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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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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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誰吃到了糖?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哦呀!」

  「哇啊!?」

  坐在地上的他眼前突然出現保科宗四郎倒過來的臉,這讓原先專注於手中遊戲機的鳴海弦嚇了一跳,發出很大的驚呼聲。

  「臭蘑菇頭!你是要嚇死老子嗎?」

  「想要找鳴海隊長討糖吃,卻找不到人呢,原來躲回隊長室了。」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萬聖節,為了慰勞大家平時的辛勞,於是安排了一場派對盛宴讓大家可以放鬆休息,因應主題氣氛,每個人都會穿上角色服出席。

  鳴海心不甘情不願套上四之宮琪歌露幫他準備的吸血館裝束,平時垂下的瀏海還被對方梳上去,說是這樣他看起來有精神多了。

  至於保科則是扮成殭屍的模樣,身襲孔雀綠色的殭屍袍,跟平常的裝束不一樣,讓大家看起來很新鮮。

  聽到保科的話,鳴海挑釁勾起唇角,「不好意思啊,我可沒有準備糖果要給你這個臭瞇瞇眼,滾去別的地方討糖吧。」

  鳴海手中的遊戲機被保科從後方抽走且關機,他氣得轉頭想要追回,卻被保科一把撈起來,鳴海整個人與保科緊緊相貼,後腰被對方按住,他瞪大雙眼想要開口咒罵保科,卻被保科的唇堵住嘴,保科的舌尖竄入鳴海的口腔,調皮滑過齒列及舌面,保科的手指穿過背心下擺,直接探入後方褲圍。

  保科稍微退開唇舌,鳴海被吻得雙頰泛紅,這表情讓保科露出玩味的微笑,手指更是肆無忌憚來到對方的褲頭緩緩解開。

  「鳴海隊長沒有糖果的話,那我只能搗蛋了呢。」

  「嗚、哈啊……」

  鳴海躺在長桌上,身上的披風變成背部的護墊,淺灰背心及白色襯衫的釦子被胡亂扯開,下半身的長褲早已不翼而飛,他的雙腿被保科扳開,彼此的胯部緊貼,對方火熱腫脹的性器埋在他的體內,鳴海眉頭深鎖看向插入之後就不動的保科。

  「喂……你連動腰都不會嗎?」

  「我想好好感受在鳴海隊長體內的感覺呀,像這樣稍微退出……再進去……」

  保科邊說邊往後退,將陰莖抽出半截後,再慢慢地往前頂入,這種溫吞的抽送讓鳴海發出難耐的呻吟,他被保科氣得牙癢癢的,他的兩腿被保科扣住,讓他踹不開對方。

  「這就是你所謂的搗蛋?」

  鳴海狠狠地夾緊身體讓保科措手不及地喘了聲,得逞的他揚起張狂的笑容,第一部隊隊長的氣勢不容小覷。

  「就我看來根本是小朋友等級嘛,保.科.副.隊.長?」

  這句話實實在在挑起保科想要啃食鳴海的慾望,他的動作一反剛才的溫吞,他抽出陰莖再用力地搗進濕軟的後穴裡,早已熟知鳴海舒服位置的保科毫不留情朝著那個範圍進攻,龜頭不斷來回摩擦,近乎失速地抽送。

  「嗯啊、哈啊……等、哈啊……嗚……」

  保科扣緊鳴海的腰身不讓對方有脫逃的機會,他死命地抓緊,化身成滿腦只有性慾的怪獸,硬挺的肉棒操進又操出,那層披風有部分變得濡濕,他握住鳴海的性器上下套弄,前端汩汩流出的體液像是眼淚,前後同時夾擊讓鳴海不得不被推上了高潮的頂峰。

  當保科抽出陰莖時,他看見翕張的小穴流出方才灌進去的精液。

  他有些罪惡感,想要幫鳴海好好清理,卻在聽了鳴海的下一句話後打消這個念頭。

  「結果吃到糖的人可是我啊,瞇瞇眼。」

--

其實這是一個

鳴海回房間是為了等保科來搗蛋的故事

最後鳴海吃到了糖果(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祝大家萬聖節快樂~~~

貓肆@natiya

[怪獸8號│市卡] 惡鬼先生 [G]

#市川雷諾 x 日比野卡夫卡
#架空人外
#其實好像跟萬聖節沒有多大關係(完蛋)
#一樣是聽音樂得到的靈感,劇情有點老套,抱歉。
#建議搭配BGM:Demons by Imagine Dragon
#有OOC,有OOC
#OK的話,起走

山丘上的房子阿,不要靠近
裡面住著惡魔
他會實現你的願望
也會帶走你的靈魂

市川提著沉重的塑膠袋爬上斜坡的一側,一群孩子們在不遠的空地裡玩耍,嘴裡唱著他從沒聽過的唸謠,似乎是這裡才有的獨特歌謠。孩子們看見他立刻聚集在一起低語,發現市川在看著他們又馬上一哄而散的跑開。他聳聳肩,不以為意,畢竟是剛搬來這個城鎮的陌生人,被當地人指指點點總是難以避免。
這也是新生活必須要克服的部分呢,得好好建立人際關係才行。他輕輕喘息,秋末冰冷的空氣竄入肺部,彷彿要從裡面開始結凍。希望房東附的暖氣還可以用,市川祈禱著。
他繼續向上爬行,租的房子位於遠離市區的山丘腳下,還要一段路才會到。雖然每天都要花很長的時間移動,但也因為這樣,他才能用低於行情的價格租到現在這個棲身之所。
雙親亡故之後他已經沒有可以稱之為「家」的去處,原本居住的地方也不再值得留戀,說好聽一點是他無後顧之憂,所以他變賣掉了身邊還算值錢的東西,18歲孑然一身來到這個相對繁忙的城鎮。他還不確定自己的未來在哪裡,但至少,他告訴自己,必須試著往前踏出一步。
光禿的枝枒矗立在道路的兩旁,張狂地伸向天際,像是某種猙獰的猛獸,市川想起剛剛聽見的歌謠,秋日裡逐漸凋零的樹叢,確實讓孤立的山丘瀰漫一種陰森的氛圍,不過市川對於那些怪力亂神的傳說不是很在意,警告意味的歌詞也許只是長輩在嚇唬小孩,不要獨自一人亂跑。
接近租屋處的山坡上,迎面而來一道安靜的人影,孤寂的氣息宛如食腐的烏鴉在那人的身旁環繞,空氣彷彿又沉重了幾分。市川很快想起自己必須與這裡的人打好關係,主動地露出友善的笑容向對方打招呼。
「您好」良好的第一印象總是好的開始。
對面的人影明顯僵了一下,壓低的帽沿遮住大半的面容,靠近才發現對方的身軀比市川還要高大許多,但卻似乎一直努力地想要縮起身體避免他人注意。
市川努力撐住嘴角的弧度。哇...看來不行呢,對方似乎不是很能接受陌生人,再繼續下去會被當成糾纏不休而被討厭的。他放棄繼續攀談的可能,保持著微笑向對方點點頭,加速從對方身旁經過準備離開。在兩人交錯的瞬間,他瞥見對方帽簷下的雙眼正看著他,黑色的瞳孔在某個瞬間閃過一抹青翠的綠色。他微微驚嚇了一下,不過也有可能只是反光的錯覺,因為對方的眼睛很快又回到陰鬱的黑色之中。
然後,他聽見從身後傳來的詢問。
「你是...外面來的人?」對方有著低沉而溫柔的聲線,與剛剛孤寂又畏縮的印象截然不同,市川訝異於對方主動搭話,立刻轉身好展現出自己的友善。
「啊,是的,您好,我剛從其他城鎮搬來,目前住在山腳下的房屋裡」他指著不遠處的獨棟平房「敝姓市川,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再次附上一個禮貌性的笑容。
男人看起來明顯比他年長許多,歲月毫不留情地在臉上鑿出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帽沿下黑色的眼眸沉沉地望著他,市川強迫自己不要去在意對方打量的目光。
「市川...你看起來很年輕呢」男人再一次開口,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但至少不是警戒「怎麼會來這裡?」
「我來這裡展開新的生活」市川以盡量爽朗的聲音說到,他不習慣這樣的自己,但為了往後生活順利,他必須開始習慣「目前正在尋找工作,我什麼都願意做,如果有需要人手還請務必替我介紹,非常感謝您!」
對方沉默地看著他沒有回話,寒冷的空氣在兩人之間盤旋,裝滿日用品的購物袋沉重地壓迫著指尖,市川覺
緋纓匠@uid_21667

[怪獸8號│功鳴]死的方式 [普]

  「鳴海隊長退役後想過什麼樣的生活呢?」

  忘記在哪個地方被問到這個問題,第一部隊的隊長瞇起瀏海之下的雙眼。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應該說他甚至不覺得自己能夠活到退休。

  編號怪獸兵器的使用者大部分都會在退役前殉職,先不論是否是在戰鬥中被怪獸殺死,「編號怪獸兵器」本身就是用性命換取力量的危險武器。由於這件事過於違背常理,政府一直未公開這件事,不過在隊長與上級間倒是個公開情報。

  用性命換取力量,簡直是惡魔的交易。

  伸手撫摸自己的眼,和其它兵器不同Rt-0001無法取下,縱使是現在的每分每秒,他的生命都在流逝。

  只要細胞匹配與戰力解放夠高,討伐隊都會詢問意願,這種用性命去交換的東西上頭並不會強迫當事人,畢竟同步率升不上來也沒有用。

  鳴海還記得自己毫不猶豫地成為1號兵器的使用者,功叔本身就是2號兵器的使用者,且最初就是希望自己能成為討伐隊的戰力。

  既然想要超越那個人成為最強,怎麼能不抱有更勝的決心呢?

  「退役啊……真不想過著普通人的日子然後就這樣死掉。」

  想和他一樣,為了保護重要的事物壯烈地死在戰場上。

  滿是厚繭的指尖滑過杯口,鳴海拿起玻璃杯搖晃裡頭晶瑩剔透的琥珀海,直徑七公分的杯口中映照著鳴海的臉龐,辛烈酒香撲鼻而來。

  微微闔上雙眼,青年一手撐著臉龐,對面的座位空無一人,面前盛著同樣威士忌的酒杯靜置在桌上。房間內播著他不喜歡的爵士樂,手中拿著他不喜歡喝的酒,過了許久後男人輕輕一笑。

  「乾杯。」

  酒杯相撞的聲響清澈如鈴,鳴海把酒一飲而下。

  啊、但是也很好奇活到功叔那個年紀的自己,會是什麼樣子呢。

  Fin.

  2024/10/25

緋纓匠@uid_21667

[怪獸8號│功鳴] 早安吻 [普]

  接前

  「累死了。」

  雙眼下方掛著黑眼圈,從昨晚開始討伐到方才結束與上層的報告,身體與精神上的疲倦到達極限,趁長谷川還沒回來鳴海倒在椅子上稍作休息。

  本次討伐的報告結束,周圍的各個長官逐個離開會議室,早已習慣鳴海失禮的姿態,他們頭也不回地回到工作崗位上。

  「要睡的話去休息室,那裡至少有床。」

  不知不覺會議室只剩下四之宮功和鳴海,繃著表情滿臉嚴肅的男人整理好手邊的資料,他起身走至第一部隊隊長的身旁。

  「我現在不想動~~~」

  眼皮如千斤沉重,只要再幾秒肯定就能熟睡。

  「看來是鍛鍊不夠。」

  耳邊朦朧地傳來這句話,意識卻開始下沉,鳴海不滿地想著這和那又沒關係,卻沒有精神睜眼反駁。算了,之後的事等長谷川來找自己吧。青年十分不體貼自己的副隊長也是整晚通宵。

  意識模糊間鳴海感受到一隻寬厚的大手正撫摸著自己的頭,他不自覺地發出舒服的嘆息,隨著一下又一下適中力道的撫弄,掌心的溫度逐漸移至臉龐,鳴海如同貓兒輕蹭那隻大手,暖和的感覺令人眷戀。

  功叔很少見地這樣慰勞自己,正當青年覺得可以這樣睡著的時候,嘴唇上剎那傳來的柔軟觸感,令他啪地把眼睜開,櫻色的瞳孔映著四之宮功的身影,但逆光令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剛剛那是晚安吻嗎?」

  四之宮功沒有一絲動搖,男人經過鳴海的身旁並打開會議室的門。鳴海不禁懷疑方才的一切是不是夢,可唇上的感觸又十分真實。

  「是早安吻才對。」

  側臉看過去唇角有些揚起,語氣中似乎帶著笑意,捉弄之意不言而喻,接著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會議室。

  「什麼早安吻!你是故意的吧臭老頭!!!」

  鳴海滿臉紅通,睡意早在剛才一瞬間全無,追罵的聲音被閉上的門隔絕,徒留氣呼呼的隊長咬牙切齒。

  Fin.

  2024/10/20

緋纓匠@uid_21667

[怪獸8號│四之宮功&鳴海] 最強 [普]

  「不需要讓功叔特地來處理吧!想測試怪獸8號我來就可以了!」

  走在前往收容所的路上,隧道內皆是鳴海充滿不滿的回音。跟在四之宮功長官的身後,他同樣帶著第一部隊的成員一同前往。

  手上提著識別兵器2號,自從功叔退居幕後鳴海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對方裝備這項武器的身影。雖然能夠再次看見功叔穿上2號戰鬥的樣子令他有點開心,但還是不爽怪獸8號的事居然要他親自出馬。

  這個人到底又在想什麼,鳴海總是搞不清楚。

  「你是想趁機擊殺8號嗎。」低沈的音調中帶著陳述的肯定,四之宮功頭也不回地回話。

  「唔。」被說中念頭的鳴海不禁皺起眉,「您到底有什麼打算?怪獸就應該打倒或者做成武器不是嗎?」跟上四之宮功的步伐青年小聲地在對方身旁開口問道。

  這是他一直以來從對方身上學到的,不管是什麼樣的怪獸、不管有多強,打倒殺掉就對了。雖然知道怪獸8號原本是人類,但那也是『原本』,現在只是對人類有威脅的怪獸。

  「我想打造一個最強的部隊。」

  抵達了收容所的入口,四之宮功終於回頭看向鳴海,金色的眼眸充滿堅毅與冷酷。長年的共事只憑一句話鳴海便了解四之宮功的想法,但同樣地如同孩子般無理取鬧的不滿再次湧上。

  望著對方上了年紀卻仍然壯碩的寬厚背影,前進的步伐十分堅定,鳴海咬緊牙關。

  『你是在說我不夠強嗎?臭老頭!』

  心裡清楚對方不是這個意思,也清楚這只是自己的任性。

  「第一部隊有我就夠了。」

  戴上頭套,鳴海充滿殺意地看向最前方和人類無異的怪獸。

  這個念頭在看到怪獸8號的暴走後,便更加地加深想法。

  Fin.

  2024/10/20

unine@unine

[怪獸8號│鳴保] 十三夜不宜撒小謊 [G]

/十三夜不宜撒小謊

*本文為中秋節賀文誰會在十五夜爭輸贏的續篇,順便祝各位十三夜快樂!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我明明有趕上時間寫完的,但被電腦陰了發文時間差那麼一點點還是來不及,連備註都是後來補上的,抱歉QQ

*再補充一下,嚴格來說十三夜是指農曆13號到14號中間的那個夜晚,所以我其實沒有遲到!我只是……就不甘心沒有拿到15號發文QQ 這點是自己的私心而已,大家可以不用管我(靠邀喔

*日本的中秋節又稱為十五夜,和另兩天十三夜與十日夜合稱為三月見,詳細可看這邊

*本文續前篇,為鳴保兩人交往同居並有向職場熟人公開關係,基本上第一跟第三部隊的人都知道的設定

*這次沒想到特別適合的梗,所以整體調性跟前篇不太一樣,走比較隨興的想到哪裡寫到哪裡路線,所以故事節奏掌握上比較亂,可能有ooc &照例的>>若發現有bug或看不懂請務必跟我說聲,感謝!

  巡完各個處室,確定該下班的人都有乖乖離開,保科才意識到應該超過三分鐘很久了。

  忘記自己無法維持平常速度的他嘆氣,既然現在早點跟晚點走都沒差,乾脆繼續悠哉的散步回辦公室,還在發現外頭高掛明亮的月後停駐,把窗戶打開時享受到帶涼意的風。

  不過入秋的氣溫已經要小心了,他終究只嗅嗅變爽朗的夜晚,就心滿意足關上走廊的窗。

  畢竟自己下午才在討伐中輕微扭傷左腳,保科可不打算在腳傷未癒前再加上感冒,這樣某個不滿他今晚不回家的男人肯定又要生氣。

  雖然他其實不知道鳴海今晚到底在氣什麼。

  因為工作的關係,他們之間有各種臨時變卦很正常,這也不是他第一次突然說要在基地宿舍留宿,鳴海卻鬧起不明所以的彆扭,問半天又說不出什麼來,老實說他覺得對方支吾得有點可愛,結果逗過了頭遭到被怒掛電話的報應。

  保科猶豫一會,終究決定再打視訊電話過去,想問問鳴海吃晚餐沒?應該已經在家了吧。有沒有看到今晚的月亮?然後……還生氣嗎?

  可電話作響半晌都沒有被接起,保科最終是自己掛斷它的。

  鳴海很常不接電話,理由基本上是工作、訓練、遊戲中,反正稍微等等,鳴海就會在注意到未接來電後回他一點什麼。

  保科原本並不急,然而這次沒等多久,鳴海傳來的訊息卻寫著:限你三分鐘內回來。

  三分鐘內是回不了兩人同居的家的,所以這人是在玩什麼把戲呢?

  他半信半疑抵達辦公室,果不其然只亮著自己那盞燈的室內,能看見鳴海認真的側臉在吸著泡麵吃,同時注目於手機螢幕上的資訊。

  保科覺得好笑,湊近一看鳴海吃的是他去巡視前泡的那碗,旁邊已經幫他泡一碗新的麵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呀?鳴海隊長特地光臨立川基地。」

  鳴海坐在他的位子上嚥下最後一口湯,刻意擺出不在乎的態度。

  「你猜啊。」

  「有沒有提示?」

  「提……你先給我把麵吃了。為什麼還沒吃晚餐?」

  保科接過他遞來的泡麵,順勢拉過旁邊下屬的椅子坐下後跟他對看。

  「弦也沒吃晚餐?」

  被抓個正著的鳴海如果有貓耳朵,大概已經壓成飛機耳了吧,他不開心的瞪向保科:「是我先問的。」

  這貓再故意逗下去真的會生氣,保科只能扼腕的放棄。

  「新人還不成氣候嘛,得多磨練磨練。」

  言下之意便是又增加了新人們的訓練課題,而嚴格的魔鬼副隊長自然是會盯著所有人完成要求,且訓完後要趕進基地食堂裡吃飽飯,接著確認他們有全回到宿舍好好休息。

  但這樣就完了嗎?照鳴海對魔鬼副隊長的了解,當然還沒。

  保科除去新人訓練,原本就有許多繁複的行政庶務,加上最近又接了幾個戰術研究計劃的統籌人,這些工作都得在訓練結束後抓緊時間做。

  此外鳴海也知道為什麼保科增加了新人的壓力——下午那隻出現在第三部隊轄區的怪獸等級並不高,新人的傷員數居然比預期多,還有人差點被餘獸吃了,搞到副隊長要緊急過去救場……想到這個鳴海就氣,沒看過這麼沒用的新進隊員!

  不過就算鳴海想瞧瞧那個不長進的傢伙,保科也會攔住他,理由必是傷兵們他早一一關心過了,不勞鳴海隊長費心。

  哼,魔鬼怕他又把菜鳥訓到哭,好意思什麼麻煩都濃縮成一句待磨練,想拿這個打發自己為什麼現在才吃晚餐,也太天真了吧。

  不買帳的鳴海看著保科吃麵,終究伸出了手。

  「腳給我。」

  「什麼?」保科歪著頭裝傻,結果被鳴海冷眼相待,好像等下就要把他扛到肩上,再拖去醫療大樓裡叫醫生多解釋一遍他的傷。

貓肆@natiya

[怪獸8號│市卡] 墜入愛河 [G]

#市川雷諾 x 日比野卡夫卡
#建議搭配背景音樂:鈴木愛理 - 恋におちたら The first take ver.
#覺得這首歌非常適合雷諾,所以就試著寫了。但是最近電波有點弱,所以篇幅有點短
#之後如果還有後續會再補上
#OOC屬於我,戀愛的酸甜滋味屬於大家
#OK的話,起走

已經快要入冬,低垂的黃葉仍努力地抓著枝幹尾端,搖搖欲墜。天氣很冷,高地邊緣的草株上結著一點薄霜,在夜色下低低地沉睡。市川呼出一口白霧,在空中很快地被吹散,過了午夜的山頂,心跳聲總是特別的吵雜,也許是因為他的心在掛念著誰?托著槍的手稍微挪動,試圖讓肌肉重新恢復知覺,他沿著崗哨的邊緣行走,雙眼盯著仍舊深眠的地平線。伊春靠在崗哨的另一角規律地點著頭。讓他再休息一下吧,市川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鐘,交班前再把他叫醒好了。
不知是否因為第4部隊基地海拔位置較高,天上沒有什麼雲,閃爍的星光毫無阻礙地將整個基地覆蓋,天空看起來似乎又更高了,讓他想起入部隊前的某個夏日尾聲,絢爛的煙花佈滿天際,壟罩著前輩與自己的身軀,他在火光色彩斑斕下,向對方獻上自己的唇。
前輩...。
他還記得對方顫動的睫毛,那是他們坦承心意之後的第一次接吻。前輩的唇很柔軟,還帶著一點點菸草的味道,後來因為健康的關係把菸戒掉了。他依舊喜歡前輩的吻,但也因此讓他們的第一個吻顯得更加獨一無二。
開始交往後,他就常常往前輩的住所跑。下班一起逛超市、煮晚餐,彼此依偎在狹小的公寓裡,聊著細小的瑣事,直到快要錯過末班的電車,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後來他停留的時間愈來愈長,甚至過夜。卡夫卡的租屋處開始出現一組新的牙刷,一些新的換洗衣物。最後,市川乾脆退掉了自己租的房間,和卡夫卡一同擠在不算寬闊的床鋪上相擁入眠。
市川睜眼看著黑暗中沉睡的卡夫卡,結實的胸膛隨著平穩的呼吸上下起伏。床實在太小,裸露的肌膚緊緊相貼,交換著彼此的體溫。遠離日照的夏季午夜氣溫微降,透漏出一絲清爽,他伸手撫上刻有歲月痕跡的面容,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胸口化開。他喜歡這張臉上每一種表情,認真工作的嚴肅、微慍時的皺眉、求饒時的哭臉,只要是前輩的他都喜歡。但果然,他還是最愛前輩笑起來的樣子。他記得在煙火照耀下泛著紅暈的微笑,以及突然呼喚他時那種孩子氣的笑顏,光是看著就足以感到無比幸福。
『雷諾,你看!』
在笑容中閃閃發光的綠色眼眸,比市川所知道的任何寶石都還要耀眼,令他沈溺其中無法自拔,他願意花任何代價守護那雙眼底綻放的溫柔,不論是他的人生或是他的性命。
不知道前輩現在好嗎?手機裡的訊息依舊停留在他最後傳出的畫面,而對方彷彿從人間完全蒸發,再也沒有動靜。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前輩,第三部隊的大家都在等著你回來。所以拜託你回來吧前輩,回到我的身邊。
星空依舊閃耀,銀河滑過天際緩緩地流向彼方,薰衣草色的眼眸映著流動的星河,期盼能藉由點點星光傳遞他的思念。
我會變得更強的,所以請再等等我,前輩,我會駕馭6號並且到你的身邊去。市川握緊槍托,清冷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我會守護你。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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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反擊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近期鳴海弦會睡得那麼沉的原因,肯定跟保科宗四郎脫不了關係。

  睜開惺忪睡眼的鳴海第一眼就看見保科的臉,他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第幾次從保科的懷裡醒來,以往的半夜他都是打遊戲衝排名度過的,現在卻老是跟保科做愛……第三部隊的副隊長有閒到可以老是往第一部隊跑?他絕對要好好唸亞白那傢伙!

  微寒的清晨氣溫讓鳴海下意識往保科溫暖的身軀貼近,沒想到這一靠近,就碰到對方下半身溫熱的隆起,鳴海視線往下看,晨勃這件事情對他來說見怪不怪,但一想到平常保科都是用這東西欺負他,鳴海內心燃起一股慍意。

  ──臭蘑菇頭!瞇瞇眼!我得嚇嚇你才行!

  鳴海起身拉開遮蓋在兩人身上的被褥,他整個人往下挪動,趴伏在保科的雙腿間,他想像等下保科醒來被嚇到的模樣,那個滑稽的畫面讓鳴海暗自竊喜。

  他握住性器根部,伸出舌尖沿著龜頭舔一圈,再順著陰莖的曲線往下舔,輕輕吮吸表面浮起的筋絡,他一邊舔一邊盯著保科的臉,後者的表情似乎有微妙的變化,他加強舔吮的力道,直接張嘴把龜頭塞進去嘴裡。

  「呼嗯、嗯……嗯……」

  插進口中的前端頂在自己的腔內上顎,鳴海上下擺動頭顱,讓陰莖在嘴裡抽插,吸吮的過程不斷發出濕黏的聲音,嘴裡的陰莖又變大了。

  「哈啊……臭蘑菇頭、睡死了喔?還不醒……嗯……」

  鳴海的鼻間充斥保科雄性的氣味,他的身體彷彿被喚醒昨夜纏綿的記憶,後穴感到空虛地收縮,他忍不住拿潤滑液擠在自己的手中,沾濕的指尖滑入臀縫,指節稍微按摩皺褶的四周,不費吹灰之力就塞進去。

  保科就像是真的睡死一樣,縱使他微微皺眉,卻沒有想要從夢中甦醒的意思。

  「嗯、渾蛋、臭保科……!」

  鳴海整個人跨坐在保科的腿上,他單手扶著對方勃起的肉莖卡在臀瓣之間,用穴口摩擦陰莖的表面,他再讓腰身抬高點,龜頭對準後穴,插進去的男根幾乎撫平後穴的皺褶,粗脹的性器全部沒入鳴海的體內時,後者發出滿足的喟嘆。

  「啊、好大……好滿……」

  滿足於體內被性器充滿的鳴海把視線拉回到保科身上時,發現對方朝著他露出笑容,鳴海嚇得差點往後倒。

  「哇啊!」

  「哎呀,鳴海隊長小心安全。」保科按住鳴海的後腰,讓對方往前趴伏在自己的懷裡。

  「你這傢伙什麼時候醒的?!」

  「從鳴海隊長幫我口交的時候。」

  「什麼?!那不就是一開始就醒了嗎?!」

  「是呀,我想看鳴海隊長會做出多可愛的事情。」保科瞇起狹長的眼眸,那雙眼蘊含不容小覷的情慾,「太可愛了,讓我忍不住了啊。」

  「什麼、哈啊──」

  還沒讀懂保科的話,鳴海的腰身被保科從兩側抓緊,保科持續將胯部往上頂,粗長熱燙的肉棒一次次深入鳴海的窄穴裡,飽滿的龜頭輾壓前列腺的範圍,如同電流的感觸讓鳴海不小心腿軟,整個人只能任由保科進攻掠奪。

  「不要一早就、哈啊……那麼激烈……臭蘑菇頭!停下來、嗚啊……」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激情還未褪去,鳴海覺得自己身體比晚上更敏感了,保科的抽送讓他快要瘋了,趴在保科身上的鳴海主動伸出舌頭舔對方的嘴唇,後者的舌尖捲上他的舌,綿密的深吻讓鳴海的腦袋要融化。

  「嗯嗯、唔、……保、科……哈……」

  鳴海遵從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在保科不斷給予的激情中達到高潮射精,但保科還沒高潮,他抱緊鳴海不讓對方從自己身上逃走,加快操幹的速度,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迴盪在整個房間裡。

  「啊啊、嗚、啊保科!不要、……我還才剛、高潮……嗚啊……!」

  感受到保科把精液灌入他的穴內,鳴海幾乎整個人脫力在保科身上,保科把性器退出,像是哄鳴海一樣拍拍對方的後背。

  「一早就看見這麼熱情的鳴海隊長,會讓我捨不得去訓練的。」

  「你給我滾回第三部隊!」

  「我們一起訓練吧。」

  「什麼?!瞇瞇眼你給我滾──唔──!」

--

第三部隊副隊長保科宗四郎今天早上已提早請假。(好喔)

上次寫了一篇保科對鳴海壞壞,這次忍不住寫了一篇鳴海對保科壞壞......結果鳴海還是繼續被保科壞壞(?)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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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晨訓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讓保科宗四郎緩緩睜開雙眼,惺忪的眼睛看著窗外的天空,冬天的陽光來得很晚,但保科知道現在是他平常起床訓練的時間了。

  他慢慢坐立起身,睡在身旁的鳴海弦突然皺了下眉頭,隨即又恢復安穩的睡顏,繼續他的好夢。鳴海習慣把自己縮在牆邊,保科明白這是對方的習性,有時候他也喜歡把鳴海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對方一開始會像小貓一樣張牙舞爪,但慢慢就會主動攀附過來,他說是撒嬌吧鳴海隊長還不願意承認,整張臉明明都紅得像蘋果。

  腦子裡那些鳴海可愛的模樣徹底讓保科無奈嘆氣,他該回去第三部隊進行晨訓的,但現在的興奮如果不消下去根本沒辦法回基地。

  他稍微拉高鳴海下半身的被褥,赤裸的下身顯露在眼前,保科不急不徐地打開對方的雙腿,撈起一旁的潤滑液倒在手指上,他用指腹在後穴的皺褶按壓,因為昨晚進入過,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就往內探入,他輕輕抽動手指,順著窄道的收縮更往內伸進去。

  「…、唔嗯……嗯……」

  鳴海依然沉睡中,保科想昨天做四次果然太多了吧,幸好今天鳴海是休假。鳴海的後穴已經拓展到可以插入三指的地步,溫熱又柔軟的內壁不斷縮緊,像是在邀請他趕快進去,保科自然是非常樂意,他扶著自己龜頭撐開入口,一下子就被吞進去,甚至一個挺腰就能夠進去半截。

  「哈、嗯啊……?」

  側過臉龐的鳴海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他的眼皮顫動、眉頭緊蹙,微啟的雙唇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吟,原本潔淨的臉蛋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

  見狀,保科按在鳴海大腿根部的手往下壓,讓自己的整根陰莖完整插進去肉穴中,頓時被性器充滿的身體大力一顫,鳴海的意識也跟著被拉回,他瞬間瞪大眼睛,看見保科對他笑,還沒問清楚笑什麼,保科就抓著他的腿大力操。

  「早安,鳴海隊長。」

  「喂、哈、等等!臭蘑菇頭?!啊、幹嘛……啊、……」

  「都是鳴海隊長害我沒辦法回去晨練,只好請你陪我一起了。」

  「誰、誰害你啊!胡說八道、什麼……嗚啊、不要這麼、用力……」

  才剛醒來的鳴海還在昏沉中,肉體所帶來的愉悅快感直擊腦門,睡前纏綿的記憶如同海潮襲來,鳴海只能隨著這波浪潮載浮載沉,火熱的肉棒持續操幹他柔軟的小穴,爽得讓他只能放聲吟叫。

  「保科、啊……哈啊……一直頂、那邊……會太爽、啊……」

  保科沒有停下腰胯的律動,他反而俯低身軀吮吻鳴海的脖頸,舌尖逗留在喉結的位置又咬又吻,鳴海捧起保科的臉龐,他們彼此唇舌交纏,吻得難分難捨,一起達到高潮。

  當保科從鳴海體內抽出性器時,鳴海不滿地咋舌,「一大早就被你這個瞇瞇眼幹醒,今天老子休假耶。」

  「都怪鳴海隊長太色情,讓我忍不住就出手了。」

  「還怪我?!」

  鳴海起來想要揍保科,頓時間他腰腿一軟,整個人又躺回去床上,甚至兩腿還在顫抖,股間還流出剛剛保科射進去的精液。

  「我抱你去洗澡吧。」

  保科讓鳴海兩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打算正面把對方托抱起來,這時鳴海兩腿勾住保科的腰,整個人重力往後,他們又雙雙回到床上。

  鳴海舔了一口自己的唇,笑得既張狂又誘惑:「你早上訓練的時間沒有這麼短吧,保科副隊長?」

  「……所以就說怪鳴海隊長太色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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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的正確讀法:

晨訓(ㄆㄠˋ)

特別喜歡幹醒的情節啊我

貓肆@natiya

[怪獸8號│保卡] 每個瞬間 [G]

#慶祝10/8保卡日~(灑花)
#10/8也是日本的永遠之日,所以有了這一篇,但是遲到了
#因為作者完全狀況外,所以這篇有點臨時,之後可能會再修改
#OOC有
#OK的話,起走

第一次見到「永遠」這兩個字是在書本上,對年幼的他來說,那是組浮在教科書上的油墨,用來形容無限的時間,絕對的存在的形容詞。後來他長大了一些,讀了愈來愈多書,永遠這個詞開始染上了浪漫的色彩,山盟海誓的愛情,恆久不變的諾言,它總是被詩人及小說家們以各種形式呈現,不斷地揉捏、拉長,揉碎在字裡行間化成點點星光,引人無限遐想。漸漸地隨著年紀稍長,永遠這個詞開始出現重量,是一種承諾,一種責任,甚至是一種束縛,他開始沒有那麼喜歡這個詞,進入到防衛隊之後,他更確信自己與永遠這個詞恐是再無緣分,在隨時都有可能死亡的戰場,他們能專注的只有當下,沒有過去,遑論未來,他的生命被切碎成每一個緊繃的瞬間,永遠變成一種陌生而冰冷的詞語。
然而最近,他對於永遠的感覺又稍稍地改變了一些。
保科看著卡夫卡被食物塞得鼓鼓的兩頰,泛起一抹無奈地微笑「你吃慢一點,沒人跟你搶」他伸手抹掉卡夫卡嘴角的醬汁,放到唇邊舔了一口,眼前的人脹紅了臉頰,害羞得無地自容,只好再把自己埋進食物堆裡,試圖掩蓋臉上的慌亂。保科不由得失笑,這個年過30卻可愛到不行的傢伙是怎麼回事?他向卡夫卡遞出水杯,避免對方吃急噎著了,無名指上的金屬環在光線的照射下閃閃發光,與卡夫卡手上戴的款式相互呼應,是一組對戒。今天是他們好不容易排在一起的休假日,正在外頭享受著久違的兩人時光。
防衛隊平時的工作及訓練不適合帶著這些叮叮噹噹的飾品,戰鬥場上更是會成為累贅。所以他們只有休假的時間才會配戴,平時則安穩地收在精緻的絨布盒子裡,只是就和他們少得可憐的休假日一樣,戒指實際戴出來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戒算是一筆無意義的花費,就如同他與卡夫卡之間的關係,明明下一個瞬間就可能會逝去,明明無法給予任何承諾,但他們還是伸手,讓對方親自替自己套上這一道華麗的枷鎖。
保科以為自己已經看慣了人們來去,因為看慣了,對於與人之間的親密關係也就變得淡薄。他偶爾還是會浮出一些渴望,但他知道那對於被留下來的人而言,有多麼的沉重,所以他總是轉身,讓那些思緒輕輕飄過。
直到他遇見卡夫卡。
爽朗可愛的性格以及義無反顧的自我犧牲,一再敲動保科的心房,他不自覺地伸出手,想要拉住眼前不斷奔跑的背影,想要將他的不安擁入懷裡,想要親吻他哭泣的臉龐,告訴他,我在這裡,不論你在哪裡,我永遠會在你身邊。
「永遠」不再是那麼冰冷,它依然沉重且泛著苦澀,但他們會試著用每個美好的瞬間將它填滿,每個相處的時刻,每一次將背後託付給對方時的安心感,並且相信在每個思念的當下,對方正朝向自己奔來。
「怪獸8號失去生命跡象!」
通訊耳機內傳出驚恐的尖叫,保科站起身,吃力地挪動早已滿是傷痕的身軀,開始不停往前奔跑。
等等我,卡夫卡,等等我,我現在就過去,不論你在哪裡,我一定會趕到你的身邊。
yeon@uid_87610

[怪獸8號│鳴海] 一步的距離 [G]

_3

陣陣寒風吹來,令人不禁緊了緊脖上的圍巾。

哈…

一片白霧瞬間在你眼前散開,如夢幻般,轉瞬即逝。

雖然空氣寒冷,但無法忽視的是掌心傳來的溫度,雖然對從小一起長大的你們來說,牽手可說是習以為常,至少對鳴海弦來說是這樣。

他找你出去玩的時候會牽著你在巷子裡奔跑起來,天冷的時候你會幫他暖手,一切都是那麼稀鬆平常。

但每當他牽起你的手,你多希望瞬間成為永恆,也就是因為這樣,在他放開手的時候,失落感也來得更重。

「不要再放開了好不好。」

你把嘴巴埋進圍巾裡暗自呢喃,你知道這個音量他根本聽不到,是因為身高相差甚多,也是因為他現在看著展示窗台陳列著的遊戲片根本無暇顧及。

「嗯?你剛剛有說話嗎?」

就知道他沒在聽。

「沒有。」

你也只能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

(鳴海視角)

「他的手還是一樣,好小好軟,以取暖當藉口應該很合理吧,畢竟從小他就像我的暖暖包一樣,握緊點好了。」

他透過展示窗台的玻璃看著低頭的你,其實他想轉身就將你攬入懷中,不過他沒有這個勇氣,他擔心你們的關係就此出現裂痕。

要是你不喜歡怎麼辦?

要是你從此討厭他怎麼辦?

雖然關係好,但自從青春期開始,你們的親密互動僅止於牽手,因為你們都害怕。

他無法想像你對他露出厭惡的表情,他知道你不是這種人,但在這方面他卻無法給自己保證。

所以他只能用一堆理由試著接近你,哪怕只近了一點點也好,他只想守護你的笑容。

可是,他聽到了,你說不要放開好不好,他真的聽到了,可是你否認了,為什麼?

難道真的是他聽錯了,不可能,明明你只要對他說出來,他就會上前擁抱你的,但是為什麼…

(鳴海視角結束)

-

12/27

明天是他的生日,每年都會一起過的,但他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去比賽了,還好生日禮物已經準備好了,不過要什麼時候給他好呢…

-

鳴海弦生日當天

「鈴木遙,為什麼遲到!」

講台上的老師嚴肅的質問著你,不巧今天第一堂課的老師最討厭遲到了…

「額…老師,我今天睡過頭了,對不起!」

看在你平常是個乖巧的好學生,他沒有故意刁難你。

「罰寫,‘我不會遲到’十次,放學前交到我的辦公桌。」

「好的,謝謝老師。」

你摸摸頭,灰溜溜的鑽進座位。

為什麼會遲到,明明今天準時起床了。

那是因為…

/半小時前/

「哈…哈…鳴…弦…過來…」

差點趕不上他們出發前抵達學校。

「呦,遙遙,怎麼那麼早來送我,太甘心了吧。」

他拍拍你的背,幫你順氣。

你直起身,從包包掏出一個寫著好運的御守,這是你特地幫他求的,這次是他最後一次以男籃社長的身分參加比賽,你希望他無論如何都可以有個好結果。

「這是…給我的嗎?」

「生日…快樂…」

「你就為了給我這個一大早跑來學校嗎?」

額…什麼意思,他在怪我嗎。

你在心裡暗自琢磨這句話的意思。

「你過來。」

他牽著你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第一次,他擁抱了你。

好久好久,久到你感受不到時間,這個空間只有你們兩個,淡淡的雪松香味侵入鼻腔,你貪婪的享受這個懷抱,但是為什麼?

「啊…弦…放開。」

聽到你的反抗他才慢慢鬆開了手,也謹慎的觀察你的表情,還好,除了臉紅沒有其他異狀。

你呼吸著新鮮空氣,剛剛彷彿進入了異世界,一個你不敢想像的擁抱,你不敢想像的鳴海弦。

「謝謝你,我很喜歡。」

正在想著要不要趁這個氛圍告白的鳴海弦,好死不死的被叫回隊裡,他只好依依不捨的和你道別。

「等我回來一定要找個好時機…」

待他遠去。

你獨自待在原地,眼淚就在沒有人看到的角落落了下來。

好委屈…不公平…

「為什麼只有我像個笨蛋一樣暗戀著他。」

「這份過於沈重的心意我真的放不下。」

這個擁抱給了你太多的情緒,開心、難過一次湧了出來。

「我也想和你說出我的心意啊,可是你會接受這樣的我嗎?」

你蹲在無人的角落想了好久,想起你們過去的種種,鐘聲響起也無暇顧及,直到腳麻了才整理好心情將淚痕抹去,卻不想已經距離鐘聲響起過了十分鐘。

-

女主就是過於自卑又很笨,讀不懂鳴海弦,而鳴海弦也害怕兩人的關係出現裂痕,因此他認為維持現狀是最好的,不過他似乎勇敢的踏出了一步,那麼剩下的…

-

謝謝喜歡跟投餵🫶🏻但是我都回覆不了😢😢我都有看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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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_inn@sherlock_inn

[怪獸8號│保科x妳] 吃醋(乙女向) [G]

因爲上次保科宗四郎吃醋情形,偶爾對方外出時會笑咪咪的請我一起。可是這次發生雙方意想不到的事…….

「小鬼~今天陪我外出一趟吧。上司的命令可不能拒絕。」保科宗四郎臉上堆滿笑容對正在編撰程式的我說。

「請問是現在嗎?」我疑惑的轉向他。

「沒錯,外出單我填好上交了,走吧~」興奮的保科說著手把我從座位上拉起,只給我幾分鐘整理。

.

.

.

今天適合出門的日子,涼爽的微風輕輕地拂去熱氣,天空蒙上灰濛濛的布簾遮擋住些微的陽光。一路上保科宗四郎不斷跟我介紹周邊的環境,例如這間店不錯或是絕對不能靠近著區域之類的話題,從對談中能感受到保科副隊長心情非常愉快。

「請問今天預定要做什麼呢?」

「附近有間新開的甜點店,在那之前我們去看看吧~」保科宗四郎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反而指了指2點鐘方向—排成一列的人潮駐足在用紅磚砌成的歐式建築物前。

當我們抵達隊伍尾端時剛好店門打開,似乎是趕上營業時間了。隊伍的人群蠢蠢欲動的想進入店裡,這時此起彼落的驚呼聲響起,我感覺幾道視線往我們這裡看,不久便聽到是本人嗎、怎麼在這裡之類的低語。往前移動時,前面的女孩鼓起勇氣向後方的保科搭話:「請問您是第三部隊的保科副隊長嗎?」

「是的?」保科歪著頭回答女孩。

「我一直都很憧憬您,那….那個可以的話可以跟您…..拍…..拍張照嗎?」手指交纏的女孩說完這話用可愛的雙眼看著保科。保科本就是溫柔的人,加上又是民眾,身為副隊長的他偶爾也要處理這樣的情況。雖然想出手幫忙不過我不好意思便默默的在旁觀看。

「這樣阿,好吧…..」突如其來的插曲讓保科副隊長難得有些慌亂。不過這下可好了,接下來絕對會有人開始上前要跟保科宗四郎搭話。

一進店裡,內部裝潢跟現代甜品店不太一樣,暖色調充斥整個空間,暗咖啡色的木質地板、暖黃燈光及看起來有質感的木製桌椅。引導我們入座的服務生說:「副隊長大駕光臨,稍後送上今日限定甜點。特別招待唷~」

真是非常好,完全無視我呢。忍著心裡的怒氣坐在保科對面,對方似乎想藉此化解沈寂地打開菜單說:「這裡也有生乳捲可以嚐嚐。」

「是嘛,那我點個甜點套餐吧。副隊長您呢?」我毫無感情的說完這些話。

「呣…..果然還是蒙布朗吧。一段時間沒吃了~」

點完餐點後,不少女性聚集到保科身邊。雖已知道保科宗四郎對於女性的魅力,但現實遇到還是不自覺地惱怒。我孤零零地被晾在一旁喝著一入座送上的水,突然想起今天出門就是為了這間甜品店嗎?目光朝向副隊長方向看去已被團團圍住的他。

「保科副隊長比電視上還要帥呢~」一名眼妝濃豔的齊肩短髮女性說,甚至手要摸上,好在對方反應快一瞬間躲開。

「可以跟我比個愛心嗎?」拿著手機自拍的開朗雙馬尾女孩接著說。

這些人也跟保科副隊長靠太近了吧。

全文展開(共 2 樓)
貓肆@natiya

[怪獸8號│保卡] 危險平衡(哨響AU,1002更新連載) [G]

3.
箭一般的身影在瓦礫間迅速穿梭,揚起些微塵土,他壓低身軀,躲過建築上探尋的鼻尖。巨大的怪獸攀附在殘破的大樓外牆上,醜陋的頭顱往四面八方旋轉,將周遭的空氣不斷送入瞪大的鼻腔內,透過上億個嗅覺細胞將訊號送至大腦,尋找可能的獵物。低伏的身影側身閃入死角的縫隙,哨兵敏銳的雙眼仍緊盯著牆面上的怪獸。正午的豔陽在頭頂上燃燒,白光在增強的視覺中變得炫目,他強忍不適在怪獸的背脊上仔細搜尋,終於發現一處凹陷的皺褶,與卡夫卡早先提供的資料一致。
找到了!
他收回視線,正想著要調降視覺,隨即發現落下的日光變得柔和,像是有人轉著旋鈕將光線調淡。啊啊,反應真快。保科在心底讚賞,他同步啟動聽覺及觸覺,出陽集團製作的戰鬥服能夠延伸甚至增強哨兵的觸感,宛如第二層皮膚。他現在可以聽見遠在數公尺外野獸的咕嚕聲,感受到腳下的砂石變得銳利。
這樣就好。他在腦中發出訊號,調整的動作隨即在幾秒鐘內停止。保科滿意的點點頭,雖然還是會有些延遲,但是他們的默契愈來愈好,也許搭配在久一點,保科可能會出現自己可以細緻調整感官的錯覺。
他按下對話開關「看到了,就如你所說的一樣」通訊裝置裡的聲音細如蚊吶,但卻清晰地傳入保科增強過的耳裡「太好了,接下來就只要從那個位置劈開即可。」卡夫卡穩健的聲音傳來,他其實不需要特別報備,透過精神的連結對方應該也可以看見保科所看見的事物,但不知為何保科就是想聽見對方的聲音「了解,那麼,討閥開始,Out(結束通話,對方不必回復)」他關掉通訊準備動身,卻又聽見耳機傳來沙沙的聲響「副隊長,請務必注意安全,Out」之後,耳機確切地恢復一片寧靜。口罩下的嘴角勾了一下,在隨時有可能死亡的戰場上,卡夫卡最後的那句話顯得有些多餘,不過保科倒是不覺得討厭。
他微微起身,仍舊維持著蹲低的姿態開始往怪獸探尋的反方向奔跑。建築阻擋了他的視線,但沒關係,他只要可以定位對方的位置就好。一座半斜的建築物出現在保科的右側,他沿著外牆攀升自己所在的高度。解放戰力60%,以回歸職場前的復健來說應該還行,他收緊大腿肌肉,藉由戰鬥服的輔助,順著不斷上升的奔跑將自己彈入空中。空氣切過觸感強化的肌膚,有些刺痛,保科卻覺得懷念,甚至感到興奮。宛如隔了一輩子這麼久,從他剝除10號鎧甲到現在可以自在地移動,雖然醫護室再三叮囑他要適當的休息不可以過度,保科還是忍不住想要全面地伸展每一寸肌肉,身體已經閒置太久,彷彿要長出鏽斑來。
他在空中迴旋,讓自己的腳落在對面建築的外牆上,腿部肌肉承受著衝擊發出嘎滋的聲響。果然,他的肌肉相較於受傷前反應慢了不少,理應配戴習慣的愛刀也略感沉重,保科只能告訴自己不要急,長年累積下來的知識告訴他欲速則不達,反正今天是第一次練習,之後還有機會再調整。
對,練習,保科現在正位於防衛隊的第二演習場,眼前的怪獸則是保科人情施壓,向訓練班「借來」的捕捉怪獸。『你之後可要還我一隻啊』訓練班熟識的夥伴惡狠狠地跟他說。
要幾隻都行,反正回歸前線之後要多少有多少。保科蠻不在乎地想,跳躍的慣性再次壓縮腿部的肌肉,他順著力道驅動戰鬥服,將自己拋向怪獸的正後方。
重力拉著他微微向下墜,身體在空中劃出一條細長的拋物線,保科探向刀柄,扎實的握感回應著他。好久不見啊,老朋友。金屬的刀身在陽光照耀下化成一道白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刺向怪獸的背脊。一陣低沉的哀號震得四周土石崩落,怪獸不停地搖晃身軀想要將身上的蟲子甩掉,保科將聽覺略為調低,避免被怪獸的吼叫震得頭暈,他攀緊背甲讓自己不至於被甩飛,同時將觸覺集中在刀尖探詢。
『這種怪獸的皮肉都很厚,一般的刀槍很難將其硬性破壞』卡夫卡在實際操演前這樣說『但是,他們為了方便頭部靈活的搜尋,在頭骨與脊椎之間有一個很大的縫隙,如果刀子可順利深入這裡...』
「就可以像剝蝦殼一樣輕易的撬開!」感覺到刀尖陷入一個柔軟空洞,保科轉動刀身奮力向上一劃,怪獸的頭部立刻與身體分家,鮮血像雨一般飛灑,脆弱的核心露了出來,保科立刻使出斬擊,將源頭的核心大卸八塊。
失去生命的軀體開始往下墜,保科踢蹬怪獸的身軀向側面跳躍,翻身滾入大樓其中一層空曠的平面。怪獸落地的身體發出深沉的巨響,一旁損毀的大樓又被震落的一些瓦礫,揚起陣陣塵煙。保科扶地起身,耳機傳來小此木的回報「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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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日十日@Calma23

[怪獸8號│保鳴] 存在與時間(#10/02) [G]

佇立在原地邁不開腳步的人臉上的笑容相當溫和,手中裝有東西的塑料提袋在他停止前進的現在仍舊輕輕前後晃蕩,像骨董大鐘的鐘擺,沉默又無情地推動時間

但他被排除在外。

宗四郎你真的不會死嗎?

拂在臉頰的風帶了點青草味

聞言保科愣了一下才將注意力從書上移開偏著頭看向他提出問題的人一時無語,刺眼陽光照在對方銀白的髮與側臉上,看起來是很認真的提問

還以為這個問題不會從他嘴裡出現呢,放下書將手撐在身後微仰著頭看上去像在思考,明明第一次見對方時還是個因為零食被沒收而賭氣離家出走的小鬼,現在都長成會問這種問題的人了啊

形狀像貓的雲從左邊飄到右邊又被院中的樹擋著了保科還是沒想好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有這麼難嗎?」

「喔嗯」

保科不想用會或不會來囊括這一切

即便連他也並不清楚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沉默過後又可以說什麼呢?總之那麼隨便的答案保科不想給

至少面對他時是這樣沒錯

某天提著一籃剛洗好的衣服從屋子裡出來便看見一個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小孩,沾到塵土的學生制服與凌亂頭髮看起來有一點點狼狽,然而他正巧擁有一雙赤色的眼睛那有點疲憊的眼神是讓保科願意釋出善意給他一杯水的關鍵

結果保科就像被流浪動物纏上的人無數次試圖把他趕走都沒能成功,對他兇了點他也只是生氣下山過幾天又會掛著笑容再跑上來,小孩子就是這點單純,也因為這點煩人

小鬼未經同意把他家當成祕密基地,滿地的紙飛機與餅乾零食曾讓保科宗四郎頭疼不已

但

那些被拆成兩半的冰、保科留在他作業上的工整字跡、他留在保科家的漫畫書又或是自小學時期就掛在窗邊的風鈴,保科總嫌棄上頭的圖案很醜卻也沒有把他取下來

每年大掃除都會好好擦拭乾淨再掛回去

這不是標準的口嫌體正直嗎?

他甚至不小心發現自己給保科的喜帖還被好好的收在沙發旁那座矮櫃下方的抽屜中,保科以前輩和朋友的身分見證了他的成長

「你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嗎?」

結果等這麼長時間保科還是給不出自己認為理想的答案甚至還反向題問,差點把對方都整不會了,不過那也代表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

「宗四郎說過時間沒有什麼意義,本來聽不懂」

還以為是指性格上隨遇而安呢

因為這一切一點都不符合常理,聽不懂是正常的,所以保科立刻點著頭接受了這個理由,當初那個小孩對自己的稱呼都從哥變成保科與宗四郎了,自己仍維持初見時的少年樣,但凡是個正常的人都能發現不對勁

換言之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很明顯

「長到看不見盡頭,甚至不確定有沒有盡頭,你羨慕嗎?」

「真遺憾呢」

他用一種連保科都讀不懂的語氣與眼神回望,當下保科並不試圖去喘測他口中的遺憾是指什麼,因為他還說

宗四郎如果不想被抓去做研究的話,最好離人類遠一點喔

這確實是很有良心的建議

原以為那個話題就到那邊為止了,誰也沒想過會有後續,不對,或許那個小鬼是知道的知道他總會有理解那句話的一天

甚至知道自己會成為一個契機

保科宗四郎站在他靈前才終於發現作為防衛隊員的那段時間家庭背景與災難日常導致了他對死亡這件事情的麻痺,不僅是對他人

在麻藥被代謝掉後竟對身邊的人的死亡有些接受不能,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回想對方塞進他手中的冰是什麼樣的味道,沿著木棍流淌的糖水會讓手指變得黏膩真的很討厭

可是保科喜歡那單純無害的笑容,兒時向著保科展露的笑顏逐漸與前方黑白的相片融合

「真遺憾呢」

沙啞、平靜的聲線最終跨過了數月的時光重擊保科宗四郎建築起來的高牆,那是保科宗四郎遇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戳破並且理解他困擾的人,在大家都嚮往擁有無窮無盡的時間時他只能盡力壓制在胃部翻湧的痛苦

其實那是一種折磨

小鬼教給他的第二件事—不要親近人類,不想被不斷拋棄的話

實在荒謬極了,曾經他期盼自己可以好好履行職責然後跟大家一同見證沒有怪獸的和平時代,那一刻他只希望這一切可以停止

回到家的保科宗四郎丟光了家中所有鐘錶、掛曆,但凡能跟時間扯上關係的東西皆無一倖免

於墨藍夜色下被閃耀火光摧毀並且吞噬的是保科用文字構築起來的記憶

然而足以改變萬物的時間並不是他這麼做就會慢下來,傳進耳裡的新歌有一天會成為老歌,就像四季更迭,春櫻夏蟬秋楓冬雪,夏天的市場到處都有黃瓜、番茄,冬天則會變成白菜、水芹和卷心菜,他可以無視卻不代表他們會因此被生活拒於門外

時間是潮水,清晨灑進房裡的溫暖將他推上岸入夜又會捲起大浪將他拽入無光的深水域

最後的最後,又是什麼契機使保科宗四郎意識到幼稚地與之抗衡什麼也得不到,進而從一只被關在籠裡瘋狂朝無法觸及的那些咆嘯的獸成為動物園防護圍籬中明明有血性卻溫馴的觀賞動物他也忘了

可能是有點累

又或是真的等太久

全文展開(共 3 樓)
貓肆@nat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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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栗子蒙布朗 [R18]

#香草蛋糕續篇

#OOC歸我,甜點歸大家

#OK的話,起走

他又夢見那個夢,那個他正要從生澀的幼苗成長茁壯時,硬生闖入的夢境。時間太過久遠,他幾乎都要遺忘,然而就像是要提醒他一般,他又想起了那個夢。
還有在夢裡擁抱他的男人。
眼角餘光瞥向在訓練場邊監督的保科,卡夫卡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羞澀。夢裡的面容在清醒後漸漸地模糊,但那個氣息、那個輪廓,都不自覺地與保科副隊長重疊。
卡夫卡拉回自己的視線,強迫自己專注於眼前的訓練。
太愚蠢了,不過就是青春期的一抹春夢,怎麼可能會跟副隊長有關聯,那時候的他甚至與保科副隊長毫無交集。
夢裡,男子毫不留情地帶領他攀上未曾抵達過的高峰,他記得自己顫抖地求饒,如此激烈的性愛對還在成長的少年實在難以承受。細碎的吻不斷落在淚流不止的臉龐,像是在安撫,但情愛的歡愉卻未見趨緩,甚至愈發猛烈。他感受到疼痛(在夢裡?),然而隨之而來的巨大快感幾乎要將他沖散。迷濛間,他望見男人鮮紅的雙眼。
打從一開始,男人的眼睛就佈滿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像是看著他卻又沒有看著他。
你正透過我看著誰?他想詢問,卻全身無力,他聽見男人好像說了什麼,但意識隨即被黑暗吞沒。
卡夫卡在自己的被褥裡醒來,身上的衣物乾淨整潔,沒有啃咬的印記,也沒有污穢的泥濘,身邊亦沒有其他人到來過得氣息,一切就是場夢。
但好像有什麼從夢境裡殘留了下來,在身體的深處,難以啟齒的地方隱隱蠢動,從未曾注意的黑暗角落一點一滴啃食著他。
他確實對副隊長抱有好感,但那又如何,像他這樣隨處可見的普通男子,又有什麼地方值得副隊長青睞?
果然是欲求不滿吧,居然把兩個不相關的事情牽扯在一起。卡夫卡一個閃神,被隊友狠狠地撂倒在地,強烈的碰撞令他疼痛。這樣很好,你需要清醒一點,卡夫卡。隊友向他伸出手,而他向對方報以歉然的微笑,一面拉住對方的手讓自己起身,沒有注意到場邊一道若有所思的眼神綁著他。
他過去曾試著跟幾位男性交好,但最後都無疾而終。可能是頻率不對?除了夢裡模糊的男人,他沒有再從其他男性身上感受過情感的吸引。他一直以為自己對於副隊長是抱持著憧憬及尊敬,然而再次襲來的夢境卻將這些感情硬生扭曲。
果然還安排個休假吧,大概是最近壓力太了,才會讓他產生這些混亂的夢境和情感。卡夫卡闔上筆記本,雜亂的想法盤據大腦,眼前一個字也讀不下,他決定投降,早早準備上床睡覺。他沒有把握能用正常的態度面對副隊長,因此決定把自己暫時抽離,好整理這些紛亂的情緒,就笑他膽小也無所謂,為了日後長久相處著想,他需要…
「卡夫卡?」
卡夫卡猛然抬頭,才剛想著要逃避的人這時就站在眼前。他努力壓住內心的慌亂,勾起僵硬的嘴角,向副隊長投以微笑。糟糕,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冷靜點,卡夫卡,像平常一樣,對,就像平常一樣...
「我剛剛叫了你好幾次都沒有回應」保科慢慢地走向他「怎麼了?在想什麼?」
既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向卡夫卡襲來,他突然感到身體一陣發燙,潛伏在深處的躁動像是覺醒一般,伸出長長的獠牙大舉撲向他。不,不好…怎麼會突然這個時候……
卡夫卡不自覺的後退,夢裡環抱他的男子和眼前的人影重疊讓他感到暈眩。不行,這個距離太危險,他必須拉開。碰的一聲,卡夫卡的背應聲撞上資料室的書架,他無處可逃,一隻手被保科緊緊捉住。
「為什麼要逃?」保科向他逼近,緊皺的雙眉似乎對他的舉動感到不滿。卡夫卡支支吾吾,眼神不停的閃躲,他該怎麼跟副隊長解釋,自己的身體因為對方的靠近而起了反應。
保科銳利的雙眼像蛇一般地盯著他,卡夫卡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咀嚼著適當的話語。才要開口,他被人硬拖著離開資料室。
「副…副隊長…?」保科拉著卡夫卡的手,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卡夫卡不明所以,只能蹌踉地跟在後頭。副隊長生氣了嗎?也是,他剛剛這麼明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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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無CP] 日常任務:關於怪獸肉的傳言。 [普]

近來每每出現這種怪獸時,都會出現偷獵者,搶在防衛隊到達時偷獵,或者等防衛隊員殺死怪獸後,跑出割肉的小偷,在回收怪獸屍體時,總會看到怪獸屍體被挖掉一大塊肉。
於是這種長得像豹又有角的怪獸一旦出現,伴隨偷獵者,肉類小偷都會一起來,本應該疏散所有民眾,卻不知他們是從哪裡趕來,沒有其他人的封鎖區,冷不防有人跳出來,要是在戰鬥中不小心誤傷,那就問題大條。
「不止這樣!是愈來愈多!」比較資深的隊員從完成討伐怪獸任務中回來,說他見到在亂跑的肉類小偷。
「沒法子,連警察也是被疏散對象,我們到底要先討伐怪獸還是要去抓小偷?」隊員如此的吐糟。
如果能說出來的話,大概大家都想連小偷一起討伐。
「他們真的不要命!」
在此起彼落的討論當中。
「那種怪獸的肉才這麼值錢。」
值錢的東西自然有人為它賣命。
好戰高活動力的危險類型怪獸,有人嚐試自行用違法槍械偷獵不果,失敗數次後,變成等待討伐完成未回收屍體之時偷偷去切肉,穿過圍封範圍,避過防衛隊線眼,趁怪獸清理公司未動工前,偷偷去切肉去發財。
自從試圖偷獵不果,他們變成割走怪獸屍體肉類的鬣狗,幾個人一組,穿著看起來像清除怪獸公司工作用的保護衣物,帶著發電機和大馬力的電動鋸和電剪,在數分鐘內把一大塊肉切下來開車運走。
隨著防守市民亂闖封鎖區域愈來愈管得嚴格,怪獸的肉流進黑市變得更稀有而價格水漲船高。
「以前偶然有這種亡命之徒,現在卻愈來愈多!」小隊長說著今天他看到的情景:「跑出來偷偷切肉的小偷不像專業小偷,很多都像街上可見的的歐吉桑。」
「歐吉桑?為什麼是歐吉桑?」古橋伊春問。
小隊長說:「連老人也有!」
「這樣太誇張了吧」神樂木葵驚訝地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幾個話題同時各自各的討論:
「怪獸的皮這麼強韌,怎麼切得開?」
「那些人是從被斬開被炸開的缺口下刀」小隊長回答。
大家的聲音在此起彼落,回來時在更衣室都在討論今天討伐的怪獸。
「早期的時候傳聞說這種有角的豹肉質很甜美,那時偶然有人會搶先跑進封鎖區偷偷切肉,我在清潔公司工作時也遇過這樣的小偷,不過逃得很快抓不到,叫人來時,他們已連人帶工具得手逃走了。」卡夫卡解說在以前工作時遇過的情況。。
這時雷諾說起來:「現在的傳聞不止是好吃,而是說成吃了可『強身健體』。」
大家聽了都覺得奇怪。
「有人敢吃已經奇怪了,還說『強身健體』?」伊春反問。
「是呀,近來的傳聞說吃了增強活力,可治病,傳聞愈傳愈誇張說吃了可壯陽,在網路上中老年人之間流傳起來,偷切到的怪獸肉賣得愈來愈貴,沒門路根本買不到,才會出現與其買不到,不如自己跑去切肉的情況。」小隊長說。
雷諾吐糟說:「民智未開嗎」
「誰要吃這種東西?」
「他們拿什麼來給怪獸那強韌的身體解體?」
「化驗出來還不是一堆蛋白質跟豬肉雞肉差不多?」
「我聽過更扯的傳聞,說我們防衛隊有這樣的戰鬥力,是長期吃怪獸的肉來主糧!」
正在喝水的出雲陽一嚇得馬上噴出來!
大家的「誰要吃這種東西」之類的句子在此起彼落。
「我被親戚問過,我跟他們說是假的,沒有這回事,但他們說我吃了不知道是什麼餐點。」
「聽完快要吐血了。」不論怎麼解釋都沒有用,反而被認為一直在吃著「補品」而被羨慕,還被說身在福中不知福。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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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Drunk cat [R]

※保科宗四郎×鳴海弦。

※雖然標R但其實沒有很深入的描寫

  如果有人要他解釋,為什麼喝醉的鳴海弦會把他壓倒在床且跨坐在他身上,保科宗四郎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應酬的場合讓他們兩個會見到面,保科印象中鳴海的酒量從以前就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太多人去跟他敬酒致意,鮮少喝酒的鳴海一下子就被灌醉了,正好長谷川副隊長又不在,正當亞白在思考是不是要叫計程車送鳴海回去有明基地時,保科主動提出時間很晚了不如他先帶鳴海隊長回家吧。

  結果一帶回自己家裡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變成現在這種奇怪的狀況。

  「那個,鳴海隊長,你先從我身上下來……」以保科的身手當然直接把鳴海扳倒不是問題,但現在面對的是一個醉鬼,保科有點猶豫。

  鳴海絲毫沒有要從保科身上下來的意思,臉色酡紅的他瞇起眼睛,他驚訝地張大嘴說:「啊!臭蘑菇頭!你怎麼在這!?」

  「這裡是我家呀。」

  「臭蘑菇頭、臭瞇瞇眼……你這個討厭鬼……」

  鳴海一時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趴在保科的胸膛,突如其來的湊近讓保科睜大雙眸,對方身上除了酒氣,還有原本的體香,這是保科第一次聞到。

  「噫!」耳旁一陣濕熱的觸感讓保科嚇得發出聲音,貼在他耳朵的鳴海咯咯笑出聲,「嘿嘿……嚇到了吧!臭保科,誰叫你都欺負我……我才不會善罷干休……」

  黏膩又濕潤的吐息灑在保科的耳邊,鳴海貫徹他的話語,他再度伸出舌頭舔上耳殼,沿著彎月形狀細細舔舐,「呼嗯……」

  「等等,鳴海隊長……」

  「嗯……才、不要……」

  鳴海對著保科的耳朵又咬又吮,黏稠的水聲在耳孔被放大,如此親暱的舉止讓保科不知所措,他明明該推開對方,卻又想知道對方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這時,鳴海緊貼保科的身體不斷磨蹭,尤其是下半身,保科立刻就意識到牴觸在彼此之間的脹熱是什麼。

  「嗯、嗯唔……」鳴海抓住保科的衣服,他不由自主擺動腰身磨蹭保科,「哈……」

  「鳴海隊長……」保科沒有任何動作,他不敢輕舉妄動,他僵直在自己的床上,任憑鳴海炙熱的舌頭舔他耳垂,趴臥在他身上的男人把他當成自慰的工具,胯間持續在他的下半部又蹭又扭。

  「這樣摩擦,好舒服……嗯……」鳴海枕在保科的肩膀,他加重自己扭動的力道,「好想、射……」

  不只鳴海有反應,保科的下半身也被迫起了反應,他的腦袋一片混亂,如果鳴海隊長不射出來,這樣的磨蹭也只是帶給雙方漫長的折磨。

  鳴海的手掌貼在保科的臉頰,他讓對方的臉轉過來面向他,他直接吻上保科的嘴唇,這行為讓保科的理智完全斷線,當鳴海探出舌尖時,保科同樣伸出舌頭舔他,他一口一口把鳴海的唇舌擄獲,展開一段漫長又綿密的深吻。

  濃厚的酒氣瀰漫在彼此的口鼻,保科覺得自己大概也快醉了,與鳴海接吻的感覺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好,對方被他吻得垂下眉眼,可愛的模樣讓保科不禁摟住鳴海的腰,後者更是貼緊下身,磨蹭的頻率逐漸加快。

  「唔、嗯嗯……嗯……」

  四周的氣溫在升高,他們的交纏越來越火熱,保科放開了對方的唇,鳴海嘴裡發出扭曲又快樂的呻吟,鳴海的身體頓時僵直,再來是連續的顫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保科的身上,保科知道鳴海在他的身上高潮了。

  高潮後的疲憊感和酒精的醉意一下子就把鳴海的意識拉離,保科看著趴睡在他胸口的鳴海,他伸手碰觸對方的後腦勺,想到剛才的吻,保科渾身發燙,然後他想到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優先處理。

  他將鳴海安置在床,下半身頂起的部位彰顯強烈的存在感,保科無奈嘆氣。

  「……真是會替我找麻煩呢,鳴海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