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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清掃時間 [R18]
[怪獸8號│鳴卡/保卡] 困獸 [普]
[怪獸8號│保科x妳] 生病(乙女向) [G]
*ooc可能、私設。
*第一次嘗試寫、文筆不好還請見諒。
嗚……應該是生病了,除了咳嗽還發燒。真是雪上加霜,明明堆積如山的工作在等我。
怪自己平常疏忽照顧自身健康狀況,雖說如此,痊癒之後也不會比較為身體著想。這就是研發員的宿命嗎?就算想對身體好點,這工作量也抵擋不住身體的抗議。不過頭腦還算清楚,分得出左右、看得清前方。沒問題,可以上工作崗位,我在心裡給自己鼓勵。殊不知剛站起瞬間又跌回床鋪。怎麼回事⋯⋯四肢軟綿綿的,使不出力。看來出不了這個門了。
得出結論的我馬上往後一躺再次進入睡眠模式。
蹦蹦蹦。 蹦蹦蹦。
好吵,太吵了,敲門不需要這麼大力吧。聲音大到我的頭好痛。可是我下不了床,聲音也因為沒有水分滋潤而沙啞。怎麼辦…..我要怎麼開門。雖然不知道是誰,應該是助手吧,那她直接進門就好了。霎時,隨著一聲碰,門被踹開了。
「組長,妳睡死了嗎?怎麼沒看妳出現在實驗室。」助手邊嘲諷邊往我這衝過來,抓著我的身體晃動。
「不……等…..別搖,好暈⋯⋯」我用微弱氣息說,繼續搖的話就要吐了。
「嗚哇,臉色比平時還差。感冒了?」慢半拍才察覺的助手用手摸額頭測量體溫。「發燒了呢。妳先喝點水,其他的東西我馬上準備。」說完便離開房間。
「終於安靜了。」喉嚨是在太痛了,硬是喝了幾口水,又往床一倒。
另一方面
這不是小鬼的助手嗎?怎麼不在實驗室,來送文件的? 手裡兩大袋是什麼東西?
「喂,別在廊上跑。」出於好奇的他出聲叫住女孩。
「!」「非常抱歉,保科副隊長。」女孩聞言立馬低頭致歉。
「什麼事情這麼急?」
「阿,組長生病了,我拿東西過去。」女孩誠實地說。
「生病?不會是不想上班吧?」感受到少女豪無戒備。少年略為試探性的問,希望得知更多訊息。
「才不是呢,組長根本就沒在休息的工作呢。嗚……那個樣子看起來要死掉了呢,連起床都起不來。」
「是嗎…..那妳快去吧。記得不要奔跑。」保科副隊長揮揮手示意女孩可以離開。
「是的。」
果然生病了,雖然知道遲早會發生。但還是來的太快了。姆…..說起來一半也是她造成的。平常就告誡她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怎麼突然身體就搞壞了。
「組長~還活著嗎?」
「嗯……」要死了。說不出話只能以呻吟聲代替
[怪獸8號│鳴保] 答案 [G]
[怪獸8號│保卡] 生日快樂(性轉卡夫卡)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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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卡] 馴服(Dom/Sub)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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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卡] Fairy tale(BE) [R18]
[怪獸8號│鳴保] 大正浪漫 [G]
- 又名“可愛的小寵物突然變成帥氣男孩到底誰能接受的了!?”
- 嚴重OOC預警(跪下),中篇1w+字,故事帶點遺憾,但結局算是HE,一發完結
- 是點梗的題目:與 Amazarashi 隅田川(Starlight Ver.) 這首歌有關的任何元素
- 背景設定:加入討伐隊前的鳴海變成妖怪落入沒有怪獸的平行時空裡並遇上了保科
- Summary:大正時期是日本史上最短暫卻相對繁榮而平穩的時代,夏目漱石將其稱之為『浪漫』。
- BGM:Amazarashi 隅田川 (Starlight Ver. 或 Original Ver
- 備註:有點流水帳,不論哪邊都寫得都不夠完整真的很抱歉(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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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市卡] Lovers in the night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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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Trigger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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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卡] 同居30題開車區 [R]
接續普遍級版本 同居30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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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大掃除多麼正常,我的......
有點擦邊還是標個R,讓大家失望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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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慾望殿堂 [R18]
- 鳴海隊長說他不知道吃醋是什麼跟習慣x吻x佔有慾 的後續
- 但沒看前篇們(?)也完全不影響閱讀,只單純是想寫一些原作背景兩人交往後的故事(這次時間線在四之宮長官死後)
- 依舊的OOC(跪下),有很糟糕的爛肉跳過也不會影響劇情
- 鳴海跟保科的劇情會穿插,有點麻煩不好意思
- 是Z大點梗溫泉旅行的前傳,但兩篇也可各自獨立看(溫泉旅行正在慢產中)
- Summary: 鳴海隊長在殺死主獸之後落入對方的被動技能裡,不得不戰勝自己最原始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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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All卡] 日比野卡夫卡懷孕了?!(ABO) [R18]
※讀前注意※
此篇為噗浪安價統整版,整理完後有稍微校稿潤飾劇情,因此會跟安價上的內容有些微差異。
本篇故事設定如下:
如果卡夫卡是omega,並且發情期需要大量alpha賀爾蒙來安撫,因此防衛隊的大家只要是沒有執勤的時候都會去卡夫卡的房間協助控制他的發情狀態。
某次發情期結束後,一個月後……。
————
剛下崗回到基地的市川,想起卡夫卡前輩的發情期快到了,為避免又跟上次一樣被保科副隊長搶先霸佔前輩,趁著其他人尚未回來前先跑去卡夫卡的宿舍。
「前輩,這個月發情期是三天後吧,剛好那時我不用執勤,我來協助你吧!」市川一臉期待的表情來到卡夫卡的房內。
看到自家後輩,卡夫卡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喔!感謝,但……這個月開始應該暫時不能做了。」
卡夫卡看著剛從前線回來,頭上還都是汗水跟煙塵的市川,從衣櫃抽出一條乾淨的毛巾丟到對方頭上。
「是身體出狀況了嗎?需不需要去醫療室檢查一下?」輕聲道謝,聽見這番話以為卡夫卡前輩又在勉強自己,市川停下擦拭頭髮的動作,面露擔憂的詢問。
「呃、我剛去完回來,沒什麼大事哈哈哈。」卡夫卡眼神閃爍地回答。
「真的嗎?」市川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樣。
「呃、哈哈其實……。」
「什麼?!卡夫卡懷孕了?!!」琪歌露在休息廳看到手機收到的訊息,十分震驚。
怎麼也想不到,前一天還在前線變身成8號的卡夫卡,今天就突然變成需要人人照顧的孕夫。
琪歌露甚至懷疑是那個卡夫卡控的雷諾,自己幻想出來的內容。
其他曾經在卡夫卡發情期中見面的alpha也都收到了來自市川的訊息,得知卡夫卡懷孕一事。
那麼,問題來了。
孩子的爸爸是誰……?
————
這下麻煩大了,卡夫卡平時發情期的時間都維持7~10天,礙於某種alpha之間的默契,外加隨時會有出任務的狀況,每次每人進去卡夫卡房內的時間,最久也只能待2天。
不知道是否他與怪獸基因有互相影響,卡夫卡的發情期實在太強烈,每次至少要有2名alpha才能將安撫時間盡量控制在穩定值,而不是被卡夫卡的賀爾蒙給搞到alpha們失去理智。
那幾天下來,卡夫卡吃進去的精液都不知道有多少,外加他現在有怪獸一部分本能,懷孕期間現階段醫療隊的儀器根本掃不出他肚子裡那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是人還是怪獸。
「哎呀,我原本以為是自己吃胖了,但後來隱約有種感應,跑去廁所用驗孕棒測果然中獎了。」卡夫卡摸著自己的後腦杓,哈哈笑著跟收到消息而圍到自己身邊的這群alpha們說。
看著卡夫卡一臉嘻皮笑臉的模樣,在場的alpha 心中五味雜成,場面一度沉默。
「總之,我們先來梳理一下上次發情期時,有來卡夫卡這邊的人的時間順序吧。」保科舉起食指吸引眾人注意,並提議道。
「咳嗯,那就從亞白隊長開始吧,請問上次妳在卡夫卡的房間待多久呢?」保科捲起手邊的紙張當作麥克風,睜眼環視一圈眾人,最後笑著指向面無表情的米娜。
「我……」被點名的米娜身體僵了一秒,準備開口。
「啊那個,米娜應該能被排除。」卡夫卡舉起手掌,打斷米娜剛要開口說的話。
「為什麼?」保科一臉疑惑。
其他人聽見卡夫卡的話也跟著疑惑地轉頭過來。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有些尷尬地不知道要不要解釋。
「怎麼說呢,米娜每次有空過來,不是剛釋放賀爾蒙就被呼叫去執勤,不然就是跟琪歌露一起時,要阻止琪歌露暴走而在一旁呆著。」卡夫卡手指刮著臉頰不好意思的回答。
「日比野卡夫卡,你閉嘴!!」發現自己被莫名點名,琪歌露炸毛著大叫,看身旁眾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只想鑽洞躲進去。
米娜也在卡夫卡說完這番話後,默默跑去自家大貓旁邊整個臉埋進貓身,悲傷吸貓。
剛採訪第一組就出現如此勁爆的消息,保科愉快地將手中的紙捲轉向琪歌露,打算趁勝追擊挖出更有趣的內容。
「那,下一位就是琪歌露啦。」保科語氣上揚地幫琪歌露判了死刑。
「說起來,琪歌露還是未成年,一般來說不會讓未成年alpha協助處理omega發情期的問題,琪歌露,請問有什麼話要解釋的嗎?」保科看著臉紅到不行的琪歌露,等待對方回應。
「我、我……安心…味道…」琪歌露窘迫的發出小聲的話語,聽不清楚的保科再次出擊。
「琪歌露,扭捏成這樣不像妳平時的樣子啊,大聲說出來~~」
「我喜歡他賀爾蒙的味道啦!有種寬厚溫暖的安心的味道……所以會偷偷趁他發情期味道最濃的時候去吸……」琪歌露越講越小聲,到後面直接躲到卡夫卡背後乾脆不講話了。
「喔!難怪妳每次都喜歡從背後趴過來,我還以為妳是怕我失控在壓制我。」卡夫卡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一手拳頭一手布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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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保鳴] 口是心非(哨嚮元素薄弱) [R]
單純想開車
私設有、OOC有
哨兵保科 x 嚮導鳴海
哨嚮元素薄弱
-
背上緊貼著的熱度是如此鮮明,連同抵在股間的東西都在宣揚存在感
在門口就感受到哨兵紊亂的信息素鳴海弦本該直接離去的結果卻反常地想要一探究竟
「保科,我送你去醫院比較實在吧?」被人這樣貼著換作平時的他們應該早就扯著領子打起來了吧,今天連開口揶揄都沒有
「不⋯」可能他也有毛病吧,被身高還不及他的哨兵從身後抱著竟然沒有立刻掙脫
「為什麼?你可知道你現在抱著的是誰嗎?」
「鳴海⋯」保科又用濃膩到不行的聲音喚了一聲,是回答也是哀求他正向他尋求安撫
「不去醫院你還想我做什麼?」
想要什麼?
面對鳴海的問題保科頓時語塞,就算仰賴結合熱他可以裝作意識模糊也說不出想要鳴海這樣的話
一直以來他都將這份心意藏在心底,像幼稚的小男生一樣做著煩人的事去吸引喜歡的人的目光
然而保科的沉默倒是讓鳴海對他此刻的神智有了更加清楚的認知,連一點點稍微有損臉面的話都套不出來,保科其實還算清醒
「你究竟是想要我還是想要嚮導呢?」慢悠悠的話語在寬敞的訓練室產生細微回音一次又一次敲擊副隊長脆弱不堪的理智
比對方更清醒的嚮導只是等待著,一時間練習室內就只剩下身後哨兵越發粗重的呼吸聲
「你不說那我要回去睡覺了,訓練一整天都快累死了」只是想著能逗保科的機會難得,鳴海也比平常多了更多耐心卻不料那張嘴守得比什麼都嚴,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保科愣是沒讓他聽見想聽的話
漸漸覺得無趣也並不是真的想和他發生什麼的鳴海試圖將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拉開卻怎麼都拉不開才發現事情不妙,被當成獵物的他怎麼可能輕易從哨兵手中掙脫呢?
大意了
「放開我!保科!」著急到最後終於參雜上怒氣的命令語句也難以掩飾其中的慌亂
哨兵體質該死的強悍,他在心底咒罵
「鳴海⋯可不可以⋯」似乎是感受到對方的不情願保科才將額頭抵在他兩塊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之間開口「幫幫我⋯」
近乎咬牙切齒的發音拖沓半點沒有求人的樣子,倒是自唇邊溢出的熱氣穿過單薄的衣物盡數撒在鳴海背上清楚的表達了保科對他的渴望
那種不仰賴藥物的、最自然的慾望
-
「哈啊!保科!你⋯不要亂⋯住手!」跨坐在哨兵身上的嚮導一隻手撐在對方胸口保持平衡另一隻手正給自己做擴張,動作已經足夠羞恥了躺著的保科還連自己的雙手都控制不住
不安分的揉捏乳尖也算了竟然變本加厲玩起他已然勃起的陰莖,嫻熟的手勁每個點都被照顧得恰到好處舒服得他腰都快挺不直了
「好可愛⋯鳴海⋯我可以舔舔看嗎⋯」
鳴海能在保科眼中看見自己的陽物,哨兵不甚安分的抿唇儼然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這頭狼是真的想替自己口啊!
被保科搞得整張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過於羞惱
「舔什麼舔!不行!」
被嚮導兇的哨兵噘著嘴生悶氣,這種平時見不著的委屈表情讓鳴海更加確信保科的意識已經快要被結合熱沖散
那是他主動所以野獸還顯得安分,如果現在說不做說不定保科根本不會放他走,可惡
貨真價實的狐狸!
氣頭上的鳴海弦完全忘了其實是自己作死靠近保科宗四郎才害自己變成這樣的
將用來接納哨兵的地方經過鳴海的耕耘已能容下三指,又軟又濕的穴已經不太滿足於現狀好想要被更大更硬的東西填滿,鳴海剛想抽出體內的手指卻被保科制止,甚至不容抗拒地貢獻第四指
「嗯哈⋯你做什麼⋯很脹⋯唔⋯」
「不夠⋯」保科一進去就到處戳完全不理會對方的抗拒
「嗯哼⋯!」保科靈活的指尖用力蹭過鳴海始終特意避開的區域,那種露出弱點的感覺讓鳴海眼中只剩下驚慌「保科⋯別!」
明顯感受到手指被狠狠夾了一直盯著鳴海的保科也沒漏掉他那瞬間的表情,惡劣得直朝那處蹂躪
「太多⋯慢!保⋯保科⋯你渾蛋!啊啊⋯」
該死的,用刀的人手指都這麼靈活嗎?
軟穴被四指撐開其中有一指不僅完全不受他控制還強勢地勾著他的手指亂闖,他用力的往深處搗鼓,那些被鳴海忽略的角落保科一個都沒放過
保科似乎比他還了解他的身體要不然怎會只是手指就把他的腰姦軟了?鳴海原本撐在保科胸口上的手已經完全使不上力了,只能在被欺負得狠時像貓一樣抓撓哨兵的胸口
「差不多了」保科又在裡頭繞了幾圈像是在確認開墾進度
保科將自己與鳴海的手指抽出後後者先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才發現自己失態迅速撇開視線,耳根紅得
「像北寄貝⋯」
「蛤?哈⋯!」保科趁鳴海分神之際上前含住了耳垂同時將自己的性器種入他耕耘多時的軟穴
鳴海弦算是知道了保科宗四郎堅持用四指擴張的原因,他的尺寸是真的很驚人,有沒有技巧大概都無所謂了反正他能粗暴的填滿受方的全部
鳴海弦還在習慣保科的東西,保科也很體貼沒有直接開操,如果可以不用手指玩他舌頭的話就更好了,鳴海還算配
[怪獸8號│鳴保] 橙花(Alpha鳴xOmega保) [G]
- - 又名“我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 - ABO,第一次挑戰AxO,Alpha鳴 x Omega保
- - 大略是個很強很瘋的Omega請避雷
- - 強烈OOC,希望兩位主角能帥到大家(劃線)
- - Summary:保科副隊長的桌上總是擺著一盆橙花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中心] 群聊論副隊長的人氣 [普]
- 輕鬆向私設
- 瞇瞇眼世界無敵可愛(跟我一起喊!
保科本人其實不知道,自己挺受歡迎這件事情,如果將第三部隊比喻做一個圓,核心自然是亞白隊長,高山止仰,存在距離感,只可遠觀,人氣不用說絕對的第一,然而要想像亞白隊長的私生活,各個都說缺乏想像力。
而副隊長彷彿就是來填補這個間隙的,明明也是長官,但天天笑瞇瞇的,對隊員的生活跟閒聊偶爾會不請自來的亂入,誇張的笑法和惡作劇的戲弄,將副隊長的職位模糊,反而更能看到他本人,另外還有個至關重要的原因,每個人都有所謂新手期,剛入部隊的訓練總是能看到保科副隊長的身影,就算忙碌沒辦法兼任訓練新人職責,也會抽空出現在訓練區域,更不要說第一次出任務的帶隊時的關照和精神喊話。
悄悄的,對副隊長關注的人不自覺的湊在一起,集中到匿名群組裡,群組到底是誰創建的已經不可考,就連群組名稱也十分假正經--三部隊生活群組。
生活群組顧名思義應該是閒聊、團購以及分享瑣事的地方。第三部隊生活群組也沒什麼不同,只是有個鮮明的特色,也就是話題特別集中在焦點人物上,以最近為例就是新人日比野到底有多弱、新人好像素質特別突出、四之宮強到前輩好自卑、白髮的新人小弟弟有點可愛等等,根本堪稱八卦群!
而今日最新的話題是一張照片,具體來說,是保科副隊長訓練後走出訓練室的畫面,攝影的人原本打著偷拍的主意,然後副隊長的敏銳對怎麼可能沒發現呢。
以至於就是如此剛好,這張照片是副隊長看著鏡頭沒笑容的樣子,脫下外衣露出內裡的高領短袖,緊身的貼身衣物,勾勒出平常被外衣遮掩的線條,誰都知道在部隊長期訓練下,大家身材體態都不錯,而副隊長其被大家津津樂道的特殊之處就在於--腰。
從寬肩以及手臂的肌肉線條,往下延伸到胸和背肌,副隊長受限於身高及武藝,不是虎背熊腰的體型,講求速度的刀鋒,使副隊長身上的肌肉處於線條流暢但不誇張的程度。在往下就是被大家熱議的腰,為何擁有此等爆發力的肉體,會有修長的腰線,明明要支撐身體上下的重要肌群,卻在腰的部位特別纖細,不禁讓人好奇腰隻的柔軟度,是否可以應付對戰需求,然而副隊長的腹肌恰好證明其擁有的力量。
再來討論度次高的莫過於副隊長的雙眼了,平時笑瞇瞇的完美的藏匿副隊長銳利眼神,細長的眼型上挑,天生就是會說話的眼睛,只看著那雙瞇瞇眼都會覺得好玩,平時捉弄人的誇張表情,難以讓人注意到副隊長獨特的雙眼,偏紫紅的瞳孔讓人摸不著底到底是混到哪個區域的血脈,明明祖上是日本悠久的武士世家,讓人不禁猜測副隊長的祖先是否與異國姑娘有過一段浪漫的邂逅。
但十分罕有人享受過副隊長凝神注視的待遇,廣為人知的都是怪獸才有體驗過,可惜怪獸沒辦法現身說法而且幾乎都成為副隊長的刀下亡魂了。
「副隊長的眼睛真的帥,我被盯著的時候心跳一定超過200,緊張得不得了。」來自新加入群組的匿名8留言道。
畢竟是新加入的,大家普遍懷疑匿名8是這批新人,確實這批新人有不少獨特之處,居然能受用到這種待遇,吃瓜群眾紛紛表示憤怒。
至於怪獸8號本人被凝視的時候是不是核心發涼、猛發虛汗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部隊的組成絕大多數都是因為仰慕亞白隊長加入的,採訪10個人入隊原因,會有11個人回答是仰慕亞白隊長。為什麼有第11個人呢,畢竟第三部隊隊風上樑不正下樑歪,相對寬恕,隊員之間喜歡熱鬧,有採訪這種熱鬧怎麼可能不參一咖呢。
在超過100%的亞白隊長粉絲占比之下,副隊長的高人氣要從何論起呢?真相是--副隊長粉絲大多都是極為低調的。
讓人難以啟齒的原因意外的單純,傳到保科副隊長感覺就一定會被本人嘲笑,被本人當稀有動物問東問西的風險下,很難很難很難有勇氣告知身旁人。
部隊日常總是嚴謹帶一點緊張的,難保在旁的人下一餐還能再次一起吃飯,副隊長誇張爽朗的笑聲是緊繃神經的片刻放鬆,副隊長晚上巡邏時笑著威脅還在晃蕩的隊員快回去休息時,讓人覺得又害怕又安心,副隊長站在第一線眾人最前面斬殺兇惡怪獸的時候,是大家的支柱,總有一個瞬間讓隊員不小心喜歡上副隊長,對隊長和副隊長的喜愛並存,只是各自的喜愛度從100增長到101以及從0增長到60,後者的存在感異常的醒目。
像空氣一般支撐著大家,悄然無聲,融入生活,名為副隊長的氧氣成為另一種生活必需品,不及於亞白隊長的耀眼光芒,更像月下光輝,溫和不明顯但一直被其包容著。
匿名8從手機裡的世界退出,一抬頭就看到群組裡在討論的當事人,站在桌子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啊,副隊長!」慌忙的腰站起來行禮的日比野時,膝蓋撞上桌角不禁哀嚎抽氣
瞇瞇眼好奇的湊近「嗯?在做甚麼壞事這麼慌張?」
日比野只能慌忙的否認,對於被後者隨口下訓練指示明天多跑基地10圈,也只能認命的接受加訓。
「我好像從手機看到
[怪獸8號│鳴保] 瀏海(轉學生鳴x學生會副會長保) [G]
- 來自飯糰的點梗,希望沒有誤會(乾笑)
- 轉學生鳴x學生會副會長保(不要問我誰是會長我不知道)
- 依舊的OOC,然後還有點混亂
- 依舊的希望能收到點梗!!
- 短打完結
[怪獸8號│保卡/鳴卡] 躲貓貓(0716更新完結)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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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喝酒不好 [R]
「你玩夠了沒?快點起來,我頭很痛。」保科不耐煩地撥開在他臉上作亂的那雙手,惡狠狠盯著跨在自己身上還笑咪咪的鳴海,雙手用力推了推鳴海的大腿示意他好自為之,最好有多遠滾多遠。頭髮和臉上還殘留著鳴海黏糊糊的精液,保科現在只想趕快去浴室把身上的一身黏濁全數洗盡。那人卻好像絲毫沒有接收到保科散發出來的訊號,不管他怎麼用力推,鳴海依舊無動於衷。
「自己吃飽了就想跑嗎?保科副隊長——」鳴海故意學著保科平常對他說話的戲謔語調,居高臨下地與身下人對上視線。平時伶牙俐齒的副隊長一時被堵得說不出話,微微上翹的睫毛快速地上下跳動著,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直視鳴海。
「不說話嗎?沒關係,等一下還有很多機會讓你慢慢說。」如果讓鳴海選出三個最能代表保科宗四郎的詞,其中一個一定是「餘裕」。在他的記憶中,不管保科遇到什麼人事物,他總是能保持餘裕的面對一切,當然這也包括一臉從容的言語或肢體調戲他。而此時的保科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餘裕,不知所措的樣子讓調戲被害戶鳴海暗自竊喜了起來。
鳴海趁機迅速地脫下對方身上礙事的布料,只留一件白襯衫還掛在身上。他挪動身子,將大腿抵在保科的雙腿間,再壓著保科的膝蓋把大腿撐著更開,露出線條明顯的大腿內側以及早已濕漉漉的臀縫。鳴海猝不及防地伸入一根手指,用指頭按壓著灼熱的內壁,噗滋噗滋的水聲充盈整個臥室。突如其來的入侵讓保科忍不住發出一聲顫抖短促的驚叫,棉被也被他抓出不小的皺褶。
「哇——這裡已經那麼溼了,我就直接進來囉。」鳴海像是存了心不給保科任何緩和的時間,勃發的巨物已經蓄勢待發地抵在穴口。
「等⋯等一下⋯套子⋯」保科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提醒著他記得千萬要阻止鳴海弦不戴套就做愛,打死他也不想再經歷一次訓練到一半發現沒清乾淨的精液流出來的窘境了。
「不要,今天不想戴,要打要罵明天再說。」鳴海不等保科回應直接硬擠了進去,硬燙的碩物重而慢地輾壓著甬道。或許是酒精作祟的緣故,鳴海感覺保科比平常還要來得溼熱,又溼又燙的觸感大大刺激著他的感官,鳴海情不自禁地加大頂弄的幅度,對著更深入的敏感點猛烈進攻。柱身不斷來回磨蹭著內壁,保科很快就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輕吟,因酒精而半軟的性器也逐漸硬挺了起來。
「哈嗯—嗯—要親⋯」被伺候得舒服了的保科全然忘記鳴海沒戴套這件事,雙手勾住鳴海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張嘴伸出的一小段舌頭像是在勾引著對方含弄吸吮,這讓鳴海想起基地附近的野貓也會像這樣伸出舌頭,差別在於小貓舔的是牛奶,而保科舔的是他鳴海弦的舌頭。
「唔—唔嗯—」鳴海如願以償親上那人的唇,正確來說是吸吮。他先是用舌頭在保科的口腔輕輕畫圈,接著又含住對方的下唇時而啃咬時而吸吮,弄得嘴唇周圍都是一圈口水痕。鳴海親得猛烈,完全不給保科中途換氣的機會,惹得他只能從鼻中傳出陣陣舒服的悶哼。鳴海退開後,還能見到唇舌分離而牽起的細絲和早已被親得目光渙散的保科,那人又呢喃了一句:「好舒服⋯」
這句低語好像不小心打開了鳴海弦內心某處的開關,大手先是握在保科的腰際摩娑一番,再將其抬起,此時保科的腰臀全都懸在空中。鳴海幾乎是由上而下的幹進去,壯碩而飽滿的陰莖一下子就抵達最深處,來回不停的猛撞好像要把穴道裡的每寸皺褶一一熨平。這個姿勢對於保科來說太刺激了,敏感的內裡不斷收縮又絞緊,伴隨著此起彼落嗚嗚啊啊的求饒聲。
「啊—啊——不要、不可以⋯」
「沒有不要,沒有不可以。今天都要聽我的。」說完鳴海又繼續低頭猛幹,奮力捅進深處又迅速抽出整根,抽出時還可以看到穴口的軟肉依依不捨地含著龜頭前端,交合的液體在反覆抽插之下被搗成了泡沫隨著動作滴落,將底下的床單浸出一灘水痕。
「哈啊—啊、啊!」前列腺不斷被狠狠撞擊,每插一下保科就感覺自己的內壁收縮得更加劇烈,不由自主地的拱腰顫抖。鳴海知道保科快要射了,隨即加重扣在保科腰上的力道,壞心地變換各種角度戳在他的敏感點上。保科的右手往旁邊一放,不小心把床頭櫃的水杯揮倒在地。玻璃杯應聲碎裂,而他的理智也被拉回來一些,拍拍鳴海扣在他腰間的手:「等一下⋯杯子掉了⋯」
「手有沒有怎樣?」鳴海先把保科懸空的下半身放下,再一把拉過他的右手腕,輕皺著眉頭仔細檢查每一根手指以及手掌有沒有被玻璃割到的傷口。他知道,以雙刀為戰鬥武器的保科非常保護自己的雙手,因為只要手一有什麼異樣,就會嚴重影響到揮刀攻擊的手感。
「沒有啦⋯你還要看多久,不做了嗎⋯」受不了鳴海對著自己右手端詳許久的眼神,保科出聲催促著鳴海繼續方才未完成的動作。
「嗯,那你抓好我的手。」等待保科抓緊他的手腕後,鳴海又開始新一輪的進出,有別於剛才蠻橫無理的做愛風格,這次他反而用極其緩慢的速度在體內反覆不停攪動、畫圓,深邃的雙眸直盯著保科。這瞬間,保科突然覺得有點想哭,他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