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囚 03（1210更新） [Ｇ]

※小說內容07~08劇透，慎入

　　劉衆赫悄無息的來到禁錮金獨子的房內，看著連接到他身上的線條中緩緩流動的腥紅，參雜在裏頭的藥物使這個人終於安分的躺在床上，哪裡都不去不了。

　　擅自的消失又突兀的回歸，已經變成日常的異常又因為這個傢伙的回歸而開始轉變。

　　——他也成了回歸者。

　　劉衆赫來到床邊，看著因為藥物而沉睡的人，劉衆赫把手放上規律起伏著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撞擊著掌心，因為虛弱而有點偏低的體溫被自己的溫度感染，慢慢的變得暖和，劉衆赫慢慢地坐上床鋪邊緣，即使知道不會吵醒躺在床上的人，劉衆赫還是將力道放到了最輕，他不曾做過這樣的事，彆扭的坐在床鋪邊，聽著躺在床上的人安穩、平靜的鼻息，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金獨子。」劉衆赫垂下頭，把額頭靠在了金獨子的額上，劉衆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從未有過的心安讓劉衆赫無所適從，他只想繼續感受著底下的人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氣息，感受著他真正的存在。

　　——不要放棄。

　　他說的那句話言猶在耳，所以劉衆赫走到了現在。

　　「金獨子……」

　　在失去他的這三年裡，劉衆赫總是想著如果是金獨子的話會怎麼做。

　　在失去他的時候，劉衆赫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會有所依賴。

　　但是他是不會承認的，他還是學不會正視自己的軟弱，需要有人逼他看見自己的軟肋、需要有人強迫他發現自己的弱點……失去之後，那心底被抽空的感覺，直到看到他回歸仍無法被填補上。

　　劉衆赫思索著，思索著要怎麼做才能讓這個人待在自己的視線裡，而且還必須要乖乖的才可以。

　　看來……

　　還是只能拿出那條鎖鏈了吧。

　　●

　　劉衆赫還是靜靜地感受著金獨子的心跳，感受著傳說血包將傳說的碎片輸進他的身體，鼓動的脈搏運輸著傳說，填補著金獨子虛弱的身軀。

　　但只差一點點，這包血包就要見底，到那時候李雪花就會拿著新的血包進入這間房內，加入安眠藥的血包強制的讓這個人進入睡眠，讓他閉上有著修長睫毛的眼睛。

　　如果這個人可以一直這麼安份就好。

　　劉衆赫不禁這麼想著。

　　這一次的消失，是三年的時光。

　　那下一次呢。

　　劉衆赫收回放在金獨子胸口上的手，抬起頭，端詳起金獨子的睡顏，看著傳說血包最後一滴血液流進輸血管中，流進金獨子的肌膚內後，劉衆赫拔掉了刺入金獨子肌膚的針管。

　　劉衆赫一一的拿下了金獨子身上的管線後爬上床，將金獨子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即使他真的就在自己的懷裡，但劉衆赫還是覺得少了什麼，那個空洞讓劉衆赫體會許久不曾有的感覺，不論面對多強大的對手劉衆赫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然而面對這個人，劉衆赫卻再次體會了什麼是害怕。

　　「該死。」

　　劉衆赫發現自己抱著金獨子的手在顫抖。

　　沒有失而復得的喜悅，沒有重逢的欣喜，也沒有見到故人時的懷念，有的只是更多的恐懼和害怕，擔心著會不會再有『下一次』，『下一次』他會不會又徹底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不……他不僅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而是根本不存在於『這個故事』裡。

　　三年前，他的氣息陡然消失，連星座的狀態都被抹除，他的存在被整個抹滅，蕩然無存的只剩下虛無的記憶跟那座可笑的雕像。

　　劉衆赫沒有任何手段能夠找到金獨子，即使使用回歸也不能保證可以再次遇見他。

　　遇見金獨子是在這一次回歸的變數，他沒有辦法使用回歸技能，劉衆赫發現自己賭不起，他沒辦法承擔回歸後失去的唯一一次的機會。

　　劉衆赫被困在了第三次回歸的世界裡，在這個世界等待渺茫的機會，打死不願意承認的等待著金獨子。

　　「混帳。」劉衆赫收緊手臂，把臉埋進了金獨子的頸窩，吸取著對方身上帶著消毒水的味道，劉衆赫從沒想過自己還會害怕。

　　又見到金獨子的劉衆赫害怕著再一次失去懷中的人，明明體會過無數次的失去，但是這一次……可惡，到底該怎麼做這傢伙才會學會不犧牲自己。

　　我已經放棄回歸，放棄在這一次回歸所獲得的情報、放棄了下次能更順利推展的劇情，只因你說想看見「我的」結局。

　　但就連星辰中都失去了你的目光，只剩下一個一再顯示通訊對象不在既定空間的訊息框，但訊息框既然能夠使用，就表示那個對象還活著。

　　還在某個地方活著。

　　然而卻是又一次的片體鱗傷。

　　「可惡……」

　　劉衆赫收緊手，緊緊的抱住金獨子，從恢復真身後金獨子所露出的第一個笑容，劉衆赫就知道金獨子還是原本的那個金獨子，而不是只有著相同軀殼的人。

　　和自己的回歸不同。

　　即使身邊都是一樣的同伴，但第一次回歸時遇見的李智慧仍會和第二次的李智慧有所差別，總使他們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縱使他們會說出一樣的話語，但劉衆赫仍知道那已經不是他記憶中的同伴。

　　但是這個傢伙……

　　他還是他。

　　還是記得他的金獨子。

　　發現這點的劉衆赫在體會許久未曾體會過的害怕的同時也體驗著前所未有的心安，這三年來的堅持都有所代價，頭一次，劉衆赫慶幸自己放棄回歸。

　　『太好了。』

　　在心底的最深處，劉衆赫這麼說著，然而與此同時卻還有另外一個想法自劉衆赫的心底萌芽，對於自己的這個想法，劉衆赫感到非常的煩悶，卻又覺得自己非執行不可，唯有這麼做才能讓自己真正的放心。

　　『繼續把金獨子關起來。』這一個念頭在確認金獨子仍是那個記得他的金獨子後，劉衆赫便不停在心中排列著計劃，規劃著該如何的杜絕金獨子逃脫的所有機會。

　　想要把這傢伙真正的關起來，禁止這傢伙又一次的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

　　把這個傢伙……

　　劉衆赫更用力的收緊了手，好險現在的金獨子因為藥物進入了沉睡，降低了他對於疼痛的感覺，也減低了他對於周遭的認知。

　　若是現在的金獨子能夠使用全知讀者視角的話，他會聽見劉衆赫的心中現在反覆的叫囂著他的名字、他會發現他的主角比主角自己本身所想的還要在乎他。

　　若是金獨子能夠使用技能，他會驚訝的發現劉衆赫身為人類的情感並未消失，還因為他的消失而變得劇烈，強烈的害怕催促著劉衆赫應該就這樣把人關起來，讓他哪裡都去不了、讓他就在自己的懷中，給予他絕對的保護。

　　『讓他哪裡都去不了』的想法在劉衆赫的腦海中不斷放大，逼得他在無人看守的間隙闖入暫時監禁金獨子的豪華套房，趁著金獨子真正的失去意識時把人禁錮在自己懷裡。

　　劉衆赫只覺得自己瘋了，他從未這麼在乎過一個人，在乎到想要斬斷一個人的所有去路，讓他只能待在垂手可得的地方。

　　而現在的劉衆赫確實辦得到。

　　劉衆赫想起他曾經在某個任務中獲得的道具，那是一個喜好拷問的星座創造出來的鎖鏈，一條可以完全封鎖目標行動的鐵鍊，只要向鎖鏈注入相對應的慨然性或是傳說故事，鎖鏈就能限制目標的行動能力，並隨著注入的代價越高，封鎖效力越是強烈。

　　甚至還能在期間內封鎖住目標物的技能使其無法掙脫，被鎖鏈困住的對象若是試圖逃脫，還會遭到鎖鏈反噬，是一項以施虐為主的道具，只為了讓星座看到祂想見到的無用掙扎。

　　然而這項東西卻是現在的劉衆赫所需要的。

　　只在這間房間是不夠的。

　　這間房間關不住金獨子。

　　即使他們所有的人都在這個工業區裡，金獨子還是有辦法在眾人的眼皮底下消失。

　　『使用那條鎖鏈。』讓金獨子無法使用技能，縱使不可能也要強迫他安安份份的乖上一回。

　　劉衆赫站起身，抱著金獨子離開了床鋪，就在準備離開時有人推開了房門，劉衆赫見到那人就扭曲起臉龐，他不太會應付這個人，卻也無法忽視她，無法忽視金獨子的母親。

　　李秀卿看著被劉衆赫抱在手裡的兒子，淡淡的開口：「雖然這孩子的確需要一些教訓……但還是想請你不要太苛責他。」

　　「妳知道我想做什麼？」

　　劉衆赫不喜歡李秀卿，因為她的目光像是把自己完全看透。

　　被人看穿想法的不悅使劉衆赫瞪著李秀卿。

　　而李秀卿看著劉衆赫的目光卻是勾動了嘴角，如果金獨子知道了他心中的主角也如此在乎他的話，那孩子也許會很開心。

　　「可以的話，至少把他關在我們也能知道的地方。」

　　這裡的所有人，包含李秀卿自己，都不想再體會那種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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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李秀卿看著劉衆赫抱著兒子離開的背影在轉角消失後才轉過頭看向在走廊另外一側的孩子們，雖然劉衆赫隱藏起了氣息，但對於有關金獨子的任何風吹草動，這些同樣害怕著金獨子再次消失的孩子們也一樣的敏銳；只是他們在發現了闖入金獨子房內的是霸王後才按兵不動。

　　他們在霸王身上沒有察覺到殺氣，才選擇了乖乖的待在外面的走廊等待，直到李秀卿的出現，幾個孩子又推出了申流承來拜託她查看房內的狀況，才讓李秀卿發現了劉衆赫的意圖。

　　在走廊另一側的孩子們同樣注視著劉衆赫帶走金獨子的背影，想要阻止卻又擔心傷害到被劉衆赫緊緊抱在懷裡的人，同時他們也注意到了李秀卿朝著他們搖了搖頭，這才繼續的躲在走廊另外一側等待著劉衆赫走遠。

　　待劉衆赫完全消失後，兩個最年幼的孩子同時跑向了李秀卿，和李秀卿意外親暱的申流承抓住了李秀卿的衣袖，抬起眼，淡褐色的眼睛透露著擔憂。

　　「會沒事的。」李秀卿摸了摸申流承的頭髮，微笑的這樣開口。

　　「大嬸，妳真的要讓劉衆赫帶走他？」跟在兩個孩子身後的女子語氣聽起來雖然不太尊敬長輩，但是話語中流露出的擔憂還是讓李秀卿覺得窩心；她看著跟在韓秀英後方的李賢誠和鄭熙媛也是一臉憂容的模樣，李秀卿的笑容漸漸地加大，他的孩子在看不見的地方結交了這麼多真心擔心他的朋友，身為母親，覺得欣慰的同時也得趕緊安撫幾個孩子的心情：「是該讓那孩子吃點苦頭，讓朋友這樣擔心是不對的。」

　　「誰知道劉衆赫會對那傢伙做出什麼事情，他可是動不動就拿刀要砍他耶。」韓秀英撇了撇嘴，對於李秀卿讓劉衆赫把金獨子帶走這件事持反對意見，而聽見這番話的李賢誠則露出更加擔憂的神色，猶豫的想要追上劉衆赫把金獨子給帶回來，至少他在這間豪華套房裡面是真的很安全。

　　「至少這次不會。」李秀卿笑著又搖了搖頭，回想著幾分鐘之前看見的事。

　　劉衆赫緊緊地抱著金獨子的模樣，深深的映在了李秀卿的記憶裡。

　　那副縱使自己是金獨子的母親，劉衆赫也不會交出金獨子的堅決模樣，使李秀卿的心情好上不少。

　　劉衆赫想要把金獨子監禁起來的念頭，和自己在那時候使用奇門遁甲把金獨子關起來的想法一模一樣，都只是為了要保全金獨子。

　　保護最重要的人，即使付出壽命、即使被他憎恨，也只是想要在這個扭曲歪斜的世界中保全他。

　　李秀卿看著劉衆赫消失的轉角，她的腦海浮現還是個孩子的金獨子，隔著一道玻璃，每一次的探望都口沫橫飛地說著關於劉衆赫的故事，那個被他掛在嘴上十年的主角，此時此刻、一心一意的只想著他的『讀者』。

　　他對於他的專注獲得了回饋，這是頭一次，李秀卿覺得小說轉變成為現實也不是一件壞事。

　　如果那孩子知道了他的主角對於自己的佔有欲，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感受？

　　那孩子如果知道自己對於主角的喜愛並不是單向的這件事情，不曉得會說些什麼。

　　下一次，如果有時間可以聊聊的話，就由她來開口吧。

　　聊聊關於『主角』的事。

　　「那孩子的事情就先交給劉衆赫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李秀卿看著孩子們臉上擔憂的神色轉變成嚴峻的痛苦。

　　眼下他們能確定金獨子的安全已經是絕對的事，那麼，就可以全力以赴在另外一件事情上了。

　　那是必須隱瞞金獨子的事情，至少，不要讓他太早知道。

　　否則，他又會把自己傷得體無完膚。

　　●

　　劉衆赫抱著金獨子來到他位於工業局的住所，這是在金獨子消失後的第二年，由劉尚雅提出來的意見，與其找時間相聚不如直接住在一起。

　　然而這個多此一舉的作法卻意外的受用，意外的讓許多人重新體會到世界尚未崩毀前的生活，例如在劉衆赫推開門後前來迎接的劉美雅，她十分喜歡在工業區的生活，不必躲躲藏藏的日子讓她很開心，而她意外的和金獨子的同伴之一的鄭熙媛相融洽，對方有在工業區的時間，劉美雅都會跑去找她。

　　劉衆赫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和妹妹感情較好的是金獨子的夥伴鄭熙媛，而不是比較常跟在自己身邊的李雪花。

　　「這不是那個醜八怪大叔嗎？」

　　劉美雅上前查看劉衆赫手中的人，見對方安穩的睡在哥哥的懷裡，劉美雅的視線來回的看向自己的哥哥和他似乎很小心翼翼抱著的人之間來回查看著。

　　明明就很擔心他嘛。

　　很早之前劉美雅就發現自己的哥哥唯獨對一個人很上心，只是他每一次都會臭著一張臉堅決的否認。

　　但偏偏越是否認就是越有問題。

　　現在都把人帶回家裡了。

　　「妳這幾天搬去和鄭熙媛住。」劉衆赫抱著金獨子走向他在這個工業區中沒用過幾次的房間，背對著劉美雅說道。

　　「我可以問為什麼嗎？」

　　劉美雅看著自己的哥哥打開屬於他的房間門，走進房間後便把手中人輕輕地放上床鋪：「⋯⋯不可以。」

　　「那你會把家裡變成凶宅嗎？」劉美雅趴在門邊看著自己的哥哥垂眼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明明老是想要動手砍了人家，結果在人家虛弱到不行的時候卻又對人家呵護備至。

　　分明就是喜歡人家到不行嘛。

　　劉美雅嘟著嘴想著他的哥哥絕對不可能承認的事。

　　放下金獨子後，劉衆赫回過身看著趴在門邊的妹妹，猶豫了片刻後才開口：「⋯⋯不會。」

　　兩兄妹靜靜的對視，劉美雅嘗試著在哥哥故意展現出來的面無表情中找出一些端倪，然而她越是想找，她的哥哥就越是將自己的感情隱藏起來。

　　最後，先放棄的是劉美雅：「反正你不可以殺了大叔喔，熙媛姐會生氣的。」

　　「我不會殺了他。」至少現在還不會。

　　至於最後會怎麼樣，就得看這傢伙自己的造化了。

※小說內容07~08劇透，慎入

03

　　劉美雅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對著哥哥耳提面命，直到離開房間的最後一刻都還在警告自己的哥哥，絕對不可以殺了金獨子，至少現在還不可以，劉美雅特別強調著。

　　離開和哥哥一起居住的家之前，劉美雅把準備陪著她一起去找鄭熙媛的哥哥推回房裡：「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小心醜八怪大叔趁機會跑掉。」劉美雅和金獨子的相處機會不多，但從身邊的人聽說過很多關於他的事，住在工業區這一年的時間，劉美雅也看得出來眾人有多想他。

　　雖然總是沒有表達出來，但是劉美雅知道哥哥其實也很想他。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就不會每一次都出席滿周年的聚會，也不會因為這樣搬來這個工業區居住了。

　　某一方面，劉美雅其實有點感謝金獨子的失蹤，因為這樣她有了更多的時間跟自己的哥哥在一起；在沒有執行任務的時間裡，哥哥會待在這個家，家裡會充滿著食物的香氣，吃完晚餐後，他們兩個會一起仰望本來不喜歡的星空，在那一片閃爍的星光中一齊尋找不存在的那一顆星。

　　「你最好不要讓我哥哥傷心，醜八怪大叔。」帶著行李，劉美雅往鄭熙媛的住所方向走去。

　　劉美雅的一番話如果被其他人聽到，都一定會對這句話感到十分的懷疑，劉衆赫簡直就是冷血動物的代言人，無情的斬殺眼前的怪物或是擋在他的任何阻礙，即使是人類，他也能揮斬下他的黑色刀刃。

　　星座們屏氣凝神的看著房內的互動，那個冷血霸王此刻正用他滿是傷痕的手撫摸著眼前人的睡顏，劉衆赫看著金獨子，似乎猶豫著什麼，星座們等待著劉衆赫的下一個動作，沒想到他卻拿出了武器，部分星座開始尖叫，然而劉衆赫只是在金獨子衣服上留下一道缺口。

　　在割開金獨子的衣服之前，劉衆赫先抱起了金獨子，讓金獨子的上半身倚靠在自己的身上後才劃開金獨子的衣服。

　　被切開的衣服露出金獨子光裸的背脊，雖然也時常參與戰鬥，但和渾身傷痕累累的劉衆赫不同，金獨子的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傷疤，光滑潔白的肌膚甚至還被李雪花稱讚。

　　做好事前的準備後，劉衆赫從亞空間大衣中拿出了鎖鏈，這條鎖鏈為了因應那個星座的嗜好，還有對應使用的手銬以及腳鐐，甚至還有頸圈，可以全面的封鎖住被束縛者的行動。

　　劉衆赫看了下頸圈，決定在對方反抗得太激烈的時候再拿出來使用，劉衆赫將頸圈留在了亞空間大衣，只拿出了手銬以及腳鐐。

　　手銬和腳鐐之間以還有一條鍊子，長度從手腕處延伸到腳踝，而銬在腳踝上的腳鐐在左腳處又鑲嵌了一條可以限制被拘束者的行動範圍的鐵鍊，劉衆赫看了一下腳鐐上的鐵鍊，評估著長度的範圍，應該正好可以讓金獨子走到位於房間內的廁所。

　　準備就緒後，劉衆赫長吁一口氣，他有些緊張的拿起手銬，若金獨子不是像現在正處於完全沒有防備的狀態，劉衆赫根本不可能有機會將金獨子束縛於此。

　　劉衆赫明白金獨子的實力，如果不是金獨子因為李雪花的藥物陷入沉睡，劉衆赫還不見得有機會可以這樣靠近金獨子。

　　看似和誰都感情不錯的金獨子才是真正的和每一個人都保持著距離。

　　但對於這樣的趁人之危，劉衆赫並不覺得羞愧，面對敵人就是要用盡手段的製造出對方的弱點，而對於金獨子，更是要拿出非常人的手段才可以。

　　『走開。』

　　像是應證了劉衆赫的想法，一道火花彈開了劉衆赫正準備銬上金獨子手腕的手銬，一條歪斜扭曲的文字突兀的在空中出現，隨後，劉衆赫看見從金獨子心臟的地方竄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文字，扭曲歪斜的文字們把金獨子包裹了起來，像是在他的身邊築起了一面牆。

　　『第四面牆不悅的看著第三次回歸的劉衆赫。』

　　看著突如其來的景象，劉衆赫有點驚訝。

　　雖然劉衆赫早就猜到金獨子有著特殊的技能，但沒有猜想過這個技能居然有著自我的意識。

　　「閃開。」劉衆赫將鎖鏈丟在床鋪上，站起身看著將金獨子包裹的文字們：「否則我砍了你。」

　　面對劉衆赫的威嚇，包圍著金獨子的文字飛出了幾個字，組成了一句句子，漂浮在劉衆赫的眼前：『你沒有辦法。』

　　「試試看。」劉衆赫抽出武器的瞬間就往文字們的方向砍去，文字們像是聚集取來的魚群被突然闖入的海豹撞開似的分散後又迅速的聚集了起來，牢牢的包裹著金獨子。

　　『第四面牆不悅的看著第三次回歸的劉衆赫。』這段話又一次的出現在訊息中，劉衆赫瞇起眼睛注視著『第三次回歸』的字樣，這個技能也許可能和金獨子知道未來的訊息有關，但這並不是現在需要解決的事情，劉衆赫必須在金獨子醒來之前將鎖鏈銬到他的身上。

　　極度厭惡被關閉的第四面牆一直靜靜的看著劉衆赫的一舉一動，並忍到了最後一刻才現身：『我是在保護金獨子。』像是為了強調自己的存在，圍繞在金獨子身邊的文字擴大了一圈後又縮回到金獨子身邊，和面對第1863次回歸的劉衆赫不同，在那時候第四面牆並未感受到威脅，所以它故意向著第1863次回歸的劉衆赫講述了這一次的故事，順利的推行了在那邊的劇情，間接的讓劉衆赫活了下去。

　　但眼前這個第三次回歸的劉衆赫居然想要關閉它，這讓第四面牆很生氣。

　　金獨子要關掉它，連劉衆赫也要關掉它。

　　『你們都是討厭鬼。』

　　『第四面牆不悅的看著第三次回歸的劉衆赫。』

　　「我再說一次，閃開。」劉衆赫又一次的揮刀，文字們又再一次的分裂，然後又聚集在一次，然而這一次，劉衆赫揮出的刀風劃開了金獨子的肌膚，留下了一道血痕。

　　「再不讓開，我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