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共 32 篇8 人追蹤[名柯│赤井乙女] 生日- 送給朋友的生日賀文 [G]
[名偵探柯南│赤新] 關於一夜情過後,對方跑路的故事(完) [G]
這是關於赤新一夜情、酒後那啥後,赤井跑路的故事(?)
人家真跑了,我沒說謊!!
然後我真的真的很怕無法過審((抖
✔搬運一下老福特的文,原文在這裡
✔心甘情願被監視+被佔有赤X佔有慾重度+微控制慾新(可能還有點病嬌?)
✔上面一點能接受再入
✔無蘭,微平和、快青
✔新志&探新cb
✔私設姑且算有吧
✔超級多字,所以請用留言砸死我,謝謝!
¹
他們做了。
這是工藤新一醒來後第一個想法。
身體上的酸痛感,身體上的痕跡無一不在告訴他昨日的戰況有多激烈。
腦袋甚至還有點痛,看樣子昨晚真的喝多了,才能借著酒勁把平時不敢做的事一鼓作氣全幹了。
要問後不後悔,答案當然是不後悔,畢竟現在不做,以後有沒有機會都很難說。
就在幾週前,一切都結束了,他們成功把黑暗組織給連根拔起,能毀的都毀了,日子也順利回到正軌,而他也從江戶川柯南的身份中畢業。
一變回來,他就開始馬不停蹄的撿回被拋棄的課業,也順利從高中畢業,真的是好在有公安替他把事情都弄好,不然他那可憐的出席率注定讓他留級。
在與赤井秀一相遇後,他也順利擁有了可靠的後盾,至少有事情需要幫忙時,可以直接開口,對方也會爽快答應。
而他也深深被男人所吸引住,他說不出為啥會看上對方,畢竟對方年齡比他大很多,但年齡差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裡。
大概是因為對方總與他心有靈犀吧?
明明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叫了他一聲,對方就能理解他想表達什麼,或者是有什麼計劃,就算他的計劃再亂來,對方也會二話不說插一腳,完全沒想過他的計劃會不會失敗。
就像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就只有他一樣。
於是,漸漸的,等到工藤新一發現的時候,他的目光就停在赤井秀一身上了。
因為他們的共同目標的組織已經毀了,理所當然赤井秀一也得搬離工藤宅,回到自己在美國的崗位。
就在昨天,為了赤井秀一的離開,兩人辦了場歡送會,外加慶祝工藤新一順利畢業的慶祝會,兩人共同吃了頓赤井秀一做的豪華晚餐,還有美酒可以享用。
在組織計劃摧毀黑暗組織的行動中,工藤新一的18歲也在那時度過了,因為還是小孩子的關係,所以他並沒有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生日就在那天,便也沒有多做慶祝。
於是就在昨天,他變回工藤新一後,第一次喝酒,是跟赤井秀一一塊喝的,然後就喝醉了。
雖然醉了,但他還是有昨晚的記憶,還清楚記得昨晚有多旖旎,他記得他吻上赤井秀一的唇,記得那個吻充滿著濃烈的酒香和淡淡的菸草味,就跟貓見了貓薄荷一樣,令人上癮。
他還記得對方有試著把他從他身上扒開,但最後還是敵不過他,跟著他一塊兒沉淪進去。
一想到昨晚發生的種種,他就忍不住面紅耳赤,整個人縮進被子裡。
[名偵探柯南│秀零] 很久很久以後 [G]
赤井秀一最近是不是有點可愛?
嗚啊……我在想什麼。
降谷零剛把一盤早餐端出去,轉身走回廚房,一抬眼就看見那傢伙正在熬湯,動作認真得過份,蒸氣撲上來燙到手,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過不對吧?FBI怎麼可能有廚藝?「你到底去哪裡學的?」他忍不住問。
「你不是知道我偽裝沖矢昴那陣子,順便學會煮飯了?」赤井轉頭瞥了他一眼:「難道你真的只是每天兜風路過?」
「都說是兜風路過我怎麼還會做什麼呢?」降谷露出一貫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說:「我只是覺得美國人就該只用微波爐。」
赤井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那就感謝我另外一半的日本血統了?」
收回剛才的想法,這傢伙哪裡可愛了。
最煩的是他還總是早到。
每天比他早個十分鐘坐在店門口,明明只是來幫忙的臨時工,搞得像他才是遲到的那個。雖然穿著圍裙那樣……是有點,嗯?
降谷在心裡猛踩剎車,正好風見來電,他就出門去接順便轉換心情。
近況回報和出乎意料的關心讓這通電話比想像中的久,不過收穫關心總歸是令人開心的事。
結果剛一回來就看到一個小孩子,大哭著說被湯燙到了,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赤井蹲下來安撫對方,語氣意外溫和,還伸出手給小孩看傷疤,隨口編了個無傷大雅的故事。
但那道疤……他記得。
是蘇格蘭還在的時候。他和蘇格蘭因為消息不確實晚了一步察覺炸彈就負傷了,原本要改訂計畫,萊伊自己人間蒸發三天,最後報回一句「目標解決」。
現在回頭想起來,有人會打暈病人嗎?也太扯了吧,邊想著又不小心笑出聲。
「啊糟」果不其然赤井正直直地盯著自己,降谷忙裝鎮定地開口:「你現在也會哄小孩了?」
「比你會。」赤井淡淡地回。
「你不讓人哭就不錯了。」看著對方稜角分明、天然帶著陰鬱的臉,降谷最後忍不住還是邊笑邊說。
糟糕,真的有點可愛啊。
一轉眼,時間已經來到下午。他在洗剛收拾完的碗盤,餘光掃到赤井坐在牆角,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熬的湯。
那個姿勢有點懶又有點安靜,和平時兩人見面時,神經緊繃的狀態差太多了,果然很奇怪吧?這樣懶洋洋的氣氛。
「所以呢?新的臥底任務嗎?你幹嘛一直來?」
問題剛脫口就有點後悔,但看見赤井被突如其來的問題砸到,一時沒接上話,心裡竟然覺得有點痛快。
過了一會兒,赤井才開口:「……你做菜的樣子,讓人想活著。」
這句話認真得太不像話了,正經到像在表白,總歸不該出現在一個公安和一個FBI之間。
一個瞬間攻守互換,現在換降谷不知道該回些什麼,沈默地互看了好幾秒,才接過赤井的湯碗,指尖不小心碰上對方的手背時才大夢初醒般隨便回了一句:「哦?這樣啊。」
雖然跟赤井一起工作的感覺不差,不過他才不會說出口。
他只是繼續手邊的動作,把碗盤晾乾,心裡開始盤算明天的味噌湯是不是換個比例試試,然後想著:
明天,果然該讓那傢伙做看看咖喱吧?聽說味道不錯。
[名偵探柯南│新快新、赤安] 酹江月 [G]
現任大將軍居然會住在這種無人管理的老舊城堡,還是個能力者,無論哪一樣拿出來都讓人驚訝。
「您⋯⋯的能力是什麼呢?」
幾人移駕到主塔樓的臥房,降谷把自己的床鋪讓給了新一。
「我?」降谷邊替他拍鬆枕頭,邊道:「我的能力是身體強化類的,和你的類型不太一樣喔。」
「身體強化?」新一好奇道。
「嗯⋯⋯就是像這樣?」降谷想了想,舉起床邊的木桌,放到食指尖上。
新一眼前一亮。「哇喔⋯⋯!好厲害!」
降谷很久沒看到這麼純粹的眼神了,心中一動,放下桌子,摸了摸新一的頭,笑道:「新一也很厲害喔!聽說你救了蔣小姐的父親?」
「沒、沒有啦⋯⋯」新一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都怪我不小心暈倒,還要麻煩秀一先生再跑回去接蔣姑娘的父親。」
「反正他閒著也是閒著,沒關係啦。」降谷笑咪咪道:「比起那個,新一,你可以和我說說,你是怎麼救了那些礦工的嗎?」
「這個嘛⋯⋯」
「不方便嗎?」
「啊,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在想要怎麼說明比較好。」新一搔搔臉頰。「說起來,我從來沒有那樣使用過我的能力,所以才會不小心使用過度,給大家添麻煩了⋯⋯」
「沒有那種事,你可是做了相當了不起的事呢。」降谷道:「而且你能探索能力的用途,把它的價值最大化,我覺得很棒喔。」
新一很少被長者這樣稱讚,加上降谷又是將軍、又是能力者前輩,還救了他,讓他又是高興又是害羞。
「沒、沒有啦⋯⋯」在降谷的鼓勵下,新一扭扭捏捏地把事情的經過交代了。
「這樣聽起來,你的能力應用範圍很廣呢。」降谷摸摸下巴,道:「真厲害,你這樣的人才,居然沒有加入軍隊,真是太可⋯⋯不,現在的軍政府已經不是從前的軍政府了,還是不加入為好。」
「為什麼?降谷先生您不就是政府認可的大將軍嗎?」新一不由得想起赤井在青樓密室裡說的那段話。
───他們是被選中的。
───神選中了他們,給予他們一騎當千的力量,讓他們在雞群中拔得頭籌。
───我打算幫助神,奪回他應得的一切。
他說的神,就是指降谷先生嗎?
「這個嘛,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呢。」降谷的眼神望向遠方,若有所思。
「是⋯⋯難過的事情嗎?」新一小心翼翼道。
「不,不是那樣的。」降谷莞爾一笑,摸了摸新一的頭髮。「你比我所想的要乖巧許多,我不知道該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直接和我這樣說沒問題嗎?降谷先生想要我的幫助吧?」
「你果然很敏銳啊。」
「因為您一直稱讚我啊。」
「呵呵呵,那些稱讚都是真心的哦。我真的很喜歡你,可以的話,不想把你牽扯進來,這也是真心的。」
「沒關係的,降谷先生,先讓我聽聽看吧。」新一笑道:「而且您最好快點說,要是快斗回來了,絕對會大吵大鬧的。」
「那孩子很有趣。」降谷想起赤井的話,他在東市遇到的、戳破無良商販陰謀的孩子,其實是快斗,忍不住會心一笑。「你們長得很像,是雙胞胎嗎?」
新一搖搖頭。「我和快斗都是孤兒,是在貧民窟認識的。」
「這樣啊。」降谷見新一不想多說,也沒有多問,復道:「新一,你覺得現在的政府如何?」
「臨時軍政府嗎?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耶。」新一偏偏頭,想了想,道:「不過,我覺得他們的權力有點不夠吧?東南西市還是各自為政,能說的上話的,還是各市的大家族。」
「你說的沒錯,但一開始其實不是這樣的。」
「您是說,您引領軍隊成立軍政府的時候嗎?」
「嗯,那時我還年輕,意氣風發,一心想著改革和創新,衝在最前面,卻沒能顧及後方跟隨我的人們。」
想起赤井的話,新一道:「是他們跟不上您的腳步嗎?」
「也許吧,也有可能是我太自負了,其實根本沒有能力成立政府,才會被下面的人架空,只能守著空蕩蕩的舊城。」
「我覺得不是這樣的。」新一的語氣很肯定。「畢竟有秀一先生那樣的人願意跟隨您呢。」
降谷一瞬間表情變得有些奇怪,笑道:「他只是自說自話跟著我而已。」
「是嗎?」新一心想,可是我覺得他看起來很堅定啊。
「不說他了,總之,我被迫把權力下放後,本想靜觀其變,但你也看到了,現在的政府實力不夠堅強,漸漸被世家們鯨吞蠶食,這樣下去,只會讓這個國家變得四分五裂。」
「您想再次統一三市嗎?」
「不,是四市。」降谷從木櫃裡拿出一只精緻的木盒,撥弄木盒上的機關後,從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金字塔。
「這是⋯⋯?」
「北邊向來被濃重的霧氣包裹,傳說只要進去就會被迷霧吞噬,迷失方向,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
降谷把金字塔放到新一手裡。
「這是我在洗劫某個作惡多端的世家時,從他們的收藏品裡找到的,據說是北市的模型。」
「北市?」新一吃驚地看著手裡小巧的金字塔。「北邊不是沒辦法住人的蠻荒地帶嗎?」
「那裡不是沒有住人,只是居住的和我們
[名偵探柯南│赤安] 哼不過是詭計多端的小情侶罷了 [G]
兩人破冰許久了,關係卻一直停在一個微妙的階段。要說親近吧、也不是很親近,比如降谷到現在還是硬梆梆地叫赤井「FBI」,總要赤井沈默地盯著他好半晌,才會小聲改口成「赤井」。
可是要說疏遠⋯⋯到底有誰會疏遠到每週找不同藉口見面?
就算沒有約好,兩人也會默契地因為種種「不得不」、「工作」等等合理又透著一絲古怪的理由,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對此,兩人的下屬都表示已經習慣了。
看著又双叒在案發現場碰見的兩人,風見心想,到底誰能體會他從一開始的「我去是FBI」、「怎麼又是FBI」到現在的「FBI啊,嗯」,這心路歷程誰能懂啊!
關鍵風見一開始最擔心的就是降谷會不會一個不開心和赤井當場掐架,畢竟赤井是自家上司雷點這件事沒有誰比他更清楚。
連在摩天輪上都可以打起來,如履平地還得了?
結果出乎意料的,他們不僅沒有掐起來,氣氛還微妙的平和。
之所以說微妙,是因為這兩人之間一旦平和看起來就很微妙。
比如吧,赤井只是隨口一句「啊、菸沒了」,降谷就立刻一句「尼古丁混蛋,抽那麼多也不怕早死」刺了回去。
本來到這裡都還好,沒想到赤井竟然走了過來,翹著嘴角、好像心情很好道:「擔心我?」
啊這⋯⋯以風見對降谷的理解,絕對會立刻掐起來的。
正當他已經開始在心裡為赤井默哀,就眼睜睜地看著降谷從愣然、呆滯到泛起紅暈⋯⋯
⋯⋯降谷先生您是被奪舍了嗎??!
風見揉揉眼睛,這邊赤井的嘴角翹得更高了,甚至大逆不道地揉了降谷的腦袋。
「謝謝啊。」
降谷不僅沒有拍開赤井的手,臉還更紅了,咬牙切齒道:「手拿開!」
超兇的!!
您倒是上手啊!光動口有什麼用!!風見在心裡崩潰地大喊。
他不能接受,自家上司竟然變成這種任人擺佈的軟釘子⋯⋯啊他一腳踹飛了犯人,好沒事了。
面對赤井時的古怪絲毫沒有影響降谷身為警察的專業能力,風見無處下嘴,只好選擇放棄。
算了,那可是降谷先生,哪用得著他擔心?
就這麼被風見放棄治療的降谷對此一無所知,再次「巧合地」和赤井出現在同一個案發現場,同樣也在場的還有那個永遠不會錯過命案的柯南小弟弟。
全日本首屈一指的搜查官有三位都在場,犯人不出片刻就被掀得連底褲都不剩。
被揭開真相時,犯人內心是不敢置信的。
為什麼!!為什麼他精心策劃多年的佈局和手法,就這樣被三言兩語揭過了?!
不是至少應該艱難地從蛛絲馬跡尋找線索、抽絲剝繭,被幾個煙霧彈迷惑,才終於找出真正的犯人嗎?!
而且這三個人到底是誰啊!兩個大人就算了,為什麼還有小孩子?!而且那兩個大人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揭穿他之後就一臉想走?!他的臉不要了是不是?!
犯人感覺自己的逼格是這屆犯人裡掉最慘的一個,直到被上銬帶走,他還是一臉震驚+迷茫。
懷疑人生.jpg
降谷、赤井和柯南自然不知道他們讓一個初出茅廬的犯人經歷了多麼劇烈的人生衝擊,解決謎底、揭開真相,對他們來說只是如同喝水呼吸般理所當然的事。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降谷點頭致意。
「我送你吧。」赤井從口袋摸出車鑰匙。
明明自己就有開車來而且對方也有看到他的車的降谷,罕見地愣了幾秒。
「安室先生?」
直到柯南略帶疑惑的嗓音傳來,他才回過神,看著赤井那張臉,脫口而出:「好。」
「那就走吧。」
⋯⋯不是,等等?
降谷追上赤井。「我⋯⋯」
等等,我什麼?說我其實有開車來嗎?那剛剛為什麼要答應?是被奪舍了還是色令智昏了?
降谷晃晃腦袋,臨時改口:「我家很遠。」
「當兜風了。」赤井蠻不在意,腳步都沒慢哪怕一點。
降谷頓了下,想不到該說什麼。
拒絕嗎?可是明明是他剛剛親口答應的啊。欣然接受嗎?又好像⋯⋯哪裡怪怪的。
沈默地走到赤井車邊,兩人甚至停在同一個停車場,降谷只要稍微轉個頭就能看見自己的車。
⋯⋯算了,就當他短暫失明了吧。
車鎖一開,降谷立刻鑽進副駕。
反正都要蹭車了,就蹭地光明正大點吧。
赤井看見貓腰鑽進車裡的降谷,笑意浮現。
看著很適應的樣子,挺好。
事情的轉折出現在等紅綠燈時。
眾所周知,降谷是遠近馳名的池面帥哥。
波洛最帥店員、女大生慕名而來、走在路上高達80%的回頭率、以及一些不願透露姓名的知情者透露⋯⋯各種奇形怪狀的數據都表明,降谷零,長得很好看。
這點身為同性的赤井雖然知道,卻沒有特別注意過。在他心裡,降谷超越顏值的東西太多了,數都數不過來。
然而事實證明,沒把降谷的顏放在眼裡是天大的誤判,足以失足成恨的那種。
「你看這個。」降谷似乎刷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拿起手機就要秀給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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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酒廠危情 [R]
「真沒想到,他會把屍體和粉末放在同一個地方。」
赤井終於如願把菸點燃,吸了口,邊笑邊吐出淡淡灰煙:
「下地獄贖罪吧,是這個意思嗎?」
「......我對犯人的想法沒興趣。」降谷冷哼道。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
「你問這個做什麼?」
「嘛,別想那麼多。」赤井取出便攜式菸灰缸,捻熄香菸。「這是你的壞習慣唷,Bourbon。」
又來了,又是這種感覺。降谷壓下心中躁動。
面對這個人的時候,總是特別控制不住情緒。
「......我的興趣,就是擊敗你這種自信過剩的傢伙。」
「真兇殘。」赤井低低地笑了。
談話間,兩人已經來到最開始的那座廢棄工廠。
「沒想到就在這裡,真是繞了一大圈呢?」
橋本把市長的屍體也藏於此處,現在工廠外拉著封鎖線,已經不能像一開始那樣隨意進入。
不過,這對兩人來說都不是問題。
輕鬆繞過封鎖線和警察的耳目,降谷和赤井進入了廢棄工廠。
「警方既然找到了屍體,難道沒找到放在一起的藍色粉末嗎?」
「嘛,畢竟他想把事故的真相帶進墳墓,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擺在一起吧?」
赤井繞過面前的障礙物,在昏暗的光線中謹慎前行。
經過那台被拆走放射源的放療機時,降谷輕輕地瞥了眼。巨大的機台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味,沉悶而嚴肅。
他們來到了藏匿屍體的地方。
缺了胳膊的遺體在三天前已經被發現並移走,橋本的招供讓搜山的警方不必繼續疲勞奔命,屍體找到後他也罪證確鑿了。
赤井率先跨過封鎖線,走進堆放廢棄材料的雜物間。
「嘛,這裡的確隱蔽性很高,也難怪我們一開始沒在這裡發現屍體。」
降谷也走了進來。「這裡東西很多,恐怕不好找。」
「嗯,不過我有帶這個。」赤井不知從哪拿出一台儀器。
「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既然有輻射檢測儀,一開始用它不就立刻能找到嗎?
「這機器也不是那麼好取得的,花了點時間才拿到。」赤井看出他想說什麼。「我可沒那麼無聊。」
降谷哼了聲,撇過頭。
赤井忍不住勾了勾唇。
反應還是這麼可愛啊。
幸好赤井早有預備,把聲音關掉───儀器直接爆表了。
順著儀器的指引,他們順利在各種雜物後方找到一個不起眼的金屬盒。
盒子是密封的,用焊接把開口焊死了。
「直接帶回去吧。」
赤井正要伸手,就被降谷攔下。
「怎麼能直接用手碰?」他瞪大眼。
赤井想起,一開始在這間工廠裡,好像也發生過一樣的情景。
嘛,場景對調了啊。
「我有戴手套。」
「那怎麼夠?這可是強輻射物質。」
赤井覺得降谷的反應出乎意料,很有趣,也不急著反駁他,便道:「那怎麼辦?」
降谷想了想,拿起一旁散落在地的紙箱。
「用這個裝起來?」
赤井忍笑道:「好啊,就這麼辦吧。」
等到裝好金屬盒走到外頭,他才道:「其實直接伸手碰,大概也不會怎樣。」
降谷轉頭看向他。
赤井又道:「十年前,正是因為看管不當,才會有流民進入廢棄工廠撬開放療機,拿走裡面的放射源,造成後面的悲劇,如今他又怎會再讓這種事重新上演?」
肯定做了防護嘛,甚至金屬盒的外觀還做舊,藏在廢棄木料裡面,就是為了防止再有人把它拿走拆開───
本以為降谷會面紅耳赤的質問他剛剛怎麼不說,沒想到他只是平常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
也許是他語氣裡的驚訝太過明顯,降谷瞪向他:「我看起來有那麼笨嗎?而且這跟那是兩回事,就算可以解讀犯人的思路,難道就要相信他嗎?他可是殺人犯加政治犯耶。」
赤井眨眨眼,罕見地愣了幾秒。
降谷說完想說的扭頭就走,他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追了上去。
「先別走,Bourbon。」他隨便想了個藉口:「還要把這個送回本部化驗。」
「我知道。」
「那你走那麼快做什麼?」
降谷奇怪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先去車上啊?我的車還停在山裡。」
「......你要坐我的車嗎?」
他撇過頭。「別誤會了,我只是有話要問你。」
樹蔭恰好擋住了降谷的身影,也擋住了他泛紅的耳廓。
赤井笑道:「好,我在別墅前面的公路等你。」
⛈︎ ⚝ ☠︎
赤井把放射源裝進了特地帶的防輻射隔離箱裡。
這次的任務,從各方面來說真是有夠危險。
那個小美人......不,Bourbon,似乎在一家餐廳打工,名字叫安室透......不過,這大概也是假名吧。
赤井想起自己查到的資料,Bourbon穿著圍裙、笑臉迎人的模樣,突然又想抽菸了。
拿菸盒的時候手卻一頓。
......會被罵的吧。
想到Bourbon瞪著眼說「車內不准抽菸」的樣子,赤井忍不住勾起微笑。
「笑什麼?」
[名偵探柯南│赤安] 降谷家的一天 [G]
「起床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降谷家的一天從清晨六點三十開始。
成員之一的降谷零向來抱持良好的生活作息,自從養了哈羅之後,生活更是規律。
簡單梳洗之後,換上運動服,帶哈羅出門。
散步路線偶爾會變,最近喜歡沿著河堤慢跑。
慢跑半小時,回到家洗澡。降谷是晨洗派,運動流汗之後沖個涼,才能好好開啟新的一天。
洗完澡後,用冰箱裡剩下的食材做早餐。
昨天吃剩的飯已經做成飯糰放在保鮮盒裡,早餐不能沒有味噌湯,再拌點納豆,就是豐盛的一餐。
餐點端上桌後,降谷回到房間,拉開遮光窗簾,讓早上八點的陽光照入室內。
「起床了,赤井。」
「唔⋯⋯」
還在棉被裡窩著的男人,是這個家的第三位成員,赤井秀一。
「快點起來,早餐已經做好了。」
降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麼像媽媽,自從被赤井抱怨過一次,他就很小心。
不是因為在乎赤井怎麼講,而是他不喜歡被那麼說。
兩者還是不太一樣的。
赤井向來很會賴床,降谷已經習慣在床上陪他磨蹭一小會兒,再把心不甘情不願的人給拉起來。
「起來了啦。」
八點二十,第三位成員姍姍來遲。
「我開動了。」
「我開動了。」
雙手合十,總算能開始享用美味的早餐,因為放在電鍋裡保溫,所以味噌湯並沒有冷掉。
「明天可以吃麵包嗎?」
「週三才是麵包日啊。」
「偶爾換一下日子又沒關係。」
哈羅也開心的享用狗糧。最近換了個牌子,看樣子他還挺喜歡的。
降谷家的家規是一個人煮飯一個人洗碗,基本上下廚的都是降谷,所以洗碗的就是赤井。
偶爾赤井也會大顯身手,這種時候就輪到降谷洗碗。
因為家務分配的很公平,所以不會因此吵架。
「我出門了。」
早上九點,公務員降谷換好西裝準備出門。
「今天是『那邊』啊。」
「下午會去波洛,要幫你帶三明治回來嗎?」
「好,路上小心。」
「嗯,我走了。」
因為赤井還在洗碗,所以降谷只匆匆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
「等等。」
赤井叫住降谷,擦乾手上的水珠,捏住他的下巴,在唇上印下一吻。
「出門吻,至少得這樣才行。」
「⋯⋯我出門了。」
每當這種時候,降谷都會因為害羞而說不出話,只能逃離現場,或轉移話題。
赤井已經習慣了,笑著目送戀人離去。
今天赤井放假。
作為FBI的搜查官,就算休假也有很多瑣事要處理,但到底還是比工作日要清閒一些。
把比較要緊的文件處理完後,赤井開車前往超市。
一些生活用品差不多見底了,是時候補充補充,冰箱裡的食材也所剩不多,既然今天有時間,剛好可以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降谷喜歡吃和食,赤井喜歡西餐,但兩人並沒有在餐點選擇上吵過架。
準備餐點時,只要準備自己擅長的就好,出去用餐則是交替,一次和食一次洋食。
兩人都是很有原則的人,只要訂定好規則,就能相安無事。
當然一起生活還是難免有爭吵,這種時候就要考驗兩人的溝通技巧和解決問題的方式。
赤井買了衛生紙、除濕補充包、廁所清潔劑補充、濕紙巾和黏毛器補充。
晚餐已經決定是香煎牛小排,降谷喜歡葷素搭配,所以也準備了做沙拉用的生菜。
回到家後,又處理了一些工作,拖地、清洗廚房和廁所。因為平時就有在維持,所以打掃起來並不是很困難。
晚上六點,開始準備晚餐。
因為只有要煎牛排和做沙拉,準備起來很簡單。沙拉醬是赤井的私廚秘方,說是秘方,其實只是在千島醬的基礎上加上蜂蜜、堅果和香芹。
叮咚!
【抱歉,臨時有工作要處理,不用等我吃晚餐了。】
有個身兼多職的戀人,這種情況也是很常見的,赤井並不意外。
幸好牛排只是退冰,還沒丟下去煎,肉類放到隔天再加熱就不好吃了。
降谷家還有個說不上特別的規矩,通知訊息絕不說客氣話,如果說不需要等著一起吃飯,就不需要像偶像劇那樣「給你一個驚喜、餓著肚子等你回來」,乾脆地吃飽飯就可以了。
赤井獨自享用了香煎牛小排,不過並沒有開準備好的紅酒,而是喝了威士忌。
紅酒這種東西,還是和戀人一起享用會更美味。威士忌則適合獨飲。
晚上十一點,大門總算響起開鎖的聲音。
「我回來了。」
降谷的聲音有些疲憊,襯衫外面套著連帽外套,沾染菸塵和鐵鏽的氣息。
「受傷了?」
「沒有,不是我的血。」
「看來今晚很精彩。」
「嘛,這樣說也沒錯。」
把髒了的外套丟進洗衣機,赤井替降谷在浴缸放滿了水,用電湯匙加熱後就可以直接泡澡。
「要一起泡嗎?」
進浴室前,降谷發出邀請。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人舒舒服
[名偵探柯南│赤安] 如果沒有你 [G]
萊伊走了。
不,稱呼叛離組織的他為萊伊或許有點不太妥當。
他的本名叫赤井秀一,是FBI的探員。
背叛組織的下場只有一個死字,赤井在來葉山道被基爾兩槍斃命,車身隨即爆炸,當場身亡。
然而,我不相信。
像赤井那樣的男人,只有親眼見到他的屍體,我才會相信他投入了死神的懷抱。
不,如果是赤井的話,連屍體都能偽造出來吧。
下雨了。
我的食指無意識地敲擊方向盤。
雨刷規律地左右搖擺,水花四濺,車窗前景色如同幻燈片般播放,恍若夢境般不真切。
我們曾經是砲友。
這樣說或許有點不準確,我們只在任務後過度興奮時為了平息身體高漲的情緒而互相撫慰。
互相撕咬。
我們在彼此身上留下無數的痕跡,粗暴地擁抱,毫無保留地給予。
至今我仍然記得,赤井指尖淡淡的菸味。
他的菸癮很大,菸草的味道早已融入他的血液,和他的氣味糾纏在一起,分也分不開。
「你會早死喔。」
我總是和他這麼說。
他會低頭看我一眼,揉亂我的頭髮。
「放心,會活得比你久。」
騙子。
*
「你還在調查赤井啊?」
貝爾摩德坐在副駕,漫不經心地玩弄她新做的美甲。
「都過這麼久了,你還是認為他沒死嗎?」
在調查赤井的事上,她給了我很多幫助。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說出這句話,連我自己也不太相信。
這次找不到,就真的會放棄嗎?
貝爾摩德瞥了我一眼,似乎能看穿我在想什麼。
「波本,你明明是個能幹的人,卻在赤井的事上特別莽撞呢。」
「他要是沒死的話,麻煩就大了吧。」
我沒有正面回答她。
貝爾摩德不說話了。
她看向窗外,輕輕哼著歌。
好像是某首上個世紀的西洋情歌。
*
也許貝爾摩德說的沒錯,我是有些走火入魔了。
為了確認赤井秀一是否真的死亡,我拜託貝爾摩德把我變裝成赤井秀一的模樣,還在臉上加上燒傷的疤痕。
打扮成這副模樣在他過去的友人面前晃蕩,觀察那些人的反應。
組織裡還因此有了傳言,說我極為痛恨赤井,不親手殺死他就不肯相信,頑拗不堪。
痛恨⋯⋯嗎?
也許是吧。
*
我不會放棄尋找赤井。
然而有時候,夜深人靜之時,我也會想像,如果他真的死在來山葉道,真的死在基爾的槍下⋯⋯
如果,我再也見不到他。
「⋯⋯不會的。」
我捏著照片的一角,也不知道在對誰說話。
「你還活著,我會證明你還活著。」
有時候我也會想,如果赤井沒有出現在我的人生裡,如果和赤井有關的記憶只是我的幻想,會比較輕鬆吧。
但是,即便有如果,我⋯⋯
「已經來不及了⋯⋯」
我往後躺倒,相片在手裡皺成一團。
「休想擺脫我。」
*
鈴木特快車上,我第一次摸到了真相。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我最接近赤井的一次。
我很確信。
「赤井死亡前後的詳細資料⋯⋯再給我看一遍好嗎?」
貝爾摩德沒有調侃我,而是嚴肅地點了點頭。
終於,不再只有我一個人認為赤井沒死。
在車廂裡透過濃煙看到的那抹模糊的身影⋯⋯
看來,有必要從頭開始調查啊。
*
「叫楠田的男人,和你預料的一樣,聽說是開槍自殺的喔,在自己的車裏。」
貝爾摩德撕下面具,露出茱蒂斯泰林底下的真容。
「果然⋯⋯是這麼一回事嗎?」
他果然還活著。
「然後呢?楠田陸道到底怎麼了?連個代號都沒被賦予的男人,他自殺又能說明什麼?」
「如果你要用手槍自殺的話,會怎麼做?」
「這個嘛⋯⋯會用槍口對著太陽穴⋯⋯」
「是的,彈痕會留在頭蓋骨上,就算屍體被焚燒之後也會⋯⋯」
「欸?」
「確實有吧?在楠田斷絕聯繫之時,正好被擊中頭部並且被火燒了的男人⋯⋯」
說到這個地步,貝爾摩德總算懂了,大吃一驚。
「那⋯⋯難道說?!」
「FBI搜查官⋯⋯赤井秀一。」
來吧赤井,就讓我看看你如今究竟是何模樣吧。
我的胸腔拼命震動,我無視身體激動的生理反應,露出沈著的表情。
「晚上好,初次見面,我是安室透⋯⋯雖說如此,不過我們好像,不是初次見面吧?」
我說出我的猜想,揭穿他的把戲。
「我在等待聯絡。」
「為了抓住你的同伴,我的同伴正在追趕他們,我想就算是你,只要牽涉到夥伴的生死,也會變得坦率一些吧?」
對著沖矢昴的臉,我一字一句道:「是不是?沖矢昴先生⋯⋯不,FBI搜查官,赤井秀一。」
「你究竟在說什麼?」他拿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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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外套 [限]
「外套?風見的啊。」
降谷零隨口回答,甚至沒有多問一句「怎麼了」。
赤井秀一頓了一下,沒說什麼,逕直往床上走去,邊走邊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
降谷見他沒反應,覺得他大概也是隨口問問,沒放在心上,轉身進浴室沖澡去了。
正事要緊。
他和赤井秀一經過多年的磨擦,已經脫離一見面就互毆的階段,在某次慶功宴醉酒後,更是發現兩人性事方面的契合。
降谷是個做事不囉嗦的人,隔天醒酒後立刻和赤井訂下了床伴協議。
他還記得自己條理分明的提出和他做床伴的好處時,赤井臉上高深莫測的表情。
「怎麼,不願意?」
「沒有,都聽你的。」
事實上赤井確實在這段關係中「百依百順」,只要降谷約他,無論多忙多晚赤井都會出現,奇怪的是赤井從未單方面提出要求,被降谷質疑,他也只輕飄飄一句「這個頻率對我來說剛好」。
雖然有點可疑,但降谷還是覺得,對於工作忙碌的兩人來說,這樣的關係恰到好處,不管對他或是對赤井應該都很方便,也就沒再提起。
搞不好這是赤井情趣的一種呢?誰知道。
為了不當個惡質床伴,降谷每次結束後都會很好心道:「你有什麼想要的,也可以告訴我。」只有他對赤井呼來喚去,多不好。
赤井給出的回答也千篇一律:「沒有,我很滿意。」
降谷也不是沒有想過通過物質方式回報,他曾經幾次挑選適合赤井的小配件,甚至是花束,但赤井收下後,很快又會回送同等價值的東西給他。
「謝謝你,但下次不用再送了,」赤井看著窗台上的紅玫瑰,頓了一下,輕笑:「我不是女人,不用這麼麻煩,你不也是因為這樣才和我做床伴的嗎?」
降谷無法否認,方便性確實是他當初選中赤井的原因之一,可聽赤井這麼說,他卻莫名不舒服。
「你沒有想要的東西嗎?」他問。
赤井看向他,又看向窗外,視線落在玫瑰上,又像在看著遠方。
「......有。」就再沒有下文。
他應該......有喜歡的人。降谷暗暗心想。
那次之後,他就再沒有送過赤井東西,兩人的關係沒變,卻彷彿多了一層看不清的屏障。
洗好澡走出浴室,赤井赤著上身靠在床頭,單手握著手機,大拇指機械的滑動,低眉垂眼,看不清情緒。
「在想什麼?」降谷邊擦頭髮邊問。
赤井緩緩抬頭,就像現在才注意到降谷從浴室出來了。
「......沒什麼。」
降谷點點頭,沒再問。
也許他們之間,就是差了那多問的一句話。
點到為止,沒有追問、沒有糾纏。
乾乾淨淨。
「不吹頭髮嗎?」赤井見降谷爬上床翻到他身上,看著那還滴著水的金色髮尾,有些出神。
「擦過了。」降谷答非所問。雙手攀上赤井蒼白結實的寬肩,長指沿著頸動脈滑動。
「會感冒。」赤井言簡意賅。
降谷頓了下,似乎沒想到赤井會這麼不解風情。
「......你要幫我吹嗎?」只出神一刻,話語便不假思索地冒了出來。
他還以為赤井會拒絕,抑或是直接撲倒他,沒想到赤井竟然認真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好。」
???
等到吹風機的熱風拂過頭頂,降谷才意識到赤井不是在開玩笑。
「怎麼突然轉性了?」不是最喜歡劃清界線了嗎?
「什麼?」吹風機的嗡嗡聲讓赤井聽不清降谷說了什麼。
降谷張開嘴,又闔上。
搖搖頭。「沒事。」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但這種感覺挺好的,他並不討厭。
*
今天的性事特別激烈。
有很多預感、很多苗頭,也許從一開始,降谷披著風見的外套前來赴約,便注定了後面的結局。
「啊......!」降谷發出一聲哭喊。雙目赤紅,眼眶含淚。
赤井從來不曾對降谷有任何要求,包括主動邀約、包括次數、包括姿勢。
降谷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總是滿足於滿足降谷的願望。
他以為赤井沒有慾望,清高的像天邊一朵白雲。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深的誤解。
赤井像是要把這段時間累積的慾望一次發洩,做得狠極,面對面抱著降谷,將他緊緊固定在懷裡,下身聳動有力,下下像要把人貫穿。
「呼、噫......!不、要、啊......太......嗬呃!」降谷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連呻吟都被撞得稀碎。
他抱著他,像怕他跑了,也像只有他。
像他愛他。
降谷朦朦朧朧腦中閃過很多想法,不斷地高潮像驚雷,眼前白光閃爍,神經通電,酥麻酸澀。
「......呼......零......」
隱隱約約,他能聽到自己的名字。
「......赤、......赤井秀一......」降谷緊緊抱著男人的臂膀,清爽的黑髮被他揉得亂七八糟,鼻腔間只能聞到和自己相同的洗髮水味,和怎麼洗也洗不掉的菸草味。
是赤井秀一的味道。
「嗬......!零、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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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井秀一] 鎖·搶先看(車搶先看) [R]
等繞開警察之後,濕漉漉的兩人才帶著滿身傷回到安全屋
但一關上門,瑪格麗特就狠狠地抓住黑麥威士忌的手,把他甩在門上質問:「你是不是想殺了我」
黑麥威士忌瞇了瞇眼睛,甩開因為浸了水而遮住視線的瀏海,冷靜地回答: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放開我,瑪格麗特」
看著眼前單憑直覺而猜中自己真正心思的女人,赤井秀一眼中閃著暗光
雖然泡了一次水後讓身體的燥熱緩解了,但在女人玲瓏有緻的身體一貼近,他又感受到身體的異樣
赤井秀一別開眼,讓自己盡量不去看已經超過低胸禮服標準的長裙
但這個舉動很明顯讓對方誤會了甚麼,瑪格麗特瞇起眼睛,粗暴的扳過他的臉,像獵食一般的迎上他的嘴唇
赤井秀一感受著唇上的溫度,不知道心中是甚麼心情,但或許是今天太多不順遂,連帶著沈體尚無法緩解的燥熱
他掙脫瑪格麗特壓制他的雙手,扣住對方同樣濡濕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將近窒息的親吻勾動了雙方潛藏已久的、不明不白的慾望
瑪格麗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那樣,但雙手已經本能的往下摩娑,貼著對方白襯衫,試圖找出『正確』的方法緩解心中陌生的渴求
赤井秀一勉強地維持著一絲理智,努力地和慾望博弈著,但在瑪格麗特終於解開襯衫的扣子,摸上他的胸膛,並繼續往下之後...
"啪"赤井秀一聽見腦袋裡理智線斷掉的聲音
那件不合身的藍色禮服終於被扯掉了,吸水過後的禮服顯得格外笨重,掉在木地板上還留下好一大團的水漬
瑪格麗特本能的低頭去看,但在離開這個吻之前又被對面的男人叼了回去
「嗯...唔...!」
她能感覺男人粗糙的雙手肆意碰觸著她的身體,全身上下就像是剛才搔癢的頸脖,都讓人不明所以
胸貼被丟向地板,粉嫩的、未經觸碰的領域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隨後又被粗暴的揉捏著,像是在發洩著長久以來的情緒
他們就這樣互相撫弄著對方,跌跌撞撞的退到了臥室的門前,赤井秀一扭開門把,來到床前就把瑪格麗特壓了上去
_______隨後咬住了她的咽喉
黏膩的舔舐讓人不知所措,但氣管被唇齒碰觸的威脅讓瑪格麗特感受到一陣刺激,背脊都彎了起來,肌肉緊繃
吻尚未結束,沿著她的鎖骨、胸前...一直到腹部
赤井秀一喘著粗氣,看著全身紅痕身上只剩一條丁字褲的瑪格麗特,單手解開皮帶
釋放出被折麼已久的慾望,掰開女人的雙腿和丁字褲,直接進入主題
「嗯阿...!」
瑪格麗特在被強開腿時本能的反抗了一下,但渾身上下被親的沒有力氣,只能承受著男人的慾望
赤井秀一握住女人的腳踝,往前壓了一些,迫使她吃的更深。很快的,雙方都沉浸在這場慾望的盛宴
到了後來在藥效弱了一點之後,赤井秀一看著眼前的一切本想及時止損,但被緩過來、剛剛被壓著"欺負"的某人發現了,在要抽離的瞬間就被壓在了床上
瑪格麗特撿過旁邊的皮帶綑住了他的雙手,騎在他的身上,複製剛才的"吻"
咽喉被咬住了,位置分毫不差___但不是像之前那樣致人於死地的咬,而是帶有另一層意味的舔舐
赤井秀一清明的眼神又被一層慾望給蒙蔽,柔順的金色髮絲披散在小麥色的胸膛上,白嫩、如羊羔一般的胴體攀附在他身上,白與黑的視覺刺激又讓人陷入下一波的甜蜜陷阱
吻尚未結束,沿著他的鎖骨、胸前...一直到腹部...最後她帶著狡詐的笑停了下來,似乎在等待甚麼
赤井秀一難受的閉上眼睛,口中喘著粗氣。他知道她想要甚麼,但最後只能迸出一句
「瑪格麗特...嗯...」
赤井秀一能感受著濡濕包裹著他的慾望,不知過了多久,腦袋一空的感覺再度襲來____
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踏過那條線,只是一步____
卻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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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安赤] Happy Holidays! [R-18]
※ 本篇是2019年出的安赤突發本,完售已久故公開
※ 時間點約本篇7年後,組織已覆滅,安赤兩人穩定交往中,可喜可賀
※ 故事內的一切都是為了服務打炮而存在,請抱著輕鬆的心情看他們打炮
※ 預祝各位佳節愉快!
✮
「你要不要解釋一下我們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裡。」降谷零說。
不愧是新落成的五星級酒店,就連廁所裝潢也充滿了時尚感。黑色大理石和木質的混搭使得石材冷硬的俐落線條中帶上了一點柔和的溫度,同時大片落地窗讓高樓層特有的城市夜景能盡收眼底,點點金色燈光反射在閃亮的暗色石磚上,帶出一種低調的奢華氛圍。
離開過於明亮嘈雜的宴會廳,暖黃色間接照明所營造出的沉穩氣氛倒是令人放鬆不少,降谷環顧了下室內,最後抱著胸站定在洗手台前,打量起莫名其妙地將自己從晚宴會場拉到這種地方來的元凶。
[名偵探柯南│赤井秀一] 鎖 [G]
像荒誕的舞台劇。
狗血的八點檔那般。
你想著
怎麼會這樣呢? 今天的夜黑的嚇人,連一顆星星的亮光都不肯憐憫你。但你還是懷抱著一絲希望的抬頭,卑微到幾近懇求。
拜託
.
純白的房間裡時不時響起精密的電子儀器運作的聲音,房間的擺設簡單得嚇人,除了精密的儀器和一間衛浴室以外,就是一張擺在正中間的床,而僅有的一扇能夠看到外界的窗,映照出來來去去的實驗人員,他們各個身著白大褂,時不時探向房間,隨後在紙上書寫著甚麼
而被記錄的對象正躺在床上,如陽光般燦爛如瀑的金髮成為房間裡唯一的顏色,溫順的隨著主人散落在枕頭上。
那是一個猶如陶瓷娃娃般的女人。
葡萄色的眼珠、如瀑金髮以及長年不見光日的慘白肌膚...。就像是櫥窗裡會被帶回來收藏的陶瓷娃娃。毫無生氣的陶瓷娃娃。
但隨著更多的白大褂們匯集在窗邊,一道夾雜著電子音訊的命令突兀的出現:
「001,到門口來」
被喊做"001"的女人偏了偏頭,諷刺一笑,看著窗邊的人,隨後不緊不慢的起身:
「叫狗呢?」
話音未落,一道電流通過電子鐐銬,讓女人不得不因為痛楚而蜷縮在床上:「扼...阿...
」
與女人的痛苦神色相反,窗外的實驗人員們個個神色冷漠,眼前的人在經過漫長的實驗之下,已然成為小白鼠的存在,而非"人類"
在持續電擊五分鐘之久後,才有人喊停
「好了,她快失去意識了」
「把她扛出來吧」
.
諸星大、不、應該稱為黑麥威士忌了,此刻被帶往任務地點。車外的風景毫無疑問的是原始的樹林,負責開車的人也對目的地三緘其口,在試探兩次無果後,他便知道是問不出甚麼來,而這次的任務帶著幾絲荒誕的詭異
首先,組織的搭檔通常都是分配好的,但在這次,卻像是招募一般從擁有"酒名"的成員中尋找,除此之外,赤井看著沿路的風景想著,通常行動組是不被允許探查實驗室的,怎麼會這次就連甚麼防範措施都不做,就這樣"放人進來"了呢?
再來,明明只是一個"搭檔",為什麼會上升到任務的程度,而更讓人感興趣的、也是他這次的目的_______更高的權限
在轉了個彎後,一棟不起眼的林間別墅出現在盡頭
黑麥威士忌拋開心中的疑問,等著裡面的"東西"來回答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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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原來你只是喜歡我的XX嗎? [R]
⇒剛交往設定
⇒甜甜日常鬥智鬥勇
⇒傲嬌零穩定發揮
***
赤井秀一。
FBI、討人厭、能幹、討人厭、Rye、討人厭、男友……
是的,儘管他這麼的討人厭,自己還是跟他在一起了。
降谷零至今仍在懷疑,這是不是一場夢,亦或是一場鬧劇,待時機成熟便會有人拿著牌子跳出來大喊「整人成功」。
能讓擁有三副面孔、實力無庸置疑的公安警察降谷零產生這樣的想法,只能說這件事本身真的過於荒謬。
當然,也有可能是降谷零內心一直不想承認。
叮咚!
手機跳出訊息──『今晚我會過去』。
聯絡人備註是「冲矢昴」。
這是為了不在被人看到時引人懷疑的備註,雖然赤井貌似頗有微詞,但降谷選擇無視。
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安全比情趣重要多了。
至少降谷是這麼認為的。
手指在鍵盤上猶疑不到一秒鐘,降谷迅速打下『知道了』然後發送。
就算交往了,也不代表他們之間的交流會瞬間變樣。
尤其對降谷這種自尊極高、拉不下臉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晚上過來的話,應該會過夜吧?降谷心想。
「梓小姐,我今天可以提早離開嗎?當然我會把事情做完再走。」
「當然可以了,是有什麼急事嗎?」
「嘛,有點東西要買呢。」降谷用安室的表情微笑道。
保險套好像用完了。降谷隱約記得不久前他丟了家庭號的空紙盒,之後工作忙,也沒空去補。
正好今天的班結束後沒有預定,就順路去買吧,而且,赤井那傢伙肯定不會特別準備套子,嗯,沒錯,就是這樣。
降谷的腦海編造出一堆合理的理由,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解釋。
***
晚上十點,赤井風塵僕僕的抵達降谷的居所。
「你這副樣子……該不會是剛工作完過來的吧?」
降谷接過赤井身上的飛行外套,上面不只沾滿塵埃,還帶著一絲煙硝和血味。
「臨時被叫去支援,抱歉,來晚了。」赤井的聲音透出疲憊。
「沒什麼,反正我也沒那麼早睡。」降谷移轉視線,盤算著這種時候是不是該說些慰勞的話。「……沒受傷吧?」
「沒事。」
雖然最後只勉強憋出一句,但赤井看上去頗欣慰的樣子。脫去鞋子後,站起身後吻了吻降谷的唇,淺嚐即止。
「我先去洗澡。」
「要吃東西嗎?」
「方便的話,麻煩了,確實有點餓。」
「只有一些剩菜喔。」
「沒關係。」
「髒衣服直接丟洗衣機就好,替換衣物我會放在外面籃子裡。」
「好,多謝。」
準備好給赤井的衣服,又熱好飯菜後,降谷默默蹲低身子,臉上是遲來的潮紅。
「剛剛的流程是怎樣?也太自然了吧?這麼自然是正常的嗎?」
是的,就算赤井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過夜,像這樣日常平凡的對話,降谷始終無法習慣。
當然降谷並不會在赤井面前表現出這一點,如果被發現他應該會羞愧的想死。
直到赤井洗完澡出來用餐,降谷也一直保持著面部的平靜,天知道他的腦中有多麼混亂。
該說什麼?該做什麼?這樣是可以的嗎?會不會太熱情?會不會太冷淡?
談戀愛的人,難道都會經歷這種磨人的思想鬥爭嗎?
降谷邊洗碗,邊嘆了口氣。
「抱歉,還要你幫忙洗碗。」赤井以為降谷是因為洗碗而嘆氣。
「不……」降谷下意識就想否定,口中一個急煞車,改口道:「沒什麼,你不是很累了嗎?而且,讓客人洗碗可不是待客之道。」
「我是客人嗎?」
「除了我以外,來這裡的都是客人。」降谷沒被赤井繞進去。
赤井低低的笑了,因為站的近,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特別清晰。降谷喉頭滾動,眨眨眼逼自己集中精神。
「要做嗎?」然而赤井的攻勢仍在繼續。
降谷幾乎停頓不到一秒。「你有套子嗎?」
「用完了?」
「前幾天才把空盒子丟了。」
「錢包裡……好像還有一個。」
「一個?」降谷挑了挑眉。
降谷的意思很明顯──一個夠嗎?
他們的性愛就算再疲憊,也不曾一次便草草結束。
「零。」赤井的聲音陡然變得低沉。
「幹嘛?」降谷心頭一跳,克制身體不要跟著發抖。
「你……今天沒有工作,對不對?」
「我有咖啡廳的班。」
「咖啡廳……就算準時下班,也不過六點鐘,更何況,你回家的路上,有便利店、也有超市……」
「……你想說什麼?」
「既然你都記得前幾天丟了空盒子,知道我要過來,怎麼可能沒買保險套?」
隨著對話,赤井已經從後方貼上降谷,粗壯的手臂環繞著緊實的腰身,一隻腳卡進降谷的大腿之間,緩慢但確實的摩擦著會
[名偵探柯南│秀明] 實話 [普]
宣宣~ 發表於 2019-10-17 00:00不好意思來回覆了><
很高興可以看到秀明文啊!在原作無法圓滿的結局總是能在文章中看見他們的幸福讓我很開 ...
謝謝~~
秀一跟明美真是令人感到不捨的一對,希望能給他們多一點幸福啊。
[名偵探柯南│赤井秀一X自創] 未聞芳名 (原名:亦黑亦白)(10/23 更新至04) [普]
04.
赤井專心的扶著方向盤行駛在郊區公路上。輕鬆的路況讓他可以空出一隻手來點支菸,偶爾看看坐在副駕駛座的彆扭學生有什麼反應。
意外地發現對方已經有些犯睏,瞇著眼睛休息時,他悄悄的把空調強度調弱一些。
愜意放鬆地吸了一口菸分神的想著,自己明明很少能把事情弄糟,在學業、職場或是人際關係上都可以處理得還不錯。
但唯獨碰上了這個人,這個被突然安插給他的”學生”,讓他深刻明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的意義。
這也要怪自己沒把握機會,第一印象很重要,然而他卻失手沒去行握手禮,還用很失禮的舉動把對方氣到拍開他的手。
事後被詹姆士關心怎麼會有那種行為時,他當然不敢老實說是把亞妮和自己親妹妹看混了,所以給了一個身高差的解釋。
當然,他的上司-詹姆士可不是笨蛋,但也沒追問下去。
詹姆士嘆了口氣跟他說,估計亞妮會疏遠他一段時間,女孩的生長歷程太特別了,而且又恰好在叛逆的年紀,這年紀的小孩最牴觸被人看扁,而他的舉動正好踩中了地雷。
之後的師徒日常,一開始他讓女孩整理中等規格的資料庫,先試試水溫看對方的文書處理能力,當時就有注意到學生會正大光明的觀察他。他很難解釋那個眼神的含意,像是好奇又帶著不屑,赤裸裸的視線彷彿就是在昭告天下一樣,他並不排斥對方的舉動,甚至有點讚賞她的魄力,但是在工作時分心可不是好的行為。
男人正準備開口糾正時,儼然發現文件都有放在對的位置上,而且因破損而無法判讀的部分,也被女孩細心的修補好,赤井才閉上嘴沒有糾正她。
有能力的人有資格做別的事,這是他信奉的道理。
當男人以為女孩已經習慣文書作業,會一直安分下去時,現實卻開了一個玩笑。
不知道是哪一天,學生居然跟他要求要出任務。按道理上說,為了人事上能夠順利銜接,搜查官們在任職後都會盡快投身於任務,以利早日累積經驗。
但是亞妮是個例外,根據FBI的甄選條件,首先年齡需要滿23歲。明顯這個女孩的年齡遠遠低於標準,是被賦予特別權力才加入的。
不對,與其說是加入,倒不如說亞妮是被特別看管起來,只要保護措施的年限一過,她就是名正言順的聯邦調查局探員了。
詹姆士曾和他討論過是否要讓亞妮出任務,於理,亞妮通過了政府安排的培訓,其優秀成績能替任務增加不少助力;但於情,讓一個15歲女孩配槍出勤,在道德上是說不太過去的。
所以後來上司的結論是,先由他觀察亞妮的能力表現,還有最重要的是確定女孩的心理活動是否在可控範圍內。
所以他沒有給對方一絲談判空間,很快就拒絕了她的要求。
聽見學生帶有不滿的語調要求其他工作時,他想是該用老師的威嚴來鎮壓一下了。
隨口問問亞妮的工作進度,順勢抬起頭環顧確認,卻看到了對方皮笑肉不笑的說出了幾本資料冊正確的位置。
男人故作平靜地喝著咖啡,在心裡又忍不住讚賞了學生的能力。
真是優秀的記憶力,連他都沒把握能在這段時間裡摸透每本檔案的內容。
在咖啡喝盡後,他想到了另一個可以測驗能力的項目,也開口小小的讚賞了對方。因為好奇女孩的能力到底可以發展到什麼高度,他有些期待,嘴角失守地笑了。
在情報蒐集方面,亞妮的表現讓他非常的滿意。可以同時大量地看零碎的片段,從而挑揀出正確的資訊拼湊。托她的幫忙,原本龐大的工作量已經縮減到讓情報部喘口氣的程度了。不過他也注意到,自己的學生有點完美主義,無法接受情報不完整,和工作未完成。
也因為這個病態的傾向,亞妮會自虐性的加班完成工作,而他則是在過了好一陣子,被情報部的同事用簡訊提醒後才發現的。害他當下馬上放下手邊的工作趕過來,把學生趕出總部強制下班。
再後來,他嘗試讓自己的學生做破譯,高水準的專心度和敏銳的直覺讓她不用試太多次就可以解出來,但赤井秀一又發現了對方的一項缺點。
會太專注於思考而忘了時間,這雖然是所有搜查官的老毛病了,但為了替對方以後的人生著想,他不想讓女孩太早有職業傷害,所以固定掌控她解碼的時間。
亞妮對工作的認真程度簡直就是個工作狂。在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學生比其他同事還要有FBI搜查官的自覺時,差點喜極而泣。
但是,這種要命的認真,放在心志高昂的女孩身上簡直是場災難。
又過了幾週,他為了要把任務的行前計畫給完成,讓亞妮獨自做了一點雜事,也沒忘讓學生遠離出勤會議,免得她再有出任務的想法。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當他進到上司辦公室時,聽見女孩主動表明想出任務的意願,他立刻走上前用氣場把對方壓了下來,也說了一些重話讓女孩明白不要太勉強自己。在收到詹姆士帶有暗示的眼神後,才想到自己又踩到對方的地雷區。
然而一且都發生的太快,赤井秀一完全沒預料到女孩會突然給他這麼一揍,還是號稱最能毀滅人體結構的泰拳。
他摀著自己為了擋下攻擊而被揍痛的左手,少見的無法收斂自己的表情,露出吃痛的樣子。他以
[名偵探柯南│赤安] A Little Record [G]
米婭 發表於 2019-8-5 21:30後面兩篇感覺都很溫馨,作者文筆真好,不過最有趣的果然還是跑車擬人的前兩篇
安娜和松葉好可愛啊!!!!{ ...
當時還想了一下,130km以她們的性能來講應該是正常的速度,ok,就這麼辦(等等
起先是為了讓安室吃醋所以將兩台車子設定為女生,後來真的滿像養女兒的XD
謝謝你的回覆喔,不會困擾的~~
[名偵探柯南│赤井中心] 懂愛 [普]
「你不懂什麼是愛。」這是他第一個女友分手前說的話。 赤井秀一在大學時他談了第一次戀愛,對象是選修課堂上遇到的女孩,有甜美的笑容跟一頭深棕色的捲髮。 赤井很清楚自己來美國的目的是為了找出父親失蹤的真相,但除此之外,維持正常的人際關係並不為過。就像天氣涼了要加外套,獨自一人離鄉背井,交個女友一起吃飯看電影很自然,也不至於就成了福爾摩斯小說裡所寫「侵擾嚴謹性格」、「分散精力」的砂礫了。 在畢業前赤井提出分手,在他看來這既合理又屬必然。他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不適合跟她分享,這個平凡中產家庭出身的女孩,腦中描繪著尋常人生階段,工作、婚禮、蜜月、可愛的兒女,跟陰謀、犯罪是兩個極端。 女孩在咖啡廳誇張地大哭,給這段分手過程增添幾分戲劇化的色彩,赤井真的沒想到有人在現實中能講出這種像電視劇台詞的話:你怎麼這樣無情、給我一個理由。 「為什麼,你,這就是你,你這樣看我嗎?你一直以來當我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消遣,現在沒有用了,該趕快退場滾蛋?」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曾經度過愉快的時光,我很感謝你。」 「哈!感謝……」她的一笑帶著輕蔑「我一開始認為你要跟我分手。」 女孩喝了一口冷掉的拿鐵,繼續說: 「不過我現在了解了,我們根本沒有談過戀愛、沒有真正地交往過,你沒有愛過我,秀一,也許你根本不懂愛,你不懂什麼是愛。我真的很喜歡你,除了今天,你還是個好男友,我希望有天你運氣夠好能明白愛的意思。」 然後赤井進入FBI,他們再也沒見過面。 在FBI赤井認識了茱蒂·史泰琳,一個聰明風趣的女子,他們的交流從工作到昨天看的脫口秀笑話,乃至父親發生的不幸。因為類似原因走上調查員這條路的兩人,很快地走在一起,直到赤井要進入那個神祕的組織臥底。 「那我們也沒必要分手啊!」在車上,茱蒂皺起眉頭。 赤井為了臥底,以假車禍方式接近那個組織的一名基層人員宮野明美。事情比想像得還順利,赤井化名為諸星大對宮野明美告白,並藉著明美的關係進入組織。 「我知道這是你的工作,你在組織期間要和那個女的保持親密關係,我完全可以理解,難道你覺得我是看不清大局的人嗎。」 「不是你的問題。」赤井眼睛直直看著前面過馬路的人群「我只是,沒那麼靈活能同時應付兩個人。」 茱蒂看向赤井的側臉,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保持沉默。 赤井開始潛伏在黑暗中的生活。 「現在我升上去有了代號,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你真的認為這樣好嗎?爬得再高,還不是一樣受組織監視控制?」明美看著赤井的眼睛。 「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就是這樣,都踏進來了,只能想辦法在這裡過得舒服一點囉。」赤井以黑道男友的角色安慰明美。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中他走街上,沒有黑暗組織,沒有臥底任務,前面一棵紅花槭下有個黑髮女子,在夢裡兩人尚未相識。 臥底三年後,赤井的任務以一場失敗的誘捕行動結束。他從黑暗回到了原來的生活,坐在辦公室裡打報告,頭上燈光煌煌,這正氣凜然的單位明亮到耀眼,但他的心沒辦法把那片黑暗放下。他沒有剪掉為了臥底留的長髮,詹姆斯說他這模樣把組織的氣息都帶回來了,他後來想想覺得可能自己就是為了這個原因而留下長髮,因為那裡有一絲氣息屬於她。 得知宮野明美的死訊時,赤井把長髮剪了,因為他知道愛不是縈繞糾纏。 愛是靈魂上的烙印,當命運伸出利爪把愛剝除時,你的靈魂也會被抓得鮮血淋漓,然後結痂,留下一個扭曲變形的傷疤。 看著明美最後傳來的簡訊,泛著青光的畫面,在眼中逐漸模糊。 *完* |
本文最後由
[名偵探柯南│赤安(降)]和FBI一起!(01/16更新12) [G]
12.
「槍枝合法化幕後最大的主謀,其實就是──我們FBI,對吧?」
坐直了身子,赤井秀一平視眼前一語不發的降谷零,平穩地終於道出這千頭萬緒背後的真實。「我們最初在追捕的組織的殘黨,不過是受調查局所操弄,用來執行任務的棋子而已。這也是為什麼,只要是和涉案成員直接接觸的工作你都堅持由你單獨進行,而且那天在橋下碰見我的時候,被嚇得像是心臟停止了一樣……畢竟現場隨時可能會出現FBI的人員,而那些人裡說不定還有我們知道的面孔。」
一旁傳來了女子輕輕地啊的一聲。總覺得有點眼熟──被這麼評論的反跟監手法,現在她終於徹底地了解了。那不過就是因為,對方和自己接受的是同一體系的訓練。
「打從一開始,公安就是因為懷疑有這個可能性,才對我們提出和同搜查的要求,對不對?而你的任務就是從我們身上竊取情報。不僅僅為了印證你們的猜想,依現在的情勢看來,你可能甚至取得了什麼決定性的證據,足以證明槍枝合法化的推動和FBI的力量直接相關。」
「這個證據被日本政府加以利用,放出風聲同時威脅聯邦調查局收手。於是槍枝合法化的立法進程停滯,你的任務,到此也可以說是已經成功了。」
「然而發現情報外洩的FBI,當然很快就會懷疑到你頭上。只要稍加調查,要證實這個懷疑沒有什麼難度……這件事你們當然料想得到,但這對日本公安而言本來是完全無所謂,聯邦調查局也不可能因此對日本的國安人員出手。只是很不幸的,FBI懷疑的對象,很快就從你開始,擴散到了其他人頭上。」
綠眼往兩位同事驚愕的臉龐上掃了一圈,「那就是我們。」
「其實這樣的想法很正常。共同行動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我們三個職業探員,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公安真正的意圖是什麼?這太不合理了。嘛……中規中矩的推斷,而該怎麼說呢……」
赤井那張一向缺乏表情的臉面向金髮男子,竟是在此時此刻,驀然地笑了。
「我只能說他們顯然並不認識你。」
降谷零覺得自己的思緒卡殼了一個瞬間。
「總之,我們被冠上了叛徒的嫌疑。而那其中呢,被懷疑最深的一個人,似乎是我的樣子。」
是啊,我很抱歉造成了你的困擾。
似乎是應該要這麼說的場合,降谷沉默著看著坐倒在地的男子,這句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因為那位男子看起來不但一點也不像正感到困擾,微微揚起的下巴,還像是正感到有那麼些驕傲一樣。
「我的性命遭受到了威脅。而對於這件事,你也略有耳聞了對不對?而因為這樣──沒錯,因為我蒙受了聯邦調查局不明所以的誤會,而要解開這個由你自身結起的誤會,於你也只剩下一條路可走。
因為這樣,我們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對吧,降谷君。」
男子的吐息在初春中凝結成白煙。而始終一如石像似的,呆愣在兩旁,插話都想像不到自己該從何插起的史坦林和卡邁爾,終於在最後趕在赤井秀一將事說成大白話以前,領悟了拼圖的最後一片。
降谷零被組織追捕,被抓到這裡來,乃至於老老實實地由那副手銬愣愣掛在那雙手腕上掛了那麼久。
全都不過是他本人精心策畫的一場戲,為了從赤井秀一口中,敲出那僅剩的唯一一個,足以證明他忠誠的答案。
只要赤井在面對著將降谷零挾持為人質的對方時,拒絕交出情報。這樣的表現,在組織殘黨和調查局有著穩定聯繫的現在,大概能夠傳達到調查局耳裡的吧。如此一來莫須有的嫌疑就能洗清,一切就能平安無事的收場了。站起了身,降谷此時此刻看著赤井的眼神,彷彿也正在這麼訴說著。
「你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嗎……。」
看著對方毫無愧色拉住他伸出的手就站了起來,降谷語帶無奈,他覺得被反綁了數個小時的左臂好像又疼了起來。「姑且先跟你們說清楚。即使沒有這件事情,我的處境也不是很安全。我們這邊的『上頭』,也有他們自己的考量,而無論他們達成什麼樣的結論我都沒有要違抗的打算。」
這件事結束後,日本也打算讓知情者多一個不如少一個嗎?赤井沒怎麼感到意外,只是下意識地將手往素來放著香菸的口袋一伸,然後才想起那兒在一陣混亂以後,現在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看著他的動作,降谷失笑了一聲,好像想說些什麼。
然而他的話沒能說出來,打斷他的人也不是赤井。那個聲音比成年男子要來得高得多,非常的尖銳,並且飽含著無比鮮明的、像是從口中滿溢而出的憤怒。
「──不要開玩笑了!!」
雙手插著腰,茱蒂一雙眉毛幾乎是豎了起來的,發出了令在場空氣為之震動的怒鳴。
「你這個傢伙啊,到底把人命看成什麼了?」
降谷花了幾秒鐘的時間,來理解對方現下開罵的對象正是自己。「要保護日本?!別說笑話了,連一個人的生命都沒有辦法重視的傢伙,要如何保護由這麼多、這麼多的人民,所匯集而成的一整個國家呢?!」
「不、我沒……」結結巴巴吐出的困惑的音節迅速淹沒在女子的斥責聲裡。
「連自己這麼一個小小的存在都不珍惜,是保護不了別人
[名偵探柯南│赤安] Something that he like+Something that he does [G]
兩年前為了赤安茶聚寫的無料 XD
當初只想快速的收尾,但後來當然又沒有如願,而且寫得我眼睛很痛
關於故事的標題,我沒有很認真的考究文法,就先這樣吧……(消音+頂鍋蓋逃)
【Something that he like】
他不小心碰倒了安室的提包,一切只是個意外罷了。
如果那些娃娃沒有從包包裡滑落出來的話,赤井肯定不會多作聯想。
小小一隻,數量還不少,看起來是夾娃娃機裡的商品,但不像是安室……或者該說是降谷會持有的。
赤井緊盯著散落在地的娃娃,不發一語。
「降谷先生,昨天那個,您有收到嗎?」
「什麼?」
下屬趕緊比了個用食指和姆指捏起東西的手勢,「昨天塞進提包裡了。」
「嗯,我有收到,謝謝。」降谷一本正經的道謝。
其實沒幾個人知道,他非常喜歡玩夾娃娃機,也喜歡娃娃,但苦於技術不佳,有些同事或下屬擅長玩這個,偶爾就會夾來給他,降谷也總是很規矩的付錢。
他對娃娃的喜好與口味,已經是知情人士們的常識。
但直到組織毀滅、他終於以「降谷」這個身份和赤井正式交往時,他都以為對方不曉得。
「赤井你看那個,要去夾夾看嗎?」面對FBI疑惑的目光,降谷硬著頭皮說道:「就只是好玩,幹嘛不試?」
赤井走過去,投幣,操控搖桿,看似鬆垮不可靠的爪鉤以精準的角度扣住兔子娃娃頭頂的銀鏈。
降谷傻在當場,他雖然技術不好,至少也能看出別人的手法如何,赤井該不會是…練了很久?
「欸,我說你……」
「果然是你會喜歡的樣子。」赤井把兔子放到降谷手裡,總是面無表情的臉終於露出一絲不甚明顯的微笑,「還有想要的再跟我講。」
「狙擊手也擅長這個?」
「當然不是。」
「你早就知道了?」降谷再次有種受騙上當的感覺。
赤井無可否認,「對。」
「哼。」降谷轉身就走,卻還不忘把兔子娃娃收進包包裡。
赤井趕緊跟了上去,「零,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
「知道,快去把那一個夾過來。」
兩人再次站在機台前,降谷看著赤井認真的側臉,心底突然感到細微的疼。
也許我們不會有一起走在街上相視而笑的一天,為何還要花時間練這個?
笨蛋。
他揚起微笑,娃娃掉進出口的聲音響起。
「零?」「沒什麼。」降谷主動拉過赤井的手,「走吧,去吃晚餐。」
兩人的身影在大街上漸行漸遠,無論是他,還是他,都未曾想像過這一天的到來。
「我愛你。」赤井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這句台詞,降谷先是一愣,但未作回應,只是狡猾的笑了笑。
「我也是」他才不想輕易的說出來,就當作被瞞了這些年的處罰吧,吊著赤井的胃口其實很好玩。
不過這時的降谷還不知道,他此舉的代價會何其慘烈。
果然還是該揍那渾蛋一頓才對,降谷在隔日早上忿忿的想著,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
至於昨晚被逼著回話多少次……堂堂日本公安表示,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Something that he does】
自從和降谷交往後,自己也變了很多,赤井暗想著。
早在他披上沖矢的假身份時,便已經學會烹飪,但待到組織傾覆、一切開誠佈公之後,他又多出了不少新任務。
露營、爬山、做甜點、看電影、參觀博物館、看演唱會,一些是赤井不認為已屆三十六歲的自己還會做的事,一些是降谷陪在身邊所以顯得特別的事。
如此燦爛的時光。
「下次想去哪裡約會?」他推開RX-7的車門,走到駕駛門邊,如蜻蜓點水的給了情人一個吻。
「隨便,我明天要吃甜甜圈。」
降谷笑著回答,漂亮的水藍眼睛熠熠生輝。
「知道了。」
「秀哥,你什麼時侯要結婚?」
在赤井家的晚餐上,真純一臉興奮的問道,幸好自己的控制能力不錯,才沒把濃湯貢獻給桌巾。
「啊,就是那位公安對吧。」今年初順利與秀吉完婚的由美說道。
瑪麗冷靜的叉起盤中的雞肉,「對方有被追求的自覺嗎?」
「結婚?什麼時侯的事?」秀吉顯然在狀況外。
赤井嘴角微抽,實在不知該怎麼評論自家二弟跟母親的意見,「正在安排中。」
「哇喔!真的要結婚?」真純的情緒更加高漲,「求婚了沒?以後你們要住哪?」一串問題連珠炮似的丟出,饒是赤井都不知從何回答起。
「吃飯時安靜點,真純。」瑪麗出聲道:「等對方真的答應了再煩惱後續問題也不遲。」
這倒是,赤井難得與母親的想法一致。
那個FBI不知在忙什麼,雖然兩人還是有碰面,但論起正式約會,已經是好一陣子之前了,降谷曾以為自己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看來話都不能太早說。
正當他焦躁到想要直接逼問赤井的時侯,對方的電話像是計算過似的打來。
之後的約會地點,是在降谷深感意外的遊樂園。
若以一般約會而言,這不是什麼太特殊的場所,但遊樂園總會讓他想起曾和赤井在摩天輪上打架的事情……而此處正有個超大的摩天輪,赤井還特別提醒他要去坐。
降谷有點不解,「白天
[名偵探柯南] 投手 [G]
Tizianna 發表於 2018-12-3 00:15琴酒除了原劇向
感覺做什麼都有一股反差萌
這世界還真是充滿了滿滿的惡意啊 XDDDDD ...
真的耶wwwwww
怎麼會這樣呢,一定是琴酒本身太萌了(推卸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