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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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團@StarDango

[怪獸8號│鳴保] 短篇合輯 [G]

💫沈淪part: 沒事,只是想看保保微醺可可愛愛軟綿綿的保而已。😂喝醉就很可愛啊,你可以看到平常無懈可擊的保科向你撒嬌耶!(絶讚)鳴海就是一個霸總式:女人你引起了我的興趣🤣

💫放任part: 完了,看完小未不是小末(IG)寫的保鳴,發現心中弦哥攻不起來了(?)😂

Top保實在太辣了!(大犯規),簡直色香味俱全(?)所以一定又要把保保灌醉嘞~😂是誰在那邊說保保都灌大杯啤酒,感覺一定不會醉(我XD)完蛋,心中可愛保科一去不復返,燙保誘惑我(並沒有)

全文展開(共 7 樓)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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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香草蛋糕 [R18]

#續篇栗子蒙布朗這裡請
#靈感來源是推特上看到,從天而降的小卡夫卡,擅自覺得少年卡夫卡應該是香草口味的,所以就把他吃了(欸)
#沒有插入本番~
#OOC總是會有的
#OK的話,起走

「唔嗯……」身下的少年發出難耐的呻吟,保科有一半的理智在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他在犯罪。然而伸入襯衫的手卻依然沒有停下,在略顯精瘦的軀體上不斷探索著,激起更多甜美的反應。
襯衫的扣子被完全解開,裸露的肌膚襯著白色的布料呈現誘人的粉色。保科的手指輕捻著胸口的茱萸,引起少年一陣輕喘,他身軀不自覺地拱起,像是在邀請,而保科也順從地張嘴,將含苞的花蕊含入口中。
「嗯哼…」柔軟的舌掃過敏感的乳暈,酥麻的電流直擊大腦,未經人事的身軀經不起這樣的挑逗,身下的性器早就高高勃起。原來…男生的乳頭是這麼敏感嗎?少年感到衝擊,他羞恥地想要夾緊雙腿,無奈男人就卡在他的腿間,膝蓋被迫大大的分開,身下春色一覽無遺。
晶亮的綠眸覆上一層淚霧,與卡夫卡相似的面容正用飽含情慾的表情看著他,保科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溶解,呼吸愈發沉重,他張嘴啃咬,銳利的虎牙刺入敏感的乳尖
「啊哈!」嬌喘的聲音黏膩又甜蜜,讓保科無法自拔。他不禁想著,如果是他所熟悉的卡夫卡,那個總是帶著陽光香氣的卡夫卡,又會奏出怎樣美妙的音符呢?
少年說自己名喚卡夫卡,日比野卡夫卡,保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不久前才剛接住這位從天而降的青春男子。
應該是青春期的身軀比他所認識的卡夫卡小了一圈,身高也縮水了,但標誌性的分岔眉毛和清澈明亮的綠色眼眸,確實有著他熟悉的輪廓。幾近相同的臉龐上,大叔感的鬍子還沒長出來,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清秀,像是塊香草口味的奶油蛋糕。
而這塊蛋糕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下身除了內褲以外毫無遮掩,正在他的懷裡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他。
保科的喉結艱難地滾動,這是老天在跟他開玩笑嗎?知道他偷偷地喜歡卡夫卡,所以這樣忽然掉下來一個驚喜來折磨他。
對方怯生生地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卻又因為身上衣不蔽體流露出彆扭的神情,保科二話不說抱著對方往自己寢室的方向走去。
別緊張,只是找件褲子讓他穿上,保科宗四郎,冷靜點。
他不斷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懷裡的人像是害怕摔落,伸手環住了保科的脖子。洗衣精混著太陽曝曬的味道灌入鼻腔,他感覺到自己的理智繃成一條細細的弦,隨時都有可能會斷裂。保科暗暗咬牙,努力地維持著,卻又不自覺收緊手臂,讓溫熱的體溫更貼緊自己。
你真是個卑鄙的膽小鬼,保科宗四郎。
他將乖順的人輕輕放在床上,雙手卻像定住了再也離不開。那個縮小版的他,那個令他深深著迷的太陽,現在就正躺在他的床上,某個想法驅使著他,保科看著困惑的雙眼,手指撫上對方的嘴唇。
那就讓他徹底變成一個卑鄙的傢伙吧,也許這一切不過是場夢,既然上天要如此戲弄他,他何不這樣欣然接受自己的劇本,好好演出可以取悅上蒼的戲碼?
保科低頭,欺身吻上那張單薄的唇。

卡夫卡不太確定現在是什麼狀態,他被一名壯碩的男性橫抱著,在完全陌生的空間裡移動。他的身上還穿著學校的白色襯衫,白色短襪包裹著的腳踝懸在空中無助地搖晃。他的褲子來不及穿,只能用襯衫的下擺勉強遮掩。還好有先穿內褲,他在心裡感嘆。卡夫卡來到這裡以前最後的印象,是他剛從床上醒來,正準備開始日覆一日的學校生活。
他偷偷瞥向將他環抱的人。前一秒他才剛把襯衫的扣子扣上,下一秒身體就突然懸空,開始被重力拉扯不斷往下墜。卡夫卡嚇得尖叫,胡亂哀嚎自己還沒跟喜歡的女孩子告白,以為自己命將歸西時,他穩穩地落入黑髮男子的懷裡。
sherlock_inn@sherlock_inn

[怪獸8號│保科x妳] 惡作劇(乙女向) [G]

*ooc可能、私設。

「餒~組長。」某天吃飯時,助手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叫我。

「怎麼了?」我不慌不忙的把嘴裡食物吞下才開口說話。

「最近很多人都說,保科副隊長不管什麼時候都是笑臉迎人,很少看到其他的表情…….」

「然後?」

「好想多看看副隊長其他表情喔~」助手伸手把玩自己的頭髮,時不時繞捲又放開,看來要往不妙的方向發展了。

我思考許久,直到盤中食物全吃下肚還是想不出任何副隊長表現出其他情緒的畫面。搖搖頭說:「我好像沒看過。」

「一起工作一段時間了,沒有看過嗎?」一手托著臉頰的助手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沒有就是沒有。」

「那…..組長可不可以開發保科副隊長不一樣的一面?」助手事不關己的說出驚人回答,差點沒讓我手中的茶翻倒。

「不要幸災樂禍,想看自己去開發。」我一臉不願意地用驅趕狗的手勢朝助手比了比。

眠華@uid_4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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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カフ] 擁抱的溫度 [R18]

已交往設定

CP :保カフ

OOC都是我的鍋

勉強可以算是兒童車(吧?)

因為不太會寫車所以把想寫的地方寫完後,就決定直接快轉到隔天(⁠人⁠*⁠´⁠∀⁠`⁠)⁠。⁠*゚⁠+但我相信卡夫卡應該會被折來折去醬醬釀釀很多次。

有一點跟實體週邊有關的彩蛋,問就是官方太會設計週邊了……(原畫展爆買ㄉ人)

排版的部分不曉得為什麼Word 轉貼過來沒辦法保留空兩格,所以請將就看,排版怪怪的地方就讓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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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我想抱你。」約會結束後,在防衛隊的基地門口,保科宗四郎留下這句話,卡夫卡原本開了門剛要下車,戀人卻投出令人意外的直球,這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保科卻一派輕鬆的模樣,笑著告訴他就是說說而已。

大概是看出他的窘迫。

交往了三個月,到目前為止最多就是牽手跟親吻彼此,偶爾會約會,但卻罕有在外過夜的情況。

畢竟兩人的職業特殊,怪獸隨時會出現,只要怪獸一襲擊,不管什麼事情都得放下以應對為主。

防衛隊員就是這麼回事。

好幾次的約會途中也是因為怪獸出現而中斷,那些卡夫卡都很習慣了。

他對這樣的生活沒有什麼不滿,唯一的不滿大概就是保科副隊長每次在面對巨大怪獸時很容易受傷,但這也不是他現在腦袋裡面思考的事情。

保科的那句話讓他很糾結。

交往到現在他還沒好好稱呼過對方的名字,總是喊他的姓氏或是職稱,之前跟琪歌露及雷諾聊起這件事情時,也因為這樣得到了琪歌露的吐槽。

『笨蛋卡夫卡,一直這樣喊副隊長不太好吧?你們不是在交往嗎?」少女傳來的訊息配上翻白眼的可愛貼圖,不用面對面都能想像得出來對方的表情。『都為了談戀愛特地調回去立川,結果連人家名字都不敢喊,太好笑了。』

『對啊前輩,好好喊名字這件事情對交往的彼此來說很重要,雖然副隊長沒有開口,但我覺得他多少也會在意。』雷諾的貼圖則是很基本的笑臉,卡夫卡也知道找兩個年紀小他快一輪的年輕人討論戀愛很奇怪,但他總不能跟怪獸解體公司的前同事或是現職的同事們討論吧?

『而且你明明就會喊亞白隊長的名字,為什麼副隊長的喊不出來啊?副隊長應該不會罰你伏地挺身吧?』琪歌露補上最後一句,她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卡夫卡要這麼糾結。

卡夫卡嘆口氣,回宿舍的腳步也放慢不少,他也想直接喊宗四郎的名字,但每每話到嘴邊總是沒辦法順利喊出。

大概是因為對方的身份還是上司的緣故也說不定,即使已經是交往中的關係,他仍然感到彆扭。

調回到立川基地後,因為身份特殊,他被安排在單人房宿舍,旁邊緊鄰的是保科副隊長的房間,也因為這樣,半夜睡不著時,他總會靠在牆上,想像要是能夠聽著對方的呼吸聲睡著有多好,但像是今天這麼直接的邀請卻又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比較恰當。

醒來的時候如果能看見保科宗四郎的臉,那一定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吧?但如果別人知道了會怎麼想呢?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再嘆了一口氣,腳步停在房間門口,卡夫卡伸手往口袋裡掏,正打算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口袋裏頭空無一物。

「完蛋,好像掉在車上了……」翻了翻口袋確定原本該待在裡頭的鑰匙消失無蹤,卡夫卡轉身就想回停車場尋找。

保科宗四郎卻雙手插在口袋迎面走來。

「卡夫卡?」保科宗四郎遠遠就看到卡夫卡,他口袋裡是一支鑰匙,那是卡夫卡下車後他在位置上撿到的,很明顯卡夫卡把房間鑰匙遺落在車上,順手收起後,他本來想直接還回去,但保科宗四郎在看到卡夫卡的同時,卻突然不想乾脆地還給對方。

那傢伙總是那樣,不肯告訴他任何事,也不說清楚他到底在想什麼,甚至連名字都不喊。

副隊長?保科?到底誰談戀愛的時候還在喊職稱跟姓氏?雖然他妥協了,但不代表他不在意。琪歌露也好、雷諾也好,甚至是亞白隊長也好,這幾個人哪個不是被卡夫卡直接喊名字的?為什麼就他不是?

有時候他真的很懷疑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正在跟他談戀愛的自覺。

要不就把鑰匙藏起來吧?反正卡夫卡知道也不會真的對他生氣,對吧?

他得想辦法改改卡夫卡的習慣,至少讓他從名字開始。

整理好情緒,保科走上前,聽完他的原委後乾脆指著自己的房間,提出建議。

「就寢時間快到了,明天再去找吧?你可以先在我房間睡一晚。」保科繞過卡夫卡,拿出鑰匙打開房間的門,側身站在門口。「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卡夫卡的腦袋裡面突然蹦出了稍早保科說想要抱他的話,這讓他感覺像是踏入陷阱。

sherlock_inn@sherlock_inn

[怪獸8號│保科x妳] 雜誌照(乙女向) [G]

*ooc可能、私設。

今天是睽違已久拍攝形象照的日子,收到消息後被告知當天要在旁當助手。原因是「因為妳跟副隊長關係不錯,想必跟其他隊員也不差,交給妳了!」邊拍拍我的肩膀給予讚賞。

「就是這樣,所以才在這裡。」我在休息室跟卡夫卡及雷諾說明原因。

「原來如此,不過工作人員應該挺夠的。那一群應該是過多。」卡夫卡頗有怨言地指向一邊。

往門口看去,原來是稍晚來的隊長及副隊長被工作人員團團圍繞。不是拍照就是要握手,似乎讓那兩人感到困擾。

「哎呀,隊員都到齊了。不好意思啊,我們要先準備了。」保科宗四郎用一貫的笑容應付其他人,領著亞白隊長穿過人群走進休息室。而我則是往門口走去。

「不好意思,後續拍照流程細節的人員請先留步,其他人先離開。」交錯的瞬間我往前擋住想更近一步的人,下答逐客令。

「嗚哇,真可靠呢~」等人群離開後坐上椅子的保科副隊長說。

「太好了。」亞白隊長放心的坐上另一張空椅子。

「辛苦了,亞白隊長及保科副隊長。」雷諾說話的同時我把茶跟咖啡端到兩人面前。「工作辛苦了,請用。」

「謝謝。」兩人回答並接過飲品。

「今天拍攝各位穿部隊的制服就行了。剩下的攝影師及妝髮人員會進行協助。預計20分鐘後開始妝髮,後立馬開拍,請先好好休息。」我慎重的說完,走去旁邊的附設小桌椅打開電腦作業。

「今天出差也是工作,還要做份內的工作嗎?」卡夫卡邊說邊往我電腦瞧。「咦,這是什麼!」

雷諾這時也好奇的走過來看,雙眼在電腦和我之間打轉。

「這不是那間超有名的蛋糕店嗎?為什麼還有一堆店內外的監視畫面啊?」

卡夫卡難掩驚訝的大喊。「難不成想去偷吃?」

「偷吃也太難聽了吧,前輩!」

「…….聽說這間店很有名,既然難得在這附近工作打算

貓肆@natiya

[怪獸8號│保卡] 2:45 a.m. [G]

#保科宗四郎x日比野卡夫卡
#靈感來源是推特上,日本摩托車老師(我的神)的FMV
#推薦搭配背景音樂:Lose myself by SWIM
#一如際往的OOC
#OK的話,起走

眼前一片漆黑,卡夫卡伸出雙手,他不確定自己在哪裡,身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望無際的黑暗。
他正想著要尋找一些蛛絲馬跡,四之宮長官的臉忽然出現在眼前,從嘴裡噴出一大口鮮血。卡夫卡驚嚇不已,想要幫忙卻發現身體無法動彈,低頭一看,自己怪獸化的手正深深地插入四之宮長官的胸口。
他不可置信,慌亂地想要拔出手找救兵,轉頭卻看見熟悉的金黃色雙馬尾,身軀癱軟倒臥在血泊中,雙眼已無生息。
不,不可能!
恐懼從頭頂澆灌下來,卡夫卡感覺渾身冰冷。
一個眨眼,四之宮不見了,他的腳邊躺著許多人,血液不斷湧出把地板都染紅。卡夫卡的眼角瞥見熟悉的面孔,但他不敢看。腳邊的屍體支離破碎,而他的雙手佈滿鮮血。
不,不……
他感到絕望,卻同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興奮感在體內躁動。
不!不!
不遠處,一顆白色的頭顱低垂著,殘破的身體應是被利爪狠狠地撕開,傷口與卡夫卡身上銳利的雙爪相互呼應
不!不!不!不!
卡夫卡想大叫,喉頭卻像是哽住一般無法出聲,體內的躁動化作無數的狂喜與卡夫卡的悲傷拉扯著,彷彿在嘲笑他的徒勞。
不應該是這樣的……
卡夫卡覺得自己快要瓦解,他想要流淚,然而怪獸化的大嘴正張狂地大笑。
一顆東西在他眼前落下,怪獸伸手接住,卡夫卡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崩潰地狂吼。
那是保科僅存的頭顱。

?!
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啪地張開,卡夫卡全身都是汗,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彷彿剛剛經歷過激烈的奔跑。
他慢慢轉動眼珠,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臥室擺設,沉穩的呼吸聲傳入耳裡,身旁的人依舊沉浸在睡夢中,被單覆蓋的胸膛微微起伏。
卡夫卡緩緩吐出一口氣,向眼前的睡顏伸出手想要確認對方的存在,然而就在要觸碰的瞬間,他看見手上已經無法復原的怪獸化痕跡。
夢境鮮明地湧了上來,伸出的手就這麼停在半空中,他握起拳頭,翻身離開床鋪。
夜色還很沉,世界安靜的像是被所有人拋下。卡夫卡看著鏡子裡猙獰的面孔,黑色侵蝕著他的眼球,愈來愈多突出的硬骨殘留在皮膚上,在他的臉上劈開無數道裂縫,好似有什麼東西就要從體內掙脫而出。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大部分的指節還是與一位成年男性無異,不同的是上面多了許多怪獸8號殘留的印記。夢裡銳利的雙爪與之交疊,卡夫卡彷彿還可以摸到上面濕滑黏膩的鮮血。
他打開水龍頭開始不斷的清洗。
總有一天…會變成那樣嗎…
總有一天…他會徹底失去人類的身份,成為他所討伐的怪獸
總有一天…他會……
「卡夫卡?」
還帶著睏意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保科探頭眼神裡充滿疑惑
「…宗四郎…」卡夫卡原本想說出讓人安心的話語,然而才剛喚出對方的名字,斗大的淚珠就跟著落下
「卡夫卡!噓…沒事…我在這裡…」保科飛快地衝上前將人擁入懷中,卡夫卡努力想要止住淚水卻愈掉愈兇,他趴伏在保科的胸膛泣不成聲
「…我…嗚…把大家……」
卡夫卡
飛鳥布@nunoasuka

[怪獸8號│保鳴] 怪獸10號不懂人類[G]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雖然是這樣說,但大部分是怪獸10號和保科的對話。

01.

  「欸!保科,那個傢伙是不是很強?」

  「他是防衛隊第一部隊的隊長。」

  聽到這裡,保科穿在身上的識別怪獸戰衣突然間興奮起來,它用力甩著尾巴,像是狗狗般雀躍。

  「太棒了!保科!快讓我跟他打一架!我要跟他打架!」

  10號想要用尾巴把保科推向前,沒想到保科卻不動如山,10號感受到保科的氣息挾帶一股寒意。

  「你敢碰他一根寒毛,我就把你的尾巴砍了。」

02.

  後來怪獸10號知道為什麼保科會這麼說了。

  雖然它在保科的身邊不久,但它時常看見保科會主動上前去找鳴海搭話,但對方卻一臉不想跟他講話的樣子,但保科還是鍥而不捨。

  原來是這樣子啊!保科喜歡那個人類啊!

03.

  身為保科宗四郎的戰友,怪獸10號覺得它得幫點忙。

  保科正在與隊員討論後續的作戰計畫,這時鳴海正巧從保科身後經過,怪獸10號見狀,立即使出它華麗的甩尾功絆倒鳴海。

  「哇啊啊--!」

  「哎呀?」

  保科還沒搞清楚狀況,他整個人就被10號轉到鳴海面前,後者直接撲倒在他的懷裡。

  哼哼--保科!本大爺可是幫你製造機會,不用謝了!

04.

  將眼前的餘獸大卸八塊之後,保科抬頭望著站在破碎建築物上的鳴海,怪獸10號想起前幾天幫保科製造美人入懷的機會卻被念了一頓,他真是搞不懂保科這傢伙在想什麼,磨磨蹭蹭的樣子一點都不像跟他戰鬥時的男人。

  「欸,保科,你為什麼生氣?」

  「你不要做多餘的事。」

  「所以現在那傢伙掉下來也無所謂嗎?」

  保科抬頭看向原處,鳴海踩在腳下的瓦礫突然碎裂,整個人直線往下掉,保科身體的反應比腦子還快,他縱身往上蹬,再加上識別怪獸戰衣的尾巴輔助他的跳躍,讓他順利將鳴海打橫抱在懷中。

  保科輕盈落地,他對鳴海微笑:「鳴海隊長真是不小心。」

  被接住的鳴海愣愣地睜大粉色的雙眼,他的臉染上不自然的紅暈,「臭保科你怎麼在這!?放開我!」

  鳴海不斷掙扎,保科卻捨不得放開,這時保科身上的戰衣說話了。

  「喂!人類!是本大爺救你的!看在你是保科要追的人,你就不用謝本大爺了!哈哈哈!」

  怪獸10號的話讓保科和鳴海雙雙愣在原地。

05.

  「怪獸10號,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叫小此木把你銷毀。」

  「啊?!本大爺說錯什麼了?!」

  「你給我閉嘴就是了。」

  保科轉回去走到鳴海的面前,想為方才怪獸10號大放厥詞的事情做點解釋。

  「鳴海隊長,你不要聽怪獸10號亂說……」

  「喔,是亂說的喔?」

  鳴海有些失落的口吻及眼神,讓保科再度愣在原地。

  見狀,怪獸10號心花怒放。

  「欸!保科!這人類肯定對你有意思吧?!你有希望了!」

  保科宗四郎皮笑肉不笑,他對鳴海說抱歉後就迅速離開,滿腦子只想把這亂說話的怪獸10號給砍成八段,沒有看見留在原地的鳴海弦耳朵都紅了。

06.

  「欸,保科,你怎麼不去找那個最強的人類講話啊?」

  「我不想再被一個愚蠢的怪獸搞破壞。」

  「誰愚蠢了?!」

  「誰說話就是誰。」

  「蛤啊!?你說什麼?!來跟本大爺打一架啊!」

  坐在屋頂上打遊戲的鳴海不時將視線望向不遠處正在和怪獸10號吵架的保科,他不滿地嘖了聲。

07.

  他們兩人在有明基地的走廊相遇,保科首先閃過的想法是得先叫怪獸10號閉嘴,卻又在瞬間意識到他們現在不是在戰場,也不是在練習場,並沒有裝備識別怪獸戰衣。

  自從怪獸10號講了那些話,保科和鳴海之間的氣氛產生一些微妙,又或者說是保科自己心虛,來找鳴海交談的次數下降許多。

  不行,得像以前一樣!

  保科露出以往的瞇瞇眼笑容,「好巧呀,鳴海隊長,難不成是在這裡等我的?」

  「嗯。」

  欸?不會吧?

  保科沒想到會得到對方正面的回覆。

  鳴海走到保科面前,「上次那隻怪獸說你要追我,是真的嗎?」

  鳴海突如其來的直球讓保科措手不及,他該怎麼回答?

  在保科內心慌亂之餘,他看見鳴海的表情越來越不自在,眼裡閃過一絲期待和雀躍,保科並不是遲鈍的人,他難以置信。

  「……是真的喔。」

  這次,還真的被那隻蠢怪獸說中了。

08.

  「瞇瞇眼,過來。」

  聽見鳴海的呼喚,怪獸10號說:「欸,保科,那個人類主動找你耶!本大爺就說他對你有意思了吧!」

  保科笑道:「這次你倒是沒說錯。」

  「欸?」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怪獸10號疑惑,它還

Mutsurie@Mutsurie

[怪獸8號│鳴琪] 本與末 [G]

※CP:鳴海弦x四之宮琪歌露
飽受失眠折磨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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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之宮功去世之後,琪歌露的監護權到底該移交給誰,成了大人間的一個大問題。因為是獨生女,沒有兄姊或其他有血緣關係的家人,監護權無疑的要在琪歌露每天生活的部隊裡選擇其中一個適合的成年人做承接。雖然大家都一致認為琪歌露已經獨立到不需要大人做監護,可是在法律上她還是個未成年,明面上該走的程序還是要有。
  上級最一開始在處理四之宮功後事的時候,曾經想將琪歌露的監護權交給四之宮功的戰友,亦是繼任新任長官之位的伊丹啓司手上,但是伊丹認為交給更熟悉琪歌露的大人比較好,於是又往下問了亞白的意見
  亞白是琪歌露除了同期戰友中,少數較為了解琪歌露的大人之一,深得琪歌露尊敬、信賴,同為女性,雖然亞白看上去並不是個健談的人,但兩人之間共同的話題不會少,如果琪歌露真的有什麼事情需要一個大人幫她做決定,亞白無疑是個不二人選。
  許多人認為亞白會答應,也認為她應該答應,可是將監護權轉交給亞白的這個提議已經交給第三部隊好幾天,亞白卻遲遲沒有答應下來,保科原本以為亞白是擔心自己太忙碌,不能好好擔當監護人這個職責,於是主動提出了讓他成為琪歌露的監護人。保科與亞白共同是琪歌露進入防衛隊的第一個上司,也是她入隊試驗的考官,儘管時間不長,保科仍見證了琪歌露從入隊前到入隊後的成長,是少數了解琪歌露的大人之一,大部分事情不論作為大人還是做為上司,保科覺得自己都能給琪歌露一定的指導或意見,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好意思跟自己討論的,到時他再請亞白出面就好。監護人的名字掛給他,實際上由他和亞白兩個人共同監護。保科是這麼打算的。
  而亞白卻婉拒了保科的意見,覺得鳴海才是適合的人選。
  保科認為上級既然繞過跟琪歌露的現任上司,希望將監護權交給亞白,顯然是認為鳴海並不適合成為琪歌露的監護人,鳴海雖然是個成年人了但是懶散自傲,就算在戰鬥方面他有許多地方是可供琪歌露學習的,可是在人品方面他完全不能成為琪歌露的榜樣,更多時候他比琪歌露更像需要被監護的那個。
  保科想讓自己的隊長打退堂鼓,乖乖讓自己接下監護人的位置。他告訴亞白,不要因為琪歌露現在在第一部隊就認為該將監護權交給他們,第一部隊雖然是日本防衛隊的骨幹,擁有著各路菁英,但那不代表各方面都表現優秀的琪歌露也會一直待在那裡,本部已經認識到琪歌露的實力,她擁有在未來成為隊長的潛能,就算之後不一定會被調回第三部隊,但也絕對不會是待在第一部隊裡。
  而亞白說她並不是因為鳴海跟琪歌露同在第一部隊所以想將監護權交給他,她跟鳴海差不多時期加入防衛隊的,所以她也知道這個人在各個方面都實在不怎麼值得學習,可是今天就算鳴海不是琪歌露現任部隊的上司,性格也跟現在一樣糟糕,她還是會選擇讓鳴海成為琪歌露的監護人,只因為鳴海比誰都更了解琪歌露的父親,他能告訴琪歌露所有她不知道的她父親的一面,他也能將四之宮功來不及教導給琪歌露的事情傳授予她,這一點是亞白或是保科都做不到的。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四之宮功對於鳴海是重要且尊敬的存在,所以亞白認為鳴海再怎麼差勁,還是會在一定程度上照顧好四之宮功留下的唯一女兒。
neptune.night@uid_86193

[怪獸8號│市川雷諾乙女文] Hero [G]

*ooc致歉

*全文約2k

「我一直在追隨一個人,他是我的英雄」

01.

「有... ...有怪獸!」妳朋友慘白的臉色,手指著妳身後,妳嚇得動都不敢動。腦袋裏自動播放著人生片段,如果那麼早就要死,當初應該再吃一次戚風蛋糕的。

「落難人員兩名女性,怪獸我足以應付。」陌生的嗓音出現在你們的房間,他迅速的把妳跟妳朋友擋在身後。

「戰力解放。」一瞬間,怪獸已經倒下,他身上沾滿鮮血。「你是誰?」妳拉住他的衣角詢問他。「防衛隊第三部隊,市川雷諾。」聲音透露著冷淡。

「阿!謝謝。」妳察覺到妳的失禮,連忙放下拉扯他衣服的手,深深的鞠了個躬。他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那是妳第一次遇見他,他是妳的英雄。

02.

第二次遇見他,又是在滿是怪獸的街頭。妳屏住呼吸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引起怪獸的注意。比起第一次的慌亂,現在妳冷靜很多。

妳的腳被瓦礫堆壓住,所以才沒能即時逃跑。他又一次救了妳,「市川雷諾?」他聽到名字愣了一下,「當初那個落難女性?」妳點點頭。

他還記得妳就讓妳雀躍不已,「妳運氣也太不好了。」他說。「小心!」一隻小怪獸朝他襲來,他護著妳迅速解決。「我先護送妳到安全的地方。」妳點點頭,不想造成他的負擔。

「市川先生,怪獸裡面有一顆東西是什麼啊?」妳趁著機會詢問他。他愣了一下,隨即激動的問妳,「妳看得到怪物的核嗎?」「應該是,就是有一顆東西。」妳低著頭,無措的說。

妳第一次跟別人分享這個秘密,因為妳總覺得這是不正常的事情;就像小時候妳總說,那邊有個老奶奶一樣,大家都以為妳在撒謊。

妳看著他一臉興奮的,跟他的副隊長說明他找到個寶物,妳不禁疑惑。「市川先生不覺得我很奇怪嗎?」「怎麼會!妳這個能力能讓我們避免多少傷害!」

03.

他第一次露出微笑、在妳面前。妳為了試驗,隨即告訴他,徘徊在前面的怪獸的核。「靠近肚子的地方,有一顆。」他朝著相對位置砍去,「有了。」

之後照著妳的話他砍了好幾個怪獸,無一不是一擊斃命。「妳的眼睛是防衛隊的寶物阿!」他語帶肯定的說,腳步變得輕快起來,彷彿之前的疲憊是錯覺一樣。

他把妳帶回第三部隊,迎面而來是知名的亞白隊長以及保科副隊長。「她就是你說得那個寶物?」保科副隊長一臉笑瞇瞇,語氣卻十分嚴肅。

妳被他們的眼神嚇到,躲到市川身後,探出一顆頭。他看著被妳拉著的衣服,耳朵悄然的紅了,「保科副隊長是個好人,不用怕。」他語氣盡量溫柔的安撫妳。

妳遲疑的望向他,看著他紫羅蘭色的眼眸,莫名的平靜了下來。「我叫古川,古川美穗。」妳侷促的介紹著自己,手指無意義的互相纏繞著。

「你們會怎麼處理我?」妳遲疑的詢問著,略帶恐懼的看著他們炙熱的眼神。「副隊長!你們嚇到她了!」市川搶先一步為妳擋住他們的視線。

04.

似乎是覺得這樣很失禮,他們咳嗽了一聲,說先住進宿舍就轉身離開,並叫市川帶著妳熟悉環境。「我先跟朋友說明情況。」妳對著市川說,邊指了指手機。

他點頭表示理解,他拿起手機也不知道在聯繫什麼。等妳電話講完,「我先帶妳去醫務室。」他走在妳身側,時不時關心妳的腳傷。

「原來他還記得。」妳心想,胸口湧入一陣暖流。處理完傷口之後,他帶著妳參觀了宿舍及公共空間,並主動找妳加了聯繫方式,「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聯絡我。」

「那,想跟你談戀愛也可以嗎?」離別前,妳壞心眼的問出口,想看到他失去理智的表情。「這種玩笑請不要亂開。」他臉微紅,口氣卻十分嚴肅。

「既然知道是玩笑,那你臉紅什麼啊?」妳湊近他的臉,輕笑著問他。欣賞完他的表情,妳轉身踏入宿舍;或許有點壞心眼,但妳緊繃的心情放鬆不少。

05.

最後他們給妳的答覆是,基於妳的特殊性,妳留在第三部隊當正式隊員。市川則是妳的輔導員兼教練,輔助妳適應第三部隊的一切;畢竟他們不能保證能時刻保護妳。

慶幸的是,妳本身就有運動的習慣,高強度的訓練只是讓妳略顯疲憊。測試之後意外的發現妳挺有潛力,他們也樂於看到這種結果。

你們一次又一次的一起訓練,妳戰力解放已經到十五,他們驚訝的說,「或許妳本該走這一行。」他們都在為妳高興,只有雷諾眉頭深鎖,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雷諾?」妳挪到他旁邊,輕聲呼喚他。他從思緒中回過神,「沒事的。」他輕聲說。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妳自認已經非常了解他了,他說沒事就一定有事。

06.

妳拉著他的手,到一處僻靜的角落。「說吧!怎麼了?」他小聲的嘟囔幾句,語速快的妳沒聽清。「你說什麼?」

代白墨@alz99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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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短篇合集 [R]

  *極短篇註意
  *不喜勿入
  *CP:鳴海 弦 x 保科 宗四郎
  *IF線,假如保科被10號細胞侵蝕而怪獸化

  夕暮籠罩,殘陽似血,被污染的烏雲密布其中,翼龍遠眺如候鳥歸來,帶來的卻不是盎然生機,而是死亡氣息。

  蹲坐在廢墟之中的人緩慢直起身,鐵灰的戰鬥服沾滿灰燼,破損的外套下擺留有乾涸血跡,那人毫不在意,只是冷眼遙望翱翔於雲層間的龍群之上。

  灼熱的風吹拂帶起過長黑髮,露出被隱藏的犄角,殺意突地湧現,巨型銃槍與雙刀在空中交錯,爆出刺耳的撞擊聲和大量火花。

  逢魔時刻,紅與灰的身影不斷閃現,翼龍自空俯衝突襲,卻在半途從中切割成半,狠狠摔落在斷壁殘垣里。

  煙霧瀰漫當中,屬於青年的腔調混雜著詭異低鳴發出詢問:「不用管你那些夥伴嗎?」

  「這似乎與叛逃者的你無關。」將瀏海一把撩起,露出茜紅十字獸曈,他面色不改的嘲諷。

  「那我換個說法吧,就這麼想抓我回去呀。」深紅戰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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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佔有慾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01.

  這款新上市不到半個月的遊戲,在鳴海弦沒日沒夜遊玩的情況下,順利破關劃下句點。

  呈現大字型躺在地舖的鳴海看著電視螢幕的遊戲畫面,耳裡聽著破關後的主題曲,思考著接下來該做什麼才好。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好好釋放慾望,他的下半身也像是在呼應他的想法,隔著褲子起了反應。

  啊,興致來了。

02.

  他今天來有明基地的首要目的,並不是來幫亞白隊長送文件,而是來看許久未見的第一部隊隊長──同時也是他保科宗四郎的戀人──鳴海弦。

  保科熟門熟路來到隊長室的外頭,發現大門竟然尚未完全掩上,他不禁湊近門縫偷窺,室內的電燈沒有開,裡面僅有電視的光,而位於地舖的男人正把雙手放在自己的腿間撫慰。

  保科不禁嘆口氣,如果來的人不是他該怎麼辦?

  他進門後便把門鎖上。

03.

  「啊、嗯……」

  細碎的呻吟含在鳴海的唇舌之間,呈現正躺的他打開雙腿,一手握著自己的男根愛撫,前列腺液染濕他的指間,讓他套弄的動作更為順暢,嘗過後庭快感的鳴海下意識用另外一隻手撫摸會陰。

  當他舒服地仰起下顎時,影子蓋在他的眼皮之上,他微張的嘴巴被熟悉的熱度捕捉,舌頭被吸吮,低吟全部都被納入對方的口中。

  鳴海張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上下顛倒的保科,那人臉上掛著一如往常地微笑。

  「鳴海隊長沒有關門,這樣很危險呢。」

  「會不敲門就直接闖進來的傢伙也只有你了。」

  「這也不能怪我呀?畢竟看到可愛的戀人在自慰,會忍不住想多看幾眼的。」

  「給我閉嘴……」

  正在興頭上的鳴海不願意聽保科說那麼多。

  既然是他的戀人,就該做點戀人會做的事情吧。

04.

  跪趴在地的鳴海頭顱低垂,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呼吸,後穴被粗大又火熱的肉棒塞滿,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把他的內臟擠出來,這種被充滿的感覺讓鳴海又愛又恨。

  跟保科做愛的感覺就像是被蜜糖包裹的毒藥,很甜很好吃,當他意識到的時候早已經上癮,不得不承認他和保科在性愛上如此契合,跟男人做愛可以獲得快感這件事情,他也是從保科身上知道的。

  「哈、哈啊……」

  保科整個人貼在鳴海的後背,沿著他弓起的蝴蝶骨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保科摟緊鳴海的腰,鳴海彷彿是落入蛛網裡的蝴蝶,他掙扎只會被纏得更緊,埋在體內的性器只會讓他更混亂,他只能遵從保科所帶給他的快樂,發出一聲聲香甜如蜜的呻吟。

  「鳴海隊長……鳴海……」

  做愛時保科的聲音比以往都還要低沉,他在鳴海的肩膀咬了又咬,在後頸舔了又舔,赤裸的佔有慾在作祟,他從鳴海的體內退出,將對方翻了過來,再從正面的姿勢狠狠插了進去,惹來鳴海扭曲又舒服的喊叫。

  鳴海已經被強烈的快感弄得失神,保科透過鳴海粉色眼眸看見神似花片的形狀,他的眼神閃過深沉的晦暗,他低頭湊近,對著那雙眼低語:不准看。

  頓時間鳴海回過神來,但隨即又被保科吻得頭暈,他環住保科的脖子,被對方頂上高潮。

05.

  「你吃醋了?」鳴海彎起唇角,「對我體內的1號。」

  保科瞇著眼微笑問:「鳴海隊長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說是的話我就當真話,說不是的話我就當假話。」

  保科沒有回答,他吻了鳴海,雙唇分離後,鳴海對保科吐舌頭,小聲低喃:悶騷。

--

突然想問大家還記得花片是什麼嗎(?)

我在思考要怎麼形容鳴海眼睛的怪獸1號視網膜時,覺得有點像花片,就這樣寫了(別打我)

保科覺得那個1號視網膜很像在偷看他們做愛,所以叫1號不准看

唉

真萌(???

緋纓匠@uid_21667

[怪獸8號│四之宮功&鳴海] 記憶中的威士忌 [普]

  「要睡的話回房間睡。」

  ——聽見這句話的瞬間從朦朧中驚醒。鳴海側過頭看向聲音的主人,四之宮功正坐在辦公桌前,他戴著老花眼鏡手持著雕金的鋼筆此刻正在書寫著什麼。

  腦袋隱隱約約傳來剛睡醒的下墜感,鳴海垂下眼簾,玩到一半的遊戲機躺在膝蓋的邊緣只差一些就要掉下去,螢幕上是通關失敗的畫面,心中揚起小小的不悅,他卡在這關有一陣子了。

  窗戶外頭早已夜幕低垂,基地因面積需求建立在遠離市中心的地方,沒有城市燈火只要抬頭便能看見滿天星光,可惜今晚因雲層過厚無法欣賞。

  鳴海轉頭看向四之宮功桌上的時鐘,「已經這麼晚了。」再過不到十分鐘便是午夜,青年用乾渴的聲音說道。

  「要睡的話到床上睡。」男人仍然頭也不抬地開口。

  「功叔才是,老頭子要早點睡。」平時總是十點左右就休息了。當總司令有那麼忙嗎?

  「這邊處理完就結束了。」

  真是個工作狂,要是一般公司收到這種人不知道會有多開心?或許還會壓榨到暴斃。

  鳴海撇了嘴,討伐隊的高層真是不好當,他也剛晉升第一部隊的隊長,幾乎每天長谷川都會抱著文件追著他跑。比起在那些煩死人的紙上簽名,多殺幾隻怪獸不是更好嗎?

  ......

  ……對了!

  「……鳴海。」

  金色的雙眸終於望向眼前的人,此刻眼中是少見的些許無奈,或許在外人眼中仍然是撲克臉。

  從櫃子伸出翻出年份久遠的威士忌,再拿出兩個透徹的玻璃杯,青年像是找到寶物的盜賊,兩眼笑瞇瞇地卻不懷好意。

  「喝一杯如何?」

  「那瓶可價值不菲。」

  「我開囉~」

  啵地一聲,軟木塞彈開沉穩中帶著辛辣的芬芳便緩緩瀰漫,鳴海抽抽鼻子忍住不露出受不住的表情,他勾起唇角將成滿金黃色液體的玻璃杯遞給面前的男人。

  「賞賞臉唄。」

  拿別人的酒來邀面子算什麼?

  四之宮功沒有講這句話說出口,說到底要阻止的話早做了。他接過如琥珀閃耀的酒杯,寬厚的手掌熟練地輕晃杯口,掌中的黃金海搖曳拍打,將杯緣抵至唇邊,醇厚的香氣與辛烈氣息沁人心脾,喝下的瞬間工作疲倦連同酒精揮發而盡。

  果然是好酒。

  「呃、咳、咳……」

  即使成年仍然稚嫩的臉龐漲紅了臉,四之宮功看著鳴海手中幾乎沒有變少的玻璃杯,唇角不禁微微勾起。

  「果然還是小孩子。」

  「少囉嗦,這種東西到底哪裡好喝。」

  鳴海伸出舌頭,試圖減緩口中濃烈的口感,即使是無法接受的味道他卻依然將杯口遞入唇邊,幾秒後眉間皺成一團。

  真浪費這好酒。四之宮功一邊這麼想一邊望著面前的青年。

  如此重複這樣的動作幾次鳴海便感到暈眩,他不穩地單手支撐在桌上。

  「看來酒量也要訓練了。」四之宮功話語中難得帶著笑意。

  「少囉嗦。」鳴海含糊地說道。

  維持姿勢低頭不發一語,鳴海的耳際紅通,隱約地可以從手的縫隙中看見迷離的雙眼。四之宮功就這樣看著面前的青年,時不時望向房間內的其他地方。

  夜晚的基地相較於白天安靜了許多,除了仍正在值勤的隊員外,大部分皆已回宿舍休息。男人享受著片刻的寧靜,他靜靜地獨自小酌。

  咚地一聲,黑與粉的頭髮散亂在桌面,平時總是充滿好勝心的雙眼此刻緊閉,而唇角因沉睡留下透明的津液。

  「......都說了,要睡回房間睡。」越過鳴海的側臉,四之宮功將些許殘留的酒杯拿起並揚起頸部一飲而盡。

  令人眷戀的溫度、強而有力的心跳以及淡淡的老人臭。鳴海緩緩地睜開眼,眼前金與銀交錯的髮絲被盤得牢固,稜角分明的側臉帶著修齊的鬍鬚,結實的雙臂從後方穩穩地拖著自己,堅毅的雙眼望著前方,這個人總是往自己看不清的地方持續前進。

  鳴海小心翼翼地望著四之宮功的側臉,雖然身體因酒精感到發軟無力,但認真起來也不是不能自己走,可是他此刻就是不想動。

  記憶中父母早已不存在,像這樣被他人背著或許還是第一次。

  ……感覺還不壞。

  鳴海再次闔上雙眼,冀望回去的路可以走慢一點之類的想法,他是不會承認的。

  Fin.

  2024/9/5

sherlock_inn@sherlock_inn

[怪獸8號│保科x妳] 撒嬌(乙女向) [G]

*ooc致歉
*私設有-已交往同居
*題外話:最近工作不順想被保科安慰(泣)

帶著一身疲憊回家用有氣無力的嗓音說:「我回來了。」關上門後開始脫去鞋子及外套。

「喔呀,歡迎回來。妳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耶。」保科宗四郎臉色爽朗的從另一頭走過來手上還拿著文件,看來對方忙到現在。這笑容也太耀眼了吧,光看心情先好一半。

現在只想跟保科撒嬌的我放下包包雙手向前伸直朝保科張開,然後動一下手、哼哼兩聲。對方馬上會意地也敞開雙手露出胸膛說:「請吧~」

下一秒撲進保科宗四郎懷裡,耳朵聽著規律的心跳聲、傳來的體溫及熟悉的氣味都讓我如負釋重,想維持這姿勢一陣子。在懷裡蹭了蹭,保科宗四郎手摸著我的背笑著說:「站著不累嗎?我們先吃飯吧。之後想怎麼撒嬌都可以~」

客廳跟開放式廚房是相連的,所以一踏進客廳就能聞到香氣陣陣飄進我鼻腔裡。此時保科宗四郎開始盛盤,而我站在身後抱著他將臉埋進他厚實的背部,隨著他的盛飯動作與之晃動。保科宗四郎無奈的笑著說:「欸~這樣會用到妳唷。」雖然這樣說也沒有要支開我的意思。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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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不服輸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純PWP內容。

  雖然知道第一部隊的鳴海隊長不服輸,但他沒想到會不服輸到這種地步。

  保科宗四郎額上沁出薄汗,微微皺起的眉頭讓他彎起的唇角看起來不太從容,他俯視位在自己雙腿間的男人,過長的瀏海遮掩他的眉目,但保科還是可以看見對方把他性器含入嘴裡的模樣。

  可以的話,保科多麼想要狠狠按住鳴海的後腦勺,要他溫熱的嘴裡包覆更多,但現在他的雙手被鳴海綁在後面,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鳴海並沒有幫人口交的經驗,他憑藉著過往保科幫他口交的印象去模仿,他吸緊自己的口腔,腔內的軟肉貼合在陰莖表面,他擺動自己的頭顱,有時沒抓好角度,龜頭會把他的臉頰頂出一個飽滿的弧度,保科覺得真是可愛。

  鳴海鬆開嘴巴往後退,勃起的肉棒被他的唾液沾染得又濕又亮,他用嘴唇磨蹭前端的冠狀溝,挑釁說道:「哈嗯……如何啊,保科?平常看你老愛耍嘴皮子,現在也快受不了了吧?」

  「雖然很笨拙,看到鳴海隊長賣力的樣子,很難沒有反應呢。嘶──」一陣刺痛從敏感的下身傳來,讓保科發出吃痛的聲音。

  「你再給我說一次試試看。」他故意用牙齒咬了一下龜頭,再伸出舌尖細細舔舐他咬的地方,小孔流出的體液他全部舔入口中,鳴海再次把男根吞入,這次他吞得更深,感受到嘴裡一跳一跳的律動,知道那是保科即將高潮射精的信號。

  「鳴海隊長、你快退開、唔……!」

  他才不喜歡乖乖聽保科的話,保科叫他退開他就越不要。鳴海摀著嘴往後退,他張開嘴讓保科看舌面上腥羶的濁白液體,笑著對保科說:「還真濃,你是多久沒自己打手槍了?沒有我就射不出來了嗎?」

  洋洋得意的鳴海沒有發現原本束縛保科的繩子已經被掙脫,後者一手扣住鳴海的下巴,拇指探入嘴裡逼迫鳴海打開嘴,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是伸進鳴海的嘴裡,把他口中的精液掏挖出來。

  「為什麼──咳咳──」

  「這繩子怎麼困得住我。」保科右手滿是自己的精液和鳴海的唾液,他無奈歪頭微笑,「雖然吞精這行為讓我很興奮,但為了鳴海隊長的身體著想,還是別亂來。」

  「嗚、保科……嗯……」

  鳴海的舌頭被保科用兩指夾著且拉出來,讓他只能吐著舌頭,生理性的淚水含在他泛紅的眼眶,保科吻住鳴海的嘴,一邊吻一邊拉起對方,他將對方推到辦公用的長桌上,並且將他的褲子脫掉,光裸的下半身就這麼顯現在保科的眼前。

  「保、哈啊……」早就起反應的男根被保科握在手裡套弄,他眼睜睜看著保科低頭舔吻他的陰莖,他伸手按在保科的額頭想要推開,但酥麻的快感讓他一時軟了腰,另手趕緊撐在桌面,以防自己整個人往後倒。

  「嗯、哈啊……等一下、保科……嗯、那邊……」

  按在保科頭上的手從抵抗變成邀請,他下意識抬高腰身更貼近保科,後者也不負所望張嘴把陰莖含進去,舌頭和腔內軟肉的夾擊讓鳴海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鳴海沉浸在保科幫他口交的快感裡,沒有發現保科的手指早已塗抹潤滑液,指腹愛撫後庭的皺褶,順著入口收縮的動作,將指節往內探入,慢慢擴張窄小的腸道。

  「後面、不……不要同時、哈啊……哈……保科、……」

  帶給他快樂的兩個部位都被保科掌控,鳴海內心其實是不滿的,但他的身體被伺候得服服貼貼,抗拒不了舒服的鳴海沒有抵抗的打算,反而迎合保科在他體內抽動的動作。

  他吐出鳴海的陰莖,臉頰靠在對方顫抖的大腿上,笑瞇瞇地往上凝視鳴海舒服到不行的媚態,手指不斷進攻前列腺的位置。

  「最喜歡我疼愛這邊了吧,鳴海隊長?」

  「啊、嗯……閉嘴、嗚……哈……」

  「不是嗎……我記得是這邊啊?」

  「是啦!就是那邊啦!啊……不要一直、弄那邊……太、舒服……嗚……」

  「明明就很想要的。」

  保科站起身,他持續讓手指在後穴抽送,傾身往前親吻鳴海的嘴唇,把鳴海的喘息和呻吟全部都吃進嘴裡。

  「嗚、嗚唔……」

  鳴海主動環住保科的後背,他滿腦子只想要趕快獲得解放,但又不想要藉由手指,他想要更粗更硬更燙的……

  「不要手指……嗯……」

  「那你想要什麼?」

  「啊?你明明就知道!」

  「嗯?鳴海隊長不說,我不會知道呀?」

  保科這傢伙根本是想給他難堪!

  鳴海火大到不行,他直接抓住保科直挺挺的肉棒,放到自己的後庭入口。

  「快把你這根硬到不行的雞雞給老子插進來!」

  保科臉上的笑意更深,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遵命,鳴海隊長。」

  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保險套,鳴海也有辦法在腦子裡描繪保科陰莖的形狀,他一次又一次在保科面前打開雙腿,跟男人做愛這麼舒服這件事,也是他從保科身上知道的。

  躺在桌上的鳴海側過臉,他看向逆光的保科,後者的視線在他身體逡巡,停留在他們彼此緊密相連的下半

貓肆@natiya

[怪獸8號│保卡] 黑色絨毛 [普?]

#不獸控的保科宗四郎 x 獸化日比野卡夫卡
#噗浪偷偷說看到有人討論副隊長的長短所以就借用了ww不好意思
#沒有插入但...不知道該不該掛個R?
#OOC(蓋章)
#OK的話,起走

「...副隊長..不要再摸了...」
卡夫卡滿臉通紅地不知第幾次向身旁的人提出抗議,只見抗議的對象一臉專注地看著眼前辦公桌上的公文,手上批改的動作並沒有停下,對他的抗議彷若未聞。他沒有要質疑副隊長認真工作的態度,但如果不是正坐在副隊長的大腿上,身後的尾巴被人捉住反覆搓摸,他應該更能欣賞保科工作時帥氣的模樣。
嗯,對,尾巴。甫發現身體變化時的驚恐已經過去,卡夫卡現在對自己不受控制的怪獸身體只剩下滿滿的吐槽。
「這什麼?!!!!」剛起床感覺怪異的卡夫卡從床上摔下來,穩穩的四足著地,低頭正好看見原本應該是雙手的位置長出絨絨的黑色長毛,掌心凸起變成澎澎的肉球。他驚恐的尖叫,把宿舍的隊員都吵醒。神情慌張的卡夫卡衝進廁所對著鏡子一照,還好,他英俊帥氣的臉龐還在,只是多了一對同樣有著黑色絨毛的大耳朵,雙腳同雙手變成獸化的模樣,所幸還能支撐他正常站立。異樣的感覺從脊椎的尾端傳來,該不會...卡夫卡心中浮現他最不想面對的答案。果然,一轉身就看見一條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自他的睡衣短褲內落下,焦慮的左右擺動著。
他火速被送往醫護室進行一系列的檢查,過程中也驚動了他的兩位直屬上司。在反覆的抽血與儀器的折磨後,初步確認是怪獸8號的細胞干擾導致的異常沒錯,但究竟成因為何,怎麼樣或什麼時候能恢復原狀,目前研究員們仍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卡夫卡的雙耳沮喪地低垂,這下他該怎麼辦呢?他還有辦法變身嗎?還有辦法戰鬥嗎?他還有身為防衛隊隊員的價值嗎?不好的想法盤踞在腦海裡,因為突如其來的變異,他的一切訓練也跟著暫停,平時理當應該要忙碌的身體現在閒得發慌,他很不習慣,鑽牛角尖的大腦更加停不下來。
一隻溫暖的大手輕撫著他的頭頂,心底嗡嗡作響的不安變小了,他抬頭對上保科溫柔的紅眸,掌心的溫度穿過髮絲從頭皮蔓延開來,卡夫卡躁動不安的腦袋愈趨穩定下來。
就這樣,他被請調到副隊長的辦公室裡協助文書作業。
話是這麼說,卡夫卡看著保科聚精會神的側臉,不知何時開始他們就變成現在這個狀態。
他坐在保科的腿上,除了被身旁的人抱著之外什麼也做不了。他曾經想問自己的工作到底是什麼,卻被人下令只要乖乖坐著就好。
這樣大腿不酸嗎?卡夫卡有點侷促不安,雖然身體出現變異,但他大部分的身軀依舊維持著高大成年男性的模樣,體重當然也沒改變多少。他很擔心會造成副隊長的負擔,多次提出想要下來的請求,卻得到對方扣緊他的腰部作為回復。
「乖乖坐著別動就對了,不要讓我說第二次。」保科依舊盯著眼前的文件,語氣平穩。為了不打擾副隊長工作,無奈之下卡夫卡也就只能繼續維持這樣被人抱著的姿勢。
異樣的感覺不斷地透過脊椎傳來,這是卡夫卡想離開保科懷抱的第二個原因。身後的尾巴自從被抱上大腿後就不斷被人撫摸著,新長出的部分意料之外的敏感,卡夫卡可以感覺到保科細長的手指,順著尾巴的骨節梳開上面的黑毛,又再沿著尖端一陸滑行至脊椎根部。
酥麻的電流順著指尖的動作持續傳送至大腦,卡夫卡不覺得難受,反而還感覺有點舒服,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從沒經歷過的觸感讓全身燥熱不已,甚至有這麼幾次差一點就勃起,卡夫卡對自己身體陌生的反應感到懊惱。
這樣繼續摸下去真的很不妙,但不論他怎麼抗議,動手的人似乎都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筆尖在公文紙上奮筆疾書沙沙作響,卡夫卡獨自一人與體內不斷湧起的感覺對抗,輕撫的指間滑過尾巴上的某一處
「嗚!」卡夫卡自己也沒聽過的嚶嚀突然從口中竄出,身體跟著大力抖動了一下。他迅速用雙手...雙掌摀住自己的嘴,神色緊張地盯著依舊在辦公的人。保科的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抬頭看他,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就在卡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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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潘朵拉之盒(清掃時間續篇) [R18]

#黑道少爺 保科 x 武裝女僕 卡夫卡

#清掃時間續篇

#臨時起意的肉文,就是單純作者想吃肉

#OOC都是我的鍋

#CxC版這裡請

#OK的話,起走

自保科有記憶以來,身邊就一直有卡夫卡的存在。
「宗...宗四郎少爺,您好,我叫日比野卡夫卡」年幼的卡夫卡向他自我介紹時的慌張神情,依舊清晰地印在腦海裡,彷彿昨日。
那時好像是他的5歲生日?還是更小的時候?平時服侍他的僕人及管家領著怯生生地人影進到他的房間。
「宗四郎少爺,以後將會由卡夫卡貼身服侍您」管家將卡夫卡推到他的面前,精緻的裝束穿在對方身上有著強烈地不協調感。卡夫卡特殊分岔的眉毛微歛,害怕與緊張嶄露無遺,然而綠色的眼眸卻清澈地像是無垢的翡翠,豪不避諱直直地望向他,彷彿要將保科的靈魂都看穿。
讓人忍不住想玷汙他。

他輕輕的將昏迷的人放下,床鋪早已被整理乾淨,完全看不出昨夜的旖旎。保科的嘴角不滿地下墜,卡夫卡總是這樣,不論前一晚上他有多用力地擁抱卡夫卡,隔日醒來他的被褥早已泛涼,卡夫卡永遠會準時地輕敲他的房門,身著整齊地微笑向他道早安。
他伸手摸向卡夫卡已然濕潤的後穴,勾住外露的細繩用力一拉,跳蛋和著淫水被瞬間抽出,發出啵的聲響,依舊癱軟的身軀大力抖動了一下。
他感覺與卡夫卡之間隔著一條鴻溝,明明卡夫卡就在他的身邊,明明幾乎要每分每秒都在一起,他卻總覺得卡夫卡的心離他很遠。
「我不求什麼,只要能待在少爺的身邊,我就很幸福了」他曾經在得知對方的生日後,詢問卡夫卡想要怎麼樣的生日禮物。卡夫卡在愣了一下後,只是這樣對他微微一笑。
不是的,這不是他要的答案。
保科的手覆上洋裝被撐起的領口,看向夢中不慎安穩的臉龐。不是的,他想聽到的是更世俗的願望,錢財也好,名聲也好,甚至想離開組織得到自由也好,他想要聽到卡夫卡內心深處更深沉的慾望,他想要看到總是明亮耀眼的另一面,他想要知道在剝除少爺與僕人的身分後,卡夫卡是否依然渴求他,如同他內心晦暗黏膩不堪的佔有。
以往他總是喜歡一點一滴地脫下對方身上繁重的衣物,一邊看著卡夫卡侷促又害羞的神情,作為前戲的情趣。忽然腦中浮現今天早上,卡夫卡站在門邊的爽朗微笑,他彷彿又摸到身邊冰涼寂寞的空床,保科眼睛瞇了起來,他突然覺得這些布料非常礙眼。
揪緊衣服的雙手大力一撕,保科家特別訂製的女僕裝瞬間化為殘破的碎片,沒有任何憐惜。精壯的胸脯彈了出來,相較於保科缺乏日照而蒼白的雙手,卡夫卡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小麥色,在動情的時候,裡面會浮出鮮甜的紅暈,非常性感。卡夫卡的底褲被扯下,單薄的布料同樣在保科手上失去遮蔽的功能,尚未發洩的性器依舊挺立著,緊繃到微微泛紫,流水的肉穴微微開闔,誘惑著誰來將它填滿。保科掏出自己早就硬到發疼的陰莖,直接餵進那張飢餓不已的小嘴。
卡夫卡發出無意識地呻吟,穴裡的媚肉發現美味般地吸附了上來,引起保科一陣喟嘆。不論多少次,進入卡夫卡身體的感覺依舊是那麼美好,保科覺得也許一輩子都不會膩煩。
他緩緩地將腸肉們頂開,故意抵在前列腺凸起的的位置一陣輾磨,他的手壓在卡夫卡的下腹或輕或重的揉按,小麥色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轉,眼皮震動,看起來應該是快醒了。
原本,卡夫卡也是穿著一般男性僕人的裝扮,長年的訓練下來,他終於慢慢可以駕馭身上的精緻禮服,成為一名優雅的侍從。他們的年紀漸漸增長,卡夫卡的歲數永遠跑在保科的前面,轉變成熟的時機也更早到來,飽經訓練的胸膛開始變得開闊,腰身曲線變得結實,青澀的面容褪了下來,換上更為粗曠陽剛的氣質,青春期的成長,讓卡夫卡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成熟男性的魅力。
這讓保科非常不習慣。他聽見有人議論著卡夫卡,平時待人和善溫柔的好好先生現在更成為同齡男女傾慕的對象,保科沒由來地覺得焦躁。
他以為自己忌妒他,
緋纓匠@uid_21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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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 不動如山(OOC慎入) [限]

  四之宮功打開蓮蓬頭,任憑溫水沖刷自己的身體,黏膩的汗水褪去,身體逐漸變得清爽。男人嘆了一口氣,方才結束日常的訓練,腦子裡已經開始在運轉正等待處理的公務。

  忽然間,盥洗室的門啪地被打開,來人進來之後便立即將門鎖上。

  記得自己應該把門鎖好才對……罷了。

  「這是在做什麼,鳴海?」

  比自己矮了一顆頭的身影同樣赤裸,青年從後方抱住四之宮功,硬挺的慾望毫不遮掩地觸碰男人的結實大腿。

  「功叔……」

  「……我應該說過這種事回房間再自己處理。」

  黑與粉的頭髮打濕變得深沉,鳴海將頭抵在四之宮功的背部,瀏海貼上寬厚的背。

  「我試過了,射不出來。」聲音因慾望變得更加嘶啞,帶著隱忍與撒嬌的語調,鳴海低聲開口:「幫我……」

  四之宮功蹙眉,平時總是最擅長沉迷娛樂與購物,同樣是慾望的一種,怎麼在這種事情上就變得笨拙。總慣著他不好,但鳴海隨著職位晉升公務也逐漸變得繁忙,尤其他又愛偷懶不處理文書作業,此時要『冷靜』不知道要花上多久間。

  想想那些滯留的公務,四之宮功關掉蓮蓬頭,水流逐漸靜止。

  「你自己試著做,我在旁邊幫你。」

  咦?

  事情不是往自己設想的方向前進。

  鳴海坐在四之宮功的身上,臀下是強而有力的雙腿與隱約碰觸的巨物,他努力地讓自己不要去注意會接觸到後庭的東西,然而越是這樣想就越會去在意。

  好想碰、好想舔看看、好想插進來——

  「鳴海,專心。」

  啪地回過神,鳴海懊惱地重新開始手中的動作。感受到四之宮功銳利的雙眸在自己身上遊走,青年內心不禁砸舌,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他臉頰赤紅。

  這樣簡直就像是羞恥Play一樣。

  手指靈活地慰撫著自己的性器,咕啾咕啾的聲音在隔間內迴盪,鳴海將背靠上厚實的胸膛,聽著那細微的平穩心跳,他吐出充滿情慾的氣息。

  可、可惡......

  然而不論怎麼摩擦套弄,明明感覺就快要到達那一點卻總是觸碰不到。

  明明功叔幫自己摸的時候馬上就會想射——

  就在焦躁要到達頂點的時候,一雙粗糙卻溫暖的雙手越過鳴海,掌心輕放在精瘦的身體上。

  「放鬆。」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起一陣酥麻,鳴海咬緊牙耳朵染上赤色,不可思議的是身體逐漸地放鬆了下來。

  「繼續。」

  身體像是不屬於自己似的,手指乖巧地再次開始撫弄硬挺,同時地身上的雙手也開始游走身軀。

  「功叔!?」

  寬大的雙手一手撫摸至鳴海結實的腹部,另一手則擰住胸口的紅纓,鮮少被人觸碰的地方傳來奇妙的觸感,鳴海不禁開始掙扎。

  「我又不是女人......!!」

  「別亂動。」

  耳邊傳來這句話,接著下一秒便是濡濕的聲音。耳朵被異物鑽入這還是第一次,同時地他也意識到是四之宮功在舔弄自己的耳扉。

  「啊……」

  身體湧起熱度令人暈眩,無論是肆意被揉弄的身體還是被蹂躪的乳尖,鳴海乘著快感的浪潮搓揉著自己慾望的肉刃。前端留下的液體淌濕手掌,嘴邊流露出零碎地呻吟,腦袋要融化似的。

  「功、叔……」

  像是被身上撫摸的雙手掌控主導權,感官越發不受控制,如同被逼至臨界點,鳴海雙眼迷濛。他下意識地側過身,雙唇擦過粗糙的鬍鬚,然而僅僅止於此,他咬緊下唇,任憑慾望傾瀉而出。

  「要射、嗯、嗯嗯——」

  在一陣顫抖後倦怠感席捲而來,鳴海倚靠在四之宮功的肩頭上,他望著手中白濁的液體喘著氣,性事的餘韻還殘留在體內,青年的臉頰紅通。

  低著頭他注意到四之宮功摟著自己的手臂,以及疑似頂著自己的巨物。

  鳴海抬起頭,從下往上看向身後的男人,兩人視線相交,那雙眼和往常一樣充滿威嚴。他靈機一動,將沾滿自己液體的手抬至唇邊圍成一個圓圈,同時伸出腥紅的舌尖。

  鳴海露出不懷好意地笑容:「要我幫你一下嗎?」

  那張嚴肅的表情哼了一聲,四之宮功開口:「有那個時間不如快去把工作處理掉。」語畢,男人推開門離開淋浴間,只留下呆坐在地上的鳴海。

  「……為什麼我有種覺得自己被始亂終棄的感覺?」

  青年不甘心地咬緊下唇,他打開蓮蓬頭隨意地快速沖洗身體,腦袋也同時快速運轉著。看來下次要變更計劃,必須用更刺激的方式才能誘惑到四之宮功。

  下次絕對要成功!

  Fin.

  2024/8/27

  就是個車:)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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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這次換我在上面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01.

  「我贏了!哈哈哈──你看到了沒!保科!今天是我贏了!」

  鳴海弦高興地高舉遊戲手把,另一隻手則是指著坐在身旁的保科宗四郎,雖然之前老是輸給保科(他認為其中必有詐),但今天他贏了可是鐵錚錚的事實!

  「哦呀,真是恭喜鳴海隊長,運氣很好呢。」保科不以為意的回答,絲毫沒有任何真心恭賀之情。

  「什麼!?這才是我鳴海大人真正的實力好嗎?!」

  「好的,我會銘記於心。」

  保科甫放下遊戲手把,他整個人就被鳴海往後壓倒,他看著位於上方的男人,縱使逆光,他還是可以清楚看見鳴海臉上得意的笑容。

  「我贏了,所以這次我在上面。你不會反悔吧,保科?」

  「怎麼會呢?」保科兩手一攤,沒有反抗對方的意思。

  「請開始吧,鳴海隊長,我很期待喔。」

02.

  他們兩個除了是同為防衛隊隊員的關係,不知道哪天就突然發展成滾上床的關係,反正跟保科做愛也挺舒服的,還有保科也不是會死纏爛打的類型,這對鳴海來說很方便。

  鳴海還以為保科會不接受這個賭約的結果,沒想到倒是挺乾脆的。

  他俯低上半身,趴臥在保科的胸膛,舌頭舔舐突起的乳頭,鳴海抬起眼眸觀察保科的表情,沒想到對方視線只是直勾勾望著他,像是在觀賞動物一樣地微笑。

  「笑什麼笑?你乳頭沒感覺喔?」

  「有點癢癢的,可能是鳴海隊長還不夠賣力?」

  「我咬死你──呀啊?!」

  他說話到一半,胸前的乳尖突然被保科揉捏,他不禁叫了出來。

  保科彎起得逞的唇角,「看來還是鳴海隊長乳頭比較敏感。」

  「渾蛋保科,今天是我要主導,你不要給老子亂動!」

  鳴海張嘴含入乳尖,他記得自己每次被保科這樣吸乳頭,自己都爽得全身在發抖,下半身也硬得要命,可是保科卻沒什麼反應,搞什麼啊?

03.

  乳頭不管用的話,這裡總該有反應了吧?

  鳴海打開保科的雙腿,將對方的褲頭往下拉,半勃的性器尚未完全脹大,他先用柔軟的嘴唇磨蹭前端,再沿著龜頭的形狀輕吻,手指也在囊袋的位置抓揉,這些煽情的行為讓保科終於從嘴巴溢出舒服的低鳴。

  哼,這個臭瞇瞇眼,果然還是有感覺了吧?

  聽到保科的呻吟,鳴海的自信大增,他探出紅舌沿著冠狀溝舔舐,來回吮吻粗壯的肉棒,隨著陰莖在手裡膨脹,鳴海看了一眼保科的表情,後者的呼吸略為紊亂,眼神也比方才更加具有性慾,鳴海趁勝追擊,他張嘴含進蕈狀的前端,合起嘴巴擺動頭顱。

  「呼、嗯……嗯……」

  「鳴海隊長……可以再含進去一點嗎?」

  保科的手掌貼在鳴海的後腦勺,往前推了推,示意他含得更深。鳴海瞇起粉色的眼眸有點不滿,但還是乖乖照做,把熱燙的肉棒吞得更進去,並且模擬性交的動作持續挺動頭部。

  「嗯、嗚……嗚唔……」

  保科雄性的氣味在他的口鼻間蔓延,鳴海臉蛋逐漸泛紅,下半身的褲裝緊繃,他只是幫保科舔一舔竟然就勃起了。

  除了前面,總覺得後面也……

  似乎是讀出鳴海的想法,保科將肉棒從鳴海的嘴裡退開,他拉起鳴海,讓鳴海整個人坐在他的腿上。

  「保科?!你幹嘛──唔──」

  鳴海的後頸被往下壓,張開的嘴被保科的舌頭入侵,下一秒他就跟保科吻得難分難捨。

  保科的手掌沿著鳴海的後背往下撫,他抓揉鳴海富有彈性的臀部,手指還刻意地朝著臀縫滑進去,惹得鳴海渾身一顫,氣得再度把保科推倒在床。

  「喂!我說過今天是我在上面!」

  「是鳴海隊長在上面沒錯啊。」

  「那你的手不要亂摸、喂、保科!唔嗯……」

  「只讓鳴海隊長幫我服務,讓我很不好意思,我也想好好服務你。而且……」

  保科的手臂往前伸進去鳴海寬鬆的衣物,兩手分別玩弄鳴海胸前的乳頭,被摸得舒服的鳴海只能皺緊雙眉發出聲音。

  「鳴海隊長也喜歡我這樣摸你吧?」

04.

  保科知道鳴海抗拒不了舒服的事情,這樣的鳴海一直讓他覺得很可愛,但他是不會說出口的,畢竟這種事情講出來,他自己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啊、保科……啊……」

  鳴海張開雙腿跨坐在保科身上,後穴塞著對方的肉棒,他的額頭靠在對方的肩膀,後者瞇眼親了親鳴海的耳朵。

  「沒力了嗎?要換我來動嗎?」

  「誰說老子沒力的?!你才不要給我軟掉!」

  鳴海氣得像炸毛的貓,他抬高腰身又往下沉,讓粗長的陰莖在他緊緻的後穴裡抽動,黏膩的潤滑液和他自身的汁水混雜在一起,打濕保科的大腿和底下的床單。

  「鳴海隊長很有精神呢,那就陪我玩久一點喔。」

  保科配合鳴海在他身上的律動,他不時往上頂胯,讓鳴海逐漸被快感支配,垂下眉眼的媚態讓保科怎樣的看不膩。

  「哈啊、唔、好舒服、那邊……」

  「鳴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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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討人厭的那傢伙(ABO設定) [R]

※ABO世界觀,保科宗四郎(A)×鳴海弦(O)

※雙向暗戀

  鳴海弦討厭發情期的感覺,發燙的全身幾乎都被汗水浸濕,下半身則是被股間不停分泌的汁水弄得濕黏,側躺在床鋪的他雙眉緊蹙,一張一合的嘴巴像是被打撈上岸的魚隻,爭取僅存的氧氣。

  他的視線放在不遠處的宅配紙箱,那是昨天剛送達的貨物,寄件人是那個討人厭的保科宗四郎。

  鳴海拖著沉重的步伐下床,他拆開那個紙箱,裡面放的是許多衣褲和外套,他撈出那件第三部隊副隊長的外套抱在懷裡,衣物纖維傳來的氣味讓鳴海忍不住把鼻子埋進其中嗅聞。

  鳴海討厭保科什麼事情都做得如此完善,就連他的發情期時間都算得那麼準。

  他把箱子的衣服倒出來,全部抱到自己的床上,一件又一件地往自己的身上蓋,層層堆疊出屬於自己的巢穴,迎面而來的alpha的費洛蒙並沒有安撫他躁動的omega分子,反而讓鳴海的腦子裡閃過許多他和保科歡愛的畫面。

  還不夠、還不夠,這些衣服還不夠……

  他隨著本能的引導,手指往下滑到下半身,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撫慰,並且打開自己的雙腿,另隻手則是滑過會陰,來到濕潤緊縮的後穴。

  「哈、啊……啊……」

  鳴海仰起頭顱,喉頭發出扭曲的呻吟,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可以獲得一點解放。

×

  熟門熟路來到有明基地的保科宗四郎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這裡的每個人都知道他是來見鳴海隊長,他來到隊長室的門前就感受到強烈的費洛蒙,裡面毋庸置疑有一個正在發情期的omega,這讓保科體內的本能頓時浮躁,打開門之後更甚。

  映入保科紫色眼瞳的是成堆的衣物,鳴海就包在那堆衣物裡,他穿著保科的隊服外套,鼻尖埋在外套的衣袖,他瞇著粉紅眼眸看向保科,眼角泛淚的神情讓保科差點就失去控制。

  「抱歉呀,鳴海隊長,臨時有任務所以來晚了。」

  「臭瞇瞇眼,你寄來的衣服味道太淡了!快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

  保科無奈地遵從鳴海的命令,他脫下自己的外套還有上衣,露出訓練有素的精實上半身,他將衣服遞給對方,後者二話不說接過後就抱緊在懷,貪婪地汲取衣服上的氣味。

  「只要衣服就好了嗎?」

  保科上了床,他把鳴海壓在自己的身下,他一邊問一邊舔吻鳴海泛紅的耳垂,鳴海的腦子昏昏沉沉的,面對保科的提問,他下意識只會反駁:「滾開,臭保科,我才不需要、你……啊哈……」

  鳴海的身子隨著保科手指的摸索而顫抖,指尖所及之處都像是被點火,鳴海渾身都在發燙,屬於omega甜美的氣味更加肆無忌憚地散發,一再刺激保科的感官。

  「真的不要?」

  「不、嗯……保科……啊……」

  保科狹長的雙眼倒映鳴海動情的面容,他的唇舌往下舔舐鳴海的後頸,皮層下方埋著腺體,這裡對保科來說太過誘人,他快被鳴海的發情期逼瘋了。

  「可是我很想要你……鳴海隊長,你好香。」

  「啊、等、嗚……保科、手指、嗯……」

  保科的手指趁鳴海不注意的時候,藉著後穴的濕滑輕而易舉就滑進去,窄道緊緊吸吮修長的手指,像是熱烈的歡迎,不肯讓保科的手指離去。

  手指抽送的快感讓鳴海身子發軟,他的視線被淚水弄得模糊,腦子裡滿滿的都是想被保科盡情侵犯的念頭,但一絲絲的理智又阻止他脫口。

  「唔嗯……呼嗯……」

  保科給了鳴海一個綿長的深吻,上下同時被夾擊的快感讓他暈頭轉向,但他的身體渴求的是alpha的性器,理智和本能互相在拉扯,最後推進鳴海一把的是他對保科長久以來的情感。

  「保科,」鳴海把保科拉下來,在對方的耳邊吐露單純的渴望,「快給我。」

  得到鳴海的應允,保科再也不忍耐,他解開自己的褲頭,alpha粗長的陰莖張狂顯現它的存在,他拿起保險套的包裝撕開,將薄套取出後套入自己的男根,隨後他將鳴海的雙腿壓到最底,鳴海的腰臀近乎懸空,粉色的私密部位全部顯露在保科的面前。

  如此丟人的姿勢讓鳴海想要踹保科,反而讓保科順著他蹬腿的動作把小腿放到自己的肩膀,同時他也把龜頭塞進去小穴中,往前一挺腰就把男根挺進半截。

  「啊、哈啊……」他的肚子瞬間充盈滿脹感,保科更往前把性器推入,壓迫內臟的感受讓鳴海咬緊下唇,整張臉染上櫻粉色的紅潤,「保、科……啊……」

  「鳴海隊長,我要動了。」

  保科語畢,埋在穴內的陰莖便開始來回抽送,omega自然分泌的體液讓保科的動作更為順暢,每次的抽插都讓內壁更為夾緊,彎彎曲曲的內部不停吮吸肉棒。

  「嗯、嗯、啊哈……」

  他舒服地偏過頭,肉體交纏的快樂讓鳴海欲罷不能,他再度把保科的上衣拿過來想要聞,卻被保科拿走並丟到一旁。

  「我都在這裡了,鳴海隊長還不滿足嗎?」

  「啊、嗯……跟自己衣服吃醋?保科,你還真是幼稚鬼!哈啊……」

  「嗯,

Mutsurie@Mutsurie

[怪獸8號│鳴琪] 監護人的忠告 [G]

※CP:鳴海弦x四之宮琪歌露(鳴キコ)

  雖然大家的隊服都是一樣的,夾克一樣,褲子一樣,靴子也一樣,照理說腳步聲應該也是一樣的,可是根據隊服主人的身形或是習慣不同,鞋底踩在基地走廊的聲音或多或少都還是有些差異。

  長谷川的聲音就很扎實,210公分高於一般人很多的身高,步幅也比其他隊員要大許多,他的一步相當於別人的兩步,如果鳴海剛好躺在為了增加遊戲中的舒適度而鋪在隊長室的棉被上,遠遠就能從地板急促又穩重的震動得知長谷川正要往這裡來,依據他行走的速度又可以粗略判斷他前來的目的,而對鳴海來說長谷川來到他房間大部分都沒有什麼好事。

  日比野卡夫卡偶爾也會來,年過三十的大叔,雖然明白他不是刻意的,但比其他年輕人還精神抖擻的踏著步伐,如軍隊般踩著正步來到隊長室前,那用力過猛又緊張兮兮的腳步聲還是讓鳴海感到挺不耐煩;立花或是東雲等等的小隊長也會,還有一些被指派來提交文件,或者為了鳴海從沒要求他們要做的工作報告而來的一些隊員,即使有些人鳴海甚至叫不出名字,他也總能分辨出這是誰的腳步聲。

  四之宮琪歌露的腳步聲不能說是所有人當中特別有特色的那個,但她因為原屬的第三部隊立川基地還在修葺而被調來第一部隊才幾個月的時間,鳴海就已經能準確說出她與其他人的腳步差異。個子不高,步幅也很小,儘管她每次都盡可能邁大自己的步伐但還是差強人意,像是要彌補這項缺點所以行走的速度很快,氣勢洶洶的朝著第一部隊的隊長室邁進,毫無敬佩之意的不等他這個隊長回應便擅自推開門進入了房間,而來的目的從來只有一個。

  「鳴海隊長,我們約好今天要進行一對一訓練的。」

  鳴海坐在名為隊長室,實際上卻已變成他私人房間鋪著的地舖上,手裡握著遊戲機,低頭瞧了眼放在飲料罐及吃了一半的零食中間的手機,下午兩點進行訓練,一點五十九分琪歌露便已出現在隊長室門口,比鬧鐘還要準時。

  這一周鳴海已經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拒絕了三次琪歌露對自己的訓練邀約,原本這回會變成第四次的,但琪歌露似乎是忍無可忍了,用「我借你的錢還沒有還」來脅迫了鳴海答應這次訓練,就算是鳴海也多少是有羞恥心的,一個成年男子跟未成年女孩借錢,而且還是上司與下屬的關係,傳出去該有多難聽?如果被有心人士發到推特上而成為流行趨勢似乎一點也不讓人感到意外,粉絲數大概會直直落,無論是自己的主頁或是防衛隊的官方主頁都會被大量的撻伐留言洗版,傳到保科耳裡一定會被當作把柄在日後大作文章,亞白或許還會以各種「他不適合以四之宮師父的身分自居」等合理但鳴海不接受的理由而將琪歌露要回去,而長谷川會直接凍結他的戶頭,就算他是位階於鳴海之下的副隊長,但鳴海相信他如果想他絕對辦得到。

  「我知道啦,可是要晚點。」

  琪歌露氣得臉上冒出青筋,但一瞬間又被自己的理智壓抑下去,她大概沒想到她都已經這樣威脅他了竟然還被推遲。

  「不是說好兩點的嗎?」琪歌露咬牙切齒的說。

  「我並沒有說我不去,只是我的副本還沒過完,不過妳放心吧,我快好了,大概十分鐘內就能結束。」

  琪歌露完全無法理解鳴海在說什麼。「你明知道我們有約在先為什麼不把遊戲提早打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