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師冴乙女
共 63 篇12 人追蹤[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和毒舌男友的美食災難日 [G]
他本來就不太喜歡外食,但妳的撒嬌攻勢有時候確實讓人難以拒絕。
當然,他早就預料到這家店可能不怎麼樣,但還是陪妳來了。
因為是妳想吃的東西,所以他想看看妳滿足的表情。
但當他看到妳一臉痛苦地嚼著那盤義大利麵時,他心裡不禁有些無奈。
「傻瓜。」他心想。
明明味覺還算正常,卻為了面子勉強自己吃難吃的東西。
不過,這樣的妳也挺可愛的。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懶洋洋地說:「走吧,買點正常的食物。」
然後,看著妳愣愣地跟上來,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球場得分!情場失分? [G]
在糸師冴和繪心的談判下,尊重妳的意願,繪心邀請妳回來續任原職,在杏里巧妙的安排之下,多數同事們只認為妳只是因為生病暫時請長假療養。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萬年冷酷無表情的糸師冴也繼續協助藍色監獄訓練計畫。只是...繪心開始對訓練現況有些不滿意..
「太鬆散了.. 太鬆散了!」
繪心盯著螢幕前的糸師冴陪踢訓練,
雖然表情上的系師冴一點都不變。
繪心:「Blue Lock,可不是什麼小學生的足球夏令營。」
繪心:「如果這樣繼續下去,我就把OO醬藏起來,從糸師冴的視線裡徹底隱藏一段時間,這樣或許能讓他更上心點。」
杏里驚愕地瞪大眼睛,連忙上前提醒:
杏里:「我很確定之前呈上的關於糸師冴發現OO醬離職後的訓練結果你已經看過了。」
杏里:「健康室和諮商室連續加班的狀況暫且不論,Blue Lock後續的訓練也很難執行,各種狀態也都沒有達標。」
杏里:「...如果這麼做,代價不會太高嗎?」
繪心不再理會杏里的擔心,轉而專注在眼前的螢幕,心中已經決定下來,無論如何,這次的訓練必須加強。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心中默默承諾,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世界第一射手的養成計畫成功,透過他的自私與獨裁。
______Fin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怕打雷?直接抱過來就好 [G]
剛開始只是覺得衣服被扯了一下,沒太在意。
但當雷聲響起時,感覺到那隻細小的手指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他便大概猜到了。
妳怕打雷。
本來想裝睡看看妳會怎麼做,但下一秒妳卻又立刻縮回去,像是不敢真的靠近。
嘖,不懂妳在糾結什麼?
他乾脆伸手把人拉過來,讓妳直接靠在自己身上,省得妳在那邊偷偷摸摸地折騰自己。
果然,妳的不安肉眼可見地減少了,甚至軟軟的主動抱住了自己。
糸師冴低頭看了妳一眼,感受到妳的呼吸變得平穩,嘴角微微上揚,伸手輕輕拍了拍妳的背。
「怕就說啊,傻瓜。」他低聲呢喃,但妳已經睡著了,聽不到了。
算了,下次再教妳怎麼撒嬌。
_____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河堤邊上,你背上的溫度 [G]
她真的很笨。
明明痛得皺著眉,還要假裝沒事,甚至想讓我自己離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我冷冷地看著她,內心升起一絲不滿。她總是這樣,總是想著不要麻煩別人,卻沒想過這個「麻煩」我願意。
她趴在我的背上,輕輕地嘆了口氣,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
「……謝謝你。」她小聲地說。
真蠢.....我加快了步伐,心想著等會兒一定要確保她有好好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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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鏟起邊界的入侵 [G]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會因為無謂小事而產生情緒的人,但剛才看見那個男的靠近妳時,他差點沒忍住直接把人拽開。
那傢伙的動作太熟絡,距離太近,甚至還碰到了妳的臉。
——可妳沒有直接推開對方。
這讓糸師冴感到煩躁。
他清楚妳的個性,知道妳總是習慣遷就,甚至連界線被人踩過都會猶豫到底該不該說出口。
所以,他來教妳。
這種事,他不會再讓它發生第二次。
______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紅牌警告:不准靠近她 [G]
當他結束訓練,準備回家的時候,卻在球場的角落看見了妳。
他本來沒打算多注意,畢竟妳對運動的興趣向來微弱,但當他的目光停留在妳旁邊的那個學弟身上時,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快。
那學弟看起來挺輕鬆,動作生硬,顯然不是真的在指導妳,只是在藉機接近妳。而妳卻完全沒有察覺,還對這一切笑得那麼無防備。
他皺眉,覺得這種景象十分惱人。妳似乎對這個學弟過於放鬆了警戒心,和他說話的樣子甚至帶著一點愉快的氣氛。
更讓他不滿的是,當妳停下來休息,坐在長椅上小憩時,那學弟居然對妳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觸碰妳的臉。
糸師冴的臉色瞬間變冷,心中湧上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他不喜歡看到任何人,尤其是異性,這樣輕易地接近妳。
「你在幹什麼?」
糸師冴的聲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威脅,讓那學弟嚇得猛地轉身。
看見他後,學弟的臉色頓時變了,嘴唇微微顫抖。
「我……我只是——」學弟的語氣慌亂,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糸師冴沒有想聽他廢話,冷冷地打斷他,語氣如冰要求:「滾。」
學弟慌忙收回手,慌亂地跑開,留下糸師冴冷冷的背影。
糸師冴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學弟消失在視線中,然後將視線轉向坐在長椅上的妳。
妳仍然睡得很沉,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走近,蹲下來,凝視著妳安靜的面容,忽然有些不自覺地輕輕撥開額前的頭髮。
「笨蛋。」他低聲嘀咕。
接著,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心情逐漸冷靜下來。
糸師冴輕輕整理妳的瀏海,妳終於醒了過來,微微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冴?」
妳的語氣有些疑惑,但隨即恍若未見似的伸了個懶腰。
糸師冴收回溫柔的目光,口氣淡漠:「醒了?」
「嗯。」妳揉揉眼睛,有些迷糊地看著周圍,「學弟呢?」
「他走了。」冴說道,語氣冷淡。
妳聽後稍微愣了一下:「啊?他怎麼走了?」
「他不適合教妳踢足球。」糸師冴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個理由,眼神充滿了不悅。
妳的眼睛瞪大了,有些不解:「你怎麼知道?」
糸師冴冷冷一笑:「隨便看就知道,踢得有夠差。」
妳大眼一臉疑惑,但糸師冴忽然轉向你,挑了挑眉,語氣變得更加直接:「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我才是最適合教妳的人。」
「可是……」妳吞吞吐吐,「我怕我沒辦法跟上你。」
糸師冴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卻又帶著幾分挑釁:
「沒辦法跟上?那就努力一點,別給我找藉口。」
「好吧。」妳有些無奈,但還是答應了。
糸師冴冷眼看著妳,感覺一股莫名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這才對。」他低聲自語。
隨後,他伸手拉起妳,開始給妳指導每一個動作。
——這是他的專屬指導。
沒有人能夠代替他的位置。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藍色監獄的守護騎士們 [G]
藍色監獄基地裡--
帝襟杏里:
「開什麼玩笑!竟然想挖糸師冴的女友!」
「先在歐洲聯賽來個帽子戲法再說。」
帝襟杏里:
「妳的安全不但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心願。」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冷靜下的守護 [G]
>> 週日
週六一整天妳被糸師冴折騰的真夠嗆的。
週日一早醒來,還以為糸師冴要繼續讓妳做各種昨天的防身術和體能運動。
結果卻是糸師冴帶妳去了妳之前一直很想去的遊樂園。
你們一起玩了各種刺激的遊樂設施,甚至還坐了旋轉木馬、咖啡杯。
最後,你們還一起坐了摩天輪。
回家的路上,妳忍不住問糸師冴。
「冴,你今天怎麼這麼配合?」
妳笑著問道。他淡淡地說道:
「只是陪妳。」
妳心裡一暖,回想他這幾天對妳的救護。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袖子:「謝謝你,冴。」
他看了妳一眼,突然伸手將妳拉進懷裡,低聲說道:
「妳沒事才是最好。」
妳笑著點了點頭,夕陽餘暉映紅你們的臉,逐漸拉長的影子,越走越近的兩人相擁而吻。
_____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高跟鞋 [G]
妳回到家時,糸師冴已經坐在客廳,修長的雙腿交疊,手肘懶懶地倚在沙發扶手上。電視沒開,室內靜得讓妳有點不安。
妳換鞋時,刻意放輕動作,但仍無法忽視腳踝傳來的酸痛感。高跟鞋果然還是不適合長時間穿著……
「鞋子。」
低沉的嗓音突兀地響起,妳一愣,轉頭看向他。
糸師冴的視線落在妳方才脫下的黑色細高跟,冷淡又專注。
「……怎麼了?」妳試探地問。
他沒回答,而是緩緩站起身,步伐沉穩地走到妳面前。然後,妳感覺到一隻手輕輕按住你的肩讓妳坐下。
「腳踝痛嗎?」他聲音低沉沉的聽不出情緒。
妳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還好……」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蹲下身,單膝跪在妳面前,動作自然而流暢。
妳愣住。
「冴、冴?」
他沒有應聲,只是伸手捏住妳的腳踝,指腹摩挲過微微泛紅的皮膚。力道不重,卻讓妳莫名有些心跳加速。
「穿給他們看,值得嗎?」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壓抑的冷意。
妳這才意識到,他在生氣。
「……不是特地穿給誰看的。」妳低聲解釋,「只是……配合場合。」
糸師冴的視線微微一頓,像是在衡量妳的話是真是假。
妳不敢與他對視,卻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存在——他離妳太近了,近到妳能聞到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甚至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
他忽然冷笑了一下,聲音低沉:「那和我約會時,妳穿高跟鞋,又是為了什麼?」
妳被問住了。
「想變得更漂亮?」
他漫不經心地重複,指尖沿著妳腳踝的弧度滑過,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壓迫感:
「還是……只是因為我不說什麼,所以妳才不在意?」
妳睜大眼睛,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他不是不在意。他只是沒說。
妳垂著眼眸,半晌才輕聲開口:「……你從來沒有誇過我。」
「嗯?」
「不管我怎麼穿,你好像都沒什麼反應,連一句“好看”也沒有。」
妳吸了口氣,語氣有些委屈,
「所以我一直以為……對你來說,根本無所謂吧?」
糸師冴沉默了。
妳等了一會兒,卻沒等到回應,有些沮喪地準備收回腳,卻被他忽然扣住腳踝。
「誰說的?」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些許不耐,
「我什麼時候說過“無所謂”?」
妳一愣。
下一秒,他的手沿著妳的腳踝上滑,落在妳的小腿處,輕輕施力,讓妳不得不微微向前傾。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壓抑了什麼情緒,語氣比平時更低沉:
「妳想聽,我現在就告訴妳。」
他凝視著妳,像是要將妳的模樣刻進眼底,語氣淡淡的,卻不容置疑——
「我一直都覺得妳漂亮。」
「不需要穿高跟鞋,也漂亮。」
妳怔住了。
糸師冴的聲音不疾不徐,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淡,卻沒有一絲敷衍的意味。他是認真的,甚至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特別之處。
可對妳來說——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直白地表達。
心臟像是被什麼輕輕觸動,妳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該說什麼。
糸師冴沒有放開妳的腳,反倒順勢拉著妳的手,讓妳坐到沙發上,然後轉身拿來冰敷袋,動作淡然地將它覆在妳的腳踝上。
「喂……」
妳有些不知所措,
「不用這麼誇張吧?只是穿了一下高跟鞋——」
「妳覺得我管太多?」他淡淡地反問。
妳抿了抿唇,沒說話。
「嗯。」
他低低地嗤笑了一聲,
「那妳下次再穿,最好別讓我看到。」
語氣平靜,卻莫名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妳本來想反駁,但看著他的神情,卻突然意識到——糸師冴是真的不喜歡。他不是單純覺得高跟鞋會讓妳受傷,而是不想妳穿著它,站在別人身邊。
妳忽然想起照片裡的自己。
站在人群之中,穿著那雙細高跟,笑得輕鬆自然,和朋友們聊天,沒有任何不適。
可是在他的眼裡——這副畫面是怎樣的呢?
妳咬了咬唇,心底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最終低低地說:「……不會了。」
糸師冴頓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妳會這麼順從。他垂眸看了妳一眼,沒再說什麼,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些,指腹從妳的腳踝處滑過,像是某種無聲的安撫。
氣氛靜了下來,只有冰敷袋傳來的涼意,以及妳微微亂掉的心跳聲。
——糸師冴不會誇讚妳穿高跟鞋的樣子。
——但他會蹲下身,替妳冰敷被磨紅的腳踝。
妳忽然覺得,這樣的話,好像也不壞。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發燒 [G]
——「怎麼回事?」
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妳還沒來得及抬頭,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輕扣住你的額頭。
糸師冴微微蹙眉,指腹的溫度與你發燙的額頭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視線從妳的臉上滑過,最後落在妳緊攥著的外套袖口,語氣不帶起伏地問:「妳發燒了?」
妳勉強撐起一個笑容,輕描淡寫地回覆:
「沒事啦,只是有點小感冒。」
他淡淡地掃了妳一眼,眼角半瞇睨起一抹試探的弧度:
「妳確定?」
下一秒,他直接拉下妳的圍巾,露出妳因發燒而泛紅的頰側,眼神冷得像是冬日的雪。
「這種狀態妳跟我說沒事?」
他的語氣裡帶著不耐,隨手脫下自己那件高級運動外套,毫不客氣地披在妳肩上。
糸師冴:「走。」
妳:「欸?」
糸師冴:「先去醫院。」
妳:「不用吧?我——」
糸師冴:「別吵。」
他低下頭,與你對視,那雙剔透的翡翠瞳眸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妳嘟囔著想反駁,卻被他直接扣住手腕拖著走。他的步伐不算快,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堅定,你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過來。
妳:「……其實不用這麼大驚小怪的。」
糸師冴:「燒成這樣了還想嘴硬?」他冷哼一聲,糸師冴:「妳的自覺比糸師凛還差勁。」
妳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再說什麼,乖乖地讓他牽著走。畢竟,糸師冴這種人,一旦認定了什麼,就不會輕易改變主意。
也許,這份過於強勢的關心,正是他的溫柔方式吧。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新人實習 [G]
>> 中心辦公區
杏里:「...另外還有一件事報告,這梯剛完成一次現場實習的分析實習生,目前全部申請課程訓練重修。」
繪心挑起眉頭:「原因?」
杏里:「我看看..『在現場體驗到自己的渺小與無力』。」
繪心皺眉:「蛤?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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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一杯水的距離 [G]
她坐在我的對面,緊張得連水杯都快握不住了。雖然她試圖裝得若無其事,但她的手指一直在不自覺地摩挲著杯緣,像是在掩飾內心的不安。
笨蛋。
明明只是跟我吃頓飯,有什麼好緊張的?
然後,她就真的做出了一件蠢事——被水嗆到,還嗆得不輕。
劇烈的咳嗽聲在餐廳裡響起,引來不少人側目。她臉漲得通紅,眼角甚至泛著淚光,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真是讓人頭疼。
我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她身旁,伸手幫她順氣。她整個人都僵住了,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做。
「喝慢點,別跟傻瓜一樣。」
她還是紅著臉不說話,看起來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忍不住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撥開那亂了而遮眼的瀏海,然後看到她的臉更紅了。
……這算是意外的收穫嗎?
「……妳在害羞?」
她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要有趣,讓我不自覺地彎起嘴角。
「才、才沒有!」
「哦?」
真好笑。我難得有想逗弄一個人的心情。
這頓飯,或許沒有想像中那麼無聊。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禁區之外 [G]
回家的路上,糸師冴一手拎著妳的隨身包,一手緊緊握著妳的手,側頭看著妳依然紅著臉和微亂的頭髮,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
「不用這麼低調。」
妳愣了愣:「……什麼?」
看向妳,神情平靜:「沒必要讓別人不知道我是妳男朋友。」
妳呆住,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是在吃醋嗎?」
「妳覺得呢?」
語氣聽起來還是淡淡的,但妳好像感覺到自己隱隱發燙的耳朵。
(——這個男人,還真是傲嬌到不行。)
妳回握緊他的手,甜甜輕聲說:「好,我知道了。」
夜風輕輕拂過,路燈的光映在你們交握的手上,像是無聲的宣告。
——這場荒謬的聯誼,的確結束了。
——但屬於妳和他的故事,還只是序幕。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不再隱忍的時刻 [G]
當糸師冴見到妳慢慢倦怠下來、微笑變得越來越勉強時,他的心就開始不安。
他總是低調冷靜,即便內心對妳的照顧和擔憂藏得很深,依舊對妳隱藏著最深的關心。
這天,原本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一次約會,他特意選擇了一個溫暖的餐廳和浪漫的行程,準備彌補妳最近身心的疲憊。
他注意到妳這幾天的狀況變得有些奇怪,臉色發白,眼神中有些無力的隱憂,但他以為只是因為工作的壓力,或是生活上的琐事造成的勞累。
他沒多想,或許妳會向他傾訴,像以往那樣安慰自己,但他沒預料到,這一刻的無力感會在這樣的約會中爆發。
糸師冴(微微皺眉,低聲問道):
「沒事吧?妳看起來有些不舒服。」
妳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些許疲憊卻又不願讓他擔心的隱忍。
糸師冴知道妳一向不善於表達自己,總是默默忍受著他不了解的壓力,他卻沒能察覺到那一瞬間的異樣。
糸師冴(心中泛起一絲不安,語氣放慢):
「如果累了,我們可以休息一下,隨時可以改變計劃。」
但在他說完的同時,他忽然發現,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神光彩慢慢消失。
那一刻,糸師冴的心彷彿被猛地攫住。
他伸手過去想扶住妳,卻來不及。
妳無力地倒在了他懷裡,失去了意識。周圍的聲音瞬間消失,只有他心跳的聲音在他耳邊回響。
他立刻將妳送進了醫院,焦急的心情無法平靜。他在醫院的走廊裡來回踱步,心裡不停地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忽視了什麼,甚至不知所措地拿起手機撥給妳的家人,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糸師冴(心中自語,語氣冰冷且焦急):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她這樣子...我沒能保護好她。」
在那七天的靜養期內,糸師冴依舊待在醫院,每天准時來看妳,他坐在病床旁,無聲的注視著妳安靜的呼吸。
每次他看到妳那平靜的面容時,心中的焦慮卻沒有消失過。這一週,他與自己最真實的恐懼對峙,直到妳醒來的那一刻。
當妳睜開眼睛,糸師冴的目光立刻投向妳,眼中閃爍著隱藏不住的激動與焦慮。他知道這七天他的心靈都被恐懼的陰影籠罩著,這份擔心從未如此強烈過。
糸師冴(輕輕摸了摸你的手,語氣柔和而帶著些許顫抖):
「妳終於醒了...我...」
他的眼神變得複雜,像是在掩飾什麼,但那股不知所措的情感卻無法被隱藏。他站起身來,彷彿不知該說些什麼。幾秒鐘後,他終於輕聲說出心中的真實想法:
糸師冴(語氣低沉):
「對不起,我應該更早發現你的不對勁。妳..不要再忍耐了。」
他的聲音帶著柔情和愧疚,彷彿在告訴妳,他已經開始明白妳的所有壓力,所有的隱忍,和他沒有及時察覺的痛苦。
妳睜開眼睛看到他在你床邊,眼神中的關切使妳感到一陣暖意。然而,妳也清楚地知道,冴其實一直都很冷靜、理智,對人對事總是保持一定距離,但這次,他顯然因為妳受傷而打破了那層冰冷的外殼,將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了出來。
糸師冴(輕撫妳的頭髮,語氣柔和):
「如果我能早點察覺,妳就不會受這麼多苦。我...會陪著妳度過這段時間的,無論如何,這一點,我不會再讓妳感到孤單和受傷。」
在那一刻,糸師冴所表現出的情感不再是那麼冷淡與理智,而是充滿著深切的關懷與擔憂。他的態度不再像以前那樣疏遠,而是更加溫柔、耐心,讓妳直接感受到他對妳的愛意。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遲來的訊息與及時的他 [G]
這本來該是個普通的夜晚。
你剛和朋友吃完飯,準備步行到車站搭車回家。路燈昏黃,人行道上的行人逐漸稀少,你把手機握在手心,心裡盤算著要不要乾脆叫計程車比較安全。
然而,還沒等你動作,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從背後響起。
「小姐,一個人嗎?」
你身體僵住,迅速轉身,對上一張陌生男人的臉。他嘴角掛著噁心的笑意,身後還站著兩個同夥,圍住你的去路。
你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心裡警鈴大作。
「我朋友在等我。」你冷靜回應,試圖讓自己顯得鎮定,「請讓開。」
「哎呀,別這麼冷淡嘛。」其中一個男人笑著擋住你的去路,「這麼晚了,妳一個人走很危險的,我們送妳回家?」
你握緊手機,迅速掃視周圍,卻發現這條巷子偏僻,沒什麼人經過。你強迫自己冷靜,手指已經悄悄點開手機的聯絡人,準備撥通某個人的電話。
但,還沒來得及按下去,那幾個人已經開始逼近。
「讓開。」
——低沉冷冽的嗓音,突兀地響起。
你心頭猛地一震,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從你背後穿過,毫不猶豫地站到你面前,將你完全護在身後。
糸師冴。
他臉色陰沉,冷漠的眼神掃過眼前的男人們,語氣帶著讓人發寒的壓迫感:「滾。」
那幾個男人顯然愣了一下,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不屑地冷笑:「哪來的英雄救美啊?女朋友嗎?」
冴沒理會,語氣更冷:「最後一次,滾。」
「哼,裝什麼英雄……」對方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在糸師冴毫不掩飾的殺氣下,最終還是悻悻地嘀咕了幾句,帶著同伴離開了。
直到他們完全走遠,你才感覺自己的身體終於能動了。
「……冴?」你怔怔地看著他,還沒從剛才的驚魂中回神,「你怎麼會在這裡……?」
「妳沒發訊息給我,不覺得奇怪嗎?」他轉過身,眉頭深鎖,語氣不善,「妳不是說,晚點回家會跟我說?」
你這才想起,原本答應了冴要回家時報備,結果吃飯太開心,完全忘記了。
他見你沒回話,眼神更沉:「要不是我剛好覺得不對勁來找妳,妳現在是不是就要出事了?」
「……抱歉。」你低下頭,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他冷哼一聲,忽然伸手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在懲罰你剛才的疏忽,卻又帶著明顯的焦躁與後怕。
「走了。」他的聲音有些低啞,像是在壓抑什麼,「回家,別讓我再操心一次。」
你怔怔地看著他,最終,乖乖地被他牽著離開。
而你的心跳,在夜風裡亂了節奏。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甜言褪去,冷意暖心 [G]
曾經是很容易被甜言蜜語心動,但經過一些事情,妳開始刻意避開會甜言蜜語的人。
糸師冴是冷漠到極點的人,現在回想起當初會答應在一起也許只能說是鬼使神差吧。
你原以為,今天的約會會像往常一樣,簡單、安靜,甚至帶點無趣。
糸師冴不是那種會刻意製造浪漫的人,和他約會通常是一起吃飯、逛街,然後結束。
你已經習慣了他的冷漠,也很清楚他從不會多管別人的閒事。甚至也相信這份感情就像他的溫度。但這次,你錯了。
———
你和糸師冴在百貨公司逛了一會兒,他被隊友的緊急訊息叫去處理事情,於是讓你在咖啡廳等他。
「很快回來,別亂跑。」
他臨走前丟下這句話,語氣雖然冷淡,但你聽得出來他並不希望你獨自走遠。
你點了杯飲料,在店裡坐下,沒想到,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你全身僵住。
「哎?這不是我家寶貝嗎?怎麼,看到我不打算打個招呼?」
你握緊手中的杯子,指尖微微發冷。
是前男友。
那個出軌、劈腿、還死纏爛打的渣男。
你懶得理會,起身想要離開,卻被對方一把攔住。
「怎麼這麼冷淡?我們以前不是挺親密的嗎?」他的語氣帶著一點嘲弄,刻意靠近,「還記得那時候……」
「讓開!」你咬牙,努力壓下心底的噁心感。
「別這麼無情嘛。」
他笑得更囂張,手甚至想要拉住你的手腕,
「還是你現在有新男人了?來來來,讓我看看是哪個倒霉鬼——」
啪!
一聲巨響,椅子被踢開,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說讓開,聽不懂?」
那道冷冽的嗓音,讓你渾身一震。
你抬頭,就看到糸師冴站在你身旁,眉眼冷峻,深邃的眼眸中藏著醋意與殺氣,目光彷彿能將你的前男友直接撕裂。
前男友顯然也被冴的氣場震懾,愣了一下,但很快不甘示弱地嗤笑:「哎呀,這就是你現在的男人?小白臉長得是還不錯,不過——」
話還沒說完,糸師冴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對方臉色一變。
「我沒耐心聽垃圾講話。」
糸師冴語氣冰冷,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現在,馬上從我眼前滾。」
前男友被捏得痛得直皺眉,想甩開卻發現完全掙脫不了,他的額角滲出冷汗:
「……你這混蛋……!」
糸師冴唇角冷冷一勾,下一秒,猛地用力甩開他的手。
「碰——!」
前男友重心不穩,直接跌坐在地,狼狽地後退了幾步,周圍的人都朝這邊投來異樣的目光。
糸師冴不再看他一眼,直接伸手攬住你的腰,把你護在懷裡,低頭湊近你耳邊,嗓音帶著明顯的不悅與占有慾。
「妳什麼時候有這種爛桃花的?」
你有些無措:「我……」
最後想到過去,瞬間心情低落小聲回覆:
「曾經為甜言蜜語心動.....」
他冷哼了一聲,語氣明顯壓著怒火:
「這種垃圾,以後遇到了直接打給我,妳男朋友不是擺好看的。」
你怔住,心臟瘋狂跳動,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他牽著走出店門。
身後,你的前男友還在破口大罵,但冴的步伐穩定而有力,像是完全不把那種人放在眼裡。
走出百貨公司後,他忽然停下,低頭看你,眉眼間的怒氣還沒完全散去。
「……很害怕?」他問,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一點點。
你搖頭:「還好……只是沒想到會遇到他。」
他盯著你看了一會兒,忽然語氣不善地開口:「妳還在想他?」
「什麼?」你愣住,沒反應過來。
他微微皺眉,盯著你的眼神有些危險:
「妳剛才一直沒看我,現在也不敢看我。」
「……不是,我……」
糸師冴語氣壓得低低的:
「雖然我不是很懂什麼甜言蜜語,不過....」
他忽然俯身,輕輕在妳額頭落下一個吻,冷不妨的親密行為,讓你紅透了整張臉。
「這樣的行為如果你喜歡,隨時都可以給你。」
你還沒從額頭上的溫度回過神來,糸師冴已經直起身,低頭看著你,眉眼依舊冷淡,卻透著不容忽視的佔有慾。
「怎麼?害羞?」他語氣輕描淡寫,卻明顯帶著一絲惡劣的戲弄。
你咬住下唇,抬頭瞪他,試圖掩飾自己臉上的熱度:「你……你不是不喜歡在人前做這些事?」
「嗯。」他冷淡地應了聲,然後理所當然地補充:「但看見妳剛才那副樣子,比起生氣,更想讓妳知道,妳現在是我的。」
你的心臟猛地一跳,想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他看著你,眼底閃過一抹滿意,然後忽然握住你的手,十指交扣。
「走吧,送妳回家。」
他的語氣聽起來和往常一樣淡然,但你能感受到,他的掌心比平時更用力地包住了你的手。
你低頭看著兩人緊扣的指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
原來,糸師冴的愛不是甜言蜜語,而是這種強勢卻又無聲的佔有。
你忽然有點慶幸,當初的「鬼使神差」,讓自己成了他的女朋友。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追悔的告白(夜間談) [PG-13]
吻漸漸變得輕柔,糸師冴的唇輕輕貼著妳的,像是捨不得離開。
「妳知道嗎……」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妳這樣回應我,真的讓我很難冷靜。」
妳的臉頰瞬間燒紅,羞得不敢看他。
「你……你別再說了……」妳的聲音細如蚊蚋,卻帶著滿滿的甜蜜。
糸師冴輕笑了一聲,伸手輕輕捏了捏妳的臉頰。
「害羞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可愛。」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調侃,「但我更喜歡妳現在這樣,坦率地回應我。」
妳的心像是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卻又帶著甜蜜。
「討厭……你別取笑我了……」妳試圖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根本使不上力。
糸師冴卻不給妳逃脫的機會,低頭輕輕吻了吻妳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停留在妳的唇上。
「今晚,就這樣抱著妳,好嗎?」他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壓抑,「我不想讓妳覺得有壓力。」
妳點了點頭,臉頰依舊泛紅,卻乖乖地靠在他的懷裡,不再亂動。
糸師冴輕輕嘆了口氣,將妳摟得更緊。
「晚安,我的小笨蛋。」他的聲音溫柔,帶著滿滿的寵溺。
妳閉上眼睛,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晚安,冴。」
夜裡,月光靜靜地灑在兩人身上,彷彿為這段久違的重逢畫上了溫柔的句點。
這一次,你們再也不會分開。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不准再熬夜了 [G]
半年過去了,他以為你會學乖。
結果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一次,他沒打算再講道理了。
糸師冴推開房門的時候,就看到你蜷縮在被窩裡,手機螢幕發著詭異的光。
不用想,他已經知道你在幹什麼了。
他靠在門邊,雙手環胸,眉頭微微皺起,冷冷地開口:「我警告過妳了吧?」
你驚得一抖,手機差點砸到自己臉上,然後用著心虛到不行的聲音喊他:「啊……冴,你回來啦?」
糸師冴不急,慢慢走近你,視線落在你手裡還沒來得及藏好的手機。
「妳還知道我回來了?」
你強行裝作若無其事,把手機藏進被窩裡,然後假裝無辜:「我、我剛剛只是滑個手機……」
「滑手機?」
勾起唇角,懶懶地嗤笑了一聲,然後——打開房間的平板螢幕。
螢幕上瞬間投影出你的閱讀紀錄——
《霸道總裁的千金小嬌妻》第156話觀看中……
你頓時臉色一僵,整個人像是被當場逮捕的小偷一樣僵硬。
「……」
「……」
糸師冴微微挑眉,冷冷地盯著你:「妳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
你小小聲地回答:「……純愛啊。」
「這不是純愛,是蠢。」
他輕歎了一口氣,知道這時候講道理你根本不會聽。
於是,他乾脆直接伸手,把你從床上拎了起來。
「哇哇哇!!!」你驚叫著掙扎,卻沒能擺脫他的手。
他不動聲色地把你帶到客廳,語氣不帶溫度:「妳不是很喜歡這種劇情?」
你被放到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糸師冴已經俯身靠近,單手支在沙發扶手上,從上往下凝視著你。
你的臉瞬間漲紅。
「怎、怎麼了?」你聲音顫顫的。
「漫畫裡不都這樣演?」他語氣淡淡的,「男主角壁咚女主,讓她乖乖聽話。」
「……」
你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這跟你看的漫畫情節一模一樣!!!
他看著你紅透的臉,冷笑了一聲:「現在還覺得漫畫裡的劇情很甜嗎?」
「……」
「如果我真的像漫畫男主角那樣做,妳覺得還有力氣熬夜?」
「等等!冴你冷靜!這是漫畫!現實不能這樣玩!!!」
糸師冴微微勾起嘴角,語氣懶洋洋的:「現實不能這樣玩?」
「……」
「但妳能熬夜看這些東西?」
「……」
你無言以對。
他不再給你機會反駁,直接伸手——
「啊啊啊!!!不要!!!!」
你拼命掙扎,然而這一夜,你對熬夜這件事產生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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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糸師冴他確定了你根本不會長記性,所以……
他直接封鎖了你的閱讀帳號。
當你發現這件事的時候,你整個人都傻了。
「……冴。」
「嗯?」他語氣懶散。
「你是不是動了我的帳號?」
「妳說呢?」
他語氣平靜,毫無破綻。
但你的閱讀紀錄全部消失,連帳號都無法登入。
「……」你看著他,滿臉不可置信,「你、你……你真的動手了?!」
「嗯。」
「你——!!!」
你氣得跳腳,結果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你一眼:「這次,妳應該能徹底戒掉了吧?」
「……」
「放心,妳的睡眠時間,我會替妳徹底管理。」
「???」
你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伸手把你一把扛起來,丟到床上。
「不准再熬夜了。」
他低聲在你耳邊說,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絕對命令。
這一夜,你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被迫戒掉了少女漫畫。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足球場外的直球 [G]
你一直以來都是糸師冴的經紀人助理,負責處理他的賽事安排、媒體公關,以及偶爾照顧他那糟糕的周邊生活習慣。
他的天賦無需贅述,冷漠、精準、理智得不像個正常人,彷彿足球才是他的全部。你知道這樣的他並不好相處,甚至對於你這樣普通人來說,他根本高不可攀。但你仍然喜歡他,哪怕那份感情只能藏在工作關係之下。
某天,在一次記者會後,你照例將他的手提袋遞給他,裡面放著你為他準備的能量棒。糸師冴漫不經心地接過,低頭看了一眼,卻突然開口:「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的動作僵住,心臟猛然一跳。
「……這是我的工作。」
你下意識回答,卻被他毫不猶豫地反駁:
「別騙我。」
你從未見過糸師冴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他的眼神比賽場上還要銳利,彷彿要將你的所有小心思看穿。
你避開他的視線,試圖讓氣氛恢復平常的冷靜:「我對所有客戶都是這樣。」
但糸師冴卻突然逼近一步,將你困在牆邊,語氣平靜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不需要這麼蹩腳的謊話,我現在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的腦袋瞬間當機,心跳聲大到幾乎要蓋過他低沉的嗓音。
——他從來不是會主動詢問感情的人。
——但一旦開口,就一定會直球到底。
你屏住呼吸,被糸師冴逼問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喜歡嗎?
當然喜歡。
從他微皺眉思考的神情,到球場上那如同藝術般的傳球,每一個細節你都刻進心裡。可是,這樣的他怎麼可能會看上自己?
你還沒想好該怎麼回應,他卻先開口了。
「不用說了,我知道答案。」
你的心瞬間一沉,指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果然,他只是想確認你的心思,然後乾脆俐落地拒絕吧。
可糸師冴卻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又帶著些許無奈:「你真的很遲鈍。」
你怔怔地抬頭,對上他那雙像是已經計算好所有變數的眼睛。
然後,他直接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你的手腕,動作冷靜而篤定:
「如果你還不懂,我來教你什麼叫告白。」
他的視線專注得不像話,語氣卻像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你的大腦當機,心臟像是被他的語氣撞了一下,掀起驚濤駭浪。
「什麼……」你錯愕不已,心裡亂得一團糟。
糸師冴挑了挑眉:「怎麼?不接受?」
你連忙搖頭,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丟臉,最後只能小聲抱怨:
「哪有人這樣告白的……」
他聳了聳肩,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如果是我,就只有這樣的方式。」
他用力握了握你的手,眼神仍是那種淡然的冷靜,但語氣卻低柔了幾分。
「所以,現在輪到你回答我了。」
你怔怔地看著他,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心臟怦怦直跳,快到幾乎要失去節奏。
糸師冴仍然握著你的手,指尖溫熱,卻讓你感覺到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像是在等待你交出最後的答案。
「……我——」你剛開口,聲音卻卡在喉嚨裡,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他輕嘆了一口氣,微微俯身,額間的碎髮落在你的視線之中,他的嗓音低沉而無奈:「你到底要讓我等多久?」
你的心跳驟然加快,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你——
於是,你用力吸了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緊緊回握住他的手:「我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話音剛落,你還沒來得及消化自己真的說出口了,糸師冴已經低笑了一聲。下一秒,他輕輕一拉,讓你毫無防備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這才對。」他語氣淡然,卻在你耳邊落下帶著笑意的話語,「笨蛋。」
你埋在他的肩膀,感覺到自己耳根發燙,卻沒有推開他。
糸師冴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緩緩收緊了手臂,將你圈得更牢了一些。
那一刻,你終於意識到,自己曾以為遙不可及的人,其實一直都站在離你最近的地方。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餘光 [G]
你一直以為,糸師冴是個遙不可及的存在。
不只是因為他的實力,還有他的態度——冷漠、孤傲、不輕易認同任何人。你們的關係一直停留在若有似無的交集,他從不曾多看你一眼,你也只能遠遠地看著他的背影,在無數個耀眼的賽場上,目送他奔向更高的舞台。
所以,當你被偶然的機會推到了他的面前,你心跳失速了片刻。
——「妳擋到路了。」
他站在你面前,眉頭微蹙,語氣不耐。你才意識到,自己因為發呆而站在了球員通道的出口,剛好擋住了他。
「對,對不起!」
你慌忙讓開,卻聽見他輕哼了一聲,像是連道歉都懶得回應。
你低下頭,不敢再看他。
但你沒發現,當你轉身離開時,那個總是冷漠無情的天才,視線在你身上停留了幾秒,才緩緩收回目光。
———
後來,你們開始有了更多交集。
你是球隊的管理員,負責資料整理,有時也會在場邊遞水、紀錄數據。而冴依舊是那個冷淡的天才,他不喜歡和人多說話,隊員們也都敬畏他。
但自從大家發現,他好像不太會拒絕你,於是你被推去常交付他事項。
「糸師選手,請問這份資料可以幫忙確認一下嗎?」
「……麻煩。」雖然嘴上這麼說,他還是接了過去。
「今天的訓練結束了,記得補充水分喔。」
「不需要妳提醒。」但下一秒,他還是接過了你遞來的水瓶。
「最近天氣變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
「多管閒事。」但過幾天,你看到他穿上了更厚的外套。
你知道他嘴硬,卻還是忍不住對他好。即使無望,你還是貪戀,想和他多一點交集。
———
那天,球隊在客場比賽,你在結束後忙著收拾資料,等到回過神,球員們幾乎都走光了。
外頭細雨綿綿,你沒有帶傘,只好站在屋簷下猶豫著要不要直接衝出去。
——啪嗒。
一把黑色的傘突然撐開,將你籠罩在陰影之下。
你愣住,抬頭看見糸師冴站在你身旁,神色淡淡的,手裡拿著傘。
「……糸師選手?」
「還要站多久?」他的語氣依舊冷漠,「走了。」
你呆呆地跟上他的步伐,雨聲落在傘面上,世界彷彿變得安靜了些。你悄悄看向他,卻發現他沒有看你,只是淡淡開口:
「妳總是對我多管閒事,偶爾也讓我回應一下,不行嗎?」
你的心跳,像是被雨聲敲擊了一下。
——或許,他的餘光,早就停留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