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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夢] 尋(0912更新)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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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者x惡龍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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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接受在閱讀 ~

劉衆赫張開眼睛,他看著自己小小的手掌,知道自己又開始了一段新的人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旦經歷了死亡,劉衆赫都會在另外一個世界重生,變成某個人的幼子又一次的成長,每一次都有某個任務在等待著,上一次他是一個負責執行命令的軍官,而這一次的他來到了在某個記憶中的世界中曾經看過的虛幻國度,有著劍與魔法,妖精以及惡龍的世界。

  這一次的人生,劉衆赫是人類中稀有的、能夠使用魔法的人,而重新成長大的他乘載著之前的人生記憶,習得了高強的劍術,從這次人生成長的小鎮、接著是國家、然後稱霸了一方大陸,劉衆赫斬殺了無數的魔物拯救著他走過的每一個地方,成為了傳聞中的勇者,然而劉衆赫仍不知道自己不斷輪迴的生命中究竟要尋找什麼。

  來到這個彷彿遊戲世界的奇幻國度,劉衆赫踏上以一己之力橫跨海洋來到另外一塊大陸,在海上駕船漂流的時候,劉衆赫便被一幢靠近懸崖邊的城堡吸引住了目光;那是在他之前成長的大陸未曾見過的古堡,被海風所腐蝕的牆面泛著鐵鏽的顏色看似斑駁卻屹立不搖的站立在懸崖邊上,光是外表就讓人覺得它似乎有道不盡的故事等著訴說,它所在的時間彷彿和自己無數的人生相合,它站在那,也等著聽劉衆赫說他的故事。

  於是劉衆赫來到了這幢古堡前,他接受了靠岸時第一個遇到的村落的委託,希望他可以來這幢古堡中尋找看看有沒有植物的種子,村民們希望劉衆赫能拿一些種子回來拯救幾乎快要死去的農田。

  在這個村子裡,劉衆赫聽見了它的第一個故事,傳說中這幢古堡的主人擁有這個世界的所有知識,那位主人遊歷了這個世界,帶回來各式各樣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中任何稀有的東西都在那幢古堡之中,其中包含可以在任何地方都能生長穀物的種子,而那就是村子們的希望。

  但是村子的人無法靠近古堡,因為那座古老的城堡已經被一隻惡龍給佔據,龍將那些稀世的寶物據為己有,只要有人推開城堡的大門便會被火焰燒死。

  村子面色凝重地這麼說著,叮嚀的要劉衆赫小心城堡中的那條惡龍。

  劉衆赫以魔法屏除了自己的氣息,推開古堡沉重的大門,小心翼翼地推出一條可以側身走進去的門縫後便順迅速地進入古堡中;古堡內照進些許的月光,然而門口處卻漆黑一片,堆砌出城門的石牆上有著黑色的灰,地面散落著被燒黑的顱骨。

  那是之前進入這幢古堡中的村民們,他們如故事中被火焰奪去了生命。

  劉衆赫越過骸骨,以魔法開始感知這幢古堡中有沒有其他的生命,很快地,劉衆赫感受到古堡的內部有一個生命存在,整幢古堡就只有那個生命以及劉衆赫兩個有心跳的生物在這幢古堡之中。

  也許如故事所言,就是那條龍吧。

  劉衆赫握緊他的武器,慢慢地朝著那個生命的方向走去,伴隨著月光,劉衆赫慢慢地看輕這幢古堡的內部,古堡的地毯已經退色,樓梯的手把佈上了厚重的灰塵無法看清原本的顏色,劉衆赫所到之處只有時間化作了塵埃的堆積,並沒有看見故事中所說的各式各樣的稀世珍寶。

  沒有金銀財寶、沒有神奇的生物種子,這幢古堡中四處散落的只有書和塵埃,偶爾則是被燒黑的骸骨。

  真是個奇怪的地方。

  劉衆赫這麼想著同時聽見了輕微的笑聲,這聲輕笑迴盪在古堡中,那是屬於孩子的笑聲,是個男孩的聲音,他開心的咯咯笑著。

  笑聲就來自生命的方向,在這幢幾乎沒有生機的古堡之中,怎麼會有屬於孩子的歡笑?

  劉衆赫加快腳步來到聲音的源頭,將背靠在滿是灰塵的牆面上,劉衆赫偷覷著門扉虛掩的屋內,他看見一個頭上長著兩支紅色犄角的男孩,除了犄角外,男孩的背上還長著有著薄膜的翅膀,並未全部張開的翅膀有一名成年男子的手臂長度,就長在男孩的背上,翅膀的頂端還有著倒鉤,隨著笑聲晃動。

  除此之外,男孩渾身赤裸的趴在地上,仔細的看著一本書,而書中的故事引得男孩笑出聲。

  從沒有看過這樣生物的劉衆赫有些驚訝,這細微的驚訝動搖了劉衆赫的魔法屏障,只是些微的一瞬間,劉衆赫看見了男孩轉向門口的視線在下一個瞬間出現在了自己眼前,一尾漆黑的龍睜著如夜色的眼睛看著劉衆赫,拍動的翅膀吹散了塵埃,如同故事中描述的黑龍出現在了自己眼前,牠的鱗片在月光以及塵埃之中閃閃發光。

  但這尾黑龍並不如故事中的巨大,是背上的那對伸展開來的翅膀造成了視覺上的巨大感,實際的龍身也許只不過比狗大上一些而已。

  龍靜靜的看著劉衆赫的同時,劉衆赫注意到了龍的犄角尖端的紅色。

  ●

  劉衆赫和龍靜靜的看著彼此,雙方之間只有通體漆黑的龍拍動著薄翼的聲音。

  在腦海中盤算著計畫的劉衆赫輕輕地朝右側挪動了自己的腳,鞋底細微地摩擦著地面,發出了細小的聲響吸引了龍的注意,劉衆赫看著龍的頭往聲音的方向右偏,牠的視線仍舊停留在劉衆赫的身上,即使劉衆赫開始移動身體,也只是靜靜以同樣漆黑的眼睛看著劉衆赫,直到劉仲赫的腳尖似乎踢到東西才轉開了視線;而劉衆赫也同樣將視線轉到了剛才踢到的東西上,一本沾滿了塵埃的書被劉衆赫的鞋尖踢到,稍微地離開了它原本的位置。

  劉衆赫收回視線,繼續盯著龍的一舉一動,繼續挪到的腳持續地讓書離開了它的位置,露出底下的地毯顏色,就在劉衆赫準備踢開書籍時,嬌小的龍瞇起了眼睛張開口吐出了火焰,小小的火球朝著劉衆赫的腳尖飛去,只露出一角的地毯瞬間被燒得漆黑,就像門口那些顱骨一樣。

  本來安靜的看著劉衆赫的龍突然發出恫嚇聲地露出牠的利牙,劉衆赫的手也悄悄地來到身後放置著短刀的位置,準備在龍有動作的下一個瞬間劃開牠的喉頭。

  然而龍沒有做出其他的動作,確定劉衆赫停下動作後牠也收起了牙,回到不久前的安靜模樣,眨著眼睛看著闖進牠的城堡的不速之客。

  看著眼前的龍,劉衆赫回想起某次的人生,那次的人生中所閱讀的書籍說著龍是幻想中的生物,牠們有著極高的智商甚至能聽懂人類的語言,有的龍還能開口溝通……有的……還可以變化成人類,這段記憶讓劉衆赫把眼前這尾同樣在觀察著自己的龍和剛才的小男孩畫上的等號,那個男孩的頭上同樣有著紅色的犄角。

  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劉衆赫朝著龍開口:「……你會說話嗎?」

  聽見劉衆赫朝著自己說的話的龍微微地揚起起了頭後左右偏了偏頭,朝劉衆赫飛近了一點。

  和龍拉近了距離的劉衆赫在龍漆黑的眼睛中看見牠的瞳孔邊緣還有著一圈細細的金色,牠左搖、右晃又忽然展翅拔高視線,最後在空中轉了一圈的龍發出了男孩的笑聲,笑聲的尾音在城堡中迴盪直至消失,嬌小的黑龍拍動著薄翼回到劉衆赫的視線前,微微瞇起的眼睛彷彿在笑,似乎覺得劉衆赫的問題很有趣。

  看著黑龍的反應,劉衆赫又再問了一次,而這一次果然收到了回應,黑龍的聲音很年幼,聲音有點像是尚未變聲的男孩,牠的聲音在劉衆赫的腦中響起:『你為什麼覺得龍會說話?』

  雖然有點嚇到,但劉衆赫很快的就接受了眼前的情況,因為他看過太多的書或著遊戲,甚至到某種叫做電影的東西,都說著龍是擁有著極高智慧的生物且相當長壽。

  而且還喜歡住在城堡裡。

  「我在書上看過。」劉衆赫照實的回答,在無數次的人生中,他看過許多神秘的生物,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龍,也意外地證實龍真的會說話,雖然不是直接用嘴說,但至少劉衆赫覺得那些書的猜測並沒有錯。

  只是龍不見得都那麼大隻。

  眼前的龍小的可以被他用雙臂抱住。

  『書?』

  龍睜大了牠的眼睛,又往劉衆赫飛近的了一點,劉衆赫的鼻子甚至能感受到龍的吐息,這就和書上說得不同,這尾黑龍的吐息沒有任何的臭味,像是小小的風打在臉上:『什麼書?』

  黑龍拍了拍薄翼再次往上飛,又在劉衆赫的頭上轉了一圈,像是手的小爪子不安分地揮著,男孩碎念的聲音在劉衆赫的腦中迴盪:『我把這裡的書都看遍了,沒有一本書上寫說龍會說話。』

  『是哪本書呢?』

  『是什麼書呢?』

  『有我沒看過的書嗎?』

  男孩碎碎念著,惹得劉衆赫不耐煩地閉上了眼睛,想要甩頭晃掉這些碎念時褲管突然被人拉扯著,劉衆赫很快地睜開閉上沒多久的眼睛,只見一名裸著身的男孩睜著好奇的黑色眼睛看著自己,這一次,聲音從男孩的口中傳了出來,男孩開心的笑著,抓著劉衆赫的褲管:「吶,告訴我那本書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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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孩,劉衆赫最先注意到的是對方身後輕輕左右晃動的龍尾,然後則是男孩的淡粉色的乳尖,明明是條黑龍,轉化成人類的模樣後皮膚卻像是沒曬過太陽的白皙肌膚,帶了一點點不健康的感覺。

  「告訴我那本書的名字。」男孩又拉扯了一次劉衆赫的褲管,劉衆赫才收回觀察著男孩的視線,把視線轉向男孩細軟的黑色髮絲以及長在額頭上的紅色犄角時,劉衆赫同時的脫下了穿在身上用來隱藏行蹤的黑色斗篷。

  化成人類男孩的龍鬆開抓著劉衆赫褲管的手,看著劉衆赫蹲下身,為了讓他的視線能和化做人類的自己齊平,龍看著劉衆赫還縮起了高大的身體才勉強讓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眼睛,然後龍看著劉衆赫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後,拿著那個像是黑布的東西把自己包裹起來,並利用多出來的布料在男孩的鎖骨處上打了一個結,除此之外,劉衆赫還細心的將垂在地上的布捲在一起,在龍化成的男孩小腿旁,把多餘的布綁起來,避免男孩在移動時踩到多出來的部分而跌倒。

  因為感受不到任何想要傷害自己的氣息,龍安靜地站在劉衆赫的臂彎中任由他擺弄。

  劉衆赫看著龍乖巧的以男孩的姿態任由自己在他的身上移動著手指,和劉衆赫聽聞的龍相去甚遠的溫和,然而城堡門口處的那些骸骨提醒了劉衆赫,牠的確是條曾奪走人命的龍。

  「門口那些人……」

  在進入城堡之前,劉衆赫便以魔法探測過這幢古堡中只有一個生命存在,燒死那些人的只可能是眼前的化成男孩的龍,但他的溫和實在是和故事中的對於龍的描述差太多,使得劉衆赫決定開口向男孩尋求答案:「是你做的嗎?」

  龍化成的男孩抬起有著利爪的手,有些不耐煩的看著劉衆赫替自己穿上的『黑布』,想要扯開綁在鎖骨處的蝴蝶結脫下這塊『黑布』的爪子被劉衆赫眼明手快的抓住:「不可以脫下來。」

  「為什麼?掛著這個在身上很難受。」雖然語氣有些不悅,但化成男孩的龍並沒有以利爪攻擊劉衆赫,而是瞇起帶了點金色的眼瞳不開心的看著劉衆赫。

  「……就是不可以。」嬌小的黑龍化成人類的模樣雖然還保有部分龍的姿態,但已經相當完善,連男孩的性器都有化型出來。

  總不能讓這尾龍一直以裸體小男孩的姿態和自己對話吧?

  雖然對方是一尾龍。

  ……但還是不行。

  劉衆赫重新把被龍弄亂的結給綁好後把頭往走道入口的方向偏去,再次開口詢問:「那都是你做的嗎?」

  「什麼?」龍化作的男孩嘟著嘴低頭看著被綁得更緊的結,語氣之中有著更多的不悅,但仍是沒有攻擊的跡象。

  「門口。」劉衆赫又擺動了一次頭部,示意龍朝入口處的方向看去。

  終於了解劉衆赫意思的龍轉過頭,看著古堡的入口已更加不悅的聲音開口說道:「我給過他們機會,但他們還是一直踩我的書。」

  劉衆赫想起自己前不久踢到書時龍的恫嚇,原來那是在警告他嗎?

  但一般人如果看到龍對著自己恫嚇,只會更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跑吧,畢竟龍對他們來說只活在故事裡,不是隨時能看見的存在。

  又由於進入這幢古堡中的人從來沒有會去過,因此延伸了更多繪聲繪影的故事,但這些故事中的主角卻不知道牠已經成為了人人畏懼的故事。

  「只要他們不踩你的書,你就願意讓人進入這幢古堡嗎?」

  「我從來沒有禁止人進入。」龍停止拉扯被綁在自己身上的黑布,抓住劉衆赫往入口偏去的頭,讓他重新看向自己,龍以男孩的臉龐勾起燦爛的笑容,然而這個笑容卻讓劉衆赫覺得毛骨悚然,從見到這尾龍開始,這是第一次感受到危險:「不然你怎麼進來的?」

  劉衆赫從龍化成的男孩勾起的微笑中看見了尖銳的牙。

  打從劉衆赫在古堡外頭徘徊時,龍就已經發現了自己。

  是牠允許劉衆赫進入這幢古堡、允許劉衆赫看見牠的模樣。

  允許劉衆赫和自己對話。

  劉衆赫看著龍收回了牠帶有爪子的小手,然後開心微笑的模樣,劉衆赫想著,龍果然如書籍中傳聞的聰慧,而且,還有點狡猾。

在水裡寫字是01跟02一起貼,所以這篇是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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