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師冴乙女
共 63 篇12 人追蹤[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聯姻_糸師冴 [G]
「什麼?婚禮提前到兩週後?」
——糸師冴他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幾天才剛挑好婚戒,怎麼轉眼間,連婚禮日期都擅自提前了?
妳氣得不打一處來,正想再問清楚,站在一旁的侍從卻依舊面無表情地繼續彙報,
「另外,老太爺請二小姐立刻到大廳一趟。幾位老爺和夫人也都在場。」
妳原本想說的話,就這麼卡在喉嚨裡。
看來,今天不只一件事等著妳。
>>> 大廳
「跪下!」
妳才剛踏進大廳,坐在主位的老太爺便怒聲喝斥。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向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妳還來不及反應,身後便有人猛地踹向妳的膝彎。雙腿一軟,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直直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妳以為自己的條件有多好?」
老太爺怒目瞪著妳,語氣裡滿是責難。
「妳不知道我們替妳安排這門親事有多不容易嗎?竟然還敢暗中搞小動作!」
「妳知不知道,這不只是妳一個人的事?妳這麼做,是要讓我們這些長輩往後還怎麼跟其他家族往來?萬一連累妳弟弟妹妹們的婚事都談不成,妳負得起責任嗎?」
妳低著頭,沒有回答。
眼看另一名脾氣暴躁的長輩已經抬起手,似乎打算甩妳一巴掌,旁邊的人卻連忙出聲制止。
「別打臉!別打臉!」
「是啊,這可不能打。糸師冴很喜歡她的。」
「說起來也奇怪,那個平時和我們沒什麼交集的糸師冴,竟然這麼堅持要娶她。不管怎麼試探,他都只說是在宴會上認識的。」
「唉,說到底,不就是看上她的外貌了?」
幾名長輩你一言、我一語,彷彿正在討論一樁與妳毫無關係的生意。
妳安靜地跪在地上,聽著他們分析這場婚事的利弊,聽著他們猜測糸師冴究竟看上了妳什麼。
從頭到尾,沒有人問過妳的想法,也沒有人在意,妳為什麼會想辦法破壞那些安排。
「總之,婚期既然已經提前,就沒有再拖延的道理。」
老太爺重新開口,語氣不容置喙。
「馬上就要嫁人了,這幾天好好準備婚禮。看妳是待在家裡,還是出去和糸師冴培養感情,總之,別再給我們惹出什麼幺蛾子。」
「……知道了。」
妳淡淡地應了一聲。
對這樣的命令,妳早已不陌生。
自己的意願、時間,甚至往後的人生,似乎都能被長輩們拿來衡量,成為家族利益談判桌上的籌碼。
既然如此,這次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
「天啊!二姐姐,您還好嗎?」
離開大廳後,端茶的小表妹一看見妳,便急忙迎了上來。她原本還想開口說些什麼,目光卻忽然落在妳略顯僵硬的步伐上,神情頓時慌了。手中的茶水隨之晃動,幾滴茶水濺落在托盤上。
「我這就去準備冰枕和冰塊,幫您冰敷一下……」
「不用。」
妳輕聲打斷她。
「可、可是……」
小表妹望著妳,眼眶裡已經蓄起淚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裙襬,微微彎下身子,拍去上頭沾上的灰塵。
「沒事,看不出來的。」
妳看著她那副受驚的模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隨後朝她笑了笑,輕聲道了聲謝。
長及膝下的裙擺,恰好遮住了膝蓋上的瘀青。
彷彿只要衣裙整理妥當,那些疼痛也就能一併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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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怎麼可能不愛妳 [R18]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比你/妳以為的,還要多一些 [G]
IF. 《未來的那天,你身邊的會是我嗎?》
~分享短篇IF其他角色乙女系列~
~預計寫8位~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早安,先挨兩巴掌 [G]
這樣一篇日常的小短文
先向糸師冴的廣大粉絲們致歉⊙﹏⊙,因為裡面他挨了兩巴掌
OOC警告,不能接受的快跑
如果沒問題那開始吧
希望你們喜歡
清晨七點。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落進房間,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聲音。
糸師冴先醒了。
他睜開眼,習慣性地皺了皺眉。
第一個感覺就是——
冷。
第二個感覺就是——
他的被子又被你搶走了。
你整個人縮在被子裡,睡得安穩極了,甚至還把剩下那一點點被角壓在身下。
冴沉默地看了你幾秒。
最後伸手,試圖把被子拉回來。
才剛動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聲。
冴:「……」
他的動作停住。
房間陷入死寂。
你依舊閉著眼睛。
甚至還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冴慢慢轉過頭看你。
「……你打我?」
你沒有任何反應。
冴盯著你看了幾秒,最後面無表情地揉了一下被你打到的地方。
「起床氣?」
沒有回答。
你睡得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冴沉默片刻,重新伸手去拉被子。
下一秒。
「啪。」
又是一巴掌。
冴:「…………」
這次他徹底不動了。
他低頭看著你。
你還是閉著眼。
甚至還皺著眉,小聲嘟囔。
「……好吵……」
冴:「……」
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當初到底為什麼會答應跟你同居。
明明只是想讓生活方便一點。
現在每天早上卻要面對一個睡夢中會攻擊人的傢伙。
「你最好醒來之後還記得這件事。」
你當然沒聽見。
冴盯著你半晌,最後還是躺了回去。
結果你像是感覺到他重新躺下,迷迷糊糊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過來。
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肩膀。
「……不要走……」
冴微微一頓。
原本準備起床的動作停了下來。
「……麻煩。」
嘴上是這麼說。
他卻沒有把你推開。
甚至順手替你把快要滑下去的被子重新蓋好。
---
直到半個小時後,你終於醒了。
你睜開眼睛。
第一眼就看見了冴。
「早安……」
冴低頭看你。
表情平靜得有些可怕。
「早?」
「……嗯?」
你眨了眨眼。
「怎麼了?」
「你剛才打了我兩次。」
「……啊?」
你瞬間清醒。
「我?」
「嗯。」
冴面無表情地看著你。
「兩次。」
你整個人僵住。
腦袋開始努力回想。
完全想不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真的?」
「不然你現在已經被我丟下床了。」
你:「……」
你默默拉高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對不起嘛……」
冴看了你一眼。
「嗯。」
「你還生氣嗎?」
「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
你盯著他看了幾秒。
總覺得他那張臉明明就寫著「我很不爽」。
你小心翼翼地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臉。
「冴。」
「幹嘛。」
「對不起。」
冴沉默了一秒。
「……知道了。」
你這才笑了一下。
結果下一秒——
「啪。」
你下意識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冴:「……」
你:「……」
空氣再次安靜。
你慢慢收回手。
「……這次不是起床氣。」
冴盯著你。
「我知道。」
「我是想摸你……」
「你管這叫摸?」
「……」
你默默縮回被子。
冴看著你,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起來。」
「不要。」
「吃早餐。」
「不要。」
「那我自己吃。」
你立刻從被子裡探出頭。
「等等,我要吃。」
冴:「……」
果然。
比起男朋友的命,早餐比較重要。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不能奔跑的心,也會為你跳動 [G]
沒有給女主取名字,自行帶入就可以啦
私設:女主有心臟病卻熱愛足球,所以都在場外看
沒有明確的寫有沒有在一起(因為我有選擇障礙)你們可以幫我決定一下留言告訴我
OOC歸我,角色歸你們
你從出生開始,就比別人少了一樣東西。
不是手,也不是腳。
是那顆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陪你肆意奔跑的心臟。
醫生很早就告訴你,劇烈運動對你而言太危險。
所以從小到大,你只能坐在場邊。
看別人跑。
看別人摔倒。
看別人進球。
看著那些人用盡全力追逐一個黑白相間的球。
你很喜歡足球。
喜歡到有些時候,你甚至會覺得命運很殘忍。
偏偏你最喜歡的東西,是你永遠碰不到的東西。
---
第一次見到糸師冴的時候,你正在場邊看球。
那時候的他還沒有現在這麼出名。
少年站在綠茵場中央,紅色的頭髮在夕陽下格外顯眼。
他踢球的方式很漂亮。
不是那種拼命往前衝的漂亮。
而是冷靜。
精準。
每一次觸球都像早就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你看得出了神。
直到身旁的人喊你。
「喂。」
你回過頭。
糸師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你面前。
「你一直盯著我看。」
你愣了一下。
「抱歉。」
「我不是讓你道歉。」
他皺眉。
「你為什麼不踢?」
你沉默了。
「……因為不能。」
「受傷?」
「算是吧。」
他看了你一眼。
又看了一眼你身旁放著的藥袋。
沒有再問。
只淡淡地說:
「那就好好看。」
你怔住。
「什麼?」
「既然不能踢。」
他轉身往球場走。
「至少別浪費你看球的時間。」
---
從那天開始,你經常在場邊看到糸師冴。
他似乎也習慣了你的存在。
有時候你來得早,他會從你面前經過。
有時候你來得晚,他會在訓練開始前下意識往場邊看一眼。
你們沒有正式約定過。
卻好像漸漸形成了一種默契。
他踢球。
你看著。
---
有一天訓練結束後,你突然問他:
「糸師君。」
「嗯?」
「如果我可以踢球,你覺得我會踢成什麼樣?」
他正在擦汗。
聽見這句話,動作停了一下。
「不知道。」
你笑了笑。
「也是。」
「因為沒踢過。」
你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沒有這個病就好了。」
糸師冴沒有安慰你。
他只是站在旁邊。
過了很久,才開口。
「你很喜歡足球?」
「嗯。」
「那就夠了。」
你抬頭。
他垂眼看著你。
「不是每個喜歡足球的人,都一定要站在場上。」
「可是……」
「你可以看。」
「看著別人踢?」
「嗯。」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
「你看到的東西,跟場上的人不一樣。」
「什麼意思?」
「你有時間看完整個球場。」
他的聲音很平靜。
「所以你能看到很多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你愣了很久。
那是第一次。
有人沒有把你的「不能踢」當成一件值得憐憫的事情。
---
後來,糸師冴出國了。
你們失去了聯絡。
你依然坐在場邊。
只是那個位置,再也沒有那個紅髮少年的身影。
你偶爾會在新聞裡看到他的名字。
糸師冴。
天才。
世界級。
你看著螢幕裡的他。
忍不住笑。
「果然很厲害啊……」
---
幾年後。
你再次見到他。
是在一場比賽結束後。
你坐在人群最後面。
心臟因為興奮而跳得有些快。
你不敢站太久,只能安靜地坐著。
直到所有人離開。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還是一樣。」
你回頭。
那雙藍色的眼睛正看著你。
你愣住。
「……糸師冴?」
他走到你面前。
比記憶裡高了,也成熟了。
可看你的眼神,卻還是和很多年前一樣。
「這麼多年。」
他低頭看著你。
「你還是坐在場邊。」
你笑了。
「因為我不能踢啊。」
「我知道。」
「那你還問。」
「只是確認。」
你看著他。
「確認什麼?」
糸師冴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
「走。」
「去哪?」
「球場。」
你下意識搖頭。
「我不能進去。」
「沒讓你踢。」
他停頓了一下。
「只是讓你進去看看。」
你愣住。
那是你第一次真正走進球場。
沒有奔跑。
沒
[請補原作名│糸師冴乙女] 氣味依賴 [普]
*ooc致歉‼️
*同居設定
糸師冴
-
他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味道,不像其他男士身上的濃烈氣味,而是清冷的草本木質香調,你很喜歡。
不知不覺就導致你離開他太久就會渾身不舒服。
你坐在床上,用他上次遺留在這的衣物包著自己,試圖從上面尋找殘留的氣味。
“冴~你什麼時候到家”你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在路上了”他語氣平淡
“快點嘛,我難受”你又把自己裹緊了些,
那邊安靜了一瞬”好”他草草拋下一個字就掛了電話,” ? ”,沒心沒肺的人!
你把臉埋進冴的衣服裡,深呼吸,試著緩解這不適感
“冴⋯”
。
「喀擦」你聽到了開鎖聲,接著是一陣腳步聲,冴打開房門,看到了床上蜷縮成一團的你,他快步走上前,微微俯身看著你,
“這麼想我?”
這個傢伙,明明知道我很難受還這樣⋯
你抬眼朝他看去,在你們對視的時候,扯著他的衣領往下拉,緊緊抱住,
“太慢了⋯”
你把頭埋在在冴的頸窩,貪婪的吸著那份獨屬於他的氣味,眼淚浸濕了襯衫的一小部分,他輕撫你的背,像是在哄小孩,
“哦~不哭不哭”
說著,他換了個姿勢,把你摟入懷中,等待你的呼吸聲漸漸平穩,
“累了?”
“嗯⋯”
“睡一下?”
“嗯⋯”
你們面對面躺在床上,你的臉靠在冴的胸膛,溫而有力的心跳聲傳入耳中,就像催眠曲般,在你周邊環繞;”冴” “嗯?”
“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會,永遠,和你”
-end-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煙火下的距離 [G]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夜路上的冷冽擔憂者 [G]
從在車站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感到不妥了。
她一個人走在夜路上,手裡拿著手機,腳步輕快,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這種毫無防備的樣子,讓我心裡一陣不安。
——妳是真的沒想過,在這種時間、一個人走夜路有多危險嗎?
不妙的是,稍遠處,我還真的看到一名穿著牛仔褲加T-shirt戴著帽子,鬼鬼祟祟的男子,目光遊走,乍看不過是平凡擦肩而過的路人,但他的眼神卻一直飄向她,那種刺探她的眼神讓我非常不爽。
我借了一個錯位,從打量者的目光看過來,我和她就像並肩靠攏回家的情侶。
當他的視線與我對上時,我不悅地視線明顯的傳達出我的警告,跟名男子尷尬的鴨舌帽壓低了些,避開了我的視線,然而他並沒有放棄跟在妳身邊,不過是選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躲躲藏藏。
——到底什麼時後開始被盯上的?
我不滿的嘖了舌,決定跟在她後面,除了讓不軌跟蹤者放棄歪主意,確保她真的安全,同時也刻意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不太相信她真的會蠢得多大意。
原本以為,她至少會在某個瞬間察覺到我的存在,哪怕只是下意識地回頭確認後方的情況也好……
結果,她一路都沒有回頭,不時的哼著歌,走路還一蹦一蹦跳,甚至還時不時停下來玩手機,種種行為簡直是在挑戰我的耐心。
直到走到她家門口,站定,低頭從包裡掏出鑰匙——
「到現在都沒發現嗎?」
看著她準備開門時,我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她轉過身來,臉上滿是驚訝和尷尬。
看到她這反應讓我更加生氣,這樣確確實實的毫無防備真是愚蠢到不行,我無法不責備她。
「我從車站就開始跟著妳了。」
我語氣嚴厲的告誡她,
「從妳下車的時間點我就對妳的『危機意識』存疑,一路跟在妳後頭想知道妳的警覺度,結果竟然到家門口都沒發現!要是換做其他人,不就在妳開門時直接進屋了?」
她低下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
我知道她是無心的,但這種疏忽實在讓人無法接受,特別是剛剛車站出來後看到的傢伙,我甚至不敢想像這些萬一的後果。
她睜大了眼,這下才驚覺問題的嚴重性,像是在回想一路走來的細節,然後眼神開始慌了。
……遲鈍愚蠢的讓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好好想想,如果現在妳眼前的不是我呢?」我一步步走近,俯身貼近、稍微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語氣淡淡的,卻因為難掩憤怒而壓迫感十足。
「妳要怎麼辦?」
她被我逼得貼上門板,兩眼驚恐。
——唉...這下該懂了吧。
看她這樣,我又心軟了。
「別那麼輕易讓人有機可乘,」
我放輕力道,微微撫著剛剛用力的地方,再次迫使她看著我。輕聲再次提醒,
「這不是我想看到的蠢樣子。」
她睫毛顫了顫,看來真的是被嚇到了,低聲說了句,
「對不起……」
道歉?
這時候才道歉,能改變什麼?
我不滿的冷哼一聲,但最後還是鬆開了手,後退一步,沒再繼續苛責。
「進去吧。」
她像是得到解脫一般,趕緊轉身開鎖,推開門後,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門外,微微偏頭看著她,
「該睡了。」
直到她關上門,內鎖的聲音確實響起,而周圍,也不再有令人反感的視線,我心裡的擔憂才真正放下。
我默默的走回到自己的住處,手機忽然跳出一則訊息——
「冴,晚安。」
時間倒是抓得挺不錯嘛,
——「快睡。」
相信她能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不要再這樣大意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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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唯一論《戀愛審問室》 [R18]
窗簾緊掩著,夜色被隔絕在外,昏黃的燈光在房間裡鋪開溫柔的光影,灑在床鋪與凌亂的被單上,交疊的影子起起伏伏,空氣中彌漫著醉人的甜蜜。
床鋪晃動著的噪音,配合著糸師冴的節奏,時而緩慢、時而急促,糜爛的液體擠壓聲像不肯停歇的浪潮,一次次拍打上岸。
「冴......停.....」
「不要。」
糸師冴低沉的呼吸聲落在妳耳邊,與床單摩擦的細碎聲交織在一起。那份力道始終穩定、專注,像某種不容拒絕的節拍,牽引著妳整個身體。
上鎖的房門,緊閉的窗簾,沒有窗外的光線,也沒有時鐘,世界彷彿被隔絕在很遠的地方, 妳早已失去對時間的感覺,妳只知道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原本一開始壓抑的喘息早在不知何時就變成細碎的呻吟,一次又一次溢出喉間,在昏暗的房間裡回蕩。
糸師冴低下頭,又不知道是第幾次與妳雙唇貼覆、舌尖交纏,將妳所有因他而生的愛語全數吞下。
良久,糸師冴才緩緩鬆口妳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仍精力充沛的他,依然精神飽滿、呼吸平穩,只是耳尖有些許的潮紅,但仍舊沒有妳臉頰如燒燙般的紅艷。
愛戀的欣賞妳因為他而嫵媚的模樣,輕輕吻下妳的眼角後,糸師冴忽然將妳身子整個一翻,讓妳趴在床上,在妳還在意識迷濛時,糸師冴已經跨在妳身後,雙手托起妳纖細柔軟的腰,又是一陣深入淺出,
「那啊......冴......我啊.....想......休息......」
伴隨臀部的衝擊聲,妳的身體像被反覆翻湧的浪潮浸透過一樣,痠軟、發麻,卻又被那份執著的熱度不斷喚醒,而在妳後方的男人,語氣依然沉穩,
「為什麼要休息?妳又沒動,我又不累。」
糸師冴扣著妳腰的雙手微微施力,固定住無法逃脫,只能一聲聲的喚著他的名字求饒。
「冴.....人家啊啊......真的不行了啊啊......」
妳不知道自己的呻吟聲早已成為他最好的催情劑,糸師冴低沉的呼吸落在妳耳邊,滾燙的氣息像直接燒進妳的神經,糸師冴一手環抱妳的腰,讓妳下身和他貼得更緊,另一手則不客氣的從妳的小腹一路上滑,來到妳胸前的凸點揉捏,
「停啊......冴......」
「這麼快就不行了?剛剛不是很有耐心的試探我嗎?」
無視妳的求饒,糸師冴側過臉,張口含住妳耳朵挑逗後,繼續淫鳴的是沙啞的喉嚨、被反覆折磨得痠軟發麻的身體,還有那份始終沒有減弱的熱度,而妳脖子上顯眼處的紅印又多了一個。
不知是喜還是憂,在床頭櫃上妳手機的通知音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不是訊息提示聲,而是來電鈴聲,糸師冴那總是淡漠的臉,此刻正因為被打擾,瞬間不開心的皺起眉眼,果不其然,妳像是發現救命稻草一般,對糸師冴柔聲哀求起來,
「冴......我有電話......」
「......想接?」
妳點頭如搗蒜,不管打來的是誰,絕對是救星!
就算只講一分鐘,能讓糸師冴消停個一分鐘、能讓妳喘氣個一分鐘,也謝天謝地。
不,就算對方本來只想講三十秒,妳也要想辦法拖!能拖一分鐘算一分鐘;能拖一小時算一小時,就算要拖上一整夜也得想辦法拖!至少要拖到糸師冴消氣願意熄火。
糸師冴盯著妳看了好久,妳抿著發腫的小嘴,雙眼水汪汪的暗訴委屈,因為激烈的親密行為而面色潮紅的妳,更顯得楚楚可憐,糸師冴可真厭惡忘了也順手把妳手機關靜音的自己,好讓妳現在有機會跟他裝無辜。
電話那頭也真有毅力響很久,這兩人簡直在比誰先放棄一樣。終於,糸師冴緩緩從妳身上起身,在妳身上的手也是緩慢、淺出的慢速抽離。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糸師冴這次是真的很生氣吧?
若要說不生氣,難道要說他越做越意猶未盡嗎?
妳小腦袋閃過內心許多抱怨小劇本,但沒有開口回嘴的勇氣,畢竟再怎麼說,今天可是被糸師冴折磨的夠嗆,妳沒信心自己的身體還能繼續承受住體力優良的運動員糸師冴。
妳努力側過印滿數不清紅點的身子,想拿起在床頭櫃上唱著和平救世曲的手機還需要再高一點、再出點力。
看妳頗為艱難的撐起自己的一身草莓耕作,糸師冴直接越過妳,拿下床頭櫃上的手機,放在妳手邊。
妳內心原本對體貼男友的回歸高喊謝天謝地還沒一半,伸出手正要按接聽鍵的妳,對身後的糸師冴忽然握住妳腳踝的這行為感到不解,還來不及錯愕,糸師冴已經高舉妳的腳踝,下身用力一頂的深入妳體內,強烈的結合刺激感受,妳力氣彷若抽走般,身子和手癱軟趴伏在床單上。
「冴......為......什麼啊......」
「妳想接就接,我可沒說我打算停。」
「冴......壞心眼......」
「喔?」
——啊,慘了。
上頭糸師冴的眼神像在審視,隱約似乎聽到他內心話——
『現在這樣還敢這麼說我?看來我真的平常對妳太寬容了。』
——應該是錯覺吧?
天真的妳相信只是自己的身子被操勞的累,而出現的幻聽,然而,糸師冴隨即悠悠開口,
「不然,我現在『好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他藏的掌溫欲融化妳藏的心霜(《看見妳看不見的傷》) [PG-13]
「妳身體也太差了吧?怕冷又絨毛過敏,還有花粉過敏。」
自從上次後,見面的日子變多了,雖然不討厭他,不過他還是一樣嘴臭很難好好正常說話。
「嗯,總不能收下不喜歡的男生送的禮物啊。」
我回以從小被教育過無數次那禮貌得體的微笑,感覺風衣下糸師冴提著皮革感的白底金字小紙袋的手指用力了些,算了,和我無關。
「呼——」
白霧自唇口飛出,在灰白的空氣裡慢慢暈染開來,霧氣浮起、散去,像什麼也沒發生過。
我把雙手合攏,輕輕搓熱,再貼近嘴邊呵出一口氣,然後重複同樣的動作。
手指因乾冷裂出細小的傷口,顏色不深,卻在每次彎曲時清晰地提醒著它們的存在。隨著布料一擦過,便泛起針扎般的刺感,洗手時冷與暖交替流過指節,像薄刃掠過,起初還能感受到刺痛,但久了便只剩麻意,血液循環怠惰得發沉,連感溫能力都變得遲鈍,握筆、敲鍵盤等手指動作,總不聽使喚。
為了不耽誤工作,幾乎不戴手套,只在空檔時對著掌心呵氣、反覆摩擦,安撫自己這樣來撐過整個冬日。
「給妳。」
糸師冴忽然將他手中的紙袋硬塞到我手裡。
這是......護手霜?
有些疑惑的看著糸師冴,先不說我剛剛才說不會收異性禮物,拿來這種看起來是非常貴的高級品牌,他一個運動員這麼精緻的嗎?
「廠商送的試用品太多了。」
「我說啊,糸師選手,我剛剛不是才......」
糸師冴正想打斷我說些什麼,結果電話響起,他皺著眉與經紀人通話匆匆離開。
我嘆了口氣,姑且將護手霜先收進包包裡,晚點再常見面的老地方好好還他吧!這樣想著,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遺憾,自從糸師冴常常來找我後,偶爾會有這個冬天沒那麼冷的錯覺。
看著窗外枝椏光禿,天空因多雲灰得沒有層次。城市像被抽去顏色,只餘下清冷的輪廓。幾陣風掠過,也帶不起什麼聲響,只留下空曠與靜默。
或許厭惡的從來不單只是刺骨的氣溫所帶來的不適,還有這樣的景象——反覆訴說著,世界原本就該如此冷淡、如此安靜。
就像總掛在臉上那面具般的微笑:
看似聽話,實則放棄辯解;
看著溫和,其實沒有暖意。
也許是一直以來把真正的情緒一層層收起來,收得太久,久到連自己都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心也跟著降溫。
寒流又要來了。
我低頭望著已經有著明顯冷紫色的手指甲,再次呵出一口氣,霧氣散開,很快沒入空氣,依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真討厭。
那些曾經試圖升起的溫度,也是如此,還未來得及停留,就已被冬日悄然吞沒。
隨著步步而進,我來到最近常來訪的無人健身室,照慣例隨意開啟空調,並依自己的喜好調至舒適的溫度,今天我給自己舖了像小床一樣的環境,一邊窩在上面打盹地想著無聊的瑣事,打發時間等和糸師冴一起離開俱樂部的這期間,我在這暖暖靜謐的空間裡犯起睏來。
「喀——」
老舊的軌道與門板大力摩擦出的噪音聲響,因為伴隨冷風湧入的噪音實在太粗魯刺耳,蹭了蹭縮起我忍不住碎嘴幾句,
「糸師選手真是粗魯,早知道就不等你直接回家了。」
隨著暴力的開門聲巨響,冷風颼颼入室,我將毛外套往自己身上拉了拉,裹好舒服的狀態,連睜開眼都懶得。
冰冷又靜謐後,取而代之的是比平常更重,門被反手關上的聲音。帶著剛被噪音二連刺耳的不滿,我慵懶的出聲,
「東西在包包裡,糸師自己拿....」
「……原來是真的啊。」
——是誰?
陌生的聲音,使我總算甘願張開眼、抬起頭望向門口。
步步逼近的男子不是糸師冴,他的臉上妒恨的眼神幽深無光,
「吊著我們,然後在這種地方跟糸師約會?」
「……」
想不起來是誰,也沒有印象在哪認識的,但從陌生男子的說詞,能肯定的是——我又被誤會了。
雖然我最近和糸師冴確實「偶遇」的頻率有點高,還以為那個大明星會低調一點,果然那個自負狂都沒在管的嗎?看來在有心人的變態觀察裡,全是另一種緋聞解讀。
疑惑、反感後,瞬間戴好無感情的面具式假笑,
「你真的是誤會了,其實我只是——」
「妳只是什麼?」
他視線掃過我周圍鋪得柔軟的外套和墊子,眼神變得更加病態陰沉。
「只是更高級的拜金女?覺得糸師冴才養得起妳?」
——好煩。
我掃了一眼對方打量的周邊,這個被糸師冴吐槽像床一樣的佈置,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起身想拿走提包離開。
既然他思想這麼猥褻,我也懶得解釋了,趕緊離開這裡才是上策,然而,下一瞬間,還沒拉好外套的我手臂忽然一把蠻力扯住,掛在手肘的提包硬生生的砸落在地,那款特殊壓紋的白底金字紙袋滑出,滾出一瓶護手霜。
「這不是糸師最近.......還以為妳清高不收任何人送的禮物,果然是那些的妳都看不上啊!」
——瘋子。
我少見地皺起眉,用力試圖掙開他的禁錮,卻被反手大力一扯,跌落地上。後背撞上地板,空調暖風在頭頂嗡嗡作響,可是我呼吸到空氣卻異常冰冷。
手腕被扣住,傷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藍色監獄的醜服廣告_糸師冴的心機穿搭 [G]
深夜,房間裡靜悄悄。
隨著繪心甚八的加料訓練菜單,現在藍色監獄的成員們大多累得直接癱在床上,深深沉浸在夢鄉。
糸師凜睡不著,翻來覆去的他,終究坐起身,縮著自己高大的身軀滑著手機,看到那張「醜衣服」的照片被轉傳到熱搜,標題不外乎是近日糸師冴的經紀人挑選出的代言照片。
【糸師冴的穿搭!樣板服明明很醜可人卻帥到沒天理。】
下面清一色全是各路追捧糸師冴的留言:
「那不是衣服好看,是他撐起了整個系列😭」
「至寶至尊不講理!誰穿誰翻車,只有他能穿出氣勢!」
「這男人連醜服都能帥,服了!」
糸師凜看著那些照片,停頓的指尖久久難將哥哥的照片滑開螢幕。
他記得那套衣服是和藍色監獄合作的,也是哥哥糸師冴回國後第一個拍的廣告,那天哥哥久違在家裡吃飯,接到經紀人打來的電話,那時的臭老哥不耐煩的邊罵邊嫌棄——
「那種不入流的設計和審美,選哪張都差不多。」
結果現在全網都在誇……
「……煩死了。」
糸師凜放下手機關掉螢幕,像是委屈受傷的巨型寵物一樣,將頭抵在縮起身子的膝蓋上。
「在想你哥?」
潔世一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關心著糸師凜,糸師凜只感覺噁心,不過貌似還沒清醒的潔世一沒有想太多,逕顧解釋,
「剛剛你手機放下來關螢幕前看到的。」
「……神經病。」
「嗯?」
「不過就是扛件醜外套,也能被吹上天。」
「你在介意糸師冴的擺拍心機?」
這下連蜂樂迴都被吵醒了。
「……心機?」
糸師凜睨過一眼,壓低著聲音碎碎念,
「那只是因為他運氣跟狗運潔一樣好,分到的衣服比較合他。」
「你到底是想稱讚還是嫌棄你哥啊?」
趴在床上的千切豹馬翻了個大白眼,這幾個傢伙在宿舍大半夜不睡覺的是在幹嘛啦,還有糸師凜這傢伙根本就是情緒極端的矛盾體吧?
糸師凜悶悶地哼了一聲,拉過棉被躺回床上,
「不過就是看不起人、自負自大又狂妄的自戀狂。」
話是這麼說,心口卻像被無數針輕輕扎著,因為糸師凜很清楚,
在所有照片裡,糸師冴確實與眾不同、出色的出類拔萃。
略斜角度的姿勢,微彎的膝蓋,眼神游刃有餘,連一個不經意的手腕角度都像算準了效果。
旁人或許以為是隨意且隨興擺出來的,但糸師凜明白。那才不隨便,而是糸師冴的精心計算下的展現,是在任何場合都能完美掌控的證明。
糸師凜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總有一天,要贏過他。」
潔世一笑了,就像有共同戰友那樣的令人振奮,千切豹馬也振奮不已。
世界第一的寶座,各路好手仍在激烈角逐,那將不會只是單單的足球,許是更加多面的全方位高水準展現。
就在潔世一憧憬著美好未來,內心給自己激勵一番得慷慨激昂時,蜂樂迴聲音響起,雖然音量不大卻極為突兀的改變了氛圍,
「嫂子個性溫柔嗎?跟你哥是相似還是相反?」
「有女友的傳聞是真的?」
「是哪個?上次狗仔偷拍到的素人?還是目前緋聞最重的之前代言合作對象?」
「你說那個模特兒?真要說的緋聞重的話不是那個化妝師嗎?」
——嫂子?
這些人跟糸師冴的粉絲一樣,連哥的私生活都開始這樣調侃了?
而聽著三個八卦仔沒完沒了的你一言我一語,糸師凜只感到額頭青筋頻頻冒起,頓時一個怒的用力掀開被子,
「吵死了!」
怒目的糸師凜抓起身後的枕頭,作勢就要往蜂樂迴扔去。
「冷靜,冷靜啊!凜!」
「放開我!潔!我現在就要把這個沒神經又吵的蜜蜂打到昏過去!」
「欸~~」
蜂樂迴微微瞇起的眼,閃過調皮的星光,淘氣的抽起身旁千切豹馬的枕頭,朝糸師凜的臉上扔過去。
「啪!」
「「「........」」」
「一分~」
「蜂樂!」
雖然平常士道龍聖很讓人不爽,但蜂樂迴製造出的煩躁感總是能直接將糸師凜推到新高度。
「臭潔放手!是這混帳先丟過來的!」
「蜂樂,你竟然拿我的枕頭來丟?」
「因為很順手嘛,啊!」
千切豹馬抽走蜂樂迴的枕頭,
「在你還來我的枕頭前,這先扣在我這。」
「潔!扔過來!」
「你覺得我現在還有手嗎?」
「你可以放手,讓我過去把枕頭還他,順便送個幾拳讓他睡好一點。」
希望盡快平息騷亂的潔世一,有些無奈地說想把枕頭踢回去蜂樂迴那邊,而蜂樂迴自然是無所謂的爽快說好,畢竟走過去拿枕頭,即便糸師凜現在被潔世一架著,但看姿勢和體型,只能說有極高的機率免不了被糸師凜踹個幾腳。
倒是千切豹馬抗議起來,至少問一下物主啊!原主非常介意睡踢過的枕頭。
在千切豹馬是嚷嚷吵吵著不睡那顆當球踢的枕頭,蜂樂迴直言交換後達成協議,讓潔世一快快將枕頭被踢回來。
只是糸師凜現在怒的很想多洩憤在蜂樂迴身上,外加潔世一的體格終究不如時光青志那樣強壯,踢回去枕頭的姿勢隨著糸師凜的掙扎亂了重心,踢偏的枕頭沒有如預期地落在蜂樂迴附近,反倒是硬生生的直落在馬郎照英的臉上。
「大半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十月十日(2025/10/10糸師冴x我某個原神控朋友生日賀文) [G]
🎉有點久沒寫文了文筆不佳請見諒
🎉ooc慎入
🎉劇情好像爛爛的不喜勿噴
🎉祝冴哥生日快樂!!!!!!
🎉祝我某個顛顛的原神控朋友生日快樂!!!!!!!(文內名:栞奈星虹)
正文開始~~~~~~~
幾年前---
厚重的烏雲吞噬了整片星空,冰冷的雪花不斷飄落在被燈光打得像白天的草坪上。球場上的兩人,氣氛冰冷的像是能把雪花也凍結在空氣中。
兩人的話語被風吹得聽不清,可栞奈星虹只是坐在球場的圍籬邊,默默的打開手機,絲毫沒有注意球場上的氣氛。
突然,ㄧ道聲響劃破了降到絕對零度的氣氛,又馬上變得小聲。糸師冴抬眼望向圍籬外的少女,雪花片片落在視線的前方。
星虹微微側頭看向視線投來的方向,側臉的輪廓後方映出手機螢幕發出的光亮。
糸師凜也轉頭看向起身直視著冴的星虹,眼神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
「栞奈同學。」他起身走近圍籬,「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與你無關。」她冷淡的拋下一句話,拿起還亮著原神遊戲畫面的手機離開了球場。
她不知道的是,那聲遊戲音效阻止了一場兄弟間的戰爭。
回到現在-----
十月七日,星虹拿起手機點開原神的遊戲軟體,行事曆跳出訊息倒數著她的生日,她煩躁的滑掉了訊息。
三天後的生日,對她來說只不過也是個普通的日子而已。除了同學們那些總會擠滿她郵箱的「生日快樂」訊息之外,這天再無其他不同。
十月八日,冴一如既往的踢著球,絲毫不去注意行事曆上倒數兩天的生日。一旁的凜瞄了一眼他的手機,也沒有在意。
兩天後的生日,也只不過是會收到無數球迷寄來的生日禮物,還有那些媒體的祝福而已,不會是什麼「特別的一天」。
十月九日,星虹再次拿起手機時,通知上跳出了Line聊天軟體的「好友生日通知」,她罕見的點了進去,是不知何時的以前加入好友的糸師冴。
冴的手機上早已擠滿了通知,但卻有一則沒見過的「好友生日通知」。他點進了通知,那是栞奈星虹的名字。
他們兩人雖說看似沒什麼話題可聊,但聊天室卻總是有不少訊息,每天放學時也總能在門口見到彼此,漸漸的,兩人的關係逐漸加深。
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手機已經開始瘋狂震動,但是沒有人回應。兩人的視線同時停留在自己手機的時鐘,默默待在聊天室裡最後一則訊息前,輸入欄裡都有著同樣的四個字。
十月十日午夜十二點,螢幕向下捲動了一點。
“生日快樂”
兩則相同的訊息同時出現在畫面底部。
兩則訊息底下再沒有其他訊息框跳出,卻勾起了兩個人的微笑。
當天早上,星虹收到了一個精緻而簡約的包裹。拆開後,裡面是有著角色配音員親筆簽名的許多張角色海報。
而在某張海報的背面,有她最喜歡的一句角色台詞——
“為你,我願盡我所能。”
END.
後記:
祝生日大快樂!!!!!!(兩個都是
突然覺得寫文真的好燒腦
但是為了你們我願意把我腦燒掉(?(沒事段考不想帶腦裡
還是再說一次
祝冴哥生日快樂!!!!
祝我某個顛顛的原神基尼奇控朋友生日快樂!!!!!!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月夜(賞月-中秋特輯) [G]
「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她輕聲感嘆,語氣自然得彷彿只是單純讚嘆夜色之美。
但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在日文裡,這是一句含蓄的告白。
他本以為她是有意的,可當他側頭看向她時,卻發現她的神情純粹而專注,沒有絲毫害羞或猶豫,顯然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
「……算了,反正妳大概也沒發現。」
他語氣淡淡地說道,視線回到夜空,心底卻輕輕歎了口氣。
她真的遲鈍到讓人無奈。
可偏偏,就是這種遲鈍,讓他有種莫名的安心感——因為她的喜愛與依戀,總是如此自然,從來不帶任何算計或矯揉造作。
糸師冴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卻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似乎有些驚訝,抬頭看著他,眼底閃爍著些許不解。
「……怎麼了?」她問。
「沒什麼。」他輕描淡寫地回答,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些,順勢將她拉近了一點,讓她的肩膀靠上自己的手臂。
這樣就夠了。
就算她沒意識到,他依然能夠陪在她身邊,慢慢讓她明白。
她拉著他的袖口,眼神亮亮的勝過明月,語氣帶著些許撒嬌:
「冴,今晚真的很棒。」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打算掙開,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就只有『嗯』嗎?」
她不滿地噘嘴,睜大眼睛看著他,
「你就不能說點什麼嗎?」
「比如?」
「比如說……」
她歪著頭,思考了一下,然後滿懷期待地說:「比如『今晚的月色很美,因為有妳在』之類的?」
他微微一愣,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有時候也蠻會的嘛!
「妳是想聽這種話?」
他語氣平靜,但眼底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愉悅。
「當然啊!這樣才符合氣氛嘛。」
她理直氣壯地回答,然後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滿是期待。
糸師冴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開口,語氣平穩:
「今晚的月色很美。」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似乎已經準備好接收後續的甜言蜜語。
他微微低下頭,拉近了與她的距離,語氣輕緩卻帶著一絲壞心眼:
「——因為有妳在。」
她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顯然沒想到他會真的說出來。
「欸、欸……!」
她的臉迅速變紅,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袖口,語氣帶著幾分慌亂,
「太狡猾了吧!」
「是妳自己要聽的。」
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
她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在抗議他的從容,但沒過幾秒,就自己心虛地別開視線,嘀咕了一句:
「……早知道就不說了。」
看著她的模樣,打從心底快樂的笑出聲。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指腹穿過柔軟的髮絲,動作比剛才更加溫柔了一些。
「……妳真的很遲鈍。」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無奈,但更多的是寵溺。
她微微一怔,抬頭看向他,像是隱約察覺到什麼。
他沒有說破,只是收回手,重新看向湖面,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知道,她遲早會明白的。
月色依舊皎潔,夜風溫柔。
他有的是時間,讓她慢慢發現——
比起『今晚的月色很美』,
她還不知道『以前月亮就很漂亮了』。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妳的自由,不該讓妳暴露在危險風險下 [G]
當她撲進我懷裡時,
那一瞬的觸感讓我大腦空白了兩秒。
但很快,我明白到那種過份柔軟的原因,
——她沒穿內衣。
我不是不尊重她的選擇。
可她太笨,太不設防。
這樣的她走在外面,一點防備都沒有,要我怎麼放心?
而且……那副樣子只有我能看到,
她的笑,像笨蛋一樣,
卻也明媚如光,我不禁追隨著。
她是我重要的人,
被人打量使我不悅、
被危險覬覦另我擔憂。
當今社會過於險惡,險惡到,
……真想直接把她鎖在家裡。
可我知道她會哭,就像折翅的蝴蝶.....
我不忍心。
所以我退一步。
但她得知道,就算她沒說,我也早就注意到她的每個小舉動。
她永遠別想瞞過我。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喜歡的虛擬角色 [G]
一天過後,妳看著昨天買來擺在桌上的立牌,真是越看越滿意。
但當妳打開手機時,卻愣了一下。
手機桌布,被換掉了!
原本的動漫角色二創圖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妳從未見過的照片——
糸師冴的自拍。
翠綠色的眼瞳直視鏡頭,表情帶著熟悉的冷淡與驕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完美重現了妳剛剛形容的「氣質」。
妳驚愕地抬頭,糸師冴正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翻著雜誌,語氣不經意地開口:
「妳不是喜歡這種類型?」
「……」
「這我就不介意妳一直看。」
糸師冴看似輕描淡寫地說,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一絲醋意卻滲著強勢的佔有慾。
然而,同時妳發現自己手機桌布更換被上鎖密碼了,雖然不是真的無法解開,但卻費時費工,於是妳舉起手機怒氣沖沖地對上糸師冴,卻見糸師冴毫不在意地接過手機,語氣淡淡地反問:
「妳要把我的照片換掉?」
「……」
「不准。」
糸師冴放下手機,瞥了妳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比那個什麼立牌更值得收藏。」
「哪有人自己偷換別人桌布的……」
妳的小聲嘀咕,換來糸師冴的目光。
「看來我的女友記性不太好,」
糸師冴走近了妳一步,指尖不著痕跡地勾起妳的手指,
「記得,手機、視線、還有心情……只能放我,」
轉過手腕、滑過指尖,與妳十指交扣,糸師冴額頭輕抵妳前額,
「而我的一切,也都只會放妳。」
——fin.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月圓之夜 [R-18]
-diary-1+2-
今天是我們分開的第5年了,「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眼你就成了大明星了,我們也分清好久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你,總是在尋找我們的感情,而且我還常常在封面上看到你哦!!還有一個小秘密,其實我是你最大的粉絲,嘿嘿!驚訝嗎?
-The day I returned home-1-
轉眼間時間又過了2年啊..你有沒有發現我也去給妳接機啦?看你現在過得很好哦..希望你今後也能好好的,你要失去一個大鐵粉了,我就先去遙遠的天堂啦~千萬不要來找我!我會生氣呦!!
-The day I returned home-2-
好久不見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呢?我超想你的,我總是希望你可以來找我,雖然這些都是幻想的啦..以後我還會繼續當你的鐵粉,隔著屏幕和你一起生活的!千萬不要忘記我啊!
[藍色監獄│糸師冴x原創女主] 曖曖(堂姐弟1v1) [PG-13]
Episode 03
一個夜晚過去,又迎來了嶄新的星期一,糸師凌果然成為糸師冴的同班同學,被班級導師安排到他身邊的位置。堂姐是一個好鄰座,上課的時候非常安分,不會偷吃零食,不會試圖找他聊天。雖然她壓根沒有專心聽課,一直在課本上塗鴉,給插圖中的人物都畫上了漫畫角色般的閃亮大眼睛以及時髦衣裝。
糸師冴不認為糸師凌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畢竟他自己的心思也不在學習上。反正考試只要及格就行了,拿不到高分又怎樣?好成績根本幫助不了他成為世界第一的前鋒,無所謂。
下課鐘響,班級導師一離開教室,班上幾個女同學立刻走過來向糸師凌搭話。她們好奇地問她和糸師冴是什麼關係,糸師這個姓氏可不常見。
「是——」
「凌是我的堂姐。」糸師冴心想糸師凌恐怕不擅長應付這種場合,他乾脆直接替她回答了。
聽見糸師冴的話,女孩們一邊扭頭看他一邊驚呼「誒——」,然後嘰嘰喳喳地問了更多問題。儘管這些問題在他看來都十分無聊,毫無提出的必要性,糸師冴還是搶在糸師凌出聲前一一答覆。
沒過多久,糸師凌突然站起身。糸師冴見狀,忍不住問她怎麼了。一聽到對方說要去廁所,他又問她知不知道位置在哪。
「我可以帶糸師同學過去。」高橋莉央插話說。
「不必了,我知道在哪。」
糸師凌沒把椅子靠攏,直接拔腿就走。糸師冴怔怔地看著她的背影,滿腦子都是疑惑。他有聽錯嗎,堂姐剛才是不是說了「我(Boku)」?
由於糸師凌不在場,女孩們自然不好跟糸師冴繼續交談。當她們一走遠,糸師冴的兩個朋友隨即湊了過來。
「冴,新同學的姓氏也是糸師,所以你們有親戚關係嗎?」小野明好奇地問。
在小野明說完話後,花山康太緊接著開口:「老師說新同學是從美國回來的,那她有沒有去過夏威夷?」
「嗯,我們是再從姐弟,她父親是我父親的堂哥。」糸師冴不介意讓友人了解他和糸師凌的關係,「我不知道凌有沒有去過,要問她。」
結果糸師凌一直到上課鐘響才終於返回教室,小野明與花山康太只好老實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趁著班級導師尚未出現,糸師冴不禁想問堂姐是不是迷路了。不料他剛說出她名字的第一個音節,對方就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他做錯了什麼?
第二堂課下課,糸師冴去了一趟廁所回來,還沒進入教室,他就在門口聽到裡頭傳出一個女孩的聲音,她大叫著「關你屁事,章魚哥」。等等……是凌?
意識到發出咒罵的人正是他的堂姐,糸師冴趕緊拉開門。當他的左腳踏入教室的同一時刻,只見糸師凌從帆布袋裡抽出一把30cm長的鐵尺往桌面用力拍擊,隨後她猛地站了起來,一副要幹架的樣子。
「明明你最奇怪!你的頭為什麼那麼大?感覺超——噁心的。你媽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用通馬桶的玩意把你吸出來的,所以你才長得那麼畸形?滾遠一點,怪胎!」
佐藤大翔被糸師凌如此惡狠狠地侮辱,當即漲紅了臉。這時候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他真的很像章魚,頭又大又紅的」,惹得在場的大部分同學哈哈大笑起來,甚至有幾個男生起鬨地嚷著「章魚哥,章魚哥,佐藤的外號就決定是章魚哥了」。
「糸師同學,雖然佐藤同學不對,可是也不應該罵佐藤同學是章魚哥,這太過分了。」
面對鈴木優奈的指責,糸師凌卻笑了。
「哦噢——呵!你是不是喜歡章魚哥,不然幹嘛幫他說話?」
「我才沒有,別亂說!」
「沒有的話就閉嘴。有你什麼事了,多事的傢伙?」
「你……」
「你什麼你?本來就是章魚哥先說我日語講得奇怪,我當然要罵他!」
這下子糸師冴終於釐清事情的原由,他毫不猶豫地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一把攬住情緒激動的糸師凌以免她動手傷人。「抱歉,凌不是故意罵人的,你們應該也不想鬧到老師那裡吧?」說話的時候,他冷冷地盯著佐藤大翔以及鈴木優奈。
「哈,快去!有本事就去找老師告狀,我才不怕。我要跟老師說你們欺負人家是美國人,人家以後都不來學校了嚶嚶嚶……鄉巴佬,把脖子洗乾淨等著,我一定要讓老師教訓你們!」
糸師冴的個子比糸師凌要高上五公分,儘管他站在對方的身後難以看清楚她的動作,不過還是能發現她在撂完狠話後比劃了一個極具挑釁意味的割喉手勢。畢竟她那把尺子戳到他了,雖然不痛。
真麻煩,要怎麼收場才好?糸師冴第一次在綠茵場以外的地方感到棘手。沒記錯的話,他一年級時有遇過類似的事情——班上一個長得很像猩猩的傢伙因為看他不順眼就來找麻煩,他當時急著去上廁所,懶得廢話,索性抬起腳踹了猩猩男的肚子,把人踹出去老遠,結果班級導師知道這事後批評他不該對同學施暴還打電話通知他的家長。父母親並沒有因此責備他,只是讓他下次再發生這種情況要先等對方動手再還手,至於叔祖母則是在隔天去了一趟教育委員會。後來又發生一兩次,班級導師倒是不再管他了,當然從此就沒人敢再找他麻煩——所以該怎麼辦呢?他總不能踹那兩個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紀念品娃娃 [PG-13]
這種事他本來可以慢慢來,
但這幾天看著妳抱著那隻醜東西,心裡總有種說不上來的不順眼。
既然妳自己都說比較喜歡他,那就沒理由讓那個玩偶一直擋在中間。
糸師冴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終於順利解決了一件麻煩事。
——這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