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o@Sayo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稀有物種繁衍及產後護理 [G]

Sayo@Sayo

*衆獨/hp paro/私設如山/中途半端

*警告:獨子種族捏造/男性妊娠/臨產/陣痛/破水

Summary:跟宿敵在萬應室度過荒唐一夜後,金獨子發現他的肚腹日漸隆起。

  金獨子開始慶幸霍格華茲的長袍足夠寬鬆,往身上一披便與同儕們如出一徹,看不出任何差異——包括他在與敵對學院級長度過意外之夜後日漸隆起、到最近已經不是用「冬天吃多發胖」就能解釋的孕肚。

  儘管他時時刻刻給自己施加幻形咒,從外觀看來就是個頎長甚至偏瘦的年輕巫師,但腰腹間真實存在的隆起並未隨魔法消失,只是在法術遮掩下讓旁人看不見罷了。

  這也令金獨子自顯懷後開始與相熟同儕們保持距離,甚至為此編出個有模有樣的理由:「這就像⋯⋯對了,就像東方風格的齋戒月,我們會特意與人保持距離,好完成心靈自省,在我的家鄉,這是一種修行。」

  他說這話時神情正經,於是所有人都信了,此後沒人會去打擾金獨子孤身一人的「修行」——除了本來就不對盤的敵對學院級長外。

*

  霍格華茲的深夜並不會因為各學院的門禁時間而消停。

  當夜幕降臨,獅院那位八面玲瓏的優等生披上隱形斗篷,幹起這些違規亂紀的活兒順手得讓人吃驚。

  他抱著孕肚,有些吃力地鑽出畫像,熟門熟路地避開夜巡的管理員,低聲囁嚅著開鎖咒,推開圖書館大門,一切皆順利如昔,唯有施力時腹間傳來一陣刺痛。

  「嘶⋯⋯該死,最近怎麼回事?」總覺得下腹時不時傳來一陣疼痛。

  金獨子細微地皺了下眉,不動聲色地撫摸下隱形的巨腹。

  金獨子當然知道自己懷孕了,而不是吃壞肚子或誤觸惡咒,他擁有四分之一迷拉分支的血脈,該種族男性妊娠也時有所聞,所以金獨子並不意外,但滿打滿算,此時離足月還有一個多月,於是他壓根沒往分娩宮縮的方向去想。

  如今只當身體抱恙,他不能前往側翼讓龐芮夫人替他診察,更別說去掛上聖蒙果的號,只得趁四下無人,悄悄在圖書館尋找紀錄男巫出產知識的書籍。

  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

  他想知道近日來肚腹中的違和感從何而來,確保腹中胎兒安全無虞。

  但金獨子所不知道的是,未曾做過一次產檢的他腹內懷有雙胎,而身懷雙胎的男巫本不可能足月臨產。

  作為初次妊娠且相關儲備知識趨近於零的男巫,他沒注意到肚腹的墜脹,是昨日過於激烈的魁地奇課程令他提早進入產程。

  年輕男巫一手扶著下腹,一邊忍耐著時不時的陣痛,一邊在黑暗中尋找需要的書籍。

  這邊他昨天都找過了,沒找著需要的東西,那麼剩下就只有⋯⋯

  金獨子看向禁書區,握著魔杖的右手緊了緊。

*

  「哈、哈啊,總算進來了⋯⋯」真搞不懂禁書區內戒備越來越森嚴是為了什麼,那幾條看門狗也太嚇人了吧!

  儘管費了些功夫,但依舊順利闖入的校規習慣違反者並無自己即是那個原因的自覺,亦絲毫沒有自省的念頭。

  金獨子平復下呼吸,同時安撫地摸了摸方才躲避看門魔獸劇烈跑動中隱隱作痛的肚腹。

  心知方才給巨大犬妖施展的障眼法支撐不了太久,管理員馬上也會被這兒的騷動吸引過來,他便不再耽擱,將肚腹的異常拋諸腦後,很快找到了記載相關知識的禁書書櫃。

  「就是這裡嗎?」金獨子將魔杖叼在嘴邊,伸手過去小心翻閱查找著。

  他在咒語輔助下動作極快地翻找,咒語為他篩選寫著關鍵字的書籍,他則負責確認內容是否派得上用場。

  如此往復不消多久便得到成果。

  「迷拉⋯⋯迷拉繁衍⋯⋯有了!——呃!?」疼、疼疼疼——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年輕男巫整個人晃了一下,他扶著書櫃蹲下身,抱著肚子咬牙忍耐著疼痛,待這一陣痛意散去,這又重新站起身,聚精會神地看起來。

  「唔?」剛看兩行,金獨子的視線又從書頁撇向禁書區漆黑的角落。

  他的障眼法術剛剛被破解了,但那幾條黑鬣犬並未出現,這種魔物行進間無聲無息,想來正在四周找他。

  金獨子攏了攏斗篷,背靠書櫃屏住氣,就聽到身側傳來巨獸嗅聞吐息的聲響。

  那聲音由遠而近,最後近在咫尺。

  快走啊這笨狗⋯⋯金獨子在心底默念道。

  保持安靜不被察覺對年級榜首來說本非難事,但如今揣著大肚子,時不時傳來刺痛,不過幾分鐘就令他疼得冷汗直流。

  疼⋯⋯太疼了⋯⋯

  金獨子在心底直叫慘,卻硬生生沒喊出一聲,連呼吸都沒急促半分,直到巨獸在這兒一無所獲,轉頭要離去時,嵌進掌心的指甲才緩緩鬆開。

  終於走⋯⋯呃呃!?

  他剛鬆懈下來,便感覺下腹倏地一緊,似是墜脹到極限,腰痛得難受,有什麼將破體而出⋯⋯

  ——他破水了。

  金獨子在宮縮最劇烈的一瞬間有了明悟,同時看到被滴落的水聲和氣味吸引回頭的那雙妖異獸瞳。

  不好——!

  「吼吼——!」

  眼看巨犬撲上,被臨盆疼痛耗去全部心思的金獨子只趕得上給腹部添上一層防禦加護,隨即蜷縮身軀,維持保護肚腹的姿勢咬牙閉上眼。

  要命要命要命可千萬要沒事啊⋯⋯!

  可下一秒,預期中的巨力衝撞並未如約而至。

  一陣巨響後,金獨子睜開眼,只見數隻聞聲而來的巨犬被阻於白金色結界之外,被下了箴默咒的巨口瘋狂張合卻未發出半分吠叫,而自己則被攬於懷中。

  對象則是直接造成他眼下如此窘境的那位。

  金獨子抬眼,神色愕然地看著理所當然出現在這兒對他施以援助的蛇院老對頭,「劉⋯⋯衆赫⋯⋯?」

  「哼,身手變差了,怎麼回事?」劉衆赫掩去眼中上一刻浮現的心焦,語氣打趣說。

  「關你什麼⋯⋯唔!」這他媽太痛了吧!?

  破水後的宮縮前所未有的劇烈,金獨子能感受到入盆的胎兒正一下一下擠向宮口,這下不用那本禁書他也知道自己正在面臨生產——在胎兒那毫不知情的另一個父親面前!

  老天,他明明不想讓他知道的,現在竟然要生在他面前!這簡直不能更糟了⋯⋯

  「⋯⋯你受傷了?」劉衆赫沒有忽略懷中人的痛呼,他低下頭,擁有夜視力的雙目得以看清對方臉上汗濕蒼白,連平素裝模作樣的表情都沒餘裕掛上。

  以他的實力不應該啊,不過是幾條黑鬣犬⋯⋯

  「沒、沒什麼大不了的。」金獨子的手在斗篷內不著痕跡地捧著肚子,稍稍阻止胎兒向下,同時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一如往常,「謝啦,欠你一次,下回⋯⋯我請客。」

  「下回?哈!」聞聲,劉衆赫不知想到什麼,突然轉換姿勢,把金獨子困在自己和身後的書櫃之間,他湊近到這個唯一認定的好敵手眼前,看清他那彷彿在忍受著什麼的神情,左臆間的怒火油然而生:「還有下回啊?真不知道是誰躲人躲了整個學期的。」

  劉衆赫自入學起便與金獨子水火不容,可偏偏在幹壞事上又有著非一般的默契,還擁有足以並肩的實力。

  幾年來,兩人合作多次,亦敵亦友,便是眼高於頂的他也不得不承認,金獨子是唯一有資格成為他好敵手的存在。

  可兩人關係到上學期時,因為那個意外出現的萬應室驟然生變。

  那夜過後,劉衆赫可以清楚明晰地察覺到金獨子的疏遠,他也因對同性同儕產生情愫而困惑。

  他們曾共同面對多次生死關頭,會將其誤會為戀愛感情很正常,本想著時間能淡化這種吊橋效應而來的情緒波動,卻沒想到在金獨子避他不見時變本加厲,如今心血來潮找來時見人差點出事,劉衆赫就越發感到憤怒

  ——寧願自己涉險也不願招呼他一起嗎。

  「我那是⋯⋯」金獨子一時語塞,他真沒想到對方竟會在意這事。

  他對旁人舉動相當敏銳,能察覺到劉衆赫在萬應室意外一夜後對自己的態度改變,本以為是厭惡才逐漸疏遠,而後得知自己懷孕也只得悄悄進行。

  哪怕說他自私他也認,他喜歡他,他想留下劉衆赫的血脈。

  這才用盡全力來避開對方,杜絕可能會被發現而阻止的可能。

  可如今,劉衆赫直盯著他的表情似乎又透露出別種意味,便是身在臨產宮縮中的金獨子也能看出。

  該不會⋯⋯

  「是什麼?」劉衆赫追問著他的未盡下文。

  「我⋯⋯唔!」金獨子剛想開口,可蛇院級長先一步欺身上來,扣住他的手腕,眼看要上前親吻他,可被隱形斗篷和法術隱藏起來的肚腹也正好被對方的腹肌撞上,令年輕男巫再也忍不住痛呼出聲。

  不行,真的⋯⋯要生了⋯⋯

  「?怎麼⋯⋯?」劉衆赫動作一滯,他隨即扯下隱形斗篷。

  金獨子沒力氣繼續維持術法,腹間巨大的隆起便這麼映入眼簾。

  劉衆赫雙目驟縮:「你這是——?」

  「哈⋯⋯你確定想知道?」金獨子眼見不可能繼續隱瞞,索性卸除佯裝無事的力氣,無力地朝劉衆赫靠去,被對方穩穩接住後,抵在他的肩上說:「現在當沒看到,就不用你負責喔。」

  「⋯⋯什麼意思?」劉衆赫這麼問,腦中卻突然浮現一個荒謬卻意外符合邏輯的念頭,「說清楚。」

  總是一派冷酷風情的俊臉上出現這種慌亂無措的表情很好地將正在產程的懷孕男巫逗笑。

  被取悅的金獨子總算恢復一些力氣,他拿過劉衆赫扣住他的手,將之放在自己肚腹,表情故作輕鬆,但目光卻十分正經,直勾勾地看他,說:「我沒受傷,但我懷孕了,如果沒意外也快生了。」

  「——欸?」生⋯⋯過於巨大的信息量令劉衆赫雙目發直,他愣了一下,低頭看向金獨子的肚子,放在其上的手也變得萬分小心翼翼。

  金獨子似乎從他這番的舉動中確認什麼,忍著疼的神色柔和起來,跟著湊近對方,試探地親吻他的唇角,語帶笑意說:「順帶一提,孩子是你的。」

  剛說完便被輕力卻不容拒絕地吻住,咫尺之間的俊美面容上是他從未見過的欣喜若狂。

  啊,這傢伙也能露出這種表情啊。金獨子一邊回應,一邊想道。

TBC.

未完待續!!!!(XXXX

在學長的本本裡連載的插花!

等學長下次出衆獨本再來把劉衆赫宇宙貓咪突然間與喜歡的對象有個孩子的心路歷程寫完⋯⋯

跟本來預期中的內容完全不一樣,但反正就是想寫金獨子臨產忍痛、老劉英雄救美、最後孕期play之類的內容,現在看起來除了最後一項其他都有完成了也不算太草率!YA!

希望學長早日出下本新刊,下次就可以直接進R18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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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o@Sayo

稀有物種繁衍及產後護理Ⅱ

2F
*衆獨/hp paro/私設如山/小眾性癖預警
*警告:獨子種族捏造/男性妊娠/臨產性行為/出產絕頂
*沒看上篇會非常困惑

Summary:劉衆赫發現金獨子宮口還沒開全,這樣下去壓根無法完成分娩。

  儘管眼下場面與他當年被港口鑰傳送進三巫鬥法大賽時不相上下的荒謬,但劉衆赫還是在認知真相的下一秒情不自禁地回吻住宿敵特意湊上來的唇。

  真是個混蛋,他想,這種事他怎麼敢一個人做決定呢?
  劉衆赫用彷彿要吞吃他的力道與他接吻,看著金獨子眼底浮現的狡黠眸色,忍不住伸手按住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
  可才剛覆上他的頸側,就聽到對方忍不住的痛吟:「唔、嘶——」
  一陣強勁的宮縮令金獨子抽著氣彎下腰,下腹和骨盆痛得幾乎要站不住,細密的冷汗從額際滲出,他咬著牙強忍著不要叫出聲,可不等他繼續展現自己的要強,就被人猛地打橫抱起。
  金獨子在過程中被併攏雙腿,入盆後被胞宮推擠著墜下的胎頭隨之回縮,令他發出難耐的悶哼:「嗯嗯!?」

  一抬眼就對上劉衆赫眉頭緊皺的正臉。
  明明不是時候,金獨子卻又忍不住想笑。
  每次自己同他不對付針鋒相對的時候,他就是這副表情。

  「這次⋯⋯算不算是又給你找麻煩了,衆赫啊?」
  聽他冷不防用平語跟他說話,劉衆赫垂眸看向金獨子臉上虛弱但熟悉的微笑,慣性想諷刺他兩句,但視線掃到他隆起的肚腹,冷硬的語氣又不自覺地和緩下去:「⋯⋯這次不算,但如果有下次,你最好一開始就讓我知道。」

  ——什麼啊,還下次呢?
  「你⋯⋯咕嗚⋯⋯」
  一般情況下,金獨子這時肯定要回嘴抬槓的,可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小看男巫分娩這個行為了。
  在劇烈宮縮的時候,金獨子幾乎分不出心神來顧慮任何事,只得勉強在鋪天蓋地的疼痛中咬牙忍住不要丟臉地叫出聲。

  劉衆赫能感受到多年宿敵此刻正貼在他的胸口竭力抑制呻吟和顫抖,卻沒主動說破,而是沈默地加快腳步。

  之後他還想怎麼跟自己吵嚷拌嘴都無所謂,但反正不能讓金獨子生在這裡。
  劉衆赫隨即帶著對方往圖書館的出口走去。

*

  當金獨子被放在萬應室那張床上的時候,陣痛已經進展到五分鐘一次了。
  這真的⋯⋯很疼⋯⋯
  金獨子剛沾上床褥,立刻像煮熟的蝦一般抱著緊繃的下腹想將自己蜷縮起來,卻被劉衆赫強行扣住了右腳腳踝。

  「你做什⋯⋯嗚嗚!」金獨子企圖想縮回腳,卻冷不防被對方更用力地抓住。
  劉衆赫逆著光,表情凝重地看著他,沉聲說:「別動,不然我等會直接帶你到龐芮夫人那兒。」
  「哈!?你是想被退學嗎?」金獨子聞言一臉不可思議的回視。
  就見對方臉上那副紋絲不動的決絕神情,好像被退學也無關痛癢似的。
  是真的打算這麼做。
  金獨子頓時不敢再鬧騰。

  他們倆都是各自學院內的佼佼者、優等生,同時還是經驗老到的校規違反者,不會不知道在校內違規廝混導致未成年懷孕還生下孩子會被處以怎麼樣的懲罰。
  金獨子作爲擁有四分之一迷拉血統的男巫,還有酌情處理的可能,可劉衆赫恐怕真的會被退學——這也是當初他不願意同他說明的原因之一。

  見宿敵總算安分下來,劉衆赫一把扯下他的長袍,看見當初在他身下銷魂迎合的細韌腰桿和平坦小腹此刻已掛上高高隆起如同成熟果實般飽滿光滑的孕肚。
  劉衆赫本俐落無比的動作肉眼可見地頓住了。
  他的表情幾乎可以用無措來形容。
  這讓回到宮縮暫緩的間隙好不容易有點餘裕的金獨子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什麼⋯⋯表情啊?」
  劉衆赫沒回答,小心翼翼地伸手過去,在他的腹底輕輕摩挲。
  那讓金獨子有些癢,扭動著想閃躲,剛想說什麼,下一波宮縮又來了:「你⋯⋯啊唔——!」
  又來了、太難受了——
  這會兒他的肚子已經墜成了水滴狀,胞宮裡破水的胎兒一個勁地想要往下鑽,可男巫骨盆本就狹窄,加上金獨子產前沒有足夠的準備,此刻宮口沒開全,壓根生不下來的。

  劉衆赫也察覺到這一點了。
  事關金獨子人身安危,他當即就著對方產穴外汩汩流出的水液探入食指,發現甬道深處的宮口大概只開了兩指的程度,完全不足以正式進入產程,可這傢伙偏偏還把自己整到被圖書館的犬妖弄破水,真是——

  「喂,衆赫啊,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能生嗎?不能?還是你在考慮保大保小?給個準話啊。」
  他媽的。劉衆赫看著一臉蒼白還能拿他尋開心的金獨子,如果他不是正在生自己的孩子,他肯定要把他整治得哭哭啼啼的。

TBC.

其他在學長的衆獨新刊裡~~~

這次有一口氣寫完了沒有斷尾!搞了貨真價實的臨產性行為,沒辦法接受的朋朋請⋯⋯自行避雷,ㄅ歉QQ

反正我是寫爽了yaa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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