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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喝酒不好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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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愛撩人結果撩到自己翻車的保科宗四郎+交往初期設定

  從來沒有喝醉過的保科宗四郎一向對自己的酒量充滿自信,直到某天與第一部隊聯合舉辦的慶功宴結束後,他被鳴海大隊長狠狠地摁在床上,這時的保科才迷迷糊糊地想:嗯,喝酒真的不好。

  時間回到數小時前,為了慶祝前些日子第一與第三部隊成功討伐數隻出現在品川區的怪獸,保科率先提議大夥應該找個時間好好慶功一番,順便犒賞一下一年四季幾乎全年無休的隊員們。於是乎,第一與第三部隊的聯合慶功宴就定在有明基地附近的居酒屋舉行。

  或許是因為此次討伐戰很幸運地的沒有任何居民和隊員傷亡,保科顯得格外興致高昂,喝酒的速度比以往都來得快,不到一小時,桌上的信洲純米吟釀在一陣酒酣耳熱之際已經被他一個人喝了快一半。撇開自己點的清酒不談,身為氣氛活絡擔當的保科興致一來甚至一一走到各桌旁,和隊員們閒聊幾句後再順手拿起不知道主人是誰的啤酒杯啜飲幾口。而這些舉動看在保科的地下男友鳴海弦眼裡,非常不是滋味。

  「瞇瞇眼,你今天會不會喝太多了啊?」酒過三巡後保科才捨得回座,坐在對面的鳴海語氣似乎有些不悅。

  「嗯——會嗎?話說,喝一杯沙瓦就醉到倒頭就睡的鳴海隊長應該沒有資格說我吧?」喝酒後的保科說起來話來讓本就勾人的關西腔更帶了一點黏膩,聽得鳴海心頭癢癢的。

  「這是兩碼子事!我不能喝酒難道就不能叫你不要喝太多嗎?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你喝醉我可是絕對不會送你回家的。」被硬生生戳到痛處的鳴海隊長就像是炸毛的貓咪,氣鼓鼓地拿近面前的玻璃杯,用吸管不停攪拌可樂裡的冰塊。

  「你放心好了,我喝再怎麼多都還是有辦法自己回家,絕對不會勞煩鳴海隊長的。」語畢,保科給了面前的人一個無懈可擊的招牌微笑,在居酒屋的黃光之下顯得格外刺眼。鳴海心想:保科這人肯定點滿了惹怒他的技能,不然要怎麼解釋自己為什麼總是被他的言行舉止氣個半死。

  事實證明,居酒屋這回合是鳴海弦的完全勝利。聚餐來到尾聲,保科整個人已經趴在桌子上動也不動,枕在手臂上的臉頰泛因酒精攝取過多而泛起紅暈,泛紅從臉頰一路往下延伸,蔓延到白襯衫衣領之下。

  見狀,鳴海悄悄吞了口口水,起身走至保科身邊戳了戳他的肩膀示意他該醒醒了。彷彿感覺到有人正在觸碰自己,保科只有悶哼一聲,繼續維持方才的沉睡狀態。接近忍耐邊緣的鳴海嘆了口氣後輕輕地嘖了一聲,先將保科扶好坐正,再一手緊摟著襯衫下的窄腰,一手撈走旁邊的外套和隨身包包,攬著懷中的醉鬼起身,搖搖晃晃地往門口走去。

  此時的眾人倒的倒鬧的鬧,沒有人發現第一部隊隊長和第三部隊副隊長正以一種過於親密的姿勢離開現場,目睹一切的只有坐在一旁的長谷川和米娜。

  「我剛剛有看錯嗎?鳴海那小子和保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我應該沒有喝醉吧?」

  坐上計程車後,鳴海看著一臉乖巧,倒在玻璃窗上的蘑菇頭,暗忖保科喝醉的模樣比清醒時可愛多了,怎麼平常老是對他擺一張皮笑肉不笑的臉。不對,他怎麼會用可愛來形容眼前這個人,明明喝醉的是保科,為什麼他也醉到產生這種不正常的念頭,一定是剛才的可樂被哪個隊員偷偷摻了酒。

  回家的路程還有十餘分鐘,不願再深入探究的鳴海按了按兩邊的太陽穴,決定閉上眼小憩片刻。才剛閉眼不久,就感覺到褲檔傳來的搔癢感,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頭靠在自己大腿上的保科,還有他那一根正在褲檔上來回輕掃的手指。

  「鳴海隊長——我餓了。」保科用氣音說道。

  「誰叫你剛剛喝這麼多酒,都不吃正餐。」鳴海一邊說一邊試圖把在自己褲檔上坐亂的那雙邪惡小手拉開。

  「我想吃的是這個,可以嗎?」保科先是摸了一下明顯的隆起,再用臉頰來回磨蹭蟄伏在布料下的陰莖,呵呵笑地又說了一句:「好想吃喔⋯」

  鳴海覺得自己的頭很痛,被裹在褲子裡的陰莖更痛。誰來告訴他為什麼剛才還很安分的傢伙現在突然變成會毛手毛腳的死變態了!他要更正幾分鐘前自己說的話,保科喝醉一點也不可愛,是可怕!

  「保科宗四郎,我警告你,這裡是計程車上,你再這樣亂摸我馬上把你從車上丟下去,不要以為我不敢!」

  「喔?那鳴海隊長的意思是,不在計程車上就可以吃嗎?」

  「也⋯也不是!你這個人到底是怎樣!怎麼滿腦子淫穢思想啊——」聽到保科的大膽發言,鳴海一個不小心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連忙把還趴在大腿上的色鬼強行扶起來,命令他乖乖坐好。

  正當鳴海以為保科終於安分下來的時候,保科忽然湊到他的耳際,嘴巴微張,輕輕含住鳴海的耳垂又倏地鬆開,飛快地在耳朵上親了一下。一切都發生得太快,等鳴海意識到發生了些什麼的時候,保科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窗外的街景。此刻的鳴海只覺得,要是我有罪,請讓法律來制裁我,而不是讓我和喝醉的保科宗四郎兩人共處在密閉空間裡。

  計程車總算是開到鳴海家樓下,短短幾分鐘的路途對他來說卻是度秒如年,一路上都在提防蘑菇頭從一旁伸來的魔爪,鳴海感覺自己像個被調戲的良家婦女,而保科就是那個對他上下其手的地痞流氓。

  「不用找了,謝謝。」車一停好,鳴海用最快的速度幫自己和保科解開安全帶,再把鈔票交到司機手上,最後拖著保科下車。那人顯然還沒完全清醒,走沒幾步路就搖搖欲墜,要不是鳴海即時圈住他的肩膀,他就要和地板來個近距離接觸了。經過一晚的身心靈折磨,鳴海內心那條瀕臨斷裂的理智線在此時啪的一聲沒了。

  鳴海直接將保科打橫抱起走向家門口,迅速地從口袋裡抓出家門鑰匙開鎖,再一個反腳把門踢上,大步流星的走進臥室。整個過程發生得太快,保科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被重重摔在鳴海的king size大床上,頭還不小心撞到床頭板。

  鳴海爬上床,膝蓋慢慢往床頭挪動,大腿張開,雙腿最後跪在了保科的肩膀兩側。他把礙事的瀏海順手梳了上去,視線由上往下最後停在保科的嘴唇上,死死地盯著不放。縱使保科腦袋還有些昏沉,他也確實感受到一股暴風雨前的寧靜,那是鳴海上戰場面對怪獸時才會有的眼神。

  那人迅速地拉下拉鍊,拉開棉質內褲將忍耐許久的慾望解放出來。直挺挺的陰莖對著保科的臉,它的主人還故意用手握著,操控著陰莖一下一下打在保科的唇上。

  「剛才不是一直說好餓好想吃嗎?現在讓你一次吃飽好不好?」

  不等保科開口說點什麼,鳴海用左手把保科那張多話的嘴撬開,右手扶著陰莖,把前端插進他濕熱的口腔開始緩慢抽送。

  「唔—唔——」突然的插入讓保科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手奮力抵在鳴海結實有勁的大腿上。受限於姿勢,平躺在床上的保科沒有辦法像平時一樣自己控制口交的深淺,全憑跪在他身上的鳴海決定想要快一點還是慢一點,深一點還是淺一點。

  「好吃嗎?好吃的話就再吃深一點。」鳴海繼續往保科的口腔更深處頂弄著,另一隻手也沒閒下來,揉捏起被酒精燻紅的耳垂,引來身下人發出難耐的悶哼聲和警告般的怒瞪。看在鳴海眼裡卻是一點威嚇力道都沒有,反而像極了家裡養的小貓在鬧脾氣。

  「這樣就不行了?我還怕我們的保科副隊長沒有吃飽耶。」保科眼眶泛淚,努力張大嘴被半強迫吞吐陰莖的樣子徹底點燃了鳴海內心的施虐欲,他忍不住扶著保科的頭挺腰擺跨,下身加快了擺動的速度,用力抽插數十下後,重重地直向咽喉射入。

  性器從嘴巴抽出時又射了一些,幾滴汁液滴在保科的嘴邊,鳴海又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他伸手把那些白濁抹開,用精液在保科的臉上戳來戳去,同時露出屬於勝利者得瑟的笑容,由上而下欣賞著保科難得一見脆弱的模樣。

  「你玩夠了沒?快點起來,我頭很痛。」保科不耐煩地撥開在他臉上作亂的那雙手,惡狠狠盯著跨在自己身上還笑咪咪的鳴海。
  • 啊啊啊好香佬斯好厲害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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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凱撒養我 謝謝留言和投餵🥺是鳴保的性張力太絕了,光是兩人待在就很香XD
  • @聞香上馬 感謝投餵!希望看得開心ദി ˉ͈̀꒳ˉ͈́ )✧
  • 好喜歡啊啊啊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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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玩夠了沒?快點起來,我頭很痛。」保科不耐煩地撥開在他臉上作亂的那雙手,惡狠狠盯著跨在自己身上還笑咪咪的鳴海,雙手用力推了推鳴海的大腿示意他好自為之,最好有多遠滾多遠。頭髮和臉上還殘留著鳴海黏糊糊的精液,保科現在只想趕快去浴室把身上的一身黏濁全數洗盡。那人卻好像絲毫沒有接收到保科散發出來的訊號,不管他怎麼用力推,鳴海依舊無動於衷。

  「自己吃飽了就想跑嗎?保科副隊長——」鳴海故意學著保科平常對他說話的戲謔語調,居高臨下地與身下人對上視線。平時伶牙俐齒的副隊長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微微上翹的睫毛快速地上下跳動著,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直視鳴海。

  「不說話嗎?沒關係,等一下還有很多機會讓你慢慢說。」如果讓鳴海選出三個最能代表保科宗四郎的詞,其中一個一定是「餘裕」。在他的記憶中,不管保科遇到什麼人事物,他總是能保持餘裕的面對一切,當然這也包括一臉從容的言語或肢體調戲他。而此時的保科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餘裕,不知所措的樣子讓調戲被害戶鳴海暗自竊喜了起來。

  鳴海趁機迅速地脫下對方身上礙事的布料,只留一件白襯衫還掛在身上。他挪動身子,將大腿抵在保科的雙腿間,再壓著保科的膝蓋把大腿撐著更開,露出線條明顯的大腿內側以及早已濕漉漉的臀縫。鳴海猝不及防地伸入一根手指,用指頭按壓著灼熱的內壁,噗滋噗滋的水聲充盈整個臥室。突如其來的入侵讓保科忍不住發出一聲顫抖短促的驚叫,棉被也被他抓出不小的皺褶。

  「哇——這裡已經那麼溼了,我就直接進來囉。」鳴海像是存了心不給保科任何緩和的時間,勃發的巨物已經蓄勢待發地抵在穴口。

  「等⋯等一下⋯套子⋯」保科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提醒著他記得千萬要阻止鳴海弦不戴套就做愛,打死他也不想再經歷一次訓練到一半發現沒清乾淨的精液流出來的窘境了。

  「不要,今天不想戴,要打要罵明天再說。」鳴海不等保科回應直接硬擠了進去,硬燙的碩物重而慢地輾壓著甬道。或許是酒精作祟的緣故,鳴海感覺保科比平常還要來得溼熱,又溼又燙的觸感大大刺激著他的感官,鳴海情不自禁地加大頂弄的幅度,對著更深入的敏感點猛烈進攻。柱身不斷來回磨蹭著內壁,保科很快就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因酒精而半軟的性器也逐漸硬挺了起來。

  「哈嗯—嗯—要親⋯」被伺候得舒服了的保科全然忘記鳴海沒戴套這件事,雙手勾住鳴海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張嘴伸出的一小段舌頭像是在勾引著對方含弄吸吮,這讓鳴海想起基地附近的野貓也會像這樣伸出舌頭,差別在於小貓舔的是牛奶,而保科舔的是他鳴海弦的舌頭。

  「唔—唔嗯—」鳴海如願以償親上那人的唇,正確來說是吸吮。他先是用舌頭在保科的口腔輕輕畫圈,接著又含住對方的下唇時而啃咬時而吸吮,弄得嘴唇周圍都是一圈口水痕。鳴海親得猛烈,完全不給保科中途換氣的機會,惹得他只能從鼻中傳出陣陣舒服的悶哼。鳴海退開後,還能見到唇舌分離而牽起的細絲和早已被親得目光渙散的保科,那人又呢喃了一句:「好舒服⋯」

  這句低語好像不小心打開了鳴海弦內心某處的開關,大手先是握在保科的腰際摩娑一番,再將其抬起,此時保科的腰臀全都懸在空中。鳴海幾乎是由上而下的幹進去,壯碩而飽滿的陰莖一下子就抵達最深處,來回不停的猛撞好像要把穴道裡的每寸皺褶一一熨平。這個姿勢對於保科來說太刺激了,敏感的內裡不斷收縮又絞緊,伴隨著此起彼落嗚嗚啊啊的求饒聲。

  「啊—啊——不要、不可以⋯」

  「沒有不要,沒有不可以。今天都要聽我的。」說完鳴海又繼續低頭猛幹,奮力捅進深處又迅速抽出整根,抽出時還可以看到穴口的軟肉依依不捨地含著龜頭前端,交合的液體在反覆抽插之下被搗成了泡沫隨著動作滴落,將底下的床單浸出一灘水痕。

  「哈啊—啊、啊!」前列腺不斷被狠狠撞擊,每插一下保科就感覺自己的內壁收縮得更加劇烈,不由自主地的拱腰顫抖。鳴海知道保科快要射了,隨即加重扣在保科腰上的力道,壞心地變換各種角度戳在他的敏感點上。保科的右手往旁邊一放,不小心把床頭櫃的水杯揮倒在地。玻璃杯應聲碎裂,而他的理智也被拉回來一些,拍拍鳴海扣在他腰間的手:「等一下⋯杯子掉了⋯」

  「手有沒有怎樣?」鳴海先把保科懸空的下半身放下,再一把拉過他的右手腕,輕皺著眉頭仔細檢查每一根手指以及手掌有沒有被玻璃割到的傷口。他知道,以雙刀為戰鬥武器的保科非常保護自己的雙手,因為只要手一有什麼異樣,就會嚴重影響到揮刀攻擊的手感。

  「沒有啦⋯你還要看多久,不做了嗎⋯」受不了鳴海對著自己右手端詳許久的眼神,保科出聲催促著鳴海繼續方才未完成的動作。

  「嗯,那你抓好我的手。」等待保科抓緊他的手腕後,鳴海又開始新一輪的進出,有別於剛才蠻橫無理的做愛風格,這次他反而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在體內反覆不停攪動、畫圓,深邃的雙眸直盯著保科。這瞬間,保科突然覺得有點想哭,他決定把原因歸咎於今晚酒喝太多,體內的水分要從奇怪的地方跑出來了,絕對不是因為鳴海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神太過溫柔。

  鳴海抽出被保科握住的右手,伏下身掀開那人前額的頭髮,在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保科一瞬間感到頭皮發麻,繃緊了全身肌肉,心頭和下身不約而同湧上一股暖意,一瞬間感覺自己失去意識,回過神後白濁的液體已從鈴口汨汨流出,全數灑落在胸腹上。他下意識抬起手臂遮擋住自己的臉,壓抑著急促的喘息和嗚咽聲。儘管和鳴海弦做愛這麼多次了,保科還是不習慣讓對方看到自己高潮後的臉,總覺得這樣好像在敵人面前暴露出弱點,而他不想被鳴海看到這樣毫無防備的自己,也不想承認是自己先敗下陣來。

  「幹嘛每次都要擋著,我想看。」鳴海輕輕施點力就把擋在保科臉上的手掰開,這時才發現對方雙頰潮紅,眼角還泛著淚水,小口小口的微微喘著氣,一看就是還沉浸在情慾中沒緩過神的狀態。

  「你很無聊,這又沒什麼好看的。」保科乾脆拿起手邊的枕頭,往自己的臉上蓋,擺明了就是不要讓鳴海稱心如意。

  「怎樣,我想看我男朋友還不行嗎?小氣鬼蘑菇頭!」鳴海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抽開那顆礙事的枕頭,雙手捧起保科的臉。

  「愛看就看,你開心就好。話說,你⋯不繼續做嗎?」此時鳴海壓在保科身上,保科自然感受得到對方還沒釋放出來的硬物正抵在他的腰腹上,那人卻搖了搖頭說:「不用,今天這樣子就好,我等一下再去洗個冷水澡。」

  鳴海接著起身,側躺到了保科身邊,把整個人摟進懷裡,黑溜溜的腦袋靠在保科的肩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保科的腰上捏來捏去。自從兩人交往之後,鳴海一直很迷戀保科的腰,線條纖細卻不失手感,腰間一掐還可以掐出一絲嫩肉。

  「哇—我們的鳴海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通情達理啊?我看明天太陽都要從西邊升起了。」

  「閉嘴吧你,你還嫌你今天晚上不夠累嗎?」

  「報告鳴海隊長,沒有。我好累,我要睡了。」

  「保科副隊長—」

  「幹嘛?」

  「沒事。」

  「保科—」

  「我真的要睡了,你別吵。」

  鳴海一來一回的騷擾幾次後,保科終於抵擋不住沉沉睡意闔上眼皮。

  「宗四郎,我愛你,晚安。」

  等等,鳴海弦剛剛是叫他宗四郎嗎?我⋯愛⋯你⋯?確定是在對他說嗎?那個嘴巴比屌還硬的鳴海弦居然會趁他睡著的時候說我愛你!?難道是自己酒還沒醒嗎?保科宗四郎在內心倒抽一口無聲的氣,感嘆下次還是不要喝這麼多酒,對他的腰不好,對他的心臟更不好。

Notes:

第一次自割腿肉就獻給鳴保ㄌ 如有ooc還請多多見諒><最一開始只是想寫他們火熱的乒乒乓乓,卻硬生生被我加了一堆感情描寫(;´༎ຶД༎ຶ`)

故事裡的兩人大概是戀愛初期還沒有完全對鳴海敞開心胸的保科+私底下出乎意料很貼心溫柔、最後成功突破保科內心防線的鳴海選手。

能夠寫出我心中鳴保的戀愛角力,此刻的心情既滿足又快樂🥹如果這剛好也是你心中想像的模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喜歡的話也歡迎留言,我會一一回覆的!

未來有機會也想挑戰看看更長篇的文章,繼續努力產糧壯大鳴保圈( ・ᴗ・̥̥̥ )

最後偷mur一下發文好難,光是怎麼發就摸索了十分鐘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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