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保] 短篇合輯 [G]
💫沈淪part: 沒事,只是想看保保微醺可可愛愛軟綿綿的保而已。😂喝醉就很可愛啊,你可以看到平常無懈可擊的保科向你撒嬌耶!(絶讚)鳴海就是一個霸總式:女人你引起了我的興趣🤣
💫放任part: 完了,看完小未不是小末(IG)寫的保鳴,發現心中弦哥攻不起來了(?)😂
Top保實在太辣了!(大犯規),簡直色香味俱全(?)所以一定又要把保保灌醉嘞~😂是誰在那邊說保保都灌大杯啤酒,感覺一定不會醉(我XD)完蛋,心中可愛保科一去不復返,燙保誘惑我(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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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香草蛋糕 [R18]
[怪獸8號│保科x妳] 惡作劇(乙女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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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カフ] 擁抱的溫度 [R18]
已交往設定
CP :保カフ
OOC都是我的鍋
勉強可以算是兒童車(吧?)
因為不太會寫車所以把想寫的地方寫完後,就決定直接快轉到隔天(人*´∀`)。*゚+但我相信卡夫卡應該會被折來折去醬醬釀釀很多次。
有一點跟實體週邊有關的彩蛋,問就是官方太會設計週邊了……(原畫展爆買ㄉ人)
排版的部分不曉得為什麼Word 轉貼過來沒辦法保留空兩格,所以請將就看,排版怪怪的地方就讓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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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我想抱你。」約會結束後,在防衛隊的基地門口,保科宗四郎留下這句話,卡夫卡原本開了門剛要下車,戀人卻投出令人意外的直球,這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保科卻一派輕鬆的模樣,笑著告訴他就是說說而已。
大概是看出他的窘迫。
交往了三個月,到目前為止最多就是牽手跟親吻彼此,偶爾會約會,但卻罕有在外過夜的情況。
畢竟兩人的職業特殊,怪獸隨時會出現,只要怪獸一襲擊,不管什麼事情都得放下以應對為主。
防衛隊員就是這麼回事。
好幾次的約會途中也是因為怪獸出現而中斷,那些卡夫卡都很習慣了。
他對這樣的生活沒有什麼不滿,唯一的不滿大概就是保科副隊長每次在面對巨大怪獸時很容易受傷,但這也不是他現在腦袋裡面思考的事情。
保科的那句話讓他很糾結。
交往到現在他還沒好好稱呼過對方的名字,總是喊他的姓氏或是職稱,之前跟琪歌露及雷諾聊起這件事情時,也因為這樣得到了琪歌露的吐槽。
『笨蛋卡夫卡,一直這樣喊副隊長不太好吧?你們不是在交往嗎?」少女傳來的訊息配上翻白眼的可愛貼圖,不用面對面都能想像得出來對方的表情。『都為了談戀愛特地調回去立川,結果連人家名字都不敢喊,太好笑了。』
『對啊前輩,好好喊名字這件事情對交往的彼此來說很重要,雖然副隊長沒有開口,但我覺得他多少也會在意。』雷諾的貼圖則是很基本的笑臉,卡夫卡也知道找兩個年紀小他快一輪的年輕人討論戀愛很奇怪,但他總不能跟怪獸解體公司的前同事或是現職的同事們討論吧?
『而且你明明就會喊亞白隊長的名字,為什麼副隊長的喊不出來啊?副隊長應該不會罰你伏地挺身吧?』琪歌露補上最後一句,她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卡夫卡要這麼糾結。
卡夫卡嘆口氣,回宿舍的腳步也放慢不少,他也想直接喊宗四郎的名字,但每每話到嘴邊總是沒辦法順利喊出。
大概是因為對方的身份還是上司的緣故也說不定,即使已經是交往中的關係,他仍然感到彆扭。
調回到立川基地後,因為身份特殊,他被安排在單人房宿舍,旁邊緊鄰的是保科副隊長的房間,也因為這樣,半夜睡不著時,他總會靠在牆上,想像要是能夠聽著對方的呼吸聲睡著有多好,但像是今天這麼直接的邀請卻又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比較恰當。
醒來的時候如果能看見保科宗四郎的臉,那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吧?但如果別人知道了會怎麼想呢?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再嘆了一口氣,腳步停在房間門口,卡夫卡伸手往口袋裡掏,正打算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口袋裏頭空無一物。
「完蛋,好像掉在車上了……」翻了翻口袋確定原本該待在裡頭的鑰匙消失無蹤,卡夫卡轉身就想回停車場尋找。
保科宗四郎卻雙手插在口袋迎面走來。
「卡夫卡?」保科宗四郎遠遠就看到卡夫卡,他口袋裡是一支鑰匙,那是卡夫卡下車後他在位置上撿到的,很明顯卡夫卡把房間鑰匙遺落在車上,順手收起後,他本來想直接還回去,但保科宗四郎在看到卡夫卡的同時,卻突然不想乾脆地還給對方。
那傢伙總是那樣,不肯告訴他任何事,也不說清楚他到底在想什麼,甚至連名字都不喊。
副隊長?保科?到底誰談戀愛的時候還在喊職稱跟姓氏?雖然他妥協了,但不代表他不在意。琪歌露也好、雷諾也好,甚至是亞白隊長也好,這幾個人哪個不是被卡夫卡直接喊名字的?為什麼就他不是?
有時候他真的很懷疑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正在跟他談戀愛的自覺。
要不就把鑰匙藏起來吧?反正卡夫卡知道也不會真的對他生氣,對吧?
他得想辦法改改卡夫卡的習慣,至少讓他從名字開始。
整理好情緒,保科走上前,聽完他的原委後乾脆指著自己的房間,提出建議。
「就寢時間快到了,明天再去找吧?你可以先在我房間睡一晚。」保科繞過卡夫卡,拿出鑰匙打開房間的門,側身站在門口。「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卡夫卡的腦袋裡面突然蹦出了稍早保科說想要抱他的話,這讓他感覺像是踏入陷阱。
[怪獸8號│保科x妳] 雜誌照(乙女向) [G]
*ooc可能、私設。
今天是睽違已久拍攝形象照的日子,收到消息後被告知當天要在旁當助手。原因是「因為妳跟副隊長關係不錯,想必跟其他隊員也不差,交給妳了!」邊拍拍我的肩膀給予讚賞。
「就是這樣,所以才在這裡。」我在休息室跟卡夫卡及雷諾說明原因。
「原來如此,不過工作人員應該挺夠的。那一群應該是過多。」卡夫卡頗有怨言地指向一邊。
往門口看去,原來是稍晚來的隊長及副隊長被工作人員團團圍繞。不是拍照就是要握手,似乎讓那兩人感到困擾。
「哎呀,隊員都到齊了。不好意思啊,我們要先準備了。」保科宗四郎用一貫的笑容應付其他人,領著亞白隊長穿過人群走進休息室。而我則是往門口走去。
「不好意思,後續拍照流程細節的人員請先留步,其他人先離開。」交錯的瞬間我往前擋住想更近一步的人,下答逐客令。
「嗚哇,真可靠呢~」等人群離開後坐上椅子的保科副隊長說。
「太好了。」亞白隊長放心的坐上另一張空椅子。
「辛苦了,亞白隊長及保科副隊長。」雷諾說話的同時我把茶跟咖啡端到兩人面前。「工作辛苦了,請用。」
「謝謝。」兩人回答並接過飲品。
「今天拍攝各位穿部隊的制服就行了。剩下的攝影師及妝髮人員會進行協助。預計20分鐘後開始妝髮,後立馬開拍,請先好好休息。」我慎重的說完,走去旁邊的附設小桌椅打開電腦作業。
「今天出差也是工作,還要做份內的工作嗎?」卡夫卡邊說邊往我電腦瞧。「咦,這是什麼!」
雷諾這時也好奇的走過來看,雙眼在電腦和我之間打轉。
「這不是那間超有名的蛋糕店嗎?為什麼還有一堆店內外的監視畫面啊?」
卡夫卡難掩驚訝的大喊。「難不成想去偷吃?」
「偷吃也太難聽了吧,前輩!」
「…….聽說這間店很有名,既然難得在這附近工作打算
[怪獸8號│保卡] 2:45 a.m. [G]
[怪獸8號│保鳴] 怪獸10號不懂人類[G]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雖然是這樣說,但大部分是怪獸10號和保科的對話。
01.
「欸!保科,那個傢伙是不是很強?」
「他是防衛隊第一部隊的隊長。」
聽到這裡,保科穿在身上的識別怪獸戰衣突然間興奮起來,它用力甩著尾巴,像是狗狗般雀躍。
「太棒了!保科!快讓我跟他打一架!我要跟他打架!」
10號想要用尾巴把保科推向前,沒想到保科卻不動如山,10號感受到保科的氣息挾帶一股寒意。
「你敢碰他一根寒毛,我就把你的尾巴砍了。」
02.
後來怪獸10號知道為什麼保科會這麼說了。
雖然它在保科的身邊不久,但它時常看見保科會主動上前去找鳴海搭話,但對方卻一臉不想跟他講話的樣子,但保科還是鍥而不捨。
原來是這樣子啊!保科喜歡那個人類啊!
03.
身為保科宗四郎的戰友,怪獸10號覺得它得幫點忙。
保科正在與隊員討論後續的作戰計畫,這時鳴海正巧從保科身後經過,怪獸10號見狀,立即使出它華麗的甩尾功絆倒鳴海。
「哇啊啊--!」
「哎呀?」
保科還沒搞清楚狀況,他整個人就被10號轉到鳴海面前,後者直接撲倒在他的懷裡。
哼哼--保科!本大爺可是幫你製造機會,不用謝了!
04.
將眼前的餘獸大卸八塊之後,保科抬頭望著站在破碎建築物上的鳴海,怪獸10號想起前幾天幫保科製造美人入懷的機會卻被念了一頓,他真是搞不懂保科這傢伙在想什麼,磨磨蹭蹭的樣子一點都不像跟他戰鬥時的男人。
「欸,保科,你為什麼生氣?」
「你不要做多餘的事。」
「所以現在那傢伙掉下來也無所謂嗎?」
保科抬頭看向原處,鳴海踩在腳下的瓦礫突然碎裂,整個人直線往下掉,保科身體的反應比腦子還快,他縱身往上蹬,再加上識別怪獸戰衣的尾巴輔助他的跳躍,讓他順利將鳴海打橫抱在懷中。
保科輕盈落地,他對鳴海微笑:「鳴海隊長真是不小心。」
被接住的鳴海愣愣地睜大粉色的雙眼,他的臉染上不自然的紅暈,「臭保科你怎麼在這!?放開我!」
鳴海不斷掙扎,保科卻捨不得放開,這時保科身上的戰衣說話了。
「喂!人類!是本大爺救你的!看在你是保科要追的人,你就不用謝本大爺了!哈哈哈!」
怪獸10號的話讓保科和鳴海雙雙愣在原地。
05.
「怪獸10號,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叫小此木把你銷毀。」
「啊?!本大爺說錯什麼了?!」
「你給我閉嘴就是了。」
保科轉回去走到鳴海的面前,想為方才怪獸10號大放厥詞的事情做點解釋。
「鳴海隊長,你不要聽怪獸10號亂說……」
「喔,是亂說的喔?」
鳴海有些失落的口吻及眼神,讓保科再度愣在原地。
見狀,怪獸10號心花怒放。
「欸!保科!這人類肯定對你有意思吧?!你有希望了!」
保科宗四郎皮笑肉不笑,他對鳴海說抱歉後就迅速離開,滿腦子只想把這亂說話的怪獸10號給砍成八段,沒有看見留在原地的鳴海弦耳朵都紅了。
06.
「欸,保科,你怎麼不去找那個最強的人類講話啊?」
「我不想再被一個愚蠢的怪獸搞破壞。」
「誰愚蠢了?!」
「誰說話就是誰。」
「蛤啊!?你說什麼?!來跟本大爺打一架啊!」
坐在屋頂上打遊戲的鳴海不時將視線望向不遠處正在和怪獸10號吵架的保科,他不滿地嘖了聲。
07.
他們兩人在有明基地的走廊相遇,保科首先閃過的想法是得先叫怪獸10號閉嘴,卻又在瞬間意識到他們現在不是在戰場,也不是在練習場,並沒有裝備識別怪獸戰衣。
自從怪獸10號講了那些話,保科和鳴海之間的氣氛產生一些微妙,又或者說是保科自己心虛,來找鳴海交談的次數下降許多。
不行,得像以前一樣!
保科露出以往的瞇瞇眼笑容,「好巧呀,鳴海隊長,難不成是在這裡等我的?」
「嗯。」
欸?不會吧?
保科沒想到會得到對方正面的回覆。
鳴海走到保科面前,「上次那隻怪獸說你要追我,是真的嗎?」
鳴海突如其來的直球讓保科措手不及,他該怎麼回答?
在保科內心慌亂之餘,他看見鳴海的表情越來越不自在,眼裡閃過一絲期待和雀躍,保科並不是遲鈍的人,他難以置信。
「……是真的喔。」
這次,還真的被那隻蠢怪獸說中了。
08.
「瞇瞇眼,過來。」
聽見鳴海的呼喚,怪獸10號說:「欸,保科,那個人類主動找你耶!本大爺就說他對你有意思了吧!」
保科笑道:「這次你倒是沒說錯。」
「欸?」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怪獸10號疑惑,它還
[怪獸8號│鳴琪] 本與末 [G]
[怪獸8號│市川雷諾乙女文] Hero [G]
*ooc致歉
*全文約2k
「我一直在追隨一個人,他是我的英雄」
01.
「有... ...有怪獸!」妳朋友慘白的臉色,手指著妳身後,妳嚇得動都不敢動。腦袋裏自動播放著人生片段,如果那麼早就要死,當初應該再吃一次戚風蛋糕的。
「落難人員兩名女性,怪獸我足以應付。」陌生的嗓音出現在你們的房間,他迅速的把妳跟妳朋友擋在身後。
「戰力解放。」一瞬間,怪獸已經倒下,他身上沾滿鮮血。「你是誰?」妳拉住他的衣角詢問他。「防衛隊第三部隊,市川雷諾。」聲音透露著冷淡。
「阿!謝謝。」妳察覺到妳的失禮,連忙放下拉扯他衣服的手,深深的鞠了個躬。他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那是妳第一次遇見他,他是妳的英雄。
02.
第二次遇見他,又是在滿是怪獸的街頭。妳屏住呼吸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引起怪獸的注意。比起第一次的慌亂,現在妳冷靜很多。
妳的腳被瓦礫堆壓住,所以才沒能即時逃跑。他又一次救了妳,「市川雷諾?」他聽到名字愣了一下,「當初那個落難女性?」妳點點頭。
他還記得妳就讓妳雀躍不已,「妳運氣也太不好了。」他說。「小心!」一隻小怪獸朝他襲來,他護著妳迅速解決。「我先護送妳到安全的地方。」妳點點頭,不想造成他的負擔。
「市川先生,怪獸裡面有一顆東西是什麼啊?」妳趁著機會詢問他。他愣了一下,隨即激動的問妳,「妳看得到怪物的核嗎?」「應該是,就是有一顆東西。」妳低著頭,無措的說。
妳第一次跟別人分享這個秘密,因為妳總覺得這是不正常的事情;就像小時候妳總說,那邊有個老奶奶一樣,大家都以為妳在撒謊。
妳看著他一臉興奮的,跟他的副隊長說明他找到個寶物,妳不禁疑惑。「市川先生不覺得我很奇怪嗎?」「怎麼會!妳這個能力能讓我們避免多少傷害!」
03.
他第一次露出微笑、在妳面前。妳為了試驗,隨即告訴他,徘徊在前面的怪獸的核。「靠近肚子的地方,有一顆。」他朝著相對位置砍去,「有了。」
之後照著妳的話他砍了好幾個怪獸,無一不是一擊斃命。「妳的眼睛是防衛隊的寶物阿!」他語帶肯定的說,腳步變得輕快起來,彷彿之前的疲憊是錯覺一樣。
他把妳帶回第三部隊,迎面而來是知名的亞白隊長以及保科副隊長。「她就是你說得那個寶物?」保科副隊長一臉笑瞇瞇,語氣卻十分嚴肅。
妳被他們的眼神嚇到,躲到市川身後,探出一顆頭。他看著被妳拉著的衣服,耳朵悄然的紅了,「保科副隊長是個好人,不用怕。」他語氣盡量溫柔的安撫妳。
妳遲疑的望向他,看著他紫羅蘭色的眼眸,莫名的平靜了下來。「我叫古川,古川美穗。」妳侷促的介紹著自己,手指無意義的互相纏繞著。
「你們會怎麼處理我?」妳遲疑的詢問著,略帶恐懼的看著他們炙熱的眼神。「副隊長!你們嚇到她了!」市川搶先一步為妳擋住他們的視線。
04.
似乎是覺得這樣很失禮,他們咳嗽了一聲,說先住進宿舍就轉身離開,並叫市川帶著妳熟悉環境。「我先跟朋友說明情況。」妳對著市川說,邊指了指手機。
他點頭表示理解,他拿起手機也不知道在聯繫什麼。等妳電話講完,「我先帶妳去醫務室。」他走在妳身側,時不時關心妳的腳傷。
「原來他還記得。」妳心想,胸口湧入一陣暖流。處理完傷口之後,他帶著妳參觀了宿舍及公共空間,並主動找妳加了聯繫方式,「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絡我。」
「那,想跟你談戀愛也可以嗎?」離別前,妳壞心眼的問出口,想看到他失去理智的表情。「這種玩笑請不要亂開。」他臉微紅,口氣卻十分嚴肅。
「既然知道是玩笑,那你臉紅什麼啊?」妳湊近他的臉,輕笑著問他。欣賞完他的表情,妳轉身踏入宿舍;或許有點壞心眼,但妳緊繃的心情放鬆不少。
05.
最後他們給妳的答覆是,基於妳的特殊性,妳留在第三部隊當正式隊員。市川則是妳的輔導員兼教練,輔助妳適應第三部隊的一切;畢竟他們不能保證能時刻保護妳。
慶幸的是,妳本身就有運動的習慣,高強度的訓練只是讓妳略顯疲憊。測試之後意外的發現妳挺有潛力,他們也樂於看到這種結果。
你們一次又一次的一起訓練,妳戰力解放已經到十五,他們驚訝的說,「或許妳本該走這一行。」他們都在為妳高興,只有雷諾眉頭深鎖,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雷諾?」妳挪到他旁邊,輕聲呼喚他。他從思緒中回過神,「沒事的。」他輕聲說。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妳自認已經非常了解他了,他說沒事就一定有事。
06.
妳拉著他的手,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說吧!怎麼了?」他小聲的嘟囔幾句,語速快的妳沒聽清。「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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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短篇合集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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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佔有慾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01.
這款新上市不到半個月的遊戲,在鳴海弦沒日沒夜遊玩的情況下,順利破關劃下句點。
呈現大字型躺在地舖的鳴海看著電視螢幕的遊戲畫面,耳裡聽著破關後的主題曲,思考著接下來該做什麼才好。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好好釋放慾望,他的下半身也像是在呼應他的想法,隔著褲子起了反應。
啊,興致來了。
02.
他今天來有明基地的首要目的,並不是來幫亞白隊長送文件,而是來看許久未見的第一部隊隊長──同時也是他保科宗四郎的戀人──鳴海弦。
保科熟門熟路來到隊長室的外頭,發現大門竟然尚未完全掩上,他不禁湊近門縫偷窺,室內的電燈沒有開,裡面僅有電視的光,而位於地舖的男人正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腿間撫慰。
保科不禁嘆口氣,如果來的人不是他該怎麼辦?
他進門後便把門鎖上。
03.
「啊、嗯……」
細碎的呻吟含在鳴海的唇舌之間,呈現正躺的他打開雙腿,一手握著自己的男根愛撫,前列腺液染濕他的指間,讓他套弄的動作更為順暢,嘗過後庭快感的鳴海下意識用另外一隻手撫摸會陰。
當他舒服地仰起下顎時,影子蓋在他的眼皮之上,他微張的嘴巴被熟悉的熱度捕捉,舌頭被吸吮,低吟全部都被納入對方的口中。
鳴海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上下顛倒的保科,那人臉上掛著一如往常地微笑。
「鳴海隊長沒有關門,這樣很危險呢。」
「會不敲門就直接闖進來的傢伙也只有你了。」
「這也不能怪我呀?畢竟看到可愛的戀人在自慰,會忍不住想多看幾眼的。」
「給我閉嘴……」
正在興頭上的鳴海不願意聽保科說那麼多。
既然是他的戀人,就該做點戀人會做的事情吧。
04.
跪趴在地的鳴海頭顱低垂,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後穴被粗大又火熱的肉棒塞滿,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把他的內臟擠出來,這種被充滿的感覺讓鳴海又愛又恨。
跟保科做愛的感覺就像是被蜜糖包裹的毒藥,很甜很好吃,當他意識到的時候早已經上癮,不得不承認他和保科在性愛上如此契合,跟男人做愛可以獲得快感這件事情,他也是從保科身上知道的。
「哈、哈啊……」
保科整個人貼在鳴海的後背,沿著他弓起的蝴蝶骨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保科摟緊鳴海的腰,鳴海彷彿是落入蛛網裡的蝴蝶,他掙扎只會被纏得更緊,埋在體內的性器只會讓他更混亂,他只能遵從保科所帶給他的快樂,發出一聲聲香甜如蜜的呻吟。
「鳴海隊長……鳴海……」
做愛時保科的聲音比以往都還要低沉,他在鳴海的肩膀咬了又咬,在後頸舔了又舔,赤裸的佔有慾在作祟,他從鳴海的體內退出,將對方翻了過來,再從正面的姿勢狠狠插了進去,惹來鳴海扭曲又舒服的喊叫。
鳴海已經被強烈的快感弄得失神,保科透過鳴海粉色眼眸看見神似花片的形狀,他的眼神閃過深沉的晦暗,他低頭湊近,對著那雙眼低語:不准看。
頓時間鳴海回過神來,但隨即又被保科吻得頭暈,他環住保科的脖子,被對方頂上高潮。
05.
「你吃醋了?」鳴海彎起唇角,「對我體內的1號。」
保科瞇著眼微笑問:「鳴海隊長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說是的話我就當真話,說不是的話我就當假話。」
保科沒有回答,他吻了鳴海,雙唇分離後,鳴海對保科吐舌頭,小聲低喃:悶騷。
--
突然想問大家還記得花片是什麼嗎(?)
我在思考要怎麼形容鳴海眼睛的怪獸1號視網膜時,覺得有點像花片,就這樣寫了(別打我)
保科覺得那個1號視網膜很像在偷看他們做愛,所以叫1號不准看
唉
真萌(???
[怪獸8號│四之宮功&鳴海] 記憶中的威士忌 [普]
「要睡的話回房間睡。」
——聽見這句話的瞬間從朦朧中驚醒。鳴海側過頭看向聲音的主人,四之宮功正坐在辦公桌前,他戴著老花眼鏡手持著雕金的鋼筆此刻正在書寫著什麼。
腦袋隱隱約約傳來剛睡醒的下墜感,鳴海垂下眼簾,玩到一半的遊戲機躺在膝蓋的邊緣只差一些就要掉下去,螢幕上是通關失敗的畫面,心中揚起小小的不悅,他卡在這關有一陣子了。
窗戶外頭早已夜幕低垂,基地因面積需求建立在遠離市中心的地方,沒有城市燈火只要抬頭便能看見滿天星光,可惜今晚因雲層過厚無法欣賞。
鳴海轉頭看向四之宮功桌上的時鐘,「已經這麼晚了。」再過不到十分鐘便是午夜,青年用乾渴的聲音說道。
「要睡的話到床上睡。」男人仍然頭也不抬地開口。
「功叔才是,老頭子要早點睡。」平時總是十點左右就休息了。當總司令有那麼忙嗎?
「這邊處理完就結束了。」
真是個工作狂,要是一般公司收到這種人不知道會有多開心?或許還會壓榨到暴斃。
鳴海撇了嘴,討伐隊的高層真是不好當,他也剛晉升第一部隊的隊長,幾乎每天長谷川都會抱著文件追著他跑。比起在那些煩死人的紙上簽名,多殺幾隻怪獸不是更好嗎?
......
……對了!
「……鳴海。」
金色的雙眸終於望向眼前的人,此刻眼中是少見的些許無奈,或許在外人眼中仍然是撲克臉。
從櫃子伸出翻出年份久遠的威士忌,再拿出兩個透徹的玻璃杯,青年像是找到寶物的盜賊,兩眼笑瞇瞇地卻不懷好意。
「喝一杯如何?」
「那瓶可價值不菲。」
「我開囉~」
啵地一聲,軟木塞彈開沉穩中帶著辛辣的芬芳便緩緩瀰漫,鳴海抽抽鼻子忍住不露出受不住的表情,他勾起唇角將成滿金黃色液體的玻璃杯遞給面前的男人。
「賞賞臉唄。」
拿別人的酒來邀面子算什麼?
四之宮功沒有講這句話說出口,說到底要阻止的話早做了。他接過如琥珀閃耀的酒杯,寬厚的手掌熟練地輕晃杯口,掌中的黃金海搖曳拍打,將杯緣抵至唇邊,醇厚的香氣與辛烈氣息沁人心脾,喝下的瞬間工作疲倦連同酒精揮發而盡。
果然是好酒。
「呃、咳、咳……」
即使成年仍然稚嫩的臉龐漲紅了臉,四之宮功看著鳴海手中幾乎沒有變少的玻璃杯,唇角不禁微微勾起。
「果然還是小孩子。」
「少囉嗦,這種東西到底哪裡好喝。」
鳴海伸出舌頭,試圖減緩口中濃烈的口感,即使是無法接受的味道他卻依然將杯口遞入唇邊,幾秒後眉間皺成一團。
真浪費這好酒。四之宮功一邊這麼想一邊望著面前的青年。
如此重複這樣的動作幾次鳴海便感到暈眩,他不穩地單手支撐在桌上。
「看來酒量也要訓練了。」四之宮功話語中難得帶著笑意。
「少囉嗦。」鳴海含糊地說道。
維持姿勢低頭不發一語,鳴海的耳際紅通,隱約地可以從手的縫隙中看見迷離的雙眼。四之宮功就這樣看著面前的青年,時不時望向房間內的其他地方。
夜晚的基地相較於白天安靜了許多,除了仍正在值勤的隊員外,大部分皆已回宿舍休息。男人享受著片刻的寧靜,他靜靜地獨自小酌。
咚地一聲,黑與粉的頭髮散亂在桌面,平時總是充滿好勝心的雙眼此刻緊閉,而唇角因沉睡留下透明的津液。
「......都說了,要睡回房間睡。」越過鳴海的側臉,四之宮功將些許殘留的酒杯拿起並揚起頸部一飲而盡。
令人眷戀的溫度、強而有力的心跳以及淡淡的老人臭。鳴海緩緩地睜開眼,眼前金與銀交錯的髮絲被盤得牢固,稜角分明的側臉帶著修齊的鬍鬚,結實的雙臂從後方穩穩地拖著自己,堅毅的雙眼望著前方,這個人總是往自己看不清的地方持續前進。
鳴海小心翼翼地望著四之宮功的側臉,雖然身體因酒精感到發軟無力,但認真起來也不是不能自己走,可是他此刻就是不想動。
記憶中父母早已不存在,像這樣被他人背著或許還是第一次。
……感覺還不壞。
鳴海再次闔上雙眼,冀望回去的路可以走慢一點之類的想法,他是不會承認的。
Fin.
2024/9/5
[怪獸8號│保科x妳] 撒嬌(乙女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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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不服輸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純PWP內容。
雖然知道第一部隊的鳴海隊長不服輸,但他沒想到會不服輸到這種地步。
保科宗四郎額上沁出薄汗,微微皺起的眉頭讓他彎起的唇角看起來不太從容,他俯視位在自己雙腿間的男人,過長的瀏海遮掩他的眉目,但保科還是可以看見對方把他性器含入嘴裡的模樣。
可以的話,保科多麼想要狠狠按住鳴海的後腦勺,要他溫熱的嘴裡包覆更多,但現在他的雙手被鳴海綁在後面,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鳴海並沒有幫人口交的經驗,他憑藉著過往保科幫他口交的印象去模仿,他吸緊自己的口腔,腔內的軟肉貼合在陰莖表面,他擺動自己的頭顱,有時沒抓好角度,龜頭會把他的臉頰頂出一個飽滿的弧度,保科覺得真是可愛。
鳴海鬆開嘴巴往後退,勃起的肉棒被他的唾液沾染得又濕又亮,他用嘴唇磨蹭前端的冠狀溝,挑釁說道:「哈嗯……如何啊,保科?平常看你老愛耍嘴皮子,現在也快受不了了吧?」
「雖然很笨拙,看到鳴海隊長賣力的樣子,很難沒有反應呢。嘶──」一陣刺痛從敏感的下身傳來,讓保科發出吃痛的聲音。
「你再給我說一次試試看。」他故意用牙齒咬了一下龜頭,再伸出舌尖細細舔舐他咬的地方,小孔流出的體液他全部舔入口中,鳴海再次把男根吞入,這次他吞得更深,感受到嘴裡一跳一跳的律動,知道那是保科即將高潮射精的信號。
「鳴海隊長、你快退開、唔……!」
他才不喜歡乖乖聽保科的話,保科叫他退開他就越不要。鳴海摀著嘴往後退,他張開嘴讓保科看舌面上腥羶的濁白液體,笑著對保科說:「還真濃,你是多久沒自己打手槍了?沒有我就射不出來了嗎?」
洋洋得意的鳴海沒有發現原本束縛保科的繩子已經被掙脫,後者一手扣住鳴海的下巴,拇指探入嘴裡逼迫鳴海打開嘴,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是伸進鳴海的嘴裡,把他口中的精液掏挖出來。
「為什麼──咳咳──」
「這繩子怎麼困得住我。」保科右手滿是自己的精液和鳴海的唾液,他無奈歪頭微笑,「雖然吞精這行為讓我很興奮,但為了鳴海隊長的身體著想,還是別亂來。」
「嗚、保科……嗯……」
鳴海的舌頭被保科用兩指夾著且拉出來,讓他只能吐著舌頭,生理性的淚水含在他泛紅的眼眶,保科吻住鳴海的嘴,一邊吻一邊拉起對方,他將對方推到辦公用的長桌上,並且將他的褲子脫掉,光裸的下半身就這麼顯現在保科的眼前。
「保、哈啊……」早就起反應的男根被保科握在手裡套弄,他眼睜睜看著保科低頭舔吻他的陰莖,他伸手按在保科的額頭想要推開,但酥麻的快感讓他一時軟了腰,另手趕緊撐在桌面,以防自己整個人往後倒。
「嗯、哈啊……等一下、保科……嗯、那邊……」
按在保科頭上的手從抵抗變成邀請,他下意識抬高腰身更貼近保科,後者也不負所望張嘴把陰莖含進去,舌頭和腔內軟肉的夾擊讓鳴海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鳴海沉浸在保科幫他口交的快感裡,沒有發現保科的手指早已塗抹潤滑液,指腹愛撫後庭的皺褶,順著入口收縮的動作,將指節往內探入,慢慢擴張窄小的腸道。
「後面、不……不要同時、哈啊……哈……保科、……」
帶給他快樂的兩個部位都被保科掌控,鳴海內心其實是不滿的,但他的身體被伺候得服服貼貼,抗拒不了舒服的鳴海沒有抵抗的打算,反而迎合保科在他體內抽動的動作。
他吐出鳴海的陰莖,臉頰靠在對方顫抖的大腿上,笑瞇瞇地往上凝視鳴海舒服到不行的媚態,手指不斷進攻前列腺的位置。
「最喜歡我疼愛這邊了吧,鳴海隊長?」
「啊、嗯……閉嘴、嗚……哈……」
「不是嗎……我記得是這邊啊?」
「是啦!就是那邊啦!啊……不要一直、弄那邊……太、舒服……嗚……」
「明明就很想要的。」
保科站起身,他持續讓手指在後穴抽送,傾身往前親吻鳴海的嘴唇,把鳴海的喘息和呻吟全部都吃進嘴裡。
「嗚、嗚唔……」
鳴海主動環住保科的後背,他滿腦子只想要趕快獲得解放,但又不想要藉由手指,他想要更粗更硬更燙的……
「不要手指……嗯……」
「那你想要什麼?」
「啊?你明明就知道!」
「嗯?鳴海隊長不說,我不會知道呀?」
保科這傢伙根本是想給他難堪!
鳴海火大到不行,他直接抓住保科直挺挺的肉棒,放到自己的後庭入口。
「快把你這根硬到不行的雞雞給老子插進來!」
保科臉上的笑意更深,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遵命,鳴海隊長。」
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保險套,鳴海也有辦法在腦子裡描繪保科陰莖的形狀,他一次又一次在保科面前打開雙腿,跟男人做愛這麼舒服這件事,也是他從保科身上知道的。
躺在桌上的鳴海側過臉,他看向逆光的保科,後者的視線在他身體逡巡,停留在他們彼此緊密相連的下半
[怪獸8號│保卡] 黑色絨毛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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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潘朵拉之盒(清掃時間續篇) [R18]
#黑道少爺 保科 x 武裝女僕 卡夫卡
#清掃時間續篇
#臨時起意的肉文,就是單純作者想吃肉
#OOC都是我的鍋
#CxC版這裡請
#OK的話,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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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 不動如山(OOC慎入) [限]
四之宮功打開蓮蓬頭,任憑溫水沖刷自己的身體,黏膩的汗水褪去,身體逐漸變得清爽。男人嘆了一口氣,方才結束日常的訓練,腦子裡已經開始在運轉正等待處理的公務。
忽然間,盥洗室的門啪地被打開,來人進來之後便立即將門鎖上。
記得自己應該把門鎖好才對……罷了。
「這是在做什麼,鳴海?」
比自己矮了一顆頭的身影同樣赤裸,青年從後方抱住四之宮功,硬挺的慾望毫不遮掩地觸碰男人的結實大腿。
「功叔……」
「……我應該說過這種事回房間再自己處理。」
黑與粉的頭髮打濕變得深沉,鳴海將頭抵在四之宮功的背部,瀏海貼上寬厚的背。
「我試過了,射不出來。」聲音因慾望變得更加嘶啞,帶著隱忍與撒嬌的語調,鳴海低聲開口:「幫我……」
四之宮功蹙眉,平時總是最擅長沉迷娛樂與購物,同樣是慾望的一種,怎麼在這種事情上就變得笨拙。總慣著他不好,但鳴海隨著職位晉升公務也逐漸變得繁忙,尤其他又愛偷懶不處理文書作業,此時要『冷靜』不知道要花上多久間。
想想那些滯留的公務,四之宮功關掉蓮蓬頭,水流逐漸靜止。
「你自己試著做,我在旁邊幫你。」
咦?
事情不是往自己設想的方向前進。
鳴海坐在四之宮功的身上,臀下是強而有力的雙腿與隱約碰觸的巨物,他努力地讓自己不要去注意會接觸到後庭的東西,然而越是這樣想就越會去在意。
好想碰、好想舔看看、好想插進來——
「鳴海,專心。」
啪地回過神,鳴海懊惱地重新開始手中的動作。感受到四之宮功銳利的雙眸在自己身上遊走,青年內心不禁砸舌,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他臉頰赤紅。
這樣簡直就像是羞恥Play一樣。
手指靈活地慰撫著自己的性器,咕啾咕啾的聲音在隔間內迴盪,鳴海將背靠上厚實的胸膛,聽著那細微的平穩心跳,他吐出充滿情慾的氣息。
可、可惡......
然而不論怎麼摩擦套弄,明明感覺就快要到達那一點卻總是觸碰不到。
明明功叔幫自己摸的時候馬上就會想射——
就在焦躁要到達頂點的時候,一雙粗糙卻溫暖的雙手越過鳴海,掌心輕放在精瘦的身體上。
「放鬆。」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起一陣酥麻,鳴海咬緊牙耳朵染上赤色,不可思議的是身體逐漸地放鬆了下來。
「繼續。」
身體像是不屬於自己似的,手指乖巧地再次開始撫弄硬挺,同時地身上的雙手也開始游走身軀。
「功叔!?」
寬大的雙手一手撫摸至鳴海結實的腹部,另一手則擰住胸口的紅纓,鮮少被人觸碰的地方傳來奇妙的觸感,鳴海不禁開始掙扎。
「我又不是女人......!!」
「別亂動。」
耳邊傳來這句話,接著下一秒便是濡濕的聲音。耳朵被異物鑽入這還是第一次,同時地他也意識到是四之宮功在舔弄自己的耳扉。
「啊……」
身體湧起熱度令人暈眩,無論是肆意被揉弄的身體還是被蹂躪的乳尖,鳴海乘著快感的浪潮搓揉著自己慾望的肉刃。前端留下的液體淌濕手掌,嘴邊流露出零碎地呻吟,腦袋要融化似的。
「功、叔……」
像是被身上撫摸的雙手掌控主導權,感官越發不受控制,如同被逼至臨界點,鳴海雙眼迷濛。他下意識地側過身,雙唇擦過粗糙的鬍鬚,然而僅僅止於此,他咬緊下唇,任憑慾望傾瀉而出。
「要射、嗯、嗯嗯——」
在一陣顫抖後倦怠感席捲而來,鳴海倚靠在四之宮功的肩頭上,他望著手中白濁的液體喘著氣,性事的餘韻還殘留在體內,青年的臉頰紅通。
低著頭他注意到四之宮功摟著自己的手臂,以及疑似頂著自己的巨物。
鳴海抬起頭,從下往上看向身後的男人,兩人視線相交,那雙眼和往常一樣充滿威嚴。他靈機一動,將沾滿自己液體的手抬至唇邊圍成一個圓圈,同時伸出腥紅的舌尖。
鳴海露出不懷好意地笑容:「要我幫你一下嗎?」
那張嚴肅的表情哼了一聲,四之宮功開口:「有那個時間不如快去把工作處理掉。」語畢,男人推開門離開淋浴間,只留下呆坐在地上的鳴海。
「……為什麼我有種覺得自己被始亂終棄的感覺?」
青年不甘心地咬緊下唇,他打開蓮蓬頭隨意地快速沖洗身體,腦袋也同時快速運轉著。看來下次要變更計劃,必須用更刺激的方式才能誘惑到四之宮功。
下次絕對要成功!
Fin.
2024/8/27
就是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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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這次換我在上面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01.
「我贏了!哈哈哈──你看到了沒!保科!今天是我贏了!」
鳴海弦高興地高舉遊戲手把,另一隻手則是指著坐在身旁的保科宗四郎,雖然之前老是輸給保科(他認為其中必有詐),但今天他贏了可是鐵錚錚的事實!
「哦呀,真是恭喜鳴海隊長,運氣很好呢。」保科不以為意的回答,絲毫沒有任何真心恭賀之情。
「什麼!?這才是我鳴海大人真正的實力好嗎?!」
「好的,我會銘記於心。」
保科甫放下遊戲手把,他整個人就被鳴海往後壓倒,他看著位於上方的男人,縱使逆光,他還是可以清楚看見鳴海臉上得意的笑容。
「我贏了,所以這次我在上面。你不會反悔吧,保科?」
「怎麼會呢?」保科兩手一攤,沒有反抗對方的意思。
「請開始吧,鳴海隊長,我很期待喔。」
02.
他們兩個除了是同為防衛隊隊員的關係,不知道哪天就突然發展成滾上床的關係,反正跟保科做愛也挺舒服的,還有保科也不是會死纏爛打的類型,這對鳴海來說很方便。
鳴海還以為保科會不接受這個賭約的結果,沒想到倒是挺乾脆的。
他俯低上半身,趴臥在保科的胸膛,舌頭舔舐突起的乳頭,鳴海抬起眼眸觀察保科的表情,沒想到對方視線只是直勾勾望著他,像是在觀賞動物一樣地微笑。
「笑什麼笑?你乳頭沒感覺喔?」
「有點癢癢的,可能是鳴海隊長還不夠賣力?」
「我咬死你──呀啊?!」
他說話到一半,胸前的乳尖突然被保科揉捏,他不禁叫了出來。
保科彎起得逞的唇角,「看來還是鳴海隊長乳頭比較敏感。」
「渾蛋保科,今天是我要主導,你不要給老子亂動!」
鳴海張嘴含入乳尖,他記得自己每次被保科這樣吸乳頭,自己都爽得全身在發抖,下半身也硬得要命,可是保科卻沒什麼反應,搞什麼啊?
03.
乳頭不管用的話,這裡總該有反應了吧?
鳴海打開保科的雙腿,將對方的褲頭往下拉,半勃的性器尚未完全脹大,他先用柔軟的嘴唇磨蹭前端,再沿著龜頭的形狀輕吻,手指也在囊袋的位置抓揉,這些煽情的行為讓保科終於從嘴巴溢出舒服的低鳴。
哼,這個臭瞇瞇眼,果然還是有感覺了吧?
聽到保科的呻吟,鳴海的自信大增,他探出紅舌沿著冠狀溝舔舐,來回吮吻粗壯的肉棒,隨著陰莖在手裡膨脹,鳴海看了一眼保科的表情,後者的呼吸略為紊亂,眼神也比方才更加具有性慾,鳴海趁勝追擊,他張嘴含進蕈狀的前端,合起嘴巴擺動頭顱。
「呼、嗯……嗯……」
「鳴海隊長……可以再含進去一點嗎?」
保科的手掌貼在鳴海的後腦勺,往前推了推,示意他含得更深。鳴海瞇起粉色的眼眸有點不滿,但還是乖乖照做,把熱燙的肉棒吞得更進去,並且模擬性交的動作持續挺動頭部。
「嗯、嗚……嗚唔……」
保科雄性的氣味在他的口鼻間蔓延,鳴海臉蛋逐漸泛紅,下半身的褲裝緊繃,他只是幫保科舔一舔竟然就勃起了。
除了前面,總覺得後面也……
似乎是讀出鳴海的想法,保科將肉棒從鳴海的嘴裡退開,他拉起鳴海,讓鳴海整個人坐在他的腿上。
「保科?!你幹嘛──唔──」
鳴海的後頸被往下壓,張開的嘴被保科的舌頭入侵,下一秒他就跟保科吻得難分難捨。
保科的手掌沿著鳴海的後背往下撫,他抓揉鳴海富有彈性的臀部,手指還刻意地朝著臀縫滑進去,惹得鳴海渾身一顫,氣得再度把保科推倒在床。
「喂!我說過今天是我在上面!」
「是鳴海隊長在上面沒錯啊。」
「那你的手不要亂摸、喂、保科!唔嗯……」
「只讓鳴海隊長幫我服務,讓我很不好意思,我也想好好服務你。而且……」
保科的手臂往前伸進去鳴海寬鬆的衣物,兩手分別玩弄鳴海胸前的乳頭,被摸得舒服的鳴海只能皺緊雙眉發出聲音。
「鳴海隊長也喜歡我這樣摸你吧?」
04.
保科知道鳴海抗拒不了舒服的事情,這樣的鳴海一直讓他覺得很可愛,但他是不會說出口的,畢竟這種事情講出來,他自己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啊、保科……啊……」
鳴海張開雙腿跨坐在保科身上,後穴塞著對方的肉棒,他的額頭靠在對方的肩膀,後者瞇眼親了親鳴海的耳朵。
「沒力了嗎?要換我來動嗎?」
「誰說老子沒力的?!你才不要給我軟掉!」
鳴海氣得像炸毛的貓,他抬高腰身又往下沉,讓粗長的陰莖在他緊緻的後穴裡抽動,黏膩的潤滑液和他自身的汁水混雜在一起,打濕保科的大腿和底下的床單。
「鳴海隊長很有精神呢,那就陪我玩久一點喔。」
保科配合鳴海在他身上的律動,他不時往上頂胯,讓鳴海逐漸被快感支配,垂下眉眼的媚態讓保科怎樣的看不膩。
「哈啊、唔、好舒服、那邊……」
「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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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討人厭的那傢伙(ABO設定) [R]
※ABO世界觀,保科宗四郎(A)×鳴海弦(O)
※雙向暗戀
鳴海弦討厭發情期的感覺,發燙的全身幾乎都被汗水浸濕,下半身則是被股間不停分泌的汁水弄得濕黏,側躺在床鋪的他雙眉緊蹙,一張一合的嘴巴像是被打撈上岸的魚隻,爭取僅存的氧氣。
他的視線放在不遠處的宅配紙箱,那是昨天剛送達的貨物,寄件人是那個討人厭的保科宗四郎。
鳴海拖著沉重的步伐下床,他拆開那個紙箱,裡面放的是許多衣褲和外套,他撈出那件第三部隊副隊長的外套抱在懷裡,衣物纖維傳來的氣味讓鳴海忍不住把鼻子埋進其中嗅聞。
鳴海討厭保科什麼事情都做得如此完善,就連他的發情期時間都算得那麼準。
他把箱子的衣服倒出來,全部抱到自己的床上,一件又一件地往自己的身上蓋,層層堆疊出屬於自己的巢穴,迎面而來的alpha的費洛蒙並沒有安撫他躁動的omega分子,反而讓鳴海的腦子裡閃過許多他和保科歡愛的畫面。
還不夠、還不夠,這些衣服還不夠……
他隨著本能的引導,手指往下滑到下半身,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撫慰,並且打開自己的雙腿,另隻手則是滑過會陰,來到濕潤緊縮的後穴。
「哈、啊……啊……」
鳴海仰起頭顱,喉頭發出扭曲的呻吟,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可以獲得一點解放。
×
熟門熟路來到有明基地的保科宗四郎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他是來見鳴海隊長,他來到隊長室的門前就感受到強烈的費洛蒙,裡面毋庸置疑有一個正在發情期的omega,這讓保科體內的本能頓時浮躁,打開門之後更甚。
映入保科紫色眼瞳的是成堆的衣物,鳴海就包在那堆衣物裡,他穿著保科的隊服外套,鼻尖埋在外套的衣袖,他瞇著粉紅眼眸看向保科,眼角泛淚的神情讓保科差點就失去控制。
「抱歉呀,鳴海隊長,臨時有任務所以來晚了。」
「臭瞇瞇眼,你寄來的衣服味道太淡了!快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
保科無奈地遵從鳴海的命令,他脫下自己的外套還有上衣,露出訓練有素的精實上半身,他將衣服遞給對方,後者二話不說接過後就抱緊在懷,貪婪地汲取衣服上的氣味。
「只要衣服就好了嗎?」
保科上了床,他把鳴海壓在自己的身下,他一邊問一邊舔吻鳴海泛紅的耳垂,鳴海的腦子昏昏沉沉的,面對保科的提問,他下意識只會反駁:「滾開,臭保科,我才不需要、你……啊哈……」
鳴海的身子隨著保科手指的摸索而顫抖,指尖所及之處都像是被點火,鳴海渾身都在發燙,屬於omega甜美的氣味更加肆無忌憚地散發,一再刺激保科的感官。
「真的不要?」
「不、嗯……保科……啊……」
保科狹長的雙眼倒映鳴海動情的面容,他的唇舌往下舔舐鳴海的後頸,皮層下方埋著腺體,這裡對保科來說太過誘人,他快被鳴海的發情期逼瘋了。
「可是我很想要你……鳴海隊長,你好香。」
「啊、等、嗚……保科、手指、嗯……」
保科的手指趁鳴海不注意的時候,藉著後穴的濕滑輕而易舉就滑進去,窄道緊緊吸吮修長的手指,像是熱烈的歡迎,不肯讓保科的手指離去。
手指抽送的快感讓鳴海身子發軟,他的視線被淚水弄得模糊,腦子裡滿滿的都是想被保科盡情侵犯的念頭,但一絲絲的理智又阻止他脫口。
「唔嗯……呼嗯……」
保科給了鳴海一個綿長的深吻,上下同時被夾擊的快感讓他暈頭轉向,但他的身體渴求的是alpha的性器,理智和本能互相在拉扯,最後推進鳴海一把的是他對保科長久以來的情感。
「保科,」鳴海把保科拉下來,在對方的耳邊吐露單純的渴望,「快給我。」
得到鳴海的應允,保科再也不忍耐,他解開自己的褲頭,alpha粗長的陰莖張狂顯現它的存在,他拿起保險套的包裝撕開,將薄套取出後套入自己的男根,隨後他將鳴海的雙腿壓到最底,鳴海的腰臀近乎懸空,粉色的私密部位全部顯露在保科的面前。
如此丟人的姿勢讓鳴海想要踹保科,反而讓保科順著他蹬腿的動作把小腿放到自己的肩膀,同時他也把龜頭塞進去小穴中,往前一挺腰就把男根挺進半截。
「啊、哈啊……」他的肚子瞬間充盈滿脹感,保科更往前把性器推入,壓迫內臟的感受讓鳴海咬緊下唇,整張臉染上櫻粉色的紅潤,「保、科……啊……」
「鳴海隊長,我要動了。」
保科語畢,埋在穴內的陰莖便開始來回抽送,omega自然分泌的體液讓保科的動作更為順暢,每次的抽插都讓內壁更為夾緊,彎彎曲曲的內部不停吮吸肉棒。
「嗯、嗯、啊哈……」
他舒服地偏過頭,肉體交纏的快樂讓鳴海欲罷不能,他再度把保科的上衣拿過來想要聞,卻被保科拿走並丟到一旁。
「我都在這裡了,鳴海隊長還不滿足嗎?」
「啊、嗯……跟自己衣服吃醋?保科,你還真是幼稚鬼!哈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