說完這句話後便暈了過去。

其實牆壁內所設置的機關是靈息特別設計的,不管怎麼射都幾乎不會射中上半身,但又能夠控制住人的行動。

幾個時辰後,姜行在一股讓人放鬆的焚香味中甦醒,眼神還朦朧尚未完全睜開便見著靈兒用小手端著一個茶杯遞到了眼前,他伸出手接下茶杯後一飲而盡,見姜行已醒,靈息拿著藥箱坐上床沿準備為他換藥,這時姜行才發現身上的傷早已經有人替他處理過了,會這麼做的人當然也只有靈息一人而已。

靈息伸出手觸碰到姜行的雙臂,他卻倔強的將手抽了回來。

「我不需要你的治療。」姜行別過臉不願意正視靈息的雙眼。

「你若真不需要我的治療,那你現在就可以離開了。」靈息故作冷淡的樣子。

見姜行並沒有真的要走,靈息抓起他的手溫柔地替他換上新藥,而這次姜行也不再拒絕,直接任由他去了。

在換好藥後,靈兒也為靈息拿來了祈靈閣的草稿圖,靈息將圖遞給了姜行,明明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姜行卻高興不起來,因為靈息給他的只是草稿圖的一部分。

「靈息,你這是什麼意思?」姜行眼神凌厲的轉過頭質問。

「在你能夠好好地控制自己的脾性之前,我只會給你看一部分。」靈息語氣平淡的望向那雙略帶怒火的眸子。

「你是在小瞧我嗎!」生氣的姜行一把推倒靈息,左手緊緊抓在他的手臂上險些勒出紅痕。

原本還正想說些什麼的他,在望向靈息無奈的眼神後頓時停下了動作,到了嘴邊的話語也全被堵的說不出一個字。

兩人沉默了幾秒,姜行雖然已平復了心緒,但還是忍不住質問他明明能夠做出像祈靈閣這般厲害的機關偃獸,卻又說要放棄偃術。

靈息沒有回話,許是逃避,許是不知該回答些什麼。

「你從以前在山莊時便是這樣!只要是你不想回答的你就永遠都不會正視我!」被靈息的沉默再一次的點燃怒火。

姜行轉過身子抓住靈息的肩膀強迫人與自己對視。

「我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想帶你回山莊!我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會對你如此執著!你懂了沒!」姜行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樣子對著靈息吼叫。

被他突如其來的表白嚇到,靈息愣是定格了許久,而後便把眼前人緊緊的擁入懷內。

這一個擁抱,讓姜行多年以來深藏的情感徹底被揭開,其實他只不過是一個渴望獲得師兄關注的孩子,縱使言語上總是表現的很難聽,但他所想要的就只是靈息的一個關愛,只是不善表達的他只能用此方法來博得關注,了解自家師弟脾性的靈息自然也明白於心,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姜行居然終有一天能夠將心裏的想法給說出來。

姜行無聲的流淚,在靈息的衣裳上早已沾滿了淚痕,明明正哭著,嘴裡卻還是倔強的說著埋怨的話語。

靈息的手掌輕撫過懷中人的後背安撫著,不催促也沒有不耐煩,抱著姜行等他慢慢的發洩完自己的情緒。

或許是終於罵夠了,又或許是哭夠了,姜行離開溫暖的懷抱,但卻不願意讓靈息看見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便別開臉不去看他,可愛的樣子讓靈息微微露出一笑。

其實,姜行也算是個喜怒形於色之人,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從來不會有所掩藏,對於心中所想之事也多半能夠直言明說,當然,他決定要做的事情也一定會去做,就好比此時,已向靈息坦白心意的他,在離開懷抱沒多久便又一把將人推倒在床上,他以單手撐著的方式將自己的身影籠罩在靈息上方。

「靈息,我一直都想跟你做這件事。」姜行直勾勾的盯著他那美麗的大師兄,在靈息的眼睛裡倒映出的是身上人面帶侵略的慾望。

好似是這樣的發展也都在意料之中,靈息並未感到訝異,對於姜行的舉動,他回以一貫溫和的笑容,而後勾住脖頸將人往下帶,溫熱的雙唇相貼,這大概是姜行這輩子第一次與人有過如此親密的互動了。

在兩人互相吮吻之間,靈息慢慢的撐起上半身,呈現出一個姜行跨坐在他身上的模樣,靈活的雙手輕鬆的剝去兩人的衣物,緊貼的雙唇在這之間也捨不得分離片刻,游刃有餘的靈息將人吻到只能喘著氣伏在他肩頭。

偃師的手由於經常要操弄偃甲,所以幾乎都會生出一層薄繭,也因為這樣,在靈息手握住姜行的器官時,只需輕輕摩娑便能有很大的刺激。

「摁...靈息...」姜行從不掩飾自己的想法,就算是情愛之事,他也毫不遮掩的在靈息面前發出沉悶的呻吟。

看著手中的物體漸漸脹大再配以姜行在耳邊的吟聲,靈息緊繃的器官也逐漸抵上了臀部。

前面仍舊持續套弄著,靈息空出一隻手探向姜行那未被使用過的地方,手指挖了一點早已被靈兒放到桌面上的膏體,一開始接觸到的冰涼觸感在進入到漸漸發熱的身體裡時也很快就化開了。

節骨分明的手指在姜行的後穴搗弄著,傳出的吟靡聲響刺激著兩人的感官,雖然靈息也快要無法忍耐,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舉動害的姜行受傷,因此擴張的動作也持續了很久。

雖然靈息是一番好意,但姜行可不這麼想,他只覺得身子難耐,理智都快要被逐漸吞噬,他皺著眉頭往後抓住靈息在自己身體裡開拓的那隻手。

「別弄了,快點進來!」姜行急切的催促,眼神直直地盯著,彷彿要貫穿靈息的雙眼一樣。

「你別這麼急,會受傷的。」靈息並未聽從他的要求,依然還是耐心緩慢的按壓著內壁。

但姜行顯然不想讓他繼續動作了,他暴躁的拉出靈息的手,雙膝跪撐在床鋪上,艱難的用左手握住靈息碩大的器官,才剛對準洞口臀部便一舉而下,直接將那熱燙的硬挺全數吞了進去。

「摁...啊!」沒有擴張完全的穴口要容納如此大的物體顯然是非常吃力的,姜行被撐的眉頭緊皺,手也不自覺地出力緊抓住靈息的肩膀。

「阿行!我不是說了別這麼急!現在疼了吧!」靈息既無奈又不捨,他趕忙的扶住姜行的身子不使他往後倒去。

「...不過是這點小疼...我還不放在眼裡。」姜行緩過那股痛感後說道。

見姜行已差不多適應,靈息慢慢向上頂跨,跪坐的姿勢能夠很好的頂到最深處,也很容易就摩擦到那塊最敏感的地方,每每頂弄都能讓姜行彷彿衝上雲端般的舒爽。

「靈息...舒服...啊...摁...」姜行環抱住靈息的脖頸在他耳邊姿意呻吟。

沒有因為姿勢問題而覺得疲累,靈息扶住姜行的身子大力的頂跨,在一次快速的動作中讓他顫抖著將白濁射上眼前潔白的胸腹上,而靈息也在高潮中的穴口收縮時皺著眉頭在裡面直接繳械。

同時間的高潮讓兩人只能是相貼著身體無法思考任何事,過了不應期後靈息慢慢的拔出器官,隱約可見一股白液從那被撐到泛紅的後穴中流出,沒有進行過情愛之事,也因為是被進入的一方,姜行完全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軟綿的趴在那帶有些微檀香的身子上喘著氣。

靈息拿著靈兒遞過來的乾淨毛巾替他擦拭歡愛後的痕跡,又貼心的替人穿好衣服後才開始打理自己。

經歷了祈靈閣牢籠的逃出戲碼,又對付了設置無數箭矢的機關,而後是耗費體力的情愛之事,使得姜行在被套上衣服後便直接倒上床鋪睡去了。

看著小師弟面露放鬆的睡顏,靈息的眼裡滿是寵溺,確認姜行終於安穩的睡下後他才起身開始整理周圍的狼藉。

在靈息終於爬上床時還順道在眼前安睡之人的額前送上一吻,睡夢中的人彷彿感受到了身旁的溫暖,不自覺地往那溫柔的懷抱裡慢慢的靠近,靈息輕撫著姜行後背,他暗自下定決心,之後的時間裡,他必定會給姜行他所能給的全部關愛與關心,不讓他再孤獨一人。

在兩人互相坦白的深入對談之後,姜行決定留在祈靈閣幫著靈息一起經營,但為免麻煩,姜行不會露面,畢竟在眾人眼裡,他已經在所有人面前自爆贖罪了,因此他製作了一個新傀儡與靈兒一起招呼客人,而靈息則是給他取名了行兒,就好比是姜行的替身一般。

在沒有客人的時候,姜行便會跑到祈靈閣底下研究偃術,但與以前不同的是,他已答應過他的師兄,雖研究偃術,但讓有心人將他的偃甲用作傷人之事的情況絕不會再出現,他也將自己悉心愛護的偃甲都藏於祈靈閣底下不再讓它們公諸於世。

在某一個晴朗的日子裡,本該營業的祈靈閣卻公告不接待客人,正是因為花家郡主寫了封信寄到了靈息手中,信中說道有些許困惑之事望閣主能夠解答。

郡主走在一大片桃林中欣賞著美景,明明祈靈閣是地處山中的,距離並不短,但在看著一路上桃花紛飛的景色之下,竟能夠讓人忘卻時間彷彿是一眨眼便走到了門口。

輕輕敲了敲門後郡主便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不是她所熟悉的靈兒,而是一個完全沒有見過的魁儡,身著橘色衣裳的魁儡比靈兒祈兒的身形要在大了點,胸前的衣飾與整體顏色讓郡主不難猜出這小魁儡是以誰為原型而製作的。

「妳來了。」靈息的聲音自簾子後傳出,郡主在行兒的帶領下走進了簾子後方

一邊喝著靈兒端來的熱茶,靈息這才向郡主正式介紹了行兒。

「對了,妳在信中說道,阿澈給你們出了道難題,所以妳想來尋求我的幫忙,是嗎?」靈息溫和的詢問。

「是的,不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郡主見桌上擺放著一些靈偶的材料便知靈息應當是在忙的。

「沒事的,不忙,我讓一個人來為你解答可好?」靈息一邊說著一邊讓靈兒去喚來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在看清來者之後,郡主的臉上從不解轉變成了訝異的神情。

在靈息說明了一番後,姜行沒有多說什麼,拿起郡主帶來的圖紙便開始端詳。

「過了這麼久,這傢伙的偃術依然還是沒長進阿。」看著司空澈所出的題目,姜行依然如同以往在山莊時對他的直言不諱。

原本是完全不想跟其他人有所接觸的姜行居然能夠平心靜氣的為郡主解釋著題目上的疑難,這完全是在郡主的意料之外,她沒想到靈息居然能夠讓原本目中無人唯我獨尊的姜行轉變的如此之大。

解釋完畢後,姜行扔下圖紙便又回到了祈靈閣底下繼續做著未完的偃甲,看著那一抹橘色的背影,郡主頓時將兩樣東西聯想在一起,不自覺的輕笑出聲。

「郡主怎麼了?」靈息不解的看向眼前掛著微笑的女孩

「我忽然覺得,靈息你...對於姜行,大概就像是祈兒頭上的福牌一樣吧。」

明白郡主所指之意,靈息看向姜行方才離開的地方也跟著勾起了微笑。

在那之後又經過了一個多月,姜行對於祈靈閣的各項事務已經可以說是得心應手了,相比一開始,他也變得更加聽靈息的話,不再只是憑心情做事。

雖說姜行能夠更控制自己的言行了,但骨子裡那叛逆的個性依然還是在,讓靈息頗為頭疼的是姜行總喜歡在祈靈閣店面的床榻上與他求歡,雖說隔著一道簾子,但總歸也不是個隱密的地方,雖然靈息大可以將閣門關上,但是在這樣一個過於開放的地方還是讓他頗為尷尬,對此本人倒是表現的豪不在意。

在兩人又一次的在休憩用的床榻上行情愛之事後,靈息終於下定決心要讓姜行把地點轉移到房內。

「阿行,咱們下次去房裡好不好?總在這個床榻上也...不好。」靈息剛過了不應期便立刻逮著姜行對他說

「為何?又沒別人你在意什麼?」姜行輕哼了一聲表示無所謂

雖然靈息這樣說,但他也沒法真的對姜行做一些強硬的事,每每被他如此要求,總還是會帶著寵溺又無奈的表情任由他胡來。

靈息心想,他這輩子大概都得栽在他這位小師弟的手上了。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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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行的新偃肢

2F
---番外正文---

在某一個晴朗之日裡,靈息忽然心血來潮的新增了一個代辦事項,他先是在圖紙上塗塗改改,而後又離開祈靈閣前去尋找材料。

午膳時分,姜行本想著要與靈息一同用膳,但是他從地底出來時卻並未見到本該在桌案前的身影,無從得知的他只得自己先將午膳用了然後等著在人回來時好好質問一番。

在靈息一踏進閣內看見小師弟的表情後,便知姜行對於他的舉動已經略為不滿,他只得趕緊放下滿手的東西先想法子安撫他。

「你最近到底在做些什麼?總是偷偷摸摸的!」姜行雙手環抱胸前詢問。

「你先消消氣,阿行,我就是...最近稍微忙了點,沒什麼的。」靈息眼神微飄不敢正視姜行,試圖含混過去。

「沒什麼?那你最近整日早出晚歸是為了什麼?」姜行像個小女友一樣質問著靈息。

見靈息將目光飄向遠處好似是逃避,姜行一把跩過他的肩膀強迫他正視自己的雙眼,兩人僵持了數秒,靈息最終還是敗在了姜行堅持的眼神中。

他先將人帶到椅子上安撫著,再順道端來一杯清涼的百合菊花茶讓他消消火氣,其實本就也只是略微不滿,被人這麼一個有誠意的安撫過後,姜行已經完全平靜下來了。

在他喝完那杯茶後,靈息終於是將這幾日的鬼祟行為交代清楚。

「你要做新偃肢給我?!」姜行沒想到居然是得到這麼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是阿,你的右手也該換一個新的了,雖然不知道新做的偃肢能不能跟你的身體契合的好,但我還是想試試。」。

在靈息說明清楚後,姜行明明內心是雀躍的,但臉上還是表現的不在乎,而靈息將小師弟這個極力想隱藏自己內心喜悅的糾結樣子盡覽眼底,忍不住的露出一抹微笑。

在清楚的將整個計畫告知姜行後,靈息也不再神神秘秘的自己一人研究,而是和姜行一起找尋材料一起合力製作。

兩人身為論衡山莊的師兄弟,可謂是大景偃師中的翹楚,才耗費了沒有多長的時間,便一起製作出了比當初在山莊時靈息所製作的第一隻偃肢還要更為精細的作品。

當姜行把偃肢與自己的身體接合上時,忍不住將驚嘆的表情顯露無遺,看著姜行非常滿意的樣子,靈息也打從心底的為他高興。

「果然這大景第一偃師的稱號還是非你莫屬阿。」明明是在稱讚靈息,但姜行卻是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

自從有了新偃肢後,姜行在某些事情上已經可以做的更為順暢了,比如梳髮更衣時,比如沐浴時,更比如在與靈息歡愛時,他能夠好好的用兩隻手環抱住他的脖頸,只是每次在他剛碰到肌膚時,靈息總是會被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嚇到。

看著姜行悉心保養著新偃肢便可知道他非常的看重它,畢竟,這是靈息第一次與他一同製作的東西,與其他的東西相比可是意義非凡的,因為製作這個偃肢,讓兩人的感情可以說是更為深厚,也全然因為它,讓兩人在離開論衡山莊的多年以後竟還能夠再一起研究著偃術。

---番外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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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有番外二的,預計是寫論衡三兄弟,但是靈感沒了就無疾而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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