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並非是一切的起點
1F映入眼簾的是米色的天花板
耳邊傳來悅耳的鳥鳴
朝陽穿過窗戶,照的你稍稍瞇起了眼睛
所以
這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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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並非是一切的起點
日向第一次看到烏野的"隱藏金主"
她不是經理,也不可能是球員,更不是老師,而是一個比和他們同齡的女孩子,平常也只偶爾出現在下午的練習,遠遠的在看台上圍觀
「影山影山、你有和她說過話嗎?」
日向趁著練習空檔偷偷靠近旁邊的搭檔,小小聲地問。而影山、某個意義上的排球單細胞生物,因為不滿被打擾練習臭著一張臉回答:
「沒有。」
「聽前輩們說是"金主"欸!你都不會好奇嗎?」
影山聽到這個問題反而一臉疑惑:「為甚麼要好奇?」
「因為、因為...」
在日向想要向單細胞生物解釋人類的好奇心時,旁邊恰好路過的田中順勢加入了討論:
「哈哈哈哈!日向,你和影山解釋那些他不會懂得...」田中一邊擦拭笑出來的眼淚,一邊擺出得意的表情
「就讓前輩來告訴你們更多吧」
「喔喔喔~!前輩!」
「哼哼哼,她叫繪城雪季,聽說爸爸是某家上市公司的老闆,本人也很喜歡排球的樣子,所以之前在排球社需要資金的時候都會幫忙,像是之前去比賽的時候就是她捐了一台巴士」
「诶!巴...巴士嗎!」
「厲害吧厲害吧」
在田中得意洋洋地炫耀下,總算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菅原在旁邊吐槽他:
「明明是XX同學的父親捐給學校指名運用在社團的資金,怎麼就變成只對排球社情有獨鍾就一擲千金的設定了...」
田中中箭。
「意思...意思差不多嘛」
「不,差多了好嗎...喔,繪城桑,你要回去了嗎?」菅原注意到你準備離開的動作,忙不迭地叫住你,看起來是想和你打招呼
眼看偷偷離開計畫並沒有成功,你默默停下邁出的雙腳,被迫回應他:「菅原前輩,是,我要回家了」
「诶?這麼早嗎?」
「是的。」
「等下大地會請包子喔,要不要一起來」
「不了,謝謝你的邀請,我還有點事,抱歉」你不太習慣的鞠躬和菅原道別,用0.1秒的速度確認自己應該沒有失禮的舉動就快步離開現場
幾人看著女孩的身影噠噠噠的跑下樓梯,再小心地打開門,最後連一片衣角都看不到後,才意識過來:
「阿...走掉了」
日向看向剛剛和女孩搭話的菅原,好奇的問道:「菅原前輩認識XX同學嗎?」
菅原認真思考了一下:「也不算認識吧,有和她搭過幾次話,不過看起來很怕生就是了」
「诶...是嗎」
「喂!你們幾個,休息修夠了就回來練習!」烏養教練對著幾人大喊著
「「「是!!」」」
他們連忙跑回球場,不過日向發現影山早在他們被喊之前就回去了,不由得又是一陣叛徒、叛徒的叫,影山當然也不遑多讓,輕易的被激怒,輕易的掌握小矮子的命脈
「喂!你們兩個!」大地看著不省心的後輩,無奈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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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抓著單肩包將體育館拋在身後,聽著身後的吵鬧聲有種虛幻又好笑的複雜感
「...真的是聖地巡禮了阿」
2.致 勝利
2F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IH預選賽,烏野排球隊也跟著加大的訓練量,或許是因為上次的打招呼事件或是想讓他們好好練習的原因,偶爾會出現的繪城同學並沒有再來體育場
直到他們來到仙台體育場
「繪城桑?」
日向一如既往的眼尖,用一個非常顯眼的姿勢指出穿著帽T坐在看台中後排的你
「诶?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
「難道繪城桑是特別請假來看我們比賽的嗎?」
日向一副"感動死了"的表情,你受不了被放置在人群的注視中,朝他擺擺手權當打招呼,隨即又往後退了幾排
「日向!!!」菅原看著你似乎要被逼出體育館了,趕緊抓過還在傻傻打招呼的孩子,朝你抱歉的點了點頭
「貓咪嗎?...」月島看著眼前的鬧劇,不由得幻視出一隻傻笑的金毛獵犬和炸毛的黑貓,隨後極其犀利的點評
「不、笨蛋吧。」
「喂!月島你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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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場比賽___
隨著哨音響起,你也悄悄揭下頭上的鴨舌帽
你不想讓帽簷妨礙你的視線
在你拿下帽子的瞬間,球剛好經由影山的手傳往右側。優美的、精準的托球划過網前,完美的落在攻手喜好的位置上,但你很清楚,那是怪物的餌料,退後、助跑、跳躍,隨著排球鞋在木質地板發出的摩擦聲,小小的副攻手跳了起來
_____碰!
在周圍驚嘆的聲音中,你輕輕地彎起嘴角
烏鴉起飛了。
在比賽接近終局的時候你就離場了,摀著碰碰亂跳的心臟,走向外面的飲料機。這跟在看動漫或是漫畫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在鏡頭切過敵對、切過女排隊長的奮力救球的樣子時,你莫名的希望他們能勝利,即使你知道這便是運動競技,有輸就有贏,但隨著畫面帶過大家或流淚或歡欣的樣子,你也藉此理解了所謂比賽
但在池尻最後和澤村握手時又是莫名的釋懷
"請帶著我們的遺憾一直贏下去"
但在現場為烏野加油時,脫離了上帝視角,單純的為支持方而吶喊,也是第一次的體驗,這是第一次品嘗到純粹的"勝利"
阿,或許這就是排球的魅力吧
__________致 6.2.第一場勝利
3.致 敗北
3F如果有人問最大的心理恐懼是甚麼
我會回答:是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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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場比賽開始前,你打算再去一趟廁所
但好巧不巧,路上又被"抓"到了
「繪城同學!」
日向揚起笑容,快樂地朝你跑來。讓你幻視出了一隻過於活潑的犬類形象
「...你好」
「繪城同學!你等一下還會繼續看比賽嗎?」
「我...會吧」
日向聽到肯定的答覆後眼睛"刷"的亮了起來:
「太好了,烏野也有加油團了!」
你忍不住吐槽他:「只有一個人的加油團嗎...」
「有一個也很好啊,加油團真的好酷!而且還是繪城同學!」
…求助:真誠直球要怎麼接
你覺得臉頰有些發燙:「不、那個...」
「喂,日向,走了」影山在不遠處喊著他。毫無知覺的直球笨蛋朝他喊一聲,隨後和你道別
「那我先走了!掰掰,繪城同學」
「再見」你輕輕揮別日向,隨後也走回觀賽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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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高大的伊達工業,還有那魔音穿腦的加油聲,你忍不住用腳尖打著節拍,在心裡跟著喊:
"Go Go Let's Go Let's Go 伊達工!"
嗶!___比賽開始
牆對面的景色、會是甚麼樣子呢?
膽小的、纖細的王牌打破了所有心裡的窒礙
或許他害怕的一直都不是所謂的"鐵壁",而是那個沒辦法得分的自己。
每次看著烏野的比賽,除了享受比賽的有來有往,只有你知道場上的球員進行了什麼心理活動,或許是自我的檢視、或許是更多排球之外的體悟、或者是同伴之間的互相支持...
每次看排球賽,你也是在找自己,某些時刻,似乎心音也在互相呼應著
或許只有自己在這種場合想這些奇怪的事吧
隨著又一聲的哨音,你看著最後一顆球的落地,比賽結束,周圍歡聲雷動,你也滿足的笑了
「真是不得了的聖地巡禮阿。」
__________致 6.2.第二場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