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掠@bingloveyun520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The stars lean down to kiss you(HP paro) 8/22更新 [R-18]

星掠@bingloveyun520

#珍寶

1F

  ◎HP趴囉,私設+各種OOC可能有請務必慎←

  #珍寶

  跟金獨子被不少人視為怪胎不同,史萊哲林學院的劉衆赫一直都是眾所矚目的焦點──當然是受到吹捧仰慕的那種。

  更該死的是,他也是默默仰望他的其中一個。

  哪怕他們在新生入學時,就互看不順眼地在霍格華茲特快列車上結下梁子,從此開始水火不容的關係,金獨子後來還被許多劉衆赫的粉絲嘲笑不自量力。

  他也的確是如此,作為一個課業表現平凡、擁有的魔法天賦也差強人意的混血,比不上純血中還格外強悍的貴族血脈。

  如果能做到的話,金獨子也不想躲在暗處像是一隻水溝裡的老鼠,偷偷追逐著那強大耀眼的蛇院首席,但三年多過去,他依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注意,哪怕雙方打上照面時都是不怎麼友好的場面,必定相互冷嘲熱諷一番,而他往往都是落敗的那一個。

  劉衆赫實在是太氣人也太可恨了。

  但是他就是這麼充滿魅力的一個人,天賦和外貌同樣出色,雖然性格冰冷霸道,人家偏偏就擁有足以匹配的驕傲自負。

  無一不是金獨子所嚮往的目標。

  然而命運最慘,不過是──暗戀的對象同時也是我勢不兩立的死對頭。

  人生果然是絕望的。今天的金獨子依然厭世沮喪地想。

  近期內唯一一件好事,就是三巫鬥法大賽即將開始,劉衆赫不負眾望成為霍格華茲代表鬥士出賽,他可以用看熱鬧的名義光明正大去看他比賽,畢竟是五年一度的盛事,去看死對頭比賽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只是這一回,命運依舊站在金獨子的對立面。

  在劉衆赫騎著火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引走那頭極度危險的匈牙利角尾龍,再繞回來時即將拿到龍蛋的那一刻,那條龍氣得直接撞向觀眾席,很不湊巧的,金獨子所在的位置首當其衝——在他根本來不及反應而愣愣地傻住的瞬間,劉衆赫及時折返回來,在滾燙的火焰灼傷他之前將他帶離原位。

  「你是笨蛋嗎為什麼不快點躲開?」向來總是冷冰冰的蛇院首席難得在眾目睽睽下破口大罵,「被燒到的話怎麼辦?!」

  金獨子被嚇懵了,以至於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當場被他的死對頭訓得抬不起頭。

  也因為在最後關頭折返救人的舉動,讓劉衆赫失去了原本是最短時間拿到金蛋的優勢,積分稍稍落後德姆蘭學院的鬥士,為此金獨子受到許多學生時的責難,特別是劉衆赫的龐大粉絲團。

  這絕望的人生還不如毀滅吧。金獨子變得更鬱悶沉默,唯一對他來說稍微有意義的一件事,就是他終於能下定決心遠離那個人。

  不能離太近、不能再繼續關注下去,像自己這樣的人果然連仰望的資格都不配擁有。

  直到第二個比賽項目,徹底死心沒打算再去觀賽的金獨子,醒來時卻不是在自己的寢室,而是冷冰冰的黑湖湖底。

  陰暗的水底讓他的臉色更加蒼白,猶如一具冷冰冰的遺體,再也看不出任何生命跡象──在劉衆赫趕到時,見到雙眼緊閉毫無生息的金獨子,當場讓霸王進入暴走狀態,黑湖當下就迎來創校以來最大的生態浩劫。

  就連人魚首領也扛不住,立刻游到岸邊去找校長先生抗議。

  最後,金獨子作為鬥士的珍寶被鬥士本人抱進選手帳篷的那一刻,全校學生震驚得說不出話,熱熱鬧鬧的觀眾席頓時陷入可怕的死寂,就連身為當事人的金獨子,被強勢地裹上毯子接受龐芮夫人的優先診療時,他整個人還是極為恍惚的。

  他們剛剛說的是什麼?在水裡的是等待鬥士前去找回的珍寶??

  所以──劉衆赫的珍寶是他?

  這怎麼可能?!荒誕小說都不敢寫出這麼離譜的情節。

  「給我回神,你的腦子是被湖水凍得更壞了嗎?」自始自終劉衆赫那張俊美的臉冰冷陰鬱得可怕,粗魯地將預防感冒的藥水灌進還傻愣愣的人的嘴裡。

  「……劉衆赫。」金獨子確實覺得自己或許是被冰冷刺骨的湖水給凍傻了,否則怎麼會產生這麼荒謬的幻覺,「你、我怎麼可能會是──」

  「閉嘴,我說你是你就是。」過去曾經心心念念準備過好幾回的告白,每一次卻都死在雙方講沒兩句話就大吵起來的爭鋒相對裡,忍無可忍的劉衆赫不想再跟他廢話,直接造成既定事實看這個笨蛋還想怎麼閃躲。

                          END(?

同場加映小後續──

(很久之後衆獨兩人跟極少數的共同朋友之一在聊天)

韓秀英:「所以你們當初為什麼會變成死對頭?」

金獨子:(指了自己的學院標誌又指了指劉衆赫的)「這樣妳明白了嗎?」

韓秀英:「喔,懂了。」

金獨子:「自古獅蛇不兩立,我倆的不合也只是延續傳統。」

劉衆赫:「是蛇獅。」

金獨子:「……你又想吵架是不是?」

劉衆赫:「昨天被壓在床上的人是──(被強制摀嘴)」

韓秀英:(笑咪咪)「好的,我確實懂了。」

  三天後,預言家日報以《在巫師的世界中放閃的三種方法》作為篇名,開始連載關於某位名氣極大的霍格華茲學生的愛情故事,作者用了一串英數為匿名,多年後還成為全魔法界無人不知的暢銷作家,他(她)的作品被譽為至少三十年內無人能超越的愛情故事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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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一下噗浪貼過的小段子(✪ω✪)

  • HP世界觀我嗑蛇獅CP(DMHP),但我沒想過我在全知這也能嗑到蛇獅(還是我最愛的眾獨),讚啦!
  • @PSYBORG @dimcat17 感謝留言&海草(比心 @希望 歡迎入坑!!!!!因為很喜歡hp也寫過幾篇同人,萌上全知後不小心也代入了一下相關設定,自己覺得很帶感就忍不住寫了DDDD(感謝喜歡>////< @一介凡夫俗子 蛇獅真的好好吃!!!!!從原作就有的宿敵設定,相愛相殺有夠香的O///O
  • 好可愛我的天HP paro太適合了吧!認真準備告白卻總是死在爭鋒相對裡這個事實真的太戳我了媽呀🤣🤣 +1
  • @anny99118 我一直覺得衆獨可以相愛相殺也可以是歡喜冤家(?)!!他們談起戀愛真的很可愛>////<(腦補過多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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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掠@bingloveyun520

#夜遊

2F

  #夜遊

  「我真的是瘋了才會答應這種事……」

  走在深夜裡靜悄悄的城堡長廊,金獨子放輕腳步,感覺到自己急促的心跳還未緩和下來,才剛經歷過一場襲擊的他,連身上的長袍和頭髮都有些零亂,再加上從長廊盡頭不斷吹送的冷冽寒風,凍得他不禁抱著手臂,不禁懊惱地想著當時的自己怎麼會答應韓秀英的夜遊邀約。

  而這樣的心情,在摸黑的他好不容易抵達約定地點卻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更加強烈了。

  「可惡,那兩個傢伙該不會是聯合起來捉弄我的吧?」即使躲到柱子與牆壁的角落也避開不了刺骨的冷風,金獨子在原地跺跺腳,試圖讓身體稍微暖和一點,並且在抱怨那兩個不守時的同伴時,開始想個要不就這麼回去算了,虧他為了從寢室偷溜出來到這裡還花費不小的代價──

  「笨蛋,你出來是不會戴圍巾嗎?」

  隨著搖曳的微弱燈火出現在金獨子背後的,是動了怒但還帶上幾分無奈的低沉斥責聲。

  「你以為我願意讓自己冷得發抖嗎?」

  從離開寢室到這裡的滿腹怨氣,在見到最熟悉親密的人時,終於找到了出口,氣呼呼的語氣中多了聲音的主人都渾然未覺的委屈,「出了寢室就遇到皮皮鬼,被他搶走了。」

  「我不是教過你隱身咒語?就算被他發現,你還可以模仿我的聲音把他趕走。」劉衆赫將手上的提燈隨手放在旁邊的矮牆上,解開自己的圍巾、一圈又一圈圍住了金獨子的脖子,「怎麼?之前不是學我學得挺好的?遇到該用的時候反而不會了。」

  耳邊聽著劉衆赫的叨念,帶著對方體溫和氣息的圍巾纏繞在頸脖,雖然只是這樣卻讓金獨子打從心裡覺得溫暖起來,更何況劉衆赫接下來還抬手摸著自己冷到凍僵的臉,熱度從有著厚繭的掌心傳了過來,保暖效果比坐在火爐邊捧著熱騰騰的巧克力還要有效。

  「你的手也太熱了……」被那雙手輕輕揉捏著凍僵的耳朵,逐漸恢復正常的知覺讓金獨子更敏銳地感覺到暖熱的手指柔緩地像是愛撫的動作在溫暖了耳殼之後,往後朝他的腦袋後方移動,最後卻是扣在後腦勺的位置,那張無比俊帥的臉貼靠得更近──

  熨燙濕潤的雙唇拂過臉頰,最後貼覆了上來。

  冷冽的寒風依舊在長廊中呼嘯颳送,金獨子卻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再度驟快起來,打從那靈敏撬開滑入的舌尖,熟練地進行汲取和掠奪開始……

  從指尖到臉頰,身體一點一點地慢慢熱了起來,彷彿帶著甜味的暖意隨著鼓譟的心音擴散到四肢百骸。

  「是你的臉太冰了。」蛇院首席伸手用指腹溫柔地摩娑了會兒被他弄得紅潤微腫的嘴唇,以十分平靜的語氣輕緩地說。

  身體裡最後一點寒意也被徹底驅離,金獨子霎時覺得整個人熱呼呼的,羞赧的紅暈爬上金獨子的臉,直到韓秀英終於姍姍來遲,還難得良心發現地關心他是不是在寒風中等太久了,連那張長相普通的臉都被風吹到凍得泛紅了──愧疚確實是有的,但顯然並沒有太多。

  「沒,是有點冷沒錯……」

  金獨子下意識拉高了脖子上的圍巾,將自己的半張臉埋進自家男友提供的溫暖愛心裡,「不過也還好。」

  「是嗎?」韓秀英也發現到他脖子上那條屬於蛇院的圍巾,帶著調侃笑意的眼神盯著他瞧了一會兒,故意道:「你該不會是撒謊,所以才假裝若無其事地想用圍巾遮住鼻子吧?」

  金獨子和幾個低年級學生的關係還不錯,但偏偏曾經先後被兩名後輩指出說謊時鼻孔會變大,恰巧被韓秀英聽到,後來兩人拌嘴的時候,偶爾會被拿出來當開玩笑的素材。

  「才沒有!」金獨子立刻高聲駁斥,只是才一說完,他就發現自己的反應太大,反倒會讓對方看出自己的心虛,因而有些懊惱地在心裡低罵了句,故意轉頭望向另一邊的禁忌森林,不想再去面對那傢伙現在肯定更促狹的表情。

  「別聊那些廢話了。」被冷落在一旁的蛇院首席感覺有些不爽,冷冷地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同時眼神寒涼地看向這次夜遊的發起人,「先說清楚,今天叫我們出來是為了什麼?」

  「唷,首席大人這是不耐煩了嗎?」韓秀英笑意盈盈地挑釁著,被對方以更加冷冽刺骨的目光掃了一眼後,能屈能伸地收斂笑意,依舊帶著幾分散漫的語氣道:「哎,我可是好心帶你們出來賺金加隆的。」

  「賺金加隆?」金獨子第一個想到的是禁林最神秘高貴的生物,微微睜大的眼睛直白寫著「妳是不是瘋了」的質疑,訝然問:「妳該不會是想對獨角獸動手吧?」

  「我看起來有那麼想不開嗎?」韓秀英沒好氣地說,直接公佈答案,「有可靠消息指出,前兩天有人看到了重傷的八眼巨蛛,如果牠現在很虛弱或是剛剛死亡,說不定有機會可以拿到牠的毒液。」

  「……妳知道八眼巨蛛有多大隻嗎?」雖然知道八眼巨蛛的毒液是相當值錢的材料,但金獨子可一點也不想跟至少有馬車那麼巨大的危險生物打上一架,「如果禁忌森林裡有牠們的巢穴,妳確定我們不是去給牠們外送新鮮糧食的嗎?」

  「我知道,所以這不是找了最強大的外援嗎?」韓秀英的眼神炯炯有神地看著站在金獨子身旁的蛇院首席,彷彿要將大賺一筆橫財的希望寄託在他身上。

  「喔,所以妳是找我來當砲灰的?」金獨子微微瞇起眼盯著她,大有只要對方一點頭,自己就立刻要調頭回去寢室睡覺的意思。

  「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樣想?」韓秀英板起臉孔,義正詞嚴地表示,「如果真要說的話,你當然是用來慰勞我們外援大人用的。」

  慰勞品本人當場無言以對,他明顯聽見隔壁的蛇院首席似乎忍不住輕笑出聲,於是金獨子有些遷怒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在對方側首垂眸望過來時,還瞪了他一眼。

  「怎麼了?出發前你想先提供慰勞品的試用服務嗎?」劉衆赫環抱著胸口,故意再次提起。

  「試用個屁!」金獨子咬牙切齒地罵道,心想今晚他果然不該溜出寢室的吧!

  「兩位先別忙著打情罵俏了吧!」韓秀英習以為常地看著小情侶日常拌嘴,但是現在時間有限,她還是拍了拍手,用清脆的掌聲試圖拉回他們的注意力,「先決定──走不走呢?」

  「我都可以。」不差那點金加隆也不怕八眼巨蛛的首席大人,十分乾脆地道。

  「唔……」金獨子沉吟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那就先去看看吧!」

  事實上,對於找到目標的這件事,他認為機率不高,畢竟禁林的面積可不是他們三個學生一個晚上就能逛遍的地方,就當作是純粹來一場深夜探險的刺激活動了。

  ──想想還是滿讓人興奮的,就是天氣太冷了點。

  然而,金獨子下意識伸手摸著脖子上的圍巾時,在溫暖毛料的遮掩下,他的唇角無聲地勾起心情頗佳的弧度。

  三人達成共識,分別舉著已經施展了路摸思的魔杖,朝著黑夜中的禁林前進。

  只不過金獨子今晚反覆認為自己不該溜出寢室的念頭,似乎成為了詛咒。

  在韓秀英不滿自己一個女孩子還得走在最前面肩負開路任務而小聲抱怨時,被穿透枝葉、零碎地灑落下的月光所吸引的金獨子,因為仰頭看了夜空一眼,不慎踩到一個毫不起眼的坑洞,就這麼扭傷了腳。

  不幸中的大幸,在他跌向泥濘的地面之前,他可靠的男朋友及時拉住了他,才沒有造成更狼狽的意外。

  「你可真是倒霉啊,金獨子。」韓秀英蹲下身,手上的魔杖照亮著獅院友人那已經明顯腫起的細瘦腳腕,忍不住感嘆著。

  「謝謝,我已經知道了,不需要妳特地提醒。」事已至此,金獨子連白她一眼的力氣都不想白費,萬分無語地瞪著不斷傳來刺痛感的傷處。

  劉衆赫臉色有些難看,蹙眉凝視著白皙的腿上那刺眼的紅腫,直接背對著人蹲了下來,並且沉聲喝道:「上來。」

  「……啊?」金獨子一時沒反應過來,頓時愣住了。

  「快點上去,都扭傷了還逞強什麼!」韓秀英適時地扶了他一把,讓今夜格外倒霉的傷患安穩地趴在他的男朋友背上。

  「乖乖趴好,不准亂動。」預備起身前,劉衆赫預先警告一句,才小心地避開扭傷的地方,小心地托起他的雙腿,將人背了起來。

  「接下來往哪裡走?」

  「嘖嘖,有人背可真好啊!」

  「妳再不帶路我們就原路折返。」

  「好好好,真受不了你們……我看看,那就朝這邊吧!」

  ……

  行動自如的兩人爭鋒相對了幾句,還是由韓秀英走在前方領路,金獨子則是安穩地趴在自家男友寬厚溫暖的背上,即使拂過樹林的夜風依舊冷冽,但他開始覺得寒冷離自已很遠。

  暖熱的體溫從彼此親密相貼的位置傳達過來,枕靠於對方的肩上,屬於劉衆赫的熟悉氣息包圍著他──再也沒有比這個更讓人安心的存在。

  夜穹中的繁星依舊閃爍。

  沐浴在銀白色的月光中,金獨子偶爾抬頭仰望著那些璀璨明亮的星辰,即使知道事後肯定免不了被嘲笑,但他最終還是放任自己在最眷戀的溫暖裡緩緩睡去。

  陷入最暖心的夢境,猶如稍早前那個比熱巧克力還要甜蜜的吻。

                          END(?

模仿聲音那一段,是參考原著中哈利曾經學血腥男爵的聲音嚇跑皮皮鬼

以前在噗浪發過的小段子微修+擴寫!

&上一場的新刊十二月場會加印,有需要到時候可以再關注一下工商消息~

  • +1
  • @seoret 感謝投餵>////<
  • 所以說,這也太萌了吧這對(原作看到第二部,超可愛的)
  • 天哪,真的是太妙了l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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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掠@bingloveyun520

#舞會

3F

  #舞會

  「喂,距離舞會也沒剩多少天了,你到底找好舞伴了沒有?」

  早晨的霍格華茲大廳,吃完早餐的韓秀英刻意繞到獅院的長桌這邊關切一下背影看起來十分厭世的友人。

  放下因為沒什麼胃口還吃不到一半且早就已經涼掉的牛肉餡餅,金獨子長長嘆了一口氣,頗為鬱悶地道:「我真的不能缺席嗎?」

  「噢你當然可以的。」韓秀英飛快地說完,給了他會心一擊,「前提是你必須擁有一個足夠合理的藉口,能讓你們的學院導師鬆口准假。」

  「就說我中了惡咒,只要出席舞會就會天天吐蛞蝓,直到畢業的那一天。」想起自家學院導師的嚴厲和鐵面無私,金獨子感到更加絕望了。

  「強迫參加舞會這件事──就讓你感到這麼噁心?」

  「如妳所見的。」

  「好吧,我很同情你,但是逃避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韓秀英憐憫地看著他,「距離舞會還有一週,還是好好把握時間吧!」

  「再看看吧,說不定會突然發生什麼意外導致舞會取消呢。」

  「……你捫心自問,這個說法你自己信嗎?」

  眼看著獅院友人流露出的氣息越來越頹喪,到後來韓秀英也於心不忍,勸著人多吃點東西,以免待會上課沒有精神──今天兩人的第一堂課,正好是他們兩個學院要合上的奇獸飼育學,韓秀英會過來也有部分是因為稍後可以結伴去上課。

  然而,在他們走出大廳時,一群人就這麼堵在城堡的大門前方,幾名不同學院的女學生正包圍著某個高大冷酷身影,無懼對方散發的陣陣寒氣,無比熱情地圍繞在他身邊七嘴八舌地說話。

  那是──劉衆赫。

  聽著那些女孩爭先恐後的發言內容,無一不是為了搶到蛇院首席當她們的舞伴。

  目光只是從她們身上大致略過,有些金獨子認得、有些他並不熟悉,但共同點是──她們看起來條件都不錯,至少在外貌和身形上與霍格華茲最出名的霸王是絕對相配的。

  韓秀英看著身邊的友人周身的低氣壓又低沉不少,無聲嘆了一口氣、以兩人才聽得到的音量小聲提議道:「金獨子,要不然你也試著去邀請──」

  「我已經有舞伴的人選了。」

  在韓秀英的話說完之前,那冷漠果決的宣告不僅當場擊碎這群女孩子的心,連同狠狠打擊了已經打算默默遠離卻也同時陷入求而不得的痛苦煎熬的金獨子。

  他的腦海裡立刻自虐地浮現著劉衆赫牽起他的舞伴在舞池裡翩然起舞的畫面,賞心悅目地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與掌聲,哪怕還是會有心有不甘的妒恨出現,但那不可能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畢竟那可是劉衆赫,怎麼會連守護重視的人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自己還站在這裡做什麼?等著被人羞辱嗎?

  今天非但不是他的日子,而且顯然還是衰運連連的一天。金獨子在心裡嘲笑著自己。

  「算了,走吧。」他避開人群,打算繞道離開時,卻沒想到先一步被人攔了下來。

  「金獨子,我猜你肯定還沒有找到舞伴吧?」

  蛇院首席從人群包圍中走了出來,目標對準了金獨子,同時也跟著引來所有人的視線關注。

  那些絕大部份都不是善意的注視,因為先前在第一個項目的比賽中,劉衆赫為了救他而丟失的分數,導致他被許多人仇視,其中最激烈的當然是霸王的那群愛慕者。

  「炫耀就不必了,全校都知道劉衆赫先生的歡迎程度,想當你舞伴的人排隊起來可以在黑湖繞上一大圈。」感受著那些惡意的目光,金獨子平靜地說著,儘管他的臉色看起來蒼白到連嘴唇都沒有幾分血色,「你想看我笑話的話,那就看吧!」

  強撐著力氣說完這句話,金獨子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怯弱,哪怕心裡有另一道聲音嘲諷他都已經這個時候了維持那薄弱可笑的自尊有什麼用,他還是挺起胸膛、逼迫自己當場離去,再也不要再靠近或是接觸這個人,即使只是目光追逐也不行。

  「喂、等……」

  卻也因為金獨子的決絕轉身遠走,他並沒有看見自己揚起的袍角從劉衆赫下意識抬起想要抓住的手中滑過的畫面。

  在親眼目睹劉衆赫被女孩們包圍的畫面,更沒有發現對方的目光在發現自己的存在時隨即就落在他的身上……

  特別是說出那句宣言時,幽沉的目光宛若沉靜的湖泊突然翻湧起來,凌厲而狠戾,卻又有著濃烈的情感。

  甚至還帶著微不可見的咬牙切齒,像是在為了讓他相當頭痛卻也深怕對其造成任何可能傷害的人感到萬分無奈而不知所措。

  那是因為極為珍惜重視,才不得不謹慎為之的小心翼翼。

  ◆

  今天的課堂內容依舊是爆尾釘蝦的觀察課題。

  心情糟糕到不能再差的金獨子只覺得自己像幽魂一般,渾渾噩噩地跟著同學動作,周圍的聲音彷彿從他耳邊輕飄飄地略過,任何隻字片語都無法落入他的注意當中。

  如果熟悉的友人在旁邊的話或許情況還好一點,但隨機分組拆散了他和韓秀英,反而讓金獨子跟鷹院相當受到歡迎的劉尚雅分在一起,使得他身上受到的惡意又多了幾分。

  但事到如今,他也不在意了。

  喜歡的人對自己深惡痛絕,過幾天還得看著他跟心儀的舞伴在全校師生的關注下相擁親暱地跳舞,宛若這麼多人都在見證他們的天作之合,而他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任憑陰暗濃稠的負面情緒吞噬自己。

  算了吧,這樣到底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很多事情……應該說是所有事情,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了,或許早在當年的那一天──

  「小心!快躲開」

  四周突然吵鬧起來的尖叫,好不容易將金獨子猶如深陷幽黑泥沼的晦暗中稍微清醒一點,但是他很快就看到迎面而來的龐然大物。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上課地點的巨大怪獸,憤怒地舉起尾巴,朝著他們這邊不斷拋出大團的火焰,讓所有人嚇得四散逃竄。

  連番拋射的火焰,其中一部分猝不及防地朝著金獨子所在的方向而來,身體本能讓他下意識就要閃避……然而,他瞬間想起了跟著同伴就躲在背後根本來不及閃躲的劉尚雅,以及韓秀英在早餐時說過的話——

  前提是你必須擁有一個足夠合理的藉口,能讓你們的學院導師鬆口准假。

  對了……

  有什麼合理的藉口,能比得上是躺在醫院廂房動彈不得而無法出席舞會的?

  在後方響起驚懼交加的刺耳尖叫的同時,金獨子感覺到劇烈的疼痛重重地砸在她的左側身體,隨之而來的是刺鼻的燒焦氣味,火舌吞噬的滾燙燒灼感讓他覺得自己的身軀很快就會被燃燒殆盡,若是這樣的話、似乎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在赤紅的火光盛熾照映下,那當場失去所有血色彷彿連生機也一同失去的慘白臉孔,浮現一抹無人察覺的淺笑——如釋重負,卻又是絕望掙扎地迎向解脫。

  『獨子啊。』

  『你就是個連自知之明都沒有的廢物,金獨子。』

  『就是說嘛,到底哪來的勇氣跟劉衆赫先生作對?不要笑死人了。』

  而那些陰影並不會因為自己淒慘的處境而消失。

  走在遍佈泥沼爛泥的陰暗中,無論眼睛睜得多大也看不見任何光源,陪伴他的只有永久的陰冷與黑暗──或許他就會在這裡腐朽,成為爛泥中的一部分,再也沒有人會記得他、更沒有人會在意……

  再怎麼用力搓動雙手,也得不到任何分毫的暖意……是這樣的吧?

  但是這樣的幻覺又是什麼?

  右手指尖似乎傳來微弱的熱度,在潮濕陰冷的包圍下顯得格外清晰──這還不是結束,凍僵冰冷的手像是被更大更厚實的熱源所貼覆,穿過他的指縫輕輕握住。

  誰的手這麼炙熱……?

  細微的光在這一刻劃破黑幕流瀉了出來,在模糊迷濛的視線中,他好像看到了劉衆赫──不是平常那張仗著自己好看總是冷酷到了極點的冰塊表情,而是有著明顯的焦慮擔憂,那暴躁的火氣讓那張酷帥的臉變得格外不同,像是更鮮活生動起來……

  可是,誰能讓他露出這樣的神情?

  所以這果然是夢啊,他們冷漠無情的蛇院首席怎麼可能會有這副模樣的時候?

  但,這是夢的話……真好呢,能夠毫無顧忌而放縱地回握著他的手。

  就連臉頰傳來被撫摸的輕柔,都暖熱得彷彿蘊藏著難以形容的珍視。

  ◆

  「──所以說你是笨蛋。」

  握住金獨子的手,劉衆赫半拉半拖的把心上人拉到大廳中央,在留下來過節的幾個男孩的鼓譟口哨聲中,帶著人隨著悠揚輕快的旋律在舞池中開始跳舞。

  今年聖誕節他沒有回家,登記留校只為了和金獨子共度正式交往後的第一個聖誕節,雖然他原本是想帶著人回家的,不過考慮到金獨子的感受,還是選擇了讓他最輕鬆高興的方案。

  「好端端的幹嘛罵人?」去年翹掉舞會、今天算是頭一次正式跳舞的金獨子有些緊張,專注移動舞步努力做到至少別踩到舞伴的腳時卻突然被罵了這麼一句,有些不滿地抬眸瞪了過去。

  「為了逃避把自己弄進醫院廂房的笨蛋不該罵?」

  「我說衆赫啊,翻舊帳是小心眼的表現,沒想到蛇院首席的心胸這麼狹隘?」儘管是心虛不已,金獨子還是面不改色地調侃回去。

  「心胸狹隘無所謂。」霸王滿不在乎地說著,隨即又湊近他的耳邊,嘴唇輕貼著那漸漸染上粉色的耳殼低語,「該寬大的地方……夠大就好。」

  「喂喂──當著教授和同學的面前你矜持一點。」金獨子嚇得縮了縮腦袋,生怕這個調情尺度有點太過的話被其他人聽到,臉頰傳來的熱度同時又滾燙幾分。

  「我如果不夠矜持,今天晚上的這個時刻你應該還睡在我的寢室床上,而不是站在這裡。」

  「好吧好吧,拜託我們優秀的劉衆赫先生繼續保持你的矜持。」

  …………

  雖然舞技並不如何,因為分心跟劉衆赫鬥嘴的緣故使得有幾次都不小心踩到他的腳,但金獨子還是覺得高興極了。

  每年家人團聚的佳節多半是自己最孤單難捱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會有此刻這麼圓滿的光景,溫暖的快樂溢滿心口──他本來覺得已經夠喜歡劉衆赫了,但現在又覺得無論多少喜歡似乎都不夠……這份深沉濃烈的情感無法擁有盡頭,只有更多、更澎湃的悸動,會一直這樣盤踞在心口,哪怕心臟無法跳動的那一刻來臨。

  他永永遠遠都要這麼喜歡劉衆赫。

  而對於劉衆赫來說,沒有什麼是比得到金獨子的愛情還更深刻而美好的事。

  即使他的純粹而珍貴的血脈和家世從以前就給予他很多,但這些都比不上擁有金獨子來得重要──就是這麼一個人,永遠都是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那一部分,猶如維繫生命的心臟,世界所有的脈動都源自於他的存在。

  哪怕命運給予他令無數人欣羨的一切,如果沒有金獨子,這世間的所有與混沌荒蕪並沒有不同。

  他永永遠遠都要這麼擁有金獨子。

  在牆面妝點著連綿起伏的雪峰山嶺的襯托下,大廳飄散著充滿冬日夢幻氛圍的晶瑩雪花,而化作透明的天花板照映成雪夜裡的星空,點點星光在銀白潔淨的世界中顯得格外明亮。

  ──璀璨,閃耀,渺遠而幻夢。

  星流承載著彼此的情感和承諾,直到億萬年之外。

  哪怕群星墜落,堅定不朽,終以永恆。

                          END(?

解釋一下1F珍寶那篇,霸王爆走的原因XD

  • +1
  • 蛇院首席就是帥帥!
  • @seoret 感謝海草!!!! @Phaps 雖然是同人但私心很喜歡這種酷帥狂霸跩的設定,感覺很適合霸王O/////O(腦補自重
  • +1
  • 所~以~他倆啥時候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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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掠@bingloveyun520

#化獸

4F

微慎,少量人獸(?)成份有請小心腳下←

  「可惡!沒想到已經這麼晚了……」

  夜晚的城堡迴廊靜謐而昏暗,背著書包的金獨子飛快地跑向葛萊分多交誼廳入口的所在樓層。

  晚餐過後,他獨自一人去了圖書館,打算將本週需要完成的作業解決掉,但因為魔藥學作業比原先預估的還要棘手,以至於他被圖書館管理員趕出去時已經接近就寢時間。

  相當不湊巧地,在匆忙趕往葛萊芬多塔樓的路上,他還被剛結束教室裡的搗亂的皮皮鬼逼到另一個方向的樓梯,不得不繞上遠路才能返回自己的學院寢室,雖然說即使遇到巡邏的管理員或他的貓,金獨子也有辦法可以躲避,但這種倒楣的事如果接二連三的出現,那實在太影響心情了。

  『這都要怪劉衆赫那小子。』

  在奔跑的過程中,他在心裡突然忍不住抱怨了這麼一句。

  也不知道他們蛇院內部在搞什麼名堂,要不是晚餐過後劉衆赫忽然說臨時要開會無法陪他去圖書館,自己說不定不會在圖書館花上這麼多時間、也不會這麼晚才離開,更不會遇到皮皮鬼──

  「啊……!」

  跑過最後一個樓梯轉角,分心在想事情的金獨子猛然撞上某個不知名的事物──因為來不及剎車的衝擊,讓金獨子往前跌落,但是預期中的碰撞疼痛並沒有到來……他可以感覺到自己正趴在某個結實高熱的……毛茸茸上面,柔軟光滑的皮毛讓他差點沒忍住用臉蹭了蹭。

  他像是撞到了某隻體型不小的「活物」,還因而順勢倒在對方的身上,要是這傢伙當場兇性大發、那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將面臨極大的危機──這讓他全身激靈,連忙從「牠」那毛茸茸的軀體爬起來,連書包都顧不得要撿,甚至還警戒地往後退了一步。

  在牆上的燈火照映下,金獨子慢慢看清楚了……那是一隻狼。

  而且還是體型不小的成年黑狼,坐著時候的高度還能來到他的腰部左右。

  但,霍格華茲怎麼會有狼?

  就算是從禁忌森林誤打誤撞溜進來,也不可能一路跑到這麼高的塔樓位置吧?

  金獨子一邊戒備地盯著牠,一邊困惑地想著該如何從眼前的情況脫困,也不知道跟山怪比起來、與來路不明的大黑狼一對一決鬥的勝算能有多少──

  「嗷嗚。」突然間,這隻狼像是不滿意他的後退與警戒,忽然低叫了一聲。

  緊接著,牠的周圍傳來一陣頗為熟悉的魔力波動,同時黑狼的右邊眼睛突然綻放著金燦色的光輝……

  『金獨子。』

  「……劉衆赫?」腦海中響起屬於自家男友的低沉嗓音,金獨子頓時覺得眼前的這一切太過魔幻,哪怕自己是個巫師,但是不過才幾個小時沒見面的男朋友突然以狼的型態蹲在這裡等著堵他……?

  『你跑去哪裡了?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

  還真的是他!

  金獨子驚詫地瞪大了眼睛,雖然已經猜出了他是怎麼變成這副模樣,還是故作吃驚地追問:「你這是中了什麼惡咒?誰的本事那麼大竟然能暗算到我們霸王?」

  『能暗算到我的人,不就是那個剛剛撲在我身上冒冒失失的笨蛋?』

  「喂喂、講點道理,是你才別閒著沒事地坐在這裡偷襲別人吧?」金獨子不服氣地反駁道。

  『閒著沒事?金獨子,你聽清楚了,我可是有很重要的事──今晚我臨時有事無法陪我的男朋友去圖書館,他不高興了需要哄哄,這可是很重要的事。』

  「誰需要哄了!」

  『我的男朋友,你敢說你不是嗎?』

  …………

  一人一狼就這麼幼稚地在樓梯間吵吵鬧鬧,雖然若是有旁人路過肯定會以為金獨子自己在跟自己吵架還吵得十分專注,但在管理員巡邏經過之前,他們還是成功將胖女士從睡夢中吵醒,並且接著被趕著回寢室睡覺別在這裡擾人清夢,在濃重的睏意下,她甚至沒發現有個陌生狼影叼著書包偷偷摸摸跟著爬進洞口。

  在隱身咒語的輔助下,聲稱前來哄男友的霸王順順利利跟著進到寢室。

  進門後金獨子發現室友們都睡了,這也省了他不少工夫。

  迅速將自己收拾乾淨後,換上睡衣的金獨子爬進被窩,看著還坐在床邊地毯上的劉衆赫,正想著該怎麼安頓牠的時候,這隻進門後就安靜乖巧地坐著的黑狼,突然抬起前肢準備往床上跳──

  「喂,等一下!」金獨子連忙壓低聲音阻止,同時抽出魔杖朝著牠施展清潔咒語,並且不忘低斥道:「走了這麼長的路也不知道沾了多少灰塵,還想直接往我床上跳?」

  「…………」黑狼坐在床邊,兇戾的狼眸格外深沉地注視著他,似乎是在接受自己剛剛被嫌棄的事實。

  短暫沉默後,被清理乾淨的牠終於被允許跳上床鋪,黑狼自然是毫不客氣地擠進他的被窩裡,腦袋安置在他的頸間,一人一狼無比親密地貼靠在一塊兒。

  「對了,成為化獸師如果沒有在魔法部進行註冊的話,不是會被抓進阿茲卡班嗎?」金獨子不怎麼熟練地在床鋪四周施展了避免將聲音傳出去的隔音咒語,這才將魔杖收起來,帶著挑釁的淺笑故意道:「衆赫啊,那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得考慮要不要賄賂我一下?」

  黑狼盯著他看的眼睛眨了眨,狼首上下小幅度地點了下,像是附和了他的說法。

  正當金獨子笑得更愉悅地準備繼續調戲對方的時候,黑狼撐起身體並抬起有力的前爪,按在他的胸口、直接將人往床上摁住。

  「咦……?」

  腦袋枕著柔軟且熟悉的枕頭,胸前被壓住的地方傳來炙熱而不容抵抗的壓力,緊接著一條溫熱濕軟的東西舔上他的頸側,像是品嚐美食般寸寸滑過他的肌膚,甚至在不久之後來到鎖骨一帶,張嘴叼住衣領、直接暴力扯開他的睡衣,鈕扣在拉扯下四散飛出,並且露出底下白皙緊滑的肌理。

  「喂、喂──」

  「別鬧了!唔、你不是想……別、別這樣……!」

  被狼型態幾乎舔遍了全身上下,極度的羞恥所帶來更刺激的快感讓金獨子蒼白的肌膚泛起帶著瑩潤水光的誘人粉色,最終被濕熱有力的舌頭捲住性器靈活地滑動舔弄時,他終於忍不住發出顫抖的呻吟,如小貓嗚咽般的哼叫一點一點的從他緊閉的唇間溢出。

  霸王更興奮了。

  賣力舔得那可憐的小傢伙持續不斷地流著淚水,在金獨子顫顫巍巍地達到高潮之後,還抬爪將人翻了過去,繼續朝著臀丘縫隙間的秘所邁進……

  處在釋放後的不應期,慾望得到緩解的金獨子總算能堅定理智,猛然一記翻身後、抄起枕頭就往牠的腦袋上砸。

  「喂,夠了喔!不要給我得寸進尺!」

  儘管被扒得近乎一絲不掛了,渾身上下都是對方口水,腰腹腿間還沾到些許方才射出的精液,讓他看起來極度誘人,使得正在興頭的狼形霸王更掩飾不了蓄勢待發的部位——金獨子覺得自己可能快要瞎了,這頭狼後腿間的那東西也太可怕了……

  然而,在短暫瞬間給人的感覺卻彷彿無比漫長的死寂中,劉衆赫突然解除了獸化狀態,坐在床上看著金獨子,眼神裡充滿對他的掠奪慾念。

  直覺認為危機並沒有解除的金獨子,心想現在的局面彷彿只要有一點火星就能燒成森林大火,顧不得整理自己,隨口開起一個話題,「話說回來,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

  「……就這幾天。」沙啞的嗓音全是慾求不滿的情緒,劉衆赫有些煩躁地扯開領口,全身上下都是宣洩不了的燥熱,特別是下腹那邊緊繃膨脹的慾望,簡直讓人憋到快要燃炸。

  失策了。

  原本只是想給金獨子一個驚喜,卻沒想到化獸後會控制不了對他的慾望,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再待下去,他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失控到忍不住把人上了。

  「時間晚了,你快睡吧。」這幾乎可以說是退場得萬分狼狽。

  但是在蛇院首席剛轉身的下一秒,劉衆赫的袍角被人從後方拉住──只見金獨子的臉頰染上紅暈,不知道是剛剛的情潮未退、還是為了即將到來的事感到幾分羞赧,「如果是人類的劉衆赫……可以再待一下。」

  跟狼親熱這種事情未免也太過羞恥。

  但對象若是喜歡的「人」,金獨子還是無法抗拒這樣的感覺,就算只是彼此安靜地相互依偎什麼都不做,無須言語也足夠讓人滿足了。

  就像是迷失在浩瀚的宇宙,溫柔的擁抱便是指引歸屬的星辰流光。

  穿越無垠的邊界,也要與你相見。

                          END(?

雖然只有一點點肉湯但還是來改一下分級限制XD

  • @seoret 感謝投餵海草!!!!O/////O @朗long 真的,可愛的毛茸茸才是最重要的!又萌又誘又好吃,根本把持不住啊(摀鼻(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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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anyue 感謝海草投餵>///<
  • 人生首次見到這麼討人喜歡的人獸!(我還以為我一輩子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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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掠@bingloveyun520

#惡咒

5F

  金獨子想過很多可能,在他跟劉衆赫公開交往之後。

  或許每天都會收到幾封來自愛慕者不甘心的咆哮信,也或許走在校園裡需要無時無刻擔心會有惡作劇忽然降臨,更或許還會有一群激進的粉絲將他堵在某個不會有人經過的角落、打算與他暢談人生……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最多就是議論和不懷好意的中傷。

  但那些充滿惡念的言語並不會像以前那樣影響著金獨子,只能說戀愛的正向能量足以化解很多負面的情緒。

  然而金獨子沒有想到的是,會猝不及防地收到來路不明的「報復」。

  這天還是一個相當特別的日子。

  情人節前夕,難得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過這個節日,興高采烈的金獨子當然早早就做好準備,打算在當天與好不容易展開交往的戀人一個驚喜。

  卻從來沒有想到,他在二月十四日的早晨,一封不知從何處寄來的信件,打亂了他的所有計畫。

  ◆

  「把盤子裡的東西吃完。」

  「我拒絕。」

  站在獅院的長桌旁,劉衆赫曲起的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示意正低頭假裝沒看到的大男孩理會一下被留在盤子裡的某種紅色蔬果,「你是小孩子嗎?金獨子,多大了還挑食。」

  「不管幾歲生而為人就有選擇喜好食物的權利……喂喂就說不要了,給我拿開、臭小子!」

  「──嘖,先放過你。」

  劉衆赫乾脆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了下來,在整張長桌畫風都是猩紅色的小獅子中,成為萬紅叢中一點綠,顯得格外突兀。

  但是全校師生差不多已經見怪不怪了。

  剛開始或許還有人提出質疑,但我們霸王冠冕堂皇地打著即使有著競爭關係不同學院也要經常友好交流促進情誼的正當名義,理直氣壯地混進葛萊芬多的長桌裡,儘管讓史萊哲林那群小蛇從瞠目結舌到萬分無語,但也沒人能改變他的主意。

  就連金獨子也不能,畢竟他如果不讓劉衆赫過來的話,那小子就要硬拉著他去蛇院的長桌那邊──權衡之下,劉衆赫愛過來就過來吧,蛇院學生遲早會習慣這傢伙色令智昏的德行。

  大廳響起一貫的翅膀拍擊聲,成群的貓頭鷹叼著信件包裹紛紛飛了進來。

  一隻陌生的貓頭鷹將爪上的包裹拋到金獨子面前,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在愣住的收件人反應過來之前,連根羽毛都沒留下。

  「奇怪,誰會寄包裹給我?」金獨子盯著那個落在桌面上的約莫巴掌大小的紙盒,上面只寫了他的名字,心中充斥著疑問。

  「也沒寫寄件人是誰。」劉衆赫將包裹捏在手上端詳了一會兒後說著,「你該不會是買了東西自己卻不記得了吧?」

  「才不會,我好一陣子沒有買東西了。」金獨子臉不紅氣不喘地撒了謊,他老早就為了情人節準備了一點小驚喜,不過以防萬一拜託友人代收了。

  「喔?所以是──」那張放鬆而淡然的英俊臉孔突然變得陰沉,目光也頓時銳利了幾分,「有人故意挑今天送東西給你?」

  「……啊?」金獨子愣了一秒,哭笑不得地說,「拜託,怎麼可能!」

  「現在,打開它。」認為自己受到極大挑釁的霸王命令道,語氣隱含著冰冷的不悅。

  本來只是覺得納悶,但看到劉衆赫的反應這麼大,金獨子的好奇心也跟著被激起,為了不讓這個神祕包裹在被打開前就被銷毀,他趁著剛好響起的鈴聲,以上課要來不及為由將東西塞到口袋後,拋下醋勁大發的霸王就匆匆忙忙地趕去課堂教室。

  在符咒學課堂上腦袋飽受各式各樣咒語音節的反覆迴響練習,金獨子很快就忘了這件事。

  直到午餐過後,他在圖書館附近的樓梯間等著劉衆赫時,突然聽到一記清脆的響聲。

  『叮鈴──』

  音量不太,來源卻近得讓金獨子聽得一清二楚。

  很快的,他就發現被自己遺忘在口袋裡的小包裹正在微微震動,因而發出聲響。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懷抱著好奇心,他小心翼翼地將包裝紙拆掉,發現那是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鈴鐺。

  直到它開始發著光,忽然小範圍炸開的魔力震盪與光芒將金獨子徹底包圍,刺眼的白光也讓驚愕不已的他下意識閉上眼睛──

  世界彷彿在他失去視覺能力的那一刻開始顛倒翻轉。

  一陣劇烈到像是被丟進滾筒洗衣機高速滾動的暈眩感讓金獨子根本無法保持站立,整個人不由得往地上一摔……意外的,他並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儘管地面摸起來冰冷而光滑,至少自己還穿著衣服,最多就是讓他貼在地板上的肉球感覺有些涼──

  ……等一下!

  不管是身為巫師還是麻瓜,他堂堂一名人類到底哪來的肉球?!

  不幸中的大幸是這陣極為難受的天旋地轉沒有持續太久,雖然一度感覺到噁心想吐,但暈眩感消失之後那些不適也跟著慢慢消散。確定身體狀況已經穩定時,金獨子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與地面的距離相當近、像是趴伏在地板上的樣子。

  這還不是最狼狽的。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為什麼自己的雙手竟然真的變成毛茸茸的爪子了?

  梅林的破襪子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有人在此時路過,肯定會看到一隻毛皮光滑油亮的黑貓正在以相當滑稽的姿勢不知所措地坐在地板上,渾身上下的毛蓬鬆地炸開,像是受到了相當大的驚嚇。

  而那雙茶金色的燦亮眼睛瞪得大大的,漂亮渾圓的瞳孔寫滿了懵。

  就是這個時候,金獨子忽然感覺到後頸突然被人用手捏住並且施力向上提起,使得他完全離開地面──

  按照時間前來約定地點的劉衆赫,沒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戀人卻是見到一隻陌生而充滿違和感的黑貓,下意識引動魔力、右眼散發著金燦燦的光芒片刻後,就連向來冷漠酷帥的霸王也不由得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金獨子?」

  確定對方的身分,劉衆赫連忙用不怎麼熟練的方式將貓托抱於自己的臂彎,「你怎麼會變成一隻貓?」

  「喵嗚!」如果有答案的話他也想知道啊!

  一人一貓,就這麼面面相覷地看著彼此,雙方的心裡不約而同充斥著「這一切簡直是荒誕至極」的感想。

  後來還是劉衆赫先回過神,將手上這一團柔軟溫熱的毛茸茸小心翼翼地放進長袍內側的口袋,迅速匆忙地趕往醫院廂房。雖然疾步行走時讓他的長袍翻飛晃蕩,但多了毛團的重量還是硬生生讓胸口的位置鼓起略為明顯的一塊。

  少數目睹的學生忍不住竊竊私語,紛紛猜測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讓蛇院首席這麼不顧形象也要藏在衣袍裡面,在如此充滿粉色氣息的節日裡搭配那張英俊無比卻彷彿風雨欲來的冷鬱表情,衆獨二人在情人節裡驚傳分手的消息悄悄地在校園裡流傳開來……

  八卦的野火在城堡裡燒著,話題中心的兩人在醫院廂房裡,總算是能稍微鬆了一口氣。

  根據資深可靠的護理長表示,這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咒語,一天之內會自動解除,如果要直接處理也只要一杯魔藥就能解決──

  「喵嗷────!!」

  但是瞪著那杯簡直散發著不祥氣味和鮮紅色的藥水,金獨子當場像是被人狠狠踩了尾巴、激動得再度炸成一團蓬鬆毛球。

  「你要維持現在這個模樣,還是乖乖把藥水喝完?」劉衆赫拿著跟新鮮現打的濃醇番茄汁沒什麼區別的藥水送到黑貓獨子的面前,立刻被嫌惡的拍開,甚至還聽到小傢伙發出抗議的低吼,張著嘴本能般充滿警告地朝人哈氣──這讓他唇邊的笑意彎得略微明顯幾分。

  得知對身體沒有實質傷害的診斷結果,劉衆赫徹底放心之後,原先被緊張與擔憂蓋過的其他心思慢慢冒了出來,開始有閒心欺負人了。

  他絕對不會承認,對於這副模樣的金獨子,實在太讓人有著深厚的興趣。

  想逗弄,徹底盡興地。

  「喵嗚…嗷嗚……喵!」

  病床的雪白被單上,被迫當貓的金獨子煩躁地走來走去,幸好他的肉球沒有沾到多少灰塵,否則將一個個髒兮兮的印子留在床單上,估計會被護理長直接攆出去。

  啊啊啊啊好煩吶!

  要是被他知道是誰搞得鬼,絕對不會放過他!

  金獨子焦躁地差點沒控制住想將被單抓花的前爪,意識到這點後,他乾脆伸出貓掌憤怒地拍著枕頭,像是在捶沙包似的拍得啪啪作響,一邊怒拍還一邊喵喵叫,罵罵咧咧的小模樣看起來脾氣十分暴躁。

  這小子怎麼能可愛成這樣。

  旁觀的劉衆赫,不動聲色地找人偷偷送來相機,趁著金獨子正專心發洩怒氣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悄悄地留下數張珍貴無比的照片,很久之後雖然被終於發現的當事人百般威脅利誘要求他交出來,但一晃十多年過去仍舊沒有得逞,讓金獨子每次想起來都忍不住朝他怒瞪。

  最終在蛇院首席無師自通地學會來回揉摸著他的背脊進行順毛安撫後,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金獨子,在當一天的貓與喝下恐怕會讓他當場去世的藥水之間,金獨子萬分悲憤地選擇了前者,接著被劉衆赫抱回寢室。

  美其名是照顧,但出自於私心,他並不想讓其他人看到金獨子的這副模樣。

  就算金獨子是隻真正的黑貓,那也是只屬於他的小貓崽,誰也別想多碰一下。

  兩人──更準確的說法是一人一貓在寢室待了一整個下午,就連晚餐也是劉衆赫吩咐其他人去廚房讓家庭小精靈準備一些食物送過來。

  早在晚餐時間之前,被迫開始貓咪生活的金獨子已經開始打起瞌睡。原本他只是鬱悶地坐在扶手椅上,想著最好下一秒就讓他恢復原狀,豈料寢室主人回到屬於自己的地盤後惡趣味湧現得更為猛烈,除了抱著他各種輕捏揉摸,還試圖拿裝飾用的緞帶開始逗弄他……

  忍住,只是一條緞帶而已。

  忍住,你並不是一隻真正的貓,金獨子。

  忍──劉衆赫這個大混蛋!

  有好幾次差點壓制不了想朝著晃動的亮色緞帶撲上去的金獨子,被鬧得連忙往高處躲避,可以說是夾著尾巴逃跑,十分狼狽。

  挺著胸膛、端正地坐在書櫃的最上層,茶金色的圓亮眼睛直勾勾地怒瞪著房間中唯一的人類,充滿警告意味的目光睥睨著對方。

  但這樣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太久。

  估計連體力也跟著變成一隻還沒完全長大的黑貓似的,過了一段時間,金獨子抵抗不了眼皮越來越沉的重量,頻頻閉上又隨即睜開,後來連腦袋都開始往下點晃。

  這反而讓劉衆赫開始擔心這小子會不會一頭往地面栽,只得緊緊盯著那團弱小的身影,在一次目睹金獨子真的差點摔下來時,他顧不得對方生氣、強硬地揮動魔杖用飄浮咒語讓小黑貓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裡。

  氣急敗壞的黑貓獨子當然又是一陣張牙舞爪。

  在睏倦徹底將黑貓的意識佔據時,嬌小的身軀就這麼窩在劉衆赫的臂彎裡睡著了。

  柔軟溫熱的毛團,呼吸逐漸變成綿長,隨著熟睡而規律起伏,像是世界上最甜最綿密的糖,在劉衆赫的心口填滿最甘甜溫暖的滋味。

  捧著如此軟萌的金獨子,早就充斥所有的愛意化作另一種甜蜜的澎湃,即使再冷硬強悍的巫師也只有為其融化的覺悟。

  ◆

  『叮鈴──』

  金獨子是聽到鈴噹聲而突然醒來。

  接著發現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恢復原本的模樣,並且躺在柔軟的床鋪裡,而作為罪魁禍首的那顆鈴鐺還被他渾然未覺地握在手心,嚇得他連忙往旁邊一丟──

  那個來路不明的魔法道具卻像是有意識般,非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打擾到另一邊處於熟睡狀態的劉衆赫,而是偷偷摸摸地逕自滾到對方那平放在身側的手中。

  ……他是不是從它的行徑中感覺到惡作劇的趣味?

  梅林在上,這一定是錯覺。

  被這莫名其妙的惡作劇咒語折騰了一整天的金獨子眨眨眼睛,勉強弄清楚現在差不多是就寢時間,也懶得再掙扎、打了個哈欠便重新睡了過去。

  然而再次醒來時也才午夜,還是被一陣幾乎快要喘不過氣的壓迫而擾醒的。

  金獨子先是感受到橫過腰間的結實手臂緊緊摟住自己,緊接著臉還貼靠著那堅硬悍實的胸膛,鼻腔裡充斥著屬於對方的氣息,緊接著還有一條毛茸茸的長條物體正纏在他的腿間,並且有往上騷擾的趨勢……

  等一下,毛絨絨的、長條狀物體?!

  金獨子徹底清醒,連忙掙扎坐起時,第一眼就看到那條漆黑的毛絨長尾巴已經挑開他的衣襬,並且從下方探進去、還用尾巴尖搔弄著他的腰側一帶。

  直覺告訴他必須立刻逃離,以免有難以承受的後果。

  但是他才剛有了逃跑的念頭、幾乎是同一個瞬間,一陣力道頗大的推力壓了上來,直接將他按回床上。

  「想去哪?」喑啞低沉的嗓音緩緩地說。

  金獨子猛然抬頭,隨即與那雙散發著危險精光的幽沉眼睛四目相對──顯而易見的危險氣息,深刻地傳達過來。

  這還不是讓他最震撼的。

  有什麼能夠比得過現在的霸王腦袋上平白無故冒出的毛茸茸耳朵?

  而且那對夜色般的墨黑立耳,看起來觸感似乎還很好,意圖使人伸手上去搓揉一把?!

  「衆赫啊,你要不要先去照照鏡子看看發生什麼事了?」金獨子小心翼翼地委婉勸道。

  「無所謂,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是什麼?」

  「進行一點愉快的慶生活動。」

  「……啊?」金獨子瞬間感覺到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喂、等一下──唔嗯!」

  不得不說被不明咒語所影響而半獸化的劉衆赫,更無法掩飾對金獨子的佔有慾,霸道而強橫地掠奪,強勢吻遍那蒼白而脆弱的身軀,像是貓科動物般帶著倒刺的舌頭舔過一寸寸的肌膚,迫使他一次次禁不住地喘息戰慄。

  當金獨子因爲太過強烈的歡愉而不禁哭出聲音時,劉衆赫重新吻在他的唇上,發出安撫而滿足的喟嘆後,緩緩道──

  「生日快樂,金獨子。」

  很久之後,金獨子才知道那個寄出那個鈴鐺的始作俑者,是在上一次的三巫鬥法大賽曾經來過霍格華茲的波巴洞學生,因為極為欣賞他與劉衆赫之間的情誼,特地在情人節寄來自認為是相當適合的小禮物。

  而在情人節過後連著請假三天的金獨子,重新出現時自然引起一陣騷動和議論。

  「聽說你生病了?」韓秀英正好去了醫院廂房才知道金獨子請的其實是病假,否則連劉衆赫都跟著消失好幾天,她恐怕也會以為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的。

  「出了點意外。」金獨子語意含糊地點了點頭,並沒有打算將那齣可謂荒唐滑稽的鬧劇告訴她。

  「這麼湊巧?你的情人節驚喜似乎也出了點意外。」韓秀英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外觀看起來十分粉嫩花俏的包裹,「你買的不是食譜和甜點材料嗎?這個看起來不像是你說的東西啊。」

  捏著觸感相當柔軟、應該是布料一類的包裹,金獨子連忙將包裝紙拆開──那是一件看起來十分情趣的圍裙,不但有著頗為精緻的蕾絲和蝴蝶結緞帶裝飾,還附贈了讓此時的他異常敏感的貓耳裝飾和尾巴。

  「挺不錯的。」劉衆赫不知道什麼時候默默站在一旁,適時地用像是在討論課題的淡然語氣,十分平靜地加入話題,「晚上試試?」

  「………………」

  頂著韓秀英當場變得無比亢奮且萬分熱情的八卦目光,金獨子果斷將圍裙扔往霸王的臉上,用行動表達自己絕不奉陪的意志。

                          END(?

上個月想說趕不上214情人節+獨子的生日,但白色情人節+獨子滿月(?)應該沒問題吧!

結果、還真的沒趕上(掩面

本來想說晚都晚了乾脆把肉補完再放,但是這幾天不小心感冒了(...

再拖下去我怕七夕都到了我還是沒寫完所以還是先貼之後有時間再來補肉肉(乾

  • @一介凡夫俗子 因為惡咒其實是惡作劇的咒語XD(標題詐欺(欸)) 我覺得霸王會努力爭取一下畢業後就結婚的!但獨子不會答應他(慘) 就算在一起幾十年也可以天天都像新婚那麼甜>////<
  • 想問肉肉還會有嗎(捧碗乖乖等 +2
  • @smallmii 順利的話這篇會是8月CWT的新刊,沒意外的話會補完的!!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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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掠@bingloveyun520

#護法

6F

  事情的起因來自於一件讓人哭笑不得的意外。

  在接近學期尾聲的一個晚上,因為考試即將到來,圖書館被急著用知識填滿自己腦袋的小巫師們給佔滿,慢了一步又不想成為群眾竊竊私語外加圍觀的金獨子,拉著蛇院首席跑到某座塔樓的樓頂。

  兩盞提燈被分別放置在兩人的腳邊作為光源,投映於灰白石牆上的影子緊密地依偎著──兩人靠坐在一塊兒,狀似正在幽會中的曖昧親暱,實際上的目的卻是為了溫習課業,偶爾響起提問討論的低語或是短暫的笑語,倒也還算是很認真專注地用功複習著。

  然而,或許是朦朧的銀輝灑落在塔樓間太過恬靜溫柔,也或許是被格外讓人安心的熟悉氣息所圍繞,儘管考前的緊張壓力無可避免,在氛圍如此平和的月夜下,金獨子還是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在這之後,每當他們提起這件往事時,金獨子總是義正詞嚴地推脫都怪劉衆赫的體溫太高了,待在持續吹送著夜晚涼風半開放空間裡,倚靠著他好比枕靠著溫度恰到好處的暖爐,因為太過溫暖舒適而睡著了。

  對此,蛇院首席多半是哼笑一聲,帶著顯而易見的輕蔑,回應著戀人的強詞奪理。

  等到金獨子迷迷糊糊醒來時,距離就寢時間早就已經超過一個小時。

  而在發覺對方睡著後,悶不吭聲地將人摟在懷裡、讓他睡得香甜無比的劉衆赫,面對清醒後帶著控訴語氣驚呼「怎麼不叫醒我」的炸毛小獅子,則是理直氣壯地表示都怪他睡得太香甜了,自己根本不忍心把人叫醒,除非是用親的──後面這段未竟的話語被當事人強制摀嘴禁言。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不然呢?既然都已經遲了,慌慌張張也沒用吧?」

  雖然也不是沒有在半夜偷溜出來的經驗,但是在本來就準備要觸犯校規跟猝不及防違反規定相較下,金獨子還是免不了慌慌張張地將東西收拾好,拉著依舊冷靜淡定的蛇院首席離開塔樓,兩人在悄悄返回各自寢室的路上卻也免不了壓低音量地拌嘴。

  運氣更糟糕的是,就在靠近葛萊芬多塔的走廊,他們連隱身咒語都沒來得及用上,就被金獨子那位鐵面嚴厲的學院導師逮個正著。

  雖然得知他們是因為自習過程中不小心睡著而耽誤了時間,導致這個時候還在外面遊蕩──兩人手上的書本和字跡稍微零亂的筆記證明了這一點,讓這位嚴師的臉色稍微好看一點。

  但畢竟違反校規是事實,她唯一可以通融的,就是讓他們勞動服務的時間,可以推遲到考試結束後。

  以至於當所有科目考試結束的隔天早上,即將迎接長假的小巫師們正難掩興奮地聚在大廳熱熱鬧鬧地享用早餐時,葛萊芬多的學院導師將兩人喊到人來人往的門口附近,告知他們今晚必須去找獵場看守人報到並開始他們的勞動服務。

  不到半天的時間,某個熱騰騰的八卦瞬間傳遍全校──「號外號外!劉衆赫跟金獨子在考試週的某天溜出寢室深夜幽會時激情熱吻,被教授當場逮到!」

  ……由此可知八卦傳播的影響有多麽可怕。

  加油添醋一番後,甚囂塵上的流言已經讓當事人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做了那樣的事,只不過因為被師長當場逮到太過羞恥而自主修改了記憶。

  「你在生氣?」

  前往獵場看守人的小屋報到的路上,金獨子總覺得身邊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低氣壓,有些不確定地低聲問道。

  以往兩人的相處模式,除非發生過不愉快的小摩擦,否則他們在一塊兒的時候還是滿常聊天或拌嘴,鮮少有這麼沉默──被其他人撞見過好幾回,一開始甚至曾有過這樣的流言:他們的超級酷哥衆赫大人向來沉默寡言,竟然變得這麼愛說話?金獨子果然是對他用了迷情水吧?!

  當時還讓他們無語了許久,比較熟悉的朋友例如韓秀英還當面調侃過這就是愛情力量的強大……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劉衆赫就是一直悶不吭聲的,表現出來的情緒實在是不難解讀,讓他想忽略都沒有辦法。

  但是,這又是為了什麼?

  總不會是被罰勞動服務有損他蛇院首席的威名吧?

  「沒有。」劉衆赫惜字如金地給了回覆。

  雖然是否定的回答,但金獨子依然能感覺得出他的鬱悶,看來的確是有些不高興的。

  「衆赫啊,該坦承的時候就不要嘴硬了。」金獨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勾起微笑寬慰著,「無論是誰,被罰當然會不高興嘛!」

  坦白說他的心裡除了哭笑不得外的確是有些鬱悶的,但是看到自家霸王這個反應──這也實在太可愛了吧?可見就算是全校最威風凜凜、聲名在外的天才優等生,遇到勞動服務也是無法保持冷靜的。

  「不是因為這個。」劉衆赫終究還是承認自己的確有些不高興,並且直接坦白原因,「假如結果都是要勞動服務的話,我寧願是因為我們在塔樓親熱被當場逮到。」

  「……你在說什麼傻話?」這小子一副「虧大了」的表情是認真的嗎?

  「讓全校師生明明白白地知道我們就是在交往,而且還是熱戀中,有什麼問題嗎?」劉衆赫凌厲的眼神看了過來,似乎不太滿意他的回應。

  「好好好,沒問題。」看著首席大人臉色有越來越難看的趨勢,金獨子連忙順毛安撫,

  說起來,劉衆赫大概也是被煩到不行,能一直忍著沒有發作也是很不容易了。

  雖然在三巫鬥法大賽的第二個項目後,他們確定了交往關係,但還是有部分的追隨者不肯接受這個事實,其中有人還很堅持地認為他們的衆赫大人是被下了迷情水,甚至還妄想要拯救被金獨子下藥的霸王──因而被瘋狂的愛慕者堵了好幾回,劉衆赫想不暴躁都很困難。

  原本金獨子還算挺嚴肅看待這件事,到後來事情的發展太過戲劇化,那些失控的追隨者根本是入了魔的想要劉衆赫恢復「正常」,後來他都忍不住懷抱著幸災樂禍的心態,看首席大人怎麼處理他的瘋狂粉絲。

  當然,最後也少不了被「報復」回來就是。

  手段之激烈,讓他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嘴角,想起了被那小子猶如牲口般親得又重又狠的記憶,連嘴唇都因為他過猛的力道而磕碰出傷口。

  「發什麼呆?」全程目睹金獨子的反應和動作,劉衆赫挑了挑眉,刻意問道:「你剛剛在想什麼?」

  「……嗯?喔、沒什麼。」回過神的金獨子下意識否認。

  「金獨子,你自己說的──」劉衆赫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在對方試圖低頭躲避自己的探究眼神時,先一步輕捏住他的下巴,「該坦承的時候就不要嘴硬了。」

  「我有什麼好嘴硬的?」即使頗有氣勢,但此刻的金獨子完全就是在詮釋「嘴硬」二字。

  那些不悅的低氣壓徹底散盡,蛇院首席心情頗佳地望著他,愉快地表示:「想要我親你就老實講。」

  「你少──唔!」猝不及防地被按往後方的牆面,濕熱的嘴唇隨即貼覆上來,金獨子不禁瞪大眼睛,那張俊帥無比的臉孔在自己面前放到最大,唇舌糾纏間盡是屬於對方的熱度和氣息。

  等到被放開時,那雙格外紅潤的嘴唇泛起盈潤的水光,使得金獨子還在大口喘氣的同時,忍不住瞪著他道:「……你就不怕被加倍處份!」

  只見首席大人舔了舔嘴角,微微勾起的淺笑讓那張臉看起來多了幾分饜足,深沉的眼神同時卻又有著更多濃烈灼熱的餓感──

  「那可真是求之不得。」

  ◆

  不過呢,畢竟兩人這次的勞動服務還沒有執行,衆赫大人暫時還是求而不得的。

  很快地,走到獵場看守人的小屋時,他們得知了這次的工作內容──巡視禁忌森林。

  雖然是多少帶著危險性的地點,但過去在偷溜出來夜遊時也不是沒有逛過,金獨子相當平靜地接受了,反倒是劉衆赫……是自己的錯覺嗎?總覺得他看起來還帶著有機會就要試著「解鎖親熱新地點」的興奮?這小子以為他們是來深夜幽會的嗎?!

  而被看穿意圖的劉衆赫絲毫不以為意,反倒還十分坦然地迎向金獨子的瞪視,鋒利的眉眼微微挑起,像是在表達──「你難道就不期待嗎?」

  ……期待什麼?額外被追加的勞動服務嗎?

  金獨子朝他翻了一記白眼,決定在工作開始之前,暫且不再理會他。

  具有一半巨人血統的獵場看守人舉著提燈走在前方,沒有發覺到背後的兩名學生進行的無聲拌嘴,他一邊仔細觀察周圍的狀況,一邊對他們說明最近發生的不平靜事件。

  據說在考試前就有幾名通緝在案的黑巫師流竄到附近,其中甚至還有從阿茲卡班脫逃出來的囚犯,他們這些天一直潛伏在禁林當中,試圖殺害獨角獸好奪取牠的血液──這是來自人馬提供的訊息,可信度極高。

  主要是人馬雖然極度厭惡那些破壞森林秩序的人類,但那幾名黑巫師太過陰險狡詐,他們並沒有成功將人趕出去,只得將消息間接透露給獵場看守人。

  今晚的行動還算順利。

  進入禁林沒多久,他們就在河岸邊看到銀色的液體──那是獨角獸留下的血跡。

  稍微搜索了四周,發現附近的樹叢也都灑落了銀白色的痕跡,在月光下隱隱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個結果讓混血巨人十分焦慮,他憂心忡忡地表示他們必須分開行動,盡可能去尋找獨角獸的下落,如果牠受了重傷必須盡快治療才行。

  「你覺得獨角獸還活著嗎?」

  理所當然地和劉衆赫組隊一起行動,金獨子手裡握著魔杖,專注地沿著河流一路尋找,果然陸陸續續在附近的石頭堆或是草地上發現斑斑點點的血跡,「怕是已經遭到毒手。」

  「我們盡快找到牠的話就會沒事的。」負責警戒的劉衆赫瞇起眼睛凝視著周圍陰暗的樹影,在夜風吹得那些枝葉搖曳晃動時,他隱約感覺到空氣裡似乎有著不尋常的氣息,「那些盜獵者應該也在附近……金獨子,小心一點。」

  「我知道。」雖然勞動服務的內容比想像中還要危險,但是有對方的陪伴,金獨子倒是不怎麼覺得害怕,「遇到我們衆赫大人,那幾個作惡多端的黑巫師肯定要倒大霉了。」

  「你也就這個時候還能耍嘴皮了。」劉衆赫收回目光,看向他的眼神卻是柔和許多,有幾分無奈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拿他沒有辦法。

  「不止,我還能給你加油打氣呢!」金獨子笑咪咪地回道,拍了拍自家男友的肩膀,十分精神地吆喝道:「走吧!讓我們英勇的衆赫大人給那些膽敢傷害獨角獸的匪徒來個迎頭痛擊。」

  「你小心看路。」劉衆赫縱容地任由他胡謅,一邊警戒任何可能突然其來的危險,也一邊在尋找禁林中不尋常的事物,還必須分心看顧非常認真地尋找獨角獸而不太注意周圍情況的自家男友。

  今夜的禁忌森林給人的感覺確實格外詭異。

  棲息於這裡的生物彷彿都在害怕些什麼,以往會聽見的叫聲似乎完全消失,唯有風聲穿梭於林間的枝葉摩擦聲響最為明顯,更是帶來特別冷冽的氣息。

  「啊──!」

  「走開!別過來……是催狂魔!」

  直到聽起來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在黑夜裡響徹起來,夾雜著像是有人在賣力奔逃的動靜。

  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視線可及的遠處有幾道身影在樹林間快速移動,而緊緊跟著他們的是比黑夜還要陰暗的東西──那像是一件件飄盪在空中的斗篷,冰冷滑膩地滑行著,猶如一團團濕黏噁心的噩夢。

  「魔法部是不是瘋了?這裡可是霍格華茲!」金獨子瞠目結舌地看著那群令人恐懼的存在,少年曾經親身體驗過催狂魔的可怕之處,下意識攥緊了身邊那人的衣袖。

  「先離開這裡。」劉衆赫抽出魔杖,確認那些黑巫師被追著朝他們這裡而來時,他將金獨子拉到自己身後,語氣有些著急地催促他,「快點,金獨子!」

  「可是……」雖然是本能般的恐懼那些黑暗的生物,但金獨子更不願意獨自讓劉衆赫面對這一切,他咬了咬牙,舉起魔杖發射出在稍早前進到禁林前獵場看守人告知過的求救紅光。

  但這也吸引了那些東西的注意。

  雜亂的腳步聲和驚懼的吼叫怒罵接踵而來,攻擊魔法的咒光在混亂中四處飛散,混亂中金獨子被迫與劉衆赫分開,在無數的聲響中他依然聽見了他的男友以又驚又怒的語氣叫著他的名字──

  然而,冰冷刺骨的涼意卻突然籠罩著他。

  像是整個人被丟入寒冬中早已結冰的厚重冰層底下,連五臟六腑都感受著冰冷刺骨到疼痛的情緒,絕望與無盡的恐懼徹底包圍了他。

  從這一刻起,金獨子再也無法聽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心中最陰暗的角落,隱藏起來的那一塊黑暗霎時間被放到最大,孤獨、絕望、悲傷、害怕……種種苦痛,不是一個年輕的孩子足以承受的負面情緒,加倍地淹沒了他。

  迴盪在耳邊的是男人和女人激烈的爭吵,曾經他以為已經久遠得彷彿是上輩子的事,如今卻依然深刻而清晰──他知道,很快就會只剩下男人發狂似的吼叫痛罵,以及夾雜著無數東西被摔落砸爛的聲響,還有女人難掩痛苦的哭聲。

  失控紊亂的魔法咒光炸開後,最後是滿地殷紅濃稠的鮮血,蜿蜒流淌過殘缺不全的屍塊殘骸,視線裡的所有都被染成血色,濃烈的鐵鏽腥氣充斥著鼻腔。

  『是魔力暴動,那位女士長期被他的麻瓜丈夫家暴折磨,可能是終於受不了了,魔力失控才意外殺死了對方。』

  『唉,可憐的是他們的孩子,失去父親之後,母親也要去坐牢。』

  『是啊,也不知道有沒有親戚願意收留他。』

  ……

  『金獨子,你就是個沒人要的小雜種!』

  『殺人犯的小孩,以後肯定也會做壞事,可惡的大壞蛋。』

  『我們不要靠近他──走開走開走開!再不走就揍你喔!』

  ……

  ──對了,他一直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多餘的存在。

  他的母親不應該生下自己的。

  沒有金獨子存在,她肯定能過上真正幸福快樂的生活。

  不會有人需要自己、更沒有人會愛他……

  「啪!」直到臉頰傳來一記疼痛,清脆的響聲像是有人打了自己一巴掌。

  「……醒來…趕快醒醒──金獨子,你這個笨蛋!」以及聽起來心急如焚的低吼。

  少年終於在徹底失去意識的恍惚中,稍微回神地睜開眼睛。

  ──那是什麼?

  好亮、好刺眼……是屬於星星的光嗎?

  熾亮的銀色咒語,勾勒出濃厚清晰的魔法痕跡。

  劉衆赫及時用了護法咒,讓一隻散發著微光的銀色狐狸,拖曳著魔法的光帶尾端,站在兩人的身前,以守護者的姿態逼退了所有試圖靠近的催狂魔。

  「劉……劉衆赫?」

  「我教過你的, 遇見催狂魔最有效的咒語。」劉衆赫蹲跪在地上,有力的手臂橫過那稍嫌單薄的後背,抱著人倚靠於自己的懷裡。

  「可是、我現在……」儘管對方的體溫讓他安心不少,但催狂魔的影響讓金獨子依然渾身冷得發抖,微顫的手努力握緊魔杖,「我想不起快樂的事情。」

  「相信自己,金獨子,你可以做到的。」劉衆赫沉聲說著,毫不遲疑地堅定語氣無疑給人相當大的鼓舞力量,並且乾脆地低頭含住少年那顯得慘白冷涼的嘴唇。

  熟悉的氣息隨著暖熱的溫度由火熱的唇瓣和舌尖傳遞過來,逐漸溫暖著身體內外都寒涼刺骨的冷意,就連心靈也得到慰藉,猶如冬日裡熱燙般的水泉流淌過心底──在他們親得渾然忘我的時候,宛若星光似的銀色線條由金獨子手裡的魔杖頂端流瀉而出。

  在耳鬢廝磨間從嘴角低聲洩出的護法咒,讓那細密的魔力線條倏地轉為粗時濃厚,隨即於夜幕下的森林中勾勒出身形優美健壯的狼──完全成形後,牠立刻奔向正在追著催狂魔的銀色狐狸。

  一狼一狐合作無間,那些陰冷濕涼的黑暗東西,儘管聚集得太多,也難逃被驅逐的命運,盤據在黑夜禁林中的不祥事物,在銀色流瀑般璀璨炫目的咒光中,猶如一場盛大的儀式,轉眼間就消滅得乾乾淨淨。

  「這不就成功了?」

  劉衆赫微挑了挑眉,大掌用力地揉著他那柔軟的黑髮,語氣認真地給予嘉獎,「你做得很好,金獨子。」

  得到稱讚的金獨子沒有回話,而是摟著自家男友的脖子,逕自吻了上去。

  舌尖描摹過唇廓,主動送上的獵物很快被打開了道縫,灼熱的呼吸隨著強勢的舌頭竄入齒關後方,追逐著那不知所措的、同樣濕軟的嫩肉,並且一寸寸地舔過潮熱的腔壁。

  曖昧而炙熱的溫度瀰漫在空氣中,驅散了催狂魔留下的最後殘存的冰冷。

  被吻到眼底含著濡濕的水氣時,金獨子感覺到對方依然摸著他的嘴角,卻突然朝他嘴裡塞進了一小塊東西──苦中帶甜的可可香氣在舌尖上擴散,那是巧克力的味道。

  不得不說吃下高熱量的甜食之後,從遇到催狂魔開始到現在,身體所有的虛軟不適,頓時得到了相當程度的緩和。

  「你身上怎麼有巧克力?」被餵食了第二塊,金獨子忍不住好奇地問。

  「昨天去借了廚房做的。」劉衆赫知道他喜歡的甜度,乾脆找了個空檔親自去做了點,「本來想如果勞動服務做得太晚,可以給你填填肚子。」

  對此,金獨子一時找不到任何詞彙足以具體描述此刻的心情,只能與他再度交換一個充滿苦甜滋味的吻。

  心中確實感受到的愛意,柔軟而溫暖。

  那是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能夠取代,甚至超越的暖心甜蜜。

  ◆

  不久之後,順利找到受了重傷的獨角獸的獵場看守人與其他接到消息的師長趕到時,場面差不多已經得到控制。

  具體來說,是蛇院首席單方面控制了整個局勢──以催狂魔被徹底驅逐於霍格華茲方圓百里,所有通緝中的黑巫師都被擊昏在地的狀態。

  而唯一算得上是病患的金獨子,則是被自家男友親手抱進了醫院廂房,哪怕他再三強調自己沒事,仍舊被劉衆赫不容反抗地鎮壓了──安份地在這裡住一晚,觀察後確認沒有任何隱患,得到護士長的允許才能離開。

  面對護士長嚴格的監督看護下,金獨子只能乖乖換上睡衣,老實地躺下來休息。

  畢竟折騰了一整夜,還遇到不小的意外,在躺上枕頭後,哪怕不是平常睡慣的地方,也很快就沉沉睡去,連被人摸著頭髮、輕輕吻了嘴角都毫無知覺。

  睡夢中依舊是帶著巧克力味道的甜美夢境。

  即將拂曉的天幕綴滿星辰。

  在漫天星斗璀璨閃爍下,總有最明亮耀眼的星星,始終指引著方向。

  即使在深陷黑暗的泥沼,哪怕前路將充滿荊棘,依然奮力朝著擁有彼此的未來邁進。

                          END(?

七夕情人節快樂!!

後面還有兩篇就暫時不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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