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1F即便知道妳有男友了,但是在部分掠食者飢渴的眼中仍認為常常遠在海洋一端西班牙的男友,威脅性不大。
不過妳倒是一點自覺都沒有,不自認自己有什麼吸引力。即便妳所有的應酬交際都會如實報備,加上糸師冴的反應都很冷淡,妳甚至開始不覺得他在意妳的去向。
糸師冴剛好這兩週休假陪妳,兩天把妳救回來之下,很生氣也很擔心,決定好好的利用週末陪伴之餘再教育妳。
週三
2F週三晚上,妳和糸師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分析影片,而你則靠在他肩上,刷著手機。
「冴,明天晚上我有個應酬,同事們要一起去吃飯。」妳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
糸師冴的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上的平板上,語氣平淡:「嗯,記得早點回來。」
妳點了點頭,繼續滑手機確認明天聚餐的地點,心裡有些失落。他的反應總是這麼冷淡,但妳早已習慣了。
並不知道這時候糸師冴目光正盯著滑手機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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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學弟的好意
3F週四下班後,妳和幾位同事一起去了餐廳。然而,剛坐下沒多久,一位後輩學弟突然走到妳面前,笑著說道:「學姊,謝謝妳一直以來的照顧,今天我請客吧!」
妳有些驚訝,但還是禮貌地回應:「不用這麼客氣啦,大家一起分攤就好。」
學弟卻堅持道:「不行,今天一定要讓我請客!」
妳無奈地笑了笑,只好答應。然而,隨著晚餐的進行,學弟的態度越來越熱情,甚至開始有意無意地靠近妳。
學弟的熱情讓妳有些不自在,但還是維持禮貌的微笑,試圖把話題轉向大家:「這間店的燉飯還不錯耶,你們有沒有推薦其他餐點?」
沒想到學弟立刻回應:「學姊喜歡燉飯嗎?那下次我們可以去另一家很有名的義式餐廳!我請客!」
妳愣了一下,其他同事也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紛紛起哄:「哎唷,學弟這麼有心?」「這是要請客還是要約會啊?」
妳笑笑擺手:「別鬧啦,大家都一起吃比較熱鬧嘛。」
但學弟絲毫不退讓,眼神炯炯有神:「前輩平常都很照顧我,單獨請吃一頓表達感謝很正常啦!」
妳剛想再推辭,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妳瞄了一眼,發現是糸師冴傳來的訊息——
//「幾點回來?」
妳回頭看了看學弟,心裡有些微妙的不適感。學弟的態度太積極了,而妳本能地覺得,如果現在不劃清界線,之後可能會更難應對。
於是妳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故意放大聲音,讓同事們都能聽到:「我男友應該等我回家了,今天就不待太晚啦。」
學弟的笑容僵了一瞬,但還是維持著禮貌:「啊……學姊的男友真的很在意妳呢。」
旁邊了然的同事嘲笑提醒道:「那當然啊,糸師冴可是出了名的冷酷,這種類型的男友可是典型的大醋桶呢。」
學弟低聲嘟囔:「明明又不常在身邊……」
妳微微一愣,沒想到學弟會這麼直接,心裡有點不舒服,剛想開口,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需要我來接妳嗎?」
妳盯著訊息,突然感覺到學弟的視線也落在了妳的手機螢幕上。
妳下意識地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猶豫了一下,打字送出訊息:
//「沒關係啦,我自己搭車回去就好,你剛訓練結束吧?記得吃飯喔。」
學弟卻若有所思地看著妳,語氣有些不甘心:「學姊,妳男友真的很在意妳嗎?他平常不是都不太管妳的行程嗎?」
妳微微一怔,心裡泛起一絲不悅,這句話聽起來怎麼像是在挑撥?
同事們顯然也察覺到氣氛變得微妙,有人打圓場:「哎呀,學弟,你管那麼多幹嘛,人家感情好得很呢。」
學弟笑了笑:「沒有啦,我只是關心學姊。」
妳低頭快速發了新訊息給系師冴:
//「晚點你可以來嗎?」
然而,正想傳送位址, 學弟的聲音突然靠近耳邊:「前輩,妳男友這麼晚了才關心妳的行程啊?」
妳下意識地抬頭,發現學弟正用一種若有似無的笑意看著妳,眼神透著一點探究,甚至……帶著點不甘心?
妳微微皺眉,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語氣輕描淡寫:「他工作忙,現在才看到訊息吧。」
學弟盯著妳,嘴角笑意更深了一點:「是嗎?但說實話,我覺得他好像不是很在意妳。」
妳愣了一下,沒想到學弟會這麼直接。
學弟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語氣像是隨口一問:「學姊妳不覺得嗎?他在西班牙那麼遠,平常應該很少陪妳吧?有時候,我都覺得妳更像是單身。」
妳心裡有點不悅,但還是維持著笑容:「學弟,你想太多了,我們的相處方式沒問題。」
學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點刻意的無奈:「我只是覺得啊……如果換成是我,我一定會更主動、更珍惜學姊一點,畢竟像妳這麼溫柔的人,很容易被忽略吧?」
妳指尖微微一緊,感覺到學弟的語氣越來越曖昧,這種感覺讓妳有些不自在。
「……學弟,」妳直視著他,語氣不再像剛剛那麼輕鬆,「我男友對我很好,沒什麼需要懷疑的。」
學弟的笑容停滯了一秒,然後輕輕笑了一聲:「學姊,妳這麼護著他,是因為真的這麼愛他,還是因為習慣了?」
妳怔住,沒想到他會問出這種問題。
這時,妳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出來。」
學弟察覺到妳的表情變化,好奇地看向妳:
「學姊?」
彷佛救命稻草,妳收起手機:「我去個洗手間。」
走出包廂,妳抬頭一看,便在餐廳門口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糸師冴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冷淡地盯著妳,深邃的翡翠眼眸裡,閃爍著濃濃的不悅。
站在門口的系師冴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地看著妳,翠色眼眸深沉而冰冷,像是一片靜謐的幽森,蘊藏著無聲的風暴。
妳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一點,心臟微微收緊,站在門口的系師冴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眸裡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你什麼時後到的?」
「結束了嗎?」他盯著妳,語氣冷淡
「呃,還沒。」
「已經夠晚了。」
看著妳為難的模樣,糸師冴決定換個重點話題:
「剛剛和妳說話的那個人,是誰?」
「欸?學弟嗎?」
糸師冴不滿的瞇起眼,然後語氣淡淡地開口:
「那傢伙一直往妳那邊靠,」
「他跟妳說了什麼?」
妳張了張嘴,回想起學弟那些試探性的話語,心裡泛起一絲不適。
「沒什麼,」妳避開他的視線,語氣有些心虛,「就是閒聊。」
糸師冴沒有說話,安靜地看著妳,眼神深沉。
這種沉默讓妳有些不自在,剛想岔開話題,他卻突然伸手,輕輕扣住妳的手腕。
「妳剛剛沒有回我訊息,我以為妳在逃避。」他的嗓音低沉,帶著一絲壓制的冷意,「現在看來,我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妳心跳微微一亂,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已經輕輕一拉,把妳拉近了一點,低聲道:「所以,學弟到底對妳說了什麼?」
他的語氣雖然不疾不徐,卻透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他就隨口說了些沒意義的話,」妳撇開視線,語氣有些勉強,「說你不太關心我,還問我是因為愛你,還是只是習慣了。」
話音剛落,糸師冴的眼神瞬間冷了幾分,指尖的力道微微收緊。
「哦?」他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他還挺有自信的,覺得自己比我更適合妳?」
妳感覺到他的怒火,但還是輕聲解釋:「只是一些垃圾話,沒什麼好在意的。」
糸師冴微微低頭,看著妳的表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語氣平淡地說:「妳沒有反駁?」
妳愣了一下:「……有啊,我說你對我很好。」
糸師冴嘆了一口氣,牽著妳的手往外走:「走吧,回家。」
「等等,我東西還——」
「學弟這麼關心妳的感情狀況,是不是代表他覺得自己有機會?」輕輕扣住的手微微用力
「到底是哪裡給了他這種錯覺,覺得我不在意妳?」
「……」
妳抿了抿唇,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太對,只好沉默以對。
糸師冴盯著妳,等了一會兒,卻只等來妳的沉默。
他微微眯起眼,指尖輕輕摩挲著妳的手背,語氣淡淡:「妳不說話,是默認了?」
妳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抿了抿唇,低聲道:「……不是,只是不想和你因為這種小事起爭執。」
小事?
糸師冴嗤笑了一聲,牽著妳的手微微收緊,眼神冷漠:「那小事到什麼程度?到妳願意坐在那裡,聽他當著妳的面,質疑妳和我的感情?」
妳皺了皺眉,似乎想反駁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糸師冴看著妳的反應,沉默了一瞬,隨即收緊手指,直接牽著妳往餐廳方向內走。
「你幹嘛?」妳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試圖停下腳步,卻被他輕易帶動。
「不是說東西還沒拿?」糸師冴語氣平靜,腳步卻沒停,「正好,我陪妳進去。」
妳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樣做,剛想開口拒絕,卻被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眼神不帶怒意,卻透著一種冷淡的、不容拒絕的威壓。
妳終究沒再多說什麼,只能任由他拉著,朝著包廂的方向走去。
_______
在推開包廂門之前,糸師冴的腦海快速閃過幾個念頭。
他當然知道這種臨時闖入、直接把人帶走的行為,可能會讓妳在職場上被同事議論,甚至被這個學弟借機加油添醋。
但這次,他不想給那個學弟任何機會。
既然要帶妳走,那就得讓場面合情合理,不能讓妳成為被動的那一方。
思及此,他微微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妳,語氣沉穩平靜:「進去之後,跟著我說的做。」
妳還沒來得及反應,包廂的門已經被推開。
—
妳座位邊上的學弟,視線偶爾往門口的方向瞥去,顯然還在等妳回來。
當門被推開的瞬間,他原以為會看到獨自回來的妳,卻沒想到,進來的是妳和——系師冴。
學弟的笑意微微一滯,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很快收斂情緒,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學姊,怎麼那麼久——」
「不好意思,耽誤了一點時間。」糸師冴語氣淡淡,直接走進包廂,看向學弟,「她的東西在哪?」
學弟微微一愣,才回過神來:「喔,包在這裡。」
他起身,把包拿起來,正要遞過去,卻看到糸師冴直接伸手接過,而非讓妳親自拿回。
學弟的視線頓時停頓了一下。
就在這時,糸師冴語氣雖然不冷不熱,卻透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客氣:「抱歉,剛剛公司有臨時狀況,她沒看到訊息,現在得和我先離開了。」
「啊?」學弟微微皺眉,目光在你們之間來回掃視,「可是……學姊她不是休假嗎?」
「是啊,原本今天是休假,」糸師冴語氣不疾不徐,「但臨時有事需要她處理,剛剛她手機關震動沒注意到,我來帶她回去。」
他話說得滴水不漏,讓人聽起來就像是工作上的突發狀況,而非他刻意來帶走妳。
學弟的笑意微僵,像是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糸師冴下一句話直接堵死:「還有,這次的餐錢就由我們來付吧。」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幾張鈔票,隨手放在桌上。
學弟的神色徹底變了。
他原本還想透過請客來製造和妳的聯繫,甚至表現自己的「體貼與關心」,但糸師冴這麼一來,不僅讓他的「好意」變得毫無意義,還讓這場飯局的主導權完全落在糸師冴手上。
他嘴角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但還是勉強維持著:「這……不用這麼客氣吧?」
「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糸師冴一句簡單的場面話似乎暗藏他意,戳得學弟面紅耳赤。
隨即轉頭對妳說:「走吧。」
妳不敢多停留,輕輕吸了一口氣,轉身跟著糸師冴離開。
—
妳跟著糸師冴走出餐廳,夜風微涼,吹散了包廂內殘留的壓抑氣氛。
他沒有鬆開牽著你的手,一路帶妳走到停車場,才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妳。
「下次遇到這種狀況,直接拒絕。」他的語氣不重,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妳微微皺眉,終於從剛才的沉默中開口:「……他只是請客而已,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是嗎?」糸師冴輕笑了一聲,目光冷淡地看著妳,「妳真的看不出來,他的意圖嗎?」
妳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反駁的話。
當然不是完全看不出來,只是妳不想去深究這些事情。學弟的舉動或許過於熱情,但妳一直以來都不太擅長處理這種模糊的界線,習慣選擇視而不見,直到事情真正變得難以收場為止。
妳低下頭,心情有些悶悶的。
糸師冴靜靜沉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揉了揉妳的頭髮,動作輕緩,語氣卻依舊淡然:「妳覺得,我讓妳變得難做人,還是那個學弟讓妳變得難做人?」
妳愣住,抬頭看向他。
「他請客,是為了讓妳承他的人情,讓妳不好拒絕他的進一步示好,甚至讓妳在職場上因為『學弟關照學姐』的印象,無法輕易劃清界線。」
「但如果是我——」他語氣平靜,「就不會讓妳有這種顧慮。」
妳靜靜地看著他,臉紅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系師冴見妳不說話,也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身拉開車門:「上車吧,先送妳回家。」
妳咬了咬唇,最後還是默默地坐進副駕。
車子平穩地駛上道路,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妳忍不住低聲開口:「……你剛剛付了多少?」
糸師冴沒有看妳,只是淡淡地回道:「夠你們那桌的餐費。」
「那……我還你。」妳下意識說道。
他終於側過頭看了你一眼,平靜的眼神裡看不出情緒,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提了個問題:「妳認為我是在付帳,還是在堵住他的路?」
妳語塞,這才意識到,他從頭到尾都不是單純地幫妳「代付」這頓飯錢,而是直接斷掉了學弟的理由和藉口。
學弟原本可能會以「請妳吃飯」為由,讓妳欠下一個不算明顯、卻足以影響未來相處的情分。但糸師冴出手後,這層情分就不存在了——沒有這個人情,也就沒有後續「因為上次請妳吃飯,所以這次能不能……」之類的發展空間。
妳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輕輕歎了口氣:「……妳是不是早就想好這樣做了?」
糸師冴點點頭語氣輕淡:「當然。」
「……」
妳靠在椅背上,心裡的複雜情緒難以言喻。
妳一直覺得,自己能好好處理這類事情,可每次當真正發生時,妳卻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地陷入了被動,最後還是讓糸師冴幫妳收場。
這種感覺讓妳有點不甘心,但同時,也有點安心。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身旁的他,一股安心感油然而生,身體不知不覺的放鬆下來,眼皮沉沉的下垂,不久變睡著了。
夜色靜謐,駛過一盞盞路燈的汽車在紅燈路口停下,糸師冴手伸向後座抽過一條毯子蓋子妳身上,睡夢中的妳感到溫暖,舒服的蹭了蹭小毯子。
糸師冴靜靜的看著睡著的妳,輕輕梳理一下妳的瀏海,瞥了一眼紅燈秒數,貪戀的輕撫妳的臉頰。
嘛,妳就先睡吧。
到了會捏妳臉頰叫醒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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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上級的權威壓力
6F週五的下班整點報時聲一響,妳正在整理桌面上的文件,準備回家放鬆,卻收到上級主管發來的一條訊息:「等會有空嗎?我有些事務需要跟妳談談,來個簡單的應酬吧。」
妳瞄了眼手機,心裡有些不安,但還是答應前往赴約,臨走前跟同事抱怨發牢騷一番。
原本以為不過是公司的例行應酬,沒什麼大不了的。然而,當妳一到指定地點,才發現這不僅僅是個普通的聚餐。當妳推開那扇門時,映入眼簾的只有妳和主管,並沒有其他同事。
妳心中一沉,察覺到情況並不如預期單純。
主管微微一笑,示意妳坐下:「今天就只有我們兩個了,別擔心,這只是工作上的一些討論,我有些事想向妳請教。」他隨口點了點餐,顯然對這種小範圍的聚會感到輕鬆自在。
妳心裡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坐下來。包廂內只有妳和主管兩個人的時候,氣氛一下變得不太對勁,妳不禁有些局促,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妳最近在工作上的表現很不錯。」主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點欣賞的意味,「但有些事情,我覺得妳可以做得更好。比如,處理跟同事的關係,有時候過於低調可能會讓人覺得妳不夠積極,甚至會影響到升遷。」
妳聽著他的話,心裡有些不舒服。雖然妳知道自己的表現沒有問題,但主管這樣單獨拉妳出來,似乎不僅僅是在提點工作上的事,更多的是在對妳進行某種無形的施壓。
「我知道妳是個很有潛力的員工,只是有些時候,妳需要展示更多的主動性,讓大家知道妳在團隊中扮演的角色。」主管的語氣愈發強勢,似乎是在告訴妳,這不僅僅是建議,還是暗示某種要求。
妳簡單敷衍,心裡卻感到更加不安。這樣的場景,像是上級施壓的手段,妳隱約覺得自己正被推向一個不太想涉足的領域。
「當然,妳也可以選擇繼續保持現狀,但那樣的話,升遷可能會變得更加遙遠。」主管語氣輕描淡寫,但每個字句都像是針對妳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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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刻,糸師冴的視角——
7F>>與此同時,糸師冴——
手機的震動聲打破了公寓裡的寂靜,糸師冴看了一眼妳傳來的簡訊:
//「主管突然叫我去應酬,應該沒事,晚點回去。」
簡單的幾個字,沒有附上地點,沒有詳細說明。他皺起眉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他知道妳的個性,向來對應酬沒興趣,更何況這次是臨時的?
他沉思了一下,撥了通電話過去,卻只響了幾聲便轉入語音信箱。這讓他的眉頭皺得更深。
「應酬?」糸師冴低聲呢喃,語氣冷了下來。他隨手拿起車鑰匙,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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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
主管端著紅酒杯,微微晃動杯中的深紅色液體,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妳的左手無名指——那裡沒有戒指,也沒有任何表明妳已名花有主的飾品。他突然想到,妳的男友好像長期待在西班牙?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遠水救不了近火。
這個念頭讓他的笑意更深了些。
「對了,」他語氣轉為輕鬆,像是隨口一問,「妳不是有個男友嗎?聽說在西班牙?」
妳心裡一凜,雖然面上不動聲色,但已經開始警覺他的意圖。
「是啊,他剛好休假回來。」妳不慌不忙地回應,雖然冴不在這間包廂裡,但妳的語氣讓這句話聽起來像是他隨時可能出現。
主管眼神閃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這個答案。他原本以為糸師冴還在西班牙,這樣他就可以更加進一步地試探妳的底線,但現在妳的回應讓他有些拿不準。
不過,他也不急。他放下酒杯,換了個話題,語氣聽來輕描淡寫:「年輕人談戀愛嘛,異地久了總是辛苦的。我看過不少情侶,剛開始感情很好,後來卻因為距離慢慢疏遠……」
他說話時,特意觀察妳的表情。
「其實還好。」妳淡然地回應,故意補充一句:「而且他蠻黏人的,基本上每天都會打電話,甚至偶爾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嚇我一跳。」
這句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讓他感受到「糸師冴隨時可能出現」的壓力。
主管的笑容終於僵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自然,但妳已經捕捉到他眼底閃過的一絲不悅。
顯然,他原本計畫趁機加強侵略的策略,因為妳這番話而受到阻礙。
但他還是不死心,換了一種方式繼續進攻。
「妳真是讓人羨慕啊,有個對妳這麼用心的男友。」他語氣略帶玩味,手指輕敲著桌面,「不過啊,有時候適當地讓自己放鬆一下也沒什麼不好,職場應酬嘛,就是讓大家彼此更熟悉的機會。」
他語氣不疾不徐:「不過糸師冴?……那個在西班牙踢球的?」
他的手指輕敲著桌面,節奏緩慢,帶著某種令人不安的壓迫感。
「嗯,他剛好休假回來。」妳輕描淡寫地回應,似無意實刻意的再次提起糸師冴將會守著妳,然而即便妳表面平靜,但內心卻仍努力評估該如何應對眼前這場權力遊戲。
主管瞇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這麼巧?還特地來陪妳?」
這話裡的質疑意味很明顯。
他不相信。他認為妳只是在找藉口抽身。
包廂內的氣氛微妙地變了,壓力陡然加重。
「別急著走嘛。」主管輕笑一聲,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話語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我今天可是特地找妳來升遷的,畢竟妳現在的職階在公司還很基層,隨時都可能被汰換掉。」
他的視線壓了過來,帶著上級者特有的權威感,像是在提醒妳——這不是妳可以輕易離開的場合。
「感情再好,也該為自己的未來規劃考慮吧?」他語氣微妙,像是在循循善誘,「職場人際關係也是一種投資,妳不會不明白吧?」
然後,他忽然靠在椅背上,目光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妳:「妳知道嗎?我原本還以為妳是個比較圓滑的人。」
這話的潛台詞是——妳太不識抬舉了。
「謹慎是好事,」主管淡淡地說,但眼底已經透出一絲冷意,「不過,在職場上,謹慎太過,有時候反而容易讓自己錯失機會。」
這已經是某種威脅了。
包廂內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空氣中瀰漫著紅酒的醇厚氣息,卻讓人覺得窒息。
主管的笑容不變,卻越發讓妳覺得壓迫,他的視線緊鎖著妳,像是在欣賞一場貓戲老鼠的遊戲。
「我剛剛說的,妳聽懂了嗎?」他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在逼妳表態,「妳應該知道,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說得那麼死。」
妳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手心一片冰涼。
「主管,我想……」妳試圖再一次委婉地抽身,語氣有些顫抖,但還是強撐著,「今天真的很感謝您的邀請,但時間也不早了,我應該——」
「妳該什麼?」主管忽然往前傾了一點,眼神變得凌厲,「是妳該走,還是妳男友該等?」
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妳的心理防線。
「妳男友遠在西班牙,就算回來了,他能怎樣?妳連自己一個人都搞不定,還想靠別人來保護?」
他的語氣變得更低沉,帶著一種強烈的掌控欲。
妳的心跳瘋狂加速,這一刻,恐懼終於席捲上來,讓妳忍不住顫了一下。
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應酬,他根本就是想把妳困在這裡。
妳的喉嚨發乾,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理智告訴妳不能哭,不能示弱,可是這種近乎獵物無處可逃的感覺,讓妳快要崩潰。
主管看著妳,似乎很享受這種狀態,他的笑容更深了:「看吧?妳明明就不擅長應付這些,為什麼還要裝得一副堅持原則的樣子?」
他說著,端起酒杯,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杯中的液體,「這樣吧,至少陪我喝完這一杯,讓我看看妳有沒有一點點誠意?」
妳死死地攥緊膝上的裙擺,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壓抑著眼淚,幾乎喘不過氣來。
——糸師冴,求求你快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猛地被人從外踢開——
砰!
門板狠狠撞擊牆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妳猛地抬頭,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一道高挑修長的身影踏入昏暗的包廂內。
糸師冴。
他站在門口,一身簡約的運動休閒服,深邃的眼翠眸冷冷地掃過包廂內的畫面,在看到妳的神色時,他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妳的眼淚在看到他的瞬間,幾乎忍不住掉下來。
而主管的笑意終於僵住了。
「……糸師冴?」他顯然沒想到這個人真的會出現在這裡,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糸師冴的視線落到妳身上,看見妳泛紅的眼眶、僵硬的肩膀、捏皺且緊抓的衣服下擺,他的臉色瞬間沉得駭人,渾身散發出一種極端危險的氣息。
他沒有多廢話,直接邁步走到妳身邊,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走了。」
妳顫抖著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已經伸手牢牢地握住了妳的手腕,掌心溫暖而堅定,帶來強烈的安全感。
「等一下——」主管皺眉,語氣裡有一絲不甘心,「糸師先生,這只是普通的職場聚會,你這樣未免太——」
「閉嘴。」
糸師冴的聲音冷得讓人背脊發寒。
他的目光凌厲得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刺向主管:
「你最好仔細想想再告訴我這是公司應酬。」
主管臉色變了變,像是沒料到這個年輕的運動員,居然會有這麼強勢的壓迫感。
糸師冴懶得理他,直接低頭看向妳:「我們走。」
妳的腿已經快軟了,身體本能地靠向他,他握住妳的手,語氣雖然還冷,但帶了一絲輕柔:「別怕。」
在這一刻,妳終於忍不住,眼淚靜靜地滑落下來。
糸師冴的手指微微一緊,然後不由分說地帶著妳轉身。
在經過主管身邊時,糸師冴停了一瞬,目光從上到下地掃了他一眼,語氣低沉而危險:「再讓我知道你再想對她動什麼歪腦筋,我保證,你的名字會上所有新聞頭條。」
語氣冰冷,卻透著毀滅性的威脅。
主管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糸師冴沒有再理他,牽著妳,頭也不回地走出包廂。
妳跟著他的步伐,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這才發現——
自己已經嚇到手腳發冷,但內心深處的恐懼,隨著他的出現,終於一點點地消散。
今晚的戰場,終於結束了。
_______
《週五:上級的權威壓力》糸師冴視角
9F>>Time 18:32
糸師冴盯著手機上的簡訊,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霜。
//「主管突然叫我去應酬,應該沒事,晚點回去。」
他擰起眉,手指在螢幕上停頓幾秒,然後回了句簡單的「地點?」
但他心裡不舒服。
應酬?那個主管?
這兩個詞擺在一起,就讓他覺得不對勁。
他對這種所謂的「職場文化」沒有興趣,但他不是白癡——那些掛著笑容,動不動就找女下屬「單獨應酬」的傢伙,幾乎不會有單純的好意。
更何況,他的女朋友對這種場合並不擅長。
她有時候太過天真,以為只要表明拒絕的態度,對方就會適可而止。
——可惜,世界上總有不懂分寸的人。
>>Time 19:47
糸師冴放下手機,坐在沙發上,無意識地摩挲著指尖。
她的訊息到這裡就沒了動靜。
不回訊息,代表什麼?
她在專心應酬?她的主管不讓她看手機?還是……她發生了什麼事?
他微微眯起眼,心裡生出一絲煩躁。
——不行,這樣等著不是辦法。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妳同事懶散的聲音。
「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對方沉默了一秒,接著語氣變得警覺:「現在什麼狀況?」
「她說被叫去應酬,但沒再回我訊息。」
糸師冴簡短地回應,語氣冷硬。
對方似乎咬了咬牙:「那個老變態——」
「地點。」糸師冴不耐煩地催促。
「我查一下。」對方快速敲擊鍵盤,幾秒後,報了一個名字,「應該是這家餐廳,那傢伙都帶人去這裡。」
糸師冴起身,順手拿起外套,眼神冷如刀鋒。
「好,我過去。」
——如果那個主管敢碰她,他保證,今晚這場應酬,對方會後悔一輩子。
>>Time 20:13
糸師冴站在餐廳門口,目光冷冷地掃過內部裝潢,然後毫不猶豫地往裡走。
「先生,請問有預約嗎?」迎賓人員上前攔住他。
糸師冴連停都沒停,只低聲說了句:「找人。」
語氣裡帶著讓人難以違抗的壓迫感。
迎賓人員愣住,眼神閃爍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敢阻攔。
糸師冴目光掃過走廊,判斷著哪個包廂裡可能有她的聲音。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主管,我想……今天真的很感謝您的邀請,但時間也不早了,我應該——」
語氣顫抖,帶著壓抑的恐懼。
冴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一腳踹開了門。
>>Time 20:27
砰!
包廂的門被狠狠踹開,撞上牆壁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餐廳內的昏黃燈光照不進這個獨立包廂,空氣中瀰漫著高級烈酒的味道,混雜著一絲壓迫感。
糸師冴的身影逆著光出現在門口,冷淡的眉眼藏著隱忍至極的怒意,深邃的 翡翠眼眸掃過房內的畫面——
他的女友,僵硬地縮坐在沙發一角,肩膀微微顫抖,緊張到指節泛白。她的主管則懶洋洋地坐在旁邊,西裝外套隨意敞開,領帶微鬆,手裡轉著半杯紅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視線肆無忌憚地停在她身上。
——一目了然的局勢。
「……冴?」
她看到他,眼裡先是一瞬間的錯愕,然後是極大的鬆懈,好像快哭出來一樣。
這讓糸師冴的眼神瞬間更冷了幾分。
「這位......是?」主管眉頭微蹙,語氣不耐。
糸師冴邁步走進包廂,強勢的氣場逼得對方下意識繃緊身體。他沒理會主管,先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護到自己身後,再低下頭,用幾乎命令的語氣:「站我後面,不准再說話。」
她怔了一下,然後乖乖點頭,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有事?」主管終於覺得不對勁,眯起眼看向糸師冴。
糸師冴沒有回應,反而慢條斯理地打量著對方,像在衡量一件劣質商品的價值。
「……這位先生你哪位?」
「她男友。」糸師冴語氣冰冷。
主管嗤笑一聲,靠回椅背,手指輕敲著酒杯:「哦?西班牙不是很遠嗎?怎麼,怕自己女朋友出軌,還特地飛回來監視?」
糸師冴聞言,低低嗤笑了一聲,彎下腰,伸手直接揪住對方的領帶,逼迫對方正視自己。
「你說錯了,」他的語氣淡漠至極,指尖的力度卻大得讓主管臉色瞬間扭曲,「我不是來監視,我是來確保你不會再犯。」
「嘖……!」主管皺眉想掙脫,但糸師冴的力氣大得驚人,甚至往前一步,讓對方整個人被壓迫在沙發裡。
「你該慶幸,我女朋友沒事。」糸師冴語調輕緩,眼神卻像刀刃一樣鋒利,「但如果你真動了她一根頭髮……我保證,牢獄裡的餐點會比你現在吃的健康。」
主管額角滲出冷汗,終於意識到這人根本不好惹。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什麼,但冴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鬆開手,語氣冷淡:「再讓我知道你再想對她動什麼歪腦經,我保證,你的名字會上所有新聞頭條。」
主管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卻又不敢真的發作。
糸師冴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牽起還在驚恐的她,直接帶她離開包廂。
——他不想在這裡多浪費一秒鐘。
Time 20:45
夜風有點冷。
她跟在糸師冴身後,腳步有點飄忽,直到被拉進車裡,才終於有種「自己真的脫離那個場面」的實感。
糸師冴沒發動車,反而側過頭盯著她,眼神深邃。
「妳在發抖。」他的語氣聽起來仍然很冷靜,卻帶著隱約的壓抑,「為什麼不馬上聯絡我?」
她抿了抿唇,像是有點愧疚:「我……我以為自己應付得了的。」
冴沉默了一瞬,然後低聲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不明顯的怒意:「然後這就是結果?」
她不敢反駁。
車內陷入短暫的安靜,只有夜色映照在車窗上的光影。
然後,糸師冴伸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住了她的額頭。
「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他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強勢。
她怔住,睜大眼睛,過了幾秒才紅著臉點頭:「嗯……」
糸師冴滿意地看著她乖順的樣子,這才發動車子,冷冷丟下一句:「回去再算帳。」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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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糸師冴的「再教育」
10F>>週六
週六早上,妳醒來時發現糸師冴正坐在床邊,目光平靜地看著妳。
「冴,你怎麼這麼早起床?」妳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淡淡地說道:「今天有事要跟你談。」
妳心裡一緊,正坐起身來:「什麼事?」
他看著妳,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悅:「妳知不知道這兩天有多危險?」
妳低下頭,小聲說道:「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妳的頭:「吃早餐了。」
>> 早餐桌上,氣氛沉悶得可怕。
糸師冴坐在妳對面,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咖啡杯,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但妳知道,這種「太過安靜」的時候,才是最可怕的。
「……冴?」
妳試探性地開口,聲音小心翼翼。
糸師冴抬眼看妳,翠色的眼眸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知道我為什麼讓妳好好想想嗎?」
她一愣,然後搖了搖頭。
冴放下手中的湯匙,食指輕敲著桌面,語氣冷淡:「妳真的不明白,還是在裝?」
妳被他的語氣壓得心裡發緊,咬了咬唇,低聲道:「……因為..前兩天的事?」
糸師冴冷笑了一聲,像是覺得妳的答案不及格。
「這兩天的事只是一部分,」他懶洋洋地靠回椅背,目光卻依舊銳利得像刀,
「真正的問題是,妳根本不懂什麼叫『危險』。」
妳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但糸師冴沒有給妳機會。
「妳學弟死纏爛打,妳妥協,留下後患。」
「妳主管叫你應酬,妳照去,沒有防備。」
「發現場面不對勁,妳沒有第一時間找人幫忙。」
「在那些情況下,妳還能猶豫著要不要給我發訊息?」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卻帶著壓抑的怒意,讓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冴……」她咬著唇,心裡有點委屈,「我當時真的是有點嚇到不知道該怎麼辦……」
「妳不需要知道怎麼辦,」糸師冴俯身靠近她,語氣冷硬,「妳只需要第一時間聯絡我。」
她怔住,眼眶有點熱。
「妳知道如果昨天不是我去,而是別的誰,妳現在會怎麼樣嗎?」
糸師冴語氣低沉,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妳以為妳能脫身?」
「我……」妳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糸師冴盯著妳,翠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極度的不耐煩:
「妳的問題在於,妳太天真了。」
妳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卻死死忍住,咬著下唇不說話。
「看著我。」
糸師冴的語氣瞬間變得更低沉了一點。
妳忍著淚,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記住,我是妳的男朋友,而妳的男朋友不是個名字掛好看的花瓶。」
糸師冴的聲音冷硬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刻進她的腦子裡,
「不管在哪裡、不管發生什麼事,妳都應該第一個聯絡我,而不是天真地覺得自己能處理。」
「不管妳有多不想麻煩我,」
他的手指扣住妳的下顎,迫使妳直視他,
「妳敢再犯一次,我不會再用這麼溫和的方式解決。」
「我會不介意用身體力行的方式讓妳好好記住怎麼依賴我。」
妳睜大眼睛,心跳快得不像話。
「這就是妳這週末該學會的第一件事。」糸師冴的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壓迫感,低聲問:「聽懂了嗎?」
妳愣愣地點了點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糸師冴這才鬆開妳,輕輕捏了捏妳的臉頰,語氣淡淡的:
「吃飯,還有很多課要上。」
「……?」
還有很多?!
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妳的表情僵住,像是、也確實是沒聽懂冴最後那句話的意思。
——還有很多課要上?
「(社會人士的我……上課??)」
妳腦子一片空白。
糸師冴看出了妳的震驚,但顯然完全不打算解釋,只是淡淡地看了妳一眼,然後不疾不徐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妳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這種時候,最可怕的不是糸師冴發脾氣,而是他太冷靜了。
「……那個,冴?」妳試探性地開口,
「你說的『課』,是指?」
糸師冴輕輕放下咖啡杯,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輕描淡寫:
「既然妳不清楚自己有多不會應對危險,那我就讓妳學會。」
妳的背脊瞬間發涼。
「……你該不會是要做什麼很恐怖的事情吧?」
「嗯?」
糸師冴歪了歪頭,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妳覺得我會做什麼?」
妳想了一秒,然後腦補出各種可怕的訓練方式,臉色瞬間煞白。
「……」
「走吧。」糸師冴起身,語氣不容置疑,「今天的第一堂課,從實戰開始。」
——實戰?!
妳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直接攬住手腕拉了起來,連抗議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週六上午一早開始,妳的「再教育」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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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甜蜜的約會
11F>> 週日
週六一整天妳被糸師冴折騰的真夠嗆的。
週日一早醒來,還以為糸師冴要繼續讓妳做各種昨天的防身術和體能運動。
結果卻是糸師冴帶妳去了妳之前一直很想去的遊樂園。
你們一起玩了各種刺激的遊樂設施,甚至還坐了旋轉木馬、咖啡杯。
最後,你們還一起坐了摩天輪。
回家的路上,妳忍不住問糸師冴。
「冴,你今天怎麼這麼配合?」
妳笑著問道。他淡淡地說道:
「只是陪妳。」
妳心裡一暖,回想他這幾天對妳的救護。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袖子:「謝謝你,冴。」
他看了妳一眼,突然伸手將妳拉進懷裡,低聲說道:
「妳沒事才是最好。」
妳笑著點了點頭,夕陽餘暉映紅你們的臉,逐漸拉長的影子,越走越近的兩人相擁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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