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最近的身體狀況不太好,想要透過運動來調整一下自己。
回想起男友糸師冴是個足球好手,而妳卻是超級門外漢。
由於妳是個運動白癡,這下不禁有些糾結:如果向糸師冴請教會不會太浪費他的時間,還怕自己又三分鐘熱度被他嫌棄。
這時,妳身邊的一個熱情學弟,知道妳的困擾後,懷著自己的小心思:「學姊,我來教妳吧!雖然我不是專業的,但是教初學者還是沒問題的!」
開始練習後,妳再次體驗到自己真的是個運動白痴。即便對妳而言已經是很努力的運動,但對學弟來說,這簡直就像約會一樣輕鬆愉快。
他看著妳穿著運動服、綁著馬尾的樣子,心裡暗自開心。每當妳累了,坐在草皮或長椅上小憩時,他總是偷偷看著妳,甚至偶爾會幫你擦汗或遞水。
妳對此毫無察覺,還以為他只是熱心。
殊不知,學弟的野心也被越養越大、心思也漸漸貪婪起來.....
這天也是好累啊...
氣喘吁吁的妳在學弟的提議上在一旁長椅稍做休息。微風徐徐,吹走了身上的熱氣,妳不小心在長椅上睡著時,他的目光變得越來越不單純……
——就在學弟慢慢伸手,似乎想做點什麼時——
「你在做什麼?」
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球場上的寧靜。
學弟的動作僵住,轉頭一看,卻對上一雙鋒利如刀的翡翠色眼眸——糸師冴,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眼神透著濃濃的不耐和警戒。
「糸、糸師前輩?」學弟的語氣有些發顫。
「我問你在做什麼。」糸师冴的語調平淡,卻帶著一股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他的目光落在學弟剛才伸出的手上,眉頭微皺,明顯是不悅至極。
「我只是、只是……」學弟語無倫次,眼神閃爍,試著為自己的行為做合理的辯解。
「哼,放棄你那蹩腳的藉口,」糸師冴冷冷地打斷,目光越發冰冷,「還想待到什麼時候?」
——轟。
學弟的臉瞬間慘白,第一次切身體驗到這位足球界天才散發的冰冷氣場,灰溜溜的跑了走了。
而這時,妳因為剛剛的疲勞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冴?」
糸師冴低頭看著妳,語氣淡然:「醒了?」
「嗯……」妳揉了揉眼睛,「咦?學弟呢?」
「跑了。」
「……跑了?」妳還沒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糸師冴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悅。
「學足球,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
糸師冴單手插著口袋,眼神審視著妳,
「找個半吊子的學弟來教你,有意思?」
「欸?」妳愣了一下,
「因、因為你很忙啊……」
「所以?」他挑眉,
「妳覺得我沒時間,乾脆去找個沒水準的傢伙來湊合?」
「……」
這語氣讓妳不禁有點心虛,但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欸,不是啊……學弟雖然不是專業的,但也有在踢足球,算是可以幫我——」
「那種廢到笑的基本動作還好意思敢說自己有在踢足球?」
糸師冴冷漠地打斷,
「還有,別隨便接受別人的『幫忙』。」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重,但卻帶著一種難以忽視的佔有慾。
妳似乎意識到什麼,瞪大眼睛:
「冴……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
糸師冴沉默了一下,然後偏過頭,語氣依舊冷淡:
「想太多。」
——但妳分明看到他耳根有些微微泛紅。
妳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卻沒發現下一秒糸師冴已經低下身來,伸手抓住了妳的手腕,把妳從長椅上拉了起來。
「喂、喂!?」
妳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拉到一旁的草地上。
「妳不是想學足球?」
糸師冴居高臨下地看著妳,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冷笑,
「那現在開始,我來教妳。」
「欸?」
「剛才那傢伙教過妳什麼?」他眯起眼,
「全部忘掉,現在開始重新來。」
妳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可是……我真的很爛欸?」
「我知道,」糸师冴毫不留情,
「但沒關係,我會讓妳學會的。」
接下來,妳就這樣在糸師冴的「特訓」下,被迫開始了正統足球訓練。
他雖然話不多,但指導方式比學弟專業太多,動作示範也非常精準。然而——他的標準未免太高了點!?
「踢球的時候重心要穩,身體往前傾。」
「這麼簡單的停球都做不好?重新來。」
「妳到底是怎麼跑的?腿這樣擺根本不可能加速。」
「喂,認真點,妳是來學習的,還是來耍廢的?」
——這家伙的教學方式,果然一點都不溫柔啊!!!
但妳卻意外地發現,雖然嘴巴毒了點,但他的指導真的讓妳進步很快……
就在妳終於成功停住一顆球後,糸师冴看著妳微喘著氣的樣子,淡淡開口:
「……還不錯。」
「欸?」妳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還不錯。」他別過頭,語氣有點不自然,「繼續練習吧。」
——糸師冴的誇獎,實在是難得得讓人想偷笑啊。
看來,這場特訓還會持續一陣子呢……
練習過後,妳和糸師冴並肩坐在球場旁的長椅上,微風吹拂著妳的髮絲,讓妳不由得伸手撥了撥因汗水微微黏住額頭的髮絲。
糸師冴瞥了妳一眼,遞上自己的毛巾,語氣淡淡地說:
「擦一擦吧,以妳來說,今天這樣進步很多了。」
妳接過毛巾,輕輕擦去額頭的汗珠,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說出內心的想法。
「冴……我還是會擔心,讓你這麼優秀又忙碌的人來教我這個零基礎、沒什麼天分的人……真的好嗎?」
說完後,妳偷偷看了他一眼,生怕他會覺得自己太自卑,或者嫌棄自己的進步太慢。
糸師冴聽到妳的話,手裡轉動著足球,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思考些什麼。片刻後,他輕輕嘆了口氣,把球放到一旁,轉過身來正視著妳,眼神比平常更加認真。
「我確實很忙,但要是換成其他人來教妳——尤其是那個後輩,我絕對不能忍。」
妳怔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地提起那位熱情的後輩。
「我更討厭別的男人來教妳,哪怕是打著教學的名義。」
糸師冴的語氣不重,卻帶著無法忽視的占有欲。他的指尖輕輕敲著長椅的木質扶手,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尤其是他。」
糸師冴頓了頓,語氣帶上一絲不悅,眼神深沉:「看著妳穿著運動服在他面前跑來跑去,他用那種眼神盯著妳,甚至還敢趁妳睡著的時候靠近……」
他的語氣越來越低沉,薄唇微抿,眼底閃過一絲壓抑的怒氣。
「我原本想讓妳自己選擇怎麼練習,畢竟運動是妳自己的事。」
糸師冴語氣平淡,但眼底藏著些許不爽,
「但如果妳的教練是個別有用心的垃圾,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妳愣愣地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原來,冴這麼在意……?
糸師冴見妳不說話,眉宇微微放鬆了些,語氣稍微柔和:
「所以,與其讓別人來教妳,我寧願自己來。」
他側過頭來,湊近了一些,聲音低沉而帶著獨屬於他的溫柔。
「至少這樣,妳只會看著我,也只會依賴我。」
妳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耳根瞬間發燙。
這、這確實是……吃醋吧?
糸師冴這個人,從來不輕易表露情緒,哪怕是喜歡妳,也總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樣,很少明確說出自己的佔有欲……但此刻,他卻如此直接地說了出來。
妳別開視線,試圖掩飾自己微微發紅的臉頰:「你……你怎麼突然說這些……」
糸師冴輕笑了一聲,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妳的頭髮:「誰叫妳總是這麼遲鈍。」
妳:「……」
這個人!
就在妳還想說些什麼時,糸師冴忽然收回手,站起身,伸出手對著妳。
「好了,休息夠了,回家吧。」
妳愣了一下,看著背對夕陽對妳伸手的他,心裡湧起一股奇妙的情緒。
這個人,總是這樣,一邊吃醋、一邊嘴硬,卻又願意為妳付出所有時間與耐心。
妳彎起嘴角,輕輕把手放上去,讓他拉起自己。
「嗯,那就請糸師冴教練往後繼續指導我囉。」
「當然,」
冴微微挑眉,唇角彎起一個淡淡的笑意:
「我可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
——那就這樣吧。
讓他教妳、讓他陪著妳,讓他一直站在妳身邊。
糸師冴視角
5F當他結束訓練,準備回家的時候,卻在球場的角落看見了妳。
他本來沒打算多注意,畢竟妳對運動的興趣向來微弱,但當他的目光停留在妳旁邊的那個學弟身上時,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快。
那學弟看起來挺輕鬆,動作生硬,顯然不是真的在指導妳,只是在藉機接近妳。而妳卻完全沒有察覺,還對這一切笑得那麼無防備。
他皺眉,覺得這種景象十分惱人。妳似乎對這個學弟過於放鬆了警戒心,和他說話的樣子甚至帶著一點愉快的氣氛。
更讓他不滿的是,當妳停下來休息,坐在長椅上小憩時,那學弟居然對妳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觸碰妳的臉。
糸師冴的臉色瞬間變冷,心中湧上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
他不喜歡看到任何人,尤其是異性,這樣輕易地接近妳。
「你在幹什麼?」
糸師冴的聲音帶著不容忽視的威脅,讓那學弟嚇得猛地轉身。
看見他後,學弟的臉色頓時變了,嘴唇微微顫抖。
「我……我只是——」學弟的語氣慌亂,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糸師冴沒有想聽他廢話,冷冷地打斷他,語氣如冰要求:「滾。」
學弟慌忙收回手,慌亂地跑開,留下糸師冴冷冷的背影。
糸師冴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學弟消失在視線中,然後將視線轉向坐在長椅上的妳。
妳仍然睡得很沉,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走近,蹲下來,凝視著妳安靜的面容,忽然有些不自覺地輕輕撥開額前的頭髮。
「笨蛋。」他低聲嘀咕。
接著,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心情逐漸冷靜下來。
糸師冴輕輕整理妳的瀏海,妳終於醒了過來,微微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冴?」
妳的語氣有些疑惑,但隨即恍若未見似的伸了個懶腰。
糸師冴收回溫柔的目光,口氣淡漠:「醒了?」
「嗯。」妳揉揉眼睛,有些迷糊地看著周圍,「學弟呢?」
「他走了。」冴說道,語氣冷淡。
妳聽後稍微愣了一下:「啊?他怎麼走了?」
「他不適合教妳踢足球。」糸師冴毫不猶豫地說出這個理由,眼神充滿了不悅。
妳的眼睛瞪大了,有些不解:「你怎麼知道?」
糸師冴冷冷一笑:「隨便看就知道,踢得有夠差。」
妳大眼一臉疑惑,但糸師冴忽然轉向你,挑了挑眉,語氣變得更加直接:「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我才是最適合教妳的人。」
「可是……」妳吞吞吐吐,「我怕我沒辦法跟上你。」
糸師冴聳了聳肩,語氣隨意卻又帶著幾分挑釁:
「沒辦法跟上?那就努力一點,別給我找藉口。」
「好吧。」妳有些無奈,但還是答應了。
糸師冴冷眼看著妳,感覺一股莫名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這才對。」他低聲自語。
隨後,他伸手拉起妳,開始給妳指導每一個動作。
——這是他的專屬指導。
沒有人能夠代替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