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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鳴保] All I want for Halloween is you. [R]

zsp@uid_52411

2024萬聖節賀文!

已交往設定。

希望沒有OOC

上篇無車,請安心服用

——

2024.11.01

00:10 am 有明臨海基地

——

第一部隊隊長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的時候,鳴海弦發出不耐煩的「嘖」一聲。

「鳴海隊長?」

這讓本以為會收到熱情歡迎的保科宗四郎十分疑惑。

橫跨不同部隊的防衛隊員,平時要見面已有難度,更何況在這種特別節日-萬聖節。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萬聖節成為了日本的大節日,東京到處人山人海,舉辦著各式各樣的慶祝活動。

在這種人滿為患的場合,最怕有什麼緊急狀況,日本防衛隊總部為此擬定了特別防衛計畫,讓關東地區的第一及第三部分採取聯防的方式,分散在市區各處進行待命,以因應突發事件。

考量每個隊員的戰鬥屬性和地緣關係,擅長遠程砲擊的亞白隊長留守第三分隊立川基地,以便怪獸出現時得以隨時支援狙擊主獸;地理位置靠海又有大型Shopping Mall 的海埔新生地江東區、港區及中央區一帶,由近程遠程作戰皆宜,又隸屬該區的第一部隊鳴海隊長負責;而萬聖節全東京,也可以說是全日本,最熱鬧又最為擁擠的涉谷區則由擅長近戰的保科副隊長特別支援。

同樣支援澀谷、新宿、目黑及千代田區一帶的還有日比野卡夫卡及四之宮奇歌露隊員。順便一提,長谷川副隊長前往大田和品川區支援了,這也是為什麼鳴海現在可以在隊長室打遊戲的原因。

但鳴海隊長似乎對於就近的工作安排不怎麼滿意。

在保科闔上隊長室的門後,鳴海就把掌機一扔,不發一語。

保科走近辦公桌,見鳴海賭氣似的低下頭,又看向顯示GAME OVER畫面的掌機。

角色敗北的場景離鳴海之前的紀錄還很遠,可以說是剛開局不久就GAME OVER了,即便輸了應該也不至於如此嘔氣才對?

就連坐在辦公桌前,而不是縮在棉被裡頭的鳴海都讓他覺得很反常。

今天是萬聖節,兩人又難得可以碰面,真不曉得鳴海在氣什麼。

保科環視了一下辦公室,想不通,明明跟上次來的時候比沒什麼差別,況且長谷川副隊長也還沒回來,不可能是他把鳴海的模型啊還是什麼東西扔了吧?

「喂,瞇瞇眼」鳴海還是低著頭,低沉的嗓音朝保科喚著。

正當保科還為此困惑的時候,鳴海默默向他伸出雙手,是一個要討抱的姿勢。

嗯,確實是有點在撒嬌卻又夾雜一絲不爽的音調。

保科還是搞不太懂這絲不爽是從何而來,莫非鳴海有過萬聖節的習慣?完全沒聽說過啊。

雖然搞不懂眼前疑似在生悶氣的戀人,保科還是往他的方向靠近,將自己放進彆扭戀人的雙臂之間。

「我回來了唷。」自己也環抱著擁上對方精壯的後背。

「嗯。」鳴海把臉埋在保科胸前,悶悶的回應著。

雖然鳴海的行為軟化了,但保科還是很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究竟在不開心什麼?

自己可是已經盡量早回來了呢,可以說是一下崗位就直奔有明基地。

「喔呀,話說剛才在澀谷站前好熱鬧啊,我也拿到了不少糖果哦,市民跟商家都好熱情呢!」保科說道,試圖讓氣氛緩和一點。

「我知道。」

「卡夫卡還被小朋友們要求戴上惡魔的尖耳朵,四之宮也戴上了黑貓耳朵呢!」保科邊說邊舉起一隻手,用食指比劃比劃著。

「我說我知道。」

鳴海稍微將頭抬起,可以清楚察覺到他的臉色冷了幾分。

保科大概理解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還知道你的臉上被畫上了唇印,我在推特上都看到了。」

是的,鳴海隊長吃醋了。

「嘛,」保科想了想,「那是剛好遇到商店街的化妝派對,市民們太熱情了走不開,就只好配合了一下。」

保科決定還是好好地向鳴海解釋,也將雙手再次環上鳴海的背,輕拍著。他知道鳴海喜歡擁抱,也喜歡被擁抱。

畢竟不造成市民的困擾是他的初衷,遇到熱情的市民好像也只能配合演出、應景一下,只是沒想到鳴海會那麼在意。不,也不能說想不到,畢竟鳴海本來就是個醋罐子,只能希望這個親暱的小舉動可以讓戀人消消氣了。

「你可以不要離他們那麼近的。」鳴海抱怨道,保科瞬間變成壞人代表了。

他也曉得吃起醋來的鳴海隊長是很難哄的,尤其是現在,仍能感覺到懷中的人像個壓力鍋似的怒火中燒,甚至還帶著點委屈。

「而且,那不是真的吻痕呀。」保科持續安撫到,他可不希望難得可以相處的小時光,是在鳴海的賭氣下度過。「再說,能在我身上留下吻痕的⋯⋯ 」

保科突然頓了一下,而鳴海也察覺到了這個有點突兀的停頓。

是怎樣,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嗎,哄兩句都不哄了嗎?

鳴海疑惑地抬眼,對上保科仍是笑盈盈的視線。

鮮紅的眼眸看起來十分不悅,他真的搞不懂保科現在是要說些什麼,還是做些什麼?

只見保科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棉花糖,細長的眼睛微微睜開。

「嗯?」鳴海一臉茫然。就無印良品經典的草莓棉花糖,裡面包有草莓果醬,小顆的那種。怎麼了嗎?

保科稍稍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舔上自己的虎牙,接著低下頭用牙咬住棉花糖的包裝袋慢慢撕開。一連串的動作雖然沒有停下,但節奏卻有點慢,慢到鳴海覺得自己的額角都落下了汗珠,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熱。在理當是涼爽需要加外套的季節,氣溫卻好似升高了幾度。

保科叼起其中一顆棉花糖,慢條斯理的放在自己的舌尖上。

就這樣吃了起來。

近距離目睹這畫面的鳴海咽了咽唾液,他感覺有股暖流湧上,而且他確定那不是怒意。

保科的動作雖是一氣呵成,但體感上的時間卻很漫長,好像新鮮的葡萄都可以發酵成美酒,微醺。鳴海感到有點頭暈,但他肯定自己沒有喝酒。

「這是商家給的棉花糖,好甜。」

保科舔了一下唇,輕輕地笑著。

鳴海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他將身子前傾,手還是好端端放在保科的腰上,卻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保科又叼起一顆棉花糖,放在舌上。

「我可以餵弦吃嗎?」

鳴海像著魔般瞪大了雙瞳,淺淺抬頭並微張雙唇,卻只見保科撫媚一笑,遲遲沒將糖送進他嘴裡。

「我,吃。」鳴海又咽了口唾液。

「那弦還要跟市民生氣嗎?」

「不氣了。」

「餵我吃。」

真是果斷,保科忍不住笑出聲來。

外頭的月光自窗戶灑落。

雖是殘月,卻也足夠明亮,讓他得以把鳴海的表情看這個仔細,自然沒錯過戀人雙頰上的緋紅,可以說是有明的月亮出賣了他的戀人吧。

在外總是神氣又霸道的鳴海隊長,私底下就只是個愛吃醋的小男孩。

思及此,保科的笑容是更大了些。

「喂,宗四郎,你笑什麼啊?」

真是的,孩子似的,我的弦。

「沒什麼。」保科止不住笑意,眉眼都和窗外的月一樣彎彎的,「只是覺得弦好可愛。」

「啊?」

保科用雙手捧起鳴海氣嘟嘟的臉,拇指溫柔地摩挲他的臉頰,又稍微撥開了鳴海過長的瀏海。

「啊,眉頭還皺著呢!」伸出食指戳了一下深鎖的眉心。

「唔。」

短如柴犬般的眉毛先是擠在一起才又放鬆了一些,保科每次看這動作都覺得很逗趣,自己的戀人真的好可愛。

保科微笑著,等待鳴海的目光望進自己的雙眸。

接著輕閉雙眼,向戀人送上深情的一吻。

凌晨有明基地的隊長室裡,只能剩下窗外海浪拍打的聲音,和兩隻戀人親吻的水聲。

至於保科副隊長嘴上叼的棉花糖?

很抱歉,不小心掉到地板上了呢。

—————

這裡是第一次寫同人文的Z

真心沒想到自己的第一篇同人文會是鳴保(本來一直以為會是五夏(菸。

但這兩個小可愛真是害人不淺啊! 看看芥見跟松本的差別(大叫!

在發表的此刻,其實已經確定會有後續了!

敬請期待解鎖更多棉花糖的玩法!(誤

  • @綠sui 感謝種草!
  • Z大的同人文!! 吃醋的鳴海好可愛~心機的保科好誘惑啊! 甜甜的萬聖節 +3
  • @星團 感謝星團大大的餵食!! 應該這兩天會出下集,希望下集妳也會喜歡~~
  • +1
  • @濃郁陽光 感謝投餵!(偷廣告一下下集除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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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All I want. [R]

2F

初次開車,新手上路。

棉花糖play

希望沒有ooc

——

2024.11.01

00:34 am 有明基地

——

「唔⋯」吻得熱烈的兩人終於分開來喘息,胸口起伏著,不約而同張開口用力地呼吸著空氣。

「宗四郎⋯」

「嗯⋯」聚少離多的戀人,縱使有再多事想分享,見面時倒也不一定話多,因為嘴巴可能忙著做其他的事。

望向鳴海意亂情迷的眼神,保科再次與他交換一個綿長的吻才捨得分開。

「是說」,鳴海搔搔頭,「那個棉花糖真的好吃嗎?」碎髮下露出還有點紅的耳朵。

「啊?弦沒有吃過嗎?」

「嗯,東雲好像買給我過,但我想吃的時候才發現已經過期了。」

「哇嗚,那真是可惜了東雲小隊長的心意呢。」雖然保科是笑瞇瞇地說,但鳴海總覺得自己被指責了。

「嘛,因為過期了有點久,長谷川就直接丟了。」

保科沒有回答,只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靜靜看著他。

「喂喂喂,就說我不是故意的啊!」

「好吧,給你一個。」保科從草莓棉花糖的袋子裡取出一顆,迅雷不及掩耳地塞進了鳴海嘴裡。

「唔。」

笑盈盈觀察著鳴海的表情。

「為什麼不是用嘴巴餵啊?」鳴海咀嚼了兩下,側過臉扁嘴道,看起來有點失望。

「你還說啊,可不要再浪費食物了哦。」保科示意鳴海看向方才掉在桌角的那一顆棉花糖。

「嘛,那是宗四郎掉的又不是我。」

「嗯?」保科保持著招牌一號笑臉,「看樣子鳴海隊長是不想吃糖了,要準備休息了是吧?那我也要回去立川了唷。」卻說著惡魔般的話,笑得鳴海心底發寒。

「啊,不是。」鳴海一秒認錯。

「嗯哼。」保科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所以弦覺得呢?好吃嗎?」

跟著保科歪頭的角度落向一邊的藍色齊瀏海很好看。

鳴海往前吻上一樣好看的唇。

論動作靈敏度,第一部隊隊長可是不會輸的。

「這個比較好吃,比較甜。」鳴海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而且還想要。」

赤瞳裡是清晰可見的認真,以及能輕易察覺到的,蠢蠢欲動的情慾。

「真拿你沒辦法呢?」保科輕輕地咬了一口又舔了一下鳴海的薄唇,接著將身體分開,離開對方的懷抱。

「怎麼了?宗四郎不想要嗎?」

保科繞過了隊長室的大辦公桌,往門前走去,拎起了一個紙袋。

「這個」,保科從裡面拿出了另一個比較大的包裝,「這種棉花糖弦吃過嗎?」裡頭的白色棉花纏繞在一起,比剛才那種更蓬鬆,但就有點像⋯⋯菜瓜布?

「啊?那個紙袋你什麼時候拿來的啊?裡面全都是店家給你們的糖嗎?」鳴海再次扁起了嘴,醋意似乎又湧現出來。

「在鳴海隊長生氣的時候哦!你根本沒有注意我帶了什麼進辦公室吧?」

「呿,因為我剛剛在生氣啊!」

保科有時候會有點好奇,自己是不是在跟什麼表情包產生器交往?

「真是理直氣壯地生氣呢。」

保科走回鳴海身邊,鳴海張開雙手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保科拆開包裝,撕了一塊潔白蓬鬆的棉花糖遞到鳴海嘴邊。

「吃吃看?」

鳴海傾身去咬,跟剛才的口感截然不同,這次的糖一碰到溫熱的舌就融化了,甚至沒有口感可言。

「喂喂,小心點啊。」

「嗯,融得好快。」看來必須用含的。

正當鳴海如此打算並付諸行動之際,舌頭卻不小心舔到了保科的手指。

兩人的心都這麼漏了一拍。

也確實也好久沒做了呢。

「宗四郎。」鳴海壓低了的嗓音較方才啞了點。

「我想要。」他將額頭抵在保科的肩窩蹭了蹭,微微翹起的頭髮搔弄著戀人的脖頸。

「嗯。」保科摸摸鳴海的頭髮,他其實很招架不住鳴海的撒嬌。

再說,保科也挺想念兩人纏綿時的溫度,還有被鳴海滿溢出來的愛所充盈的感覺。

鳴海就是這樣一個人,會傻傻地將自己的所有都獻上。

「可是我想先吃點糖。」保科又拔下一大塊棉花糖,故意擺在鳴海的上唇。

「哈,好像鬍子,聖誕老人弦。」保科被鳴海錯愕的表情逗笑了,「聖誕老弦」接著他張嘴貼著鳴海的上唇去吃那塊棉花糖,糖被保科口腔的溫度融化,濕黏黏的跟唾液混雜在一起,弄得鳴海發癢。

「宗四郎,好癢啊。」鳴海皺著眉,稍微轉了一下辦公椅,讓自己的背得以靠著辦公桌,不至於癢到退到跌下椅子。

在自己的辦公室摔下椅子什麼的,太蠢了。

「還有,是聖誕老公公,老公弦。」鳴海堅定地說,「如果一定要聖誕開頭的話。」然後又低下頭,略帶害羞地補充。

保科稍稍撐起自己的身子,讓鳴海在自己的雙手和辦公桌之間,無路可逃。

突然萌生的佔有慾跟欺負戀人的慾望悄悄膨脹著。

「弦,這種糖會滴,我怕你的外套會長螞蟻。」保科說道,指了指鳴海的外套領子。

「嗯?脫掉就好啦。」天真的孩子沒有想那麼多,直到迅速脫下外套才察覺似乎有點不對勁。

「宗四郎也要脫。」鳴海微微蹙眉,「不管是誰餵誰吃。」他伸手去拉保科的外套拉鍊。

「好好好。」保科也不抵擋,甚至在鳴海輕輕拉扯他緊身訓練服的衣擺時,回以一個柔情似水的眼神。

鳴海覺得自己的心臟都不好了。

「宗四郎會冷嗎?」即便自己渾身燥熱到不行,還是口是心非地問了一個聽起來很體貼,實際上卻沒什麼必要的問題。

畢竟不說點什麼,鳴海怕自己的心率會衝破量測上限。

「糖可以到床上吃沒關係,我不在意的。」鳴海揚起頭示意隊長室裡的床鋪,「有被子。」他補充,完全沒有想到這話有多矛盾。衣服不能被棉花糖弄髒,被子就可以?

鳴海面對面地牽起保科的雙手,像是要邀請舞伴共舞那樣。保科的手心溫度較他的略低一點,但他相信兩人的溫度很快就能達到熱平衡,而且會比現在還要來得高。

「嗯。」保科回以一個淺淺的微笑,看起來有點像欲拒還迎,但鳴海感受到他加大了回握的力道,讓自己得以拉起他。

而鳴海知道這代表默許。

在鳴海脫掉保科的上衣的時候,保科側著身,鳴海才發現他故意撕了一塊棉花糖放在自己的胸前,而那個位置正好遮住了乳首。

「哦?」鳴海挑眉。

他知道自己被點燃了,興奮得很。

保科肯定也知道,因為他的戀人就是這麼壞心眼。

保科笑得撫媚,鳴海也不猶豫,低頭就將棉花糖與緋紅的乳頭一塊兒含住。

「哈⋯」保科倒抽了一口氣。

雖然是預期中的行為,但這種有一點小心機的前戲,彷彿讓他的感官放大了幾倍。

「弦⋯」他低吟著,扭動著身體。

鳴海知道自己硬了,硬得一塌糊塗。

「糟糕,宗四郎,好像沒有套子了。」鳴海懊惱道。

但他本來就沒有在辦公室常被保險套的習慣,畢竟他比較喜歡去旅館或是在家做,喔,或是不要戴。

保科摟上鳴海的脖子,在他嘴角淺淺一吻。

「沒關係,我今天也不想要你戴。」

鳴海覺得他應該是心律不整了。

「宗四郎」鳴海回吻了一口,「有人說過你很適合扮成一隻小狐狸嗎?」鳴海將手放在保科的後腦勺,輕輕戳揉著他整齊柔軟的深藍髮絲。

「不曉得呢。不要命的才敢這麼說吧?」保科朝著鳴海回以一笑,「所以,」他睜開細長的赤瞳,好像在挑釁。

「弦什麼時候才要脫衣服?」

「現在。」

鳴海脫掉上衣拋在床邊,連帶解開皮帶脫下外褲,就把自己往保科身上壓。

他銜住另一邊沒有被放上棉花糖的乳頭,右手則戳揉著右邊剛才用舌頭及牙齒寵愛過的肉粒。

嗯,還有點黏呢。

「哈,棉花糖真的很甜,都黏黏的。」鳴海用手指輕點著保科的乳首,指尖感到一絲絲黏膩。身下的人兒被挑逗得身體輕顫,白皙的皮膚宛若秋葉被染成一片紅。

「那是因為,弦沒有⋯吃乾淨嘛,我不喜歡這樣黏糊糊的耶,我會長螞蟻⋯,唔⋯」

鳴海在保科唇上輕咬一口。

「玩火啊,宗四郎。」

而保科回以狡詐的笑容。

鳴海低頭服務他的戀人剛剛抱怨還有些黏膩的右胸,吸吮著,舔舐著。

鳴海不合時宜地想,如果真的要清潔的話,用那麼多的口水應該可以把糖分洗掉了吧?

感受著保科胸膛的起伏,口中喃喃呼喚著自己的名子,鳴海也知道這一切都只是藉口,他的小狐狸只是欠人憐愛罷了。

所以身為戀人的他,一定要好好滿足宗四郎才行,要狠狠地愛他才行。

「哈⋯⋯」鳴海的左手沒有閒下來,食指和中指夾著保科的左側乳首戳揉。

真的是很久沒見面了。

也真的很久沒有好好疼愛我的宗四郎了。

「宗四郎你好敏感。」鳴海啞著喉陳述著,他驚覺自己光聽著戀人的呻吟就快忍不住了。隊長辦公室迴盪著曖昧的喘息聲,鳴海用空閒著的右手往自己身下探,把剩餘的布料都退下。

他不禁想,不知道宗四郎回立川之後,願不願意和他來場電話性愛。

「哈,弦⋯,哈⋯」保科越發急促的聲音把鳴海的思緒拉回,好像霸道的一秒都不允許戀人分心。

不行,專心專心。

靠,專心起來又覺得受不了。太色了吧!

鳴海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耳邊是美妙催情的嬌喘,眼下又是嫵媚的戀人滿臉通紅地張著嘴喊自己的名字。

正想先安慰一下自己硬到不行的下身,右手卻被抓住。

「摸我⋯弦⋯」

保科將鳴海的右手貼在自己的下身,硬了,鳴海後知後覺地發現保科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把外褲脫了,棉被底下只剩一條緊身四角褲,布料還被前液沾得有點濕。

太衝擊了。

鳴海緊閉雙眼一秒。

俯身下去又深深吻上了保科,這次是一個交換了彼此唾液的濕吻。

鳴海的唇要離開時,還被保科如貓兒般靈活頑皮的舌慰留。

「宗四郎,」會說不用戴果然是,「你也等不及了嗎?」

鳴海迅速退下戀人身上緊存的布料,從床頭翻出潤滑劑往手擠去,隨即開始第一根指頭的擴張。

「哈⋯,哈⋯」保科大口喘著氣,呻吟著,他的面色潮紅,汗水沾濕了瀏海。

看著平常整潔乾淨的戀人現在這副凌亂的模樣,鳴海胸口一緊,覺得自己真的要受不了了。

「哈⋯哈⋯,弦⋯」第二根手指沒什麼困難的進入了。

保科扭著腰,鳴海感覺到手指被保科的緊緻吸著。

好想、好想要放進去,但還不能,這樣宗四郎會痛。

還不能。

鳴海努力想冷靜,但不得不說今天的保科淫蕩起來一直在他的底線上跳舞,止不住的呻吟傾洩而出,就像惡魔的低語般引誘著他。

「哈⋯,弦⋯,想要,還想要⋯」保科難耐地踢著腳,鳴海覺得自己的理智吹彈可破。

他從耳殼開始輕啄,一路輕吻到了乳首,身下的戀人被撫慰的舒服到不行,喊叫聲是更性感也更催情。

「宗四郎你忍著點,我可不想讓基地的人聽到你可愛的聲音啊⋯」鳴海的額角沁出汗,他也好想趕快把自己高漲的慾望放進去,好想把可愛的戀人吞吃入腹,好想被宗四郎緊緊絞住包圍,聽他用帶有情慾的嗓音在耳畔呼喚自己的名字。那可是最美麗的聲音啊!

終於放入了第三根手指,伴隨著保科拔高的呻吟。

有明的月光很公平,不只出賣鳴海給保科,這次也出賣了保科給鳴海。保科全身紅得像熟透了的番茄,鳴海忍不住舔了他深藍髮絲下染上粉紅了的耳朵,舔得身下人發出黏膩的哼聲,跟撒嬌的小貓一樣。

正當鳴海在心裡感慨戀人真是超級可愛,並準備進入到下一階段的時候。

「嗯?」

這才剛把手指退出到一半。

「弦好慢。」

保科瞬間一個使勁,把鳴海翻了過去。

只能說防衛隊的核心肌力真的不容小覷。

「啊?」

濕答答的三隻指頭被抽出,重新接觸到冰涼的空氣。

保科扶著鳴海的腹部,跨坐在他的腰上。

「弦讓我等太久了!」保科宗四郎使出超可愛的生氣語氣。(鳴海選手失去戰鬥能力?)

鳴海感受到保科坐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股間接觸自己的下腹部,抵在硬挺的慾望前,他能清楚感受到溫熱濕黏的感覺襲來,好似熱情的邀請。

咦?

咦!

「哈?啊?宗四郎!」

對準,插入。

鳴海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下身被緊緊包裹,很緊、很熱。

他與戀人發出了一樣的驚呼。

兩個人沒有距離的感覺,很棒,很甜蜜,很接近,是身心靈契合著合而為一的滿足感。

好像失去了一秒或兩秒的理智,像是腦袋當機,直接黑屏。

回過神來就是很緊很熱很舒服,全身上下每寸肌膚都被緊密相貼的感覺,就像每次用力擁抱宗四郎那樣,彷彿彼此沒有距離。

鳴海抬頭便看到保科微蹙著眉,呼吸急促地低低吸吐著氣,似乎還在適應著自己的侵入,或是說,他在適應著主動讓自己被侵入。

鳴海一手撫上保科光裸的背。

另一手撐起自己,以靠坐的方式承接著保科的重量,這個姿勢也讓保科可以略微靠在自己的胸膛上緩緩,重新調整呼吸。

他感受到自己的陰莖在保科的後穴裡面跳動著。

可惡,太舒服了。

好想動。

「還好嗎?」

鳴海吻上保科的眼,輕柔地。

「宗四郎?」另一手撫上保科紅潤的臉。

保科的熱度滾燙得驚人,出了好多汗。

鳴海知道自己也是。

看吧,就說溫度會再升高的。

保科在鳴海的安撫下眉頭鬆懈了一些,潮紅的臉與心蕩神馳的雙眼與鳴海認真的表情對上。

「弦⋯可以,喜歡⋯好舒服⋯」保科輕喘著,紅透了的身看起來很柔弱,卻又斷斷續續講著殺傷力十足的話。

語畢。

兩人不約而同地感受到埋在體內的性器又漲大了些。

保科一手摟上鳴海的脖子。

身高相近的兩人,在鳴海微坐起身後,視線恰好與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保科平視。

保科舔了舔另一手的食指,再把被唾液沾濕了的手指伸向鳴海健壯的胸。

「弦,」手指碰向鳴海胸前的小紅點。

「想要。」

對,保科宗四郎在玩火。

還是在玩已經熊熊燃燒著的烈火。

鳴海將挑染的瀏海往後梳,揚起一個性感的笑臉。

「慢點來,宗四郎。夜還很長。」

——

稍微冷卻後的兩人攤在床上,保科側枕在鳴海的手臂上,依偎在一起。

兩人的棉被僅蓋著肚臍以下的部分,上胸還裸著,踩著不要著涼感冒就好的底線。

「弦。」保科帶著點鼻音地輕喚。

「嗯?」鳴海的嗓子也糊糊啞啞的。

「愛你。」

臉頰傳來保科淡淡的吻。

鳴海不知道幸福是什麼,該如何描繪,要如何定義。

但他覺得此刻的自己離捉住青鳥不遠了。

天邊已露出魚肚白,時序上也是老早就跨到了隔天,但鳴海仍不禁想:「萬聖節什麼的,真棒啊。」

————

這裡是Z,是第一次寫R的Z,好多英文字母啊。 (汗) 第一次開車煞車就失靈了,一不小心寫破五千字。

因為車煞不住,我只好強制跳車了。

希望大家喜歡!

此篇靈感來自於聊天小夥伴幫他爸爸買了兩款棉花糖,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完就變成玩食物了(?

其實我本來對萬聖節沒甚麼好感的,就覺得是會製造很多塑膠垃圾的節日。

但不知道為什麼,在寫這篇文的時候覺得有萬聖節也是挺好的呢。

或許從此刻起,我會開始期待這個節日吧XD

最後還是要說:感謝大家閱讀!

  • @濃郁陽光 感謝投餵跟喜歡! 以後鳴保可以代言無印良品棉花糖了(?) 新手上路還只是50cc小綿羊,我會持續努力的😂
  • 幾天沒用水裡沒想到Z大居然寫文了!!!! +5
  • @囊螢映雪 這兩隻小可愛害人不淺啊(指 謝謝雪大草草🙌🙌 也感謝大家接受我的諧音爛梗😂(我就是個無聊人)
  • +1
  • @路一路一 感謝投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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