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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カイリー@uid_57681

[怪獸8號│鳴保] 結果誰都沒忘[G]

/無車甜甜文 交往設定

/小情侶打打鬧鬧都沒猜到對方

/OOC

||感覺快腎虛了好幾台車動工到一半寫不下去,需要純潔的清水能量來養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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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一週年紀念日。

保科宗四郎對諸如此類紀念日,屬於知道但不特別慶祝的類型,應該說,對方是鳴海弦的話。

保科宗四郎不確定鳴海弦對這種日子有沒有興趣,交往以來唯一一次情人節剛好和任務衝突,雙方忙於奔波都沒表示什麼,很難揣測對方對紀念日的態度。

指不定那個人只在乎新週邊的發售日,保科宗四郎想。

※

「卡夫卡」保科宗四郎叫住準備回宿舍的日比野卡夫卡。

「保科副隊長?怎麼了嗎?」日比野卡夫卡手勾著毛巾掛在肩上,呼著訓練帶來的急促氣息轉身。

沒察覺保科宗四郎有點猶豫,空氣停滯幾秒。

「......一般來說,戀人會怎麼過紀念日?」

「誒?」日比野卡夫卡嚇到了,首先這個問題對成年人來說似乎過度純情,再者保科副隊長為什麼會提這種問題?單純好奇?身邊有什麼人遇上......困難了嗎?

殊不知遇上困難的就是保科副隊長本人。

副隊長果然也......日比野卡夫卡流露出一絲類似欣慰感動的神情,保科宗四郎不明所以。

果然在人生經驗上我還算是前輩呢。得好好回答副隊長,也算是另一層面報答副隊長教導之恩了。

「嘛......去遊樂園之類的?準備對方會喜歡的驚喜?」日比野卡夫卡手扶著下巴說。

「保科副隊長的另......」

「不是我」

話還沒說完,保科宗四郎斬釘截鐵的打斷了。

喔......不是啊。莫名的失落感,說著抱歉是我搞錯了後再次開口,「如果知道對方喜歡什麼就會很好辦,挑個對方喜歡的禮物,在對方喜歡的地方約會,這樣吧?」

保科宗四郎瞇著眼若有所思。

「在電子遊戲店約會,不會很奇怪嗎?」

「......您說哪裡?」

※

保科宗四郎最後買下鳴海弦幾個月前就嚷著想要的角色印象皮夾。

也許真的不太浪漫,但送對方想要的東西總歸是不會踩雷的。

反倒鳴海弦,到底記不記得呢。

每週或兩週一次,雙方會約在某方的房間見面,保科宗四郎把裝著皮夾的包裝紙塞進口袋,起身出門。

進到有明基地,走一段路後看見off狀態的順毛鳴海弦站在房門旁。

平常不都在房裡等的嗎,保科宗四郎疑惑但沒有多想。

「怎麼今天站外面」

「沒什麼,進來吧」鳴海弦的瀏海遮住眼睛,看不清視線動向。

一如往常地亂,但似乎亂得很有秩序,整理過了嗎,保科宗四郎坐在木質地板上。

鳴海弦站在門口附近,抱著胸輕描淡寫開口。

「旁邊那個箱子,打開來」

箱子?保科宗四郎轉頭,確實看見離自己不遠地方擺了不大不小紙箱,一如既往用墨汁勾勒出YAMAZON單字。

「喔都、這是什麼?」保科宗四郎把箱子抱到腿上,拿了隨便扔在附近的美工刀破開膠帶。

「打開就知道了」鳴海弦也走過來坐到保科宗四郎身旁。

保科宗四郎看清箱子內容物後哈哈哈哈哈的爆笑出來。

「這是什麼!花紋好奇怪!」是一杯玻璃杯,保科宗四郎拿起水杯,上面印了好幾隻長得有點抱歉的狐狸跟貓。

「不要笑了!」鳴海弦提高音量有些臉紅,「忘了紀念日毫無準備的人有資格笑嗎!?」

「紀念日?」保科宗四郎頓了下,看向鳴海弦。

「交往一週年紀念日!你真的忘記了?」鳴海弦一臉難以置信,「你這傢伙!!!」手按在肩上使力想將保科宗四郎壓在床。

「啊放開我!誰告訴你我忘記了」保科宗四郎用手臂擠開鳴海弦,戰戰兢兢伸進口袋拿出包裝袋。

禮物送到鳴海弦眼前,「嗯、紀念日快樂」,鳴海弦盯著禮物眨眼。

「沒忘啊」接下包裹嚴實的物品,恢復原本坐姿撕開上頭紙膠帶。

鳴海弦取出皮夾,眼底稍稍亮起來,嘴微張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

「真沒想到你也會去買這種東西......」保科宗四郎對電子遊戲相關一直沒表現太大興趣,也可能單純沒碰而已,分享遊戲的事時也常被敷衍......雖然鳴海弦都在不該分享的時候、也就是工作時間口若懸河地說。

「別開玩笑了,我不是因為喜歡才買的」保科宗四郎看著皮夾,「前陣子不是一直吵著想要嗎」

鳴海弦看了保科宗四郎半晌。

「瞇著眼睛記憶力倒是挺好的」

「瞇著眼睛跟記憶力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意見嗎?」這次換保科宗四郎撲到鳴海弦身上。

「還以為你會說出什麼更浪漫的話,果然這種事指望鳴海隊長還是太夢想了!」

又掉入什麼坑了@ning2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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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想做,所以就做了 [R]

快速短打文,希望大家吃的開心~
歡迎評論~讓我知道我不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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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四郎…唔…等一下你先聽我說!」
一回到兩人的家,卡夫卡就被保科抵在門上激烈親吻,完全不明所以的卡夫卡嘗試溝通,卻只得到被親的全身發軟的結果。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脫下,隨意的丟在地上,他們跌跌撞撞地進到臥房,保科用力將卡夫卡按在床上,薄唇再次印上那令他百嚐不厭的唇,舌頭探入口腔吸取甜蜜的津液;一邊服侍著上面的小口,手也沒有閒著,從床頭櫃拿出潤滑液,擠了一些到手上,將其捂熱後,才伸手探向幽穴。
許久不禁性事的小穴乾澀緊繃,保科用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沿著穴口耐心的繞圈,小穴才施捨般的打開一指的縫隙。
「卡夫卡,放輕鬆,這樣我等下才好進去」說罷保科又勾著卡夫卡的舌吸吮起來。
不枉費之前對身體的開發,後穴已經可以進入三根手指,也流出一股股的蜜汁,保科將手指抽出,換上自己的肉柱一口氣挺到深處。
穴道裡的軟肉感受到許久不見的訪客到來,紛紛歡迎似的貼上去,因為之前的開發,卡夫卡的後穴早已塑成保科的形狀,軟肉毫無縫隙的包覆著他的性器,保科費了好大的勁才忍注射精的慾望。
「這麼會吃,嗯?這麼騷的身體沒有我滿足你怎麼辦?」
「嗯哼,只有宗四郎才能滿足…」
保科腦中那條名為理智的神經啪的一聲斷裂了,他不留情的大開大合操幹起來,每次都抽出到僅剩前方在裡面又全根末入。
「啊…哈嗯…太…太快了…宗四郎..嗯!」卡夫卡被操的只能浪叫,一聲聲甜膩的呻吟無疑是催情的良藥,讓保科更加賣力地抽送,試圖榨出更多動人的聲音。
房間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肉體的啪啪聲和水聲。
卡夫卡不知道射了幾次,性器只能吐出一些些透明的液體,快被快感折磨到昏過去時保科才終於在卡夫卡體內釋放出又濃又多的精液。
保科將疲軟的肉棒抽出,剛射進去的精華從卡夫卡還未閉合的甬道中流出,保科看著眼前的美景,不久前才清空的下身又有抬頭的徵兆,看著累到昏倒的卡夫卡,保科只好忍住自己的慾望,帶著卡夫卡到浴室清理,順便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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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兩人是工作完了回到家,所以已經有點累了,平常的卡夫卡一夜多次也是沒問題的!不要小看前輩的體力!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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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異常發情(ABO系列) [R18]

#保科宗四郎 x 日比野卡夫卡
#寫著寫著不小心就冒出來的一篇(老師有人插隊(舉手))
#算是ABO同居系列前編?分開看也沒問題
#OOC(打勾)
#本來只是想吃肉,結果寫出了奇怪的東西
#OK的話,起走

卡夫卡發現自己身處與一片黑暗之中。
發生什麼事?被怪獸襲擊了嗎?他對於目前的情況毫無頭緒,卡夫卡擺出防禦的姿態,試圖摸索出可能的蛛絲馬跡。

原來是可以繁衍的體質嗎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正確來說並不是傳入耳中,而是如同腦波一般直接在卡夫卡的腦海裡嗡嗡作響。
卡夫卡壓住快要炸裂頭對著空中大喊「是誰?!」
一道巨大的身影從黑暗中浮現將他壟罩,卡夫卡害怕的後退,是鑽入他體內的那隻怪獸!
「什...麼?」
糟糕,他現在該怎麼辦,手上沒有任何的武器,有辦法呼叫支援嗎?可以聯絡到任何人嗎?

你的身體可以繁殖出新的生命

怪獸的聲音再次從大腦內響起,卡夫卡忍受著劇烈的頭痛思考著。繁殖?是指omega體質嗎?這跟怪獸有甚麼關係?

可以可以,可以用來培育新載體

「你想幹什麼?!」恐懼霍地揪住卡夫卡,這怪獸想用他的身體做什麼,該不會...?!

成為孕育怪獸的溫床吧

「什...?!」還來不及反應,怪獸一個瞬間逼近,將他一口吞噬

?!
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基地宿舍的天花板,意識到自己安全後,卡夫卡緩緩地吐了一口氣,是夢啊...
然而那恐懼是如此的真實,讓他冒出一身冷汗。成為溫床什麼的...是要他懷孕的意思嗎,要他生出新的怪獸嗎,可惡,那傢伙居然想拿他的身體做這種事,卡夫卡環抱住自己不停地顫抖。
不,不會的,他才不可能那麼隨便就懷孕,部隊內根本不會發生那種關係,而且現在都有固定使用抑制劑,自從進入部隊之後他的發情期就沒有再失控過。沒有發情,懷孕的機率微乎其微。不會讓那傢伙得逞的,卡夫卡握緊拳頭。
他起身,看向旁邊空無一人的床,市川去第四部隊支援,有好一陣子不會回來。卡夫卡有股衝動想要打電話跟市川傾訴,希望他能回來,他實在太過害怕,渴望有人能夠給與安慰。
「...什麼啊,都這麼大的人了...」對於自己的懦弱感到可笑,卡夫卡甩頭將想法驅出腦海,市川現在正在第四部隊努力作戰著,他不能給市川造成困擾,更何況不過就是個惡夢「又不是小孩子了」
卡夫卡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準備迎接嶄新的一天。

保科站在訓練場外看著正在執行訓練的隊員們。不太對勁,他注視著那個努力跟上大家的中年大叔。不太對勁,雖然卡夫卡還是一如往常的吊車尾,但今天很顯然地沒有進入狀況,動作比以往更加僵硬,臉色也略顯蒼白。是訓練過度受傷了嗎,保科手抵著下巴思考著,結束後是不是該去關心一下?他看見卡夫卡再一次被琪歌露撂倒在地,狼狽的傻笑著。
還有今天從早上開始他就一直聞到一股幽微的香氣,像是剛從熱騰騰的窯內取出的香甜麵包,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那股味道很淡,時而出現時而消散,卻仍輕輕撩撥著保科的神經。
好餓,難以忽視的飢餓感在下腹盤踞著。奇怪,明明吃的份量跟昨天一樣多,但是為什麼今天這麼早就開始覺得餓,保科一邊對自己的身體感到疑惑,一邊想著廚房什麼時候開始會做窯烤麵包了?
大概是太久沒有吃精緻澱粉大腦有點抗議了吧,休假日來搜尋一下附近的麵包店好了,保科迅速的做出結論。

糟透了。夜晚,卡夫卡坐在資料室裡懊悔著。今天
又掉入什麼坑了@ning22222

[怪獸8號│保卡] 約會小日常 [G]

私設防衛隊有假日(工作這麼辛苦要休息一下吧)
歡迎大家留言><,想找一樣喜歡保卡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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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防衛隊的休假日,難得清閒的日子,卡夫卡本想舒服的在家睡一整天,卻被保科吵醒了。
「卡夫卡,起來了」
說完向他丟了一套衣服
「穿上去,等一下出門」
卡夫卡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穿上了衣服。
定睛一看,發現是和保科身上的衣服一對的情侶裝,卡夫卡的臉不禁紅了起來。衣服將保科的腿襯托的更加修長,卡夫卡不禁看呆了。
「怎樣?不喜歡嗎?」看著戀人可愛的反應,保科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
「喜…喜歡啦,什麼時候買的我都不知道…」
「滑到的時候想像了一下感覺很適合,所以就買了,事實證明我眼光還不錯」上下打量著卡夫卡,微笑的幅度更大了。
「走了,出門」
「蛤?我們要去哪?好不容易的假日我還不能在家休息…」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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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被保科帶到了一間電影院,因為是早場所以廳裡幾乎沒有人
「你之前不是說很想看這部片嗎?剛好放假就帶你過來了」
卡夫卡很感動,自己隨口一說的事卻被保科記的這麼清楚,被放在心上的感覺讓他湧上一股滿足感。
他們全程牽著手看完電影,豪不在意手汗將彼此的手弄得濕濕黏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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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電影院,他們來到餐廳吃飯
「卡夫卡」
「怎麼了?」埋首於吃飯的卡夫卡,抬起頭看向戀人。
「你嘴邊沾到飯粒了」手點點嘴角,示意飯粒的位置。
「真的?」伸手想將它逝去
保科搶在卡夫卡伸手擦去飯粒前,
カイリー@uid_57681

[怪獸8號│鳴保] 酒氣 [G]

/無車短打

/交往設定

/OOC預定

||寫在這好了 其實不確定是不是G向 有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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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隊長,放開我,您酒氣很重」保科宗四郎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鳴海弦。

「為什麼在家還要用敬語?」

保科宗四郎沒有說話,在心裡嘆氣,為什麼跟那麼麻煩的人在一起了呢。

「鳴海,可以了,洗完澡再回房間。」保科宗四郎半拉半扯的帶鳴海弦到浴室,把水調到適合的溫度後準備關門走人。

「保科」鳴海弦拉住門把,「不能一起洗嗎?」

看著鳴海弦通紅的臉,保科宗四郎相信他是真的醉了。

「我不喜歡跟酒醉的人做」說歸說,保科宗四郎還是繞進浴室關上門。

明明早就洗好澡的保科宗四郎硬是又在浴室待了四十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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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ғɪɴ 24/7/4

カイリー@uid_576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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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抑制劑替代 [R]

/ABO(一點自己的詮釋)

/金屬×薰衣草酒

/PWP OOC 想看打炮直接跳轉第三段

/時間線有明開會後

||ABO真的是好東西 可以省略很多情節就讓針鋒相對的兩個人滾到床上 是說年齡不公開好難寫

||信息素都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其實就是鐵鏽味罷了

||吃你們那麼多文我來報效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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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紙上被框線裝著的Omega時,保科宗四郎並沒太大的情緒起伏。

......也許吧,當時可能真的有七分驚訝三分不悅,但保科宗四郎也理解第二性別的分化很大一部分看老天心情。

要是靠後天就能改變,世上Omega恐怕寥寥無幾,畢竟說難聽一點,Omega就只是生產工具而已。

防衛隊隊員必須對身體狀況瞭若指掌是基本要件,這幾年來,每次發情都使用抑制劑撐過,近期,保科宗四郎能察覺到身體不對勁。

長年依賴抑制劑,不但蓋過性慾所需要的劑量比之前多上幾倍,發情期也趨於紊亂,最初三個月一次,慢慢以單數天數、一週為單位開始減少,到現在,大概兩到三週就會發情一次。

保科宗四郎不得不重視這個問題,尤其是會影響戰鬥的問題。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保科宗四郎對情愛沒什麼追求,任務繁忙更讓他沒辦法追求,連自行解決慾望都很少做。

不過,撇開抑制劑帶來的副作用,另一個兇手就是鳴海弦。

鳴海弦不懂得收斂信息素,也許認為身為能力首屈一指的鳴海大隊長,就是要讓全世界知道自己是領導力強大的Alpha;也可能認為所有人類就是應該吸上幾口自己的信息素並且為之傾倒,最後在推上發幾則吹捧言論之類的。

總之,對保科宗四郎來說完全是雪上加霜。

好幾次保科宗四郎想提一提這件事,但每每雙方碰面,架總比正事來得早,被信息素嗆得不行,保科宗四郎硬是沒說出來,無可奈何地產生放棄念頭。

至少,目前還在可以控制的範圍。

※

完全失控。

保科宗四郎認為自己前幾天的想法簡直荒謬。

已經盡可能避免跟鳴海弦接觸,今天指導卡夫卡時,不知道為什麼鳴海弦就站在樹下,跟個擴香機似的怦怦往外瘋狂散發信息素。

隊裡Beta居多,尤其最能管住這傢伙的長谷川英二也是,沒人聞得到張揚的味道,自然就沒人想過要建議。

保科宗四郎盡量不想影響訓練,但這由不得他,能感受到什麼溫熱的液體斷斷續續從底下溢出,再流向腿根,隨著腿部動作在腿和衣料間沾來黏去,形成很淫靡的慘況。

最後胡扯個理由要卡夫卡自主練習五十次就匆匆離開,招牌笑容都差點掛不住。

沒能到室內躲著,機械摻一絲鏽的氣味從側面投來,猛獸般撲來又毫無散去徵兆,在鼻尖縈繞不斷,保科宗四郎額角青筋跳動,真是冤家路窄。

鳴海弦站到保科宗四郎對面,「這不是保科嗎,拋下後輩要到哪去偷懶呢」鳴海弦清楚保科宗四郎不是會偷懶的人,但凌晨線上對戰接連敗十把,糟透的心情讓他想隨便找誰麻煩,保科宗四郎正好在名單上。

調整幾次呼吸,「我現在沒心情陪鳴海隊長消磨時間,還請您讓個道呢」嘴角一抽一抽的,極近距離讓信息素變得濃厚,保科宗四郎感覺腿都快夾不緊了。

鳴海弦也不是瞎子,保科宗四郎狀況確實和平時不同,一般來說回嘴幾句就會像惡作劇得逞的貓,然後輕飄飄繞過他,怎麼今天還拜託上自己了?自己也不是擋得多嚴實。

氣息格外不穩,很難察覺,但雙肩確實微微顫抖著,也有種隨時要倒下的趨勢。防衛隊體能肯定是中上甚至上等的,怎麼可能陪新人訓練幾十分能累得和跑三十圈外圍一樣。

還有,很可疑的,淡淡酒香。

「鳴海隊長。」看對方盯著自己不知道在意識神遊什麼,忍耐度在臨界點徘徊,出口的四個字比平時冰冷數倍。

不同於招搖的第一部隊大隊長,保科宗四郎很擅長隱匿信息素......雖然有個無可避免的客觀情況——身為Omega,不好好收著味道惹上什麼禍都不知道。

因此連發情期,保科宗四郎都能維持不貼近基本嗅不到信息素的良好狀態,如此控制力常人裡拎不出幾個能做到的。

被折騰得有點瀕臨崩潰,理智和身體都不再允許收斂信息素,酒味花香纏在一起瞬間盈滿空氣,又和金屬的氣味碰撞攪和,如有人在高操作難度的機械台上偷懶卻打翻酒類一樣。

長久以來幾乎不存在的氣味侵占周遭,鳴海弦有些昏頭,甜膩到不行,除此之外身體有另種微妙難以忽略的生理反應。

「你發情期到了?」不知道哪個字戳到保科宗四郎的點,踉蹌一下,總算抬眼看向鳴海弦。

「是,所以快點滾開」

※

糟透了。糟透了。糟透了!

為什麼情況會變成這樣?

控制室裡燈光並沒有全開,昏暗的環境只有喘息聲格外

ABIIu@ABIIu

[怪獸8號│鳴保] 休假(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 [G]

- 腦中一直有個保科穿和服撐油傘的畫面,美爆!!!但如果寫文的話字數大概率會破表所以用畫的
- 腦中畫面跟實際成品有超過18層地獄以上的落差,畫畫苦手(乾笑
- 劇情設定是兩人都休假時鳴海去保科宅找保科,坐在保科宅家門口的樓梯上打電動等他,保科從石階上走去他後方蹲下來問『等很久了嗎』之類的
綠映@greenunite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中心] 保科副隊長喜歡小動物是個秘密 [普]

  • 保科宗四郎中心的內心小劇場
  • 私設小時候的故事
  • 最近真的太喜歡保科副隊長
  • MBTI測驗解釋是自己解釋的

保科一直自認為是比較E的人,喜歡熱鬧和人群,尤其喜歡看人被戲弄,訓練新兵時,更喜歡新兵聽見他頒布今日訓練菜單的哀嚎(保科瞇瞇眼),因此被隊員安麗推薦做了個坑長的MBTI測驗結果後,了解第一個英文字母代表的意義後,稍微愣住一下,包含在一旁期待結果的隊員也同樣露出意外的表情。

I人,代表能量復原方式是獨自進行的,待在一人獨處的空間放鬆,是極為不錯的休息方法。

這有點超出保科的預期,本人這般想到。

「哎,真是沒想到呀~」大阪腔獨有的黏音加上聳肩的肢體,一個無可奈何的態度發揮的淋漓盡致。

搓搓下巴,保科思考了一會「照這個標準,那隊長是I人,對嗎?」「還有新人日比野,搞笑奇才一定是E人了吧!」歡快的跟隊員聊了起來。

「其實不一定啦,像我就以為副隊長測驗結果會是E人呢!」一起看熱鬧的某隊員說道。

「休息時間差不多啦,我要回去繼續面對公文啦~」閒聊後保科順利找到跟隊員告別的時機,在心中為自己比讚,漫步的回專屬辦公室去。

雖然說是第三基地,然而維繫日本安危的重要機構規模並不大,受限於天賦和嚴格的考核,防衛隊的規模一直沒辦法突破現有規模,更多時候災害規模偏低時,地方還是仰賴自衛隊維繫和平。

基地的規模扣除倉庫、居住空間以及訓練所,最常有人使用的行政辦公大樓,也僅僅有四棟,而且因為為防有翼怪獸從空中突襲,導致辦公大樓倒塌的危害,所以規定有樓高天際線限制。

除了長年巡邏的路線,保科其實有另一條非執勤時間會散步的路徑,在行政大樓通往外牆的路上,雖然有開個小側門,但因為出口方向不熱鬧罕有人通行。

踏在落葉啪啪的聲響,配上穿過樹蔭的光線,打在臉上有點熱度。保科隨意靠在樹幹上,抬頭看樹枝上竄著忙碌的松鼠心想‘’小動物真可愛呀‘’

保科低調的小秘密,也是喜好,就是喜歡小動物們,猛獸...那是亞白隊長的喜好,可能本人笑瞇瞇的跟小動畫向性很合,因此小動物也喜歡保科。

舉凡常見的家養動物狗狗或貓咪,公園跟生態區的迎賓動物松鼠、猴子甚至鳥類也不例外。常在放假日在基地外遇到鄰近人家帶狗散步,保科熱情的誇讚狗子的外表,狗兒也會熱情的貼上蹭一蹭,堪稱雙向奔放。

再來是某次在公園打盹,日落西山醒來時發現頭上肩上停了兩隻鳥兒,也沒鳴叫,單純的把保科當成樹枝穩妥的休憩,保科醒來驚動牠們時,鳥們也只是不以為意的飛到一旁的樹梢上而已,不禁讓他一度懷疑祖上是不是混到白雪公主的血脈了。

說回第一次和小動物的邂逅,要從小時候說起,保科一直聽膩的那句話「你不適合現在的防衛隊,放棄吧。」

正坐在廊道上,家人語重心長地勸說時,當年還小小隻的他不禁想到‘’那我還能做甚麼呢?‘’,自幼培養的責任心已經把撲殺怪獸放到心裡,是責任也是使命,雖然未來生命還長,而現在就已沒辦法放下。

只能把煩悶投入訓練,練習、練習、練習再練習,有沒有能增加1%的可能性,小時候沒個節制,總是練到精疲力盡。

回憶起來,四季曖昧,歲月模糊,兒時記憶最突出的只剩下練習和否定。

那天好像很熱,風帶來的是蒸騰的熱氣,汗水從額頭滑落刺到眼裡,想要提升攻擊速度的方法,就是提升整體身體素質,將基礎訓練做到最好,代價就是每天疲憊和跟意志力的拔河。

躺在訓練場地上大口喘氣的人,是已經結束家族訓練菜單後又再獨自加訓的保科,身體散發的熱氣,熱到自己附近的空氣都被感染,走廊吹進室內的又是挾帶熱氣的暖風,恍惚之間,熱彷彿有實質的重量壓在身上,眼皮被重量拉扯,漸漸地闔上眼,傳出均勻穩定的呼吸聲。

保科小朋友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訓練場外的庭園,造景的矮林傳來樹葉被擾動的聲音,沒多久,一隻花班貓咪探出頭,渾圓的雙眼既警惕又好奇的四處張望。

花班貓嗅到空氣中人類的氣味,然而沒看到在活動的人類。

跳出草叢,在院子裡來回尋找也沒找著,試探的踱進室內,看到了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小保科,花班貓好奇的用鼻子頂一頂,碰了一鼻子的濕氣,也沒驚動保科,最後花班貓覺得這個人類不是威脅,決定跟人類一起在陰涼的室內打個盹,選定好心意的位置,也就是側躺的保科的懷裡。

隨著日落西山,熱度緩降,保科感覺到風是涼的,刮走體溫,帶來涼意,而懷裡溫熱越發明顯,眼皮輕微顫抖,保科意識已經越來越清醒,隨著腦袋開機,頓時覺得不對勁,怎麼會有溫暖的東西貼在自己身上呢?!

倏然的睜開紅紫的眼睛,往下一看正好和花班貓的圓滾滾黑豆眼對得正著,互往的兩雙眼陷入時間停滯的細縫,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打破僵局的是花班貓主子,「喵~」的好大一聲,像是打哈欠也是慵懶的示意肉墊我要起來了,接著花班貓就一溜煙的跳出保科懷裡。

開始活動的花班貓也不緊張,悠悠的在走廊

ABIIu@ABIIu

[怪獸8號│鳴保] 習慣x吻x佔有慾(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 [G]

  • 鳴海隊長說他不知道吃醋是什麼的後續
  • 但沒看前篇也完全不影響閱讀,只單純是想寫個保科視角的鳴保
  • 依舊的OOC(跪下
  • 小小私心:希望大家能在評論點梗!想抽幾個挑戰看看,很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 Summary: 保科副隊長自認為溫柔的不打擾鳴海隊長清夢,卻沒料到彼此養成的習慣已經改變不了

保科站在鳴海房門口,抬手在敲門跟直接扭開門把之間猶豫不決,幾個月來他已經多次拜訪這裡了,因為一三部隊的聯合討伐計畫使得他每兩週要來有明基地一趟,每趟停留3至4天,而停留的這幾天他都會撥出時間來找鳴海,主題不一定是鬥嘴或打電動,可不論主題是什麼勝負如何兩人最終都會吻在一起。

鳴海似乎很享受接吻的感覺,他的吻說不上溫柔或粗暴,但跟第一次接吻時的生澀相比確實熟練不少,他不再下意識屏住呼吸,兩人的鼻尖也不再因為接吻而磕拌在一起,除此之外,鳴海的吻變得更有侵略性了,他不再甘願於觸碰或淺嚐即止,而是更明確的讓保科感受到即將被吞噬的顫動。鳴海幾乎對什麼事情都不留心,但是當他真正在意起什麼的時候就會展現出很強烈的好勝心,獵殺怪獸是如此、狂熱自搜是如此、接吻與佔有慾也是如此。

捫心自問的保科並不討厭對方這樣。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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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市卡] My sleeping beast(市川雷諾 x 日比野卡夫卡) [R18]

#市川雷諾×日比野卡夫卡
#設定:基地新訓時期,雙人宿舍同棲
#市川粗體單箭頭卡夫卡
#睡眠姦
#感覺是市川會做的事所以就寫了(市川:欸!
#OOC都是作者的錯
#OK的話,起走

卡夫卡從醫務室走出來,手上拿著部隊醫生開立的藥方。他最近的睡眠狀態每況愈下,不時夢見自己化身成失控的怪獸而在半夜驚醒,結果隔日的訓練都在睡眠不足的狀況下進行。
這樣不行,卡夫卡握緊拳頭,他的起步已經比人家還要慢一步,米娜還在等他,市川也一直在為他煩惱,加入防衛隊是他的夢想,他必須要更努力跟上大家才行!卡夫卡堅定地告訴自己。
是夜,洗完澡的卡夫卡回到房間,從抽屜中拿出醫生開立的安眠藥。希望今天晚上不會再夢見任何血腥的戰場,或是自己成為怪獸的面孔,卡夫卡滿懷期盼地吞下藥丸。
市川回到房間時,卡夫卡已經沉沉睡去,胸口隨著沉穩的呼吸緩緩起伏。看著圓軟的肚子就這麼裸露在空氣中,市川失笑。前輩也真是的,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不會照顧自己,他上前想要幫卡夫卡蓋好被子。目光掃到桌上的藥袋,注意到藥籤上寫著安眠藥的字樣。
前輩最近確實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有時甚至會在訓練中恍神而被長官訓斥,看來失眠的問題嚴重困擾著他。市川看著疲憊的面容有些心疼,伸手輕撫著卡夫卡熟睡的臉龐。
「前輩...」
他低頭抵著卡夫卡的額際,交換著彼此的鼻息。都怪他不夠強,不夠有能力保護他珍視的人,才會讓前輩一直這麼擔心受怕。
市川憐愛地看著眼前熟睡的人,早在清潔公司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對卡夫卡的感情已經超越了正常的界線,但他不敢表明,卡夫卡已經有這麼多要煩惱的事情,他不想要再造成前輩的負擔。
「前輩...」兩人的距離愈靠愈近,他不是沒有想過,如果兩情相悅的話有多美好。但他不敢想,他知道前輩的目光總是追隨著亞白隊長,前輩的目標是亞白隊長的身邊,而他不應該成為前輩的絆腳石,他不應該...
「前輩...」市川呢喃的唇附上了卡夫卡微張的唇瓣,他多希望這張唇永遠都只呼喊他的名字,但那是不可能的,市川酸楚地想著。忽然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市川迅速地彈起身,緊張地盯著卡夫卡。卡夫卡依舊沉睡,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彷彿剛剛逾矩的行為從未發生。太好了,前輩沒有發現,市川鬆了一口氣。

他的眼角再次瞥向裝著安眠藥的藥袋,上面的注意事項寫著藥效會長達6小時之久。前輩現在應該不會醒來...應該不會醒來,所以他不會發現...意識到這個事實,腦內的某個想法驅使著市川。
這個雙人的宿舍只有他跟日比野前輩,房門剛剛已經上鎖,不會有人進來。
市川的身影壟罩著卡夫卡,眼神變得深邃。前輩不會發現的...,所以只要一下下就好...只要一點點就好...
他俯身,再次吻上他朝思暮想的唇瓣。卡夫卡的嘴唇不厚,但很柔軟,讓市川想起小時候愛吃的果汁軟糖。他忘情吸吮著,舌尖舔拭著口內泌溢出來的津唾,不時用牙齒輕輕啃咬,卡夫卡的唇被他吻得紅腫,顯得更加動人。他放開卡夫卡的唇輕喘,嘴角牽起一抹銀絲。
床上的人依舊沉睡,即使被這麼亂來也沒有醒來的跡象,看來安眠藥的效力很強,市川想著。那麼,如果做得更過分一點,是不是也不會被發現...
他鬼使神差地想著,緩緩地將卡夫卡的上衣捲到腋下,露出豐滿的胸膛與粉色的茱萸,市川指尖輕撫過卡夫卡裸露的乳尖。
「嗯!」沉睡的人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刺激著市川的耳膜,他看著依舊昏睡不醒的人,感覺自己好像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嗯哼..」卡夫卡的眉間輕輕皺起發出細碎的呻吟,但仍然沒有清醒。市川舌頭挑逗著卡夫卡的乳尖,迫使他聳立地微顫。他變本加厲的吸吮著乳頭,滿意地看著那胸口的茱萸鮮紅綻放。原來前輩的乳頭這麼敏感嗎,好色情...
市川感覺到事情正在往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向前進,
又掉入什麼坑了@ning22222

[怪獸8號│保卡] 相愛的人就是要在一起 [G]

私設兩人交往後搬出去同居(進度怎麼那麼快不要問我)
最近糧好像變多了?幻覺嗎?
獨自守在兩個人的家,偌大的家裡只有卡夫卡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宗四郎怎麼還不回來…都已經11點了」有些委屈。
討伐怪獸的任務早在下午4、5點就討伐發完畢了,想破了腦袋,卡夫卡就是想不到副隊長晚歸的理由。
他忽然想起最近在八卦版上看到的明星出軌案件,他很清楚要相信戀人,可是他忍不住將保科代入。
「也是…像我這樣的大叔還有誰要?宗四郎的條件這麼好,一定有很多人喜歡他…」
思及此卡夫卡覺得更委屈了。

忽然,大門被卡開,一個帶著滿身酒氣的人進入室內,他跌跌撞撞的撲向卡夫卡,將頭埋在他的頸邊。
保科深吸了一口戀人沐浴後的香味「卡夫卡…我好想你」
如此直白的話讓卡夫卡雙頰一紅,平時的保科是不會將這種話喧之於口的,只有在醉酒腦袋不清時才會將心中的想法不經大腦說出口。
「我之前看到你被一個女隊員告白了,到底是誰敢覬覦我的人?是該找個時間向他們說明你是我的,才不會有莫名其妙的傢伙介入我們的感情」話中隱隱洩漏出一絲絲的殺機。
「這樣說的話…副隊長才是吧,你條件這麼好,一定有很多人在我沒看到的時候跟你告白吧…是啊,我這種大叔才不配當副隊長的戀人…」越說越小聲。
「卡夫卡,你是在吃醋嗎?」
「蛤?誰吃你的醋了?」卡夫卡別過頭不和他對視。
保科的酒完全醒了,他睜開他總是瞇起的眼睛「卡夫卡你聽好了,第一,我保科宗四郎的眼光很好,絕對不會看錯人;第二,我認定的人我絕對不會放手;第三,我跟你說過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我的名字就好,明白了嗎?」
「是的!宗四郎」卡夫卡覺得很感動,自己戀人這麼愛他,他卻還懷疑他的真心,實在太不應該了。

保科附上他的唇,他們吻得難分難捨,水聲迴盪在室內,不間斷。

貓肆@natiya

[怪獸8號│保卡/保市卡] 日常短篇二則(保科宗四郎+市川雷諾x日比野卡夫卡)(ABO) [普]

#通勤路上速速打的短文,稍微整理了一下放上來

#日常清水向

#內含保卡、保市卡、ABO要素有

#OK的話,起走

1. 消極模式 #保卡

卡夫卡坐在安靜的室內,翻閱手上的書籍。這已經是他今天第四次翻開這本書了,然而,身後抱住他的人卻還是一動也不動。
他正倚靠在副隊長的懷裡,深紫色的頭髮沒入卡夫卡的頸側,這個姿勢就這樣維持了好長一段時間。他看不見保科的表情,但感覺得出來對方的情緒有點低落。
這大概就是保科宗四郎的消極模式吧,卡夫卡想。
看著這樣的戀人,卡夫卡有點心疼,努力想著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對方打起精神來。他沉思著,轉頭呼喚身後的人。
「宗四郎」卡夫卡作弊了一下,以往他只有在非常親暱的時候,才會直呼對方的名字。眼見保科困惑地抬起頭,他伸手將那深紫色的頭顱攬入胸懷。
「辛苦了」他輕拍著保科的頭,撫摸柔軟的髮絲「你真的很努力了呢」
他在腦袋裡搜索了很久,實在想不出什麼厲害的方法,只能想起小時候在媽媽懷裡撒嬌時的感覺。卡夫卡笨拙地模仿著記憶中媽媽安撫他的模樣,希望能稍微給愛人一點安慰。
保科把自己深深地埋入卡夫卡的胸膛,依然沒有說話,但是卡夫卡感覺到對方環抱自己的手漸漸收緊。
室內依舊安靜,就這樣過了好一陣子,就在卡夫卡心想著今天應該就先這樣了吧的時候,一陣天旋地轉,卡夫卡發現自己被推倒在床上。
「居然直呼長官的名字,好大的膽子啊,卡夫卡」保科壓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摸索著脫掉他的衣服「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嗯,看來是恢復了呢。

2. 約會日常 #保市卡 #ABO要素有

遊樂園內,兩名男子牽手走過,很明顯是一對AO情侶。兩個人都有著俊俏的面容,身為omega的男子更是長得傾國傾城,美麗動人,路過的人無不駐足回眸。
清新的香氣從男子身上飄來,是好聞的茉莉花香,彷若一封春日的情書,所到之處皆令人心神蕩漾。

卡夫卡舔著手上的冰淇淋,坐在樹蔭下看著那兩人走過。
真的是長得很標緻的omega呢,信息素也好香好好聞,難怪大家都會被他吸引。
真好,卡夫卡想著,那位omega如果遇到難受的發情期,想幫忙排解的對象可能都要排到大街上去了。他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從以前他就很容易被誤認是beta,偶爾還會被誤認成alpha,但從來沒有人想過他會是omega ,甚至有時在表明自己第二性別的時候,還會收到對方懷疑的目光。
又不是他自己願意的,卡夫卡恨恨地想著,要是可以選他也不想成為omega,每次發情熱來都痛苦得要命,更可笑的是他的信息素是剛出爐的麵包香,曾經在網路交友嘗試找的alpha 都表示對他的味道無法,最後卡夫卡只能選擇獨自渡過每個難受的夜晚。

如果他再瘦小一點,如果他的信息素是大眾喜愛的花果香,是不是他就能比較輕鬆一些?

「在想什麼?」保科宗四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轉頭看著身旁的男人,嘿嘿地傻笑想掩飾腦中浮現的失落。
「沒什麼啦哈哈……」
「……」
保科撇了眼剛剛走過的omega,他當然知道卡夫卡在想什麼。也許是孤獨一人太久,卡夫卡總是會不小心對其他的omega露處羨慕的神情。這個笨蛋,保科無奈地想著,他伸手捏住卡夫卡的下巴,傾身舔掉了對方嘴角的冰淇淋。
「!?」卡夫卡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鮮紅,大庭廣眾之下做這麼親密的動作,對他來說果然還是太羞恥了。
「你有我」保科眼神認真地看著他「不需要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說完,就要再次吻上卡夫卡的唇。
剛買完水回來的市川看到這一幕,快步上前捧著卡夫卡的臉就是一吻,眼角餘光瞪著保科副隊長。該死狡猾的狐狸,不會再讓你得逞,淡紫色的眼眸滿是威脅。
啊啊,這個臭小子。保科的額角浮出青筋,那混帳居然敢跟他搶已
又掉入什麼坑了@ning22222

[怪獸8號│保卡] 吻 [PG-13]

一點甜文~因為真的太缺糧了TT,所以只好自己產
文筆篇爛~不介意下收↓

第一次遇見解放戰鬥力0%的傢伙,保科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那個熱血的大叔提起了興趣,而這份好奇,不知從何時變成了喜歡。
他的一舉一動輕易就牽動心弦,遭到怪獸襲擊時,第一個擔心的是他的安危;想放空腦袋,卻發現腦海裡全是他的身影,保科這才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卡夫卡。
經過多次式的試探,握有十足把握的保科向卡夫夫告了白,得到肯定答覆的保科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卡夫卡不禁打了個寒顫,自己是不是引「狐」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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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科看著懷中睡得香甜的卡夫卡。心裡暖暖的,輕輕撫下身,對著那片嘴唇親了下去,蜻蜓點水般的一吻。懷裡的人動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保科發自內心感謝亞白。謝謝她選擇了他當副隊長,因為她,才讓他遇見了卡夫卡—他一生的愛人。
再次低下身,穩住了那片唇,這次他毫不客氣地將舌頭伸進另一人微張的嘴哩,將他的口腔舔舐了一遍,又一次次用靈活的舌頭舔過那敏感的上顎。
卡夫卡小聲地嗚耶了聲,悠悠轉醒,一醒來就感受到口腔正被自己的愛人入侵,似是意識到他醒了,肆虐的舌頭轉而勾著卡夫卡的舌共舞,津液一股股的流出,將枕頭沾濕。
沉浸在愛人舒服的吻中,卡夫卡分神想到「枕頭套該換了呢」「分心了?」保科懲罰似的咬了一口卡夫卡的唇,又對它們啄吻起來。直到那兩片令他流連的唇都成了鮮紅的顏色,他才放過它們直起身。
此時才注意到自己被吻醒的卡夫卡,臉不禁紅了起來,擦乾還留在嘴邊的津液,卡夫卡聽到身上的人說
「吶,卡夫卡」「嗯?」
「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們來做點運動吧?」
卡夫卡這才發現到自己身後的硬挺。
「哈!你把我吵醒不會是為了這個吧?你昨天沒有做夠嗎?唔…宗四郎,你…走開!」
再次沉醉在愛人的吻中,卡夫卡軟下了腰,不再抵抗。宗四郎則開始享用他的「早餐」。

江樽@uid_1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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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噗浪隨筆集中串(六月份集中) [R]

  日比野卡夫卡在遇到一位真實存在的叉子的時候,才明白為什麼政府在相關法規中,強制有出現第二性別──蛋糕和叉子──需要向政府登記並且植入晶片。

  叉子的攻擊性遠遠超越他的想像。

  雖然他在升上大學的健檢中驗出蛋糕的體質,順從地接受了晶片的植入和為期一個月的柔道自衛基礎與健康教育,但因為第二性別的人口基數極低,他只有耳聞過一些校園裡的案例、看過平均一個月不到一次的相關報導(包含了研究案例,而非只有第二性別的互動或案件)。

  日比野卡夫卡知道雖然在叉子的本能裡,所有蛋糕都是帶有香氣的,但研究中顯示,叉子會追尋自己覺得最富吸引力的香氣:真正能夠穩定叉子的攻擊性的蛋糕在叉子的一生中,也許完全沒有機會遇到──這是雙面刃,因為能引發叉子最大攻擊性的,也會是同一個蛋糕。

*

  身為叉子對於保科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他所遇過的蛋糕們,對他就像是櫥窗裡看到的那些華而不實的蛋糕,只能讓他多看一眼,香味只有讓他毫無興趣和讓他感到膩味兩種。

  直到第三部隊來了一個搞笑擔當。

  他遠遠地就聞到那個大叔身上香氣,背著的雙手捏起拳頭,每一次的訓練都讓他越發地感到乾渴,他知道他遇到他的那塊蛋糕了,所以他站得遠遠的,讓香氣淡下來,可是他還是會在深夜遇到對方。

  他拍下鑰匙的時候,思緒是很複雜的:一方面覺得一個1%的傢伙想要站到他的貴人身邊是異想天開;又在另一方面,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麼讓人想要並肩作戰;還有,這個香氣讓他竭盡全力不表現出異常,拍下鑰匙的力道有些

全文展開(共 4 樓)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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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市卡] 夏日除毛(市川雷諾x日比野卡夫卡) [R18]

#市川雷諾 x 日比野卡夫卡
#清潔公司時期
#關鍵字:除毛、腿交。但第一次寫所以有點爛
#最近天氣太熱想做全身除毛,意外開啟的腦動
#不是美容專業,所以細節就不要太在意
#OK的話,起走

唧唧唧唧…
夏天到了,全球暖化的溫室效應讓日本的夏天一年比一年還要炙熱難耐,新聞報導史無前例的熱浪席捲整個關東地區,但即使如此,怪獸清潔工作仍沒有停歇的一天。
「呼哇!好熱!」卡夫卡穿著全身防護衣,在昨天剛被第三小隊開腸破肚的怪獸屍體上困難地前行。
酷暑的太陽無情地曝曬,悶熱的汗水讓皮膚與防護衣緊緊相貼毫無空隙,無法擺脫的黏膩感讓卡夫卡忍不住焦躁。呃啊…真的好討厭…
節節升高的溫度加速屍體的腐爛,不趕快處理好的話恐怕會造成重大的衛生問題,更不用說對於他們這些第一線的清潔人員而言,屍體腐爛的味道無疑是雪上加霜。
啊啊…這就是社畜的悲哀嗎…卡夫卡不禁在心裡替自己掬一把同情淚。然而抱怨歸抱怨,該做的工作還是必須要完成,想想月底比一般上班族還要優渥的薪水,卡夫卡認命地收拾好心情,扛著電鋸繼續往前走。轟隆隆的電鋸聲即使隔著防護衣也依然吵雜刺耳,站在卡夫卡右前方的男人操作著手上的電鋸,將屍體的肉塊規矩的一塊一塊卸下。是前幾星期前剛進公司的新人吧?卡夫卡看向被肉末噴滿身的身影,那個叫市川雷諾的新人菜鳥。
這新人很不錯呢,卡夫卡想,才來沒幾天清潔的工作就很上手,肉塊前處理也做得不錯,讓後續接手的人輕鬆不少。
十八歲是嗎?真是年輕啊,好羨慕啊。卡夫卡不甘心的想著,雖然他確實沒有特別保養身體,但最近真誠地感受到年過三十之後,身體大不如前,各種症狀開始反噬。他伸手隔著隔離衣抓了抓大腿,以前就算再熱再流汗也沒什麼感覺,但是最近不知是不是悶在汗裡太久,總覺得這幾天大腿的皮膚搔癢不已。
啊啊…真是討厭,卡夫卡煩躁地想,該不會漲濕疹了吧?下班回家前繞去附近的藥局買個藥膏好了。內心嘀咕著,卡夫卡低頭開啟電鋸的開關,開始專心處理自己負責的區域,以至於沒注意到市川此時抬頭望了他一眼。
終於到了下班時間,重體力的粗活加上整日的曝曬,讓所有人幾乎都要體力透支。市川低著頭坐在公司休息室的長凳上,工作時的隔離衣已經換下,雙眼緊閉,神情似乎有些疲憊。突然額頭冰涼的觸感讓市川一愣,他抬起頭看見卡夫卡微笑著將冰過的運動飲料遞給他。
「日比野前輩…」
「今天很熱吧,辛苦你了,補充一點電解質會感覺舒服一點」卡夫卡笑著說。
「謝謝前輩」市川接過飲料,打開灌了一口,體內逼人的暑氣似乎消散了一些。
「嘿嘿,我這個前輩還是很可靠的吧」卡夫卡向市川擠了擠眼,轉身打開自己的置物櫃準備下班回家。
「恩,是呢」市川微笑,日比野前輩今天也還是一樣這麼溫柔體貼。
「好啦,時間不早了,趕快回家吃飯休息吧」卡夫卡揹起自己的背包,手不自覺的隔著褲管外側抓了幾下。
市川注意到了。
「前輩,你…是不是腿不太舒服?」市川問,雙眼盯著剛剛卡夫卡手抓撓的位置
被這麼一問,卡夫卡才注意到自己的動作,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說「啊,是啊,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腿的皮膚很癢,可能是天氣太熱了長濕疹了吧,等一下會去藥局買個藥來擦」
市川沉默地盯著他好一陣子,開口問「前輩要不要…試試看除毛呢?」「欸?」
「除毛」市川又重複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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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救贖(保科宗四郎 x 日比野卡夫卡) [R18]

#防雷#提及超超超微量漫畫第8卷之後劇情
#第一次在線上發文有點緊張,希望大家會喜歡

因應9號災害來襲,保科副隊長每周都會來到東京有明基地,與東方師團開會商討對策,而保科來的那幾天,他們就會做愛。

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似乎是自那日深夜裡,被保科撞見在空無一人的公共浴廁裡獨自排解。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卡夫卡全身僵硬,快感被迫中斷的慾望矗立在空氣中,無法宣洩可憐的顫抖,幾滴透明的液體自頂端落下,好似在求饒。
保科的眼睛笑瞇了起來,那樣的神情讓卡夫卡想起以前在稻荷神社裡看見的狐狸神像。
「吶,卡夫卡」長年握刀而帶繭的手覆上卡夫卡勃起的下身,異樣的快感讓卡夫卡倒抽一口氣
「來我的房間吧」濕熱的氣息在卡夫卡的耳邊低喃,薄倖的嘴唇一開一合,訴說著惡魔的邀請
「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咕啾「嗯哼…」
淫糜的水聲充斥整個房內,身下難耐的快感讓他止不住呻吟,卡夫卡側臉埋入枕頭,想藉此逃避這令人羞恥的一切。
細長的手指在卡夫卡的體內或輕或重的愛撫,緩慢開拓,時不時屈指勾搔,惹得腸壁一震顫慄,更多的體液順著指尖流下,穴口滿是春潮。
卡夫卡的腦袋糊成一團,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很快便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思考,他的身體被大大的打開,任由這個總是噙著輕浮笑容的狐狸攻城掠地,將他推上高峰又立刻拽入地獄。他無力抵抗只能臣服,乞求男人仁慈垂憐。
縱使小隊長等級以上的專用宿舍配有冷氣,仍無法阻止床上兩具糾纏的軀體節節升溫。
胸口的騷動拉回卡夫卡的注意,他眼角瞥見副隊長起伏的髮旋,保科粗礪的舌頭刮過卡夫卡挺立的乳尖
「哈啊…!」快感衝破卡夫卡緊咬的牙根,發出甜膩的喘息。
保科輕笑出聲,不打算放過他,舌頭在敏感的乳暈上打轉、吸吮,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對另一邊的乳頭揉捏愛撫,用指尖輕刮,滿意的感受到身下的軀體止不住地顫抖。
「嗚嗯…不…」
「卡夫卡的乳頭很敏感吶...」說完保科用牙齒啃咬,尖銳的虎牙刺入敏感的乳尖,身下愛撫的手同時按壓著敏感的前列腺。
「咿啊啊啊哈…不..求你…」痛覺混和著尖銳的快感衝向卡夫卡,無人問聞的柱體聳立緊貼著下腹,噴出一點點白濁,卡夫卡的眼中滿是生理性的淚水,雙手揪緊床單皺成一團。
「嗯?不要嗎?」保科撤出在卡夫卡體內肆虐的手指,雙手在腹部及大腿上遊走,但就是不碰那個渴望被疼愛的性器,牙齒轉移陣
Touseiume@uid_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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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怪獸9號×鳴海弦] 9號研究(PWP短文完結/11卷劇透有) [R18G]

⚠️建議漫畫至少看到11卷,劇情為11卷後捏造

⚠️動畫到11集還等不到鳴海的怨念所產生的雷文

⚠️人外、觸手、抹布

  身為最強的第一部隊隊長,他有義務要守護所有人;身為功さん的接班人,他更是要打敗9號怪獸。

  哪怕耳機中傳來各種叫喊,不知道是來自指揮室、長谷川還是笨蛋弟子,總之一堆聲音混在一起,聽不清楚,不過他也沒在聽。

  哪怕全身上下,無論是骨骼還是肌肉在悲鳴,眼睛和大腦更是瀕臨崩潰,他也徹底忽視。

  不需要沒用的廢物!

  從功さん流傳到自己這一代的話語,他始終牢記在心,對所有部下說過,自己更是貫徹到底。

  發揮出最強的實力,便是他的價值!

  伴隨刻骨銘心的覺悟,他一躍而起,任由點點血滴從眼角劃過,向慘白的怪獸揮動武器。

  功さん——誒?內心呼喚那人名字時,忽然眼前一黑,即使是鳴海也不禁愣了一下。

  不是敵人搞的花招,問題出在自己身上。顯然剛使用完真正的未來視,再趕來對付9號,對眼睛負荷太重了。

  或許對頭腦的損害也很大,他甚至來不及感受到任何衝擊或是痛楚,意識就飛快滑落黑暗。

  猛然驚醒時,顧不得其他事,鳴海反射性地擺出戰鬥姿勢,至少他是如此打算。

  眼前依舊是黑暗,卻增加遭到覆蓋的觸感,而且不僅是臉部,四肢也有相同感受。

  自己被不明物體束縛了。雖然沒體驗過,鳴海還是馬上得出結論。

  試著掙扎,富有彈性卻比鋼鐵還堅硬的感覺回饋到大腦。八成是怪獸的觸手之類的吧。

  「啊,你醒了啊。」一個他不可能遺忘的聲音響起,是怪獸9號,「我一直想要一個隊員的活樣本,沒想到你自己送上來,最強的樣本,真是太好了。」

  有些平板的語氣,以及內容全讓鳴海氣得咬牙切齒。

  但矛盾的是,他同時也很冷靜,用耳朵評估著狀況。雖然偶爾有一些微弱雜音,可是這裡似乎只有他跟9號。

  沒有其他怪獸,地點明顯不在人類活動的領域,別說科技的噪音了,連蟲鳴鳥叫都沒有,安靜到他彷彿可以聽見自己的脈動。

  是9號長期窩藏的大本營吧。鳴海推測。

  若是擊斃9號,同時破壞此處,對人類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自己必須做到。鳴海直接跳過「應該這麼做」,而是認為自己的使命就是如此。

  沒錯,使命。喪命於此也在所不惜。

  「對了、對了,1號已經被我收回,要把你們完整分開,還必須小心別把你吞了,可是廢了我好大的心力。」9號的聲音愈來愈近,鳴海可以想像對方走過來,蹲在自己身旁的模樣,完全是討伐他的大好機會。

  偏偏自己只剩下一身黑色緊身衣褲,別說專屬裝備了,連最基本的防衛服都沒有。鳴海握緊被鎖在背後的拳頭。

  並不是說沒有GS-3305就不行,他好歹也是被臭老頭一路訓練過來的,徒手搏擊他可是全防衛隊第一,但是面對9號,只憑鳴海自己的肉身,根本是以卵擊石。

  還有體內失去1號的空虛感,那隻被他馴服再培養的大怪獸⋯⋯他非常不願承認,但胸口盤據的不只有疼痛,還有莫大的不安。

  旁邊的9號仍在喋喋不休,稱讚他把1號培育得多好,現在有了1號、2號,他肯定能朝他理想的世界再前進一大步。

  大家都說反派死於廢話多,可惜時機未到,鳴海也不是那種,能在這個危機中冒出強大力量的王道系主角,他只能拚命思考對策,並摸索任何可以幫助自己的道具。

  應該不把他的行為當一回事,9號逕自跨過鳴海修長的身軀,蹲在他身上。

  「研究人類實在太有趣了,只是前面幾個都是普通人,沒什麼樂趣,那個2號的適合者是不錯,知識也提供許多幫助,可惜太老了,而且吞進去之後,連我都拿不出來。」

  意識到自己的下場只有悲慘,或是更悲慘的兩個路線,鳴海咬緊牙關,決定要忍耐住,只要撐下去,9號一定會露出破綻。

  幸好他早已繃緊全身,當9號的手撫摸上鳴海的胸口,他才沒有顫抖。

  「明明個性、特色差那麼多,構造卻如此相似,為什麼呢?」姑且算是有控制力道,9號揉捏鳴海的胸肌還是太粗暴,直到他發現藏在底下的寶石,「這是什麼?」

  9號輕輕逗弄,指尖一下繞著打轉,一下勾起手指摳弄。

  「唔!」鳴海皺緊眉頭,內心感到非常奇怪。

  向來只會遭受攻擊的胸口,第一次被玩弄,自然產生一種他也搞不清楚,無法定義的感受。

  很癢,而且深入體內。與疼痛完全不同,因此他無法免疫抵抗。

  滋啦一聲,即使看不到,鳴海低頭試圖確認狀況,當然,他還是失明中,肌膚則忠實地轉告,衣服遭到撕裂,僅有兩個茱萸暴露在冷空氣中。

  該死的。身為一個宅,他知道接下來的發展。

  果然,9號低頭用異於常人的舌頭,圈住其中一顆紅果,嘖嘖吸吮著,還硬壓住扭動身體想躲避的鳴海。

ABIIu@ABIIu

[怪獸8號│鳴保] 鳴海隊長說他不知道吃醋是什麼 [G]

- 時間設定在保科去有明基地開完會後(就是10號被做成武器之後)

- 兩人已交往設定

- 嚴重OOC(跪下

- 一腳踩入冷坑來暖暖坑

「鳴海隊長您有在聽嗎?」

鳴海依舊維持抱著電動遊樂器倒在躺椅裡的姿勢,漫不經心抬起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長谷川,後者臉上露出難得的不悅,太陽穴位置還爆著青筋。鳴海沒有回應,蓋在長瀏海下的眼睛重新將視線拉回掌中遊戲機畫面裡,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Game over多久了,久到遊戲被徹底結束跳了出來。

煩死了,我打很久欸。他用力翻了個白眼,隨手將遊戲機亂丟,撓撓頭,「沒有,好無聊,長谷川,無聊死了!怪獸都死光了嗎?怎麼都沒有任務?」

針對這個問題長谷川也沒有答案,四之宮功長官事件後本以為會爆發的怪獸大戰沒有出現,反倒是整個日本都進入了難得安逸的長和平時期,是抓緊時間執行保科副隊長提議培養新秀計畫的好時機,然而自家隊長卻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長谷川能夠接受過去訓練時鳴海毫無用處的待在一旁一邊打電動一邊指導隊員,也能接受鳴海因為自己遊戲卡關以訓練為由找自家隊員麻煩,卻不能接受他在上次開完會之後整天無所事事的窩在房間裡,甚至連遊戲都沒有好好破一關。

肉眼可見的鳴海對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勁來,他們家隊長沒心思打電動,甚至連成堆的網購箱子都不再出現在有明基地收發室裡了。這很不鳴海!雖然除了討伐怪獸之外鳴海基本一無是處,但是他總能找到樂子的,而不是這樣一個多月來都毫無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