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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千年良緣,妙不可言(龍衆X蛇獨 不定期更新)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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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年腦袋寫點龍

*不負責任待更新系列*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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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是冷血動物,即不感性也不性感,至少在遇見那條渾身冷白的靈蛇前,活了上千萬年的古龍是這麼認為的。
那條白蛇擁有一雙水亮的眼眸,菱狀瞳孔像顆閃亮的星辰,每當兩人獨自碰面時就會變得特別耀眼奪目。
那條白蛇還擁有一身姣好的身軀,明明身為男性,體態卻小的能被自己的陰影完全籠罩,看他不知所措的盤縮在蛇尾建構的小洞裡,古龍總會湧上一股想要做亂的思緒。
所以他這麼做了。
在古龍建構的石洞中不停傳來斷斷續續的求饒聲,時而哭啼時而歡愉纏綿,這可讓牽制住他的古龍更加難以放手。
「啊⋯⋯不要了、不能在繼續⋯⋯肚子滿了⋯⋯衆赫、肚子好脹⋯⋯我、啊哈⋯⋯」
化作半人半蛇的白蛇高舉著雙手,細細的紅繩捆綁住白蛇的手腕,末端延伸至鑲嵌在石壁上的鐵釘上,牢牢將全長2米的靈蛇固定在古龍的牧草床上。
深怕破壞白蛇的表皮鱗片,古龍墊高了牧草、再表層鋪上一層溫暖的棉花。
他壓低身子,用自己的腹部津貼住白蛇仰起的兩根陰莖,收緊臀大肌後往前衝撞數下,已釋放無數次卻仍然濃稠的精液連同白蛇高亢的呻吟一同宣洩而出。
互相貼緊的腹部相互分離時牽出細長淫絲,古龍劉衆赫用指尖抹下白蛇金獨子射出的精水。
乳白色的精液還很濃稠,在互相摩擦的三指尖互相拉扯,劉衆赫低下頭抽出疲軟下來陰莖後將另一根勃發猙獰的性器緩緩送入翕張不停的小口。
「我知道你還可以。」
「我不行⋯⋯不要在繼續了⋯⋯嗯嗯哈⋯⋯」
白蛇小聲的啼哭著,淚如雨般滾滾滑落帶著蛇鱗的透白臉頰,喉結滾動嚥下口中分泌的唾液,劉衆赫的視線跟著那顆頑皮的淚珠往下移動,最後駐留在興奮豎起的乳粒上。
這傢伙,太性感了。
還很敏感。
劉衆赫不過輕輕搓揉幾下,含著巨物的軟穴就會絞緊顫抖,刺激他繃緊壓抑的慾望。
慢慢抽出脹長紫青的蛟龍頭,埋在小穴內的精水便噗滋噗滋的流了出來,利於古龍繼續欺負白蛇不經性事的處女穴。
劉衆赫動的很慢,這不僅能使人抓狂,也能讓人保持一定的清醒,為了讓金獨子記得自己正在被誰疼愛,劉衆赫願意花上一整個冬天將金獨子摟在懷中。
確定白蛇不會在想著逃離,古龍將系在金獨子手腕上的紅繩結開,托住對方的臀,讓交合那處變得更加密不可分。
這卻讓金獨子頭皮發麻了起來。
「你在幹嘛⋯⋯怎麼、有東西一直流進來⋯⋯?」腹部悶脹的感受越來越清晰,肌肉互相拉扯、溫熱體液一股一股緩慢流入腹腔,讓原本就隆起的肚皮更加圓潤。
劉衆赫不說話,他按壓被自己灌滿的腹部兩側,偷偷的將用自己靈力造出到靈珠送入白蛇到體內。
那不是什麼壞東西,只是會讓金獨子往後無法結識另一半的儀式而已。
剛認識時金獨子曾有個嬌小可愛的女朋友,最後對方變心愛上了自己時,金獨子那張鬱鬱寡歡卻又不怨恨任何人的神情,劉衆赫不願在看見第二次。
他底下頭,輕輕吻住白蛇乾澀的下唇,抽出、插入,伴隨越來越激烈的拍打聲,金獨子的心思不在那股送入自己腹腔中的暖流上盤旋,緊緊環抱住古龍脖頸的他大口喘著粗氣,成為這場性愛最忠誠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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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龍年還沒過,再寫一點

(其實只是想寫色色)

內含性癖:塞蛋、模擬生產性交

請斟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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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崇高地位的神之子交歡。

他只是一條活了百年的蛇精,即使身上可能流著那麼點龍血,但也只是下等生物,怎麼能跟古龍交歡?

更何況他還是能生孩子的雙性。

金獨子沒有跟任何生物提過此事,世間除了創造他的天神地鬼、他的父母和母親私交不錯的醫生友人外,沒有更多人知道他的體內深處有個能夠孕育生命的泄殖腔。

雖然外貌較常人柔弱,但整體機能還是更偏向雄性,所以金獨子是被當作男孩子照顧長大的,到了第一次發情症狀顯露後才被診斷出來。

母親之後常告誡他要藏好秘密,不能被發現,尤其是和靈蛇血緣相近的龍種。

靈蛇和龍種,一個在天;一個在地,生活在完全不同世界,卻因為生活習性及血緣相近而容易互相吸引。

但是龍種全是一群高傲自大的混蛋,曾被龍種欺騙感情的金獨子母親每次看見翱翔在天空中的臭蛇都會萬分唾棄的跟他的寶貝說:

『龍種都是無藥可救的自私鬼,所以獨子你絕對不能和他們有任何接觸,還有靈珠,那是能毀掉你今生後世幸福的東西,絕對不能碰,知道了嗎?』

當金獨子想起母親從小說到大的告誡時,他已經被認識不過幾十年的年輕古龍逼近龍穴、禁錮行動,最後被那根長有十幾公分又粗硬的性器破開身體,品嚐這輩子不該碰觸的甜頭。

「真的不可以⋯⋯退出去!」不知道自己的泄殖腔已經開始滿滿吸收靈珠的白蛇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他咬著牙、抗拒著劉衆赫慢慢搗進搗出的巨根,但腰肢卻在迎合劉衆赫的所有動作,這讓古龍覺得他是一條口是心非的白蛇,一點都沒有將他的要求聽進大腦。

「不要對一條雄性發情!」

嘶啞的嗓音不知道花費多大的力氣才吼出這幾個字,為了回報金獨子的努力,劉衆赫揚起下巴,將還神采奕奕的巨根抽出,並迅雷不及掩耳重新撞開緊繃的泄殖腔口。

「唔啊!」

宛如再說『我知道你的秘密』般,金獨子被撞的不知所措,又止不住地想要更多,蛇尾甚至已經主動纏上古龍的尾巴,剛才的一切拒絕被當作調情又能怪誰?

「金獨子,嘴巴張開。」古龍看著流著唾液的嘴命令道,但回想起母親告誡的白蛇反而快速緊閉雙唇,怒視著他。

『反正已經把靈珠強行餵給金獨子了。』

確定倔強白蛇不可能逃走,所以古龍也不生氣,但這麽沒情趣卻又異樣敏感的反差激起劉衆赫的調教心態。

滿滿當當塞在白蛇泄殖腔中的陰莖被慢慢抽出,被青筋摩擦的肉穴不捨它離開般用力絞緊,一抖一抖的吸咬著,不管是劉衆赫還是金獨子都能明顯感受到這具身體正在極力挽留新玩具。

所以劉衆赫又故意往深處插回去了一點點。

「嗯啊⋯⋯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你就不要吸的那麼賣力。」

「吸什麼⋯⋯我才沒有!」

即使上頭的酥麻感在腹腔一點點像煙火般慢慢炸開,金獨子還是極力否認自己的想法,催促古龍快點退出自己的身體,結束這場莫名其妙的冬眠意外。

加上第一次經歷性事的肉穴早就被撐痛了,周圍的腹肉又紅又腫,金獨子無法想像再繼續做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

但劉衆赫卻磨磨蹭蹭的花了五分鐘才將即使發洩過卻依然高昂的蛟龍頭完全退出。

受到精神及肉體折磨的金獨子渾然無力的癱倒在木草床中,尚未密合的泄殖腔毫無防備的翕張抽蓄,慢慢退去的體溫讓本該進入冬眠的白蛇打了一個哈欠。

金獨子看著劉衆赫離開身邊後也沒有心思檢查或是清理泄殖腔內的精液,他本能性捲起尾巴、準備進入冬眠。

「嗯唔!?」

忽然間,某個溫熱的東西被人硬生生地塞入柔軟的肉腔,不會痛,但是卻驅趕了本能睡意。金獨子嚇得往腹腔一看,看見古龍一手拿著一大碗剛煮好、還冒著熱氣的蛋,一手慢慢將溫熱的帶殼白煮蛋推入自己的體內。

「你在⋯⋯啊、嗯⋯⋯幹嘛⋯⋯!」

古龍輕笑後,將剛剛推入到一半的白煮蛋往更深處塞入後勾起手指,刺激金獨子敏感的肉穴使其收縮,讓那些蛋能更滾入深處。

「那是第二顆,你覺得你能吃的下幾顆?」劉衆赫從溫水中拿出第三顆晶瑩剔透的白蛋,不顧金獨子反對,將它依照前兩顆的方式塞入吐出自己精液的肉穴中。

這些蛋是他用特別的石頭燒開水後煮熟的,降溫速度極慢,即使已經煮熟一段時間,依然保持冬季最令能舒適的溫度。

這些其實是為了不讓金獨子進入冬眠才準備的,一開始並沒有打算用在性事上,但和金獨子交纏過後,想看這條無意識的色情白蛇用會什麼表情產卵的想法如今侵佔了劉衆赫的整顆大腦。

「不要再塞了⋯⋯衆赫⋯啊!」

「第幾顆了?」

好像是第十五顆的樣子,一直被不斷刺激性慾的金獨子已經記不得劉衆赫到底塞了幾顆白煮蛋進自己的肚子裡,他含著眼淚摸了摸被自己精液弄髒的肚子搖頭,「好脹⋯⋯」

「這是最後一顆。」古龍拿起碗中最後一顆蛋,他輕輕按壓金獨子柔軟的肚腹,手掌感受著蛋在裡面滾動的觸感後將最後一枚最大的蛋塞了進去。

這讓金獨子發出聲聲淫蕩急促的呻吟。

蛇種的產道並不長,但延展性很好,所以只要未達緊繃值的肉穴一收縮,白煮蛋互相碰撞、磨擦刺激肉壁的不適感便會席捲而來,將金獨子想好罵人的話通通捲走。

看著光是吃進十八顆乒乓球大小的蛇蛋後癱軟無力卻又發出情色嬌喘的白蛇,他白皙光滑的肌膚被蒸出薄汗,在燃不盡的燭火下,像條高級絲絹般閃閃爍爍。

這條好看的蛇現在已經是他的了。

永遠都是他的。

劉衆赫第一次對龍蛇之間的吸引法則感到滿意。

和蛇種不同,龍種在同種間不易留下孩子,所以老一輩的龍族長輩最喜歡催促年輕的孩子們找姻緣,而且最常說得一句話就是『要找的話還是蛇種好,他們跟我們的血緣最親,吸引力法則會帶著你們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另一半。』

但是劉衆赫找了不知道幾百年,除了幾條比較花痴的蛇種會對龍種深深著迷以外,大部分的蛇種性格不是像北極一樣冷,就是像侏羅紀世紀爆發的火山一樣性情不定。

在他替蛇種貼上一疊標籤後,才在距離龍種老巢十分遠的深山幽谷中找到對自己保持警戒,但不排斥對話的金獨子。

「哈嗚⋯⋯衆赫,不要再進來了、蛋⋯⋯蛋還在裡面、啊!」

令人憐愛的金獨子。

將勃發青筋的柱身頂端緩慢插入淺處,再頂上佔滿產道的蛋,前進有阻加上金獨子本能收緊肉壁,劉衆赫面前插入半截就到頂。

「我不會再更進去,交換條件是張開嘴巴。」

劉衆赫將蛋塞進來之前也說過同樣的話,是因為第一時間沒有照做,所以才用這種方式處罰自己嗎?如果這次還是不張嘴會怎麼樣?

『會在甬道被白煮蛋和龍莖填滿了情況下,被古龍的種子重新填滿整個泄殖腔。』

金獨子很清楚劉衆赫接下來的所有動作。在喘了幾口氣,撫平呼吸後開張嘴。

蛇種特有的獠牙和前端開叉的細長軟舌牽著銀絲。一直很想撫摸白蛇舌頭的古龍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在柔軟的舌間摩挲刮搔。

咕嚕咕嚕的喉音和口水從白蛇嘴裡溢出,劉衆赫的愛撫有點癢又有點舒服,讓金獨子暈頭轉向地拍打蛇尾,將古龍精心墊好的草床打散了一半。

腹部帶來的撕扯感被嘴中的麻癢帶走一半,緊繃的肌肉逐步放鬆後多出了些許空間,根本沒想過就此停手的古龍眯起上吊鳳眼,他抽出手指將渾身滾燙的白蛇打撈進懷裡。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近乎是同步進行。

長舌被另一條長舌交纏侵入、體內異物亂竄撞擊敏感點及前列腺、古龍直接撞入泄殖腔的蛟龍頭和射出灌滿它的種種疼痛、快感讓初嚐性事的白蛇發出無聲哭喊。

好痛、好脹、好酸、好舒服。

不知何時探出頭的第二跟蛇莖吐出一股一股濃稠精液,另一根尚在不應期的蛇莖則是不停流出淺色尿液。前者在兩人想貼的腹部糊成一片,後者則沿著白蛇顫抖的蛇尾浸染草床。

體力不支的金獨子應該要暈過去直接陷入冬眠才對,但劉衆赫一邊吻著他、一邊蠻幹裡裡外外狼狽不堪的穴肉,雙方帶來的精神拉扯讓他難以進入冬眠。

要怎麼辦?白蛇的大腦無法思考,眼前也只剩被淚水弄糊的古龍俊臉,要不就這樣繼續下去吧?

只要不收劉衆赫的靈珠,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再發生第二次,雖然連第一次如何發生都尚未理解,但輸給強勢古龍的白蛇這時就是如此有自信。

信這一切都是意外、信古龍不會送他靈珠。

而古龍相信白蛇不會無知到連自己的生殖腔口被龍種認真交配後所產生的膠質封住後還不懂其中含義。

只不過,這是要等金獨子努力將體內十八顆蛇蛋生出來後才有辦法察覺到的異樣。

在那之前誰也無法確保白蛇到底能不能理解古龍的無聲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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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好名字了,取完覺得好鬧喔

但是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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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外的積雪漸漸融化,回暖的天氣像陣舒適的風,輕輕叫醒陷入冬眠後捲縮著身體的靈蛇。

「嗚⋯⋯」

本該舒適清爽的身體傳來陣陣劇痛,悶脹的腹腔使靈蛇下意識地捧腹捲縮起來,但⋯⋯手掌傳來的弧度怎麼摸都不科學。

金獨子彈起身子、撥開蓋在自己身上的東西,他赫然發現自己不是睡在草床上,而是用大量布料和棉花製成的軟床裡。

圓形鬆軟的床,因為太過柔軟,手和尾巴只要施力就會陷得更深,雖然手腳和脖子已經沒了紅繩禁錮,金獨子仍被困在古龍的洞穴裡,無法脫身。

但現在這都不是重點。查看自身身體的金獨子在看見自己微隆的腹部後直接死機,大腦停止運作還差點忘了呼吸。

『是有⋯⋯寶寶了嗎?』他不知道也不敢碰,東張西望尋找起那條霸道的古龍,現在只有他能給自己一個完整的解釋。

但劉衆赫並不在關著他的洞穴裡。

「等等⋯⋯我現在在哪裡?」

金獨子忽然察覺自身處在的洞穴跟冬眠前不太一樣,更大也更寬,傢俱擺設也有些微不同,原本連結外界的出入口也換到了另外一側,還裝上了木門。

過大的差距令金獨子再次死機,不過這次很快就被推門聲響叫了回來。

「金獨子。」

看見自己的白蛇終於清醒過來,劉衆赫立即張開龍翼,飛往軟床上空,將冬眠好幾個月的白蛇緊緊抱在懷裡。

「劉⋯⋯衆、赫!放手!」

金獨子被抱到呼吸困難,想推開他卻因為酸痛的肌肉而施不了力,他不耐煩的甩了甩蛇尾,最終妥協缺氧的擁抱,只開口詢問自己的身體狀況。

「劉衆赫,你在我冬眠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麼?」金獨子有些害怕的問:「我的肚子⋯⋯」

「好奇嗎?」劉衆赫反問。

鬆開擁抱的雙臂,龍翼輕輕一扇,劉衆赫脫離軟床的速度俐落又毫無阻礙,這讓金獨子明白了一件事,這張床僅僅是為了困住自己而準備的。

「我不喜歡這張床,讓我下去!」

「不行。」劉衆赫浮在空中,伸手將不斷爭扎的白蛇壓回自己精心準備的軟床裡,「我不會讓你逃跑第二次。」

「什麼?」金獨子根本不記得自己逃過,「我在冬眠怎麼可能逃?」

「你就是逃了,還差點死了。」

「???」

他的白蛇因為沒有準時進入冬眠,生理時鐘出現錯亂後造成夢遊症狀,他在晚間化為蛇身,偷偷摸摸地溜出龍穴。

劉衆赫花費一番功夫,甚至叫來弟子幫忙尋找才在人類村落的鐵籠中找到差點變成食用肉的金獨子。

所以劉衆赫才有了將洞穴大改造的舉動。

「比起那些,你更想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壓住金獨子肩膀的手掌往下滑過透白的肌膚,調戲淡棕色的乳頭,最後停留在白蛇微微隆起的腹部上。

「你到底做了什麼?」害怕懷上寶寶的金獨子嚥下口水。

「對冬眠的你發情。」劉衆赫瞇起眼睛,對著前天剛被自己射滿的腹部施加壓力,翕張的肉穴慢慢流出一點透明體液,這代表著什麼?

金獨子顫抖全身,想逃離這張困住他的軟床。

冬眠前,金獨子努力產下體內十八顆蛇蛋後, 發現劉衆赫對自己發情了。

龍種和蛇種不一樣,沒有所謂發情週期,他們只對自己喜歡的物種或是伴侶發情,發情過程產生和膠原蛋白相似的半固體會封住頸口,確保精液能存留在雌性體內,增加受孕機率。

產完蛋後,金獨子很快發現自己排不出餘精,劉衆赫更是拒絕了自己的請求,因為那種膠質只能被吸收,在那之前做些什麼的話,不僅只是徒勞還可能受傷。

「現在你醒來就表示春天到了。」

春天到了就表示,再過幾天,金獨子就有可能迎來發情期,還會比冬眠期更容易受孕。

劉衆赫降落在軟床旁後收起翅膀,他看著白蛇泛紅且有些剝落的軟鱗片,承受整個冬季操幹的穴口微張、透出一點被操紅的肉壁,讓古龍忍不住又發情了。

察覺到情況不妙,金獨子對著自己的尾巴施力,試圖撐起陷在床裡的上半身,「啊——」

不知道是施力點錯誤,還是床真的太軟,金獨子在撐起上半身後因為重心不穩直接跌下了床,再被自己跟著掉下來的尾巴賞了一巴掌。

白蛇捂著被撞紅的鼻樑,化成蛇身,迅速從方才敞開後沒被關上的出口衝了出去。

啪——

天花板傳來門板被打開的聲音,一道黑影迅速落下,和劉衆赫那對漆黑龍翼不同的靛色龍翼備好戰鬥位置,綁著高馬尾的年輕少女咧嘴一笑,道:

「師父,要去抓回來嗎?」

「時間到之後他自己會出來。」

清醒的金獨子不會笨到落入人類的盤中菜,而且已經深根蒂固的靈珠會在白蛇發情到來時發揮引導作用,所以不用刻意將他抓回來也沒關係。

「真沒意思。」聽見這次沒有大展身手機會的少女撇了撇嘴,舒展一下龍翼後又迅速消失的無隱無蹤。

空間突然安靜到詭譎,留在原地的古龍趁著白蛇離開時挪動起體積龐大的軟床。

尚未下來尋找良緣的劉衆赫在龍種聲望中已經高到非同小可。帥氣的外貌、精練過的壯碩體態、與眾不同的漆黑龍身,更重要的,他是連任幾百年的龍爭冠軍。

龍種能夠學習控制的元素他能輕易駕馭火焰、雷電、水源及光源,就連力氣也僅次於另一位年紀相仿的鎧甲龍,所以要推開那張困住瘦弱白蛇的巨型傢俱,對他來說比吃飯還簡單。

避開金獨子才移動僅是為了不要嚇到他。

金獨子聰慧伶俐,一點資訊就能讓他明白,冬眠前的那場性愛是劉衆赫手下留情過後到產物,如果讓那條古龍動真格,他小小的泄殖腔、產道和蛇莖用不了多久就會失能,甚至精神都會連帶被操壞也說不定。

移開巨大的床,劉衆赫打開藏在床底下的暗門打手,取出為了即將發生的事情而準備的物品。

接下來只要等逃跑的白蛇自己回來就可以了。

十七天後,逃跑的白蛇在換上一層新皮囊後回來了。

金獨子沒想過自己又會回到了這裡。

離開龍穴後沒多久他的皮開始慢慢脫落,因為習慣找一個安靜沒人的地方待著,直到舊皮完全脫落後才離開,所以這一次也是如此。

金獨子選擇在龍穴附近的水邊逗留下來,一方面是為了脫皮;一方面是因為水流能夠消除發情時間的獨特氣味,如果附近剛好有雄性蛇種也不會被發現,只是他錯判了靈珠一事,讓他在發情剛開始後就回到了劉衆赫身邊。

劉衆赫雙手拾起自己散發出甜甜氣味的白蛇,大約十米長的白蛇吐了一下蛇信子,不太舒服的掛在古龍的脖子上後一動也不動。

被白蛇碰觸到的地方傳來比平時高多兩度的體溫,腰腹更是被一股溫暖的潮水浸濕。

劉衆赫將白蛇垂在地上的蛇尾通通圈好後,就這麼抱著他離開龍洞。

古龍對自己的生活品質是很講經的,即使住在這種人類看似鳥不生蛋的野林斷壁,他寧然將附近打理的很好,還建造了一個隱密於山洞裡的私人池塘。

而且金獨子也很喜歡。

墨黑色的石洞壁彷彿夜空般閃著璀璨星河,反射在水面上的星星依循水流載浮載沉,水池邊圍著許多大小不一的白色晶體,當牠們感應到細碎步伐後,一盞一盞亮了起來。

牠們是以光為食;以水為家,擁有儲蓄光源、釋放光源能力的無機物。劉衆赫用自己製造出來的光和水飼養牠們不為了什麼,只為了來到這裡時能看清金獨子的臉。

『建成露天溫泉不就好了嗎?』

當時金獨子還笑著調侃劉衆赫沒事將這裡建成迴音秘境,絲毫沒有想過他是為了帶發情中的自己來這裡做愛才這麼用心良苦。

將白蛇放在水岸上,古龍則是一步一步走入水中。

刺骨的寒意侵襲全身,平時狀態的類皮膚馬上結出抵禦寒冷的漆黑龍鱗,後背一路延伸到腰腹及雙腿,半龍化的劉衆赫呼了一口長氣,沒入水中的手掌劈哩啪啦地蹦出火光。

平靜透亮的水面飄來輕薄白霧,過不到幾十分,原本沁涼的冷泉變成符合白蛇體溫的溫水池。

「嗯⋯⋯好奇怪⋯⋯」

劉衆赫轉過頭竟看見躺在岸邊的白蛇握著自己的陰莖自娛,蹦的一聲,理智線差點被炸沒了。

劉衆赫回到岸邊用力抓住對方不停套弄的雙手,花費不少力氣才沒直接將他托入水中操到失聲。

「我可以⋯⋯自己解決⋯⋯」恢復人蛇模樣的金獨子扯著被劉衆赫抓住的雙手,蛇尾不忘遮掩高高翹起的蛇莖,「雖然這次有點奇怪⋯⋯但是我可以——」

「不可能。」劉衆赫斬釘截鐵地中斷金獨子的思緒和動作。

趁著一時空檔,劉衆赫將白蛇的尾巴托入水中,被尾巴藏匿起來的蛇莖和淌水小穴因此暴露而出。

被持續操了整個冬季的穴口尚未退紅又因為發情變本加厲,連腹部附近的鱗片都泛著淡淡的粉紅色,而金獨子的蛇莖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整個冬季都在對你發情,就算現在很有精神,但也射不出東西。」

達不到射精高潮,意味著想度過這次的發情期,金獨子只剩下現在搔癢難耐的泄殖腔,這也意味著他勢必會懷孕。

「我不能幫你生小孩⋯⋯」金獨子摀住自己濕淋淋的穴口,他不討厭劉衆赫,但也沒想過跟他生孩子。

「為什麼?」

『該怎麼辦?該怎麼拒絕?』

『龍的一生只能製造一顆靈珠對吧?所以那是很重要的東西對吧?不可能隨便給別人的對吧?』

「衆赫,你喜歡我嗎?」金獨子豁出去地問:「能給我靈珠的那種喜歡?」

「金獨子。」古龍嘆了一口長氣,明顯的拒絕起頭讓金獨子鬆了口氣,連帶遮蔽穴口的力道也跟著鬆了不少。

「靈珠這東西——」劉衆赫低頭撥開金獨子放鬆下來的手,再用曲起的食指來回磨蹭陰莖下方的肉縫。

「等一下⋯⋯啊嗯⋯⋯」

一根指節、兩根指節,延展性好的產道馬上吃下古龍的兩根手指,劉衆赫抬頭看向金獨子的眼神充滿被壓抑的慾望,連喉嚨都一同發出壓抑的低吼。

他張開口,低沈嗓音一字一句像流星墜落般重擊金獨子的腦袋,他說:

「我其實已經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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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獨子:跟我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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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鈍連寫瑟瑟都組織好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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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滿夜空星層的東西瀰漫著一層溫厚的水氣,圍繞在溫水池邊的水晶一閃一閃地,照亮倒臥在岸邊的白蛇臉龐。

白蛇滿臉通紅、一臉享受的喘著氣,雙手無力地搭在古龍正在擴張肉穴的手腕上,沾滿透明的黏稠分泌物。

「嗯嗯⋯⋯哈啊——」呻吟隨著蛇信溢出,發情期讓他無法消化永無止境的慾望和灼熱的快感,還有劉衆赫的那句話——

『靈珠,我其實已經跟你了。』

是什麼意思?

金獨子聽見了,但無法理解,也暫時不想理解。

「哈、太深了⋯⋯這裡,想要你摸這裡。」金獨子挺起胸膛,將手掌貼在自己的胸部上,立挺的乳粒泛著淡淡的粉,像朵輕輕一捏就能摘下的櫻花讓人想百般欺負。

劉衆赫盯著那兩朵粉櫻,慢慢地將將第四隻手指插入白蛇做好交配準備而濕淋淋的產道。

「嗯——!」金獨子睜大雙眼。

說時遲,那時快,才剛感受到一股不祥之兆攀上陰莖前端,下個瞬間,滾燙潮水帶著酸爽感衝出鈴口,沾滿白蛇白皙泛紅的胸腹和臉頰。

突如其來的高潮耗費白蛇大量體力,劇烈起伏的胸膛汗水淋漓,一顆小小的汗珠從滾動的喉結處下滑,再輕巧地被左側的花朵接住。

【好色。】

「金獨子,靈珠也已經給你了,我不接受退貨。」劉衆赫單方面阻斷金獨子的發言權,還在他發情時一口咬定這段不公平關係,但那又怎麼樣?

劉衆赫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金獨子做選擇。

「現在那種事、不重要⋯⋯」

「不重要?這可是你先起的頭。」

「是沒錯⋯⋯」金獨子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但是其實蛇在發情期,而且在刺麻火燒的搔癢感比幾年前明顯的情況下,想被好好疼愛的思維勝過一切,「但是你都說不能退貨,我還能怎麼辦?」

「是不能怎麼辦。」明白金獨子的意思,劉衆赫也無需再忍著自己勃發的性器泡在溫水池裡待機,「不過這次生出來的蛋可不是蛇蛋。」

「你可以發洩在外面?」

「你在開玩笑?」

「你很喜歡小孩?但是我不怎麼喜歡。」金獨子眯起眼,將泡在水裡的尾巴抽了出來後慢慢挪動癱軟無力的身體,「而且、不能退貨跟生小孩是兩回事⋯⋯」

據劉衆赫所知,金獨子不討厭小孩,或是該說有點喜歡小孩。居住在白蛇棲息地的小人族就有最好的人證。

小人族裡有幾個孩子跟金獨子特別親近,劉衆赫去找蛇時,時常看見他們有說有說地在摘野花野莓,其中一個孩子還曾經炫耀過金獨子會唸故事給他們聽。

「你應該知道龍是一次單胎卵生。」劉衆赫沒頭沒尾的說著:「小孩遲早都會有,我們越早生出來,就越早解脫」

劉衆赫又想了想,補道:「而且這一次又不一定會有。」

「說的你不會想要第二個一樣⋯⋯誰不知道龍種為了維持盛大的族群,特別喜歡找其他種族生一堆孩子,而且聽說都一發就中。」金獨子想了想,「要不然你發誓,發誓不會要第二個。」

「我發誓不會要第二個。」

忽然間,古龍的胸口冒出一陣黑紫色的火光,四周緊接著發出如同鎖鏈般的異樣聲響,連平靜水面都晃出陣陣漣漪。

「在你主動提出想要第二顆蛋來臨前,我不會要第二個。」

這是龍族的誓約。如果毀約,綑綁住龍心的誓約之劍將取走誓約者的性命。

「你⋯⋯」金獨子被劉衆赫的舉動嚇到目瞪口呆,「哪有人說發誓就發誓的?」

「所以可以了嗎?」修剪圓潤的指尖往上滿滿輕劃過皮膚,並在力挺乳粒的下緣處停下後繞著它又捏又畫圈,「我忍越久之後遭殃的也是你。」

「嗯——」古龍細長眼尾往上吊出一目瞭然的未來,不是現在被操的慾死慾仙,就是之後被操到生不如死,蛇白想起冬眠前的性愛後抖了抖水中的尾巴,「那你再發誓不會亂用奇怪的東西。」

不管是繩子還是蛋,或是其他的什麼,金獨子不想在發情期嘗試劉衆赫那些奇怪的性癖。

會死蛇的。

「我不會用。」

劉衆赫調整金獨子的位置,將他的下半身沒入水中。剛發洩過的兩根蛇莖已經縮回蛇體裡待機,而擴張好的小口碰觸到水質後反射性地翕張數下,吐出產道內的空氣小顆泡泡。

【可以再色一點沒關係。】

劉衆赫決定和金獨子互換位子,他將後背靠在岸邊後拉開水中的褲頭拉鏈,兩根充血至暗褐色的龍莖從內褲中彈出,好巧不巧地打在白蛇敞開的入口處,劉衆赫只需輕輕壓下白蛇的臀部,其中一根蛟龍頭就能穩穩撞入深處。

「嘶——」

內壁濕潤腫脹、質地柔軟,進入的比前幾次來的游刃有餘,古龍馬上明白為什麼老一輩的長者喜歡找蛇種繁衍後代,他長吸一口氣、扶起另一根排滿青筋的暗色肉莖,對準一抽一抽的肉穴後頂開內壁所有皺褶。

「啊——」沒想過劉衆赫會一次進來兩根,也沒想過自己竟然吃的下,金獨子從酸爽上頭的刺激中勉強擠出『你先不要動』這幾個字,但此時此刻的古龍只想操他。

「哪有人做愛不動,只是插著?」

「哪有龍一上來就兩根?」

劉衆赫想了想,嘴角上揚地說:「我。」

「ㄒ——」帶繭的手掌忽然掐住下巴下遠,將金獨子原本想說的髒話推回他的肚子裡。

古龍一邊玩弄白蛇的臉頰,一邊抽送白蛇體內的巨獸。水面上漣漪連連,呻吟與肉體衝撞的聲響在古龍和白蛇耳間織成蜜音。

是疼還是爽?金獨子的意識承受不了一次被兩根巨大的龍莖鞭策,下意識伸手推開巧巧往自己靠近的劉衆赫。

原本是想親他來著。嘴唇卻忽然被用力推開。

『這雙手實在是很礙事。』

劉衆赫臉色一沉,他豎起一根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一圈,數顆小水珠慢慢聚集在古龍四周。悠遊自在的小水珠清澈透亮,各個像個調皮的孩子上下躍動,但其實是在等著主人下出指令。

「綁住他的手。」

一聲令下,透徹的水滴向外散開,再次聚集時一成一股無形拉力,將白蛇的雙手緊緊綁在的雙肩上。

「什麼!?」金獨子傻眼,他的手掌就像是上了強力膠似的,牢牢黏在劉衆赫的雙肩上。

能移動,但想離開?

門都沒有。

「你答應我不會搞這些小把戲!」

「我也只是讓你搭我的肩而已,有何不可?」劉衆赫顯然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但被困住的金獨子漲紅著臉,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感覺都快哭了。

「這動作很羞恥!」

「哪有什麼好羞恥的?別忘了我還插在你體內。」貼在白蛇挺翹臀部曲線上的手掌帶動他的臀部慢慢上下晃動。

「嗚——」

脹滿的甬道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酸爽感,以及體液流出的異樣感。是流出潤滑用的黏稠還是尿液?金獨子不敢去想,他瞇起眼尾翻紅的雙眼,用一副快哭出來的面容對著古龍說:

「為什麼⋯⋯嗯、我覺得你在玩我?」

「我是在忍。」劉衆赫抬起白蛇的臀,再狠狠壓下。

一下。白蛇憋著氣,沒有叫出聲。

兩下。白蛇憋著氣,沒有叫出聲,但在水中吐出一灘熱辣辣的愛液。

古龍笑了。

三下。白蛇亂了呼吸,發出一聲短促低沉的啞音。

四下。五下。六下——不知道連續抽插了幾一下。

「哈啊、啊唔——!」

充血脹大的陰柱迎來第二次高潮依然高高蹺起在雙方之間,劉衆赫抓著其中一根上下套弄,並用大拇指在鈴口出打圈。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挺腰,只要每打圈一次,白蛇的臀部就會不受控制的胡亂扭動,一口一口乖乖地將龍莖吃進生殖腔中。

「金獨子。」

劉衆赫撥了一下白蛇不知道是被汗水還是池水弄濕的瀏海,渙散的雙眼循著聲音,看向呼喚自己名字的龍種,「劉、衆赫⋯⋯」

厚實手掌滑過濕答答的鬢髮,劉衆赫扶助金獨子的後腦,落下一吻。

濕鹹的吻比預想中的溫柔,金獨子以為會像第一次那般簡單暴力,而非細水般纏綿。

「嗯⋯⋯」有些頭昏恍惚,雙臂也難以繼續支撐上半身的重量,間接讓蛟龍頭撞上生殖腔口。

「唔——!!?」

腹腔傳來氣泡崩裂開來般的刺痛,又突然像氣球灌水般滿漲,腔口和產道痙攣收縮地吸咬巧巧脹大的龍莖,雙掌收緊十指,古龍寬闊的肩胛上多出一道道豔紅的抓痕。

「金獨子?」原本想叫白蛇放鬆,卻發現倒在懷中的傢伙顫抖的厲害,漲紅的臉也沁出不少冷汗。

他在隱忍些什麼?

一想到這,劉衆赫立刻撫摸、按壓白蛇的肚子,除了隱約摸到陰莖外還能感受到一顆約拳頭大小的卵核。

『靈珠會透過連結兩人的氣造出的卵核,卵核沒有實體必須經過受精才會慢慢凝結硬化,最後變成龍蛋。』

『蛇種發情期氣旺,所以一定要把握住這個時期造孩子。』

幾百年前聽過的『敦敦教誨』忽然浮出劉衆赫的腦袋,當時他還覺得老龍爺聒噪煩龍,結果沒想到那些聖典是真的。

『老龍爺還說過什麼?』

【卵核生成後會讓你的伴侶更渴望精液,所以好好的擺動你們的腰,把你們的伴侶操的慾死慾仙,然後灌滿他們的生殖腔就對了!】

古龍臉色凝重,忽然覺得之前遇見的蛇種大多像冰山一樣冷都是老龍爺害的,但要不是那群老龍爺,他可能無法與金獨子相遇⋯⋯

「該死的,那群色胚。」

劉衆赫死都不會感謝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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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給腦鈍的我一點性癖操死金白蛇嗎?(誤

  • 灌好灌滿然後只要獨子漏出來一點就得灌更多進去醬?或是灌滿之後用什麼堵住但實在太撐了想逃然後被放置play什麼的好香rr(獨子表示想逃ww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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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彧_yu 謝謝海草,灌好灌滿是一定要的,逃走就抓回來繼續幹,幹到蛋成熟為止(好 @♡人偶妄想P 謝謝大量餵食海草🥹💕 @iiw1412 @眾獨了啦 謝謝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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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芒星@uid_57176

半夜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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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嗚呀、要射了——!〕

即使摀著嘴巴,金獨子依然抑制不住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

在空谷傳聲的星辰洞窟裡,酥麻呻吟變得更加嬌媚甜膩,肉體交合的水聲更加延綿,這全讓白蛇興奮到不能自理地流出更多黏稠。

連帶兩根蛇莖分別射了兩次精液,進入第二次不應期。

過度射精的蛇莖癱軟的垂掛在他與劉衆赫的腹間,有一滴沒一滴的漏出餘精。

「啊哈⋯⋯嗚——」金獨子從來沒有在短時間內進入兩次不應期的經驗,無法理解它們為什麼收不回洩殖腔中,也無法理解自己發情中的身體為什麼能這麼興奮。

他只理解一件事情——這場發情不會輕易結束。

「衆赫,慢、慢一點⋯⋯我的肚子好脹。」白蛇主動伸手捧住古龍的臉,在他的唇上蜻蜓點水般地落下一吻,「生⋯⋯生殖腔也好痛⋯⋯」

剛在水中做了一輪,因為金獨子頭暈而上岸,現在只要低頭就能看見濕漉漉的小口腫成什麼樣子。

原先就被操成肉紅色的產道如今顏色變得更深;質地變得更軟更濕潤,就像塊吸飽水的海綿不停吸吮、討好自己那兩根龍莖,剛才才讓他的其中一根性器射了一次:完成受精。

但是只有一次還遠遠不夠。

「有了蛋之後會更脹,你知道一顆龍蛋有多大嗎?」古龍的嗓音明明很輕很溫柔,說出來的話確讓白蛇想要逃跑,「比蛇蛋大十倍,一顆蛋就足以塞滿你的生殖腔。」

「我不要——」

「來不及了。」

劉衆赫抽出一點被肉壁緊緊咬住的性器,方才射進去的濃精跟著流出,劉衆赫便用手抹下那些精液,遞到金獨子嘴邊,說:「吃下去。靈氣已經受精成蛋,現在交歡和吸收精液就是你的本能,你想逃也逃不了,我也不可能讓你這麼做。」

「我不⋯⋯」吃那字在聞到精液特有的腥臭味時戛然而止,本該散發濃重氣味的東西,現在在白蛇鼻前卻像一道香氣四溢的美食。

趁著金獨子意識到自己嗅覺改變時的空檔,劉衆赫一手撬開他的貝齒;一手將指尖上的白濁塗抹在豔紅的蛇信上。

「嘔⋯⋯」嗅覺改變但味覺卻沒有,食用精液的經驗讓金獨子想起某種難吃的果子,當時他一口將果肉吐了出來,這次卻只能讓它化在嘴中。

看著白蛇的表情就能知道那東西有多難以下嚥,但也無可奈何,「懂了沒,怨不得你拒絕,為了腹中的蛋,食用精液也是本能之一。」

雖然如此,劉衆赫也不願金獨子在這場交歡中留下陰影:如果往生殖腔口頂撞會讓金獨子感到疼痛,那他就用蹭的;如果在水中泡太久讓金獨子頭暈,那他就抱著蛇上岸。

能替他做的,古龍會做到最好,但那些不能答應的,再多談判或求饒都是徒勞。

「再做一輪我就讓你休息。」

「應該反過來⋯⋯啊嗯——哈!!」

古龍又脹大幾圈的性器們再次頂上嬌嫩的頸口,金獨子仰頭發出一聲黏稠呻吟,未等攀附全身的酥麻電流平息,下一波刺激便接踵而上。

從迅猛的衝撞操幹變成揉擰麵團的小突刺,不輕不慢的衝擊力道宛如舒適的按摩,麻癢體感帶出體內最深沉的歡愉、溢出更多情液。

「啊!不要——一直頂那裡的話——!」酸脹不祥的刺激蓄積在被填滿的入口淺處,似於平時的生理反應卻又有些不同。

「不要再——哈啊、咦呀!不要⋯⋯啊!」

一下深一下淺;一下磨蹭一下頂撞,金獨子被撞到口齒不清;被撞到僅能趴伏在古龍身下,讓質地鬆軟的土地一直磨蹭敏感的乳頭;讓敏感的兩顆乳粒高高翹起,流出令他難以啟齒的乳白色液體。

「金獨子,那還不是母乳。」看見滴落在土壤上的白點,認為白蛇會胡思亂想的古龍提前解釋道:「只是你的費洛蒙改變了。」

「還不是⋯⋯」代表著之後會有嗎?

劉衆赫帶來的刺激直直朝著難以平復的方向往前邁進,如果再來一點什麼不一樣的刺激,金獨子害怕自己會就此淪陷成一條貪圖情色的母蛇,但想要逃離鳳友鸞交卻無能為力。

毫無力氣的上臂推不開劉衆赫;和龍尾緊緊交纏在一起的蛇尾更不用說,早已淪為本能的手下敗將。

「咕嗚⋯⋯」糜爛鬆軟的交合處再次吐出一灘又一灘的乳白色黏液,那可能是白蛇的情液也可能是古龍的精液,又或者是兩者攪和而成的愛液,但那到底是何物有什麼重要的?

全是能讓劉衆赫放肆地擺動腰桿的潤滑液。

「哈啊⋯⋯哈啊、嗚呀、啊⋯⋯嗚——」

「金獨子⋯⋯」

耗費大量體力才隱忍住的刺激最終還是衝破了白蛇的防線,大量通透的潮水混著亂糟糟的白濁一點一點地噴濺在他和劉衆赫的肚子上。

後者看著癱倒在地面吸鼻子的白蛇,鬼使神差的慢慢動起腰肢,噗滋——噗滋——被操出更多情水的蜜穴再次使力吸吮體內的蛟龍頭,設法榨出更多養分。

「你真的很色。」

將白蛇撈進懷裡後輕咬他的耳朵、晃著他的腰。這一回,當他的兩根蛟龍頭一前一後頂上頸口後,劉衆赫不退反進,沈浸在鬆軟綿密卻不失彈性的頸口被一點一點慢慢撐開,並急促吸咬冠狀溝的快感中。

此時的金獨子已經叫不聲,微張的唇只是發出呼嚕呼嚕地沈浸式喉音,齒間流下的唾液弄髒已經失神的容顏。

劉衆赫將臉埋進金獨子的頸間,長吸一口氣,放鬆後連帶兩根龍莖一起將大量精液注入生殖腔中。

「嗚⋯⋯」

新鮮的精蟲比白蛇的腹腔還滾燙,一股又一股的熱流不停注入進來,讓脹滿感越顯嚴重。這次射精比以往來的久,金獨子不敢問何時才能結束,只是緊緊抱住劉衆赫的後背,抓開舊傷留下新傷,而後者連一聲嘶啞都沒有。

一個多小時後,古龍終於將發洩完的龍莖抽離出來,並將昏厥過去的白蛇帶離星辰洞窟。

這是第一次餵食,接下來還需要餵食三到四次才能讓蛋硬化到最理想的程度,所以現在最好讓金獨子恢復體力還有療傷。

不然白蛇那條產道和生殖腔一定會被操到失能。

劉衆赫將金獨子帶回房間,將放在陽台上的小瓶子取了下來,那便是幾天前,劉衆赫從床下儲藏室拿出來的東西之一。

瓶中裝著用古龍鱗片研磨而成的粉末。

『平時不能曬到陽光,必須收在陰暗潮濕的地方,要使用時在曝曬在陽光底下十天,便能成為子孫滿堂的藥材之一。』

總之,又是老龍爺的聖典之一。

經劉衆赫查證後發現,藥材指的就只是人們口中的百靈良藥,拿來治百病用的。

劉衆赫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經過陽光曝曬後,原本漆黑的粉末多了一層閃亮的光澤,他照著筆記上寫的比例,將粉末、石蠟還有礦物質調和成膏狀物。

帶著製作好的藥膏、紗布、繃帶和熱水到床邊,劉衆赫將金獨子憑著本能盤起尾巴搬開,露出完全合不攏又亂糟糟的肉縫。

用熱毛巾擦拭白蛇軀體的動作十分熟練,先從沒那麼髒亂:只沾上一點泥灰、淚水和口水的臉開始,一路慢慢往下擦拭。

中途換了兩盆熱水,還用毛巾熱敷被乾涸分泌物堵住的乳尖,但並沒有什麼作用。

古龍看著在白皙肌膚上特別豔麗的亮點,沒有多加思考的低頭含住其中一邊的乳粒。用門齒輕輕啃咬;用舌尖舔弄刺激,口中散出一股淡淡奶香,讓他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

通了。

對了另一側乳房做出一樣的刺激後,被分泌物堵住的乳孔又開始泌出香氣四溢的體液。

照理來說,這不是母乳,但劉衆赫確定自己嚐到了奶味,他百思不得其解數分鐘後,伸出雙手搓揉白蛇那對略帶骨感的胸部。

金獨子的體態纖瘦,胸部手感帶骨、沒什麼肉,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如此,金獨子的乳尖極其敏感,輕輕搓揉幾下就能讓他的鈴口和蜜穴分泌出黏稠。

不過現在可好了,金獨子淫蕩的身體多了兩個會出水的小孔,劉衆赫有必要思考後續該怎麼做才不會做到讓白蛇脫水。

不過目前該做的事情還是替金獨子上藥。

細細品嚐沾染在指尖上的乳水後確定那不是母乳,只是帶著奶味費洛蒙的分泌物,劉衆赫略帶可惜的用熱水擦過兩遍後就將目標移到最凌亂的腹部。

腹部和肉縫周圍沾黏大量分泌物,有的已經乾裂;有的還有點濕潤,劉衆赫重新換了一盆熱水,浸濕毛巾後將溫熱的毛料蓋了上去。

「嗚⋯⋯」白蛇眼眉微皺地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

『金獨子,你到底有多敏感?』劉衆赫一邊想一邊重新將毛巾洗淨,並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好幾次,直到黏在蛇鱗及肉縫上的乾裂分泌物軟化剝落才進入下一個環節。

上藥。

顧名思義就是在白蛇的產道抹上一層藥膏,達到消腫止痛效果,就是如此簡單。

但,古龍覺得碰上金獨子這條敏感、色情還在發情中的蛇,普通的上藥過程都能令他想入非非。

「嗯⋯⋯」

「⋯⋯」才剛將適量的藥膏送入紅腫的肉壁中就感受到不輕不慢的吸吮,當事蛇這次沒有感到不適的呻吟,只是毫無防備的發出淺淺的呢喃。

『要速戰速決才行。』

古龍抽出手指,挖取更多黑色藥膏塗抹在肉縫表層,隨後進入廚房找來一根細長的玻璃棒子。

在消毒過的玻璃棒上塗上一層厚厚的藥膏後,古龍將它整根餵進重新分泌出愛液的小口,只留下一小截與之相連的細繩垂掛在外頭,替第一輪餵養劃下完美句點。

本來應該是完美句點。

「嗯——」躺在床上的蛇種忽然扭動起身軀,那條漂亮的蛇尾優雅地在床上翻轉一圈,高高翹起白皙透亮的臀部。

白蛇抿了抿唇瓣,輕如羽毛地喃喃:「衆⋯⋯赫啊⋯⋯」

「哈——」

當劉衆赫意識到那只是單純的伸懶腰和說夢話時,原本拿在手中的紗布已經掉了,繃帶也滾得老遠。

更重要的一件事——

他又硬了。

「幹。」

金獨子,想讓你休息都難。

/

想、讓、你、休、息、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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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話我欺負了一下龍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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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鼻尖、下巴、鎖骨以及腋下。設法從未上藥的肌膚獲得白蛇費洛蒙,勃發性器也沒能緩和下來。

「哈———」

光線明媚的房間傳來陣陣低啞喉音,隱忍、難受、無法自我發洩,古龍握在手中的龍莖不知何時已經脹成發情時的大小,還攀附著更狂傲的青筋。

他看著熟睡中的白蛇,再看了一眼含著玻璃棒子的肉盒子。

龍粉製成的藥效快速,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被操到紅腫外翻的肉壁已經消腫退紅,一張一合咬著體內的棒子。

簡直讓龍發瘋。

尚未恢復到能夠進行第二輪的現實更讓龍發瘋。

「冬眠期有這麼難熬?」明明他的白蛇近在眼前,卻碰不得。劉衆赫雙眉緊皺地倒進金獨子懷中,加重握住性器的力道繼續上下套弄。

契合的肉體與塞壬般的嬌喘,白蛇在情事上總能完美體現一名雄性所需,導致古龍怎麼套弄怎麼加深力道都只能泌出稀薄水液。

他深吸一口,白蛇身上特有的木植草本味竄入鼻腔、侵蝕大腦,他需要更多刺激,但是,百米長的蛇種也只有一個洩殖腔,他去哪裡找替代物?

這時,劉衆赫想起金獨子那張小巧玲瓏的嘴。

意識忽近忽遠,鼻尖傳來雄性荷爾蒙特有的腥鹹氣味;耳邊不管傳來壓抑難熬的顫抖喉音,那道聲音⋯⋯似乎是自己發出來的?

「嗯?!」金獨子一驚醒,下意識想吐出嘴中異物,但他的頭顱被某條龍施力抱住,因此無法如願。

「你醒了。」

劉衆赫的聲音多了點沙啞,從嘴中含著劉衆赫的性器,以及胃部傳來的飽足感,即使金獨子的理解能力再差也能明白——

他被劉衆赫餵了一肚子精液。

「⋯⋯」感受到自己攀附並摩擦柱身的舌,一想到也很有可能是自己途中醒來後纏著劉衆赫,金獨子整張臉都要燒沒了。

「金獨子,吃飽的話我要動了。」

說來也是意想不到,一開始只是想借金獨子的嘴自愉,結果得到了昏睡白蛇的服務。孕期難以忍受飢餓,即使是完全沈睡的狀態,一察覺食物的氣息連一丁點兒也不放過。

不知道是每種物種都是如此,還是只有蛇種,又或者金獨子只是特例。不管哪一個,已經被撩起性慾又無從下手的古龍到了極限,未等金獨子反應過來,那根硬挺的性器已經操進更熱更窄小的地方。

劉衆赫的速度算慢;力道算溫柔,但口腔這種地方原本就不是為了含咬猙獰巨物所生,更何況,還能感受到上頭彈跳的動脈,被嚇到的白蛇用力咬了一口,嚐到一股鐵鏽味。

「嗚⋯⋯」雙眼因為喉嚨深處的不適,流下生理淚水,隨著意識逐漸清晰,發情熱灼燒渾身,將白鱗肌膚透出淡淡薄紅。

「金獨子。」妖媚白蛇在古龍眼裡多上一層楚楚可憐,更是多了一層無下限,「你是怎麼活到幾百年還一身白紙的?」

這話還真是污辱蛇。金獨子十分不滿劉衆赫對自身的評論,甚至想打他,但無力的尾巴不給力地癱軟在床上,氣不過的金獨子最終選擇再狠狠咬他一口命根子。

反正,龍是刀槍不入、死不了的傳說,一點小咬斷不了⋯⋯

媽的,但還是會痛啊。

「你敢再咬第三下,我真的會直接做到底不讓你休息。」

『操我的嘴巴就算讓我休息嗎?』金獨子的眼神透出滿滿抱怨,嘴巴卻乖巧地收起尖銳的附齒,繼續用蛇信刺激淚潸潸的馬眼口,並且進行報復。

「金獨子!」

劉衆赫嘶啞一聲,想脫離白蛇的舌,但越是阻止,白蛇細長的舌尖就越往馬眼口裡頭鑽。如雷電劈過的刺麻拉扯阻斷古龍的思維,他知道蛇種的舌頭細長且前端分叉,但沒聽說能細到鑽入馬眼口,「金獨子,你做了什麼?」

嘴裡含著那根猙獰巨物,金獨子自然無法回應劉衆赫,但是仰頭看見他無從宣洩情慾的彆扭表情,金獨子眯起眼睛,用愉悅的眼神和晃動的尾巴表現出自己的爽快。

「金獨子——」決定用點力氣脫離金獨子的舌頭,即使難保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刺激,劉衆赫決然這麼做。

「啊⋯⋯!」

「⋯⋯」一鬆口,古龍便狠狠捏住那條調皮的舌,但不管正著看還是反著看,金獨子的舌頭就和平時一樣,是帶著光澤、前端分叉、厚度飽滿正常的普通蛇信,劉衆赫滿腔疑問,「金獨子,解釋。」

「你就只是⋯⋯中了一點毒而已。」

雖然毒性不強,但金獨子至少算條毒蛇。毒液一次投放的劑量無法至目標物於死地,但作為麻藥還算堪用。不過近年來沒機會用上毒液,累積下來的毒素便比往常多上幾倍,導致劉衆赫出現神經麻痺的症狀。

白蛇指了指古龍因為中毒而疲軟下來的龍莖,止不住嘴角上揚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毒素什麼時候才會退,欸,別那樣瞪我,你也該休息一下?」

「你確定?」劉衆赫提起褲子,雙手靠著白蛇的腋下將他拖進懷裡。

「你、你又想幹嘛?」

「你說的,休息一下。」金獨子眨了眨眼睛,恨自己不早點毒死他,雖然毒不死。

「你哪根筋不對了⋯⋯?」金獨子半信半疑的慢慢從劉衆赫胸前滑開。

然而不動沒事,一動扯到露在體外的細繩,肉壁含咬的玻璃棒前端頂了頂唯一出口後敗在重回緊緻的肉穴手下,「你⋯⋯你又在我的身體裡面放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上了藥的普通棒子。」

翻過白蛇的身子,讓他後背貼著自己前胸後用雙腳扣住他的尾巴,姿勢像極了某種格鬥技。

古龍在白蛇腹部上摸了一把,將沾上泥灰膏狀物的手掌攤在他面前,「不過藥都溢出來了,等等幫你重上。」

「不用⋯⋯我說不用⋯⋯!」

劉衆赫分明是想報復他,金獨子瞪大雙眼看著佈滿疤痕的手指動作,大腦只浮出這個想法。

吸飽水分的繩被外力扯了又扯、轉了又轉,粗燥質地蹭過一圈光滑肉縫後任由黑糊糊的藥膏混著汁水流出,沒有更多動作。

明明舒服到頭皮發麻,卻不上不下地懸在那兒。放在身側的雙掌隔著皮料抓騷古龍的大腿,腰部遲鈍的左右晃動,然而與臀部緊緊相貼的性器毫無反應,換來他更多不滿。

「你這個沒肚量的⋯⋯不過中了點小毒就折磨我。」還用這種方式刺激性慾,果然龍種都是混蛋!

「是你太敏感了,還有放鬆點。」劉衆赫蹙緊濃密的雙眉,剛才的動作讓他發現玻璃棒子被緊緊咬進肉壁裡,過度拉扯怕繩會直接被扯斷,「你很喜歡這根棒子是不是?」

「誰喜歡在身體裡放奇奇怪怪的東西⋯⋯」冰冰涼涼的感覺在身體裡左晃右擺,製造不必要的刺激,金獨子想吐出來卻只吐出黏稠的藥水,連胸部都再次滴出乳白色的分泌物。

「啊⋯⋯」又是一陣頭皮發麻,金獨子整條蛇捲縮在劉衆赫懷裡扭動、喘息,根本沒在管自己蹭到了哪裡。

肉縫內的藥膏近乎全流失完了,一張一合只吐出幾顆孤獨的黏稠泡泡和一陣空虛,體內的異物已經無法製造更多刺激,被翻起慾望的白蛇想:我要更粗大的東西⋯⋯

他想再被狠狠操一次。

「金獨子,你口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將龍根當枕頭墊在頭下的傢伙眨了幾下眼睛,意亂情迷的眼神注視著這個那張被萬物之靈譽為神作的俊臉,再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

高高翹起的兩根蛇莖前端泌出精水,自己的兩根指手指插在肉縫裡攪動,攪出黏稠色情的咕啾聲。

『我什麼時候⋯⋯?』

「不⋯⋯」金獨子漲紅了整張臉,立刻抽回手指翻過身將整顆頭埋進散亂在一旁的棉被裡,但他沒有發現,露在棉被外的蛇尾也羞成了粉紅色。

『這條蛇害羞起來怪可愛的,好想操死他⋯⋯』

明明看著最情色的畫面,兩根巨物依然垂在股間毫無動靜,心癢難耐無能發洩,什麼休息?

根本是酷刑。他還得親自用手將它取出來,那條繩子白綁了。

取出玻璃棒的古龍的臉黑到不能在黑,和在床上喘息呻吟的白蛇形成極大的反差。

咖——咖——

耳邊傳來奇異聲響,金獨子睜開眼睛後便得嚇到忘了呼吸,「劉、衆赫⋯⋯?」

心癢難耐殺不死龍,但足以讓性情火爆的龍種變得更加易怒。

無法碰觸白蛇造成的不滿情緒激起劉衆赫龍化,黑龍鱗佈滿劉衆赫全身,頭與被長出一對壯麗的暗紫色犄角和漆黑色的龍翼。

那對翅膀可以金獨子第一次看見時大上數倍。

【金獨子。】

帶著暴力氣息的金瞳注視著眼前的獵物,他抬起龍化的巨大雙手,襲向呆若木雞的白蛇。

「⋯⋯」

能夠一掌壓制白蛇脖子的利爪輕輕蓋在他的頭上,柔軟細髮搔著掌心,惹來古龍壓抑情緒的鼻息。

【別亂跑。】

古龍落下一語後,也驚人的速度撞開天花板,消失在晴空萬里的藍白之間。

/

假休息,真放置play

所以我要大寫放置play還是龍回歸的愛愛?

然後⋯⋯對,衆赫沒重新上藥就跑了😂

默默地寫了要兩萬字👍中途回歸直接飆車

雖然有想過出成實體書,但還沒寫到結局,而且沒出過本,所以不敢動

  • 哈哈哈哈哈~要不是我媽在旁邊不然我就真的大笑出聲了~ 沒想到獨子居然真咬下去了~而且居然還釋放麻痹毒液~有龍真的要氣死~
  • +1
  • @奶油的荳 @cch @eternalcosmos5 @iiw1412 謝謝大家的海草❤️ @幻銀 笑出來會被關心啊(不)蛇蛇動手不行就動口👍沒咬很大力,但射的(毒)多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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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芒星@uid_57176

很多可愛的互動+一點性癖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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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溫暖的夕陽照射進安裝在岩壁上的小窗,將躺在地上白色靈蛇照得昏昏欲睡。

距離劉衆赫消失已過一天半。

空蕩蕩的肚子傳來令人羞恥的咕嚕聲。並不是肚子餓讓白蛇感到羞恥,而是他想吃的東西過於難以啟齒,難以啟齒到後悔注入毒液。

但是一想到沒這麼做的自己已成一條屈服在他腿間的母蛇後,金獨子又沒那麼後悔了。

「好煩。」

金獨子撐起無力的身子在巢穴裡四處亂晃,他掀開一扇又一扇的門,在地基打穩的洞穴屋裡找尋那股不停刺激他大腦的血腥味從何而來。

是劉衆赫回來了嗎?

金獨子慢慢滑行到門口,準備打開門時,手腕上的紫青和咬痕令他頓了一下,並低頭審視自己的身軀。

佈滿大大小小齒痕的肌膚透著紅,奇怪的是:原本慘不忍睹的胸部和泄殖腔口已經變回原本平滑的模樣。

腹部也還是平的,要不是有股不屬於自己的意識在躁動不已,金獨子真能當那些辛辣的夜晚都只是發情來的春夢。

金獨子打開一點大門,將頭探出去左看右看,確定沒有可疑身影後,便拖著飢腸轆轆的身體返回古龍替自己準備的明亮房間。

從床上挖出裝有鱗粉的小瓶子,這是目前唯一能取得的古龍DNA。

如果說食用精液是源自於DNA的渴望,那食用鱗片製成的粉末應該也能達到相同效果。

只是——

「這麼一小瓶吃得飽?」金獨子打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決心,一口將那罐黑閃閃的粉末倒進嘴裡,「⋯⋯」

無味,吃起來像不會甜的細砂糖,金獨子感覺到一陣空虛將小瓶子往後一扔,吐了句:「好難吃。」

「⋯⋯」站在門口目睹一切的古龍接住往自己飛來的小瓶子,看著空蕩蕩的玻璃瓶,頭突然痛了起來。

被煩躁感佔據大腦的金獨子沒有發覺身後有道影子在晃動,他一股腦兒的倒進那張軟到宛如食人床的床鋪裡,剩三分之一的蛇尾在地上磨蹭。

「金獨子。」

熟悉的聲音很突然地在耳邊炸開,白蛇的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轉,跟那雙眼吊成鳳、眉濃成河的視線對上,「⋯⋯你、你解毒⋯⋯唔!?」

忽然間,古龍將右手大拇指探進白蛇微張的嘴裡。

「原來你這小子也會怕?」

語氣平穩不像在生氣,然而劉衆赫卻不停用指腹按壓藏在上顎裡的毒囊,確定裡面連半滴毒液都不剩後才鬆開白蛇的嘴。

劉衆赫一邊擦掉指上的口水,一邊說:「我會煮正常的東西給你吃,別再拿鱗粉充飢,我沒那麼多鱗片給你磨藥。還有就是,你給我返祖化一陣子。」

難受的乾咳幾聲,「為什麼?」

「如果你不想吃飯,想要交歡⋯⋯」劉衆赫馬上獲得一條安靜絲滑的中小型白蛇:他正不開心的吐著蛇信。

金獨子不是喜歡返祖化。雖然體積小、移動速度快,還能鑽進狹小的空間等待狩獵時機,但四周帶給他的壓力被放大數百倍,平時不需害怕的野禽也成了天敵,他不喜歡。

小白蛇滑下床,用蛇腹上特殊的鱗片結構勾住古龍的黑色長靴,一路慢慢從小腿爬上腰際,再從腰際爬上手臂,最後在他的頸上鬆鬆地繞了兩圈,成了一個突兀的飾品。

【你的鱗片明明很多,是怕禿鱗嗎?】

蛇種的返祖型態不能說話,但透過靈珠,劉衆赫能清楚明白金獨子吐出的蛇信含義,他接著說:「龍鱗跟你們皮膚不一樣。」

蛇種習慣一年脫一到兩次皮膚,相較之下,三到五年才換一至兩次的龍鱗可是珍貴許多。小白蛇再次吐出不愉悅的蛇信,【原來你是炫耀仔。】

「我話還沒說完,誰在炫耀了。」來到廚房後方的燒柴室,劉衆赫將幾捆木材丟進灶爐後點了一把火,連顧都不用顧就燃燒旺盛的火焰馬上就將木材燒出啪啪聲。

金獨子看著讚嘆道:【好方便啊。】這種不用自己燒柴燒熱水的生活說不定還不錯。

【好吧,你還沒說完的部分是什麼?】

「能磨成粉製成藥的鱗片,一隻龍身上只有七片,用掉後只能等它們再長回來,所以我才叫你不要亂吃。」劉衆赫彈了一下小白蛇垂掛在肩上的尾巴,補充說:「先跟你說,你已經把那幾年份的粉全吃了。」

【⋯⋯】小白蛇頓了頓,傻不隆冬的眨了眨水汪汪的黑眼睛,【你說那個粉是做什麼藥用的?】

「萬靈藥。」劉衆赫快速將野菜削皮、切碎,拿起炒鍋加油爆香,他接著說:「幫你上的藥膏的原料就是我的鱗片。」

【喔,就是它啊⋯⋯所以那個藥膏⋯⋯還有剩嗎?】

「有是有,但是也沒剩多少。」

野菜在油鍋中被翻覆翻炒,散發著令人垂涎三尺的香氣。一到炒野菜完成後,古龍緊接著替野鳥去毛、清洗及切塊醃製備用,設好油鍋及溫度後,他看了一眼安安靜靜窩在脖子上的小白蛇,嘴角上揚出令人髮指的弧度。

【我完蛋了⋯⋯】

吃飽飯後。

小白蛇泡在古龍捧來的熱澡盆裡,身上蓋著熱呼呼的毛巾,他打了一個飽嗝,暈乎乎地覺得暫時維持這副蛇樣也不錯。

就在此時,洩殖腔內傳來難以控制的躁動,逃避現實的天馬行空馬上化成雲霧消散,【果然還是完蛋了⋯⋯】

像是驗證金獨子的負面想法,收拾完桌面回來的古龍拿著一盆消毒水坐在水盆前,「金獨子,你休息夠了沒?」

小白蛇慌張的甩了甩尾巴。劉衆赫看在眼前晃動尾腹花紋,伸手捏住他後說:「很好,你休息夠了。」

【你看不懂蛇語嗎?】金獨子張開嘴、露出尖牙示威,【我可不會變回來,還有,你再不放手我就咬你。】

「你最好別這麼做,龍鱗比你的牙硬的多。」能被龍鱗覆蓋住的部位不怕毒液,更不用說是已無庫存的毒牙,那對劉衆赫完全構不成威脅,「如果全力咬過來,斷的會是你的牙齒。」

【西巴!反正我不變回來你也不能拿我怎麼辦。】

「這可難說。」劉衆赫嘴角上揚,金獨子一陣頭皮發麻。

正確來說,是尾腹傳來的摩擦感造成的。

古龍很快摸到洩殖腔周圍的腹鱗,好不容易收回去的蛇莖又被推擠出頭,在被古龍用另一隻手握進掌中。

【西巴!心理變態!你連蛇型都可以?】小白蛇驚慌失色的抽回尾巴,但某龍卻不放手。

蛇形的五感都比正常體敏銳,唯獨觸感變得遲鈍。即使洩殖腔受到刺激、生殖器被捏在手中,金獨子感受到的搔癢和疼痛不過彈額頭等級。

「好小。」

言語霸凌的感受度卻飆得比什麼都高,【沒禮貌!有種再說一次啊!有心理變態的臭蛇!】

小白蛇的蛇信嘶嘶作響,連貶低龍的形容詞都飆出口來。可想而知,他現在很不舒服。

「如果不想要受傷就不要亂動。」劉衆赫一邊說一邊更換手勢好扣住兩根細小蛇莖,大拇指與中指壓住洩殖腔周圍的腹肉,再左右各施點力,光滑柔軟的肉紅穴口便被強迫打開。

現在可不是安心泡在水裡的時候。

蠕動掙扎,小白蛇跌跌撞撞滾下澡盆,正巧一臉砸進古龍盤坐在地的腳踝上,撞的他眼冒金星。

抓住這一時空檔,劉衆赫從消毒水中取出一條口徑0.3公分左右、裡面有裝乳白色液體的透明軟管。解開封閉頭部的小號塑膠夾後,將其推入小白蛇的洩殖腔中。

【嗯⋯⋯嗯?】

「會痛?」雖然管子很細,滑入的手感也很順暢,劉衆赫還是停止動作確定金獨子的反應。

【也不是。】金獨子難以形容剛才那要痛不痛、要脹不脹,還有什麼器官閉合的感受,他撐起頭部往後一看,見到侵入自己體內的東西是什麼之後更不解了,【我不是說不要放奇怪的東西進來嗎?】

「做愛或是灌精,如果你有更好的方式倒也不是不能試試。」

【⋯⋯】

灌精兩字直白又暴力,馬上就能讓金獨子理解為什麼洗個碗能洗超過三十分。原來是去做那件事了。

很想叫劉衆赫放著什麼事都別做,但是一來對方不會聽,二來他也不想壞著一團有意識卻沒形體的氣好幾年,百般無奈的吐了好幾次蛇信,【你⋯⋯你弄快一點。】

最終還是妥協將自己交給劉衆赫宰割。

推入軟管的動作依舊很輕,大約又推入五公分,劉衆赫拿出透氣膠帶,將軟管固定在腹肚上,以防它在金獨子扭動身體時滑出。

因為這時的小白蛇正在古龍身上穿梭,試圖重新爬回他的肩頸。兩人各忙各的互不干涉。

固定好軟管後的工作相對簡單,只需一點一點分批將精液用針筒灌入洩殖腔。

「金獨子。」

空出一隻手的古龍將趴在自己頭上待機的小白蛇抓了下來。他黑汪汪的眼睛眨了眨,下一秒,眉鱗皺成一團,裂長的嘴形往上翹起,不用發出嘶嘶聲都能讀出『你又想幹嘛?』等不悅詞句。

說的也是。忽然被抓過來造孩子,金獨子沒有滿肚子怨氣才奇怪。

劉衆赫想,是時候該跟這條小蛇培養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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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龍的談感情≠談情說愛

古龍的談感情=餵飽飽+摸摸+愛愛

小白蛇:虾⋯⋯這跟之前哪裡不一樣?

然後,小白蛇沒意識到自己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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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針筒灌精跟隨便就妥協這件事的獨子都好色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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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芒星@uid_57176

這篇沒有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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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芽孢長出的嫩葉不知不覺間換上新色,艷綠碩大的葉片覆蓋整座森林,遮蔽刺眼陽光。

偶爾涼風吹過林間,窗外傳來清脆悅耳的沙沙聲響與鳥鳴,彷彿高尚優雅的音樂會。

和每日傳來淫蕩呻吟的龍巢成極大反差。

龍的話真的不能信。日日夜夜被古龍操到汁水橫流的白蛇躺臥在床中憤恨的想。

雖然劉衆赫給過解釋,但金獨子不願相信,要他信是卵核貪食,尚未硬化,不如信劉衆赫貪他身子又不承認比較實際。

和龍纏綿太久,金獨子的身體早已回不到從前。

軟綿的蛇莖垂掛在兩人之間,擠不出任何精水;熟到豔紅的鬆軟肉穴輕輕翕張幾下,不知道是情液還是尿液便會弄髒床鋪,不管裏外都讓金獨子羞憤到不知所措。

但讓他更加羞憤的是——越來越蠶食龍體的自己。

所以金獨子決定逃走這令他毛骨悚然的地獄。

「那個⋯⋯衆赫,米是不是快沒有了?」機會只有一次,為了增加成功機率,金獨子一直在等待劉衆赫下山的日子,而近日就是最好的時機。

「確實是快沒了。」

龍屬雜食,金獨子屬特殊雜食蛇種,僅剩半簍的米糧不夠他們撐幾週,但下一趟山只為買米過於浪費,他看向趴在床裡的白蛇,歪頭問:「你有什麼想買的嗎?」

「想買的?」金獨子跟一般正常的混血不同,他沒有人類的雙腿,只有遠遠在樹上觀察過人類村莊。

曾經嚮往走一趟的金獨子變成白蛇踏入村子後了解到——人類討厭蛇,每個人都想去他性命。

之後不曾在主動踏入人類村莊。

「我對人類文化不熟,硬要說的話⋯⋯藥膏?」那罐用龍鱗製成的萬靈藥膏已經見底,比起說些不切實際的禮物,藥膏更具有說服力。

金獨子喜歡閱讀人類撰寫的文章。這是金獨子前女友隨口抱怨的小道消息。

無法踏足人類世界的白蛇偶爾會拜託小人族,用自己退下的蛇皮換回封成冊的書本。寧可省吃儉用也要買書的文書生如今卻只想買藥?

「你買那種沒用的東西做什麼?」劉衆赫愣了一會兒,腦內閃過一絲可能後改口探風向,「或是你要跟我一起去?變成蛇之後繞在我的脖子。」

「什麼沒用的東西⋯⋯」必須趁劉衆赫下山囤糧的空檔逃回山的另外一頭。

正想接續拒絕,一縷白煙淹沒視線,待煙霧消散後,身體比大腦誠實的白蛇驚慌失措的仰望古龍:【不是!我之前就說過了我不下山。】

「但我要帶你去。」

撈起白蛇盤上肩膀,迅速翻查一遍廚房和倉庫,記下須要採買的用品,帶著木背架出門後龍翼一張,貼在龍身上的白蛇第一次體會到離地的恐懼。

不過習慣之後,多巴胺上升導致金獨子的心臟怦怦亂跳,強烈的興奮感加上翱翔在空中無法脫身,脫逃計畫硬生生地被金獨子合理化的往後延期了。

三個小時後,兩人抵達人類生活的邊界,不過邊界距離村莊卻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為了不讓人類目睹龍身,劉衆赫在隱蔽的樹叢裡收起龍翼,改用雙足前往人流眾多的人行馬道。

只不過到達目的地後,盤縮在男人肩上的白蛇立即後悔自己的妥協。

『是蛇⋯⋯』

『是外地人嗎?雖然長得很帥,但是怎麼將蛇掛在身上——』

『太恐怖了,快離牠遠一點。』

「別管他們。」劉衆赫無視四周投來的畏懼視線及竊竊私語,他撫摸了幾下白蛇的下顎,帶著坐立不安的金獨子逛進市場深處。

逛完藥店、布行和米倉,金獨子平復下來許多後不在將臉縮在劉衆赫的黑大衣裡,他趴在男人微卷的頭髮上左看右看。

【有書店。】

右手邊距離約50公尺處的轉角有間門口內外擺放眾多書冊的書店,深褐色的店門鑲嵌一扇毛玻璃,斑斕色彩在地面上搖曳,如同萬花筒般綺麗。

肩上的白蛇興奮地吐著蛇信。金獨子果真愛書成痴,劉衆赫露出淺笑後帶著他進入充滿木質香氣的書中世界。

店面不的確深長,白蛇因眼前出現形形色色的書籍而遺忘周邊視線,興奮不已地吐出蛇信,晃了一圈,金獨子突然叫住劉衆赫,並用蛇尾指向店內的M排書架,說:【去那排看看。】

「那裡有人。」

【沒關係,我會躲好。】M排前只站著一名女性,她認真低頭看著書,茶色直髮遮蔽住左右視線,只要劉衆赫站到視線死角就能降低被看見的機率。

劉衆赫側身繞過女人的後背,對方既沒有抬頭也沒有被蛇信沙沙沙的聲音嚇到逃走,十分認真閱讀書中的字裡行間。

劉衆赫在距離對方三人寬度的書櫃前停下,他按照金獨子指示拿下兩本頗有厚度的書籍,仔細一看,兩本都是題材新奇的小說。

靜靜的替白蛇翻閱書籍,沈靜在故事裡的白蛇像條硃砂圍巾,專注程度和身旁那位女性有得比較。

「⋯⋯」用眼尾餘光瞄向女子的眼和一雙深褐色的眼眸對手,劉衆赫心頭一震,連忙合上書頁將其放回原位。

【!?】突然被打斷久違的閱讀時光,金獨子頗爲不滿地從大衣裡探出半顆腦袋,【怎麼了?我還沒看完耶。】

順著劉衆赫的視線往左側看,那雙注視著劉衆赫的眼刨出金獨子的深遠記憶。

完了。

金獨子暗叫不妙,才剛探出來的頭又緩慢的縮回大衣。早已察覺白蛇存在的女人合上書本,朝著帶著蛇的古龍前進。

在兩步遠的距離停下,這時女人的目光已全數集中在白蛇身上,比起方才銳利怒視的兇光,她注視白蛇的眼神和藹可親,彷彿在看著年幼的小孩。

【你們是什麼關係?】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劉衆赫依然需要向金獨子做個確認。

很複雜的關係。金獨子僅想在心裡,並未脫口而出,因為眼前的女人也聽得懂蛇語,【她是我媽。】

「我們多久沒見了,竟然介紹的心不甘情不願的,不過這孩子是龍對吧,媽媽不會對他怎麼樣,只是有些話要先說清楚。」樣貌美麗的女人收起和藹笑容,不僅蛇種杏仁片狀的眼眸散發著弒龍兇光,連那張擦有蜜桃色唇膏的嘴都流露出滿滿毒氣,「請對我兒子好一點,要不然發生悲劇就不好了。」

「我——」

「獨子啊,媽媽還有別的事呢。」沒有打算讓龍插嘴,金獨子的母親緊接著繼續自說自話了起來:「不能留下來好好認識一下這位龍兄,我們改天再聊吧。」

金獨子點點頭,看著母親瀟灑離去的背影,緩緩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她會化成蛇身,把我們兩個一起吃掉。】

「⋯⋯⋯」只不過劉衆赫就沒這麼好受了。

心中攀上一股難消的鬱悶感,劉衆赫捏著自己的下顎,愁眉苦臉的喃喃些令金獨子無語的言論。

【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媽媽好像很討厭我。」

【這不是當然的嗎?】金獨子一句話正中古龍紅心後再補上一刀:【你該自信點,把好像拿掉,把『很』改成『非常』。】

古龍赫然間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意想不到的小插曲結束後,兩人又在市集內逛了幾圈,等回過神時暮色已經渲染半片天空。劉衆赫提議在村子裡留宿一晚再回去,百般思考後,金獨子答應了這項提議。

尋找能攜帶寵物的旅社沒花費他們太多時間。兩人的客房簡簡單單,只有一張白色床鋪和一套木造桌椅,桌子上則擺著一個中型復古電視。

衛浴設施是木造的大型澡堂,為公共區域,體力耗盡的金獨子雖然想馬上泡熱水澡休息,卻被半人半蛇的外貌綁在房間裡,哪裡也去不了。

「我問了老闆娘,澡堂十點後不對外開放,她說我們可以那時候進去,在那之前先吃飯吧。」

「但是我想泡澡。」

劉衆赫盯著被窩中的白蛇,黑溜溜的大眼充滿委屈,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金獨子沒有雙足的原因,但在認真思考後,那些猜疑瞬間變得毫無意義,「好吧,我去要看看熱水,你別亂跑。」

『你別亂跑』。劉衆赫離開房間前確實這麼說了。

但是,當他拿著熱茶壺和木盆回到客房時,客房裡只剩被微風吹拂搖曳的卡其色窗簾和敞開的窗戶。

開口說要泡澡的白蛇已不見蹤影。

劉衆赫放下手中雜物,他彎下腰拾起掉落在地板上的毛髮,這條淺色細長的褐髮他在熟悉不過,不到半天前他才剛被這根頭髮的主人測底無視。

「那個臭女人⋯⋯」

嘴角肌肉止不住地抽蓄數下。被侵門踏戶挑釁,還被帶有伴侶和孩子,劉衆赫一腳跨上窗架,無暇顧及被人類撞見的危險,在黑夜中顯出那對碩大的龍翼。

「我要讓她後悔綁架金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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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白蛇:這樣算綁架嗎?

媽媽:只是母子相聚聊天罷了。

劉古龍:開什麼玩笑,有種從正門進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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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芒星@uid_57176

這篇也沒有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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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晚吹著微弱的風,牽動店面的布招牌,李秀卿帶著安靜的白蛇離開人群、往隱蔽的山中前進。

大地進入沉睡,世間萬物只剩貓頭鷹站在樹枝上,牠盯著女人身上的優美獵物歪頭,陣陣鳥鳴叫得金獨子頭皮發麻。

「那孩子,你們怎麼認識的?」再加上母親的發言,金獨子的神經變得更加緊繃。

他一語不發,因為很難向討厭龍的母親提起自己認識一條龍、結識並成為朋友?金獨子也不確定是否有過這件事,他選擇輕描淡寫地用『不記得』一詞快速帶過。

「看來你並沒有那麼愛他。」李秀卿調侃兒子的聲音帶著笑意,她已經察覺到了不屬於孩子的氣味在他體內,混亂、不穩定地攪和在一起,「或許你可以考慮跟我回家。」

「我沒這個打算。」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換來母親的輕柔的笑聲,金獨子眨了兩下眼睛,發現這只是母親低劣的玩笑後吐出蛇信,笑說:「看來我預估錯妳的反應了。」

「我生氣有什麼用呢,雖然萬般叮嚀別和龍有所瓜葛,但你還是對龍抱持崇高的幻想,畢竟你也是龍之子。」李秀卿了解自己唯一的孩子,那個人留下來的孩子,「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說過好多次,那傢伙可能不是故意的。」

「我不記得了。」百年前的記憶迷糊變得毫不具體,早已忘卻拋下妻兒的龍長什麼樣、是什麼顏色,只能依據自己的蛇鱗猜測,他的父親是條銀白色的龍。

只不過金獨子不在乎這些瑣碎之事,在遺忘父親拋棄妻子的原因後反而打從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

也許、可能、就是因為從小到大對龍的記憶模糊不清,即使母親提醒過千萬次,他依然對自己體內暢流一半的血緣產生敬畏之心。

所以第一眼看見劉衆赫才沒有聽從母親的話,選擇馬上逃開。

「我們不談過去式了,妳一聲不響地帶我出來,他會生氣,應該。」

「我知道,我故意的。」

李秀卿的答案使金獨子瞪大雙眼,但很快平復下來。母親一定是察覺到了陌生氣息才反折回來帶走自己,就為了見證對金獨子來說不是那麼重要的結果。

劉衆赫到底抱持什麼想法給予自己靈珠,是喜歡、是不經意,老實說金獨子已經不在意了,不抱有期待就不會受到傷害。

這種事情發生過一次就足夠了。

「反正,不管答案是什麼,我都不會跟妳回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李秀卿也越走越深,慢慢地連貓頭鷹的嗚嗚聲都變成了恐怖的回音。

空氣中夾帶的濕氣越來越重,加上宜人的溫暖氣候讓金獨子精力充沛地坐立難安。再繼續等下去只會讓他越來越狼狽,要不到真的逃走吧?

反正原本就是如此打算。

「看來你也不怎麼信任他。」母親的話讓金獨子停下動作。

他的蛇尾還掛在母親的手臂上,蛇腹差一點就能碰到一旁粗造的樹幹上,猶豫再三,金獨子慢慢地慢慢地重回母親手上,「不是不信任,只是無法消化他塞給我的所有東西。」

這句話說的即為保守。

「你該知道逃是沒有用的,除非他真的——啊啦,看來是我白擔心了。」

突如其來的狂風從上往下以怪異的路徑掃過李秀卿全身,森林暗處閃過一抹金色凶光,緊接著森林發出陣陣樹木坍塌的悲鳴,一雙凶神惡煞的眼眸越加靠近,隱藏在黑暗中得身影隨之被月光造出巨碩輪廓。

【女人,把金獨子交出來!】

漆黑龍種發出憤怒地吼,李秀卿站在他的面前就像顆無用的米粒,但她不僅毫無畏懼,反而還十分高興的露出潔白牙齒,「龍語啊,真是令人討厭的噪音,要我心甘情願交出這孩子,你不認為應該放下龍種該死的高傲自大嗎?」

【是妳先闖進來帶走他的,還想要我客氣什麼?】嘴角噴濺出細小火花,要不是金獨子攀爬在那女人的手臂上,他已經不顧一切將半座森林燒成灰燼,【既然妳聽得懂龍語,別讓我說第二次,否則我殺了妳。】

「血氣方剛還十分幼稚。」李秀卿搖搖頭,將身體僵硬的白蛇放進韓服的門襟內側,「這下可怎麼辦,我越來越不想把獨子交給你了。」

【很好。】

古龍話一脫口而出,地表二度傳來震聾欲耳的悲鳴,漆黑雲霧籠罩天空,響起悶雷的雲層閃過兩道靛色閃電,大雨傾盆而下,尖爪用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向女人襲去。

一陣熟悉白霧在雨中揚起,錚錚鏦鏦,古龍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應該刺入人體的手傳來陣陣刺麻感,像擊中堅硬的岩壁,或者說擊中一條四米多高的堅硬巨蟒。

不同於金獨子的珠光白,李秀卿的原形是條攀附複雜草花圖騰的茶色蟒蛇,暗紅色的眼睛呈現杏仁片狀。僅觀察到這裡,腹部忽然收到一記重擊,使劉衆赫往後踉蹌幾步,數十顆巨木因此殞命。

事態不妙。金獨子心想,一龍一蛇大打出手恐將山夷為平地。尤其是他那位愛好平靜安穩的母親,不知多少歲月沒有化回原形,驚動大小生命。

【⋯⋯等、等一下⋯⋯你們、別打!】在布料裡因爭鬥而東倒西歪的金獨子現在不僅難以組織勸話,連發出的尖叫都直接被強風聲蓋過,結果堪憂。

李秀卿和劉衆赫在外切磋交流造成的震動和搖晃讓金獨子頭暈想吐,找不到出路口的白蛇從白色到青色,再變回發光的白,嘔地一聲,吐出一口淡黃色毒液,他心想:【我總有一天一定要離家出走。】

靈物帶來的能量斷斷續續動盪山脈半個時辰,豪雨造成土石鬆動,甚至出現崩塌聲響。動蕩不安的森林不該出現人類,李秀卿和劉衆赫卻察覺到遠方逐漸逼近的火光,即便不願意,但兩人必須停止爭鬥。

人類上山了。

「想停手就把金獨子還來。」即使變回人形,劉衆赫依舊抓著李秀卿的左手腕不放,他要她藏在自己衣服裡的白蛇,「就算妳將他藏到天涯海角也只是白費功夫,我一樣找得到他。」

「我果然很討厭你。」

「無所謂,我也沒有很喜歡妳。」

「真是個不會掩飾的孩子。」李秀卿第一眼看見劉衆赫時就察覺到了,他對金獨子外的人事物毫不在乎。她發出清脆的笑聲,將手伸進韓服門襟內撈出來一條髒兮兮的小白蛇,「我不插手了,讓這孩子自己決定吧。」

看見病懨懨的白蛇,劉衆赫焦急地伸手將他奪了過來關心,「金獨子,你沒事吧?」

【沒事?】金獨子抿著嘴皺眉,委屈巴巴地說:【才怪,我討厭你們。】

接著,古龍的手掌又挨了一口毒牙攻擊。

麻了。

/

金白蛇:能不能善待一下孕夫?打架前先放我走?

劉古龍:不是我的問題。(指放蛇走

媽媽:也不是我的問題。(指懷孕

金白蛇:⋯⋯(該死,我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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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當晚,劉衆赫和金獨子的母親繞過人類上山的道路,走蜿蜒險峻的山路下山,再從敞開的窗戶回到村莊。

回到旅社時,他們兩人不僅濕透全身,衣服還沾染泥巴,頭髮更是纏繞綠葉。不過這殘破不堪的模樣並沒有引來旁人側目。

村子鬧得沸沸揚揚,劉衆赫留宿的旅社老闆也跟著一起上了山,櫃檯空無一人,只有幾名住宿客站在門前竊竊私語。

古龍不在乎人類們的惶恐不安,只在乎自己渾身不適,他帶著白蛇快步離開嘈雜的大廳,往澡堂前進。

劉衆赫看著前方,耳朵不停傳來拖鞋摩擦木地板的沙沙聲,一輕一重,兩種不同聲音從客房一路到大眾澡堂。

「妳要跟到什麼時候?」忍無可忍,古龍奮力轉身,尖銳的爪刺向李秀卿的喉嚨,鏘啷一聲,靈蛇堅硬的鱗片再次擋下了他的攻擊。

「拜某人所賜,我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當然需要洗個澡。」

劉衆赫無法反駁,因為那個讓三人濕透的元兇就是自己,但會搞到如此地步,眼前的女人也要付一半的責任吧?

【你們不要又打起來,我不想再吐一次。】

聽見白蛇心疲力竭的聲音,他憤恨的嘖了一聲,直直往男湯走去。

而李秀卿則往前往女湯。

鬧空城的男湯只剩濃濃霧氣,圓形木盆以及表層乾燥的肥皂散在各處,場面相當凌亂。

「等我收拾完,你在進去⋯⋯金獨子?金獨子?」連大衣外套都還沒脫,掛在他脖子上的白蛇已經悄悄消失,「該不會又被那個女人——」

撲通。澡堂內傳來某物投入池中的水聲,看見恢復半蛇半人姿態的金獨子整身浸泡在熱水,只剩半顆頭顱露在外頭,他直勾勾的盯著劉衆赫,似乎有話想說卻不明講的模樣讓他微微皺眉。

劉衆赫將清掃中的三角告示牌立在門邊,鎖上門後捲起袖子和褲管,他看向依然待在原地不動的白蛇,「金獨子,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生氣的理由。」金獨子眨了一眼,看著打掃起澡堂的古龍繼續說:「有猜到你可能會不高興,但是沒想過會造成這麼大的騷動。」

劉衆赫停下撿拾肥皂的動作,腦袋轉了一圈,「喜歡的蛇被不速之客帶走,那算很客氣了。」

「那哪裡⋯⋯你剛剛說什麼?喜歡的什麼?」」

「你之前問我喜不喜歡你的時候,我只說給了你靈珠。」劉衆赫想,他應該早一點跟金獨子說清楚,「我喜歡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虾?什麼?當然有。」白蛇的柳眉皺了皺,一絲被告白的羞澀都沒有,他歪頭問:「告白有人告白的這麼隨便的嗎?這裡是大眾澡堂耶?」

「在那個洞窟裡就有比較浪漫?」大眾澡堂和野外洞窟,除了後者出自於劉衆赫之手建造而成,不然實質上沒什麼不同,「還是你想要做愛的時候聽到這句話?」

「並沒有。」

那是什麼樣的體驗,金獨子想都不敢想,只當這是劉衆赫調侃自己的話語,他甩甩手、要發言人不要胡思亂想後往更遠的方向逃開。

倚靠在一塊平坦的岩岸,水下的手掌撫摸腹部,今天早上還感覺得到一絲躁動的波動,但從下午開始變得無比安靜,「衆赫,我還有個問題。」

將地板上的毛髮泡沫收拾乾淨,劉衆赫拄著地板刷站在澡堂門口把風,他望向又游回來的白蛇,「你說。」

「半天下來,我的肚子變得很安靜,龍能感覺到靈珠的氣息,你感覺到了什麼?」

靈珠的氣息平穩安祥,像沈浸在水中的搖籃般微微晃動,「它很好,之後你會有一段時間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所以它穩定下來了?」

「對。」

「所以你不會再用它當理由纏著我了?」

聽完,劉衆赫放下地板刷,筆直朝著白蛇前進,對方屏息嚥下口水、悄悄往後退開的反射動作代表什麼,老實說,他前陣子一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

「有幾件事你可能忘了,或是沒發現。」

劉衆赫一邊說,一邊脫下偽裝成人類用的韓服,軟綿卻雄偉的性器甦醒一半,入池的瞬間,他捉住轉身逃跑的白蛇手臂,將他撈回懷裡。

「龍會對自己喜歡的物種發情,所以你期望的事情不會發生。」

「所以你承認了,你饞我肉體又拿它當藉口。」後背感覺到古龍炙熱的氣息和硬度,金獨子嚥下好幾口唾液,僵直的軀體一動也不動,突顯出逐漸增快的心跳聲。

「那是兩回事。」劉衆赫抱著後頸通紅的金獨子,啃咬自己的下唇抑制大腦分泌過量的多巴胺,指尖試探性地輕輕碰觸閉合的穴口,殊不知,那裡已經開出一條柔軟小縫,「而且誰饞誰你心裡有數,我知道你真的不喜歡就會變成蛇。」

該死的臭小子,他竟然觀察到了。

不只後頸,金獨子因為謊言被察覺而羞恥到全身通紅,下半身雖然泡在水中,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濕了,只要劉衆赫在往下摸一些,就能摸到未溶於水中的黏稠。

「喂,我們商量一下⋯⋯等、你在摸哪裡?」

粗糙指腹擦過收納蛇莖的袋口,藏在袋內的陰莖受到刺激後差點直接彈出,彰顯白蛇深沉的慾望。

是要做嗎?

金獨子憶起幾日前的愛撫,身體無一處不發燙,他捲縮起身子,想著快感到來不過時間早晚,但他等來的卻是一句:「金獨子,隔壁是女湯。」

經劉衆赫一說,金獨子的皮膚又豔紅了半分,現在他只想找個深坑將自己掩埋,「所以你不要發情了⋯⋯我沒那方面的興趣、放手。」

「我不會進去。」

「你要一直維持這樣?就這樣抱著?」白蛇試圖扳開古龍抱著自己的手臂,然後對方不僅絲毫不動,反而越收越緊,「你什麼意思⋯⋯唔!?」

還以為是錯覺,但接著後續慢慢傳來的摩擦,金獨子的臉瞬間被羞紅和驚恐染成紫青,「你瘋了嗎!?」

劉衆赫正用白蛇腰椎的鱗片自慰。

除了生殖腔附近的鱗片較薄較軟外,其他分佈的蛇鱗均有一定的硬度,並不是適合拿來自慰的玩物。

但是金獨子忘記了一件事,劉衆赫並不是人類。

某種硬物摩擦硬物特有的沙沙聲混雜在沈重的水聲中。金獨子逃不開,所有也看不清,一閉上眼,後背傳來的詭譎快感變得更加鮮明。

鱗片被反覆撥弄傳遞的訊息似癢似痛,這不至於讓金獨子叫出聲,但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古龍喘息卻每每讓他羞恥心爆棚。

太性感了。

金獨子被操的有些恍惚,劉衆赫亦然。

光裸滑順的肌膚、線條優美的肩胛骨、被水打濕的墨黑色頭髮,以及斷斷續續傳來的悶哼。

該死,太性感。

就這樣維持了數分鐘,金獨子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灼熱黏稠噴濺在後背後滑落下來。

「⋯⋯你能不能不要隨便發情?」

「不能,這誰控制的了。」

他們兩個喘著粗氣、嚥下口水,最後一起沉入水中,不知何時才起身。

當劉衆赫帶著泡暈的小白蛇回房間時,李秀卿已經從外帶回烤肉串和燒酒,坐在窗邊小酌了一兩回。

她怎麼還不回去。

劉衆赫的嘴角抽了抽,但他已經不打算追問這些小事,畢竟對方是金獨子的母親,別讓關係持續惡劣下去才是上策。

他將變成淡粉色的小蛇捲好放在枕頭旁,再用布包住兩塊冰塊給他做冰枕,碰上冰涼氣息的白蛇吐了吐蛇信,【謝啦。】

不吵精疲力盡的金獨子,劉衆赫點點頭後拉過房間內僅存的唯一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

「要陪我喝酒嗎?不過聽說你不吃別人做的東西。」

李秀卿突然發出邀請讓古龍皺了皺眉頭,「我還以為妳討厭我。」

「我不會以偏概全認定所有龍都是道德敗壞,灌輸獨子那些訊息是希望他小心。」因為那是她唯一且有些與眾不同的孩子,「啊,不過我是真的沒有很喜歡你,你可別太介意。」

她到底是來邀請吃飯的,還是來吵架的?劉衆赫抽了抽嘴角肌肉、忍下龍的傲脾氣,在確定小白蛇已經睡下後,移開了椅子。

他坐在李秀卿對面,替兩人酌滿酒杯,「我確實不吃別人做的食物,但是和不喜歡的傢伙一起小酌會是什麼體驗,我倒是有點興趣。」

「你倒是挺老實的。」李秀卿看著古龍皮笑肉不笑地咬下一口肉,「這個時候一般都會說些好聽話來著?」

「說謊讓妳更討厭我,我有什麼好處?」

「你覺得呢?」

一龍一蛇互相皮笑肉不笑地面對面喝酒聊天,睜眼便撞見如此奇葩場景的白蛇瞬間當機,他想:

『我一定是泡太久了,繼續睡吧,希望他們不要突然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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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媽媽還是不喜歡衆赫,但衆赫算是過了那道牆了(應該

因為那句我喜歡你來的超級突然,所以蛇蛇懵到無感

小白蛇:一本正經的說什麼ㄍ話?

劉古龍:只有身體順著野性走的傢伙

越寫越覺得他們只是性契合的炮友(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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