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8號│鳴保] 情緒辨識（02/13更新03,原作向） [G]

有了食物，鳴海隊長不煩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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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雖然是我訂的位置，但保科那傢伙熟悉地背出我的電話號碼跟店員確認訂位。星期五晚上的居酒屋生意是特別好，東京的上班族們似乎都聚集於此，店內有點吵雜。雖然我跟瞇瞇眼出基地的時候都換成了自己的衣服，但不曉得會不會被認出來。

店員將我們帶到我在預約時特別指定的位置，我挺喜歡這家店角落的方桌，幾乎每次跟蘑菇頭來都坐這裡。其他人聊天的聲音會變得像背景音那樣，不會影響到我們的交談，又可以避免我們聊天的內容被別人聽到。

把帽T的帽子掀下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左右察看，確認有沒有人認出我們。卻聽見對面的人一陣笑。

「誒你笑什麼？蘑菇頭。」保科今天戴著黑色鴨舌帽，部隊的緊身衣外面套著鐵灰色的防風夾克。

「鳴海隊長應該不用擔心，不會被認出來的哦。」他對著我笑，但這個臉看起來就是想嘲諷我。

「你什麼意思？」

「因爲您在打怪獸跟不打怪獸時差很多啊。」

「喂！」

蘑菇頭把食指擺了在嘴前眨了眨眼。

我知道在外面不能大聲，不能造成市民困擾。但他就是這樣才故意激怒我的吧，嘖嘖。

蘑菇頭笑了，看吧看吧，這傢伙就是故意的。

「鳴海想吃什麼？」

「唔⋯，我要薯條、烤扇貝，啊還有他們的壽司卷也好吃，我上次點那個，你有印象嗎？」

「嗯哼。那今天烤串要吃醬味還是鹽味？」

「鹽味。」

「生啤？」

「嗯。」

瞇瞇眼朝服務生招了手，是一位女生來替我們點餐，歐美臉孔，發音也有點腔調，可能是遊學生？倒是她對上瞇瞇眼的視線時，眼睛微張一副驚訝的樣子。喂，該不會是認出瞇瞇眼了吧？

但又不太像，她沒有問瞇瞇眼是不是防衛隊員或保科宗四郎，還是這傢伙單純在亂放電啊？

就說了不要老是對著別人笑啊！把你那顆小虎牙給我收、起、來。

點完餐生啤就先送了上來，啤酒杯上頭細緻的白色泡沫讓人看了就愉悅起來。

「鳴海，工作辛苦了。」瞇瞇眼舉起酒杯朝我示意。

「哦，工作辛苦了。」

大概只在沒有旁人的時候我們才會用姓氏互稱。

我們倆輕輕碰了一下杯。冰鎮過的啤酒杯拿起來就是舒爽，我喝下一大口，發出了保科之前說「大叔才會發出的聲音」，所以他又笑笑看著我。

我喜歡跟瞇瞇眼單獨出來吃飯，因為他會幫我打理那些我不愛的事情，比方點餐。雖然長谷川或是東雲他們也會幫我處理這些事，但感覺就不太一樣。

我喜歡他只注視著我的樣子，好像因為是我所以他才替我做這些。說穿了我似乎就是喜歡被瞇瞇眼特別地對待？或是假裝這個笑容專屬於我？

為何有種肉麻噁心的感覺？我要保科的笑容專屬於我幹嘛？

「鳴海除了像大叔一樣，還喝一口啤酒臉就紅了欸。」他打趣道。

「啊？我哪有？」

是店內暖氣開太強了嗎？瞇瞇眼也拉開了防風外套的拉鍊。但他裡面只有緊身衣，應該不至於脱下外套吧？

我也喜歡私下相處的時候他不用敬語跟我說話的時候，我也不需要顧慮那麼多（雖然我本就沒在顧慮），但他偶爾還是會故意諷刺的用「您」來回懟我，搞得我很不爽。

「來，這是你們的壽司卷。」

「謝謝。」

我最喜歡的壽司端上桌了，這間的壽司卷很厲害，不單單是一般的鐵火卷那樣，上頭鋪滿小塊的生鮪魚碎肉還灑滿了鮭魚卵，尤其是那晶瑩剔透的鮭魚卵像發光似的，就叫人食指大動。怎麼說來著？色香味俱全？

上次點給保科吃，他也很喜歡，不知道立川那裡能不能頻繁地吃到海鮮？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比有明這裡來的新鮮吧？我們可是臨海！

「吶，吃吧吃吧。」我把盤子稍稍往保科那裡推去。

「鳴海今天心情不錯？看你很⋯雀躍？」保科夾起其中一個壽司卷，笑盈盈地看著我問。

「啊？沒有吧？本來還覺得心情不太好的說。」

保科一口把壽司卷送入口中，滿足的表情讓食物看起來更好吃了可惡。啊？他塞了太大一口，鮭魚卵掉了下來，保科用左手迅速接住，然後直接用舌將手上的魚卵舔進嘴裡。

不知道。明明換作是我也會這樣做，但就覺得由他做出這個動作讓人看著心癢癢的。所以我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你才剛說今天本來心情不太好，就一直猛喝酒啊？」

「就只是想喝罷了。」我扁了扁嘴，突然不想對上他的視線而移開了雙眼，但又因為不打算輸所以還是回了句「我只是口渴。」

感受到盤子在移動，我抬眼看向他，換保科把壽司卷往我這裡推。他輕輕笑著，細長的眼睛瞇了起來，接著壓低音量朝我說道：「很好吃哦，吃了心情就會變好的。」是很溫柔的嗓音。

我的臉頰好像有點熱。是不是暖氣真的開太強啦？

我把長袖帽T脫了起來，結果保科噗呲一笑。

「怎麼？」

「根據上次吃飯的經驗，又看到你穿白T，覺得應該提醒鳴海白T噴到醬油會很難洗哦。」好傢伙又在嘲笑我。

「上次就是太認真在跟你講話才會滴到的啊！」我不滿的反駁。

沒錯，上次忘記講到什麼，總之我只記得保科笑得很開心，眼睛都要變成倒過來的U了，甚至笑到眼角泛淚。

具體是什麼事我早已忘得一乾二凈，是在講長谷川誤刪了我的遊戲紀錄？還是在講我網購包裹忘記取貨被送了回去？算了不重要。我甚至想不起為何我會看瞇瞇眼笑看到失神，才導致壽司卷從筷子滑落掉到醬油碟裡噴了我一身。還好這衣服是部隊公發的。

啊，臭瞇瞇眼我懶得理你，吃我的壽司卷先。

「哦！好吃！」果然，吃好吃的心情會變好啊。

「哈，鳴海這樣吃東西很像小孩子耶，眼睛閃閃發光的。」保科邊笑邊習慣性地伸出食指在空中劃啊劃的。

有時候覺得他這動作很像在逗小孩，有其他人在的時候我不太喜歡他對著我這樣比，但現在沒關係。

「因為很好吃嘛。」我無法反駁他，況且保科也不是第一次說我吃東西的時候都讓食物看起來很美味。

「一下說我喝酒像大叔，一下又說我吃東西像小孩子的，搞什麼啊。」我還是忍不住抱怨。

「哦呀，不衝突呀。」保科把雙手交疊放在下巴，微笑看向我。他的雙頰也開始微微泛紅，彷彿是傍晚的雲蒙上一層夕陽的紗。

啊，他的酒也喝完了嗎。

「再一杯？」我指了一下空杯。保科保持著笑顏點了頭，我便招手再要了兩杯生啤、也順便添了些小菜。

黑色鴨舌帽讓保科本來就小的臉顯得更加小巧精緻，膚色也更顯白皙，讓臉頰上的紅暈變得難以忽視，在居酒屋偏黃燈光的照射下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神秘感覺。像是從宮崎駿電影裡走出來的人物？

啊，我是不是喝多了，居然看著蘑菇頭想這些？

不過就是顆臉紅紅的蘑菇嘛。

保科安靜的時候很神奇，身邊自帶一股異於常人的氛圍，不知道是否源自他討伐世家小少爺的氣質？

其實他不是聒噪的人，大多時候也很安靜，但我所謂「安靜的時候」是指只有我們兩個人而他安靜下來看著我的時候。

給我一種是他又不是他的感覺。

還是這個時候的他只屬於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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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一邊想著在日本吃到的好吃烤串一邊寫這篇，因為是第一人稱視角，在思考怎麼描述食物的同時還要想著這是鳴海的想法，好像應該再更簡單暴力一點(笑)

描繪鳴海眼中的保科是我覺得很困難的一部分，努力中，下篇會有更多。

所以鳴海什麼時候要留保科下來過夜呢(?

提醒大家，沙瓦是酒喔。

還是快樂的居酒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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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加點的兩杯生啤上桌後，保科又點了一杯檸檬沙瓦。「鳴海上次說還不錯對吧？我有讓你喝一口。」

「嗯，哦，對啊。」我搔了搔臉，不太確定保科此刻提這件事的原因，「那你這次也要讓我喝一口是嗎？」

保科輕笑著沒有回話，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見他沒有正面答覆，我低頭喝起生啤酒最上面的那層細緻泡沫，邊啜飲邊看著另一個啤酒杯外頭凝結的小水滴緩慢滑落。在我維持這個動作不下幾秒，那個杯子被移動了，保科用優雅的動作拾起啤酒杯，再豪邁地喝下一大口。他的眼睛瞇起來，像是一隻舒服的貓。

「今天，留在有明過夜吧？」

「鳴海是在邀請我留下來嗎？」

「可以這麼說吧。」聽不太懂保科換句話說的用意，我下意識皺眉，「你明天要值班？」

「不用哦。」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再次和我碰杯。我們兩人都喝下一大口啤酒，剛送上的生啤還是很好喝。

保科是微微側過身喝的，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喝酒，但這可以讓我清楚看到他喉嚨滾動的樣子。我很少看到他這個樣子。

「有點熱呢。」保科一邊放下杯子一邊說道，我看他已經把外套拉鍊完全拉開，作勢要脫掉。

「喂..，你要在這裡脫？」我忍不住出言制止，「你裡面不是只穿隊裡的緊身衣嗎？」

「鳴海現在不也只穿防衛隊公發的白T嗎？」他一臉狐疑的回答，不知道是真的不懂還是裝的。

「但我這不是緊身衣啊⋯」我指著自己的衣服，稍微拉了領口，壓低聲音朝他強調。即便是瞇瞇眼也看得出來我這衣服寬鬆多了吧。

保科還是疑惑地看向我，卻又在下一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

「鳴海在說些什麼呀。」

不是，他到底有沒有聽懂我在講什麼啊？

保科維持著那抹笑，但我實在沒辦法退讓。「喂⋯你不會脫的吧？」

保科眨了眨眼。雖然是個瞇瞇眼，但眼睫毛卻比想像中的長，什麼狀況。

「好，那我脫下來但披著總行了吧？」好像抓準了我會同意一樣，保科邊說邊動作。鐵灰色的夾克披在他以男人來說算是窄的肩膀上，就像一件小披風似的。

換裝(?)完畢，他又看向我，好像我應該給點回覆。

「哦。」我擠出一個音節，不確定自己的表情是如何，但他這樣子我似乎還能接受。「還行。」我勉強給出一個算是肯定的答案。

服務員在這時送上來加點的下酒菜，是我點的鹽味綜合堅果，用松露鹽調味的，上次吃到覺得很特別。不曉得蘑菇頭在立川有沒有吃過這口味，剛剛看他沒意見我就點了。

我們都會向送餐的服務生道謝，但保科不一樣，除了嘴上說謝謝外，他還會看向對方的視線並且微笑點頭，我好幾次懷疑他在放電，你皮卡丘嗎？蘑菇神奇寶貝？漏電寶可夢？

你看你看，又在笑了。不知道你現在披著外套，裏面只穿緊身衣的樣子很...很…，啊，我不會說啦！你這漏電保科！

「鳴海又來了，看起來好兇哦。」

保科夾起了一顆夏威夷果打量著，不僅擅長用刀，他也擅長用筷子，大概是夾綠豆比賽可以得第一名的那種。他左手托著臉頰，讓自己枕在手心上，上半身看起來有點歪斜，大概是翹著腿吧。

好討厭，你才是又來了，害我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嗯，很好吃。」我就看他這樣慢條斯理地把夏威夷果仁送入口中，接著發出驚嘆。

「嗯哼。」廢話，我點的當然美味。不厲害幹嘛點給你吃？

我也試圖夾顆堅果來配酒，卻，哎呀杏仁從我的筷子溜走了！

「嘖！」沒夾成功。啊，臭傢伙在對面偷偷笑我。

「吶～」

保科夾起我剛剛失敗的那顆杏仁果，筷子放到我眼前，晃啊晃的。

「啊？」

「吶。還是要說，啊～」他作勢張開嘴。是要餵我嗎？什麼啦？

保科看著我，不知為何覺得他眼裡有點濕潤，在他微張的小小的迷你的眼睛裡好像可以看見⋯我？

「你⋯，喝醉了？」不行，我這樣回好像太蠢了點。

「鳴海不吃嗎？」保科又晃了晃筷子，給我一個困惑的眼神。不是，你是真的困惑還假的困惑啊？不要那樣看我啊⋯⋯

我只好一口咬下他夾著的杏仁果，很好吃沒錯，但我不敢看他，卻能從餘光瞥見他還在盯著我瞧，嘴角是微微上揚的弧度，左手還是托著下巴。

「鳴海。」

「保科。」

我們兩個同時開口。

「你今晚留在有明吧。」

我搶先一步，雖然口吻稱不上強硬或堅持。

保科的動作看上去沒有絲毫改變，我卻覺得他眼裡的神情不一樣了。

「可是我沒有帶換洗衣服呢。」

「回去路上可以買。」

「回基地的路？」

「回我租的公寓也可以，」我不想退讓，我就是想要他今晚留下，「如果你不介意，穿我的也可以。」我補充道。

服務生在這時送上保科加點的檸檬沙瓦。

保科低著頭用吸管順時針繞圈攪拌，或許是正在考慮我的提案吧，漂浮在沙瓦上的冰塊像是陷入漩渦般跟著滾動翻騰。

昏黃的燈光讓我覺得保科變得飄飄然，好像放開手就捉不住了。即便我現在根本沒抓住他，只能死命握緊啤酒杯的耳朵。

「為什麼呢？鳴海為什麼想要我留下來。」我對上他抬起的鮮紅雙眼，卻敗下陣似的別開視線。

「唔，因為⋯晚，晚了。」我吞吞吐吐的回答他的提問。

停下攪拌的沙瓦，冰塊們像是碰上突然衝出路口的貓而緊急煞車一樣，發出了碰撞的清脆聲音。

「吶。」

我意識到保科把沙瓦往前推，是讓我嚐嚐味道的意思，像上次他分我喝一口一樣。

我抬眼看向他，他的表情很柔和，但我讀不出其中意思，或許我搞不懂保科的時候遠大於我懂他的時候。

我向前傾身去咬住吸管，

「啊啊！」哇靠，好硬！

「噗哈哈哈哈哈哈，那個不是吸管，是攪拌棒啦！」

「喂！你故意的嗎！」

蘑菇頭整個人笑彎了腰，太過分了吧？

「鳴⋯，鳴海你的牙齒還好嗎？」保科捧著肚子大笑，披在身上的夾克隨著他大笑的身子抖動，本就瞇著的眼睛完全變成了兩條線，笑得超級惡劣。

「很痛欸！很好笑嗎！」

「好啦，其實我上次也不小心咬下去⋯，才、才想說換作鳴海會不會發現那不是吸管…」甚至笑到話都說不清楚。我捂著嘴朝他翻了個白眼，但他可能顧著笑，根本沒注意到吧。

「好嘛好嘛，鳴海別生氣了，我今天住有明就是了嘛，哈哈哈哈⋯」

「誒？」聽到保科願意留下來過夜的答案，我好像不該繼續生氣了？

即便這樣想，我還是很生氣。果然這個瞇瞇眼蘑菇頭最討厭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甚至還在笑！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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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喝沙瓦的鳴海隊長成功把阿保逗樂了，也如願收服保可夢了（嗎？）

在思考鳴海的租屋處會在新橋還是豐洲，本來想說轉乘方便應該要在新橋，但感覺那邊太熱鬧了鳴海大概不會喜歡，還是豐洲好了？有一種鎮守江東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