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肆@natiya
#保科宗四郎 x 日比野卡夫卡(女)
#卡夫卡性轉有
#遲到的生日賀文 orz
#OOC，嗯，對
#祝如太陽花燦爛的你生日快樂
#OK的話，起走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卡夫卡捧著資料走過辦公室的長廊，聽到這句話他楞了一下。這句話的聲音帶有微笑的歉意，聲音的主人他很熟悉，是他所屬小隊的直屬上司，第三部隊的保科副隊長。圍繞在保科身邊的女生發出「欸？」的疑問聲，感覺有點失落。
畢竟是炙手可熱的男人呢，卡夫卡繼續往前走，及肩的長髮被他豎起在腦後，隨著步伐微微搖晃。好羨慕阿，不知道是哪個幸運的傢伙。他步入資料室，按照順序一一將手上的文件上架。被這樣帥氣又溫柔的人喜歡，一定很幸福吧。
不過，那個人一定不會是他，卡夫卡給了自己一個苦笑。
第一次留長頭髮，卡夫卡不是很習慣。從小到大他總是維持著男性化的俐落打扮，大剌剌的性格，要不是青春期之後身材開始發育，被誤認成男性也不會奇怪。他確實一直都跟男孩子們關係不錯，彼此相處直來直往，活潑開朗的個性讓大家似乎忘了他身為女性這件事。所以雖然看起來身邊一直有異性圍繞，但實際上跟哥們差不多，更不用說戀愛這件事連邊都勾不著。
卡夫卡自己對於戀愛也並不是很執著，身邊同齡的女孩們在害羞地討論著哪個男生多可愛時，他更多的是和身邊的兄弟上山下海一同玩樂。卡夫卡不是很懂那些粉紅色泡泡的氛圍，身邊的朋友漸漸成雙成對，他依然形單影隻。他倒也不覺得孤單，只是朋友們要約出來變得麻煩讓他有點氣餒。
夜裡，卡夫卡用梳子整理著剛洗好濕漉的頭髮，梳子還是不久之前琪歌露帶他一起去買的。頭髮長要照顧處理的事情就變多，他感到困擾，之前從來沒有研究過相關的事情，只好轉而向總是維持美麗秀髮的琪歌露求助。卡夫卡看著鏡子，一遍又一遍將頭髮梳開，然後用琪歌露教他的方式，開啟吹風機細細地撫平焦躁的毛鱗片。
他在一次偶然間聽見保科副隊長與其他隊員的閒聊。雖然身為長官，但副隊長很少擺架子，他在公事上一板一眼，但私底下是很隨和的人，常常和隊友們打成一片。那天隊員們拱著詢問保科喜歡怎麼樣的女孩子，伶俐的關西腔遲疑了一下，可愛單純的傢伙吧，他笑著說到，如果有黑色的長髮應該會很迷人。
長髮嗎？卡夫卡摸摸自己像刺蝟的短髮，從那天起他開始將頭髮留長。保科是個嚴厲但溫柔的上司，雖然總是愛戲弄他，但也同時給予他很多的支持與幫助。入隊測驗時他的成績並不理想，也是因為保科的提議他才有辦法繼續留在部隊裡，實現小時候加入防衛隊的夢想。他對於副隊長多的是憧憬與感謝，但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心裡有某些東西已經悄悄過了界。卡夫卡第一次為了某人開始改變自己，想要變成對方喜歡的樣子，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他開始意識到對方身為異性的魅力，與對方貼近時心跳會無可抗拒的加速。卡夫卡在心底嘲笑自己，32歲才第一次體會到少女的悸動，他的青春期遲到的可真是久啊。
及肩的頭髮隨著吹風機的方向飄盪，可能因為第一次留長，他的頭髮生長的速度不快，離真正的長髮可能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好像也沒有繼續留長的必要了。
他的手指繞過黑色的髮絲，想起早上路過時聽見的內容，這時他才真正直視今天一直扎在心底的刺痛感。啊啊，這就是所謂的失戀吧。人生第一次的暗戀以失敗告終，其實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不應該意外才對。防衛隊以男性佔多數，但美麗可人的女性也不在少數，或者是防衛隊以外的人，比他日比野卡夫卡更有魅力的人比比皆是，保科喜歡上誰都不奇怪。他嘲笑著自己自我意識過剩，對於這種不可能的愛戀還報有一絲期待，所以才會感到受傷。
髮絲穿過他的指間，某次深夜在資料室相遇時，副隊長突然伸手牽起他的髮尾。
你留長很好看，他說。
彷彿有電流透過髮絲傳來，令卡夫卡頭皮發麻，他暗自祈禱自己臉上異常竄起的溫度不要被發現，對於副隊長注意到自己的改變，內心止不住的歡喜。
果然，還是剪掉吧。卡夫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剪掉，一切重新開始，然後用喜悅的心情為副隊長獻上祝福。他打開手機搜尋，思付著最近一次可以去理髮廳的時間
琪歌露張著嘴，瞪大眼睛看著他「卡夫卡...你的頭髮...」
「啊，因為覺得太麻煩，所以最後還是剪掉了」卡夫卡搔著他回到以往的俐落短髮「抱歉啊，琪歌露，虧你之前還教我這麼多照顧頭髮的方法」他歉然的笑道。
這傢伙，八成是失戀了吧。琪歌露合起嘴靜靜地看著恢復男性化打扮的卡夫卡。
雖然琪歌露強到第三部隊的男性各個聞風喪膽，但他畢竟仍是少女，女孩子的敏感與心思他還是有的。所以那天卡夫卡雙手扭捏，侷促地來向他請教保養頭髮的方法時，琪歌露就在猜想對方應該是有喜歡的人了。
真是的，明明都活得一把年紀了，戀愛經驗也太薄弱了吧！琪歌露在心底吐槽。
不過看樣子，失戀的打擊對他有點大。琪歌露望著心不在焉的卡夫卡。
「喂，你明天有空嗎？」
「嗯？明天」卡夫卡看了一下自己的行事曆，明天剛好排到他休假。
「明天不是出勤日，剛好有空，怎麼了嗎？」他問到
「陪本大小姐去逛街吧」琪歌露雙手叉腰倪著他「順便去吃上次說的那家草莓蛋糕店吧」
「明天你生日不是嗎？」
「啊，是啊...生日...」出社會之後，生日對他而言已經與一般的日子無異，對於慶祝生日這件事早已無感，頂多就是徒增年歲的感慨。
也好，吃個蛋糕轉換一下心情，才不會總是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好啊，走吧。」
休假日的市井街頭熱鬧非凡，卡夫卡提著大包小包跟在琪歌露的後頭。雖說是琪歌露邀請他一起逛街，但大部分都是琪歌露在選購，他最終就是當挑夫的份。
「琪歌露，我們休息一下吧」卡夫卡氣喘吁吁地說到。四之宮家財力雄厚，採購起來沒有在手軟，但是全部東西加起來還是有一定的重量，卡夫卡的手已經快要提不動了。
「嘖，你也太弱了」琪歌露不以為然地說到「好吧，那就去吃草莓蛋糕吧」
然而，事情不都總那麼順利。卡夫卡看著店門口大大的完售兩字心想，果然慶祝生日這種事，對他這樣上了年紀的阿姨來說不是那麼適合。
琪歌露嘆了一口氣「好吧，看來幸運之神今天沒有站在我們這邊」他四處張望「我們換間咖啡廳休息吧」
就在他們準備轉身離去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店裡走了出來
「啊」
「啊」
幸運之神今天果然沒有站在他這裡，卡夫卡想著。保科副隊長褪下平時的戰鬥服，身著休閒別有一番魅力，他提著紙盒與卡夫卡四目相望。
怎麼會在他最需要調適心情的時候，遇到他最不想遇到的人。
「呦，四之宮，卡夫卡」保科揮手向他們走來
「保科副隊長」卡夫卡收拾好心情，用平時的語氣向對方搭話「您今天也休假嗎？」
「啊，是啊，剛好休假所以出來走走」保科向他露出微笑「看來你們也是出來逛街的呢」他看見卡夫卡提滿雙手的物品。
「因為卡夫卡挑衣服的品味實在太差了，我正在努力替他培養美感」琪歌露雙手抱胸驕傲地說到。
明明幾乎大半都是你買的東西好嗎，卡夫卡在心底沒好氣的碎念，當然這絕對不能讓琪歌露聽到。
「這樣啊，那真是辛苦你了」保科看起來似乎被逗樂了「要不我們一起逛吧？」
什麼？！不，絕對不要，琪歌露快拒絕他！
「好啊」只聽見琪歌露爽快的答應。顯然他跟琪歌露的感情還沒有好到能夠心有靈犀。
對方已經轉身向前走去，卡夫卡只好努力地在心底重新自我建設。突然，一隻手伸來提走了他手上大半的物品。
「很重吧，我幫你拿吧」保科的手與他相擦而過，卡夫卡還能感覺到些微殘留的餘溫「哇，四之宮到底都買了些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重。」
卡夫卡剛剛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屏障，只消瞬間又潰不成軍。
黃昏時刻，大小姐的採購行程總算告一個段落，三個人並肩走在回去基地宿舍的路上。由於琪歌露買的東西實在太多，最後還是叫了四之宮家的管家們來協助運送，被採購物疊滿身的卡夫卡總算可以鬆一口氣。
「我有事情要先回家一趟，副隊長、卡夫卡，你們先回去吧。」琪歌露坐上高級的黑色轎車，揮揮手頭也不回的離去。
卡夫卡目送遠去的車燈，這才意識到他現在正與保科副隊長兩人獨處。
哀...他應該是最沒有壽星運的人了吧，卡夫卡無奈的想。回去基地還有一段路，他必須維持像平常一樣跟副隊長互動才行，對，平常心。
「卡夫卡把頭髮剪了啊」副隊長的聲音忽然從耳邊響起「為什麼要剪掉呢？」口氣聽起來像詢問著今天天氣一般
啊，畢竟他之前曾稱讚過的。卡夫卡不自覺搔了搔頭，猶豫了一下「啊，這個，因為我失戀了，所以決定剪掉重新開始」他對保科露出微笑，語氣一派輕鬆，好似在談論他人事物。
然而，保科並沒有露出微笑。
他表情認真，卡夫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彷彿能在保科的臉上看到一絲悲傷。為什麼要有這樣的表情呢，請不要露出會讓人誤會的表情，不然他會...
「卡夫卡，可以借我一點時間嗎」保科問
「咦？可以啊」距離回部隊還有一段時間，他後面也沒有排什麼行程，卡夫卡幾乎是反射式的答應了保科的邀約，但隨即感到後悔，到底他為什麼要這樣虐待自己。明明對方不喜歡自己，明明已經決定要放下這段感情。
「陪我去個地方吧」保科轉身，意示卡夫卡跟上。
夕陽開始西斜，夜色緩緩升起，路燈接次閃鑠地點亮。他們一路閒話家常，聊著部隊內的瑣事。還好，他的心情應該沒有被發現，卡夫卡看著保科的側臉。他果然還是很喜歡副隊長，但就是因為喜歡，所以必須得放棄才行，他不能成為副隊長幸福路上的絆腳石，他應該要真摯地給予對方祝福。
「那個...保科副隊長」
「嗯？」
「聽說您有喜歡的人了」卡夫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是啊」保科頓了一下，沒有否認
「這樣啊，那副隊長告白了嗎?」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刺探別人的隱私很沒禮貌「啊，抱歉我好像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沒事，我還沒告白」保科盯著他，目光不知為何變得有些銳利「我怕被拒絕」
「咦？怎麼可能」卡夫卡感到有些驚訝「副隊長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人拒絕」
「...因為對方好像有喜歡的人了」保科緩緩地說著，寶石色的紅瞳依舊望著他。
啊，跟他一樣呢。卡夫卡在心底感嘆。至少在這點，他跟保科是相似的。
「沒問題的，副隊長是這麼溫柔又帥氣的人，對方一定會被你打動的」他露出鼓勵的笑容「我會在旁邊幫副隊長加油的」
「是嗎」紅色的瞳孔閃爍了一下「謝謝你，我很開心」
卡夫卡再一次對保科露出燦爛的笑顏。沒問題的，他可以在副隊長的身邊支持他，這樣就夠了。酸澀的感覺在舌尖化開，但卡夫卡決定忽視他。
「我們到了」
時間悄悄的在走，夜色已經將天空吞噬一大半，燈光開始從各個建築物的窗戶內亮起，遠處燈火闌珊，微微高起的丘陵可以將整個立川都市的夜景納入眼底。
卡夫卡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景色，雖然他在這個都市度過了到目前為止幾乎全部的人生，但他從沒以這樣的角度看著他居住的城市。
「好美...」他瞪大眼睛，閃爍的燈光自翡翠綠的眼眸中反射，保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
「卡夫卡」他聞聲回頭，看見保科真摯的表情
「請跟我交往，成為我的戀人好嗎」好看的薄唇張合，緩緩地將一字一句吐出口。
「咦？」
卡夫卡大腦有些當機，他怎麼覺得副隊長說出的是他完全聽不懂的語言。
保科邁步上前，牽起卡夫卡的手
「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但我不想再讓卡夫卡露出那樣的表情。所以，成為我的戀人好嗎？」他直直看入卡夫卡的眼底，臉上沒有一絲戲謔的表情。
咦？
卡夫卡傻住了，大腦還在努力試圖理解這些話語組合起來的意思。
副隊長說要交往...跟誰？咦？我嗎？
「您再開玩笑嗎？」卡夫卡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是認真的，卡夫卡」保科伸手拭過他的眼角，卡夫卡這才發現自己不知為何正在流淚。
這是什麼上天開的玩笑。卡夫卡止不住地低頭啜泣，保科拉著他的手，輕輕的將他擁入懷中。
「我...對不起...我...嗚...」卡夫卡泣不成聲，保科抱著他，一下又一下地順著他的背脊。
直到卡夫卡稍微冷靜下來，他抬起頭對上保科的眼睛
「那麼你的答案呢？」保科憐愛的看著他，卡夫卡沒辦法說話，只能不停瘋狂的點頭。他的舉動把保科逗得發笑。
「卡夫卡你怎麼哭成這樣，怎麼這麼可愛」他親吻著卡夫卡眼角的淚珠，卡夫卡眼淚卻掉得更兇。
過了好一會兒，卡夫卡總算平息下來，保科牽著他的手在一側的長凳坐下。
「生日快樂，卡夫卡」他遞出手上的紙盒，卡夫卡打開一看，是今天擦身而過的草莓蛋糕。
他的眼淚又開始落了下來。保科失笑，輕撫過佈滿淚水的臉龐。「卡夫卡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愛哭」
卡夫卡低聲啜泣「我今天這麼幸福是可以的嗎？」他不敢相信曾經以為無法擁有的一切，如今如禮物般送到他的眼前
「你在說什麼傻話」保科笑著再一次將哭泣的人擁入懷裡「以後的每一天都會比現在還要幸福」
幾天過後，卡夫卡偷偷摸摸地出現在琪歌露的身邊。
「琪歌露...那個...你下次休假有空嗎？」卡夫卡絞著手指，顯得有些彆扭
「幹嘛」琪歌露皺眉。這傢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看起來一臉戀愛的樣子
「可以陪我去挑衣服嗎？」卡夫卡點著手指，180公分的身高相對他的動作顯得有些唐突
「為什麼？你不是都嫌棄我太霸道？」琪歌露挑眉，這傢伙絕對有問題。
「...因為...想要..請你幫我挑...跟男友出遊的衣服...」卡夫卡愈說愈小聲，害羞的臉都要燒起來。
「什麼？！」琪歌露大叫，卡夫卡連忙阻止他繼續發難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琪歌露抓著卡夫卡的手往無人的陰暗處走去，看來他們需要一點『閨密之間的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