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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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ift@Drift

[怪獸8號│鳴保/保鳴無差] 貓睡在腳邊方便保護人? [普]

*據說死亡有味道

  鳴海弦嗅覺很好,尤其從保科身上散發的味道,他可以只靠氣味就知道對方去做了什麼或剛從哪裡回來。

  混濁的酒氣,晚上和小隊員一起聚餐;潮濕的霉味,這次討伐地點在山裡;黏膩的油耗味,跑去咖啡廳坐了一下午吧;刺鼻的鐵鏽味,你看看腹部傷口又裂開;清爽的皂香,好慢啊終於從浴室出來。

  但保科總是不以為然,覺得鳴海只是在故弄玄虛唬人。聚餐是一、三部隊聯合練習過後的飯局,照理說鳴海也有收到邀請,雖然他不一定會認真看訊息就是了;總是被鳴海針對的蘑菇頭,髮絲因為接觸濕氣而扁塌;難得放假有機會喝下午茶,保科貪心多外帶了一些甜點,想著回來還能分給鳴海;無情嘲笑鳴海遊戲角色又死亡的保科,聲音戛然而止,摩娑著肚子笑咪咪望著鳴海,鳴海挑眉說現世報啊你這白癡;還沒乾的腳底板抵著鳴海膝蓋,稍微出力試圖搖晃還坐在地上打遊戲的人,指揮對方趕緊收拾東西。

  悠閒的時光不長,怪獸出現頻率一度飆高,保科可以安心從立川基地脫身休假已經又是一個多月後。這次鳴海也聞到一股氣味,但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味道。想不透保科是不是做了什麼,反正他有不好的預感,小時候好像在哪聞過類似的味道。

  頂著淡淡黑眼圈的保科,以為鳴海眉頭深鎖是在生悶氣,打哈哈說終於能回家好好睡覺,哄人一起洗澡上床就寢,再然後保科夜裡就發起高燒。

  後腦勺又悶又暈,灼燒的不適感扎滿後頸和背部,保科昏昏沉沉張開眼睛,瞄見腳邊隱約有個人影,拖著身子起身,把枕頭墊在腰後。

  「醒了?有好一點嗎?」鳴海盤腿坐在床尾捧著遊戲機,頭也沒抬。

  半夜裡還沒完全入睡的鳴海,被晚上聞到的那股味道嗆醒,因為氣味已經濃烈到連鳴海都無法忽視,爬起來便看見保科冒著冷汗掙扎。摸了摸對方發燙的額頭後,默默下床找醫藥箱和毛巾,照料枕邊人。

瀾辰@lanaoi512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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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無差別傾心 [R18]

*R18〈保女體性愛預警〉
*鳴保公開交往中

  又是一日有明及立川的聯合討伐。

  咚沙——⋯⋯

  鞋尖觸地的腳步極為輕巧,墨紫短髮迎著奔跑時揚起的強風飛散至耳後,總是瞇著的雙眼,此刻正亮著帶紫紅光掃視戰場。

  主獸在D區,鳴海隊長已經抵達,可以全權交給他處理。

  A區跟E區的餘獸較多,個別分配了兩名小隊長及其隊員迎戰,根據回報進度也在掌控之中。

  縱身一躍,保科停下腳步。

  他立於B區及C區的中央,確認較無威脅的兩個戰區是否全然無恙,正當他判斷為無異常時,一串慌亂的驚叫聲忽地竄入耳中。

  「啊啊啊不要、不要過來!!!救命!救命啊!!!」

  腳尖一踮,循聲移動至求救處的保科,轉瞬便站到了驚慌失措的隊員跟前。

  這面孔⋯⋯是第1部隊的新人嗎?

  但比起看上去不太合格的新人隊員,眼前這身形高大到與主獸無異的怪獸,才更讓保科在意。他壓著耳上的通訊設備,雙眸緊盯神似人猿外觀的怪獸冷靜詢問。

  「小此木,現在我面前的怪獸等級多少?」

  『咦?』

  小此木的停頓讓保科直覺不妙,他反手抓上了身後隊員的衣領,一使力便將人拋至遠處。

  「不想死就快點跑起來!」

  「是、是!!!」

  見新人離開攻擊範圍後,保科再次與通信士確認。

  「等級很高嗎?」

  『不、不是⋯⋯咦?』通訊那頭傳來了快速敲擊鍵盤的聲響,卻是一再發出困惑的音節,『保科副隊長,您那個位置沒有偵測到任何怪獸。』

  什麼——?

  第一道攻擊忽地迎面而來,保科迴身躍起俐落地閃過,在怪獸接連的攻勢中,他對著耳麥大喊:「無人機也沒拍到嗎?這麼大一隻欸!」

  『沒有!無人機只拍到您!』

  「哇啊這真是⋯⋯畫面上也太滑稽了⋯⋯!」

  該怪獸的雙臂極長,遠距離的攻擊讓保科光是要閃避就耗了大半體力,在完全觸及不到本體的情況下,更不用提對其發動有效攻擊。

  透過電子設備看不到,所以只能從肉眼辨識,這樣不適合交由亞白隊長遠程射擊⋯⋯

  「小此木,鳴海隊長那邊進度如何?」

  『主獸癒合速度太快所以還在嘗試,但看起來快成功了!』

  「⋯⋯好,我來拖延時間。這隻應該也是主獸,有電磁干擾的能力,只能讓鳴海隊長來現場討伐,完成第一隻主獸後請他立即轉移。」

  『是!』

  嘴上攬下了重擔,實際上保科心裡非常沒底。

  電磁干擾⋯⋯要說的話防衛隊全身上下的設備都跟信號傳導相關,刀刃的金屬更是引導的媒介,雖然還沒嘗試過任何攻擊,但他直覺打出去的衝擊波動,會被那能力反彈回自身。

  目前除了防禦真的什麼都做不到了嗎——?

  啊啊、這時總會想著,要是能用槍械當武器就好了。至少本體不會觸及到怪獸,不但能給予有效攻擊,還不用依賴他人。

  簡直是自己天敵啊,這隻怪獸。

  雖然腦袋胡思亂想著,但保科在一次次的迴避間,察覺了一絲違和感。

  攻擊是不是有點單調了?

  是因為電磁干擾
WARUMOND@WARUMOND

[怪獸8號│鳴保] 在中毒與變異之間選擇了鍾意 [G]

原作向
漫畫完結後時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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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玩遊戲不影響觀看

最終話劇透有

尚未看到最終話者慎入

角色歸松本老師 OOC歸我
以上都可以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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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規則還有人不清楚的嗎?」

第三部隊的訓練場中,佈滿了往常兩倍的人群,亞白米娜正氣凜然的站在最前方,蠢蠢欲動的暗潮在底下隊員之間流淌。

「喔呀喔呀、這可真是…充滿挑戰性呢。」一如既往佇立於亞白身側的保科副隊長挑起玩味的嘴角,絳色細眸半睜,滲人視線滾動在每一位熟悉或不熟悉的隊員身上,惹得另一側的琪歌露也忍不住一陣惡寒。

「那麼就、等一下,鳴海呢?」環視周圍也找不到粉色的身影,米娜皺了皺眉,用眼神詢問著一旁的琪歌露,一手按上耳機。

緊皺的眉間依然深鎖,不難想像耳機那頭傳來了什麼內容,米娜與琪歌露對視一眼,同時嘆了一口氣,「…規則不變,沒有其他異議的話,」

「トリック スタート!(搗蛋開始!)」

-

防衛隊的戰鬥服設計為全黑一定有其意義,至少藏在草叢中的古橋伊春是這麼認為的。

『不限定任何方式、戰術』

與蹲在女兒牆邊的市川雷諾對上暗號,兩人分別觀察著左右,互相掩護彼此的視野死角。

『也不限定組隊人數、戰鬥隊形』

從來沒有覺得自家操場有這麼廣闊,僅僅是微風吹動細草窸窣,也讓人不由得神經緊繃,握在手裡的槍柄鬆了又緊,兩人始終不敢大膽行動。

『只要以漆彈將『目標』擊中,即可獲得休假獎勵。』

「Trick or treat!」全神貫注在空曠的跑道,以至於當由京言葉組成的少年音從耳邊響起時,古橋只來得及將手上的步槍架起,便感受到肩上輕微的敲擊,「嗨咿~一本!」

「淘汰!第三部隊隊員 古橋伊春 淘汰!」

『但是,在此之前只要先被『目標』攻擊,就會立即淘汰。』

「嘛…接下來、視野的死角是這個方向吧…」輕快且寂靜的步伐,精準的前往另一位少年的所在地,貓著身體的少年忍不住吞嚥著,束手無策的等待死亡宣告越靠越近。

「喔呀!好險好險…欸?跑掉了啊…」紫髮男子迴身躲過不遠處瞄準頭部的彈道,歪過頭觀察著已經人去樓空的女兒牆,「不過對著頭打也真是…畢竟是從clozer拿來的衣服,這個帽子弄髒了感覺清潔會很麻煩啊…」

『兩個部隊可以合作,但最後會分開計分。』

「報告!已成功掩護市川雷諾隊員!對方脫離『殭屍』。」對著耳機低聲報備,躲在高處石牆後的日比野卡夫卡緊握著手槍,極盡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唉呦…感覺結束後會被保科副隊長討伐…」

「做得很好,你們會合後往建築物方向前進,」冷靜又稚嫩的女聲從耳機中傳出,「神樂木跟出雲在那邊埋伏,你們集結後再次重整攻擊。」

「這邊!抱歉拿你當誘餌了啊雷ㄋ、唔!」壓低了嗓音依然很顯眼,市川趕緊摀住了對方的嘴,兩人放輕腳步,相偕著試圖遠離紫髮男人的攻擊範圍,同時照著耳機裡總指揮的計畫進行。

「呼…這裡的話應該可、咿!!」視野被黑紅交織佔據,頃刻痛感襲來。「前輩!!」

「哼!太慢了8號!不要跟別人說你這樣是從第一部隊訓練出來的!」「咿!好痛!!不是碰一下就好了嗎!讓我走啦!我要回去了!」「還敢跑!回去給我加訓10圈!」「欸~我已經不是第一部隊了啦!」

『另外,淘汰後需直接前往第三部隊大廳集合,無敗部復活機會。』

「還敢跟長官回嘴是不是該再加…嘖!」眼角餘光瞥到黃色小點襲來,披風男人簡單的側了側頭

小黃瓜瓜@Fuka1013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保科宗四郎x妳] 喜歡上堂哥死對頭怎麼辦? [G]

  

  某天下午保科剛結束手邊的工作,正準備回第三部隊,恰好遇見了正在走廊上的琪歌露。

  「喔?四之宮,今天已經訓練完了嗎?」

  「是!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保科副隊長。」

  「這樣啊,最近在第一部隊還習慣嗎?」

  「已經習慣很多了!而且也認識了不少人。」保科點了點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隨口問道:「對了,妳之前不是常跟青海小姐一起行動嗎?她今天也在嗎?」

  「小薰嗎?應該還在訓練場附近吧,副隊長找她有事嗎?」

  「沒什麼,只是想起上次見過面,打算去打個招呼而已。」

  保科笑了笑,心裡卻有了點別的打算。上次鳴海那傢伙的反應實在太有趣了,既然如此,偶爾去找青海小姐聊聊天,應該也不錯吧?

  幾天後,保科又一次來到第一部隊的訓練場。訓練結束後,他看見小薰正和其他隊員一起整理器材,便主動走了過去。「喔?青海小姐,今天也在訓練啊。」

  「保科副隊長?您好!」

  「不用這麼拘謹啦,我只是來打個招呼。對了,鳴海隊長呢?」

  「哥哥?應該還在辦公室吧,怎麼了嗎?」

  「沒什麼,只是想說他怎麼沒跟著妳。」

  「他才不會一直跟著我呢!而且哥哥平常忙著打遊戲,哪有那麼多時間。」

  「哈哈哈!這倒是挺符合他的作風。」兩人正聊著,突然有人從後方喊了一聲。

  「小薰!妳還在那邊做什麼?東西整理好了沒?」小薰轉過頭,果然是鳴海。鳴海走近後,注意到站在旁邊的保科,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

  「瞇瞇眼,你怎麼又來了?」

  「哎呀,鳴海隊長,這麼巧啊。我只是剛好來找青海小姐聊聊天而已。」

  「誰要你找她聊天了?沒事就趕快回你的第三部隊!」

  「咦?我跟青海小姐聊得挺開心的啊。」

  保科故意看了小薰一眼,接著又轉向鳴海,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對吧?」

  「蛤?小薰!妳不要理他,趕快過來!」

  「哥哥,你不要這麼沒禮貌啦!保科副隊長只是來打招呼而已。」

  聽見小薰這麼說,鳴海的表情更加不滿。保科看著眼前的情況,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果然,這傢伙的反應還是一樣有趣。看來以後經過第一部隊時,可以多來打幾次招呼了。

全文展開(共 3 樓)
啊潔@jacy1577

[怪獸8號│鳴保] 不討厭(1106更02) [G]

02

  抵達醫務室後,鳴海在醫務人員欲言又止的表情下臭著一張臉要人把所有能給Omega用上的抑制劑都交出來。

  「鳴、鳴海隊長……咿!」被瞪了一眼的醫務人員緊張地繃緊身體,又礙於良知不得不開口,「那、那個雖然您拿了很多,但是這些不能同時使用的──」

  「哈?」鳴海看向手上的一排藥錠跟針劑,「我都能這樣混著用了,Omega為什麼不行?」

  「鳴海隊長您的體質本來就異於常人,但Omega多半比較嬌貴一點……」醫務人員抖了一下,不明白鳴海為什麼要突然皺眉,「總之有點傷身就對了!」

  「不然你說要怎麼辦。」

  「那、那個,鳴海隊長您不就是Alpha嗎?就!就是以生物本能來說,您、您直接臨時標記什麼的最快、快……我有說錯嗎!」

  面對鳴海越來越殺人的表情,醫務人員恨不得自己當場昏厥,邊說邊咬到舌頭,最後嚇得反而口不擇言地反問鳴海。

  「不,你沒說錯。」鳴海歛起視線,不再理會恐慌的對方,只是揚了下手示意他東西要帶走,「先走了。」

  走回去的路上,鳴海反覆思索著剛才聽見的話──他當然知道最有效的就是給那個兩眼發紅的蘑菇頭來一口……但他也不確定這一口咬下去後,保科會好轉還是變得更糟。

  以他自身對信息素的反應來看,他認為自己和保科的信息素適配率應該高得驚人。否則也不至於才剛吃過抑制劑、也不在易感期的他,會變得如此躁動。

  在伸手推開隊長室的門時,鳴海猶豫了一下,卻還是捏了捏鼻樑、集中精神後快速地推門又關上。

  特意改造後的密閉空間完整地保存了保科信息素的香氣,鳴海咂了下嘴、無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快步地走到了沙發邊。

  出去前看只是抱著外套發呆的人此刻蜷曲在沙發上,保科身上自己的外套變得凌亂,鬆垮地掛在了兩側手肘上,而鳴海的外套則被他夾在了腿間和懷中。

  帶有極強暗示性的動作讓鳴海額側的神經抽了一下,他不自覺地想深呼吸緩解,卻又在大口吸入保科的信息素後立刻憋著氣,同時手啪地打在了自己的臉上,讓痛覺幫助自己保持清醒。

  緩過來後,他半跪在沙發邊,伸手推起保科的下巴,眼睛在對上後者那雙迷離的眼睛時不自在地飄開,語氣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

  「吃藥還是打針?有藥物過敏?」

  濕潤的酒紅色眼眸盯著鳴海良久,保科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地眨了下眼睛,「什麼?沒用過,不知道……」

  鳴海嘖了一聲,沒好氣地查閱了藥錠的背面,卻因為實在不懂Omega的藥物而在看了半晌後放棄,深處湧上的煩躁讓他的態度變得不耐。

  「不是啊,你成年那麼久了,又不是昨天才變Omega,你怎麼會不知道?」

  「好大聲……」保科皺起眉毛,把鳴海的外套拉起,遮住了鼻子以下的範圍,只露出一雙眼睛譴責地看他,聲音染上委屈,「鳴海隊長好吵,頭好痛。」

  「靠我才頭痛吧我──」

  鳴海怒極反笑,聲音沒克制住又大了些,接著被保科控訴的眼神弄得渾身發怵,全身上下像是有螞蟻在爬似地發癢。

  保科這傢伙到底是哪來的奇葩,平常不是很兇很會諷刺人嗎?現在兇一下就露出那種要哭不哭的臉是怎樣啊!

  鳴海磨了磨牙齒,手指用力到快將藥片擠出。

  雖然打通電話搞不好就能弄清楚,但他卻忽然有種不想讓別人知道保科正在他這裡的私心在,因而說服了自己連發情期都沒經歷過的保科,怎麼可能做過藥物的過敏測試。

  「瞇瞇眼你等著,別鬧。」

  將藥片和針管往桌上一放,鳴海煩躁地乾脆席地而坐,掏出手機開始搜尋Omega發情期的解法。但正如剛才醫務人員所言,最快最安全的就是標──

  一陣濕熱忽然噴灑在了耳後,鳴海被嚇得差點原地跳起,一大片雞皮疙瘩從後頸猛地炸開。

  「操、操、你幹嘛啊!」

  鳴海捂著耳朵,竄到了遠處,扭過頭來狼狽地瞪著保科。

  原本快要到手的香氣來源被奪走,保科難過地扁起嘴,「靠近鳴海隊長的時候,身體好像會比較舒服,嗯……您可以過來嗎?」

  「廢話!老子是Alpha你當然會覺得舒服──」

  「鳴海隊長就算是Alpha近戰成績還是輸給我了。」保科沒頭沒腦地開口,並朝鳴海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得意的笑容,小巧的虎牙跟著露出。

  他就知道保科宗四郎這傢伙就是在記仇,記自己那時候的放水──但!他有病吧他!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意這些?

  鳴海沉默地回瞪保科,片刻後又走到對方面前蹲下,面對那雙被朦朧慾望覆蓋的眼睛,低聲開口。

  「喂,臭瞇瞇眼,你要打針吃藥還是讓我臨時標記。」

  他說完後,又怕保科此刻昏沉的腦袋根本無法理解他說的,便伸手戳了一下對方的後頸,聽著對方「嗯」了一聲,呼出一口氣繼續開口,「我會標記在這邊,釋放信息素以後你應該會好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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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IIu@ABI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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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At first sight(1106更新Ch2,雙黑道Paro) [R]

- Summary:拉普麥格農細長的子彈劃破空氣。保科躍進夜色裡。

02. 哀鳴

「太荒謬了,」保科在點收來自男人透過特殊渠道運來的大批軍火時沒忍住笑道,「給子彈不給槍是什麼意思。」

保科打了越洋電話給遠在西方的鳴海,私人電話,鳴海幾乎在鈴響的那刻就將電話接起來。

「說話。」男人大概正在行動中,語氣很冷,是命令句。

「早安,鳴海先生。」保科說。

鳴海顯然在聽到他聲音的那刻有點愣住,接著,保科聽到對方用不同於方才的稍微柔軟的聲音說,「我在忙,」緊接著是好幾聲槍響,「等等再打來,一小時後。」

「不要哦,」保科回,「您的那批『貨物』為我帶來麻煩,我只好也來找您麻煩。」

鳴海低笑的聲音貼著耳朵傳來讓保科渾身酥麻,「我死了對你沒好處,保科,我在忙。」

「好吧好吧,」保科在鳴海看不見的地方擺擺手,但男人的腦中卻很快地浮現了那個畫面,「那您等等忙完了再打給我,別忘了日本現在是晚上哦,我再一會兒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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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糖糖@candy_0113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妳] 無聲 [G]

Chapter 9.

在前線,雷諾和伊春等人也被這餘獸逼得節節後退,雖然這些飛行餘獸單隻的戰力不算太高,甚至只要抓準時機攻擊,輕易就能將牠們擊落。然而,牠們的數量實在太過龐大,宛如海浪般前仆後繼,硬生生用肉身堆疊成了一道沉重的消耗戰防線。

流歌狠狠地甩了甩頭,勉強打起精神,在剛剛亞白隊長開出第一炮後,有一部分的餘獸朝他們衝了過來。流歌迅速調整狀態,朝飛行餘獸射擊。伴隨著一連串的槍響,衝在最前方的幾隻飛行餘獸在半空中直接炸裂開來,綠色的體液與殘骸如雨般落下。保科看到流歌已經恢復過來,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

「亞白隊長,換個位置狙擊吧,我會幫你開路的。」保科副隊長隨手揮動手中的雙刃,刀光如雪般閃過,幾隻企圖從下方偷襲的爬行餘獸甚至來不及發出哀鳴,就被乾脆利落地切成數段。他一邊俐落地清理著地面威脅,一邊側頭向身旁的亞白隊長開口 。

而其他警戒隊員也紛紛舉起武器,對準空中傾瀉火力,織出一道密集的火力網,將企圖靠近高地的飛行餘獸死死擋住。

「嗯,拜託你了。」亞白隊長冷靜的回應,隨後和伐虎一起奔向另一處制高點。

保科和其他隊員也跟著掩護,而流歌則和幾名隊員壓後,此時卡夫卡正解剖餘獸,檢查核心位置和是否有增殖器官,幸好並沒有增殖器官,核心就在頭部,其實並不難討伐。

真正麻煩的是中央巨大的蟻型怪獸,徹底醒過來的牠被飛行餘獸層層包圍,而牠的腳底下也源源不絕地湧出其他小型餘獸。

卡夫卡一直覺得有一種刺耳的聲音,他連忙喊住流歌。

「九条!你剛剛也有聽到牠發出的聲音吧?」

流歌連忙點點頭,又揉了揉太陽穴和喉嚨。流歌身上並沒有帶任何能溝通的東西,只能勉強用比手畫腳來溝通。

「那你現在還有聽到那個聲音嗎?比剛剛的小聲,但一直在響。」

流歌又點了點頭,右手筆直地指向遠處中央區那隻被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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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阿樂kakura@Kakura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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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當硝煙吞沒暴風雪(1105更新 中篇) [R18]

我實在好喜歡鳴海把保科壓倒鎖住喉嚨跟雙手的姿勢

感覺超帥的嗷嗚

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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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最終是被銬著送進隔離室。

不曉得怪獸影響會到何種程度、持續多長,醫療班跟作戰指揮部不敢大意,在他昏過去的當下就解除了戰服回收,真該慶幸還好保科打碎了武器

接下來的24-48小時是關鍵,鳴海已經強制進入易感期,抑制劑又沒有作用,開發室目前正在加緊改良,來不及的話他只能想辦法撐過這段時間了

「狀況怎麼樣?」

透過大片玻璃可以看清隔離室內的情況,保科檢查完身體確認無異樣後,走上前詢問正在觀察數據的小此木

鳴海是被送到立川基地的,畢竟保科在這,真有什麼萬一還有手段可以壓制他,天花板上的監視鏡頭咕溜溜轉著,同步將現場狀況轉給亞白跟長谷川隨時確認

「保科副隊長,恕我直言,我好想吐」

「啊啊,我感覺到了」

小此木苦著一張臉拉出一條條數據,即便隔離室已經做過特殊處理可以阻斷信息素外流,無奈鳴海這波易感期來的又快又猛,硝煙的高熱嗆辣味道仍止不住往外鑽

大概是因為保科的出現,那股味道又更張狂了點

「改良的抑制劑沒有用嗎」

「嗯...恐怕是的,怪獸那種解除藥效的效果是透過鳴海隊長的血液傳播,大概在失效之前都沒有用」

保科盯著螢幕上與過往相比較的數據,抬眼看了看雙手被銬著坐在椅子上的鳴海

像是感覺到他的視線,那紅色十字瞳眸直直撞進保科眼底,赤裸裸的狂躁跟排斥感透過信息素悄然無聲朝保科衝去

副隊長感受到那令人不適的味道,暗暗咬了口牙,瞥了眼強撐著反胃感的小此木

最後他深呼吸一口氣,脫下外套僅著裡面的貼身訓練服,開始活動筋骨

『保科,你要做什麼?』

透過遠端觀察的亞白隱約知道自家副隊長的打算,她貌似提出疑問但其實語氣裡已經摻雜著不同意

「亞白隊長,這樣下去你們撐不住,鳴海隊長也會撐不住的」

最後一個拉伸,保科甩甩手,睜開的紫眸透著一股興奮

「開門吧小此木,我稍微陪一下鳴海隊長」

厚重的隔離門緩緩開啟,撲面而來的硝煙味不免讓保科全身汗毛直豎,他看著雙手被銬著、坐在椅子上的鳴海,一步一步慢慢走近

那猶如困獸般的男人從他踏進門的那刻就死死盯著

「你就不該跑來,保科」

連瞇瞇眼臭蘑菇頭都不叫了,看來狀態是真的很差啊

同為頂尖alpha,保科感覺得出來,鳴海已經竭盡所能控制信息素散發了,即便拼命做到壓制,屬於他的味道依舊洩漏滿室

「是正中怪獸下懷的隊長的錯唷,味道已經濃烈到連beta都受影響了,要不是抑制劑沒效,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接近您啊」

保科擺擺手,示意外面的小此木解開電子手銬,同時在硝煙的中心爆出一股暴風雪的味道

鳴海瞬間瞳孔一縮,狠咬住下唇,生生止住想衝上前撕咬同類的慾望

「您撐著點喔鳴海隊長,在冷靜下來之前我陪您過過招吧」

保科擺出架式,掌心朝上對著鳴海招了招手

「雖然治標不治本,至少能幫您消耗掉過剩的體力跟爆發力,很久沒對練了呢」

純粹的、沒有戰衣沒有武器加成的肉搏戰

敢在alpha發情期闖入他的領域內挑釁,大概也只有保科這種瘋子幹的出來

鳴海清楚感覺到體內躁動的情緒因挑撥變得更難壓抑,極力克制使得他手臂脖頸青筋都爆了出來

「哈!膽子挺大的」

下一秒,鳴海的重拳直接朝門面襲來,夾雜而來的硝煙味嗆得這團冰涼退了一步,隨後保科壓低重心出掌卸力,再旋身藉著腰力直接一記凌厲的手刀砍向對方脖頸

但鳴海像是知道他的攻擊路數,大掌抓住手腕後毫不放水將保科狠力砸向牆面

撞擊力道震的那蘑菇腦袋嗡鳴一陣子

「您真是不客氣啊......」

「不是要陪我的嗎,副隊長大人?在戰場上修理我的氣勢去哪了?」

鳴海笑了,但那笑容看起來狂妄又陰森,像餓著肚子的吸血鬼被眼前鮮美的大餐吸引

對,他覺得很餓。

長期未進食的野獸或許能耐得住飢餓,只是一旦給了點甜頭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本能讓鳴海只想將眼前的人完全打趴,每一拳每一腳都是帶著殺意直攻要害

保科也笑了,他不再收斂自己的暴風雪信息素,毫無顧忌放出氣味跟對方硬碰硬,但他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比起跟鳴海硬剛,出手的招式更多是利用格檔、柔術、關節制伏等方法

只是漸漸地保科感覺到不太對勁,隊式防衛術雖然是同一體系出來的,但多少會帶點個人風格,鳴海的類型以攻擊為主,更接近直覺或者自由搏擊

學習力向來優秀的隊長慢慢反過來使用他的打法,讓保科越來越趨於下風

而兩具肉體在交手時肌膚摩擦、氣味交纏,隨著一次次壓制,那貼近過頭的距離勾得鳴海眼神越來越晦暗,好像有其他感覺要呼之欲出

理智線斷掉的那一刻,鳴海瞬間轉守為攻,一個鎖喉將保科壓在地上

背部大力撞擊地面使他吃痛的皺起眉,身

全文展開(共 2 樓)
whenyouwalkaway@congn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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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男高中生殺人事件 [R]

男高中生殺人事件

他沒有一點快樂的想法,他隻想擺脫某種秩序;

離開人群;

回到荒涼的土地上。

——————三島由紀夫

寫在前面: be(也可能是he吧反正) 沒有戀愛橋段 主要角色死亡 次要角色死亡提及 含內臟描寫 沒刻意寫但還是預警有一行字提到了不潔 雙方感情扭曲 比較倉促沒有很精準的校對

因此不建議以下人群觀看:16歲以下/對雙方感情有高要求/無法接受角色死亡/反感內臟描寫/一點錯別字都忍不了

感謝您的諒解和抬愛

我的同桌死了。

他孤身一人,我思考要不要參加他的葬禮。

我看過一本小說,讀到第三章,主角的母親出軌,生下了一隻,什麼呢,我不記得了。

我就連周記都寫不出來,怎麼可能記得住根本沒看完的小說。

那本書是保科帶給我的。

他就是我的同桌,夏天時轉學過來。

「請問能借我支筆嗎」

這是他同我說的第一句話,我丟給他一隻鋼制的自動鉛。

第二天,他把那本書送給我。

我也不知道那算感謝,還是同桌的見面禮。

1.

鳴海。

你不能總一言不發。

人類長了嘴,用來吃飯,說話,親吻。你不能這樣緊閉你的嘴,去和別人說話吧,去交朋友吧。

鳴海,你很想活下去對嗎?

後面的話我不再聽了。

「鳴海同學」

「你叫這個名字對嗎」

我沒有看他,老實說我聽不慣他的京都腔,他繼續說「我們一起值日啊,你想從哪開始呢」

這種事隨便做一下就是了。

他沒再說話,隻是起身拿起靠牆的工具,然後我聽見他的動作,抬頭時就看到他認真的工作。

那就是我討厭他的開端。

我離開少年院已經三年了。

老實說,我甚至更願意回去。

來到外面社會的第一天,我花一百日元買了一條金魚,老闆用透明的袋子接滿水,把它放在裏面,我又找來一個天藍色的盆,讓金魚住下。

鳴海,我這麼叫那條魚。

媽媽告訴我,我之所以叫鳴海弦是因為爸爸姓鳴海,所以我想,那條金魚也該和我一起姓鳴海。

鳴海,你餓了嗎?

鳴海,你有朋友嗎?

鳴海,你的家人呢?

鳴海啊,鳴海。

它的花紋很醜,完全不像電視上那些價值昂貴的錦鯉,它的價值還不如收銀臺旁的口香糖。

保科教過我怎麼養一條金魚,在他來找我玩的那天。

我想,他家裏肯定就養著不少讓人誇讚的魚,大概就是錦鯉,不然他怎麼會知道呢?誰會沒事去瞭解一條魚該怎麼養。

我最後把那條魚倒進了路邊的下水道,漆黑深淵裏看不見任何東西,水啪嗒一聲,不知道鳴海是不是摔死了。

隻是一條一百日元的金魚而已。

「鳴海同學,我們是朋友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保科早上會在校門口等我,他問這個問題時我沒有絲毫猶豫搖頭,沒人會和討厭的人交朋友。

「有啊,我討厭你,但我依舊想和你交朋友」

他這麼說的。

2.

老師說我長得高,這依賴於社會對我的養育。

我的家人死的太早了。

要感激社會的寬容,給我留存的機會。老師是這麼說的。

很有道理,因為父親不高,媽媽也不高,我還是長到了一米七五,既然不是遺傳那就有別的原因,光靠跑跳我可以長這麼高嗎,我的力氣和精力從哪來,我每天的吃食從哪來。

老師說,從社會來。

老師說,我要感激這個國家。

即使你的價值永不可能超過同等重量的黃金,鳴海,你也不能去怨恨世界,你的痛苦是他人帶來的嗎?

可似乎我也沒高到驚人的地步,我隻比保科高一點,老師,我隻有一米七五。

初一那年我舉刀刺向了家暴媽媽的父親。

記憶裏的媽媽看不見臉,她總把臉擋起來不願給任何人看,但她會做飯,會唱歌,把我的每件衣服都洗的乾乾淨淨,雨天我愛出去踩水,她從來不抱怨,溫柔的卷起我的褲腳,拿一塊隻屬於我的黃色毛巾為我擦幹泥土。

我是媽媽最愛的人,對此我深信不疑。

父親常不在家,但他會給我寄來好吃的甜點,用紅褐色的木盒裝著,每個都很精緻,其中一個做成花的樣子,和媽媽一樣漂亮。

我不希望父親回家,因為他會打媽媽,他沖媽媽吼的聲音一直很大,我在二樓都可以聽到,可我聽不到媽媽反抗,聽不到媽媽哭泣,再然後我會聽到父親揮拳打向媽媽,可我還是聽不到媽媽的聲音,沒辦法,我隻能用切菜的聲音來確認媽媽是不是還活著,父親是不是已經放過媽媽了。

我問媽媽,為什麼從來不哭呢,為什麼不還手呢。

我在學校和人打過架,脖子被抓出長長的血痕,那時我還很矮,但跟人動起手來不占下風。想不起來為什麼,隻知道當時我特別生氣,抓著他的頭就往桌子上撞,他嘴裏從咒罵再到求饒,最後什麼都沒有了。

後來爸爸來了,賠了很多錢,夠我買很多模型的錢。爸爸嚴厲的斥責了我;小弦!你怎麼能和同學打架呢?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呢?

於是我好像就明白了,媽媽或許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反抗過,後來發現自己打不過,於是隻剩下承受。

我當然不服氣,父親,您也打了我的媽媽。

父

樂樂/阿樂kakura@Kakura0506

[怪獸8號│鳴保] 得不到認同的鳴海弦 【1101更新3F CLOZER的萬聖節】(短篇串 不定時更) [普]

怪8 GAME 相關

走活動劇情但稍微~~改一咪咪

長髮保科+實裝的衣服改動

總之是沒交往沒互相喜歡但氣氛莫名好曖昧的兩人

好喜歡看他們吵架(喂

31號凌晨才開始寫這篇

前面跟瘋了一樣狂寫不同題材一直放置萬聖節的梗沒動

結果昨天身體不舒服直接錯過時間XD

遲來的萬聖節文~

—---------------------------------------

這是一個,在萬聖節發生的小小意外

一夕之間成為紐約新英雄的兩人,一個最終接受伊丹長官的個人請求、另一位純粹想滿足自己被孩子追捧的虛榮心,跟著王美星遠渡重洋來到了杜拜。

變裝派對聚集了杜拜各高層人物以及一群為了看偶像擠成一團的孩子,保科那根深蒂固的責任心讓他在評斷周遭人們走路姿勢跟儀態的同時,迅速分別出哪些是需要上前稍微維繫關係的重要人士,在美星的牽線下倒也一切順利

而大孩子鳴海早就邊喊 trick or treat 邊追著其他孩子們玩的不亦樂乎

我行我素的鳴海連以前討伐時都可以無視上級命令,現在更不可能在這種社交場合搭理那些上層官員,因此追逐中他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快撞到一位婦人

最後還是保科閃身一擋,才沒讓鳴海直直撞上那位貴婦,只是穿著禮服的婦人還是被嚇了一跳,手裡的紅酒跟食物沒拿穩潑了保科一身

「唉呀!真的非常抱歉」

「沒關係的,我待會再去收拾一下就好,您沒受傷吧」

看清自己弄髒了英雄的衣服,貴婦急急忙忙拿出包裡的手帕想要擦拭,保科趕忙說沒關係,先不說那手帕是名牌,酒水大部分撒在他下半身,也不好讓人家處理

最後是美星上前解圍,安頓好客人後拿了紙巾遞給正拍掉身上食物殘渣的保科

「啊啦,好像擦不太掉,抱歉啊美星,難得你們特別準備了衣服」

明顯的污漬幾乎潑髒了半件褲子、部分衣服下襬,雖然下身是黑色的,但那油亮的反光還是看著特別明顯

「髒衣服之後交給同花處理是沒關係,只是副隊長您.......啊」

原想請他換回原本的衣服,美星像突然想到什麼般嘿嘿笑了兩聲

「要不您換個穿法吧?就當給我們收集數據?」

「蛤?」

還沒聽懂美星的意思,保科就被連拐帶騙的進到了更衣室,然而一進去就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同花,不禁讓他心裡警鈴大響,尤其對方手上拿的東西讓他有點不寒而慄

「同花怎麼會在這裡?」

「唉呀~是保科副隊長,我實在是很想要來看看兩位穿上變裝戰服的樣子,趕快解決掉我那邊的次元門就趕來了,您既然出現在這裡應該也是同意的意思吧」

白髮少女晃了晃手上的物品,跟著美星一邊嘿嘿笑一邊逼近,保科看清同花左右手拿的東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不同意,我才不穿,而且這東西要怎麼收集數據,這跟萬聖節主題也不搭吧」

「這~種小問題同花大人我三兩下就會解決了嘿~反正也算是變裝嘛。好啦~這對防衛隊也會很有幫助的副隊長~」

同花對某些奇怪的興趣總有莫名的堅持,加上一旁的美星端著商業微笑,保科嘆了一口氣知道他孤立無援了,於是直接提出條件

「那麼做為交換,上次打倒的次元6號還有A號的單器官我會重新列清單給你,日本防衛隊還缺一些素材」

「欸~我們已經撥了一大部分給您帶回去了不是嗎」

「現在這是追加要求,我總得要一些追加條件吧」

「您還真是不肯吃虧呢,那說定了」

一來一往討價還價的兩人迅速達成共識,保科嘆了一口氣,認命乖乖坐在椅子上任憑他們處置

**********************************

在大廳裡依舊跟孩子追逐的鳴海,根本沒發現方才釀成的意外跟消失一個多小時的保科與美星,這次是差點又撞上一個紫色身影他才被喊住

「鳴海隊長,您也差不多一點,至少看個路吧」

「啊?是你擋在本大爺的......瞇瞇眼?」

聽到是那煩人的關西腔,鳴海習慣性地想要頂嘴回去,只是抬頭看到保科本人的同時話卡在喉嚨間講不出來

「喂!你這什麼鬼樣子」

還是那套紫色的服裝,上身沒太大改變,但視線往下轉會發現設計被改動了

胯間那塊短布料被加長至腳踝處,兩側飄動的衣擺收上去一半,僅留下雲紋設計的那塊布料貼在大腿上

裡面的長褲也不見了,換成一件同色系的超短打底褲,隱藏在布料下看起來簡直像沒穿褲子

腳踏同樣的及膝戰鬥靴,光裸著的大腿肌膚怎麼看怎麼搶眼

「看來您到現在都不知道剛才差點對客人失禮了呢」

保科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總覺得只要跟鳴海相處他的判斷力跟忍耐力就會有一定程度的下降

而循著他說話的聲音鳴海自然把視線往他臉上轉,一轉過去又嚇了一跳

那頭紫黑髮變成了及腰長髮,伴隨頭部的晃動也跟著甩動,看起來還挺柔順

「瞇瞇眼有必要為了任務犧牲成這樣嗎?還戴假髮太噁心了吧」

說著鳴海伸手就要把那長髮給扯下來

「嗚啊痛痛痛痛!這是真髮

全文展開(共 3 樓)
泰熱了@tayyyh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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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你] 不說(11/1更新If線:久別重逢生日篇01) [R18]

IMG_9231.jpg

if線背景:

30+成為第三部隊的隊長的保科

與本篇區分主語保科<->宗四郎

兩人在一起後分開(原因目前不明)

  宗四郎一眼就在人群裡看到你。

  呼吸驟停了一瞬。

  「……保科隊長……新研發的藥劑……出雲科技……」

  宴會廳裡的人聲交錯,杯盞碰撞出清脆的聲音,混合著優雅的音樂,周遭的一切卻忽遠忽近。

  你站在人群中,正在聽著旁邊的人講話,白色的小禮服,顯得你又白又瘦,旁邊的人貌似說了些什麼,你嫣然一笑,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明明身旁的人正在跟他說什麼,他卻都聽不進去,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你。

  恍如隔世。

  這已經是第幾年來著,有時候他數著數著就會數忘了,當日子堆疊在一起,一年又一年,歲月就會被時間暈得模糊一片。

  這時,你抬眸看見了他。

  他的心臟漏了一拍。

  四目交投的瞬間,你極輕地顫了一下,細小的觸動幾乎沒有人能察覺,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對身旁的人又笑了一下,對答如流。

  漂亮、得體、挑不出一點瑕疵。

  又似幻覺。

  今天他應了老朋友小此木的拜託,替她來參加出雲科技的什麼成果發表宴會,自兩年前小此木升職去總部的通訊部門當主管後,就忙得不可開交,久久聯繫一次,居然是把他當成「工具人」來使了,偏偏她又最懂得他個性,半哄半騙地說「保科隊長是我認識的人裡面最會交際的了」,也是,想到她之前跟他分享過她的部門大部分都是科技宅,確實並不擅長這樣的場合,他今晚又碰巧沒事,只好幫人幫到底,無奈地答應。

  宗四郎唇邊的笑意沒有消失,還是那副他一貫的模樣。

  心思卻全然不在。

  他認得你真正笑起來的樣子,臉上有淺淺的酒窩,嘴角揚起些許弧度,眼睛彎彎的,有時候會別過臉,好像不願意讓他發現似的。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讓你笑的場景,你的嘴角只是微微勾了一下,然後他心裡便生出一種奇怪的自負心,還想讓你笑,然後一次又一次,逗你開心。

  你現在學會對所有人笑了。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沿著你的臉往下看,定睛打量著。

  頭髮更長了,快要及腰,黑髮瀉下來,襯得臉色更白了,肩頸比記憶中更加稜骨分明,禮服收束著纖細的腰,連握著杯子的手腕都顯得過分單薄,從前你並不怎麼打扮,他以前沒見你穿過這種小禮裙,妝容比以前更精緻一些,分明仍是清冷的模樣,偏偏露出一抹精心修飾的笑容,雪膚紅唇,無端生出幾分勾人的意味。

  一樣,又很不一樣。

  怎麼更瘦了。

  還常熬夜嗎。

  肯定沒好好吃飯。

  站在你身邊的男人忽然低下頭,靠近你耳邊說了什麼。

  宗四郎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身上。

  他是誰。

  同事?朋友?……男朋友?

  是不是有點靠得太近了?

  男人分明只是因為音樂的聲響而靠近耳語,距離那麼近,你卻沒有躲,聽完對方的話,甚至還跟對方有說有笑。

  你在笑,又不在笑。

  宗四郎的心沉了一下。

  悶。

  整個會場都太悶了。

  領帶忽然勒得他透不過氣,他抬手扯了一下領帶,指尖擦過喉結,端正的西裝起了一絲皺摺,另一隻手端著的酒是一口都沒喝。

  不知是身體先動還是腦子先動。

  想走過去。

  想把那個男人拉開一點。

  想問你好多事,分別後過得好嗎,有沒有照顧好自己,這幾年在做什麼,現在在哪個地方工作,有沒有人在你身旁對你好,諸如此類的。

  雜亂的想法裡還冒出一條:方才你看見他的那一瞬間,為什麼目光會顫。

  這些想法騰起的時候,他禮貌地跟身邊的人點頭,自然地結束了話題,得體地抽身。好幾年的沉澱讓他更加沉穩,也更懂得掩藏情緒,露出風度的笑容,自然地說:「我失陪一下,我去打聲招呼。」

  他將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

  然後又把領帶整理回去,一身西裝筆挺,俊氣翩翩,不疾不徐地穿過人群,朝你走去。

  他在你面前停下。

  還刻意留了一點陌生而禮貌的距離。

  像是任何一個久別的舊相識那樣,沒什麼,只是和一個舊部下搭話而已。

  可是他那雙紅色的眼睛,從始至終只是看著你。

  「……好久不見,淺間醫生。」

  你看見了他。

  ——!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以為這是跟出雲科技相關的人才會參與的成果宴會,冷靜,自自然然地望向別處就好了,沒什麼,不過是……前上司(男友),沒什麼,誰還沒個前上司(男友)呢。

  旁邊的男的一直講話,你一句沒聽進去

全文展開(共 55 樓)
啊潔@jacy1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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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短篇合集(1031更:Bite or Love) [R18]

Bite or Love

*《Trick or Bite》後續

  對於鳴海挑釁的話語,保科不受影響──或是說他早該料想到不服輸的鳴海才不會單純咬咬他就放過他。

  「是啊,但我是因為您故意磨蹭才硬的,但您呢?」

  保科揚起眉毛,臉上掛著促狹的笑意,視線落到鳴海鼓起的褲襠,「我們剛才還在打架不是嗎?我可沒故意刺激您呀,鳴海隊長。」

  被戳中痛處的鳴海咬牙切齒,桃紅色的眼睛燒著惱怒的火焰,嘴角甚至跟著顫抖,以他氣急敗壞的模樣來看,大概這次是真的想咬斷保科的喉管。

  「所以呀,」保科按著鳴海的肩膀,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開,「比誰先硬這種事,對您而言極為不利啊,您真是的。」

  保科笑得露出半顆虎牙,表情寫滿了「鳴海隊長好傻好天真」,惹得鳴海氣得又壓上對方的肩膀,把正欲起身的保科狠狠地按回了床上。

  「你的意思是我輸給你這個混蛋蘑菇頭了?」

  「欸?」保科故作驚訝,「把這個拿來比的是您又不是我,我可沒說要比。」

  「你……」

  「不過……硬得快代表您還年輕,挺好的,您說是嗎?」保科沒有透出絲毫被脅迫的懼意,只是輕鬆地咧開了笑容。

  「是個鬼……喂,你要去哪?」

  鳴海瞪著從他手中如同泥鰍般逃脫的保科,對方俐落地站起身,晃到了行李附近。

  「洗澡啊,現在我們都有『迫切的生理需求』了,我也不需要禮讓您了哦。」

  生理需求?哈,他還沒有輸。

  鳴海跟著保科翻下了床,張開雙臂在浴室門口攔住了對方,「等會。」

  「您又想幹嘛啊?該不會還沒比完吧──」保科誇張地垂下眉毛,「好啦好啦,剛才的勃起比賽也是我輸了,可以讓我過了嗎?鳴海隊長。」

  「你說得對,還沒比完。」鳴海按著門框、插著腰,趾高氣昂地宣布,「比大小就算了,饒了你。來比誰先射吧,瞇瞇眼。」

  保科慢慢地瞪大眼睛,沉默了片刻,最後按了按太陽穴,輕輕地開口。

  「抱歉,我剛才沒聽清楚,您說比什麼?」

  「比誰先射,我們互相幫對──」

  鳴海說到一半,就看見保科在他面前翻了一個白眼──如此粗魯的動作,和保科本人的出身跟氣質相去甚遠。

  「我看您是瘋了。」保科嫌棄地道,「讓讓。」

  面前的男人依舊沒動,惹得保科只好矮下身,鑽過了鳴海的手臂下方,才終於能推開浴室的門。

  而他關上門的同時,有個人搶在他的身前關上。

  「……請您出去,鳴海隊長,可別太超過啊?」保科將換洗衣物放到一旁,環著胸、皺著眉毛,滿臉不贊同地望著鳴海。

  「你怕輸?」

  「有什麼好怕的?」保科反問,「重點是您為了這個無聊的勝負,居然想要幫我手淫?您腦子沒問題嗎?」

  「誰說要『只』幫你了?是『互相』!」

  簡直不可理喻啊,這個人。

  保科苦惱地盯著鳴海,完全不曉得該如何跟上這位隊長的思維。

  「恕我多嘴,您不是超級討厭我的嗎?」

  「沒錯,喜歡你的人肯定只是不曉得你這傢伙性格這麼惡劣。」鳴海理所當然地道。

  「你,鳴海弦,超級討厭我,保科宗四郎。」保科戳向了鳴海的胸口,又指向了自己,在得到鳴海肯定的點頭後,他又說了一遍,聲音甚至高了幾度。

  「但您想幫您超討厭的對象手淫──?」

  「就說了是互相!誰要白白幫你啊!」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

  「這是重點吧,只有我幫你不就我吃虧,都你一個人在爽了嗎?」

  「我──」保科深吸了一口氣,表情都扭曲在一起,又確認了一遍,「您碰我不覺得噁心?」

  「你有我有的東西,有什麼好噁的?」鳴海說完又碎念,「又不是女人,磨磨蹭蹭的。」

  從震驚到覺得荒謬,再從荒謬變成無力,保科實在很想不顧場合替這位腦子不知道裝什麼的隊長拍拍手。

  保科簡直要氣笑,「那我為什麼要幫您?搞不好我覺得碰您很噁心啊。」

  「哈?你怎麼敢這樣想?本大爺的追求者多得繞有明一圈都排不完,想摸我的人比比皆是,讓蘑菇頭摸是蘑菇頭的榮幸。」

  「我為什麼要啊……」保科無力地說,他吸了一口氣,「最後一次,請您出去哦,鳴海隊長。」

  「我偏不。」

  應該把刀帶進浴室的,保科無奈地想。他當然可以在浴室跟鳴海打成一團,但五星級飯店就連浴室廁所都是高級的大理石,他可不想在這裡撞破腦袋,傳出去多丟臉啊。

  「算了,隨便您,我要洗澡了。」

  保科說完以後,便無視了杵在門口的鳴海,自顧自地脫衣,直到渾身赤裸都沒再分給鳴海半個眼神。

  保科

全文展開(共 86 樓)
鳴保大大請鎖死@uid_99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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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海弦x妳] 冰與火的相遇 [R18G]

對不起!🥲🥲🥲🥲因為這幾天有考試,完全沒時間打!要先停更,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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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樂/阿樂kakura@Kakura0506

[怪獸8號│鳴保] 他說這是寵物 (1026更新 番外) [普]

我太喜歡十號了啦!

動畫穿在保科身上那集看了好幾遍

個人是保推,好愛好愛

10號戰鬥服他穿著太性感了嗚嗚

腦袋裡突然就生出這篇了

但反正是腦內妄想跟本傳有點出入

是說讓鳴保在一起早就跟本傳不一樣了(誤)

但這篇應該偏平淡,就是想寫個10號/小十號的戲份還有鳴保互相喜歡的心情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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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號突然想起一段過往

這是發生在9號災害前夕,保科剛穿上10號戰鬥服的事

各部隊當時還在重整戰力、編號識別怪獸兵器開始在跟各適配者進行磨合的那段時期,他跟保科真的......算不上處的來

『保科副隊長!解放戰力又下降了,50、46、目前降至43%』

小此木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在練習場的保科氣的想再將10號大卸八塊

他狠狠捶了一下在胸口上咕嚕咕嚕轉的紅眼珠

「喂我說你!跟你講過多少遍了該聽我的,我不喜歡莽夫一樣的攻擊方式啊!」

『啊?是你打得太窩囊了保科,在這裡到底能做什麼?讓我打架啊!』

「這種戰力趴數你是想打架還是被打?!不要說上戰場了光進演習場我都會被你害死!」

『喔喔喔對還有那個演習場,走吧保科我記得裡面有怪獸吧!』

「就跟你說了我不想用愚蠢的死法啊!」

啊啊啊啊好想痛揍這該死的怪獸但又不能朝自己全力出手!

小此木也算是大開眼界了,從沒見過向來冷靜自持的副隊長氣得七竅生煙

作戰室的螢幕上,男人正低著頭跟自己的衣服吵架,只要保科捶了胸口、10號就會不客氣地用尾巴拍在他頭上以示反擊,保科決定回到訓練場再調整一下契合度、那條紅色的尾巴就會奮力往反方向在空中甩扯、硬是要往演習場的方向去

他甚至氣到抓起那條尾巴怒啃幾口

「唉......真的是相聲戰鬥服啊.....」

要不是現在情況很危急,這畫面是真的很好笑

小此木擔心的看著螢幕上配合度為0的畫面,嘆了一口氣後打開通訊器

『副隊長,恕我提醒您,原本今天約了鳴海隊長要用對戰方式實測雙方的識別兵器使用狀況,照這進度需要取消嗎?』

保科還沒回答,10號已經扯著嗓子大喊了

『誰要來!是識別怪獸的話一定很強吧!我要打我要打!』

「我說你啊夠了沒!」

保科恨恨地盯向飛到自己身邊的無人機,咬牙切齒地問

「小此木.....當初開發室怎麼沒有做可以讓他手動閉嘴的功能」

『真是抱歉......有意識的是兵器是頭一遭,而且也沒想到他失控的方向有點出乎意料之外』

這身衣服實在是太吵了

深呼吸幾口氣,保科耐著性子開口

「我可先提醒你,鳴海隊長是媲美怪物的人,憑我們現在的默契只有被他秒的份」

他冷靜下來,睜開的紫紅雙眸透漏著一股威壓

「我不想讓那個人看到不像話的一面,你要想跟他比試,在他來之前就好好跟我同步」

10號大概是第一次感受到保科的決心,難得安靜下來沒有回嘴

「訓練場結束後我會視情況跟你進演習場,要是不想被報廢你就好好表現吧,小此木!」

『是!』

通信士指尖飛速,重新進入測試與調整。

然而就結論來說,10號還是沒能跟穿上1號識別兵器戰鬥服的鳴海對練,提前抵達的鳴海跟來栖在指揮室內看了狀況,只一眼,鳴海就知道這一人一獸的狀態糟的可以

而鳴海最後只穿了一般的戰鬥服就進了訓練場

「保科,你們在搞什麼,信號流何止沒同步,根本是各做各的」

「不知道,您就別問了」

坐在一邊黑著臉的保科心情簡直糟的可以,解放戰力最高只到63%,還不如穿上一般戰服的他

難得看到對方頹喪地坐在地上,鳴海少見的沒有跟他對罵起來,只是嘆了口氣也在他旁邊落坐

「喂,你別死在戰場上」

訝異地轉頭看向鳴海,蓋在粉色瀏海下的視線沒有回望,只是筆直地看著前方

「你還沒跟我分個高下吧,哼,雖然一定是本大爺贏,在那之前別給我輸給這種破衣服」

不知道是出自於強者的惺惺相惜,還是心底其實早就默默認可他,又或是源於別的情愫,總之鳴海很肯定自己不想看到這個紫色的身影殞落

「鳴海隊長倒是難得說了句會安慰人的話」

保科仰頭笑笑,他其實心裡偷偷喜歡這個人很久了,久到他有點想不起來契機是因為什麼,是從對方邀請自己加入第一部隊開始嗎?還是每次聯合演練他看似隨便但都能交出好成績的時候?

但保科知道,因為鳴海看到了自己每次見面後的成長幅度,才會不厭其煩地衝上來挑釁,久而久之他也樂於跟對方耍嘴皮子

而看起來這麼幼稚的人在戰場上卻帥的讓人移不開眼

真是耀眼的很討厭、很討厭卻也很喜歡

嘛,不過他沒打算將自己的心情告訴對方,先不說9號災害後兩人還能不能活著,就算活著,被同性告白,他用腳趾都想得出鳴海會是什麼表情

所以算了吧

『喂保科,你的心跳數為什麼上升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樂樂/阿樂kakura@Kakura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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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鳴海的腦內妄想(1026更新下篇,依舊肉到完) [R18]

下篇老樣子吃肉肉

但寫完總覺得他們還是犬猿の仲時比較有性張力

個人還是比較喜歡植物系怪獸那篇

是說這是什麼怪癖

工作越忙越想寫這種R18文

上班空檔另外開檔案在那邊劈哩啪啦打字(對這篇又是今天上班時寫完的

以下正文

—-------------------------------

啊啊,他的保科怎麼可以常常做出這種讓他興奮的事情

大掌扣住跨在自己身上的那兩條修長雙腿,鳴海直接將對方的下身往自己跨下壓去

塞在屁股裡的肛塞因為貼近的距離又往裡面擠,害的保科一個顫抖,蓋在衣襬下的性器也慢慢抬頭

看著他慢慢起反應,鳴海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雙手繼續緩慢撫過對方大張的大腿內側,抓到那有彈性的臀瓣揉捏

「唔!您別壓啊.......」

敏感嫩肉傳來的癢意,讓保科忍不住扭了兩下腰,身下的人興奮得將隔在褲子裡的昂揚抵著那翹臀磨蹭,硬物來回擠壓著白絨絨的尾巴,牽動塞在體內的東西一下兩下蹭過前列腺、輕輕在裡面攪動

比起平時更加輕微的觸碰像隔靴搔癢,惹得保科全身更難耐,他忍不住嗚噎了幾聲

鳴海弦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來,自己說說,你怎麼把肛塞塞進去的」

鳴海的本意是想讓他害羞,他想看看羞得不知所措的保科是什麼樣子,可他忘了那妖嬈的戀人什麼性格

保科輕咬著下唇坐挺了身子,改用會陰部位前後蹭著褲子裡跳動的巨物,這個姿勢他自己也同時能夠摩擦到前後的敏感點,鳴海就這樣看著他淺淺在自己身上搖動,前端吐出的先走液慢慢浸濕深色的布料

眼睛都看直了

此刻的保科還調皮伸出中指跟無名指,從對方脖子上一路貼著撫摸,停在胸前輕輕夾住捻動,鳴海感覺胸口像羽毛在搔一樣

身上人兒回話的關西腔帶著黏糊的嗓音,似是撒嬌又像是蠱惑

「......來找您之前當然是先把自己關在廁所,邊想著您邊用這兩指擴張的喔,有點辛苦呢因為總是摸不到舒服的地方,時間比較趕所以尾巴最後是沾著潤滑液直接擠進去的」

保科稍微俯下身,唇瓣貼在鳴海耳邊調笑出聲

「弦要摸摸看嗎?玩具是挺新鮮的,但不是您的手總覺得不夠盡興呢」

「靠......你膽敢把我也當玩具用啊?」

一手直接抱住保科的腰壓在自己身上,鳴海從旗袍側邊的開岔將手鑽了進去,抓著那小巧的尾巴往前列腺的方向一壓

「咿啊!」

被禁錮住的人沒地方躲,只能張著腿乖乖承受後穴裡一下一下的刺激,就算屁股翹高想逃,鳴海那有力的大掌直接按住保科的後腰、壞心的往自己壓,讓那藏在衣襬內的性器擦著自己的腹部,不讓對方的雙手有空間可以自我安慰

「啊......等等......弦..前面也想要啊...咿!」

鳴海張嘴咬上他的脖子,暫時沒地方發洩慾火的他只能稍微用力吮咬對方修長的脖頸以緩解一下自己的難耐,保科瑟縮了一下,隔著衣服高領被咬的觸感比起直接啃咬在肌膚上多添了一股麻癢

「宗四郎,你弄得一身要來誘惑我,應該沒道理很快投降吧,你搞得老子這三個禮拜七上八下,我可是全攢起來打算洩在你身上」

抓著後穴尾巴的手依舊沒放開,就著轉動肛塞的同時,鳴海晃了晃手上的遙控器

「你今天就乖乖地靠後面射吧」

「呃、不.....嗚啊───」

說罷一推動開關到最底,震動的不是大腿內側的跳蛋,是卡在屁股裡的東西

突然拔高的快感讓保科瞬間爽的眼神失焦,因為肛塞被鳴海抓著壓在前列腺上,高速的震動每一下都精準快速輾過最脆弱的地方,穴口一下子像餓壞了一樣拼命吞吃著

強烈的刺激讓那優美的身體線條高高拱起,仰起頭無聲的尖叫

不用一分鐘保科就哭著繳械了,因為過於激動噴出的精液不只濺髒了鳴海的衣服,甚至射到了他的臉上

「很喜歡嗎宗四郎,跟平常不一樣吧?」

震動轉弱的肛塞還被鳴海按著,雖然避開了敏感點但依舊強制延長身體上的快意

還騎在上方的保科勉強得以稍喘口氣,已經舒服到充滿水霧的雙眼看著自己的東西弄髒鳴海的臉跟那一身防衛隊制服,背德的刺激感突然充滿全身

真是,還穿著隊服都幹了些什麼

他伸手顫巍巍蓋上鳴海的額,稍微有點粗魯的用五指揪住那粉色瀏海再往上掀起,看著那人甚至興奮的啟用一號識別兵器在看自己的一舉一動,保科伸手將還在鳴海臉上的白濁用力往他嘴角抹,後者嘴一張,連同殘液跟他修長的指頭一起含進嘴裡,舌頭色情的舔吮那指尖

「別將識別兵器浪費在這裡,我會全部告訴您的」

抽出的手指牽起一道銀絲,保科反過來將那指頭銜住,模仿口交的動作張嘴吞吐著

「......再多來點吧,我也是忍了三週喔」

********************************

「等、鳴海弦!我是讓你做不是只玩我!......呃!」

「你把東西都藏在口袋裡帶來,不就是打算都玩一輪的嗎」

戰場已經一路從沙發玩到床上,看著被褥上被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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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海弦x妳] 隊長室裡的秘密 [PG]

初始設定妳是第一部隊研究人員,請自行代入,有ooc致歉

-

第一部隊的隊長室非常雜亂這件事,也是人盡皆知,妳身為怪獸研究員也需要常常到隊長室上繳資料給隊長過目。

大多數的研究員,鳴海弦根本沒看在眼裡,甚至連名字都不記得,但妳不一樣。

-

「隊長,這邊是上次討伐的6.0怪獸研究結果,請您過目。」妳將文件放在他雜亂的桌上後就轉身要離開。

「等一下…妳…幹嘛急著走」鳴海眼睛並沒有離開遊戲機。

「我還有其他報告要整理」

「我是隊長,妳可以不用做那麼多工作,我說了算。」身為最強部隊的隊長怎麼能說出這種孩子氣的語句。

本來已經撫上門把的手又收回,回頭看他,「隊長…這樣不行吧,最近的怪獸出沒頻率變高了,研究的工作……」

「陪我一下。」鳴海並沒有等妳說完話,直白的說出了他叫住妳的用意。

妳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遊戲機傳來結束的音效,鳴海弦站起身走向妳,差十公分的身高差讓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妳。他伸出手按下妳身後的門鎖。

「咔——」

「等等出去跟他們說我們在討論怪獸不就好了嗎。」鳴海弦壞笑看著妳。

-

在隊長室內發生的事,除了你們兩人以外,並沒有人知道,大家僅認為你們就是在討論研究結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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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中秋&萬聖節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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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第一部隊與第三部隊剛好在同一天訓練完的當天晚上到燒肉店歡慶節日。

第六部隊的隊長與副隊長在關東地區留宿準備明天的怪獸識別器的進一步檢驗開會內容。

感情私設:

敵對,互看不順眼,但鳴海卻對保科先動心,卻認為自己是怪獸識別器使用過度而引發的身體不適。

而保科處在於感覺到對方喜歡自己的直覺,但又覺得是自己太累才引發的錯覺,在亞白和長谷川的助攻下勉強地讓他們坐一起。

同一時間宗一郎與球兒抵達有名臨海基地,抵達時間剛好是在晚餐時段,然而來栖帶著宗一郎和球兒去吃完餐,眼尖的宗一郎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弟以及自己最感趣的鳴海在一間燒肉店裡,馬上進去開心地找他們貼緊緊,瞬間搓合了這兩人的曖昧感情。

然而,萬聖節的活動也讓他們又更加進一步,但也是原地踏步。

<正文>

某一天早上……

「真難得長谷川先生特地打來呢~」

「畢竟保科副隊長也很照顧第一部隊的小隊長和隊員的刀伐指教。」

「長谷川先生太過獎了,是第一部隊的隊員們有上進心,比起某人來說好太多了。」

「是啊,有時候也會讓人頭痛,但也請務必前來。」

「是!我知道了~我會跟亞白隊長討論的,到時候再回電給您。」

保科掛上電話後,並向亞白提議節慶烤肉與第一部隊聯合慶祝,時間在於下周五的訓練演習完的晚上一同前往。

亞白同意後,保科傳了私人訊息給長谷川,也迅速統計好人數,好讓長谷川方便訂好位子。

下周五當天晚上六點……

亞白和長谷川早早在室內等其他人到齊,而鳴海與保科同時抵達聚餐地點,但門口外的第一部隊擋住了店門口的出入不讓第三部隊的人馬進去,鳴海又開始找保科的麻煩,周圍的氛圍圍繞著緊張的氣氛,經過的路人幾乎紛紛繞過他們。

「喂!臭瞇瞇眼!你怎麼在這!」

「诶~鳴海隊長你沒有聽長谷川先生說嗎?消息可真不靈通啊……」

鳴海身邊的小隊長們都紛紛看其他地方,鳴海瞬間臉紅,本來想著不准讓保科進去店裡的這一句話的同時長谷川在窗外看到鳴海又找保科的麻煩,便走出去到鳴海的身後,而小隊長和隊員們紛紛讓路,隨後長谷川舉起手,用手刀方式敲擊鳴海的後腦杓。

「嗚—!好痛啊!長谷川你幹嘛啊!」

長谷川不理會在地上打滾的鳴海也鞠躬向保科道歉。

「保科,抱歉,這傢伙又找你麻煩了」

「沒關係的,長谷川先生,我們先進去吧~亞白隊長應該等很久了。」

保科先讓長谷川進去隨自己帶著第三部隊的小隊長和隊員們進去店裡,而鳴海從地上爬起來,而第一部隊的小隊長紛紛安撫鳴海也讓鳴海先進去店裡。

這一場鬧劇才算告一段落,但下一段的競爭才要開始。

「辛苦了保科。」

「不,辛苦的是長谷川先生……但是,我為什麼要跟鳴海隊長坐在一起啊……」

「哦……那個抱歉,因為他們已經幫我們分配好位子了沒辦法改……。」

「不需要道歉的呦,亞白隊長……」

保科心裡想著,鳴海對自己的意見很大,但不知道為甚麼每次遇到鳴海,自己的直覺告訴著,『喜歡鳴海弦』,這一件事,雖然對方不會承認。

鳴海斜著眼默默看著比自己矮一點的保科,不自覺的又臉紅了起來,然而第一部隊與第三部隊在這一場聚會也紛紛的開始熱絡了起來。

「喂!保科!你憑甚麼拿我烤好的肉啊!」

「诶?鳴海隊長沒有要幫我烤嗎?還真小氣~」

「唔!想找打嘛!臭瞇瞇眼!」

這時候隊員們紛紛開始找保科喝酒,鳴海也瞪著那群人自己默默烤著肉也默數著保科吃幾片肉喝了幾杯酒。

鳴海看到保科被人灌酒,自己又想到去支援時,保科昏過去前對自己說過那一句話。

【吶,弦……跟我打好關係,點到為止,就好了……】

【嘖,臭瞇瞇眼,少說話閉上你的嘴】

【弦……還是這麼強勢啊……果然,我不擅長對付你……】

然而剛到關東的宗一郎以及球兒再來栖的帶領下,剛好經過第一部隊與第三部隊聯合聚餐的燒烤店,也看到自家弟弟和有趣的鳴海都在裡面,宗一郎看到他們瞬間興奮的跑進去店裡面,來栖跟球兒看到興奮的宗一郎的那一瞬間,一個露出傻眼的表情,另一個寵溺的微笑著。

此時的鳴海和保科不知道宗一郎在關東,保科因為酒量差,而醉醺醺地喊著鳴海的名字。

「吶~弦~~」

熟悉的軟萌黏糊的關西腔音調瞬間拉回鳴海的思緒,正想轉頭看過去的時候,保科將下巴靠著鳴海的肩膀,臉很靠近鳴海,這讓轉去的鳴海瞬間愣住,差一點親上保科的嘴。

鳴海才發現保科的桌上被隊員陪喝了好幾隻清酒,自己烤好的肉丟給保科卻是一片沒吃完。

「嘖,臭妹妹頭…不會喝就不要喝,專程找我麻煩…。」

「嗯~明明是你先找我麻煩的……」

「蠻清醒的嘛,既然這麼清醒就靠過去!很重!」

保科嘟

樂樂/阿樂kakura@Kakura0506

[怪獸8號│鳴保] 防衛隊奇觀【1021更新 各個年齡的鳴海隊長好讚 下篇(完結)】 [普]

最近上班真的快忙死

只好靠腦內妄想讓自己快樂點

這篇居然爆字數了加起來破萬.....

原想抽掉某個年齡段結果越寫越上頭

小鳴海/少年鳴海/成年鳴海/原本的隊長大人都給保保遇一遍

嗚呼~

下次要不要反過來呢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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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為青少年的鳴海跟小鳴海一樣,喜歡跟在保科的身後跑。

想起平常見到自己就罵罵咧咧的那個隊長,宗四郎不免覺得現在的鳴海也像傲嬌的貓

愛嫌棄又愛跟

不過不服輸這點,不管在哪個年紀都沒有變

在訓練室裡,青少年鳴海喘著大氣躺在地上,一臉不甘心的咬牙切齒,而站在他前方老神在在的保科只是雙手背後微微笑著

「如何?今天就到這裡了嗎?」

「可惡,為什麼我一次都打不到你啊」

「別說笑了弦,要是被現在的你打中我可要回去重新修練了」

咕嚕咕嚕灌著保科遞來的水跟補充能量用的果凍,少年鳴海才覺得好些

今天是他變為這個年紀的第二天,昨天安分跟著隊員做完基礎訓練後被領來訓練室,好好體會了一把保科教他的隊式格鬥術跟其他戰鬥技巧,無奈現在這個身體頂多算是運動神經發達,那些基本技術通通歸零,這兩天都不知道被打飛了多少次,鳴海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大人的自己太討人厭導致現在被瘋狂報復

啊,說到大人的自己,他想起了一件想問的事

「宗四郎,你在跟長大後的我交往嗎?」

「......啊?」

坐起身的鳴海直勾勾盯著保科,他的表情既沒有覺得噁心、也沒有訝異,表現平常地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一樣

反倒是保科搔搔頭,不太確定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最後他在鳴海旁邊相隔一臂左右的距離坐下

「你怎麼知道的?」

「辦公桌上有我的照片,正常來說不會把同性的照片特別裱框放在桌上隨時看的到的地方吧?」

真是敏銳的小鬼

「弦不覺得意外嗎?」

鳴海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撐著頭,慵懶看向突然安靜得有點反常的保科,沒有以往那種隨時展露出來的笑臉跟掌控一切事態般的從容圓滑,鳴海覺得他好像有點......不安?

少年哼了一聲,居然抬手揉了揉那頭紫黑髮

「宗四郎倒是意外的很沒自信呢」

看著被揉亂的髮型搭上因為驚愕而張開的紫紅瞳眸,鳴海爽朗的笑出聲

「我不喜歡男人但未來的我只選擇你了吧,本大爺什麼個性你不清楚?」

保科愣了一下,隨後又恢復到了平常時的笑臉

對喔,他怎麼忘了,眼前這人可是既任性又一意孤行的最佳代表,平常更是跟戀愛絕緣甚至他曾經以為鳴海只對二次元跟殺怪獸有興趣───而這樣的男人卻為他動情

什麼啊這副張揚的自信感,真帥

「嗚哇我竟然被16歲的弦安慰了嗎,好丟臉」

心裡才偷偷稱讚完對方,保科就看到少年的臉忽地飄起一陣紅暈、囁嚅說到

「......我好奇的是你怎麼會看上我啦,你也知道我生活習慣邋遢又是重度遊戲宅」

想起那男人在戰場時囂張跋扈的帥樣、與私底下孩子氣般的舉動跟那堆滿周邊的房間,保科不免失笑

啊,連這反差感也跟鳴海隊長如出一轍呢

「這個嘛.......不告訴你」

「喂宗四郎」

「現在告訴你到時候鳴海隊長就知道了,這樣就不有趣了嘛」

得不到答案的少年鬧脾氣般的鼓著嘴,嘴裡喊著〝說啦說啦〞、任性地在地上打滾,可愛的反應惹得保科哈哈大笑

糟糕,好想再逗逗他

才這麼想著,保科稍微湊近了少年鳴海,歪著頭笑著提出邀約

「做為沒告訴你的賠罪......要親親嗎?」

「對未成年的人說什麼啊......」

像是又想到什麼,鳴海啊了一聲,露出了貓一般的笑臉

「做為賠罪,不如宗四郎再陪我泡澡吧」

「未成年才更不適合說出這句話吧」

保科笑著踢了他一腳,說了句〝差不多該回去了〞後站起身,隨即感受到衣服被拉住,低頭一看,那拉著自己的人還躺在地上,粉色瀏海下的眼裡似乎有些不捨

「宗四郎,說認真的,今天陪我睡吧」

少年捏住保科的衣角,像是在撒嬌般的扯了扯他的衣服,沒等他開口說不,鳴海搶先發話

「我感覺我剩今天能看到你了」

「什麼?」

鳴海看著自己握緊又重新張開的掌心、再做了幾個伸展動作

「因為身體不太舒服,全身的肌肉跟關節都脹脹的,可能是身體要再變大的前兆吧?3歲的我當時也有這種感覺」

這就要離開了啊,總覺得不想放他走呢

恍惚間闖入腦海的這個念頭,令保科愣了一瞬,然後伸手揉了揉那個期待他回答的腦袋

啊啊,不知不覺間已經對鳴海隊長這麼貪心了嗎,任何年紀的他都讓自己感到貪戀

「......不可以喔」

說是這麼說,但半夜翻來覆去怎樣都無法入眠的保科,最終還是抱起棉被默默走到臨時讓鳴海睡的宿舍房間

才打開門就意外地看見那人蒙在被子裡打遊戲

「小孩子這個時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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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植物系怪獸根本萬惡根源 (1018更新 通篇肉 已完結) [R18]

好吃的必須一口氣吃好吃滿

想要的畫面太多差點要分三篇,不管了一次上

通篇肉到底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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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個姿勢太丟臉了…哈啊…」

鳴海早就將自己的上衣脫個精光,下身只留內褲,將身體卡在保科正對著他大開的雙腿間

他決定就在浴室裡先讓眯眯眼再射一次

寬大的雙手像是自帶電流,滑到哪就像觸電一樣讓保科抖個不停,像是還嫌黏液帶來的刺激不夠大,大掌撫過上半身各處就是不肯碰已經挺立的乳頭

往下伸去的手指挑逗般沿著腰窩按壓揉捏,保科不知道原來腰部是他的敏感帶,一聲嚶嚀後仰起脖子,露出那纖細的頸部線條

鳴海立刻欺身上去,帶點力度直接吻向那嫩白的脖頸,吮吸帶出的聲音跟濕熱感讓保科身體瞬間就軟了

健壯的手臂為了撐著那已經塌軟的腰肢,一手橫至身下人兒的背後,大掌按在身後讓保科的身體只能往鳴海身上挺去,就著親吻脖子的姿勢,另一手直接欺上白皙皮膚胸前的紅潤揉捏

「啊……別….嗚啊!」

鳴海張嘴直接啣上了另一邊的乳頭,舌頭舔的另一側更加挺立,毫不客氣的吸吮啃咬讓胸口綻放了更色情淫靡的水光

保科只覺得全身麻癢不止,雙手無力的推在對方身上,想逃但身體卻誠實的敞開著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表情」

掐住保科的下巴,硬是將因為難為情而撇開的頭轉向自己,才初步觸碰就讓對方那紫紅的雙眼浸滿快意的淚光,鳴海實在好想把他弄哭

「我可以吻你吧?」

代替回答,那充滿誘惑的小嘴微微張開,還伸了一點舌頭出來

操,要不要這麼煽情

唇舌交纏,攪弄的水聲搞得保科腦袋暈乎乎的,鳴海的舌強勢闖進了嘴裡,狠狠掃過口腔內每一處

同時,他帶點繭的大掌直接握住了保科早已流水不止的陰莖,強烈的刺激感讓他扭著腰想躲

「嗚、哈啊!不……」

跟剛剛自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掌心的熱度緊緊包裹著下身的慾望,手指靈活貼著繫帶一路搓動到龜頭,指腹就著前端開口處抹開體液,食指卡在冠狀溝位置調皮地輕蹭,強烈刺激讓前列腺液止不住的往外吐

保科弓起身子,他沒想過長年拿著槍劍的手可以動的這麼色情,下身炸裂般的快感讓他除了呻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啊….哈啊…呃…..隊長…」

「別忍,想射就射,我會陪你到藥性耗盡為止」

加快手上的動作,快速擼動的同時鳴海一口啃上保科的脖子

眼前像是白光炸過一樣,身子緊繃了一瞬,下一秒憋了許久的精液再次噴了出來、濺上了鳴海的胸膛

眼前的景象讓鳴海額角止不住的跳動,躺在自己身下、那個一直很壞嘴的瞇瞇眼,此刻白皙的身體沾滿了被自己弄出的體液,射完後微微失神的表情、舒服到微紅的眼角跟滑過臉頰快意的淚水,都讓他興奮到極點

他早就硬了,明明沒受到黏液影響,但他滿腦子只剩下想狠狠插進去、讓保科掙扎哭喊著還要的念頭

「鳴海隊長......裡面也要......」

稍微回過神後,保科不怕死的將下身直接貼上鳴海早已腫脹不已的性器官,挑撥似的上下扭動腰部,讓緊貼的部位色情蹭著,白濁跟透明體液抹的布料都濕了一塊,鳴海那十字紅眸危險的瞇了起來

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裡面的東西比常人粗大,傳來的熱度跟時不時的跳動,他知道鳴海沒有表面上的從容

保科向來很識時務,在發現已成既定事實後他乾脆也不顧羞恥心了

自己變成這樣實在是沒辦法,但他也絕對不會讓鳴海佔上風

您就一起墮落吧,隊長大人

*****

鳴海確實有點著急了

將保科從浴室抱出來時只胡亂的往他身上裹了一條大浴巾就扔上床

平常宅在房間內,生活不是訓練殺怪獸就是打遊戲,完全沒有戀愛經驗的鳴海照理說身體上的親密也是頭一次,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保科他就是曉得自己該摸哪裡、該刺激什麼位置

手指沾過身上四散的體液,他這次向後方穴口探去

「唔.....真、真的要進來這裡嗎?」

保科少見的感到緊張,畢竟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是被上的那一方

但或許是黏液的影響,屁股瑟縮了幾下居然開始淌出些微濕潤

「哈,你看不到後面吧?你知道這裡飢渴成什麼樣子嗎?」

拇指才輕輕揉按幾下,穴口就抖著露出條小縫,像在歡迎異物入侵一樣

下流的話語惹的保科自暴自棄張開腿並抬手擋住自己的臉,嘴裡發出一聲輕嘆

「放鬆點,夾太緊了」

因緊張依然繃著的後庭,就算有些微濕潤也沒辦法太順利向裡面深入,鳴海低下身在保科身上啄吻,吻停在腹部之後想了一下,張口低頭直接將可憐顫抖著的堅挺含進了嘴裡

下半身突然被一股暖意包覆,舔吮出聲的下流聲音驚的他想推開鳴海的頭,卻又因為綿延不絕的快感而遲遲捨不得離開

「別、您不用做到這樣....嗚啊.....」

注意力確實被轉移了,但趁著他舒服時更深入的指頭讓保科略感不適的皺眉

脹脹的、

全文展開(共 2 樓)
啊潔@jacy15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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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夜有所夢(1017更番外) [R18]

番外:夢裡夢外

  保科做過一個很有趣的夢,夢裡除了有自己,還有鳴海──他不曉得是因為他夢到鳴海才有趣,還是因為夢的內容。

  如果眼神能說話,那麼鳴海的眼神大概是拿著大聲公,在他耳邊大吼著「我好喜歡你」的程度。

  現實中總是針對他、用言語嘲諷他的鳴海,在夢裡卻喜歡自己喜歡得要命,恨不得用目光剝去他的衣服、親吻他的身體……這實在是太新鮮了,是他從沒見過的樣子。

  『啊咧?這不是鳴海隊長嗎,每天都能見到您耶,莫非您是欲求不滿?』

  他試著在夢裡跟鳴海對話,出乎意料地,居然成功了。夢境不再是夢境,夢彷彿成了保科以第一人稱操縱著「保科」,並讓「保科」去誘惑鳴海的遊戲。

  這種掌控一個人呼吸的快感令人愛不釋手,保科在每一次夢見鳴海時都會越來越過分地挑逗他──保科欣賞著鳴海在他的動作下呼吸變得沉重、眼神變得侵略,從原本的不屑一顧到壓抑克制、從壓抑克制到主動接近。

  也因為是夢,他大膽地在鳴海想將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下,撩起了衣服,拉著鳴海的手包覆自己的胸,讓他硬起的乳頭在鳴海的掌心內磨蹭,酥麻感令他的下腹酸脹,情不自禁地用屁股去蹭鳴海頗有分量的性器。

  在鳴海忍得青筋暴起、雙手緊握成拳時,保科主動地摸向鳴海的胸膛,調皮地用指尖在對方的胸口打著轉,笑看著鳴海泛起血絲的眼。

  「鳴海隊長想做什麼都可以做喔。」畢竟在夢裡嘛。

  於是炙熱的大掌掐住了他的胸肉,濕熱的唇舌大力吸吮著自己的乳頭,而另外一隻手則剝掉了他的褲子,握著他的陰莖快速套弄。

  一擁而上的刺激讓保科顫慄,但比起這些身體上的快感,他發現他更熱衷於鳴海因為他而失控的模樣。

  好辣,好性感。

  被扣著大腿用力貫穿時,保科享受到了人生最極致的高潮。在他癱軟在鳴海的懷裡,因為接連不斷的刺激而渾身顫抖時,他忍不住想──

  現實的鳴海,也有機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

  而現在,他終於有機會一探究竟。

  在鳴海又一次笨拙地讓鈕釦從指尖中滑開時,保科忍不住笑了出聲。

  「臭瞇瞇眼,有什麼好笑的……!」

  「您不是夢到我好多次了嗎?怎麼連個釦子都解不開呀?」

  鳴海磨了磨牙,「那是因為……」

  「嗯?」保科眨眨眼,伸手拉住鳴海微微發抖的指尖,好笑地帶領著他解開自己的睡衣。

  一顆、兩顆……潔白的、還散發著香氣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中,鳴海盯得眼神發直,在準備探手去撫摸時,被保科制止了。

  「因為什麼?說了才讓您碰。」

  「喂!」鳴海不滿地咂嘴,視線在對方若隱若現的乳頭和保科惡趣味的笑容中徘徊。見保科態度堅定,他只好彆扭地擠出聲音,「你每次幾乎都沒穿,甚至還會自己把衣服拉起來,我根本不用煩惱好嗎!」

  「……糟糕的蘑菇頭。」

  「欸?是這樣呀。」保科彎起了眼睛。難不成鳴海夢到的內容,和自己那些夢也有關?

  「我脫也可以哦。」保科偏著頭,將剩下的釦子全數解開,任憑柔軟的絲質睡衣順著肩膀往下滑落。他向後扶著床墊,將上半身毫無保留地袒露出來,「像這樣嗎?」

  鳴海嚥了下唾沫,朝思暮想的體溫近在眼前。他的胯下早已因為旖旎夢境帶來的後遺症而硬得發疼,卻還是比起急躁,更想慢慢品嘗保科的身體。

  他試探性地吻了吻保科的唇,在相互索取的過程中,他讓保科躺進了床鋪,自己則覆在對方的上頭,將滾燙的掌心貼上了保科的側頸,一路下滑。

  比起夢境,手掌感受到的觸感真實且溫暖,鳴海忍不住地揉著對方的胸,指尖沿著乳暈處打轉,保科淡色的乳頭在刺激中挺立,伸手揉捏時,底下的身軀輕輕地顫了下。

  兩唇分開以後,鳴海用唇舌尋找著下一個落點,一一吻過保科的喉結、鎖骨、肩膀,並在眼神的探詢下,輕輕地舔過另一側同樣硬挺的乳首。

  「嗯……」

  低低的喘息從上方傳來,略帶壓抑的聲音讓鳴海有些不滿──他想聽見夢中保科那些毫無遮攔的呻吟,因而忍不住從對方的胸口抬起頭,說話時仍沒捨得放開保科的胸前,嘴唇在突起上來回掃過。

  「這裡又沒有人……」鳴海嘟噥,「不用故意這樣忍耐吧。」

  「您想聽見我的聲音呀?」在得到鳴海的默認後,保科笑出聲,「那您要更讓我受不了一些哦。」

  保科伸手揉了揉鳴海的後腦,主動將胸口挺起。敏感的乳首不小心擦過了鳴海的齒列,一陣酥麻爬上了後頸。

  「鳴海,可以再對我更粗魯一點。」

  保科的聲音成了壓垮鳴海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鳴海一改剛才的小心翼翼,而是恣意地對待底下柔韌的身軀。

  沒道理喜歡的對象都這樣勾引自己,他還繼續無動於衷吧?

  他想要的絕對不是淺嚐即止,而是讓保科的從容碎裂一地。

  睡褲連帶著底褲一起被鳴海

全文展開(共 6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