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炸毛的金髮美人
1F兩人破冰許久了,關係卻一直停在一個微妙的階段。要說親近吧、也不是很親近,比如降谷到現在還是硬梆梆地叫赤井「FBI」,總要赤井沈默地盯著他好半晌,才會小聲改口成「赤井」。
可是要說疏遠⋯⋯到底有誰會疏遠到每週找不同藉口見面?
就算沒有約好,兩人也會默契地因為種種「不得不」、「工作」等等合理又透著一絲古怪的理由,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對此,兩人的下屬都表示已經習慣了。
看著又双叒在案發現場碰見的兩人,風見心想,到底誰能體會他從一開始的「我去是FBI」、「怎麼又是FBI」到現在的「FBI啊,嗯」,這心路歷程誰能懂啊!
關鍵風見一開始最擔心的就是降谷會不會一個不開心和赤井當場掐架,畢竟赤井是自家上司雷點這件事沒有誰比他更清楚。
連在摩天輪上都可以打起來,如履平地還得了?
結果出乎意料的,他們不僅沒有掐起來,氣氛還微妙的平和。
之所以說微妙,是因為這兩人之間一旦平和看起來就很微妙。
比如吧,赤井只是隨口一句「啊、菸沒了」,降谷就立刻一句「尼古丁混蛋,抽那麼多也不怕早死」刺了回去。
本來到這裡都還好,沒想到赤井竟然走了過來,翹著嘴角、好像心情很好道:「擔心我?」
啊這⋯⋯以風見對降谷的理解,絕對會立刻掐起來的。
正當他已經開始在心裡為赤井默哀,就眼睜睜地看著降谷從愣然、呆滯到泛起紅暈⋯⋯
⋯⋯降谷先生您是被奪舍了嗎??!
風見揉揉眼睛,這邊赤井的嘴角翹得更高了,甚至大逆不道地揉了降谷的腦袋。
「謝謝啊。」
降谷不僅沒有拍開赤井的手,臉還更紅了,咬牙切齒道:「手拿開!」
超兇的!!
您倒是上手啊!光動口有什麼用!!風見在心裡崩潰地大喊。
他不能接受,自家上司竟然變成這種任人擺佈的軟釘子⋯⋯啊他一腳踹飛了犯人,好沒事了。
面對赤井時的古怪絲毫沒有影響降谷身為警察的專業能力,風見無處下嘴,只好選擇放棄。
算了,那可是降谷先生,哪用得著他擔心?
就這麼被風見放棄治療的降谷對此一無所知,再次「巧合地」和赤井出現在同一個案發現場,同樣也在場的還有那個永遠不會錯過命案的柯南小弟弟。
全日本首屈一指的搜查官有三位都在場,犯人不出片刻就被掀得連底褲都不剩。
被揭開真相時,犯人內心是不敢置信的。
為什麼!!為什麼他精心策劃多年的佈局和手法,就這樣被三言兩語揭過了?!
不是至少應該艱難地從蛛絲馬跡尋找線索、抽絲剝繭,被幾個煙霧彈迷惑,才終於找出真正的犯人嗎?!
而且這三個人到底是誰啊!兩個大人就算了,為什麼還有小孩子?!而且那兩個大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揭穿他之後就一臉想走?!他的臉不要了是不是?!
犯人感覺自己的逼格是這屆犯人裡掉最慘的一個,直到被上銬帶走,他還是一臉震驚+迷茫。
懷疑人生.jpg
降谷、赤井和柯南自然不知道他們讓一個初出茅廬的犯人經歷了多麼劇烈的人生衝擊,解決謎底、揭開真相,對他們來說只是如同喝水呼吸般理所當然的事。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降谷點頭致意。
「我送你吧。」赤井從口袋摸出車鑰匙。
明明自己就有開車來而且對方也有看到他的車的降谷,罕見地愣了幾秒。
「安室先生?」
直到柯南略帶疑惑的嗓音傳來,他才回過神,看著赤井那張臉,脫口而出:「好。」
「那就走吧。」
⋯⋯不是,等等?
降谷追上赤井。「我⋯⋯」
等等,我什麼?說我其實有開車來嗎?那剛剛為什麼要答應?是被奪舍了還是色令智昏了?
降谷晃晃腦袋,臨時改口:「我家很遠。」
「當兜風了。」赤井蠻不在意,腳步都沒慢哪怕一點。
降谷頓了下,想不到該說什麼。
拒絕嗎?可是明明是他剛剛親口答應的啊。欣然接受嗎?又好像⋯⋯哪裡怪怪的。
沈默地走到赤井車邊,兩人甚至停在同一個停車場,降谷只要稍微轉個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車。
⋯⋯算了,就當他短暫失明了吧。
車鎖一開,降谷立刻鑽進副駕。
反正都要蹭車了,就蹭地光明正大點吧。
赤井看見貓腰鑽進車裡的降谷,笑意浮現。
看著很適應的樣子,挺好。
事情的轉折出現在等紅綠燈時。
眾所周知,降谷是遠近馳名的池面帥哥。
波洛最帥店員、女大生慕名而來、走在路上高達80%的回頭率、以及一些不願透露姓名的知情者透露⋯⋯各種奇形怪狀的數據都表明,降谷零,長得很好看。
這點身為同性的赤井雖然知道,卻沒有特別注意過。在他心裡,降谷超越顏值的東西太多了,數都數不過來。
然而事實證明,沒把降谷的顏放在眼裡是天大的誤判,足以失足成恨的那種。
「你看這個。」降谷似乎刷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拿起手機就要秀給赤井看。
從赤井的角度,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景色——纖長的睫毛、精緻的側臉,即使是這麼近的距離,皮膚仍光滑得看不出毛孔——⋯⋯好想啃。
要是知道赤井腦子裡是這麼個想法,降谷肯定會勃然大怒⋯⋯不,肯定會先臉紅吧。
先臉紅再怒然大勃、不是⋯⋯勃然大怒,怎麼辦已經有畫面了!!
降谷對赤井逐漸幽暗的眼神渾然不覺,把碎髮撩到耳後。「你看——」
然而就是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赤井。
「唔!」
短暫的悶哼被吞入腹中,連同他又薄又軟的嘴唇一起⋯⋯
扣著後頸的手把退路封死了,降谷只能承受赤井重重的碾磨和些許的啃咬。
「唔唔唔——!」好痛!要親就親、別亂咬人啊!
降谷絲毫沒發現自己重點放錯了,雙手抵著赤井的肩膀,顫抖不已。
然後,就在變燈前三秒,赤井若無其事的起身、轉頭,抹抹嘴角。
「開車呢,等等再說。」
⋯⋯
「赤井你丫的我$@)#%^*+@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