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澤X柿子
世:花墨逸
兩人已交往設定
是車文!是車文!是車文!
前面純劇情,後面才開車
跟主線無關,純書院日常,無刀
有一點院司、楚宣cp 成分,雷者速離。
—
眾所皆知,明雍的特點除了某位先生的十斤算學作業之外,還有一個便是學風自由,因此在新學期開始之時,玉先生為了讓因為生性害羞而不敢向師長提問的學子們設立了書院的匿名留言箱,所有學子都可以將自己的問題寫在紙條上再塞進箱子裡,而那些問題先生們都會一一回答⋯⋯
⋯⋯才怪,花墨逸不覺得會有幾位同硯真的去問課業上的問題,絕對九成以上的問題都是想挖先生們或同硯們的八卦!
這何嘗不是一種濫用職權,根本就是玉先生想吃瓜吧?!最好是有同硯會去認真的問正常的問題啦!——這是花墨逸第一眼看到書院公告後心中的唯一一個念頭。
而且前面那段話倒是可以省略了,他猜所有看到這公告上的「十斤算學作業」這六個字的同硯都會忽然背脊一陣涼⋯⋯
只希望公告能在離開書院跟著文家商船前去西洋辦事的文先生回來書院之前被其他公告蓋住吧,否則文先生要是看到了八成他們都得被整一波,雖然文先生並不是會記仇或者公報私仇的人,但骨子裡惡趣味多得很,之前第一次上觀星課時和其他同硯一起淋雨「逃離」觀星樓的仇他還記著呢!
當花墨逸在心中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時,剛結束練習後從音律社離開,打算找棵結實的樹木爬上去睡午覺打發時間等新學期的開學典禮開始的季元啟發現了站在公告板前發呆了半天的花墨逸便打算上前嚇嚇他。
只見季元啟慢慢地踏著碎步走向花墨逸,在接近對方時倏地加快速度從花墨逸背後撲了上去。
「哇哈哈哈哈哈!」
「嘎、啊呸!季、季老二?!你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背後的?!」思考到一半突然被季元啟從背後襲擊的花墨逸差的嚇到心臟從嗓子眼繃出來,全身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嘿嘿!誰讓你全身都是破綻,讓小爺看看你在看什麼呀站這站了半天⋯⋯」季元啟無視了花墨逸快翻到天際的白眼和想把自己扔旁邊池塘裡的氣勢從他背後繞到公告板前方,稍稍低頭仔細的研究著貼在上頭的公告。
過了一會兒⋯⋯
「嘶⋯⋯玉先生這莫不是濫用職權⋯⋯小爺覺得玉先生有九成的機率絕對只是想吃瓜看戲!」
「自信點季老二,把九成的機率拿掉。」花墨逸面無表情的說道,已經不想管為何季元啟和他的想法一模一樣了。
嗯,果然跟同一個人待在一起太久連思想都會變得差不多是真的。花墨逸在心中暗想道。
「欸欸欸!花老二!要不要和小爺玩個遊戲?」季元啟似乎想到了搞事的新辦法,興沖沖的拉著花墨逸的手不斷搖動著。
「雖然我不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但我覺得很不妙⋯⋯」花墨逸只覺得背脊一涼,似乎是猜到季元啟這次跟往常一樣不會跟他玩什麼正經遊戲,之前他說的「遊戲」不是書院亂搞就是翻牆亂跑。
花墨逸本打算像往常一樣答應季元啟,但是⋯⋯他這次為何有種不祥的預感?
「好了,開學典禮到此結束,新學期已經開始了,諸生莫要忘記自己身為明雍學子的本分!課業不可懈怠,休沐不忘溫書!」開學典禮已接近尾聲,司業一如往常的提醒著眾人別忘記讀書,但現在眾人的心思明顯都不在這。
「而現在,該是玉先生的時間了。」說話的同時,司業看向了台下正乖乖地站在一旁等著他「點名」的玉澤。
只見玉澤緩緩地走上台,微笑著開口:「呵⋯⋯想必諸生已經期待這個環節很久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大群學子們充滿活力的喊叫聲。
「知道了知道了~諸生稍安勿躁,為師現在便請先生們上台回答問題。」
只見台下傳來一陣陣學子們的歡呼聲,或許是為了接下來會多出許多可以當作茶餘飯後閒聊的趣聞而歡呼,又或許是因為他們自己都心知肚明一定會有膽子大的同硯去問一些關於各種師生八卦、書院傳說的問題,因為可以吃瓜而歡呼。
就是苦了子葉和子墨兩位小書侍了,為了過濾一些無關緊要和不宜出現的問題,連夜操勞之下兩人眼皮下都微微出現了一小塊黑眼圈,但願之後會加派些人手幫忙處理吧。
接下來便是先生們一一站上台回答的環節,果不其然,大多數問題都是在問學業之外的問題,像是問文先生能不能別總笑的哪麼駭人啦、可不可以抱抱月憐先生養的雪貂啦、未央先生是怎麼保養肌膚的啦⋯⋯等等諸多聽著就像司業光是在旁邊聽著就覺得我大景要完的問題。哦不對,司業現在八成就這樣想吧。
花墨逸悄悄地看向站在一旁臉色逐漸從正常變成陰暗又馬上鐵青的司業⋯⋯
嗯,他猜對了。
但當輪到玉先生回答問題時,箱子中的紙條竟還剩了將近三成,玉先生或許是也被學子們的踴躍參與嚇到了,有些無奈的扶額開口道:「唉,好吧,看來為師得回答的快些了⋯⋯」
只見玉先生一下便抽出了好幾張紙條,將紙條全部打開後,一字一句地朗誦了出來。
「第一位⋯⋯玉先生能不能別當謎語人了!說人話呀!!!」
「很遺憾,為師不要。」玉澤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欠揍微笑,調皮地給出了回答,在眾人的哀嚎下開始回答了下一個問題。
「第二,玉先生看起來似乎知道很多小故事,能不能說說院長和司業是什麼關係?如果不行的話,便說說楚師兄和宣師兄的關係如何?」
此話一出,在眾學子充滿探尋意味的眼神和起哄的呼聲下,司業的耳根子便肉眼可見的變紅了,有些惱怒的轉頭看向別處心想眼不見為淨,而宣望鈞則是默默地縮到楚禺身後用手遮住自己的臉,似乎想掩飾自己已經快紅成熟透的番茄一般的臉頰。
相比之下,宣行之那意味深長的微笑和楚禺在無意間移了移身子將宣望鈞護在身後的行為讓眾人從一開始充滿探尋意味的眼神變成「你們幾個不用解釋了,我們都懂了」的眼神。
「這位學子,恕為師無法回答你的問題,為師認為這問題還是要問當事人才好⋯⋯」或許是被這位學子的大膽給逗笑了,玉澤臉上想整人的表情似乎更加的明顯了。
「⋯⋯這都是些什麼問題!」司業看向站在一旁的子葉和子墨,小聲嘀咕著。
但兩位年幼的小書侍們又怎受得了這等驚嚇呢?在察覺到司業充滿殺氣的眼神後隨即躲到了院長的身後,輕輕捏著宣行之的衣角,心中的恐慌完完全全地顯現在臉上。
他們哪知道這問題不能問呀!!!
子墨心累,但子墨不說。
子葉心虛,但子葉不說。
看到這場面,宣行之有些好笑的說道:「好啦~喻言別生氣了,至少玉司監沒說出來,不是麼?」
聞言,司業的臉也紅了。
哎呀,喻言害羞的表情真好看。宣行之在心中暗想著。
待玉澤稍稍安頓了眾人情緒後又回答了一些問題,轉眼間,箱子中的紙條便只剩下了最後一張,玉先生緩緩拿起了相當於這場「問答大會」最後壓軸的紙條,拆開後,緩緩開口道:「最後一張⋯⋯」
「敢問玉先生可有心上人?若有的話,會是誰?而那人是否在場?」
如果說方才某位大膽學子直接詢問的院長和司業、楚師兄和宣師兄之間關係的問題讓九成以上的同硯都瞬間沸騰的話,現在這問題就可以算是點燃了全場學子的熱情,玉澤感受到方才放在院司、楚宣四人身上的可怕視線全數轉移到他這裡來,奈何自己方才看到問題時,那過於熟悉的字體竟讓他有了一瞬間的驚訝,而這驚訝令他毫不修飾的將整段原話給說出。
他知道他這次躲不了,這群學子現下的好奇心已經暴漲到他可不能用以前的辦法唬弄過去了,自知理虧的他只好發揮他身為大景謎語人知名招牌代表之一的大招:謎語解謎語。
「唉,算了,諸生都問到這地步了,為師再隱瞞倒也顯得有些奇怪,為師確實有心悅之人,且那人現在便在這,只不過⋯⋯」
「此人究竟是誰,只能由各位自己去猜了。」
玉澤此話一出,整個鹿鳴堂都沸騰了起來,有成群的女同硯感嘆著自己失戀了,也有人已經開始分享瓜子準備看戲,但更多的是大批大批的同硯們興致沖沖地分析著玉澤到底喜歡誰,在一個時辰內把十斤算學作業全趕完的氣勢都有了,現場漸漸出現了猜測誰才是玉先生心上人的聲音。
「我猜是林同硯!之前⋯⋯」
「我猜是文先生!因為他們⋯⋯」
而身為目前話題真正的主角、玉澤的戀人,花墨逸本打算全程神隱看戲,但殊不知,此時卻有一位同硯站了出來⋯⋯
「那啥,你們怎麼可以略過花師弟呢?要說玉先生在書院中最偏愛的人,俺覺得非花師弟莫屬!」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聲中,一位聲音宏亮的師兄拉高聲音的喊著。
而他這一喊,竟是直接把話鋒轉移到了花墨逸頭上,鹿鳴堂中出現了此起彼落的附和聲和討論聲⋯⋯
「對啊!怎麼忘了花師弟呢!」
「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挺有一回事的,同硯英明啊!」
「話說回來,花師弟似乎常常被玉先生叫去桃李齋⋯⋯」
「等等,師姐!打住!打住啊啊啊!」
而在剎那間便成為全場焦點的花墨逸此時感到十分的無奈,說好的吃瓜呢?說好的看戲呢?
合著最後一個大瓜就是我是吧?!
沒錯,季元啟說的「遊戲」便是在紙條上惡搞,這次的問題便是花墨逸寫的,原本只是想看看戀人在台上不知如何回答的窘迫模樣,結果好像被對方反將一軍了。
——去你的玉淺山!
至於季元啟投進的紙條中到底寫了什麼問題嘛⋯⋯用膝蓋想也知道。
但在花墨逸絞盡腦汁的想著要如何像玉澤平時被女同硯們「追殺」時一樣隨便掰個模糊不清曖昧不明的理由矇過去時,司業忽然走上台,大聲的吼道:「都聊夠了沒有?!就要宵禁了,還不都快回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司業這一吼震懾住了,這才想起來,方才這個問答環節只是志願參加,有的同硯在開學典禮結束後便回到寢舍休息了,他們個個都錯愕的轉頭左右看了看,發現有些對小黑屋有陰影的同硯們已經先行烙跑了,於是便認命的往芝階社和庭蘭社走去。
此時,玉澤也正準備離開鹿鳴堂,但離開前他緩緩地走近了司業,微笑著開口道:「多謝司業解圍。」
語畢,玉澤便在司業想把人扔池塘裏的殺氣中瀟灑離去。
等一會兒⋯⋯再去逗一逗他那可愛的乖徒兒吧。
——
全場MVP :某大膽師兄
司業心聲:我大景,亡矣!
順帶一提子葉是陸服的小編,子墨是台服的小編,他們跟玩家的互動都很可愛!
(btw 有人猜的到季元啟寫的是哪張紙嗎
散場後,花墨逸仍然被一群不死心的同硯追著跑,待他逃回寢舍時已經宵禁了,他沐浴完後穿好衣服,一邊擦乾自己頭髮一邊想著要如何找玉澤算帳。
想著想著,一陣陣睏意也朝他襲來,他便果斷地放棄了思考,掛好浴巾後徑直朝著自己床上走去。
「算了,明天再去想吧⋯⋯」
忙了一整天,下午還被一大群同硯追殺真的累死了⋯⋯
花墨逸心累地躺在了床上,興許是因為他為了幫忙準備開學典禮的關係而奔波了一整天,在他躺下的瞬間,那積累了一整天的疲憊感和蓄勢待發的睏意便毫不留情地朝他襲來,沒過多久他便陷入了熟睡。
以至於他沒發現夜半時分,有一位身著青衣的男人動作輕巧地翻進了他的寢舍,走到了他的床邊。
「⋯⋯」
玉澤看著躺在床上已經睡死的花墨逸,有些無語,尋思自己的乖徒為何能睡得如此狼狽,身上衣服歪了一邊、枕頭不知掉到了何處、被子也被晾在一旁的床角,好似沒有任何用處。
見狀,玉澤動作輕柔地躺上了床,做出了連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幼稚無比的行為:戳臉頰,而在他的惡作劇下,已經睡死的花墨逸也只是無意識的用指腹掃了掃臉頰,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就讓玉澤骨子裡的惡趣味徹底地被激發了,他又戳了好幾來下,正當他以為花墨逸真的沒反應的時候,花墨逸開口了。
「唔⋯⋯雪球⋯⋯別鬧⋯⋯」
聽著倒像是在說夢話,對方八成是把自己的手指給當成雪球毛茸茸軟趴趴的小爪子了。
等等⋯⋯雪球?!
望鈞來過?!
他不知為何一聽到雪球便聯想到了他的弟弟宣望鈞,瞬間忘記了宣望鈞壓根不會出現在這,但沒有多想的他卻誤會了。
玉澤有些吃味地直接躺在了花墨逸的身後,他用手從背後環抱住對方並輕輕地將頭埋在花墨逸的頸邊磨蹭,但殊不知,花墨逸此時又說了句夢話。
「季老二我叫你別鬧⋯⋯我還想睡覺⋯⋯唔⋯⋯」
「⋯⋯?」
誰也不知,此時花墨逸只是夢到休沐日時一大早就跑來他寢舍把他挖起來的場景罷了,但這話可說是徹徹底底地讓玉澤誤會了,他眼神一暗,從床上坐起來徑直抱起了花墨逸便離開了芝階社往桃李齋走去。
到了他的臥室,玉澤便直接將花墨逸扔在了自己的床上,有了被子充當緩衝,不輕不重的力道正好能讓花墨逸清醒,被身邊這一動靜驚醒的花墨逸睡眼惺忪地半瞇著眼望著四周,看到了正站在床邊盯著他,眼神有些可怕的玉澤。
「玉⋯⋯先生⋯⋯?」他迷迷糊糊地問道。
「可終於醒了啊,乖徒。」沈默了一小會兒後,玉澤抱怨似的開口道。「現在⋯⋯你可以好好解釋你方才夢到什麼了,為何為師抱住你時,你卻喊著季家少主的名字?」只見玉澤向前走了一步上了床,三兩下便將花墨逸壓在床上無法移動。
「夢⋯⋯?什麼夢⋯⋯」睡眠被打斷的花墨逸顯然尚未反應過來,模糊地回想著剛才夢到什麼,但夢境這種東西,通常睡醒後便忘得一乾二淨了,誰還記得呢?
先生剛剛提到季元啟?他剛剛在夢中說了什麼跟季元啟有關又會讓先生誤會的話嗎?
而在花墨逸的腦袋正飛速運轉時,玉澤看對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方才做夢時說了什麼,有些心軟地將動作放輕了些,眼神也變得柔和了點。
雖然自己方才的生氣⋯⋯也只是裝出來的而已。
「先生⋯⋯?」花墨逸思考到一半,忽然感覺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似乎放輕了動作,往對方看去後,卻發現了原本看似生氣的眼神在對方疑似心軟後,眼中的意思更明顯了。
什麼嘛,原來吃醋了。
「沒事,睡覺吧。」
看著表情依舊迷糊的花墨逸,玉澤大概也不打算再折騰了,轉身從花墨逸身上翻了下來躺在他身邊,伸手將花墨逸攬進自己懷中,親暱地蹭了蹭對方的臉頰。
看著玉澤難得乖巧的模樣,花墨逸想做死的心態又上來了,他有些嘲諷的說道:「玉先生大半夜把學生帶到這兒來⋯⋯難道就只是想抱著學生睡覺?」
但俗話說得好:「不做死就不會死」
花墨逸有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來思考為什麼自己要突然腦抽做出這種做死行為。
聞言,玉澤輕笑著開口道:「為師方才的確是只想抱著乖徒睡覺的,不過⋯⋯」
「為師現在餓了,要把乖徒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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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小聲bb時間-
所以我說玉澤你什麼時候才要上啊(茶
玉澤:^ ^?(拔刀
R-18,第一次開車文筆不好請見諒
4F聞言,花墨逸有些驚恐地抬頭道:「等等等等等玉先生現在很晚了——唔唔唔!」未等他說完,玉澤就用吻讓他閉了嘴。
靈活的軟舌在花墨逸的口腔裡攻城掠地,貪婪地掠奪著對方殘存的氧氣,直到花墨逸終於被吻到受不了的抬起手,用著因缺氧而軟綿綿的力道不停地搥著自己的胸膛時才念念不捨地停下,雙唇分離之時還帶了些許銀絲。
他看著剛才被自己壓在身下親吻的花墨逸,對方眼中帶著水氣,眼神朦朧的盯著自己看,這叫他怎麼忍住啊?
而看到玉澤越發晦暗的眼神,花墨逸苦笑著問道:「現在向先生求饒⋯⋯來得及嗎?」
聞言,玉澤失笑道:「乖徒猜猜?」
他並沒有直接給出回答,但答案很明顯了。
心知自己今晚八成逃不掉的花墨逸索性便開始主動了起來,雙腳纏上了玉澤精實的腰,伸手扯了扯對方的衣領,勾引的意味明顯。
而看到花墨逸自暴自棄地勾引自己的樣子,玉澤也不再隱忍,抓著對方又是一記深吻,還順手將身下人的衣服裡裡外外扒了個乾淨,雙唇分開後,手上動作也沒閒著,手指覆上了花墨逸胸前的一點紅櫻,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滿足地享受著對方略帶淚意的驚叫聲。
「唔等等⋯⋯玉、先生⋯⋯啊啊⋯⋯」
在花墨逸打算再向玉澤求饒時,玉澤的手悄悄進入了他已經淌著些許水液的後穴,帶著薄繭的手指在裡頭四處作亂,又惹得花墨逸嘴角洩出一聲嚶嚀。
「那裡、不要⋯⋯唔、啊啊啊⋯⋯!」
體內的敏感點忽然被薄繭輕擦過,惹得花墨逸一陣顫慄,他心中暗想不妙,撐起身子欲逃離但又被在他身上四處點火作亂的玉澤壓制,在他體內的手指又狠狠地刮了一下方才的敏感點,又讓花墨逸嘴角洩出一陣陣甜膩的吟叫。
「嗯啊⋯⋯唔、哈啊⋯⋯」
得,他今天到底要後悔自己的做死行徑幾次他才甘願!?
不不不⋯⋯花墨逸,你不能哭!絕對絕對不能哭!
你現在落的淚,就是你從投下紙條的那一刻起,你腦子裡的進的水!!!
看見在自己努力耕耘時卻分神想著其他事情的花墨逸,玉澤有些惱怒,深入後穴的那根手指又再次用力地、不停地按了按對方的敏感點,在花墨逸一連串的哭叫聲與求饒聲中埋怨地開口道:「這種時候還能想著其他事?呵⋯⋯」
興許是被花墨逸的分心給氣到了,玉澤的動作一下便變得粗暴,瞬間加入了二指,原先挑逗著花墨逸胸前紅櫻的手轉移陣地到了他那已經有些翹起的慾望上,體內的三根指頭配合著另一隻握著對方身前那處軟肉的手,一下快速套弄,一下又輕輕擦過頂端的敏感處,惹得被前後快感夾擊的花墨逸只能放聲淫叫,無法自制。
「啊、等等⋯⋯唔⋯⋯先生、我快、快要⋯⋯啊啊啊——」玉澤在察覺到對方快去了之後,又加快了手上不停套弄的動作,深入體內的三根手指也朝著花墨逸的敏感點無情地進攻起來,沒兩下就聽到了他的一聲長吟,在自己的手中洩了出來。
剛被逼至高潮頂端的花墨逸原想要讓玉澤暫時休戰,讓他稍稍從高潮中緩過來再繼續,但殊不知玉澤卻直接趁著花墨逸被快感淹沒時,按住花墨逸那方才前戲時從自己腰上滑落的修長雙腿並扳開,直接將自己的硬物抵在了他那已經被擴張過的穴口,幾乎未有一瞬猶豫便頂了進去,開始快速又用力的衝撞起來。
「哈啊——唔!玉、嗯啊⋯⋯先生⋯⋯不要、等等!⋯⋯啊啊啊啊——」還在享受著高潮餘韻的花墨逸冷不防地被身後人狠狠進入,一瞬間被填滿的快感又將他送上另一波高潮,還沒緩過來,他的注意力就又被玉澤的大力頂撞給引走了。
他被操的全身無力,只能雙手無助地抓著玉澤的背,不用看就知道對方背後已經被自己給抓出了不少痕跡,身體隨著對方的抽插而搖動著,被動地承受著無窮無盡的快感,嘴中流露出的話語不是淫叫就是求饒,這又要讓玉澤怎麼手下留情?
他頂的越發用力,速度也越來越快,激得花墨逸只剩下無意義的呻吟聲,他感覺到身下人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緊繃,心知對方八成又要到了,在一陣陣快速的衝撞與花墨逸已經叫到沙啞的浪叫聲下,頂在花墨逸的敏感點上將自己的情慾盡數釋放了出來,而此時對方也同時達到了高潮,身體前端那稚嫩的肉莖射出了陣陣白濁,後穴也跟著絞緊。
他就這樣看著他的乖徒仰躺在床上不停地顫抖著,生理性的淚水不停地落下,他滿足地親了親花墨逸那微紅的眼角與滿面的淚痕,原想就這樣放過對方,正準備抱起花墨逸去清理,結果他還沒起身,只是將對方攬進懷中時,懷中人哼哼唧唧地抱怨了一聲,應是才剛緩過來而已,沙啞的嗓音伴隨著喘氣聲。
「玉先生⋯⋯夜宵、吃多了⋯⋯小心胖⋯⋯」或許是因為方才被自己操哭了,對方說話時還帶著些許鼻音,聲音甜膩的不得了。
呵⋯⋯都被他操成這樣了,嘴還是硬的。
無妨,他今晚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好好地「疼愛」他的寶貝乖徒兒。
「乖徒說的也對⋯⋯」只見玉澤又將花墨逸翻了個身讓他背對自己,在花墨逸疑惑的聲音中,按住了他的腿,重新將自己的硬挺抵在了花墨逸已經被入的紅腫的穴口前,惡劣的磨蹭著。
「『飯後運動』也是不可少的呢⋯⋯」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花墨逸驚恐的轉頭一看,對上了玉澤晦暗不明的眼神,慌張地轉頭打算撐起身子應付對方接下來的攻勢,但他尚未調整好位置,就被那暴漲的慾望給侵入,隨後又被壓著一陣猛入,後入式的體位讓玉澤次次都狠狠地輾在了他的敏感點上。
現在的花墨逸,根本不知道他待會兒會經歷何等「甜蜜」的折磨。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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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小聲bb時間-
這篇憋了好久才寫完,不過很有成就感XD
btw 車文那段我快寫到腎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