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開步伐皮鞋的噠噠聲迴盪在長廊中,隨著聲音的移動腳步聲停在一扇門扉前,門的上頭掛著司令室的牌子。
鳴海隨意地敲了兩聲,聲音散漫地喊著:「功叔~我進去囉~」未等內部的人回話,青年擅自開門進入。
「今天是我的隊長上任派對,功叔你怎麼能翹掉。」
四之宮功坐在辦公桌前,即使在這種日子仍然不忘工作,他戴著眼鏡埋首批閱文件。
「就任典禮我有到場。這種派對就讓你們年輕人參加就好,我這種老古板在你們也玩不開吧。」四之宮功未對鳴海的擅自闖入生氣,他頭也不抬地說道。
說得也是,鳴海想著會場上已經喝酒玩開的那些人,要是被長官們看到可不知道要怎麼說教。
「功叔才不古板呢。」
「哼。倒是你,派對的主角可以消失嗎?」
鳴海走至四之宮功的身旁,他倚坐在對方的椅子扶手上,「都已經三更半夜了,所有人都醉倒囉。」想想那地獄一樣的場景,鳴海頓時覺得自己趁早落跑是對的。
聽到這句話四之宮功不禁皺起眉頭,「太不像樣了!」要是怪獸在這時出現怎麼辦?
「嘛、嘛,只是非輪班的人而已。」像他們這種必須隨時出動的工作,怎麼樣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跑去休憩。
「哼,明天所有人的訓練量加倍。」
「咻——真嚴苛。」
「所以你來找我做什麼?」四之宮功脫下眼鏡,將疲倦的身體靠上椅背鼻息長嘆,他瞇起眼望向身旁的青年。
鳴海聳聳肩,依然是一派輕鬆的樣子。
「來要我的上任禮物。」他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明明長相英俊卻總是痞痞的個性,把一張好臉蛋都敗壞。
將手抵上椅背,鳴海把四之宮功籠罩在自己的身下,他低下頭兩人四目相對。
「我記得我送了一支不錯的鋼筆給你。」
四之宮功對於面前的人的舉動表現得十分淡定,彷彿天打雷劈都沒有能令他改變表情的事。
「那早就被我丟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不知不覺兩人的距離變得曖昧,每次的說話吐息與呼吸皆充斥著彼此的味道,鳴海享受似地闔上眼。
「送禮要投其所好才對。」
語畢的瞬間,臉頰傳來被鬍子搔刮的癢感,接著是嘴唇有些乾燥粗糙卻柔軟的感觸,帶著些許的眷戀他忍不住抿起雙唇摩挲,然而只是短短幾秒他便起身抽開距離。
「……這是在做什麼?」
四之宮功僅僅是稍微蹙眉。
「……晚安吻之類的吧。」
鳴海聳肩,他露出從容的神情跑至門邊,在離開前不忘留下一個鬼臉,然而離去的身影看上去竟像是落荒而逃。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吧。」
四之宮功嘆了一口氣,對著空蕩的辦公室他獨自低語著。
Fin.
2024/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