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月夜（賞月-中秋特輯） [G]

夜晚的風輕柔地吹拂，帶來秋夜微涼的氣息，滿月靜靜懸掛在夜空，將銀白色的光輝灑滿整片湖面。妳靠坐在糸師冴身旁，雙手環著膝蓋，輕輕地抬頭望向夜空，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妳不自覺地感嘆，眼中映著那輪皎潔的圓月。

聽到妳的話，糸師冴微微側過頭，翠綠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妙的光芒。他視線落在妳身上，沉默了一瞬，然後輕哼一聲，語氣平靜地問：

「妳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妳愣了一下，困惑地轉頭看向他：

「嗯？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嗎？」

糸師冴被發現低低地笑了一聲，對妳的遲鈍感到可愛，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了扣膝蓋，語氣懶散：

「……算了，反正妳大概也沒發現。」

「欸？」

妳更疑惑了，

「什麼嘛，為什麼你說話總是這麼拐彎抹角？」

「妳自己回去查。」

他沒有打算解釋，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翠綠色的瞳孔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

妳嘟了嘟嘴，雖然還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懶得去深究。反正這個人時不時就會說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不去理會就好了。

妳收回視線，重新望向夜空，輕輕吐出一口氣：

「不過，真的很難得能這麼悠閒地看月亮……冴，今天願意陪我來賞月，真的很開心。」

「嗯。」

糸師冴簡單地應了一聲，然後抬起一隻手，動作自然地覆上妳的頭輕輕揉了揉。

妳有些驚訝地抬頭看他：

「……怎麼了？」

「沒什麼。」

他的語氣聽起來依舊冷淡，手卻沒有立刻移開，而是順勢將妳輕輕拉近了一點，讓妳的肩膀貼上他的手臂，然後才收回動作。

妳怔了怔，心跳似乎漏了一拍，但隨即忍不住笑了：

「你還是很別扭呢。」

糸師冴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妳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夜風輕輕拂過，湖面泛起細碎的波紋，遠處的樹影微微搖曳。你們肩並肩坐著，沉浸在這片靜謐的夜色之中。

妳歪著頭偷偷瞥了糸師冴一眼。

即便是這樣隨意的時刻，他的神情依舊冷靜自持，翠綠色的瞳孔映著月光，讓他看起來有些遙不可及。但剛才那一瞬間，妳確實感覺到了他的溫柔。

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伸出手，輕輕拉住他的袖口：

「冴，今晚真的很棒。」

糸師冴低下頭，看了看妳握住自己袖口的手，眼神微微一動，卻沒有甩開，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妳不滿地鼓起臉頰：

「就只有『嗯』嗎？你就不能說點什麼嗎？」

「比如？」

糸師冴偏過頭，眼底帶著些許戲謔的意味。

「比如……」

妳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比如說，『今晚的月色很美，因為有妳在』之類的？」

糸師冴明顯頓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聲。

「妳是想聽這種話？」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難得的愉悅，像是覺得妳的要求有些可愛。

「當然啊！這樣才符合氣氛嘛。」

妳理直氣壯地說著，然後看著糸師冴，滿懷期待地等著他的回應。

糸師冴沒有馬上說話，而是定定地望著妳，翠綠色的瞳孔在夜色下顯得格外深邃。

「今晚的月色很美，」

糸師冴低聲開口，語氣平靜，卻異常慎重。

妳的眼睛亮了亮，正想問『然後呢』，卻見糸師冴微微前傾貼近妳的額前低下頭，距離近的幾乎要碰上。

糸師冴的嗓音低沉而緩慢：

「——因為有妳在。」

一瞬間，妳感覺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欸、欸……！」

妳瞪大眼睛，沒想到他真的說了。

「滿意了？」

糸師冴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玩弄妳的反應一般，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妳的臉頓時燒了起來，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袖口，小聲嘟囔：

「……早知道就不說了，太狡猾了吧。」

「是妳自己要聽的。」

糸師冴挑眉，語氣聽起來快樂極了。

妳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但下一秒，糸師冴卻突然伸手，輕輕揉了揉你的頭髮。

「……妳真的很遲鈍。」

糸師冴的語氣又比剛才柔和了幾分。

妳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反駁，他已經收回了手，視線重新落回湖面，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夜色靜謐，湖水輕輕蕩漾，只有妳心臟的悸動聲在胸口擴散。

這一次，妳隱約覺得，或許自己錯過了一些重要的含義。

但沒關係。

這樣的夜晚，還會有很多很多次。

而他，也一定會讓妳慢慢明白。

「今晚的月色好美啊……」

她輕聲感嘆，語氣自然得彷彿只是單純讚嘆夜色之美。

但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在日文裡，這是一句含蓄的告白。

他本以為她是有意的，可當他側頭看向她時，卻發現她的神情純粹而專注，沒有絲毫害羞或猶豫，顯然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句話的另一層含義。

「……算了，反正妳大概也沒發現。」

他語氣淡淡地說道，視線回到夜空，心底卻輕輕歎了口氣。

她真的遲鈍到讓人無奈。

可偏偏，就是這種遲鈍，讓他有種莫名的安心感——因為她的喜愛與依戀，總是如此自然，從來不帶任何算計或矯揉造作。

糸師冴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卻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似乎有些驚訝，抬頭看著他，眼底閃爍著些許不解。

「……怎麼了？」她問。

「沒什麼。」他輕描淡寫地回答，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了些，順勢將她拉近了一點，讓她的肩膀靠上自己的手臂。

這樣就夠了。

就算她沒意識到，他依然能夠陪在她身邊，慢慢讓她明白。

她拉著他的袖口，眼神亮亮的勝過明月，語氣帶著些許撒嬌：

「冴，今晚真的很棒。」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打算掙開，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就只有『嗯』嗎？」

她不滿地噘嘴，睜大眼睛看著他，

「你就不能說點什麼嗎？」

「比如？」

「比如說……」

她歪著頭，思考了一下，然後滿懷期待地說：「比如『今晚的月色很美，因為有妳在』之類的？」

他微微一愣，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有時候也蠻會的嘛！

「妳是想聽這種話？」

他語氣平靜，但眼底卻帶著一絲難得的愉悅。

「當然啊！這樣才符合氣氛嘛。」

她理直氣壯地回答，然後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神滿是期待。

糸師冴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開口，語氣平穩：

「今晚的月色很美。」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似乎已經準備好接收後續的甜言蜜語。

他微微低下頭，拉近了與她的距離，語氣輕緩卻帶著一絲壞心眼：

「——因為有妳在。」

她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顯然沒想到他會真的說出來。

「欸、欸……！」

她的臉迅速變紅，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袖口，語氣帶著幾分慌亂，

「太狡猾了吧！」

「是妳自己要聽的。」

他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

她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在抗議他的從容，但沒過幾秒，就自己心虛地別開視線，嘀咕了一句：

「……早知道就不說了。」

看著她的模樣，打從心底快樂的笑出聲。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指腹穿過柔軟的髮絲，動作比剛才更加溫柔了一些。

「……妳真的很遲鈍。」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無奈，但更多的是寵溺。

她微微一怔，抬頭看向他，像是隱約察覺到什麼。

他沒有說破，只是收回手，重新看向湖面，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知道，她遲早會明白的。

月色依舊皎潔，夜風溫柔。

他有的是時間，讓她慢慢發現——

比起『今晚的月色很美』，

她還不知道『以前月亮就很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