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1F下
2F「你玩夠了沒?快點起來,我頭很痛。」保科不耐煩地撥開在他臉上作亂的那雙手,惡狠狠盯著跨在自己身上還笑咪咪的鳴海,雙手用力推了推鳴海的大腿示意他好自為之,最好有多遠滾多遠。頭髮和臉上還殘留著鳴海黏糊糊的精液,保科現在只想趕快去浴室把身上的一身黏濁全數洗盡。那人卻好像絲毫沒有接收到保科散發出來的訊號,不管他怎麼用力推,鳴海依舊無動於衷。
「自己吃飽了就想跑嗎?保科副隊長——」鳴海故意學著保科平常對他說話的戲謔語調,居高臨下地與身下人對上視線。平時伶牙俐齒的副隊長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微微上翹的睫毛快速地上下跳動著,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直視鳴海。
「不說話嗎?沒關係,等一下還有很多機會讓你慢慢說。」如果讓鳴海選出三個最能代表保科宗四郎的詞,其中一個一定是「餘裕」。在他的記憶中,不管保科遇到什麼人事物,他總是能保持餘裕的面對一切,當然這也包括一臉從容的言語或肢體調戲他。而此時的保科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餘裕,不知所措的樣子讓調戲被害戶鳴海暗自竊喜了起來。
鳴海趁機迅速地脫下對方身上礙事的布料,只留一件白襯衫還掛在身上。他挪動身子,將大腿抵在保科的雙腿間,再壓著保科的膝蓋把大腿撐著更開,露出線條明顯的大腿內側以及早已濕漉漉的臀縫。鳴海猝不及防地伸入一根手指,用指頭按壓著灼熱的內壁,噗滋噗滋的水聲充盈整個臥室。突如其來的入侵讓保科忍不住發出一聲顫抖短促的驚叫,棉被也被他抓出不小的皺褶。
「哇——這裡已經那麼溼了,我就直接進來囉。」鳴海像是存了心不給保科任何緩和的時間,勃發的巨物已經蓄勢待發地抵在穴口。
「等⋯等一下⋯套子⋯」保科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提醒著他記得千萬要阻止鳴海弦不戴套就做愛,打死他也不想再經歷一次訓練到一半發現沒清乾淨的精液流出來的窘境了。
「不要,今天不想戴,要打要罵明天再說。」鳴海不等保科回應直接硬擠了進去,硬燙的碩物重而慢地輾壓著甬道。或許是酒精作祟的緣故,鳴海感覺保科比平常還要來得溼熱,又溼又燙的觸感大大刺激著他的感官,鳴海情不自禁地加大頂弄的幅度,對著更深入的敏感點猛烈進攻。柱身不斷來回磨蹭著內壁,保科很快就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因酒精而半軟的性器也逐漸硬挺了起來。
「哈嗯—嗯—要親⋯」被伺候得舒服了的保科全然忘記鳴海沒戴套這件事,雙手勾住鳴海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張嘴伸出的一小段舌頭像是在勾引著對方含弄吸吮,這讓鳴海想起基地附近的野貓也會像這樣伸出舌頭,差別在於小貓舔的是牛奶,而保科舔的是他鳴海弦的舌頭。
「唔—唔嗯—」鳴海如願以償親上那人的唇,正確來說是吸吮。他先是用舌頭在保科的口腔輕輕畫圈,接著又含住對方的下唇時而啃咬時而吸吮,弄得嘴唇周圍都是一圈口水痕。鳴海親得猛烈,完全不給保科中途換氣的機會,惹得他只能從鼻中傳出陣陣舒服的悶哼。鳴海退開後,還能見到唇舌分離而牽起的細絲和早已被親得目光渙散的保科,那人又呢喃了一句:「好舒服⋯」
這句低語好像不小心打開了鳴海弦內心某處的開關,大手先是握在保科的腰際摩娑一番,再將其抬起,此時保科的腰臀全都懸在空中。鳴海幾乎是由上而下的幹進去,壯碩而飽滿的陰莖一下子就抵達最深處,來回不停的猛撞好像要把穴道裡的每寸皺褶一一熨平。這個姿勢對於保科來說太刺激了,敏感的內裡不斷收縮又絞緊,伴隨著此起彼落嗚嗚啊啊的求饒聲。
「啊—啊——不要、不可以⋯」
「沒有不要,沒有不可以。今天都要聽我的。」說完鳴海又繼續低頭猛幹,奮力捅進深處又迅速抽出整根,抽出時還可以看到穴口的軟肉依依不捨地含著龜頭前端,交合的液體在反覆抽插之下被搗成了泡沫隨著動作滴落,將底下的床單浸出一灘水痕。
「哈啊—啊、啊!」前列腺不斷被狠狠撞擊,每插一下保科就感覺自己的內壁收縮得更加劇烈,不由自主地的拱腰顫抖。鳴海知道保科快要射了,隨即加重扣在保科腰上的力道,壞心地變換各種角度戳在他的敏感點上。保科的右手往旁邊一放,不小心把床頭櫃的水杯揮倒在地。玻璃杯應聲碎裂,而他的理智也被拉回來一些,拍拍鳴海扣在他腰間的手:「等一下⋯杯子掉了⋯」
「手有沒有怎樣?」鳴海先把保科懸空的下半身放下,再一把拉過他的右手腕,輕皺著眉頭仔細檢查每一根手指以及手掌有沒有被玻璃割到的傷口。他知道,以雙刀為戰鬥武器的保科非常保護自己的雙手,因為只要手一有什麼異樣,就會嚴重影響到揮刀攻擊的手感。
「沒有啦⋯你還要看多久,不做了嗎⋯」受不了鳴海對著自己右手端詳許久的眼神,保科出聲催促著鳴海繼續方才未完成的動作。
「嗯,那你抓好我的手。」等待保科抓緊他的手腕後,鳴海又開始新一輪的進出,有別於剛才蠻橫無理的做愛風格,這次他反而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在體內反覆不停攪動、畫圓,深邃的雙眸直盯著保科。這瞬間,保科突然覺得有點想哭,他決定把原因歸咎於今晚酒喝太多,體內的水分要從奇怪的地方跑出來了,絕對不是因為鳴海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神太過溫柔。
鳴海抽出被保科握住的右手,伏下身掀開那人前額的頭髮,在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保科一瞬間感到頭皮發麻,繃緊了全身肌肉,心頭和下身不約而同湧上一股暖意,一瞬間感覺自己失去意識,回過神後白濁的液體已從鈴口汨汨流出,全數灑落在胸腹上。他下意識抬起手臂遮擋住自己的臉,壓抑著急促的喘息和嗚咽聲。儘管和鳴海弦做愛這麼多次了,保科還是不習慣讓對方看到自己高潮後的臉,總覺得這樣好像在敵人面前暴露出弱點,而他不想被鳴海看到這樣毫無防備的自己,也不想承認是自己先敗下陣來。
「幹嘛每次都要擋著,我想看。」鳴海輕輕施點力就把擋在保科臉上的手掰開,這時才發現對方雙頰潮紅,眼角還泛著淚水,小口小口的微微喘著氣,一看就是還沉浸在情慾中沒緩過神的狀態。
「你很無聊,這又沒什麼好看的。」保科乾脆拿起手邊的枕頭,往自己的臉上蓋,擺明了就是不要讓鳴海稱心如意。
「怎樣,我想看我男朋友還不行嗎?小氣鬼蘑菇頭!」鳴海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抽開那顆礙事的枕頭,雙手捧起保科的臉。
「愛看就看,你開心就好。話說,你⋯不繼續做嗎?」此時鳴海壓在保科身上,保科自然感受得到對方還沒釋放出來的硬物正抵在他的腰腹上,那人卻搖了搖頭說:「不用,今天這樣子就好,我等一下再去洗個冷水澡。」
鳴海接著起身,側躺到了保科身邊,把整個人摟進懷裡,黑溜溜的腦袋靠在保科的肩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保科的腰上捏來捏去。自從兩人交往之後,鳴海一直很迷戀保科的腰,線條纖細卻不失手感,腰間一掐還可以掐出一絲嫩肉。
「哇—我們的鳴海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通情達理啊?我看明天太陽都要從西邊升起了。」
「閉嘴吧你,你還嫌你今天晚上不夠累嗎?」
「報告鳴海隊長,沒有。我好累,我要睡了。」
「保科副隊長—」
「幹嘛?」
「沒事。」
「保科—」
「我真的要睡了,你別吵。」
鳴海一來一回的騷擾幾次後,保科終於抵擋不住沉沉睡意闔上眼皮。
「宗四郎,我愛你,晚安。」
等等,鳴海弦剛剛是叫他宗四郎嗎?我⋯愛⋯你⋯?確定是在對他說嗎?那個嘴巴比屌還硬的鳴海弦居然會趁他睡著的時候說我愛你!?難道是自己酒還沒醒嗎?保科宗四郎在內心倒抽一口無聲的氣,感嘆下次還是不要喝這麼多酒,對他的腰不好,對他的心臟更不好。
Notes:
第一次自割腿肉就獻給鳴保ㄌ 如有ooc還請多多見諒><最一開始只是想寫他們火熱的乒乒乓乓,卻硬生生被我加了一堆感情描寫(;´༎ຶД༎ຶ`)
故事裡的兩人大概是戀愛初期還沒有完全對鳴海敞開心胸的保科+私底下出乎意料很貼心溫柔、最後成功突破保科內心防線的鳴海選手。
能夠寫出我心中鳴保的戀愛角力,此刻的心情既滿足又快樂🥹如果這剛好也是你心中想像的模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喜歡的話也歡迎留言,我會一一回覆的!
未來有機會也想挑戰看看更長篇的文章,繼續努力產糧壯大鳴保圈( ・ᴗ・̥̥̥ )
最後偷mur一下發文好難,光是怎麼發就摸索了十分鐘X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