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1F*人物嚴重ooc!本文亦有一堆私設>.<
*有涉及台版小說06&07的內容,注意避雷O_o
*全文23470字(上加下),請注意閱讀時間~
*如果沒問題就繼續看下去吧~!
———正文———
——金獨子沒有回來。
這句話,或者說是想法,一直盤旋在劉眾赫的腦海中。
自從魔王選拔戰結束後,已經過了一個禮拜,然而劉眾赫卻一直處在心神不寧的狀態。
當然了,這一切都得歸咎於送他懷錶的那個人身上。
而那塊懷錶,小小的,卻安穩地纏繞在他的左手腕上。
劉眾赫會時不時地撫摸它,似是在藉此來想念著某人一樣。
據亞蓮所說,這塊懷錶是金獨子特意委託她製作的。
最初的時候,他的心情真的很微妙複雜,一方面是因為沒看到金獨子而感到煩躁,另一方面是,他不明白金獨子送他懷錶是有何用意。
由於他曾在前段時間差點回歸,又使用了起死回生這個技能,導致身體陷入極度虛弱的狀態,讓他不得不好好睡上一覺,結果等他醒來,卻發現他和夥伴們連同工業區也一起被傳送回在地球上的首爾,而金獨子……至今仍下落不明。
這心情比上次金獨子義無反顧地選擇成為魔王時還要更加糟糕,因為曾"失去"過一次,而這次又是在他不知情的狀態下選擇犧牲,那種無力的感覺,讓他又氣又惱。
可他也堅信,金獨子肯定沒有死,他只不過又跑去完成什麼隱藏劇情去了,而他就只需要在他有危機的時刻,趕過去救他就是了。
……
——金獨子。
——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金獨子……
——你到底在哪裡?你什麼時候會回來?
……
——你是不是也對我有不一樣的感情?
*
在某個任務裡,韓秀英帶領著夥伴們擊殺怪物。
為了完成這該死的任務,她也不得不接下這個重責大任。
「小心一點!申流承!李吉永!從左右兩側夾擊它!」
韓秀英流暢地指揮現場。
「沒問題!」
「上吧!奇美拉異龍!」
團隊裡年紀最小的兩個孩子默契極佳地互相配合著。
「鄭熙媛!劉尚雅!妳們兩個現在一起上!」
「收到!」話音一落,劉尚雅手中的絲線便纏繞住怪物。
而鄭熙媛,像是蓄勢待發似的握緊手中長劍,大喝一聲:「來了!」
「李智慧!趁現在攻擊它的腳後跟!」
「交給我吧!」
女高中生自然也是不遑多讓,她猛地一踏,穩穩的將長劍切入怪物的腳後跟上。
「嗷嗷啊啊啊啊——!」
受到重創的怪物發出慘烈的淒鳴,隨後像是為了報復,爆發強烈的攻擊。
韓秀英見狀不對,著急的大喊:「李賢誠!快坦住它!」
「嗬呃、!秀英小姐!妳那邊……」李賢誠很是及時地坦住攻擊,而後又急忙轉頭看向她道。
韓秀英一把扯下手上的繃帶,略帶嫌棄的說道「你們都退後,我要……」
可惜她話音未落,另一道略顯平淡的聲音響起。
「不用那麼麻煩。」
只見劉眾赫迅速地把黑天魔刀出鞘,緊接著發動破天劍道,將眼前這個模樣怪異的怪物給解決掉。
看著主角帥氣的收刀,韓秀英不滿的咂舌。
她小聲嘀咕道「呿,又沒有LA獎勵,撿什麼尾刀。」
「欸,既然是可以早點結束的事,你這臭小子怎麼不早點出手。」
劉眾赫只是瞥了她一眼,隨後便沉默地低頭撫摸左手腕上的懷錶。
韓秀英對他的愛搭不理也很是習慣,一點也不意外地將棒棒糖從懷裡掏出,又將其分送給靠近她身邊的孩子們,再拿出一根棒棒糖撕開包裝,爽快的含在嘴裡,讓甜味在舌尖上散開。
「你那個……就是金獨子送你的『禮物』?看起來不咋樣啊?」
劉尚雅被韓秀英的話引起興趣,按捺不住好奇心發出提問,「是懷錶還是手錶?看起來似乎兩者都是?眾赫先生,方便讓我看看嗎?」
「不要。」劉眾赫拒絕得不帶一絲猶豫。
「看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韓秀英嗤笑一聲,「是工業區的那位小姐做的嗎?」
「嗯。」
「真沒想到獨子先生會送眾赫先生一塊手錶呢。」
李智慧也吃著棒棒糖,將雙手插進兜里,不禁好奇的問道「尚雅姐姐,妳是覺得這不符合大叔的個性嗎?」
「不是這樣的。」劉尚雅搖了搖頭,「雖然這只是我目前所知道的情報,但也許獨子先生並不清楚送手錶或是懷錶的含義?」
鄭熙媛也發出疑問,「送手錶或懷錶還有代表的含義?」
「嗯是的,在西方國家,懷錶是相當珍貴的禮物,在情侶之間也會互贈手錶,有表白的意思,意指『你的時間都是我的』,並珍惜著相處的分分秒秒,而且看到手錶也就會想到對方。」
劉尚雅講完後也覺得有些尷尬,看了看劉眾赫的眼色又急忙補充道「當然了,都說這是指情侶之間互送手錶的含義,而眾赫先生和獨子先生也只是夥伴的關係,我也相信獨子先生應該是不清楚或是沒想到這點,還請眾赫先生別太在意。」
「他真的……沒有別的含義了嗎?」劉眾赫頓了頓,只說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疑問句。
「啊?什麼鬼啊……」
「就不能是他喜歡我嗎?」
「「「???」」」
不只是韓秀英,所有的夥伴們都震驚的倒抽一口氣。
韓秀英露出傻眼的表情,毫不避諱地說道「喂喂、你是想他想到瘋了!? 」
同時也在心裡忍不住腹誹道——
——金獨子你到底給這位主角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對你茶不思飯不想就算了,還魂牽夢縈?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抓了抓自己頭上的毛。]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表示,也許是化身『劉眾赫』想太多了。]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沒想過劇情的走向會是這樣,正在考慮是否要離開頻道。]
[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微微一笑。]
[星座『禿頭義兵長』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頭頂。]
看著星座們接連傳來的訊息,劉眾赫只是微微皺眉,盯著視窗好半晌,依舊沒繼續搭話下去。
然而,李智慧卻在這時丟下一顆震撼彈。
「所以大叔之前說的『想想我們的孩子!』是真的嗎?……師父你果然和大叔有一腿……!」
「什麼!? 他們倆連孩子都有了!? 」鄭熙媛先是震驚了一下,隨後又感到惋惜似的泛起嘀咕,「可惜了,我的背後星現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喊都沒有回應,要不然祂知道這個消息的話,應該會很開心的說。」
「獨子哥哥跟他……有了孩子……?」李吉永有些錯愕的張大嘴巴。
「孩子?……那孩子是誰生的?」申流承露出委屈的神情,道出另一個未爆彈。
「這什麼鬼問題,想也知道肯定是金獨子啊!」韓秀英指著劉眾赫大罵道「這臭小子的脾性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會生!肯定又是金獨子那個白癡選擇犧牲自己,讓自己來承擔生小孩的風險!」
「不過他們的孩子現在在哪裡?」這次換李賢誠一語中的。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覺得目前的劇情很不錯,饒有興致地吃起瓜來。]
[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表示,如果有需要,『冥界』是適合待產的地方。]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展給驚掉了下巴。]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向其他星座販賣爆米花桶。]
[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已購買爆米花。]
[星座『量產品製造者』已購買爆米花。]
[星座『禿頭義兵長』已購買爆米花。]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已購買爆米花。]
[星座『海上戰神』已購買爆米花。]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已購買爆米花。]
[星座『美酒與幻境之神』已購買爆米花。]
隨著眼前的視窗有如煙花般地炸裂開來,劉眾赫的眉頭更加緊鎖。
他不耐煩的解釋,「金獨子沒有懷孕。」
「我們也沒有……孩……」劉眾赫突然想起某個白色毛茸茸的小糰子,隨即話鋒一轉,「孩子也許是有一個。」
「「「???」」」
眾人再次震驚到久久無法言語。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急切的想知道孩子目前在哪。]
[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似乎明白了什麼。]
[星座『量產品製造者』向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打聽故事的緣由。]
[星座『量產品製造者』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急忙的表示自己也想知道緣由。]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切了一大塊西瓜。]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露出複雜的神情,陷入了沉思。]
傳言這種東西,或者說是謠言,本來就是會越演越烈,如果不加以解釋,怕是會傳得更甚。
可是劉眾赫這時卻有"乾脆就不解釋,讓謠言繼續滿天飛,這樣或許金獨子就會自己受不了而跑出來。說不定還會羞憤地扯著自己的衣領——即使他在身高上矮了自己半顆頭,但也還是會小嘴巴拉巴拉個沒完吧。"的想法。
可這個念頭才剛冒出頭,他便立馬掐滅了。
先不說金獨子會不會真的跑出來,就單單這個想法來說,很蠢。
——簡直是愚蠢至極。
劉眾赫忍不住暗罵剛剛萌生出這個想法的自己。
造謠本身就是不對的,無論如何都不可以……
劉眾赫突然抬頭看向鼻荊,嚇得祂瑟縮了一下,立馬會意並將頻道暫時進入廣告。
「那個孩子……」劉眾赫仍舊看著鼻荊,看得祂不得不把小傢伙給帶出來。
「啊吧啊吧!啊吧吧!」白色的小糰子似是在賭氣,氣噗噗的飄到劉眾赫頭上,咬著他的髮絲以宣洩祂的不滿。
發現眾人依舊保持著驚訝的表情,劉眾赫只好開口解釋:「這傢伙就是金獨子救回來的第41次申流承的靈魂的轉生,祂現在成了小鬼怪,名字叫做『譬喻』。」
「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跟金獨子也算是譬喻的父親與母親。」
韓秀英將視線落在劉眾赫和譬喻身上來回打轉,發出疑問:「不是,金獨子到底是怎麼救回來的?」
「咳咳。」鼻荊輕咳兩聲,以示自己的存在。
「這說來有點複雜,但總歸來說,就是金獨子去了一趟冥界,把那個靈魂給帶了回來並將其放入鬼怪的蛋裡,悉心呵護餵養了好一陣子,才讓譬喻孵化了出來。」
「但鬼怪的蛋明明是我貢獻的……」鼻荊在劉眾赫赤裸裸的注視下,將這句話越說越小聲。
「靈魂是我送過來的,讓祂成功誕生的是金獨子,祢還想說什麼。」劉眾赫瞇起眼睛,周身的氣場逐漸變化,鼻荊只能選擇吞下這個悶虧。
「是、是,您說的都對。」
「總之就是這樣。」劉眾赫一把抓住還在自己頭上啃頭髮的小譬喻,丟下一句「小傢伙我先帶走了。」便瀟灑的離開了。
韓秀英滿頭問號。
「不是,這小子啥時候這麼戀愛腦還亂瘋狂吃醋了!? 」
韓秀英抓頭,韓秀英滿臉的不理解,韓秀英無能狂怒。
「媽的王八蛋金獨子!等你啥時候回來老子一定要你給一個解釋!」
*
劉眾赫漫無目的地帶著小譬喻四處遊蕩,就這麼走著走著,然後回到了首爾,回到工業區裡去。
張夏景是第一個發現他回來的人。
「啊,劉眾赫先生!你回來啦?亞蓮小姐托我給你捎句話,讓你有空過去她那裡一趟,她要再給你檢查一下來者。」
劉眾赫本來是打算拒絕的,但又轉念一想,這似乎是個可以跟亞蓮私下套話的好機會,於是他在下意識即將要脫口而出的"不"字臨時改口成:「嗯,我現在就去。」
「哦?」張夏景被他的爽快與回覆給驚訝了一下。
——他這是怎麼了?感覺是心情很不錯?
劉眾赫就在下個轉角處轉進亞蓮所在的位置的那條走廊,一路上他走得飛快,連帶著懷裡的小譬喻也確切地感受到他的焦急。
「啊吧吧……啊啊……」小譬喻其實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所以只能用著小手輕拍著他的胸脯,希望他能稍微冷靜一些。
「……」劉眾赫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嘴角也自然地掛起不明顯的笑意。
「我沒事。」他這麼安撫道。
小譬喻依舊像個善解人意的貼心小棉襖,持續祂輕拍的這個動作。
他眼裡露出些微笑意,伸手摸了摸懷裡的小譬喻,加速來到亞蓮所在的位置。
「我來了。」
「哦?劉眾赫先生。」亞蓮停下手中的動作,「最近還好嗎?身體方面恢復得如何?」
「嗯,沒什麼問題。」
「但是……」劉眾赫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左手腕的懷錶給拆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試探性地問道「這個妳還記得嗎?」
亞蓮看了一眼懷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嗯,當然記得,這不是金獨子先生委託我製作的嘛,我怎麼可能會忘。」
「那他……那時有說了什麼嗎?例如說,他是為了什麼或是想給某人等等的?」
亞蓮頓了頓,思考了一下才道「沒有欸。」
接著,空間裡便安靜了一瞬,亞蓮看著劉眾赫緊鎖的眉頭,察覺到應該是自己給出去的答案令他不滿意,於是又努力地去回憶當初的情景……
「啊……他那時是沒說什麼,但是他的表情很耐人尋味哦!」
亞蓮盈盈一笑,張了張口說了些什麼,讓劉眾赫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說——
「金獨子先生那時的表情,像是在想念著某人,露出了我們都不曾見過的溫柔笑容。」
「那個笑容看起來很像是,因為想到喜歡的人,而不自覺露出的笑意。」
*
自從劉眾赫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後,他便更加勤奮地鍛鍊自己,每天都在期盼著與金獨子再度相見的日子,如果能再次相逢,他很想告訴他,他下次一定,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他,不讓他再次離開自己身邊。
還想告訴他,他愛他,他想成為他永遠的伴侶,然後長相廝守,白頭到老。
可是他等啊等,等啊等,第一年啊,就這麼過了。
夥伴們都相約好,要在週年時相聚一下,劉眾赫依約前來,並小露一下廚藝。
但他還是沒等到金獨子。
——沒關係,就再等等,他沒有死,他會回來的。
劉眾赫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會如此地執著,他執意要等,並在鍛煉自己和回憶過往中瘋狂徘徊……他可以等的,不管幾年。
一眨眼,第二年竟也過了。
這次的週年聚會他還是來了,只是有人放了所有人鴿子,直至聚會結束也沒看到她的人影,只不過這對劉眾赫來說,他本人是不甚在意的。
畢竟他在意的,只有那個至今仍無消無息的意中人。
劉眾赫想——
——他會回來的,只要我再等等,再等一等,他一定會回來的,我還有話還沒跟他說,所以他一定會回來的。
——他不是想走到故事結局嗎?依他的性子,他怎麼可能會放棄的,只不過是需要一點時間,他會回到我的身邊的。
——金獨子,你在哪,為什麼還不回來,我好想你。
——金獨子,你再不回來,那就等你回來之後,我一定會痛扁你一頓。
——……我錯了,對不起,金獨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再多笑笑好不好?我立馬收回那句前言,我沒想痛宰你一頓的,我只是在說氣話,我只不過是希望你快點回來。
——金獨子,你可不可以不要放棄我,不要丟下我,不要留我一個人,你回來到我的身邊好嗎?
——沒有你我又該如何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可你又不希望我死,那你到底要我怎麼辦?
——金獨子,等你回來,我們就結婚吧?是不是只要我娶了你,你就不會輕易地離開我身邊了。
——你不是喜歡小孩子嗎?我找到可以讓你懷上我們的孩子的藥水了,這樣我們就能擁有屬於我們的孩子,這次我會好好保護好你們,不會發生憾事的,你會相信我的對吧?金獨子。
劉眾赫自嘲似的冷哼一聲,他的內心充斥著複雜與矛盾,理性與感性全都交織在一起。
他鬱悶地仰頭灌下一杯酒,他在思索著,也許他這輩子,都無法忘卻那位名叫"金獨子",總是自顧自的自我犧牲,讓他又愛又恨,心動的很徹底的青年了吧。
——今年你也還是沒回到我的身邊。
——我還要等多久,才能等來你親口告訴我這支懷錶的意義。
隨著時間的流逝,第三年也到了。
他們一如既往地,聚在一起,吃著飯,聊著有關金獨子的事情,似乎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忘掉他,劉眾赫當然也是其中之一。
也不知道韓秀英是哪根筋不對,她突然拋出一個值得大家深思的問題。
「如果說,啊我是說如果啦,如果有一天,金獨子終於回到我們的身邊,你們會對他說什麼或做什麼?」
她嘻嘻一笑道「問題我提的我先說!我一定要暴揍他一頓,然後再逼問他跟劉眾赫那小子的事情。」
「我……我想抱一抱獨子叔叔……」申流承忍著淚水,說出她埋藏在心裡很久的話。
李吉永也不甘示弱的回道「我想抱著獨子哥哥一起睡覺!」
「我有點想跟獨子先生一起泡杯咖啡呢,然後再說著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劉尚雅依舊保持著有風度的笑容,她捧著酒杯,陷入以前的回憶。
「我、我想讓獨子先生知道,經過這幾年的訓練,我也變得更強了!所以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由於他們又再次經歷了失去金獨子的這件事,這導致成了李賢誠心中的一根刺,也因此讓他耿耿於懷。
「我想和那個笨蛋大叔說!這幾年我們都過得很好,雖然沒有你在我們的身邊,但大家都很努力不懈地完成任務,所以說,以後遇到事情也不用一個人硬扛,大家都能互相撐過的!並不是只有大叔你一個人啊!」高中少女……不對,應該說是女大學生李智慧也抒發了自己多年的情感,她也相信,在場的所有人,應該都抱有與她相同的心情吧。
李雪花輕啜一口茶,淺淺一笑道「我大概會想說,獨子先生有平安的回來就好。」
「切、還不知道那小子會不會回來勒!當然如果他有回來也是好啦!」孔弼斗有些口是心非的表示著,但其實他的內心亦是希望金獨子可以平安的回到所有人身邊的。
「我想跟金獨子說,工業區的一切都安好,大家也都很平安……這樣會不會很像在說廢話?」張夏景作為比較晚和其他人認識的人,也迅速地在這三年裡和他們打成一片,可他也深知,金獨子不在,不管是他,還是其他人,雖然大家是都沒表現出來,但他還是能感覺到,每個人都有些萎靡不振,表面上都在笑著,可心裡都存有一定的空落。
亞蓮則是接下他的問題,「不會啦,畢竟我相信,金獨子先生應該也會想聽到這句話的。」
「我要把他關起來,這樣他就不會再去做所謂的自我犧牲了。」鄭熙媛暗了暗神色,要想金獨子不再做那所謂的犧牲,把他關起來並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哇嗚~」
某人發出一聲揶揄。
「啊真是的,我沒什麼好說的啦!就……他能回來就好了。」韓明武大概也沒想到會突然蹦出這麼個問題,他只能含糊其辭的帶過自己這一part 。
聽完夥伴們各一輪的發表感言,韓秀英發現有人至今仍不發一語。
她刻意去點名那個人,並再次將問題拋向他。
「喂、我問你,你這臭小子,假如金獨子有天真的回來了,你想跟他說什麼?」
依舊還是氣場冷冰冰的主角默默地與夥伴們對視了一陣子,他才緩緩開口,「我想跟他求婚。」
「只要我們結了婚,再讓他生下我們的孩子,這樣他就不會隨意的離開了。」劉眾赫低下頭,伸手去撫摸那支懷錶,看著指針緩緩的轉動,就跟這沒有他的漫長三年一樣,時間的流速,其實一點也不快,他等得很煎熬。
他只能藉由幻想著他們的未來,以此慰藉自己快崩壞的心靈。
韓秀英驚訝的大呼道「蛤!? 呀你這小子……你在說什麼鬼話你知道嗎?哇~這是要搞強制愛?媽的讓金獨子那個白癡知道了他大概會覺得你瘋了。」
「不會的。」劉眾赫很是篤定的說,「我會告訴他,我愛他。」
「呵,所以你這是在當著我的面說要娶我的兒子嗎?」同樣作為尚未發表言論的人——也就是金獨子的親媽"李秀卿",她不滿的發出聲明,「我可沒有打算要同意這門婚事。」
「你這孩子明明都已經霸佔了我兒子十幾年的人生,難道還想再佔據他往後的人生嗎?」李秀卿有些嗤之以鼻的說道「就算我真是要嫁兒子出去,也不可能選擇你來當我的兒婿。」
「誰都可以,就你不行。」
被當眾打臉也毫不在意的劉眾赫並不意外,他只是平靜的回覆道「那如果我硬要呢?」
李秀卿露出威脅的表情,「我不介意和你再打一場。」
劉眾赫微微皺眉,「……那如果是金獨子過來求妳說要嫁給我呢?」
「……那孩子不會的。」
感受到李秀卿有一瞬間的遲疑,劉眾赫笑了,「不,他會的。」
只丟下這句話,劉眾赫便瀟灑地轉身離開,他還必須再為金獨子的歸來再做點準備才行。
為了他的新娘。
*
金獨子回來了。
久違地踏上"這個世界線"的韓國領土上,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明明前陣子才……
哎,反正就是覺得很奇妙就是了。
他先是遇到李智慧和李吉永,再經過一番爭執後,他可愛的小化身——申流承也出現了。
還好申流承說服了李智慧和李吉永暫停休戰,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最終,他們決定要一起前往首爾去找劉尚雅。
然而,就在他們前往首爾的路上時,在京畿道那遇到京畿聯盟的人來攔住他們的去路,以及——殺氣騰騰的鄭熙媛,她口口聲聲說要宰了這些魷魚來當作生魷魚片,並證明哪個是金獨子……
金獨子發覺苗頭不對,立馬讓其他歸來者跳下奇美拉龍,並在空中形成風車迅速地前往汝矣島。
明明汝矣島的石碑就在眼前,可這時卻有道罡氣橫掃而來,金獨子驚險地領著歸來者避開這危急生命的一擊。
以目前的韓國來說,能擁有這種等級力量的化身,也只有劉眾赫了吧。
金獨子有些訝異的張了張嘴,激動的心情不可言喻,他彷彿能感受到,停滯的秒針,又再次緩緩地轉動了起來。
而他那規律而緩慢跳動的心臟,也在見到他的那一刻,興奮的狂跳了起來。
——劉眾赫……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為什麼……
——可惡……我竟然有點想第三次回歸的劉眾赫耶?
——也有點……想哭。
金獨子抬手抓緊左胸口的布料,下意識地咬緊下唇並強忍住淚水,良久,他嚐到一絲絲的鐵鏽味,這才回過神來,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緩緩開口道「劉眾赫,我好想你。」
即使知道這段話會因為任務罰則而遭到扭曲,金獨子也還是想說出來。
[由於任務罰則,您的語言遭到扭曲。]
「翻車魚,殺了我吧。」
聽到被扭曲後的話語,金獨子大吃一驚,驚慌失措的喊道「欸等等!? 等一下!這該死的任務罰則!才不是這樣的!!」
然而下一秒,金獨子便發現劉眾赫瞪大了眼睛,雙手握緊的拳頭因為用力過猛而吱吱作響,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既陰沉又可怖,甚至還有隱隱約約動怒的傾向。
——怎麼會回事?他生氣了?難道是他認出我了?
「劉……」
「難道你就這麼想死嗎!? 活著留在我身邊難道不好?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什麼要留給我一點希望!! 」劉眾赫幾乎是從牙間迸出這些問題,他很憤怒,他想不透那傢伙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是只想著別人,而從沒想過自己。
「啊……?」金獨子發出疑惑的聲音。
「那個……兄臺?」飛天狐狸似乎也看不懂現在的情況,他愣愣的問了一句,「那傢伙……是在說什麼啊?」
「我……我也不太清楚……」就連金獨子他本人也有些混亂。
飛天狐狸撓了撓頭,似懂非懂的說道「兄臺剛剛是說你想他吧?所以說,兩位是我想的那種關係嗎?」
金獨子立馬慌張的解釋:「不、不是,我跟他不是……」
「我懂了!原來這位就是兄臺的『夫人』……哦不,看起來應該是『夫君』?」飛天狐狸笑了笑,接著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放心吧兄臺,在下一定會讓兄臺和兄臺的『夫君』成功相認的!」
——等一下!聽人好好講完話啊!?
「喂!我都說了不……哇啊啊!? 劉眾赫你住手!我不想跟你打!」金獨子想挽留形象,然而飛天狐狸已然離開他的視線,緊接著而來的,是劉眾赫強而有力的劍罡,金獨子急忙將不會折斷的信念從懷裡掏出以抵禦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金獨子被逼得一連後退了好幾步,甚至還差點被自己的腳給絆倒,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劉眾赫卻在下一刻發動起超凡座的位格,驚得他也趕緊發動魔王的位格來抵抗。
兩個截然不同的位格互相碰撞,發出極為閃亮的光芒與巨大的聲響。
劍刃之間劇烈的交鋒,發出"嘰嘰嘰——"的聲音,而彼此互不相讓的結果,就是兩個人都被衝擊波給往後彈飛數十米。
「咳咳……劉眾……」
這時,一個女孩跳了出來,她勇敢的挺身而出,張開雙臂站在金獨子的面前,淚眼婆娑的抬起頭,朝著劉眾赫喊道「眾赫叔叔!求求你們別再打了!」
「這隻魷魚……就是獨子叔叔啊!」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無聲。
金獨子愣了愣,下意識地朝四周張望,然後他這才發現,所有夥伴們都聚集過來了。
內心的某種情感正在瘋狂翻湧。
但是,劉眾赫仍然提著劍朝著金獨子走來,似是對申流承的話語充耳不聞。
眼看劉眾赫根本不聽勸,申流承緊張了起來,說出來的話也斷斷續續,「啊啊……那、那個其實我是騙人的!他、他們……!」
「我知道。」
全場安靜的很,金獨子似乎還聽到有人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劉眾赫繼續開口說下去,「我只是要稍微教訓一下我那不聽話的『未婚妻』而已。」
"砰——!"
就像是有煙花在自己的腦袋炸開,金獨子傻傻地坐在原地呆愣了好一陣子。
——那個混帳翻車魚說了什麼來者?教訓一下未婚妻?什麼未婚妻?誰是他的未婚妻?李雪花嗎?欸不對……剛剛好像沒看到李雪花哦?那到底是……誰?
——剛剛跟他在打架的人好像是我喔?
——嗯???
——我!???
——未婚妻是在說我嗎啊啊啊?
「金獨子。」
聞聲,金獨子緩緩的抬起頭來對上劉眾赫的眼睛,他瞬間覺得,現在的這個畫面,在其他人看來,肯定很詭異。
[驚!!! 帥氣逼人的化身對醜陋魷魚深情表白!!! 『他是我的未婚妻。』]
金獨子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他甚至沒能反駁到什麼。
還好,飛天狐狸的一聲呼喊解救了他。
「兄臺!寫在這裡就可以了吧!」
緊接著,一道金光閃過。
[第163號歸來者隊伍已完成任務。]
頓時,一陣濃霧覆蓋了金獨子的全身,當然,其他歸來者們也是。
[您不再是『災禍』。]
隨著濃霧的散去,映入夥伴們眼簾的,是身穿一襲白衣且思念已久之人。
金獨子這才想緩緩睜開眼睛,剛要對劉眾赫說上幾句話,然而對方就已經接近到他的面前,並伸手將他給緊緊擁入自己的懷中,那力道之大,就像是想把人揉入懷裡似的。
「劉……啊!我疼,你輕點……」金獨子自然是被他的粗魯動作給弄疼了,劉眾赫抱得太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和腰肯定會被勒出一些瘀青。
「金獨子。」
被抱緊處理的讀者從來都不曾想過,原來被自己喜愛的主角親口呼喚自己的名字是這種感覺。
應該說,他都不曾覺得,原來劉眾赫喊自己的名字時,是那麼的性感,那麼的溫柔,那麼的……令人心動。
他那有些低沉的嗓音環繞在自己的耳際,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脖頸上,而左胸口那快跳出來的心臟,正訴說著自己於此時此刻,淪陷了。
「劉眾赫……」雖然對方還是把自己抱得太緊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回抱住對方。
「金獨子。」
劉眾赫終於微微放開了他。
「嗯,我在。」
金獨子終於能抬頭回望他的主角。
可這才剛對視沒多久,他的腦袋便有種疼痛炸開和暈眩感襲來。
臨近失去意識之前,他彷彿聽到劉眾赫的聲音——
「金獨子,嫁給我吧。」
以及鄭熙媛冰冷而無情的指令——
「把這個人給我關起來。」
*
"噠噠噠——"
[此處空間已設置『天帝結界』。]
[化身『劉眾赫』為許可出入對象。]
"咔嗒"
劉眾赫將門把轉開,一進門,便看見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安穩且平靜地坐在搖椅上睡著。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深怕一不小心就會吵醒對方——雖然就算是真的把他給吵醒了,他也有辦法讓對方繼續陷入沉睡。
將手裡端著的那盆水放在小矮櫃上,沾濕了毛巾後又將其給擰乾,便走到睡著的人兒面前,輕輕擦拭他的臉龐,但就只是這個動作,人兒的眼簾便稍稍動了動,微微睜開了眼睛。
「……?眾赫?」
他的聲音有點像是剛睡醒時的沙啞,惹得劉眾赫的內心有些癢癢的。
「嗯,你乖,繼續睡,我給你擦擦身子。」他輕聲哄著他的心上人,將毛巾丟回水盆裡,一手撩起人兒的瀏海,在他額間落下一吻,另一手則是調整了點滴管裡的安眠藥劑量。
睡得有些迷糊的金獨子也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動作到底有多曖昧與親近,他的眼皮又有些沉重了。
劉眾赫一把將金獨子給公主抱起,走到床邊後把人兒輕輕地放在床上,見到他又沉沉睡去後,這才開始脫下對方的衣裝。
快速的擦拭過他的全身後,將輕便而稍顯寬大的睡衣給套到人兒身上,又小心地避開那些點滴管,找了一個適合的姿勢將心上人給抱進自己的懷裡,先是用下巴蹭了蹭對方的頭頂,而後又愛憐似地撫摸著眼前人削瘦的臉蛋,最後才親了親他的臉頰,以確切的真實感受來提醒自己他還活著並就在自己身旁的事實。
他真的好怕再次失去他。
劉眾赫也設想過無數次金獨子回來的場景,甚至是夢見過金獨子與他共枕眠的時刻,但那都沒有真實的存在感,內心的不踏實讓他既是焦躁又是煩悶,只有現在的此時此刻,才讓他有種活在金獨子真的回來了的現實。
「金獨子,這次回來了,就別離開我了,好嗎?」
望著這位星座魔王依舊安穩的睡顏,劉眾赫露出一絲絲病態的笑容。
他並不打算管對方是否有聽到,像是有些精神失常似的,自顧自地講了起來,「若你又選擇丟下我,那我就把這個世界毀了,然後去到下次回歸……不,無論要我回歸多少次,我都會設法找到你,然後把你鎖起來,只要沒有所謂的夥伴,沒有所謂的自我犧牲,就只需要想辦法讓你滿心滿眼都只有我,這樣我們就不會分開了。」
「我相信你是不會想看到這樣的結局的,對吧?所以你要乖乖的……乖乖的聽話,我就不會做那些事了,好嗎?」他伸手摸了摸金獨子有些冰涼的臉,隨後又像是意識到這有些不妥,蹙了蹙眉便將人兒給放回床上,自己也躺了下來,蓋好被子後,在不觸碰到他的點滴管的情況下,把人兒往自己的懷裡抱緊,試圖用體溫去暖和對方。
「你瘦了,連帶著你的臉色看起來也很差。」
「等你有了充分足夠的休息後,我再一點一點的把你養胖,這樣到那時候要穿婚服時才會好看。」
「你不醜,在我眼裡,你是最好看的。」
*
「金獨子,吃飯。」
劉眾赫一手捧著小碗,另一手拿著湯匙,極為有耐心的在哄著眼前十分抗拒的人兒。
「……不要,我已經吃不下了……」金獨子裹著棉被並縮在牆角,自從他甦醒後便每天都在接受劉眾赫的"投餵",一開始他是欣然的,畢竟不是誰都能擁有"主角"親自下廚並給你餵飯的福利。
可這份福利在過了好幾天後,金獨子就有種莫名的感覺,主角依舊會變著花樣並照三餐供著他,可劉眾赫的視線偶爾會停留在他的肚子上,又有時候會以勢在必得的眼神來盯著他看,更甚時,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會赤裸裸地掃視在他身上,令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冷汗直冒。
他總覺得劉眾赫是有目的的,可他又不明白這目的從何而來?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沉睡前,劉眾赫似乎說過——
——金獨子,嫁給我吧。
但……這應該只是他睡昏頭的臆想吧,劉眾赫能圖他什麼,先不說他是個男的,沒辦法給他生孩子,而且也沒有出色的相貌,身材也是乾癟的很可以,更何況他的個性也沒多好,老是在欺瞞自己的夥伴們……
反正就是在種種的原因之下,金獨子不願再接受劉眾赫的投餵——他不是在排斥,只是他有點害怕這樣的劉眾赫。
「金獨子,聽話,不要惹我生氣。」劉眾赫瞇起眼睛,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
金獨子依舊在垂死掙扎,「眾赫啊……我是真的吃不……唔!? 」
話還沒說完,金獨子便瞪大了眼睛,未說完的話被迫嚥回肚裡。
劉眾赫實在是忍不了了,他本來想一步一步慢慢來的,奈何有人總是踩在他的底線上走,導致現今的他只想趕緊封住這張吧啦吧啦個沒完的小嘴。
他仰頭喝下早已半涼的粥,放下碗和湯匙後,迅速地跪爬在床上,並伸手抓住金獨子的腳踝,將其拉往自己的方向,一手箝制住他的下顎,霸道地以嘴對嘴的方式強迫他喝下粥。
金獨子只能被動的承受劉眾赫的侵入,一切都只怪他因為驚慌而來不及閉上嘴巴,繼而被迫與劉眾赫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讓情況更加糟糕的是,後腦勺上總有一隻手在把他自己往劉眾赫的方向壓,這讓他想逃也逃不開!
「……唔哈!……嗯姆……」
被過渡到嘴裡的粥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吞下了肚,但劉眾赫仍舊沒打算放過他,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著他的唇瓣,因彼此之間交換著的唾液而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也讓金獨子有些慘白的臉蛋染上一抹緋紅。
最終還是金獨子無力的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胸膛以做示弱,獲得解放而得以自由呼吸空氣的金獨子終於能大口喘息,他一張臉紅的不像話,當機的腦袋還在持續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這也讓他羞恥得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然而對方並不想等他回過神來,便把他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在他的耳邊輕聲廝磨道「金獨子,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早已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星座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只是針對他的問題作出回應:「喜歡。」
「那你愛我嗎?」
金獨子發愣著的眼神透露出某種情緒——他愛劉眾赫嗎?其實這個問題很值得他深思……
首先,他值得被愛嗎?
其實他也搞不太懂。
反觀起他的過往,金獨子有些迷茫無措。
「我……我不太清楚……我也不太明白……」金獨子的眼眶倏然溢滿著淚水,這個問題確實盤旋在他的心中很久,「我不知道……我值得被愛嗎?」
明明是劉眾赫先問的他愛不愛他,然而金獨子卻回一個他值不值得被愛,雖然矛盾,但卻也深深的反映著金獨子內心深處其實一直都渴望著被愛。
「值得,怎麼不值得了?」劉眾赫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淚,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你一直都很堅強,而我們這一路上攜手相伴走來也很久了,你的默默付出我都看在眼裡……但你卻不曾想過我們這些深愛著你的人,在失去你的這段日子,到底有多難熬,而我,又是如何依靠這支懷錶,依靠想像我們的未來,在這個悲催的世界生活下去。」
「金獨子,是你,是你讓我活下來的,你要負責和我共度餘生,你要和我一起白頭到老,和我……一起見證這個世界的結局。」
「我愛你,這句話永不會假。」
「眾赫……眾赫啊……」金獨子忍不住放聲大哭,那是他的主角,主角啊!看著他十餘年,依賴著他才能擁有在這該死的世界生存下去的希望,他怎麼不可能不愛他呢?他最愛的,一直都是他啊!
「我也愛你,我也很愛你。」
「你是我愛了十多年的人啊……」金獨子淚眼婆娑的回覆他的問題,得到答案的劉眾赫滿意地勾起嘴角。
「那我們就永遠也不要分開。」
「成為我的人吧金獨子。」
*
劉眾赫先是吻了吻金獨子的脖頸,再一步步地解開衣服上的扣子,沿著白花花的胸膛、腹部輕輕吻著。
最後才脫去褲子,吻上他的腿根。
因為是初次,也因為是蓄謀已久,所以劉眾赫盡可能的放慢自己的速度,深怕把在懷裡微微顫抖的人兒給弄疼了。
「金獨子,放鬆點。」
「你做好準備了嗎?我要進去了。」
「嘶……金獨子,你放輕鬆,你夾太緊了。」
「嘖、金獨子,在我身下的你,還真是美啊……真想把你鎖起來,可別叫人看了去。」
「金獨子,別哭了,你哭得越兇我越想把你往死裡操。」
「別怕,我就在這。」
*
*
*
「累了就先睡會,我抱你去洗一下澡。」劉眾赫心滿意足地吻了吻金獨子的額間。
而累得半死的某獨半閉著眼含糊道「唔……晚安?」
得到這種回應的劉眾赫忍不住輕笑了聲,「嗯,晚安。」
但其實現在也才下午而已。
終於再次回到溫柔的床鋪上,劉眾赫先是揉了揉金獨子的腰,確認對方安穩的沉沉睡去後,才把人兒往懷裡抱緊。
這可以說是,自從任務開始後,他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不過呢,等金獨子醒來之後,他發現自己跟劉眾赫搞上而羞愧得開始疏遠他……但那都是後話了。
*
金獨子覺得有些奇怪。
他開始懷疑這裡到底是不是第三次回歸的世界線。
例如說,劉眾赫變得很奇怪,不僅僅是會開始黏著他,而且還對自己特別好,更何況他們倆還……!
好的,先不管這個。
除此之外,還有任務的開始時間,竟然要等到一年之後!?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是要給他們休息與做好準備的嗎?
總之他很不理解……
不過比起這些,他還有個更煩惱的事。
那就是——
可能最近的自己被劉眾赫顧得太好,也變得有些鬆懈了,感覺自己好像胖了些,而且也有點嗜睡。
這就是放鬆過了頭的代價嗎?本來就沒什麼身材可言,如果現在還不控制一下體重,怕是會直接一個大走鐘,那果然還是要多運動一下吧?
金獨子默默地陷入沉思,直至韓秀英猛然大敲他的房門,他才回過神來。
「喂,裡面那位少爺,出來吃飯了。」
剛打開房門探出身來的金獨子覺得有些羞恥,不禁回了一句:「……才不是什麼少爺呢,別亂叫。」
「哼,每天只需要等吃飯再來就睡覺的人不是少爺不然是什麼哈!? 」韓秀英忍不住恨得牙癢癢,明明一樣都是"夥伴",咋就有的差別待遇呢。
金獨子有些心虛的反駁,「我、我也是有在做事……」
「喔是嗎~」韓秀英故意拖長尾音,眼角餘光正好瞄向他的腹部,不禁揶揄道「呦,你看看,閒到都有小肚子了!」
然而回應她的是一個肘擊,「妳很吵耶!」
最後兩人頓了頓,然後相視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是得來不易的休憩時間,那還倒不如多多累積與夥伴們的共同美好回憶吧。
等所有人都坐齊在戶外的餐桌上,大家才開始動筷。
然而金獨子的臉色卻很差,拿在手上的筷子也是一動也不動。
坐在旁邊的劉眾赫最先發現到他的狀況,「怎麼了?是不喜歡吃嗎?」
「沒、沒有,就是……」金獨子看了看劉眾赫的臉色,再看了看盤子上的食物,最後選擇夾一口青菜送入口中……
「嗚嘔……」
幾乎是下一秒,金獨子立馬捂住嘴,又似乎是忍不了而站起身衝往最近的大樹下彎起腰乾嘔。
胃裡的翻騰令金獨子備受折磨,就連第四面牆也在此時毫無作用,他只能一手扶著樹幹,另一手抓緊腹部的衣服靜待不適的緩和。
這是金獨子在任務開始後,第一次感到那麼的無助。
還好,近乎支撐著他大半個人生的主角,也在這時悄聲來到他的身邊。
「還好嗎?可是哪裡不適?」劉眾赫輕扶住他的肩膀,將人往自己的身邊帶。
「我沒事的……」金獨子強撐著露出笑容,冷汗浸濕了他的衣衫,「就可能吃壞了肚子?啊哈哈……這可能嗎?也許只是身體的反應?啊真是,我到底在說什麼啊……」
眼看著這人又要勉強起自己,劉眾赫也板起臉孔來,帶著不容分說的語氣道「金獨子,不要硬撐。」
「呃、好吧……我覺得我胃有點不舒服?有胃藥嗎?」不知道自己鬥不過主角的讀者只能乖巧投降,把不適的地方說出來。
「……我知道了。」
劉眾赫突然間就把人給打橫抱起,驚得金獨子大叫一聲。
「喂你要嚇死誰啊!? 」
「李雪花,妳跟過來。」
「好的。」
金獨子一臉的震驚且不解,被點到名的李雪花也是一頭霧水,在眾人擔憂的注視下,跟著劉眾赫的腳步走了。
回到房間的金獨子被劉眾赫輕放在床上,然後他就看著劉眾赫指揮著他前妻給他把脈。
金獨子:我的天,有夠尷尬。(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李雪花朝著金獨子點了點頭,然後才將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先是沉默的蹙著眉,最後竟露出欣喜且驚訝的表情。
「啊天啊,沒想到眾赫先生說到做到呢。」李雪花捂著嘴輕笑道。
「眾赫先生應該沒打算將這件事情說出去吧?」
不知道為什麼,金獨子總覺得,李雪花看著他的神情,似乎越發柔和了起來。
「嗯。」
得到劉眾赫的回覆後,李雪花才將實情說出——「恭喜您了,獨子先生,您已經懷有身孕三個月囉。」
"轟隆——"
宛如晴天霹靂一般,金獨子當場愣在原地。
劉眾赫使了個眼色給李雪花,她也識相地默默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劉眾赫知曉金獨子需要一點時間,他也不著急,只是以單膝下跪的姿勢跪在金獨子面前,雙手捧著他的一隻手,並放到自己的臉頰邊磨蹭,耐心的等待著金獨子回神。
然後他就聽到金獨子細微的像是在碎念的話語,「……懷孕了?怎麼可能,我不是男的嗎……?」
「怎麼不可能。」他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將原本還在臉頰磨蹭的手轉移到自己的唇邊吻了又吻,「自從你醒過來後,我都會你的飯菜裡加上一點可以讓你懷孕的藥水,一邊養著你的身體,一邊讓你的身體做好備孕的準備……」
「金獨子,你會怪我不曾考慮過你的感受嗎?你會怪我太過一意孤行嗎?可是……我只是太愛你了,我真的怕你又會再次離開我身邊而已。」刻意將自己擺在低姿態的劉眾赫,故意露出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為的就是要讓處在高位的金獨子看清此時的他,是認真的,並非是一時興起,也不是在鬧著玩的。
「所以我便想著,讓你生下我們的孩子,也許你就不會輕易的選擇犧牲自己……對不起,如果你覺得很難受的話,想哭或是想罵我都可以,但是請你不要做出傷害自己或是孩子的行為,好嗎?」
「……咳嗬、嗚嗚……」才剛聽完劉眾赫這感人肺腑的"告白",金獨子便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斗大的淚珠源源不絕地自金獨子的臉頰滑落,劉眾赫雖然心疼,但他也別無他法,他當然明白他的想法太過自私,可他也沒什麼壞心思,不是嗎?
劉眾赫抬起頭吻去愛人的淚滴,正因為明白他的此刻的委屈,所以他選擇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給予安慰。
「啊嗚嗚……你混帳!你不要臉!哪有人像你這樣的!嗚嗚嗚……先斬後奏!一句話也不跟我商量!嗝呃、也不管我到底要不要給你生孩子!媽的!要生不會去找別人生嗎!嗚咳咳、找我這種一無是處的人幹什麼……生出來的孩子也不會多好看啦!你這個白癡嗚嗚嗚……長得帥又怎樣!就能嗝、為所欲為嗎!你這個精蟲上腦的死變態!那裡那麼大做什麼……該死的有夠痛的你知道嗎那時候你還嗝嗚嗚嗚撞那麼大嗚嗚嗚力嗚嗚嗚嗝嗬、你只是要個生育工具吧……你這個混帳翻車魚怎麼可能會喜歡我……!」
說完一大長串的埋怨加哭鬧後,金獨子倏然止住了淚,那眼神有些空洞,接下來說出的話讓劉眾赫的瞳孔瑟縮。
「反正你也不是真的喜歡我的不是嗎?那我還不如去死好了。」
「金獨子!!」劉眾赫不禁有些氣急敗壞,難道是他太過心急了嗎?
「我是真心的你真的看不出來嗎?你不是有測謊的技能,你也可以測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金獨子……你難道感受不到我的心嗎?你真的……還要就這麼狠心地拋下我?」
「金獨子,你到底有沒有心?」劉眾赫露出痛苦的神情,他想把金獨子給保護好,難道他做錯了嗎?
金獨子那雙有些空洞的眼睛這次有望見劉眾赫極為受傷的眼神,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要哭了一樣。
恍惚間,他好像看見劉眾赫哭了。
在劉眾赫落下一滴淚的那瞬間,金獨子也終於恢復清明,「劉眾赫……?」
「你怎麼哭了?」金獨子有些好奇,他抬起劉眾赫的臉並朝自己近一些,然後他就發現,劉眾赫只是在無聲的落淚,而他的眼裡盡是悲傷。
發現金獨子清醒了點後,劉眾赫有些委屈的說道「金獨子,你不要我了嗎?」
「怎麼可能!我沒有不要你啊!」金獨子急忙的回答道。
「那你會原諒我對你做的那些事嗎?我知道我錯了,我下次不會再這樣做了,你原諒我好嗎?我只是……」
金獨子用食指抵住劉眾赫的唇瓣,覺得有些好笑地說道「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只是……不希望我再離開你身邊,而且你也是真心愛我的對不對,所以啊,沒關係的,只是呢,你呀,要學會尊重他人,明明你跟李雪花那時才沒有這樣。」
「對不起……但你和她不一樣,你太聰明了,也很會算計,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
金獨子輕輕地捏一把主角的臉蛋,露出得意的笑容,「好了~我們不說這些話了好不?」
「嗯。」
「那金獨子,我們結婚吧。」劉眾赫再次吻上金獨子的手背,將附有誓言約定的戒指拿出,套在金獨子的手指上。
金獨子望著那隻戒指,笑了。
「嗯,我們結婚吧。」
然而金獨子不知道的是,落淚是劉眾赫最後的殺手鐧,那是他留的最後一手……他知道金獨子那麼心軟的人,看到他脆弱的模樣,肯定會有所作為的。
看吧,這不哄到手了。
(下)
2F*
而後,過不到一個月,這兩個人就暗自帶球閃婚,還沒有跟其他夥伴們講,只是一直都有定期去找李雪花做產檢……
其實就連金獨子懷孕和他們倆私下結婚這兩件事,有些星座們也不知道,只因為那天吃飯時,小譬喻認為這是比較私人的時間,於是祂就沒有開啟頻道,後來就連這兩人決定要結婚時,也提前跟小譬喻講好,讓祂將頻道關閉。
結果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結婚的消息竟然被波瑟芬妮給知道了,祂甚至還以"在這裡結婚正好能掩人耳目"為由,特地發出前往冥界的邀請,最終,他們就在冥界夫婦的見證下,正式結為連理。
據說李秀卿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她兒子已經被拐(劃掉)偷偷跑去結婚了。
即便是男性懷有身孕,也不免在懷孕期間,有孕肚越來越明顯的問題,為了不讓夥伴們發現他們的秘密,為此,劉眾赫還不惜花下大量的coin ,去鬼怪商店裡購買隱形套裝給金獨子,既能夠完美地隱藏起孕肚,也能夠減輕金獨子身上的負擔。
直到半年後,一度消失且毫無消息的兩個人再次出現在夥伴們的面前。
劉眾赫一臉寵溺地摟著金獨子,而金獨子的手上抱著一個由布包著的東西,臉上略顯疲憊但仍舊帶著溫柔的笑容,直至此刻,夥伴們才驚覺自己似乎錯過了某些事,氣得找夫夫倆要一個解釋。
「你們……」韓秀英氣得發抖,咬牙切齒,握緊拳頭皮笑肉不笑道「你們這是怎樣?留下一張紙條說要去做隱藏任務,然後就丟下我們將近要一個月才回來,別因為這次任務時間拖比較久所以就鬆懈了啊。」
「還有,你這小子手裡抱著啥,讓我看看。」韓秀英一說完就想伸手過去,然而劉眾赫卻半路攔住了她。
「別隨意的靠近金獨子,他剛生完孩子不到一天,身體還很虛弱。」即便是冷著臉,劉眾赫仍不忘要攙扶住金獨子。
「什麼……?」
「生孩子?」
夥伴們各個面露驚訝,也是這時,大夥才發現金獨子不僅面上顯得疲憊,就連臉色也是蒼白得很,剛剛走過來的腳步也是虛浮的,好像隨時都會暈倒的樣子。
「剩下的我們進去再說,先讓金獨子躺下來休息。」
所有人都急忙點頭,一哄而散,有的人跑去找李雪花,有的人過去通知李秀卿,有的人趕緊去叫亞蓮,有的人走在前方給他們開路。
這期間,也不乏有各種訊息轟炸。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激動的表示,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又哭又鬧的表示,有什麼是自己付費了還不能看的?]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難掩興奮之情,贊助了2799 coin。]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希望你們幸福,贊助了5201314 coin。]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希望能聽到你們之間的愛情故事,贊助了2013 coin。]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含淚詢問,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並贊助了2014 coin。]
聽著某位大天使一直在狂炸的訊息,金獨子忍不住開口:「烏列爾。」
「冷靜點,別一不小心花掉太多coin,不值得的。」金獨子只能無奈的說道,並打算返還烏列爾的贊助。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深吸一口氣,接著表示,沒有不值得的。]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表示,如果沒有得到答案,祂還會繼續贊助更多的coin。]
「……好吧。」金獨子終於坐到病床上,劉眾赫拿了好幾顆枕頭讓他墊著背部與腰部,並順手將棉被蓋在他身上。
「金獨子。」
「嗯?怎麼了?」金獨子本來想繼續回覆烏列爾的訊息,卻被劉眾赫的聲音給打斷,他不禁疑惑的歪了歪頭。
看到自家愛人有點傻傻的模樣,劉眾赫只能無奈的輕聲嘆息,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並撩起他的瀏海,在額間落下一吻,「累了就先休息,不急著回覆星座們的問題。」
「沒關係的,反正遲早都要回的嘛~」
「那也不急於這一時。」
「哎呀,我現在還不累嘛~我是說真的,像現在這樣微微坐躺著,我覺得我好像來了精神,可以再聊一下沒事的。」說完還給他一個"你放心吧"的笑容。
劉眾赫拗不過他,只能死死的盯著金獨子,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那把孩子給我抱。」
「嗯嗯。」
「好啦。」金獨子拍了拍手,確認夥伴們都到齊後,就像是在表演演講似的,緩緩且清晰地說道「首先,先謝謝烏列爾的祝福。」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笑著表示不用客氣,並贊助了3344 coin。]
[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微微一笑。]
「嗯,也謝謝女……」金獨子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改口道「謝謝母親的幫助。」
[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表示,幫助自己的孩子,是作為一個母親應盡的責任。]
「再來,我也不是有意要瞞著大家的。」金獨子朝著李雪花投去抱歉的眼神,「雪花小姐,謝謝妳幫我們瞞著大家,妳也辛苦了。」
「這倒也沒什麼,你們母……父女有平安健康比較重要。」李雪花也有一瞬間的卡殼,到底是母女還是父女她也一時分不清。
「然後……」
「是女兒。」劉眾赫硬生生打斷金獨子的話,他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後背,確認她已經沉沉睡去後,再將其放在靠近金獨子床邊的小床裡。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後,劉眾赫把原本墊在金獨子背後的枕頭一一拿起,然後強行將他壓回床上躺好,拉上棉被,語裡氣帶著不容質疑與些許的憤怒:「金獨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臉色很差?你根本就是在強撐著自己,你先給我好好休息,剩下的我會處理。」
「可是我……」看到劉眾赫的眼神後,心虛的金獨子只能乖乖點頭應好,「好啦我知道了。」
「李雪花、亞蓮,妳們兩個過來看看他的身體狀況再跟我說。」
「啊、好。」
「嗯知道了。」
劉眾赫將雙手環胸,盯著半空中的視窗一會又看向夥伴們,「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能回答的會回答。」
「你們倆啥時候搞在一起的?」韓秀英沒好氣的問道。
劉尚雅有些擔憂的詢問:「那眾赫先生和獨子先生結婚了嗎?」
「嗚嗚呃呃獨子哥哥怎麼跟黑漆漆大叔在一起了。」李吉永有些無法接受,抓著頭髮無能狂怒。
「獨子叔叔……」申流承哭喪著臉,隨後滿腹怨懟的瞪著劉眾赫。
「我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有貓膩。」鄭熙媛扶著額頭,一副心下了然樣。
「天啊……那孩子是怎麼有的……啊不對,明武先生好像也……」李賢誠瞬間瞳孔地震,覺得有些細思極恐。
「喂等等我這是不一樣的好嘛!」韓明武一時也說不清,只能含糊的反駁。
李智慧似是被打開新世界,露出有些玩味的表情,「原來師父和大叔真的有一腿啊~」
張夏景搖了搖頭,深深嘆了一口氣,「唉~我就說嘛,在工業區那會,哪有人會在別人的病房待那麼久,就只是為了等對方醒來……除了親人再來就是愛人了嘛~可惡,害我被迫吃了一大把狗糧。」
李雪花看眾人都說得差不多了,便適時插上話題,「眾赫先生,獨子先生的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就只是比較疲憊虛弱需要多休息,然後要多補充營養,獨子先生還是太瘦了。」
「嗯嗯,確實,他的傳說還算穩定,就只是化身體虛弱,就像雪花小姐說的,充分的休息與營養是他現在最需要的。」亞蓮聳了聳肩,附和著李雪花的話。
聞言,劉眾赫點點頭表示知道了,接著,被擠壓在一起的頻道訊息瞬間炸開。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詢問您是否與星座『救贖的魔王』結為夫妻。]
[星座『高麗第一劍』表示,星座『救贖的魔王』做了個草率的決定。]
[星座『量產品製造者』沒想到會發展出這樣的故事,贊助了10000 coin。]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毛。]
[星座『海上戰神』欣慰地點了點頭,並真心的祝福兩位永結同心,贊助了5000 coin。]
[星座『禿頭義兵長』拿出一塊布擦了擦自己的光頭,並詢問婚禮何時舉辦,自己到時會親自參加。]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大聲嚷嚷著自己的化身沒跟祂說這件事,低頭翻找自己的腰包,掏出9999 coin當作結婚禮金。]
[星座『寐錦之尊』笑著頷首表示,希望二位繼續互相扶持,並贊助了3344 coin。]
[星座『美酒與幻境之神』表示,希望自己沒有來遲,急忙贊助5200 coin。]
[星座『富裕夤夜之父』皺著眉表示,明明自己也有提供幫助,為什麼只有感謝自己的妻子。]
[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無奈的笑了,並勸告自家丈夫,別跟小輩們那麼計較。]
…
…
看著後續積累的一大堆訊息,劉眾赫只覺得煩躁,自然也就不想再看下去,於是他一個反手便催動某則傳說故事替自己講述。
[傳說『時間的盡頭便是永恆』開始講述故事。]
所有人先是一驚,可很快地,他們就被故事所吸引。
那是一則很平淡樸實,但卻又充滿著戲劇性的跌宕起伏的故事。
而在這則傳說故事之前,劉眾赫與金獨子之間也有一則名叫『生死與共的夥伴』的傳說故事。
真要說這兩則傳說故事有何不同的話,大抵是——從"夥伴"晉升為"伴侶"這件事吧。
躺在床上的金獨子覺得有些尷尬,默默地將棉被拉高並蓋到自己頭上,秉持著能逃過一時是一時的想法,反正他現在是不想面對現實。
跟金獨子當縮頭烏龜的作為完全相反的劉眾赫倒顯得行事坦蕩,等他把傳說故事收回後,便朝著眾人問道:「還有哪裡需要解釋?」
聽到這個問題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了一會,似是在躊躇,似是在思考要怎麼表達,而這時,有個人替他們站了出來,她舉起手,毫不客氣的回答:「有!」
「結婚本來就是好事也是喜事,你們倆就這麼偷偷摸摸的結了算什麼啊?難道不應該讓我們也一起參與嗎?」鄭熙媛忍不住指責,結婚還不發請帖邀請,這根本就是沒把他們當朋友嘛!
聽到鄭熙媛的抱怨,金獨子滿懷愧疚的掀開被子,以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等、等一下!關於這個……真的很抱歉!那時沒想太多……我們有打算要再補辦一場婚禮的!」
而一直站在角落一語不發的李秀卿,這次終於逮住機會,她趁機開口呼喚自家兒子的名:「獨子。」
「媽、媽媽……。」金獨子幾乎是反射性的抓緊棉被,並結結巴巴地喊道。
李秀卿當作沒看到金獨子的反應,只是蹙了蹙眉,「你當真要嫁給他?」
金獨子遲疑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頭道「……嗯。」
聽到意料中的答案,李秀卿也只能無奈的閉了閉眼,「難道就不能是你娶他嗎?或者是他入贅也可以。」
「媽……」金獨子深吸一口氣,「現在這情形您也都看到了……被壓的那個人是我,懷胎十月把孩子生下來的也是我。還有,到底是我嫁給他還是他嫁給我其實也沒什麼好執著的吧……況且我是真心愛著眾赫的,我想和他共度餘生,一起白頭到老。」
金獨子頓了頓,然後揚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說道「而且我們也說好了,孩子都跟他姓。」
一瞬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叮叮咚咚的系統提示音也都停止。
"唰啦。"
是的,全場安靜的連撕開糖果包裝紙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唉唷我的天,快吃根棒棒糖壓壓驚。」韓秀英將檸檬味的棒棒糖咬碎在嘴裡,然後含糊不清的罵道「媽的,這個檸檬味的棒棒糖怎麼做的這麼甜,甜到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哎呀哎呀這事你們決定好就好了,我們也不能說什麼呀對不對~」鄭熙媛尷尬的急忙轉移話題。
劉尚雅本來就比較會讀氣氛,她立馬接過話題,「就是啊,眾赫先生和獨子先生有過得幸福就好。」
見狀,其他人也趕忙應和。
「對呀對呀,我還是很期待師父和大叔的婚禮的!」
「雖然我不喜歡那個黑漆漆大叔,但我會努力接受他,並且在獨子哥哥的婚禮上,我要當花童!」
「叔叔,如果你覺得跟眾赫叔叔結婚是對的,那我也會支持你的!而且我也要當花童!」
「哈哈……總之,婚禮的日子應該要盡快定下來吧,因為再過不久……」
「好啦好啦,在這種時候就別提那些了!我比較想知道你們倆辦婚禮會不會宴客?會吧會吧!」
「嘖、那我必須考慮考慮應該要給什麼來慶祝你們新婚之喜……給三清洞那邊的土地覺得怎麼樣?」
「我……我去吃你們的喜酒然後再包點紅包給你們並祝你們新婚快樂,應該不會被趕出去吧?」
「既然如此,那我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趕緊把獨子先生的身體給養好呢!」
「那我也會盡我的最大努力幫忙的。」
而那些星座們也不遑多讓。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激動得快要暈倒,興奮的敲敲打打並表示一定要邀請祂去參加。]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表示,請務必邀請祂們去參加。]
[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表示,自然不能缺了祂們。]
[星座『富裕夤夜之父』點了點頭,十分同意自家妻子的發言。]
[朝鮮半島的星座們都十分期待化身『劉眾赫』與星座『救贖的魔王』的婚禮。]
[小行星的星座們由衷期盼著化身『劉眾赫』與星座『救贖的魔王』的婚禮。]
[星座『美酒與幻境之神』舉起酒杯,敬祝化身『劉眾赫』與星座『救贖的魔王』的婚禮舉行順利,並索要一張請柬。]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興奮的大聲咆哮,非常期待婚禮的到來。]
[星座『緊箍兒的囚犯』表示,若有邀請,必定會到現場來支持。]
[星座『量產品製造者』笑瞇瞇的表示,自己已備好厚禮,就等著婚禮那天到來。]
李秀卿看著那些星座的祝福與其他夥伴們的支持,她再一次詢問金獨子。
「你真的那麼想嫁給他?」
聞言,金獨子笑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媽,我跟眾赫在冥界那裡已經結婚了,現在這是要補辦婚禮。」
「如果您真的不同意,我想,那也來不及了吧。」
「況且,您也並不是『不同意』,不是嗎?」
「……」李秀卿抿著唇,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金獨子。
「啊,您到現在還是討厭他嗎?」
李秀卿長歎一口氣,也算是妥協了,「算了,你喜歡就好,只要你是幸福的,媽媽我啊,也會感到幸福的。」
「所以。」李秀卿眼裡帶著殺氣,狠狠地瞪向劉眾赫,並烙下一句狠話,「如果那孩子敢讓你受到委屈或是欺負你,我無論如何都一定會殺了他,我是說真的的。」
「媽……」金獨子扯了扯李秀卿的衣袖,似乎是想替劉眾赫辯駁什麼。
然而劉眾赫本人卻跳出來說話,「不會有這種事,我保證。」
「那好。」李秀卿將雙手還於胸前,「你這孩子,現在也該改口叫聲『媽』了吧?」
「……」
「……媽。」
天知道,那會夥伴們聽到這個回答時,大部分的人都傻了,就只有韓秀英她一個人笑得花枝亂顫,到底有多開心也只有她本人知道了。
*
後來,據某位在婚禮現場的大天使所言,那兩人在最後的誓言之吻時,吻得難分難捨,看得在場的大部分成年人士都臉紅心跳(未成年的被捂住眼睛不能看),而大天使本人還激動的發出尖叫。
烏列爾:我的CP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激動的投入更多的coin )
伊甸的所有星座:烏列爾!!祢不要太過火了啊!!
回過神來的大天使也說了,小孩兒很可愛,白白嫩嫩的肌膚隨了她的媽媽,精緻的五官則是隨了她的爸爸,總之就是一個漂亮得很地奶娃娃。
當大天使詢問道女鵝的名字時,身穿白西裝的金獨子笑得眉眼彎彎,渾身都散發著溫柔的氣質,抱著女鵝輕聲說道「她叫劉予安。」
隨後他望向站在不遠處,也正在凝視著他的劉眾赫,微微勾起唇角,然後閉上眼睛,用臉頰去蹭了蹭女鵝的小臉蛋,「因為我跟眾赫都希望我們能給予她平安。」
*
任務結束後的第四年,金獨子又再度懷孕了。
他慵懶地坐在搖椅上曬著太陽,打起了哈欠,隨後撫著自己明顯的孕肚,露出溫柔的笑容。
「寶寶,我好期待你的出生呀。」
「嗯,我也很期待我們的第二個孩子出生。」劉眾赫在他的身後出聲,金獨子聞聲望去,只見他手上拿著一杯溫牛奶,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容。
「老公。」金獨子抬手撥了撥鬢間的碎髮,眼裡滿含著化不開的愛意。
「嗯,我在。」劉眾赫俯身上前,吻了吻自家妻子的額間,然後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並將溫好的牛奶遞給他,「寶寶乖嗎?有沒有鬧騰你。」
「沒有,他很乖。」金獨子接過那杯牛奶並將其給喝完,抬手擦了擦嘴角,隨後又打了一個哈欠。
「唔……生活太愜意了,老是想睡覺。」
劉眾赫無奈地笑笑,將唇湊過去把金獨子沒擦掉的奶漬給舔舐乾淨,「笨蛋,這裡沒擦到。」
「哼。」
「生活愜意一點也好,最起碼你不會再隨意離開我身邊了。」劉眾赫將頭埋入金獨子的脖頸間,貪婪地吸取著愛人身上的味道。
那是帶著淡淡的奶香,與曬過太陽的暖意,以及金獨子身上本有的花果香。
劉眾赫的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容,像是撒嬌似的蹭了蹭他的脖頸,惹得金獨子一陣癢意。
「老婆,你還沒告訴我,你當年送我這隻懷錶的含義。」劉眾赫將懷錶從懷裡拿了出來,在金獨子的眼前輕輕晃了晃。
「能有什麼含義……就想著,如果有這隻懷錶,也許你看到它就會想起我,然後就不會選擇回歸了。」金獨子訕笑著,撓了一下臉頰道「我是真的沒想那麼多……難道它有什麼含義嗎?」
「劉尚雅說,送懷錶有著表白的意思,也有著珍惜著彼此相處的分分秒秒的含義。」
「啊……我真的沒想那麼多欸……」
「但確實也有看到懷錶就會想起對方之意。」劉眾赫故意將自己的鼻息噴灑在金獨子的脖頸上,惹得對方害羞地連耳根紅了。
「哦……」
「金獨子。」自從婚禮過後,劉眾赫就鮮少在喊著他的全名……嘛、除了憤怒的時候,這導致金獨子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愣了愣,因為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哪裡又惹得劉眾赫不高興了,所以還沒能回過神來。
[傳說『時間的盡頭便是永恆』興奮的開始講述故事。]
「什麼……?」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看看。」劉眾赫反手就將金獨子的手給握住,與他纖弱的手指十指緊扣。
「好。」
「你要帶我去哪?」金獨子乖乖地被劉眾赫打橫抱起,忍不住仰頭好奇問道。
「你等等就知道了。」劉眾赫保持著一定的神秘感,將人兒抱回屋內,然後穿過走廊,再走向大門,這期間,還不忘要叫金獨子閉眼。
「閉上眼睛,不要偷看。」
「哦……好啦。」
隨著劉眾赫的一聲輕笑,閉上眼睛的金獨子,耳邊傳來劉眾赫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金獨子靜靜的聽著,然後微微勾起唇角。
沒多久,劉眾赫低沉的嗓音在上頭響起。
「嗯,可以睜開眼睛了。」
金獨子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在庭院的大樹下,幾株搖曳生姿的不知名盆栽。
「老公?」
「那是……」
「生日快樂,老婆。」劉眾赫低下頭,與金獨子鼻尖蹭著鼻尖,隨後才慢悠悠地說道「那是文竹,我精心培養了好幾年,如果沒意外的話,大概會在今年9月多第一次開花。」
「老公……」金獨子有些深受感動,聲音裡都帶著哽咽。
「別哭,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也是你送我懷錶的回禮。」
劉眾赫有些驕傲地說道「你肯定猜不到,文竹的花語是什麼吧。」
「我還真的不知道耶。」金獨子索性將頭枕在劉眾赫的肩上,一副要他趕緊解釋的樣子。
劉眾赫也不打算拖著,爽快的回道「文竹的花語是永恆。」
「永恆?」
「嗯,就如時間的盡頭是永恆,而我……」
「對你的愛,亦是永恆。」
*
「老公,我們的兒子你想好名字了嗎?」
「女兒的名字是我想的,我覺得兒子的名字應該要給你想。」
「嗯、那就……」
「叫劉予樂吧!」
「希望我們能給予他快樂。」
*
時間的盡頭便是永恆,希望我們的故事,也能在這宏偉的世界裡,成為永恆。
<END.>
———結束———
*不知道是花了幾天才完成的產物,根本等同於我寫了11章長篇連載!!(淚)
*下次絕對不要沒事寫一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