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De@Stony616 最後編輯
01
他萬萬沒想到會是現在這樣的發展。
金獨子按著有些發疼的腦袋,潔白整齊的臥室及眼前跳出的系統提示訊息都還不是最嚴重的,那個從身後幾乎要刺穿他的殺人視線才是讓他最頭疼的。
回想起剛剛,那個來代班的鬼怪看著他們就像是看著搖錢樹,他怎麼沒有驚覺呢?大概是『滅活法』裡面壓根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劇情所以他完全沒有朝那方面想去吧。
就在十分鐘前,一個代班的上級鬼怪在一個沒有任務的空擋時間出現,賊頭賊腦的問了他們要不要賺點外劊,說是有些星座特別喜歡某些情節,會幫忙開設特殊支線任務給星座們開心一下。
想著反正也沒跳到其他頻道,多賺點Coin也沒什麼問題,鬼怪保證不會有生命危害後,他就搶先臭臉的劉眾赫答應了,既然是雙人任務,跟實力強大的劉眾赫一起,成功率也是會大幅提升的吧?
劉眾赫或許也是這樣想,才沒有堅決反對的吧。
「呃⋯⋯那些星座的喜好還真是特別,你說是吧?」看著眼前的任務提示,金獨子只覺得自己的眼皮一跳一跳的,他認真的覺得要不是現在是任務中,劉眾赫應該會一劍把他斬了。
半透明的任務提示框寫著:
隱藏任務 - 第一階段
分類:隱藏
難易度:C
完成條件:兩人接吻三十秒。
時間限制:無
獎勵:40,000Coin
失敗時:違約金40,000Coin
接個吻就有四萬,這些星座還真是財大氣粗⋯⋯
「取消任務。」劉眾赫板著臉惡狠狠的瞪著金獨子,要不是因為這傢伙隨意答應,自己也不至於損失這四萬Coin,雖然這點Coin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但白白損失還是讓人不悅。
「等等等等!別急著取消啊!」聽見關鍵字,金獨子立馬朝著空中擺擺手讓星座們別介意,馬上湊到劉眾赫身邊。「喂,劉眾赫,接個吻而已也無所謂吧?眼睛閉著忍一下就過去了。」
「你沒看見他寫著第一階段嗎?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麼奇怪的要求?」看見金獨子湊近自己,劉眾赫只是微微皺起眉頭卻沒把人推開,反而指了指任務框上的任務名稱。
其實劉眾赫說的沒有錯,他在看見任務提示的時候,也有注意到上方寫著第一階段,難度是C級⋯⋯該不會後面階段難度會上升吧?
「喂,任務階段有幾個總可以先說吧?」
不用想也知道金獨子叫的正是把他們弄進這房間的代班鬼怪,而那個罪魁禍首也知道是在叫自己,但他並沒有馬上出現,而是發了頻道。
『不用擔心,只有三個階段而已,保證不會有生命危害的內容,畢竟我只是代班的,也不能讓這頻道的兩大熱門在這種小任務出事嘛。』
三階段嗎⋯⋯
「劉眾赫,我們接吻吧。」金獨子深思後認真的看向劉眾赫,盡力忽略後者擺出的極度厭惡表情,大步走向前,一把揪住比自己高了一些些的衣領。「眼睛閉著,忍一下就過了!」
接著,他仰頭對著那令萬千少女癡迷的唇瓣吻了上去,想想他自己也沒交過女友,也沒有叫過小姐,這應該是自己的初吻吧?沒想到初吻就這樣獻給金錢了。
時間流逝得比想像中還要慢,就著四片唇瓣緊緊貼合的動作尷尬的僵在原地,除了原來男人的嘴唇也很柔軟之外,金獨子也沒有其他感想了,總之四萬是入袋了吧?
盤算了下時間差不多,金獨子馬上鬆開劉眾赫的領子一腳跳開,這ㄧ跳也不是說多討厭這件事,而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不馬上離開,生命會有威脅。
跳開的金獨子有些心虛的避開劉眾赫的視線,想著不知道第二階段的任務是什麼,卻發現任務框上的第一階段任務並沒有完成。「咦?剛剛時間沒到嗎?應該超過了才對⋯⋯」
「任務是接吻。」低沈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身後的劉眾赫用手指點了點任務框上的『接吻』兩字,眼神略帶戲謔。「你沒經驗吧?」
你沒經驗吧?
你沒經驗吧?
你沒經驗吧?
雖然是事實,被人直接點出來真的讓人特別的不爽,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天會被書中角色嗆的一天。
「你說誰沒⋯⋯呃!」正想反駁點什麼,待有溫度的柔軟唇瓣再度吻了上來,這一次,他看見了劉眾赫深邃的雙眸、稜角分明的清晰輪廓,以及⋯⋯那充滿侵略性的神情。
[專屬技能 - 第四面牆輕微動搖]
這個吻跟剛剛僵硬的嘴碰嘴完全不同,劉眾赫像是在品嚐什麼美食一般的啃咬吮吸著他的唇瓣,接著有什麼柔軟又溫熱的物體順著他微張的唇齒闖入,與他無處安放的舌根交纏在一起。
「嗚嗯⋯⋯」陌生的奇怪感受讓他想要逃離,卻在下意識退開的瞬間被人揪住了衣領,劉眾赫就像剛剛自己那樣揪著他的領子將自己固定在原地,而力量絕對比他更大。
金獨子只覺得自己的氧氣及力氣都被奪走了,腦子有些暈乎的任由劉眾赫在他口中肆虐,直到剛剛都還心如止水的他開始感到有些燥熱,他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正逐漸加快。
原來接吻的感覺是這樣嗎?
『系統提示,第一階段任務已完成!』
聽見系統提示音,金獨子回過神才發現劉眾赫早就已經放開了自己,兩人之間就這樣維持了一個微妙的距離,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他,而三十秒的接吻任務達成了。
任務完成多久了?劉眾赫是什麼時候退開的?自己到底發呆了多久!?
金獨子錯愕的抬頭看向眼前的劉眾赫,雖然那表情就像平常一樣沒什麼特別的變化,但一想起剛剛的吻,想起那個被吻到忘我的自己,一種羞恥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不是吧,即使沒有交過女友,沒有接過吻,但有渴望成這樣嗎?連男人都可以滿足自己了嗎?而且對象還是⋯⋯還是劉眾赫⋯⋯
星座們及鬼怪自然不會知道金獨子的內心活動,獎勵快速地發出後,第二階段的任務視窗也隨之跳出,半透明的提示框瞬間閃在兩人面前。
米De@Stony616
02
2F 隱藏任務 - 第二階段
分類:隱藏
難易度:B
完成條件:一方協助另一方射精
時間限制:無
獎勵:80,000Coin
失敗時:違約金120,000Coin
『協助另一方射精』
金獨子傻眼的看著眼前的任務框,當初看到第一階段任務時,他確實有猜想過會有這樣的內容,但他以為這會是最後一個階段,而且⋯⋯
不是應該自己來嗎!
作為健康的成年男性,這麼多年來自己解決自己生理需求這件事肯定是不陌生的,本想著就算這是最後階段,雖然要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很難為情,但那些星座反正他也沒當人看,說服自己無所謂就行,但協助對方是怎麼回事?
而且那個違約金也太誇張了吧!
「喂!違約金跟獎金不成正比吧!」金獨子有些惱火的仰頭對著空曠的牆角大吼,從剛剛被帶來這裡後他就有些被騙的感覺了,現在這任務內容跟獎懲怎麼看都像是被詐騙。「意思是我們除了付這關的違約金,還要將上一關的獎金給吐回去嗎!」
『任務也不是強制的,你們不要的話隨時可以取消唷!』
代班鬼怪一樣完全沒有現身,只用頻道傳來訊息。
說起來,從剛剛到現在,那些星座都不像平常那樣會一直傳訊息過來,完全消聲匿跡連有沒有在看都不知道,是怕他們害羞嗎?什麼另類的體貼?
「金獨子。」看完任務沈思片刻的劉眾赫將任務訊息關閉,板著一張臉像是隨時要大開殺戒一樣。「取消任務,我可不想做這種事情。」
老實說他也有點想取消了,金獨子憤憤地看著任務框的獎勵金跟違約金,剛剛只有四萬他都捨不得了,現在可是要陪十二萬啊!扣掉一開始的四萬,還倒賠了八萬!他現在全身上下也就十萬多,賠掉八萬就真的是大失血了。
「不。」金獨子拒絕了劉眾赫的提議,反而眼神堅定的看向劉眾赫,認真的思考起任務的可行性。
任務只寫了一方射精,也沒有指定協助方式,他自己並沒有很想在這種場合射,也相信劉眾赫肯定不想幫他服務吧?不如⋯⋯
「我來服務你,這樣就行了吧?」
原先沉著臉的劉眾赫肉眼可見的怔了怔,隨後卻露出了一副玩味的表情。「你這傢伙該不會⋯⋯」
「不會!」他當然知道劉眾赫想說什麼,金獨子立馬打斷了那個驚人的發言,自發性的在劉眾赫跟前蹲了下來,那雙大長腿中間的隱秘部位就恰好在他面前。「別胡說八道了,我只是想解決任務。」
劉眾赫若有所思地看著半跪在自己腿間的金獨子,從這角度看下去,一種掌控對方的優越感讓他有些動搖,其實八萬對他來說也稍微有些痛了,雖然還不至於對於他的主線任務造成什麼困擾,但已經會影響很多決策了,能不付當然是最好的。
金獨子摸索片刻後將褲頭的金屬拉鍊緩緩拉下,黑色饒富彈性的內褲包覆著那隆起的位置,一股熱源從指間緩緩傳遞出來,他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液,將內褲頭往下拉,那隱藏之中的雄偉性器便暴露在空氣當中。
嗚哇⋯⋯
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別人的寶貝。
就照平時自己習慣的方式做就可以了吧?
金獨子回憶著在世界變成這樣之前,在幽暗的家中自己一個人,對著那些被大家推到不行的神片,緩緩地套弄自己的畫面。
先用手掌輕輕握住根部,接著用指腹緩緩推開前端的包覆,避開柔軟敏感的頂端輕柔的撫摸起來,在摸到根部時刻意稍微加重力道,又再回到頂端時稍微鬆了鬆手,開始規律的套弄。
他自己總是這樣做的,感覺到手中的東西逐漸腫脹變硬,也知道這招果然對所有男性都是可用的吧?畢竟同身為男人,怎麼弄會舒服他還是很有經驗的。
接著只要再稍微刺激一下冠狀下方的繫帶,加快套弄的速度,很快就可以達成任務了吧?
⋯⋯
⋯⋯
⋯⋯
奇怪?
金獨子錯愕的看著手中雖然硬挺卻完全沒有要釋放的巨物,從剛剛到現在弄了多久了?照理來說應該要射了呀?
他緩緩抬頭望向劉眾赫,而那個從剛剛開始就不發一語的男人,也正低著頭看著自己,這一看去馬上就對到了眼,而那波瀾不驚的眼神中,他居然看見了一絲情慾流動。
[專屬技能 - 第四面牆輕微動搖]
[星座『凝視的爆殺兔仔』建議你使用其他方式加速進程]
果然連一直沒說話的星座們都等不了了嗎?
金獨子困惑的看著明顯有了一些情慾的劉眾赫,明明在他印象中劉眾赫並沒有被設定成性冷感,也是有交女友的,難道⋯⋯難道因為他是男人嗎?
說得也是,換作是自己,被男人這樣套弄八成也出不來吧?但這樣該怎麼辦?難道真要放棄了嗎?
使用其他方式⋯⋯
「⋯⋯劉眾赫。」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在堅持什麼,趁現在收手可能還來得及,違約金八萬給完就能結束這場鬧劇,但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迫使著他糊裡糊塗地繼續下去。「你把頭轉過去一下。」
[發動專屬技能 - 第四面牆,緩解部分心靈傷害]
「什⋯⋯!」劉眾赫一時沒聽清金獨子到底說了什麼,正想詢問,就看見半跪在他身下的人微微張開嘴,將自己的東西含了進去。
「喂,金獨子!呃⋯⋯」顯然是被這樣的場面給震撼了,劉眾赫將手搭到金獨子肩上想推開他,卻被那溫熱柔軟的包覆感給阻止了,經過剛剛一連串的套弄,他的身下早已充血腫脹敏感至極,面對突如其來的溫暖包覆一時間幾乎被強烈的快感淹沒。
該死,這傢伙的嘴怎麼可以這麼舒服?
金獨子依循著腦海中那些女優的行為,不假思索地就將眼前那巨大的東西給含到口中,但觀看跟實際行為還是有非常大的差距,本來就不算大的口器光是要將那東西的頂端放入就已經非常勉強,真正含入後,那專屬於男人的雄性賀爾蒙撲面而來,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味侵蝕著他的理智,被迫使睜大的下顎也傳來了陣陣痠痛感。
啊⋯⋯他到底在做什麼?
從小到大沒有一件事情是照著他想的發展,交不到朋友、被霸凌、學習成績不理想、進入爛公司、連個心意相通的普通女孩都沒遇見,而現在⋯⋯卻在幫男人口嗎?
幫那個,自己從小看到大,陪伴著自己成長,走入低谷,讓他又愛又恨的男主角劉眾赫嗎?
是不是有點太可悲了?
[專屬技能 - 第四面牆劇烈動搖]
「獨⋯⋯金獨子!」
劉眾赫的吼聲將陷入情緒中的金獨子給拉回現實,他一手抓著金獨子的瀏海將人向後拉開。「別用牙齒。」
被打斷的金獨子有些茫然的看著劉眾赫,即使他的第四面牆技能可以讓他隨時將自己的思緒抽離,但此時此刻,這活生生的劉眾赫跟真實的氣味,口中殘留的滾燙觸感,都在說服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是真的⋯⋯正在⋯⋯
「該死⋯⋯」劉眾赫沉下臉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金獨子,那茫然的眼神及眼框中閃爍的霧水,嘴角殘留的唾液,都讓他本該平靜的內心鼓譟了起來。
[發動技能 - 全知讀者視角 第二階段]
這傢伙真是太讓人煩躁了。
這是金獨子下意識發動技能後聽見的唯一台詞。
「你技巧太差了,這樣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劉眾赫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沈了些,他放開了金獨子的瀏海,轉而抓住那自然垂放的的手臂,一把將人拉起,三步併做兩步的走到床邊,接著把人給丟了上去。「坐好。」
什麼?
被拋到床上的金獨子一下子就傻了,剛剛不知為何有些悲從中來,不小心就沈溺在自己莫名其妙的低潮當中,轉眼間卻已經坐到床鋪上,而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主角則是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那個⋯⋯劉眾赫,你⋯⋯」他突然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劉眾赫一言不發的一腳抵在金獨子雙腿之間,接著大手按著他那沒什麼訓練過的大腿向外拉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開了他的褲頭,將裡頭沈睡的男性象徵給掏了出來。
「劉眾⋯⋯呃⋯⋯」突如其來的觸碰比他想像的還要刺激,金獨子瑟縮了身子,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在合起來之前對上了劉眾赫充滿威脅的眼神。
「要是你敢夾到我,就讓你走不出這間房。」
這威脅還真是挺可怕的。
劉眾赫大手包覆著那沒什麼精神的小東西,有些粗魯的套弄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時而摩擦刺激頂端,時而夾緊根部滑動。
金獨子捂住自己的嘴,強忍著喊出聲的衝動,劉眾赫的大手時快時慢的挑逗著他的敏感神經,他一手乏力的撐在身體一側,仰起腦袋從喉間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天曉得那個萬能的帥哥主角怎麼能連這種事情的技術都這麼高超,混亂的腦海中想起剛剛自己努力的老半天都不見釋放的巨物,自己這全身顫慄的快感又是怎麼回事?本以為被男人套弄會降低興致,這樣看起來不是效果拔群嗎?
「哈⋯⋯」金獨子微微捲曲身體,無法克制地將自己的身體向前傾斜,原先撐在床緣的手也無意識的抓上了劉眾赫的肩膀,低下的腦袋幾乎就要碰上那寬厚的肩頭。「呃⋯⋯!」
伴隨著一聲再也忍不住的呻吟,一道濁白色的液體從顫抖的頂端宣洩而出。
『系統提示,第二階段任務已完成!』
「喂,你還想抓多久?」
「什麼⋯⋯」在高潮的餘韻中尚未完全退卻的金獨子被那熟悉的低沈嗓音喊回神,他有些恍惚的將自己思緒拉回,雜亂的呼吸也稍做了平息,才定眼看清現在的場面。
自己的腦袋居然就靠在劉眾赫的頭上,手也緊緊的抓著那精實的手臂,再順著姿勢看去,那寬大的手掌上的白濁黏稠液體不就是⋯⋯
看著眼前的景象,金獨子瞬間刷的一下滿臉通紅,他張著嘴半刻發不出一個音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從自己體內噴發出來的液體從劉眾赫的掌中順著指縫滑落。
「劉眾赫!趕快擦掉⋯⋯」
米De@Stony616
03
4F 隱藏任務 – 最後階段
分類:隱藏
難易度:A
完成條件:兩人需有實際進入行為,持續三十分鐘
時間限制:無
獎勵:120,000Coin
失敗時:違約金200,000Coin
來了⋯⋯
眼前的狀況還未解決,新的任務視窗已經跳了出來,一樣的高額獎金,一樣的超高違約金,一樣令人傻眼的完成條件。
『實際進入行為。』
這不用問都知道是什麼意思,雖然他自詡是個直男,而且還是個沒有任何性經驗的直男,在這網路資訊發達的社會,他當然知道兩個男人要怎麼達到『實際進入』這個目的。
「那個,劉眾赫,我們先討論一下⋯⋯」
雖然他知道劉眾赫絕對不可能讓他上,但他還是想抓著一絲絲可能的關閉任務視窗,做好商量的心理準備後看向身邊的劉眾赫,然而他看見的,卻是盯著手中液體沈思片刻後看向自己的男主角。
「呃⋯⋯等等,劉眾赫,等一下!」面對逐漸壓到自己身上的男人,金獨子一改平時的冷靜,慌張的大叫起來,但當他將手掌貼到那結實的胸膛上時,他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做體格上的差異。「你、你這傢伙剛剛不是一直想要終止任務嗎!怎麼這次這麼順勢就接受了啊!」
「都走到這地步了還想喊停嗎?」劉眾赫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明顯慌亂的人,手中的液體順著指縫滴落到主人的身上。「趁這東西還沒乾掉,我們直接開始吧。」
趁這東西還沒乾掉⋯⋯
「等等,劉眾赫,你是想⋯⋯我說等一下⋯⋯!」
金獨子使盡全身力氣的拉著自己已經滑到膝蓋處的褲子及內褲,已經被抬起的腿還是隱約地露出了藏在身後那從來沒有被人使用過的隱密小嘴。
大概是金獨子的反抗太過劇烈,劉眾赫並沒有繼續強迫他,反而舉著他的腿就停下了動作,目光有些森冷的看著他。「那就取消任務。」
「咦?不是,我沒說要取消啊!」劉眾赫太過乾脆的舉動惹的金獨子各種慌亂,原本抵著對方的手轉而拉著那要離開的身影,最終只能懊惱地低下頭。「可惡⋯⋯你這傢伙能不能不要這麼一翻兩瞪眼!就不能讓我做點心理準備嗎!」
話才剛說出口,金獨子就感到後悔了,這任務一開始也是他自己答應才進來的,劉眾赫配合他玩到現在已經很不可思議了,自己這是怎麼了,只不過是被人捅一下而已至於這麼緊張嗎?任務只說有實際進入行為就可以,也沒讓他們真的要做什麼⋯⋯
「放心。」劉眾赫並沒有如金獨子猜想那樣生氣,反而放緩了聲線,像是在安撫他。「咬牙忍一下就過了。」
去你的。
聽見自己說服自己的台詞被其他人說出口,居然這麼讓人不爽。
「呃⋯⋯等等,你⋯⋯」感覺到劉眾赫修長的手指正入侵著自己,金獨子被這奇怪的異物感給繃緊了神經,身後那連自己都不曾認真觸摸過的地方被強硬的撬開,他似乎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那分明的指節在他體內攪動。
劉眾赫將手中的液體充當潤滑,憑藉著直覺替眼前的小口擴張了起來,雖然她沒有跟男人上床的經驗,但不用思考也知道這狹小的地方絕對容納不下他的東西,這世界上有這麼多同性情侶,既然他們能做到,代表好好準備的話是有機會的吧?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擴張需要做多久?需要做到哪個程度?
「嗚嗯⋯⋯」
還有金獨子黏膩的喘息聲一直搗亂他的思緒。
剛剛在替他套弄的時候,那緊貼著他耳根的呻吟早就害他難以冷靜,想起剛剛那抓著自己情欲高漲的金獨子,就感覺到下腹一陣鼓譟⋯⋯
感覺到有些煩躁的劉眾赫加快了擴張的進度,從一開始只一隻手指直接增加了兩指,一下子就強硬的撐開了那還在適應他的緊密入口,裏頭柔軟的甬道則是緊緊的包覆住他想往裡探索的指節。
「啊!等⋯⋯慢點,劉⋯⋯」
「劉眾赫⋯⋯」
聽見金獨子用這樣求饒般的語氣喊著自己的名子,劉眾赫有些憤恨地咬緊下唇,抬眼看去,卻對上了金獨子像是示弱般的眼神。
「轉過去。」
「什麼⋯⋯?」金獨子仰躺在床上,正努力適應著闖入的三隻手指,卻突然聽見劉眾赫像是在命令他一樣的口吻,雖然這男主角本來就常用這種方式說話,但是在這時候聽見這種話,卻讓他突如其來的感到有些委屈。「我⋯⋯」
劉眾赫見金獨子沒有任何動作,馬上抽出了手指,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將人翻了過去,或許是預想中會有強烈的反抗,劉眾赫用了非常大的力量做這件事情,但金獨子卻意料之外的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導致這力量不均等的情況下,金獨子像是被人用力的甩到床鋪上一般。
雖然床鋪非常柔軟,撞上去也完全不會受傷,但這劇烈的動作帶來的精神衝擊卻超乎想像的大。
金獨子錯愕的從被褥中撐起身子,他雖然知道劉眾赫喜歡女人,根據剛剛幫他口都沒射來看,也猜到那傢伙看著自己的臉肯定是沒甚麼興致,這樣背對著做大概還能把他想成女人吧⋯⋯但至少可以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吧?現在要被上的人可是自己啊,一點性經驗也沒有,連接吻都是第一次的他居然就要把自己的真操獻出去了,他也感到很害怕很緊張啊!就不能有點同理心⋯⋯
天啊⋯⋯他居然還奢求那傢伙有點同理心。
「咦⋯⋯喂!劉眾赫!你等一下⋯⋯」才剛剛調整位子想起身,就發現有個重量從身後壓了上來,而一個與手指截然不同的滾燙硬物正不偏不倚地抵著剛剛才被玩弄過的緊密入口。「我還沒⋯⋯你、你冷靜點⋯⋯」
他已經不知道是誰該冷靜了,意識到那是劉眾赫的東西後,金獨子腦子又脹又熱,雜亂的心跳聲幾乎讓他聽不見外界一切的聲響。
那個大東西現在就要進來嗎?
「閉上嘴。」劉眾赫壓低著聲線有些沙啞,他一手緊扣在金獨子纖細的腰間,一手將自己的東西緊緊貼合在那緊閉的穴口,緩緩地挺腰進入。
「啊⋯⋯」超乎想像的疼痛讓金獨子幾乎要暈厥,他仰起腦袋想慘叫,卻發現疼到一個地步反而發不出聲,原本因為害羞還稍微有點精神的性器頓時萎靡,疲軟的垂在腿間。
在進入的瞬間劉眾赫就發現自己太急躁了,尚未完全被放鬆的腸道將他緊緊絞住,好像要將他的凶器咬斷一樣,而被他強硬撐開的入口處更是緊繃得泛白。
「金獨子⋯⋯你夾太緊了⋯⋯」這樣不要說三十分鐘了,三十秒都支撐不了,劉眾赫艱辛的抓著金獨子的纖腰,才發現身下的人渾身緊繃僵硬得不行,而剛剛還時不時會傳出來的喘息聲也幾乎聽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雜亂又微弱的呼吸聲,及有些顫抖的喉音。
「⋯⋯金獨子?」他好像看見金獨子的肩膀在顫抖。
突然,劉眾赫感到自己的心被甚麼東西狠狠揪住,他略帶遲疑的將手搭到金獨子的肩膀上,將人緩緩翻過身來,那充滿霧水的雙眼及抖大的淚珠無聲滑落,他看見金獨子緊咬著下唇不斷啜泣。
看見這樣的神情,不管怎樣都不可能再進行下去了吧?
劉眾赫快速的從金獨子的體內退出來,隨手將早被脫到一旁的大衣丟到金獨子身上,忍不住有些懊惱,早就該終止這個可笑的任務了,從一開始看見第一階段任務內容的時候就該抽身了,才不至於⋯⋯不至於搞成現在這樣。
「喂,我要取消任務。」一次損失200,000Coin對之後的安排已經有已經有所影響了,本想著這次回歸,多了金獨子這個變數或許有什麼值得他嘗試的價值,但現在⋯⋯他又忍不住覺得重新來過是不是會更好⋯⋯
『嗯⋯⋯兩人都同意取消任務嗎?』鬼怪依然沒有現身,只是傳送了訊息。
「⋯⋯那傢伙已經不行了,把我們送回去。」
『啊,但是⋯⋯金獨子化身的 Coin 不夠支付違約金⋯⋯』
「他還差多少?」
『還差六萬。』
「好,扣在我這邊。」
『好吧,不好意思呀!星座大大們,我們金獨子化身⋯⋯』
「等一下!」
就在鬼怪終於現身,要準備跟星座們致歉並解除任務的時候,金獨子已經緩了過來,焦急地阻止了取消動作。「不能取消⋯⋯」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劉眾赫對著金獨子正想發火,但看著那眼角掛著的淚珠及脹紅的小臉,一股火怎麼也發不出來。「快點取消!」
「可惡⋯⋯就說不能取消了!」金獨子一氣之下直接從床上跳起將劉眾赫撲倒在地,與柔軟的床鋪不同,堅硬的地板與劉眾赫的後腦杓一個親密接觸,發出了古頭撞擊的巨響。「你這傢伙,都已經⋯⋯進來了,怎麼可以⋯⋯」
剛剛還在疼痛餘韻的金獨子一聽見要取消任務,整個人的腦袋都要炸開了,要是現在取消了,那剛剛做的一切又算是什麼?剛剛那痛得要死的進入不就都白費了嗎?不但自己的十幾萬都被扣完,劉眾赫也會被迫扣二十六萬,要是因為這樣又回歸了怎麼辦?
『哎呀,看來你們還想繼續,那我就先退下了。』鬼怪非常迅速的在這時間點離開現場,而剛剛都還沒有任何表示的星座們則是一個個贊助了一些潤滑液跟一些男人間上床的小知識。
有這些東西,那些星座早幹嘛去了?
「你不想來就我來吧。」
金獨子意志堅定的壓在劉眾赫身上,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他腿間半軟的性器,接著自己對準了身下剛剛讓自己疼的發瘋的入口處,緩緩地向下,將相對柔軟的頂端沒入自己的體內。「任務只說要有實際進入行為,我們就保持這樣不要亂動,三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
「金獨子,你這傢伙真是⋯⋯」敏感神經密佈的頂端被柔軟的腸壁緊緊包覆,劉眾赫忍得額頭爆起青筋,連嗓音都被情慾渲染得有些沙啞。
「嗚!喂,不要突然變大啊⋯⋯」大概是因為已經進入過一次,這次進入也沒有剛剛這麼痛了,金獨子顫抖著雙腿支撐自己,發現要這樣半蹲著度過三十分鐘也是有點不切實際,稍微有些乏力就又會下降一些,又進入了一些。「估嗚⋯⋯」
看著劉眾赫像是在強忍著什麼的表情,金獨子突然有些擔心對方會不會在這時候一拳揮過來?
「你就忍耐一下吧⋯⋯」金獨子的聲音有些虛弱,身下得疼痛讓他沒有辦法多做思考,越來越無力的雙腿也迫使著他又繼續向下坐,將那硬挺腫脹的東西進得更深。「我會盡量不發出聲音⋯⋯如果真的不想看到我的臉,閉上眼睛也⋯⋯」
轉過去,閉上嘴。
劉眾赫睜大雙眼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金獨子,想起自己剛剛才講過的話,一股難以言語的酸澀感湧上心頭,看來,那個笨蛋是會錯意了。
「嗚呃!」原本還在硬撐著身體的金獨子突然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撈進懷裡,那寬厚的大手正按著他的腦袋讓他緊緊地貼在劉眾赫溫暖的胸膛上,一直到這時他才聽見劉眾赫一點也不亞於他的劇烈心跳聲。
[因過度投入,專屬技能-第四面牆效果減低]
劉眾赫緊緊抱著金獨子,他的手指輕輕撫過那細軟的髮絲,他將臉輕靠在金獨子的腦袋上,專屬於對方的氣味伴隨著情慾帶起的賀爾蒙一起刺激著他的感官。
「咦?等等⋯⋯劉眾赫,你別動⋯⋯呃!」原本還沉溺在突如其來的溫暖懷抱中,金獨子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東西似乎正偷偷的又向深處挺進,才剛剛適應的異物感又再度襲來。「太、太深了⋯⋯」
「我還沒完全進去。」劉眾赫的聲音比平時沙啞許多,雌性的低沉嗓音此刻聽在金獨子耳裡無非是種催情效果。「沒進到底應該不算吧?」
是嗎⋯⋯?有進入行為的前提是須要全部進入嗎?
已經無法思考的金獨子一下子就被說動了,他暈頭轉向的只能深深埋在眼前溫暖的懷抱中,總覺得這樣抱著,身後就沒有這麼疼了。
劉眾赫一手環著金獨子,下身緩緩地不斷深入,最後更是用力一頂,將整根硬挺的性器撞進最深處,也在同時,柔軟的腸壁一陣痙攣,伴隨而來的,則是金獨子顫抖的身軀及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嗯啊⋯⋯」金獨子渾身顫抖的發出他自己都沒聽過的嬌吟聲,直到剛剛為止都還只有疼痛的下身突然傳來一股觸電般的感受,酥麻酸澀的感覺直衝腦門,即使意識還算清晰,卻完全無法克制自己發出這令人害羞的叫聲。「啊⋯⋯好、好奇怪⋯⋯劉⋯⋯嗯、嗯⋯⋯」
被柔軟緊緻的腸壁包覆已經帶給劉眾赫前所未有的快感了,金獨子難以克制的呻吟更像是催情劑一般侵蝕著他的理智,抱著那軟下來的纖腰開始緩慢的抽出,再重重的撞進最深處。
「啊!不⋯⋯嗯、別動⋯⋯嗚!」原本只想著進入就好的金獨子萬萬沒有想到劉眾赫會突然抱著他開始進出的律動,而每一次退出都摩擦著他痠麻的穴口,每一次的進入都狠狠地撞上那個讓他抓狂的敏感處。
「輕、嗯啊!輕一點⋯⋯拜託⋯⋯嗯!」金獨子渾身無力的攀附在劉眾赫身上,因快感而泛起的生理性淚水奪眶而出,他慌亂的想躲進這個溫暖的懷抱裡,但現在帶給他痛苦及快感的人也正是這個人。
「眾赫⋯⋯」
這撒嬌般的一聲聽得劉眾赫心癢難耐。
「嗯啊!咿⋯⋯!」劉眾赫一個翻身將金獨子壓倒在地,一手將他的臀腿抬起掛到自己肩頭,一手使勁的緊緊扣住他的腰,開始快速的猛烈撞擊。
「等等、不要⋯⋯嗯⋯⋯不要了⋯⋯啊!」被壓倒在地的金獨子失去了剛剛那溫暖的臂彎,只能仰躺在地,雙手有氣無力的推著正在破壞他身體的男人,淚水早已佈滿了他清秀的臉龐,無法抵抗的劇烈快感讓他連唾液都無法克制地從嘴角滑落。
「金獨子⋯⋯」看著金獨子情欲高漲、滿臉通紅的樣子,劉眾赫低聲喘息著,他沒有想過一個男人被自己上到哭的樣子居然會是如此的視覺饗宴。「看著我。」
金獨子睜著滿是淚水的雙眼,看著眼前將自己壓倒在地的男人,那張連男性看見都會愛上的完美臉蛋,此時正覆蓋著一層暈紅,銳利帥氣的眉眼帶著有些迷濛的神情,上衣不知道時麼時候已經敞開,原本白皙結實的肌膚也染上了色情的顏色。
好性感⋯⋯
下一秒體內的肉刃再度猛烈的衝撞,一次次都像是要貫穿他一樣撞進深處,小腹鼓譟的尿意讓他全身繃緊神經,腿間那已經射過一次的東西也在這劇烈的刺激下硬挺了起來,在完全沒有人碰觸的情況下從頂端流出了些許透明的汁液。
「不、不行了⋯⋯嗯、劉⋯⋯眾赫,我快要⋯⋯」
金獨子被這強烈的快感弄得近乎抓狂,他無助的伸手想抓些什麼卻在差點揮空的時候,有隻大手緊緊握住了他,劉眾赫像是要安撫他一樣與他十指緊扣,接著俯身貼在他的耳邊,吐出黏膩的氣息。
「金獨子⋯⋯」
「啊啊⋯⋯!」
『系統提示,最後階段任務已完成!』
×××
躺在柔軟的床舖上,金獨子有些疲倦的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天花板,跟四周陳舊的擺設,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些許血腥味刺激著他的意識,項是在提醒他自己已經回到外面了。
「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劉眾赫正半敞著上衣做著簡單鍛鍊,看起來神清氣爽,整個人好的不得了。
「嗚⋯⋯怎麼回事,我睡多久了?」金獨子晃了晃有些鈍的腦袋,等到身體知覺漸漸回來,才發現自己的腰、手、腿都有點奇怪的酸痛感,尤其是屁股好像有點⋯⋯
一瞬間,在任務防發生的事情像是快轉的影像通通塞入他的腦海,而獎勵提示也像是要提醒他一樣開始一個個跳出來,四萬、八萬、十二萬⋯⋯一筆一筆的 Coin入帳,也讓他想起那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畫面。
「睡了四小時。」劉眾赫的聲音稍微有些遲疑,只見他放下手中的重物,用稍微有些不自然的眼神看了過來。「出來的時候已經給你喝了兩瓶藥水,身體⋯⋯還行吧?」
原來已經喝了兩瓶治療藥水,居然還有這種程度的痠痛,如果不喝的話他需要幾天才能下床?
想到這裡,金獨子就有些怨氣,最後一個任務他根本無暇他顧,所以沒有證據,但他的體感絕對是超過三十分鐘了!而且明明只要放進去不要動就可以了,居然還⋯⋯還⋯⋯
「你讓我上一次看看,就知道身體好不好了。」
「⋯⋯」
看劉眾赫避開他的視線,金獨子也稍微覺得有些尷尬了,他倆可沒有這層關係,完全是因為他自己隨口答應的任務才搞這一齣的,好像也沒有辦法怪誰,要是因為這樣而跟男主角的關係變差可就麻煩了。
[發動專屬技能-第四面牆,阻擋部分心靈衝擊。]
「不過這贊助太大方了,這一趟下來給了好多錢啊,看來缺錢的時候可以考慮⋯⋯」想打破尷尬的金獨子才剛開口,就看見劉眾赫射來的殺人視線。「開個玩笑嘛!我知道你這是萬不得已才做的,跟我這種人上床⋯⋯」
「還不賴。」
嗯?
金獨子有些傻愣的看著前方的劉眾赫,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夾得很緊也很配合,體驗確實不算差。」
嗯???
看著劉眾赫離開房間的背影,金獨子努力的消化著剛剛男主角說的那些話⋯⋯死機的大腦幾乎都要聽見故障的運轉聲。
所以⋯⋯到底是什麼意思!?!?
米De@Stony616
01
5F眾獨-請終生訂閱
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金獨子雙手撐著腦袋,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食物,卻遲遲沒有動筷。這幾天下來,他一直不斷在思考那天的事情,應該說他原本是沒有打算再去回想的,但腦子卻不受他控制的不斷回憶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老實說當時的實際感受他也不太記得了,前兩階段的事情雖然記得清清楚楚,但最後一個階段他只記得感覺很痛,痛到快要斷氣,之後就都是一種奇怪的恍惚狀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反正他最後的畫面只停留在劉眾赫情慾高漲的樣貌。
每次想到這裡,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加速。自從這個世界變成這樣,他總是保有著自己是讀者,正在閱讀這個世界的自覺,這或許也歸功於他有個好用的被動專屬技能,但那天的事情卻讓他在那瞬間模糊了現實與虛幻的世界,尤其是現在,即使喝了復原藥水,身體也早就已經恢復完全,體內的深處還是殘留著被入侵過的餘韻。
沒想到自己前面都還沒開過葷,後面就破處了⋯⋯
「獨子哥哥,你還沒吃完嗎?」吉永才剛剛走進門,就看見金獨子還在原來的位子上發呆,桌上的食物是一碰沒碰,這哪是還沒吃完?是壓根就沒吃。「⋯⋯難道哥哥身體不舒服嗎?」
「喔!吉永,我沒事,只是剛剛在想事情,我待會兒就會吃了。」金獨子看吉永一臉擔憂,作為成年人的他可不能讓小孩子替自己擔心,連忙隨便找了藉口搪塞過去。「你不用在意我⋯⋯」
「金獨子。」
劉眾赫低沈的嗓音突然從身後響起,一直迴盪在腦海中的聲音突然成了現實,讓金獨子忍不住一顫,脖子像是被石化一樣轉都轉不動,只能僵直的站在原地。「關於下一個任務⋯⋯喂,你有在聽嗎?」
「呃!我、我現在有點餓,我們邊吃邊說吧?」明明劉眾赫並沒有碰到他,他卻可以感覺到在身後不遠處的體溫,只要他稍稍退一步,就能碰上那個人人稱羨的精壯胸膛。居然光是這樣,就足以讓他心跳加速。
看見金獨子一直背對著自己,劉眾赫也只是沈吟片刻,深邃的雙眸閃過了一絲異樣。「不了,你吃完再來找我。
感覺到劉眾赫已經離開,金獨子這才鬆了一口氣,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攥緊了拳頭,狂亂的心跳聲也讓他幾乎聽不見外界的聲音。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到底在緊張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一聽到劉眾赫的聲音,身體就彷彿記憶起了對方留在自己身上的體溫。
「獨子哥哥,你真的沒有不舒服嗎?」站在正前方的吉永並沒有因為剛剛的打發而離開,反而更加擔心的看著他。「你的臉⋯⋯變的很紅。」
我?臉紅?
聽見吉永的話,金獨子有些慌張的看向一旁掛在牆上的小鏡子,而他也在那鏡子上看見了滿臉通紅,耳根發燙的自己。
不會吧?我到底在臉紅什麼⋯⋯劉眾赫應該沒有看見吧!?
「獨子哥哥?」
「吉永啊!你⋯⋯你先去找其他人,我待會兒有事情要跟劉眾赫討論,就別擔心我了。」雖然吉永還小,但他常常會展現出超乎自己想像的聰明及成熟,現在他可沒有把握可以繼續呼隆,只能手腳並用的把孩子給推出房間。
他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覺得獨子哥哥怪怪的。」
坐在眾人中間,吉永有些失落的低下腦袋,帽緣稍稍的蓋住了他悶悶不樂的小臉蛋。「這兩天一直都這樣,不知道怎麼了。」
「其實我也有發現⋯⋯獨子先生雖然本來就常常做一些我們都不能理解的舉動,但最近好像心情特別低落,飯也沒怎麼吃。」劉尚雅擔心地拍了拍吉永的背。「前陣子接連不斷的任務大家應該都累了,最近好不容易才有了個空擋,本以為可以稍微恢復一些精氣神,沒想到獨子先生⋯⋯」
「不然今晚一起聚個餐吧!」鄭熙媛豪爽的拿起前幾天才拿到的幾瓶酒,雖然數量不多,但要稍微嚐點甜頭還是沒問題的。「不是說有煩惱的時候喝點酒,可以轉換心情嗎?」
「對!既然獨子先生心情不好,我們乾脆喝點酒吃點東西,聊個天,應該可以讓心情好轉。」李賢誠也非常贊成這個提議,身為韓國人,哪有一杯酒解決不了的煩惱?如果有就喝兩杯吧!
「阿、但是這樣的話,吉永跟流承就不能參加了呢。」劉尚雅有些抱歉的看著兩位孩子。
「放心吧,獨子先生就交給我們,你們兩個乖乖上床睡覺。」鄭熙媛搭上了流承的肩膀笑了笑。「明天就還給你們正常的獨子先生。」
×××
「呃⋯⋯這些是?」
看著眼前的炒年糕與洋釀炸雞,放在現在這樣的環境下,絕對是個大餐了,居然還有幾瓶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燒酒,一時間居然感到令人非常懷念。「居然連燒酒都有了。」
「沒錯,今天是久違的下班聚餐,快點過來坐吧。」鄭熙媛朝著愣在原地的金獨子招招手。「有沒有回到當社畜的感覺啊?」
「什麼下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搞這一齣,金獨子還是拉開椅子坐了進去,看見身邊坐著劉尚雅,突然真的有種回到過去,當上班族朝九晚五的錯覺。
「好啦好啦,快點開動吧!好久沒有吃炸雞了~」鄭熙媛拿起一塊沾滿醬汁的炸雞,紅色的醬料及酥脆的外皮,似乎光是用看的就可以想像他的味道。
「阿、但這些都是我以現有材料做的,可能沒這麼正統⋯⋯」因為現在這樣的環境下當然沒有炸雞店,劉尚雅只是找了些可取代的材料來使用,卻意外弄得有模有樣。
「原來是劉尚雅小姐做的,在這樣的時刻還能吃到炸雞,真的很棒呢。」看著眼前的餐點,身邊坐著信賴的人,原來是這種溫暖的感覺。金獨子開心的拿起炸雞,對身旁的劉尚雅道謝。
大概是這兩天精神真的太過緊繃,金獨子也覺得他非常需要今天這瓶酒,那天的事情總是會在他一個人的時候翻湧出來,聽見劉眾赫的聲音他也會變得非常奇怪,不過劉眾赫那傢伙被他躲了兩次後還真就沒有再來找他了,不知道該說他沒耐心還是會看人臉色⋯⋯
幾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吃炸雞,本來就不多的燒酒很快就被幾個人喝空了,而絕大多數都是被金獨子給喝掉的,一直到金獨子有些搖搖欲墜的撞到旁邊的牆壁,幾個人才意識到有人似乎喝太多了。
「獨子先生大概是真的壓力很大吧,我看酒全都是他喝的。李賢誠看見金獨子已經滿臉通紅了,連忙擋住他還想拿酒的手。「獨子先生別再喝了,你應該已經喝醉了吧?」
「醉?哪有這麼容易喝醉,我只喝了⋯⋯」從中途情緒就莫名有些高漲的金獨子一直到酒被拿走,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已經喝了不少,三五個空瓶堆在一邊,視線也好像變得有些模糊了起來。「呃,頭好像有點暈⋯⋯」
「哈哈,真的喝醉了啊?」鄭熙媛稍微挪動了下桌上的空瓶,數了數:「大概喝了三瓶⋯⋯四瓶!難怪會醉了。」
「剛剛都沒注意到,應該阻止獨子先生一直喝的。」劉善雅擔心的輕扶著金獨子的肩膀,也感覺到有些重量往自己身上壓下。「阿、獨子先生?」
「哎唷,這到底是喝醉了還是想吃豆腐呀。」看金獨子往身邊的美女倒去,坐在正對面的鄭熙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用手肘碰了碰李賢誠。「我們是不是該把時間留給小倆口?」
「唉喲不要鬧啦,獨子先生、獨子先生?」
「不然我帶獨子先生去休息吧。」
「也是,趕緊帶他去休息吧⋯⋯」
「你們在做什麼?」
剛訓練完準備要休息的劉眾赫原本只是經過了這間小廳,卻意外看見他們七手八腳地要把金獨子扛上肩,忍不住停下腳步:「那傢伙怎麼了。」
「啊,劉眾赫先生,我們剛剛是在喝酒聚餐⋯⋯獨子先生不小心喝太多了,我正打算抱他到房間休息。」一邊說著,李賢誠喬了個比較順手的角度,一把將金獨子打橫抱起。
看見李賢誠將金獨子抱起來,劉眾赫眉眼一挑,額上的青筋不著聲色的跳了跳,他瞇起雙眼盯著那張看起來睡得很沉的臉,這樣躺在別的男人懷裡,居然讓他有些窩火。
這兩天那傢伙總是躲著他,本來想著這段時間本來就是任務空窗期,也不急著討論,讓他消化一下那天的事情,過兩天再說的,現在倒是跟其他人開心喝酒聚餐,還直接醉倒了。
「等一下。」
劉眾赫擋住了李賢誠的去路,伸手強硬的從對方的手中接過了熟睡的金獨子。「我來帶這傢伙去休息。」
「咦?呃,那就⋯⋯」已經跟劉眾赫有些認識的李賢誠,已經不至於認為劉眾赫會傷害金獨子,只是對於這樣的態度略略感到疑惑,就他所知兩人關係應該沒有好到這樣的程度才對。而那句「劉眾赫先生,你⋯⋯」的問話也在劉眾赫眼尾餘光的壓力下吞了回去。
「你想把那傢伙帶去哪裡?」一直站在外面沒有進來的韓秀英,一看見劉眾赫來勢洶洶一臉要殺人的樣子將金獨子抱出來,馬上一腳踩在門框的另一邊。「你們兩個的關係還沒有好到你要抱著他去休息的程度吧?」
看著韓秀英眼中明顯的敵意,劉眾赫本來就不是個喜歡跟人解釋的個性,現在自然也不會有任何辯解,只是沈默的看著眼前這個跟金獨子關係不錯的女人。
「這兩天那傢伙很奇怪,你對他做了什麼吧?」
「這跟你有關係嗎?」
金獨子這兩天行為怪異,並不用別人來跟他說,他也一清二楚!對於韓秀英的質問狠狠地踩進了劉眾赫的雷區,惹得他眼神泛起黑暗。「你跟他的關係,也沒有好到這樣的程度吧。」
「你⋯⋯!」
接著,劉眾赫大腳一跨,直接越過韓秀英擋住他的腿,逕自將金獨子給抱離現場,只留下在原地錯愕的其他眾人。
那傢伙的夥伴對他還真是忠心耿耿。
看著金獨子有些軟綿綿的睡臉,劉眾赫想起了那天第三階段結束後,躺在床上安靜的像是死了一樣的金獨子。當時他慌張的給對方一連喝了三瓶恢復藥水,才看見那慘白的小臉恢復一些血色,懸在喉間的心才終於放下。
看看現在,這張白皙的臉已經被酒氣渲染成粉色,嘴裡還一直不知道在喃喃唸著什麼,活脫脫就是個酒鬼而已。
「在這種時候還能喝到爛醉,心臟還真大顆。」話雖然這樣說,但他知道金獨子跟他一樣知道一部份的未來,那他肯定也知道最近是任務與任務間不短的空窗期,是因為這樣才放心喝酒的嗎?
這棟大樓原本就是間小飯店,房間還算多,這幾天金獨子一直都是一個人一間的,距離剛剛吃飯的地方也不遠,沒有多久就抵達了目的地,劉眾赫用腳推開了半掩著的門,抱著金獨子便走了進去。
說是房間,其實除了最基礎的一張大床外,其他東西也破損的挺嚴重了,劉眾赫小心地將懷裡的人放到床鋪上,可就在他要放手時,脖子就被人緊緊圈住。那個喝得爛醉的傢伙居然就著剛剛的姿勢怎麼樣也不下來。
「喂,金獨子,放手。」彎著腰的劉眾赫看不清懷裡人的臉,只能不重不輕的拍了拍金獨子的背,接著在他發現對方沒有要理會他的同時,用力地朝著那個圓滾滾的後腦勺給拍下去。「讓你放手,醉鬼!」
「呃嗯!」被拍了下頭的金獨子並沒有因此清醒,只是有些半瞇著雙眼不知道聚焦在哪,微張著嘴發出一些意味不明囈語,但確實達到了讓原本緊緊抱著的雙臂放鬆一些的效果。
趁著對方鬆手,劉眾赫快速的把人丟到床上,直到這時才終於看清金獨子的臉,半瞇的迷濛眼神,白裡透紅的肌膚,潤澤的雙唇⋯⋯原來金獨子是長這個樣子的嗎?他好像從未這麼清晰地看過眼前的人。
老實說,絕對不是醜的吧?
劉眾赫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錯愕,眼前的男人不知曾幾何時,已經在他心中佔了一個很重要的位子,作為一個回歸者,有一個知道自己這一切的人對他來說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慰藉,但他早已經學會不能隨意投注情感了,無論是曾經的兄弟,甚至是曾經的愛人,都會經過他一次次的回歸而忘記他,只有自己抱著情感這件事情實在太痛苦了。所以他這一次的回歸,本已經下定決心要屏除一切雜念,不投放過多情感了,但⋯⋯金獨子,一個前兩次都沒看過的人,突然的出現、突然的對他示好、突然的成為他不得不承認的信任存在,也突然的⋯⋯
想起那天兩人的隱藏任務,劉眾赫腦的子頓時嗡嗡作響,金獨子在他身下嬌喘的畫面不斷在他腦海中重現。
他得趕緊離開這裡了。
「劉⋯⋯眾赫⋯⋯」
就在劉眾赫壓抑著內心的躁動想離開時,原本一直躺在床上的金獨子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半瞇著的雙眼一閃一閃的,看不出來有沒有盯著他:「別走⋯⋯話、話說清楚⋯⋯」
他承認在聽見那句『別走』時,心跳有種漏了一拍的感覺。
「你想讓我說什麼?」雖然知道金獨子喝醉了,劉眾赫還是停了下來,他轉頭看向床上那個不讓他離開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別想知道金獨子想要做什麼。
「嗚⋯⋯什麼?說什麼⋯⋯」金獨子迷迷糊糊的用另一隻手擋住從天花板射下來的光線,嘴上卻吱吱嗚嗚的沒有一個成形的句子。
說到底也只是個醉漢罷了。劉眾赫不著聲色地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為了什麼浪費時間。「睡你的吧。」
「不、不⋯⋯別走⋯⋯」發現劉眾赫要離開,金獨子下意識的雙手都抱了上來,他緊緊地抱住了劉眾赫的臂彎,因酒精而發燙的臉頰恰恰好碰上了那個有些冰涼的皮革面料,舒服的讓他有些恍惚。「不說清楚不能走⋯⋯」
「⋯⋯喝醉了特別煩人。」雖然嘴上這樣說,劉眾赫卻也沒有堅持離開,而是停了下來,用手指掐住了那張貼在自己手臂上的小臉,迫使對方看著自己。「你最好不是裝的,說清楚,你想讓我說什麼?」
早就意識不清的金獨子,當然沒有發現劉眾赫突然展現了與平時完全不同的耐心,他用著自己混亂的小腦袋瓜兒努力運轉,便對著那張嚴肅冰冷的臉親了一口。
突然被偷襲的劉眾赫一個震驚將人用力地拋回床上,嘴上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以及陣陣酒香,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與那天深吻的記憶重合在了一起:「這是在做什麼?」
「心跳好快⋯⋯」金獨子的聲音有些軟糯,他艱辛的從棉被團裡爬起來,原來就紅透的雙頰像是要淌出血。「果然⋯⋯心跳變的很快⋯⋯」
「你是在拿我做測試嗎?」劉眾赫本以為是自己的心跳聲被聽見了,卻發現原來金獨子說的是他自己,敢請他現在是被人拿來當測驗品了?「喝醉了膽子變的更大了啊?」
正想發作,他卻看見金獨子紅了眼框,滿溋的淚水在裡頭打轉著沒有落下,卻反而顯得更加委屈,搞的劉眾赫傻愣在原地,一時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不能的⋯⋯」金獨子喃喃自語的說著,卻是兩人都聽得見的音量,他揪緊著被單,委屈的縮了縮肩膀。「怎麼可以喜歡上劉眾赫⋯⋯」
聽見這如同告白的話,劉眾赫伸出的手稍微頓了頓,變得緊促的呼吸伴隨著逐漸加快的心跳,眼神也不住動盪了起來。
「為什麼不能?」他搞不清楚自己為何要這樣問,還是對著一個話都講不清楚的酒鬼,難道自己還想要再次進入一段錯誤的情感中嗎?「說說看,為什麼不能喜歡上我?」
「為什麼⋯⋯」原本只是低著頭的金獨子聞言望向劉眾赫,放下一切防備的樣子看著他,充滿霧水的眼珠子一閃一閃的:「因為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
「他⋯⋯不會愛上我的。」
「⋯⋯你好像很了解我?」聽著金獨子軟糯的聲線,劉眾赫垂下雙眼,銳利的神情掃過躺在床上的某人,即使不用發怒,都能帶著讓人敬畏的壓迫感。「之前就有這種感覺了,你總是一副非常了解我的樣子。」
一邊說著,他發覺那個直到剛剛都還盯著自己胡言亂語的人已經別過臉,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剎那間嘴角忍不住勾起了個玩味的笑容:「那麼你現在要不要猜猜看,你如此了解的劉眾赫,現在想做什麼?」
米De@Stony616
02(完)
6F眾獨-請終生訂閱(完)
意料之內的,金獨子完全沒有回應他,只是緊閉著雙眼像是睡著了一樣,但那緊緊攥著的拳頭及緊繃的身軀卻大大露了餡。
還要裝是嗎?
劉眾赫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心情特別好,這樣愉悅的感覺自從第二次回歸後期就沒有感受到了。他緩緩地撫下身,對著那個剛剛偷啄了自己一口的小嘴吻了上去。
也不知道金獨子是嚇傻了還是鐵了心要裝下去,並沒有馬上起身阻止,而劉眾赫也沒有要停的打算,反而伸手環過了他的脖頸,讓這個吻更加深入、濕熱。
他用舌尖熟練的撬開了那充滿酒氣的唇齒,略帶著甘甜的唾液與之交融,舌根盤纏綿延,也侵犯著那令人敏感的上顎,吮吸著唇珠。
「呃嗚!」
太過高超的接吻技巧,把金獨子吻得全身發熱,他感覺到劉眾赫的身軀正一點點的壓了上來,雙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劉眾赫的膝蓋給頂開,他知道自己起了反應,而且那逐漸抬頭的小寶貝還正好頂著劉眾赫結實的大腿。
「不裝了?」
劉眾赫的聲音比平時更輕一些,而這語氣更是讓中途就醒酒的金獨子羞愧的無地自容。只能一手捂著自己的臉,一手抵在劉眾赫厚實的胸膛上:「對不起我是裝的,我道歉行了吧?我現在頭有點暈,就先休息了⋯⋯」
他大概是在自己說出『他不會愛上我』的時候醒的,那瞬間他真的很想馬上立即掐死自己,沒事酒喝這麼多做什麼!?要喝也不知道再喝更多一些乾脆睡死就好了,現在讓他醒酒是怎麼回事?現在要怎麼辦?要怎麼收拾殘局!
最後就索性裝睡了,反正他睡著了,劉眾赫也沒理由繼續待著,隔天就當作啥都不記得就可以了,卻萬萬沒想到那個男主角居然⋯⋯吻了上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快下去⋯⋯」金獨子這一點點的力氣自然是推不開劉眾赫,他雙手撐在金獨子兩側像是捕獲了獵物的野獸一般,盯著自己的食物。
「剛才明明有某個人抓著我,讓我別走。」劉眾赫居高臨下的看著金獨子,這幾天總是躲著他的人現在就躺在自己身下,那紅透的臉及無措的神情,居然讓他覺得有些可愛。
「我不是喝醉了嗎,不記得了,夠了你趕快下去⋯⋯」金獨子羞愧得想死,只想趕快結束現在的局面,一直被這樣壓制著,都讓他興起了要不要直接往眼前的人的要害踹下去的心思。
劉眾赫勾了勾嘴角:「你不是有話想說清楚嗎?」
「明明是要你把話說清楚吧!」
「⋯⋯」
「⋯⋯」
才剛開口金獨子就知道自己被套話了,他煩躁的閉起雙眼,平時總是可以快速思考的腦袋不知怎的特別卡頓,人說喝酒傷身果然還是有道理的,至少剛喝完的時候確實會傷腦!
「明明都記得不是嗎?」
那一瞬間,過去的自己與現在的自己畫面重疊,一幕幕過往像是老舊電影般的播放,陪著他一起長大的小說,陪著他一起長大的男主角,那個常常讓他覺得生氣又心疼的男主角,陪著他走過十年來點點滴滴人生的劉眾赫,書裡面的劉眾赫。
「對!我記得!」
最終還是忍不了了,金獨子憤怒地睜開雙眼,毫無畏懼的正眼看向從剛剛就一直陰陽怪氣的劉眾赫,那個一直以來沉澱在心裡最深處的情感一湧而上。「還不是因為你說了奇怪的話⋯⋯那次任務是我同意的,我承認是我的錯,但自從那天之後⋯⋯該死,我本來根本就不想說的。」
停下吧,再說下去就回不了頭了。
「每次看到你這傢伙的臉,我就會想起那天的事情⋯⋯」
別再說了,金獨子。
「你根本不懂這十年來,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在我心中的重量⋯⋯」
住口,金獨子。
「對,我天殺的就是喜歡上你了。」
他伸手揪住劉眾赫的衣領,將對方拉到自己面前,沒想到自己一頭熱的居然把藏在心底的話一次全說了,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但情感方面卻不斷的將他僅存的底線給抹去,最終只能放棄似的大喊:「聽懂了嗎?聽懂了就趕緊離開,我要休息了。」
而那個被揪住衣領的人卻只是愣在原地,雖然他大概猜到了金獨子或許大概可能對他有點意思,但他真的沒有想到,會用這麼直白的方式聽見。中間那些被系統濾掉的字他也沒心思去探究了,總之最後的結論就是金獨子喜歡他,然後要他滾。
「跟人告白後卻想把人趕走。」看著那張皺緊眉頭的小臉,劉眾赫沈聲說道:「喝醉了就可以這樣任性嗎?」
「什⋯⋯喂!劉眾赫!」
雖然醒酒了,但腦袋還是有些不太清楚,金獨子難受的按著自己的上額,混沌的暈眩感讓他沒有辦法進行正常的思考。他想阻止劉眾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配合著躺了下來,不屬於自己的觸感從腰間向上蔓延,溫熱的指尖強硬的劃過他的胸膛,將上衣也一併帶起。「住手⋯⋯」
對此劉眾赫充耳不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眼神變得炙熱無比,那個充滿霸氣的劉眾赫,冷酷冷血的劉眾赫,眼神銳利毫無溫度的劉眾赫,此刻都不能用來形容他,因為他那動情的雙眸倒映出了金獨子的身影。
一切都亂套了,在回歸前,做好的所有設想及心理準備,都在遇見這個傢伙的瞬間,全都亂了。
「咕嗚⋯⋯!」金獨子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那強勢的吻給硬吞了回去,柔軟的舌根強硬地闖入,像是要將他所有氧氣都掏空一般的侵犯著他的口腔,他感覺到自己的上衣已經被脫去了,下身也變得涼颼颼的,只剩下兩人肌膚接觸的地方帶有一些溫度。他下意識往那溫熱的地方貼了上去,得到的卻是更加粗暴的回應。
劉眾赫快速的將眼前的人扒個精光,白皙的肌膚及精實的勻稱身材映入眼簾,他感覺到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作為一個成年男性,他當然知道這口乾舌燥的感覺是什麼,上一次他可以歸咎於任務需要,歸咎於前面又臭又長的前戲,但這一次單純的慾火卻讓他毫無辯解之力。
他對眼前的人產生慾望,對這副身軀產生衝動,對這張臉產生情愫,這一切都無從辯解。
「呃嗯⋯⋯等等、我⋯⋯」金獨子感覺到自己腿間的東西被人緊緊握住,一種被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恐懼及刺激交互著傳達指令給大腦,錯亂的感官形成一種快感,讓他全身都敏感了起來。
上一次幫他套弄的時候就有發現了,這的身傢伙體非常敏感呢。劉眾赫不動聲色的露出一抹微笑,將自己腿間的東西也取了出來,緊緊地貼著那個光是被他碰兩下就堅挺得不行的性器。
兩個性器互相摩擦的快感也足夠刺激,金獨子急促的喘著,混亂的腦袋想起不知道是在哪篇文章看過,說酒精攝取過多會降低敏感度來著,他怎麼一點都沒有覺得?
這樣的摩擦並沒有持續太久,就在他還沈浸在這莫大的愉悅當中時,他發現自己身後那隱密的小嘴已經被什麼東西強硬地闖入。他淺意識裡知道這是劉眾赫的手指,入口處被緩緩撐開,狹窄的甬道被侵入翻攪,分明的指節一寸寸的擠進那個平時不會碰到的地方,雖然有些粗魯,卻不覺得疼痛。
金獨子的呼吸越來越短促,那只有在裡頭才會碰到的敏感處讓他渾身無力,這種被進入才獲得的快感特別讓人感到無助,那天被他刻意遺忘的回憶一點點湧現,強硬進入的疼痛,幾乎要斷氣的撕裂感,讓他產生了疼痛的錯覺。
「放鬆一點。」劉眾赫的唇就貼在金獨子耳邊,他一手撈起那個放軟的纖腰,將人摟到自己懷中,讓對方可以趴在自己胸膛上,另一手則是盡可能的完善著擴張動作。
上一次的性事確實讓他嚇到了,離開任務房後,金獨子那彷彿不會再醒來的樣子讓他有種內心被掏空的感覺。
他也不想再看到那個讓他煩躁的淚水。
「嗚嗯⋯⋯」雖然很想回嘴『你說放鬆就能放鬆的嗎?』但當他的側臉真的貼上那滾燙的胸膛時,他卻真的莫名的得到了一股安全感。劉眾赫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把自己全脫了,兩人肌膚接觸的溫暖讓他感到安心,他甚至聽見了那隱藏在厚實胸肌下的狂亂心跳。
原來這小子也感到很興奮嗎?
金獨子頭昏腦脹的想著,手卻不由自主地勾上了劉眾赫的脖頸,讓兩人可以貼得更緊。
而這樣的舉動,對劉眾赫而言無疑是一種勾引。
他將自己滾燙的挺拔對準那個經過充分擴張的小嘴,一個挺腰,將自己尺寸傲人的凶器直接撞進最深處。
「啊⋯⋯!」這突如其來的酸脹感讓金獨子僵硬的弓起身子,他仰起腦袋驚叫出聲,骨盆腔被左右推移、內臟被推擠的感覺頓時讓他有些想吐。「不,嗚⋯⋯」
知道自己弄痛他了,劉眾赫安撫般的輕撫著那僵硬的背肌,對著眼前的粉色乳尖親吻吮吸了起來,用舌根及唇齒刺激著他每一寸肌膚,試圖替他緩解身下被侵入的存在感。
金獨子從未玩弄過自己的乳頭,也從來沒有想到男人的胸也會感到舒服,他感覺到自己被啃咬逗弄,一種酥酥麻麻的刺激讓他感到舒服,那輕撫著他的大手也確實起到了安撫的作用,好像被進入的恐懼也不是這麼強烈了。
感覺到緊咬著自己的腸道似乎有些鬆動,他馬上捧著金獨子的臀部,將自己退出了一些又緩緩進入,維持著某種頻率一下一下的抽插了起來。
「啊、呃嗯、嗯⋯⋯」這緩慢又深入的頻率讓金獨子馬上進入狀況,剛剛的不適感在此刻都轉換為快感,體內那敏感又脆弱的腺體被粗壯的肉刃來回摩擦擠壓,強烈的刺激及快感侵蝕著他,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此刻都敏感無比,就如同剛剛被啃咬過的乳尖一般顫顫發抖。
原來上床是這麼舒服的嗎?金獨子搖頭晃腦的胡思亂想起來,上一次太過強烈又太過衝擊,他只記得疼痛而已,但這一次從擴張、挑逗乳尖、再到緩慢的進入撞擊,他的情慾被一層一層的堆疊,身體及內心都被一點一滴地填滿,身下的酸脹感與體內酥麻交織成讓他難以言喻的快感,只是這樣的話,好像讓他做幾次都可以。
而性事本來就是需要兩人合作才能達成,被進入方因為舒服而經孿的內壁,因情慾而發出的呻吟,對進入方來說都是莫大的享受,劉眾赫感受著每一次進入都被柔軟的腸壁緊緊包覆的快感,聽著金獨子因為他而難以控制的嬌喘,這一切都美好的讓他上癮。
「嘴巴閉上。」
劉眾赫啞著聲音警告,下一秒,一個又重又快的撞擊將金獨子頂了上去。一直不斷被摩擦刺激的腺體早已經腫起,這一下撞擊除了狠狠擦過那敏感的位子外,頂端更是撞進了更深的結腸彎折處,引來金獨子的放聲尖叫。
「啊!那裡⋯⋯咿啊!」金獨子被這猛烈的衝擊給撞得渾身無力,連原先攀附著劉眾赫的手也抓不住,那可怕的深度及不同於前列腺的刺激讓他感到害怕,卻又無法克制的感覺到強烈的愉悅。
大概是真怕金獨子會咬到舌頭,劉眾赫就著連結著的狀態,將人放倒到床鋪上,拉過一顆枕頭讓他的臀部可以抬高到合適的角度,接著舉起他修長的雙腿,開始更加猛烈的撞擊起來。
「呃、呃啊⋯⋯哈、哈⋯⋯劉、眾赫⋯⋯」
原本就說不太清楚的話語被撞的支離破碎,金獨子蜷縮著腳趾,緊揪著被單,用盡全身力量的承受著身下如野獸般的撞擊。剛剛被堆疊起來的情慾在這一刻瞬間爆發,不斷被刺激的腺體及被撞擊的深處匣口,正為他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他感覺到自己腹部的躁動,越發滾燙的胸腔讓他沈浸其中,無法自拔。
劉眾赫發白的手指緊緊抓著那掛在自己腰間的大腿,進到深處時的那種吮吸包覆感簡直讓他抓狂,他不斷地加大力道,不斷地加快速度,像是要將身下的人頂穿一樣猛烈的進攻著同樣的位子。
「不⋯⋯慢點、啊⋯⋯」金獨子被這越來越快的撞擊弄的渾身顫抖,他的眼框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隨著律動及汗水從眼角滑落,強烈的賀爾蒙氣息侵蝕著他的大腦,讓他只能示弱:「不要了⋯⋯我不要了⋯⋯眾、劉眾赫⋯⋯嗚嗯⋯⋯」
他覺得再這樣下去,他就要壞掉了。
[人物『劉眾赫』已發動技能『測謊』。]
[人物『劉眾赫』已判定您的發言為假。]
什麼?
迷濛的看著眼前的提示框,金獨子不敢相信傢伙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用測謊技能!
「看來你說的話都不能信。」他好像看見了劉眾赫的笑容。
「呃、嗯啊!哈⋯⋯」
「你這⋯⋯臭小子,呃嗯⋯⋯」
「不、真的⋯⋯嗚嗯!」
隨著猛烈的撞擊,金獨子感覺到體內彷彿被火灼燒的燥熱,接著一陣顫慄,腦筋一片空白,等到回過神時,體內那翻騰的慾望已經被他宣洩而出。
他大口的粗喘著氣,宣洩完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卻發現體內的巨獸不但沒有退出去,而是又一次狠狠的撞進深處。「呃啊!等等、劉眾赫,我已經射了⋯⋯」
對此劉眾赫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他將身下的人翻了個身,一手按住他軟下的腰,一手狠狠的掐住那饒富彈性的臀肉,那接納了自己的嫩穴清晰可見,讓他忍不住又一次挺進。「我還沒有。」
「啊⋯⋯」剛宣洩完的身體極度敏感,再次被撞擊的刺激讓他雙腿不住打顫,從身後進入的姿勢似乎又比剛剛進入得更深,那隱藏在最深處的匣口竟然被直接捅入,痠疼麻的各種刺激再次湧上,下腹的鼓譟也更加的明顯。
劉眾赫用力的撞擊幾次,便發現那平坦的小腹似乎在自己撞擊時會有微微的隆起,他伸手輕按著那微微隆起的部位,隨著自己撞擊,居然可以感覺到正在裡頭肆虐的猛獸。
「呃!等等、不要壓那裡⋯⋯不、呃啊!」
正在努力適應的金獨子被按壓腹部的舉動嚇矇了,原本就強烈的敏感處經由溫熱的按壓更顯刺激,如雷擊般的快感從內部擴散全身,他感覺到自己的肌膚正隨著呼吸劇烈的彈跳,他舒服得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發脹的小腹隔外鼓譟,這種難耐的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
「別、劉眾赫、住手⋯⋯不要壓那裡⋯⋯」
他想要反抗,但強烈的快感讓他的手腳根本不聽使喚,他無力地用雙手向後推著劉眾赫的腿,卻根本達不到阻攔的效果,近乎瘋狂的快感及脹滿的尿意讓他驚慌失措。「放手!我說放手!劉眾赫!」
那個臭小子剛剛就知道要測謊,現在卻不測了嗎!
「我是說⋯⋯真的⋯⋯呃、呃!」金獨子掙扎了起來,卻完全躲不了那一次次精準的撞擊,體內的肉刃一次次的闖入結腸處,一次次的擠壓腺體,一次次地撞在那隻大手所按壓的位子,最終慾望伴隨著他滿溢的淚水奪框而出。
「不要⋯⋯啊!」
一聲略帶哭腔的叫喊,那半硬在腿間的性器顫抖著從頂端射出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的劃出一道拋物線,全數都灑在了那張凌亂的床鋪上。
原來男人也可以潮吹嗎。
看見這畫面的劉眾赫也同時悶哼了聲,被腸壁緊緊絞住的性器也在同時宣洩了出來,將一切都射進了金獨子體內。
諾大的空間中,頓時只剩下兩人不規律的喘息聲,以及滿是情慾的氣味。
「明明說不要的⋯⋯」打破沉默的人是金獨子,他虛脫般的仰躺在床上,雙手羞愧的捂著自己的臉,那無法克制的失禁感讓他無法面對。「你這混蛋⋯⋯」
剛剛劉眾赫就是有意使壞的,對於這個控訴也沒什麼好辯解,只是將被弄濕的棉被丟到地板上,伸手拉了下金獨子的手腕:「先去浴室清理乾淨吧。」
「我自己清就好了⋯⋯呃喂!」正處於羞愧又憤怒當中的金獨子才剛開口拒絕,就被劉眾赫打橫抱起,筆直的走向浴室。「真是不聽人說話⋯⋯」
沒有拒絕餘地的金獨子只能被劉眾赫放到浴缸裡,冷熱適宜的水一下子就打濕了他,讓那暈乎的腦袋又更清晰了一些。
他是怎麼回事?良心發現要幫他洗澡嗎?他所知道的劉眾赫可不是這麼貼心的人,至少第三次回歸之後都不是這麼貼心了。那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剛剛的床事又是怎麼回事?
「你該不會覺得,因為我喜歡你,你就喜得一個免費炮友吧?」老實說要是真這樣好像也沒有太大的損失?畢竟他跟劉眾赫本來就是不可能的,如果因此有肉體上的交集好像也不是不行?
聽見金獨子的問題,劉眾赫的眼神突然銳利的掃過去,原本就夠臭的臉顯得又更加不爽了,看得金獨子滿頭問號,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裡惹到偉大的主角了。
最終,劉眾赫只是嘆了口氣,起身將門口的浴巾放到浴缸旁,有些不悅的推開浴室的門,低聲說道:「我不會跟不喜歡的傢伙上床。」
⋯⋯什麼?
坐在浴缸裡的金獨子呆愣地看著明明說要幫他洗澡卻跑掉的劉眾赫,張著嘴半餉發不出一點聲音。
剛剛劉眾赫是說了喜歡他嗎?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體溫比浴缸裡的水都還要高。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