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晴@EstherHALLOYOHO

[藍色監獄│糸師冴乙女] 球場得分!情場失分? [G]

柳夏晴@EstherHALLOYOHO

Chapter 1. 《冷言風暴》

1F

>> 冷言的爆發

糸師冴最近壓力很大。西班牙的賽事吃緊,訓練繁重,再加上國內的足球監督工作,讓他幾乎沒有時間休息。然而,最讓他煩躁的,是那些總想見縫插針接近妳的「蒼蠅」。

某天,在一次公開活動中,糸師冴終於忍不住了。他看到一位後輩學弟又湊到你妳身邊,語氣輕佻地說道:「前輩,今天的活動結束後,要不要一起去喝杯咖啡?」

妳禮貌地笑了笑,正要拒絕時,糸師冴突然冷冷地開口:「妳能不能別總是給別人添麻煩?」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妳微微睜大雙眼,隨即恢復了職場上得體的表情,輕聲說道:「抱歉,我會注意的。」

糸師冴說完後立刻後悔了,他其實知道妳沒有錯,只是當下很煩躁,但他不知道該如何挽回。他看著妳依舊保持著和善溫柔的態度對待每個人,心裡卻感到一陣刺痛。

  • 嗚哇冴推超幸福!! 謝謝大大,你的每篇冴文都超好看😭 +1
  • @綾Aya 目前全冴乙女文,歡迎關注追蹤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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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痕的擴大

2F

從那天起,你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糸師冴想靠近妳,卻總是被妳巧妙地避開。妳還是會對他笑,但那笑容卻讓他感到陌生.....

**場景一:訓練場邊**

糸師冴走到妳身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今天訓練結束後,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妳低頭整理手中的資料,輕聲說道:「抱歉,我今天還有工作要處理。」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那我等妳。」

妳搖了搖頭,語氣依舊溫柔:「沒關係,你先回去吧。」

糸師冴看著妳離開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懊悔與無力。

---

**場景二:辦公室走廊**

糸師冴在走廊上遇到妳,試圖找話題:「最近的天氣不錯,要不要一起去散步?」

妳停下腳步,微笑著說道:「謝謝你的邀請,但我還有會議要準備。」

他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妳最近總是很忙。」

妳依舊保持著微笑:「是啊,工作比較多。」

糸師冴看著妳離去的背影,心裡泛起一股理不清的情緒。

---

**場景三:活動結束後**

糸師冴在活動結束後找到妳,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期待:「我送妳回家吧。」

妳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妳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妳依舊保持著微笑:「沒有啊,只是最近比較忙。」

糸師冴看著妳離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無奈與懊悔。

---

一個半月後,糸師冴必須返回西班牙。臨走前,他找到妳,問道:「可不可以來送機?」

妳低頭沉默了一陣子,才輕飄飄地回應:「會喔~」

糸師冴沒有看到妳的表情,只覺得妳的語氣輕柔得讓他心裡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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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永遠不見的再見》

3F

>>無法聯繫的消失

---西班牙

比賽結束,比分定格在3:1。

糸師冴站在球場中央,隊友們正在慶祝勝利,他卻沒心情加入。那次事件後,妳沒有再主動聯繫糸師冴。從更衣室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查看訊息,卻看到一封陌生又熟悉的短訊——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陪伴,祝你事業順利,未來幸福快樂。」

糸師冴的眉頭瞬間皺緊,點開發件人,卻顯示「無法回覆」。再點進妳的聯絡方式,顯示「此帳號不存在」。

不對勁。

他迅速切換到社交軟體,結果無一例外——

所有聯絡方式,全部被刪除,徹底清除得一乾二淨。

他臉色陰沉,打開對話群組,這時杏里傳來的最新消息讓他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 杏里:她離職了。兩週前的事,被壓到今天才有人提起來。

//杏里:冴,你已經知道了嗎?

糸師冴的拳頭猛然握緊,咬牙回訊息——

//糸師冴:她人呢?

//杏里:不知道,大家都聯絡不上。

//糸師冴:她朋友呢?

//杏里:她封鎖了Blue Lock所有的人。

該死的。

這不是單純的失聯,而是預謀好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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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妳的線索

4F

糸師冴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他必須推理妳的去向。

「她一定有地方可以去……」他低聲自語,腦海飛快閃過過去的對話——

——「如果有一天離開了,我大概會去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吧?」

——「怎樣的地方?」

——「嗯……安靜,沒有人來煩我。」

糸師冴睜開眼,立刻開始調查妳可能的落腳處。他聯絡了幾個情報靈通的關係人,一整夜沒有闔眼,終於拼湊出幾條可能的線索。

「她換了電話,可能租了新房子。」

「但她沒有收下我的存款,為了生活也不會輕易放棄工作……」

「之前是在首都,那麼,她應該在地緣相對遠的第二鬧區城市,八成就在南方這座城市,並且估計已經找到新工作。」

透過人脈,他找到了妳之後將報到的公司。再調查了附近的租屋資訊,拼湊、分析,終於,文件散亂的桌上的某張地圖,一某個地點被顯眼的紅筆用力的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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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酷寒地獄》

5F

🏠大綱:

藍色監獄11傑及成員們,大概被關太久了,只能聊八卦解悶,那天的話題是糸師冴當眾兇完妳,妳和糸師冴之間的關係--

雖然大家都覺得糸師冴太兇了, 而且妳也沒錯 實在無辜。

神經大條的覺得沒有影響感情,敏感纖細的人持反對,表示你們之間好不妙。

有人說妳的溫柔變得好恐怖、有人說妳的溫柔感覺好難過,也有人發現糸師冴被妳躲了,但大多數人還是不相信。

隨著越來越少看見妳,知道妳離職了,很震驚 有人理解難怪妳之前那麼忙。

糸師凜以幼年就和你們認識的身份反對 ,並表示 ,大家最好早點期待有人能比他哥哥找到妳。

不然等下次糸師冴回來的訓練絕對是地獄 ,打擊心靈自尊的地獄,

現在還有力氣調侃.. 等糸師冴回來確定了妳不在的第二場八卦藍傑大家哀苦連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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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點:藍色監獄宿舍交誼廳

一群人圍坐在客廳裡,氣氛熱烈得像某種小型戰術會議。

凪誠士郎慢吞吞地吃著餅乾:「……大家今天很吵。」

蜂樂迴興奮地回應:「因為有大新聞啊!系師冴居然當眾兇了她!你們那天沒看到,那個氣場超可怕的!」

翹著腿的蟻生十兵衛,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可怕什麼?我覺得她根本沒在怕。」

千切豹馬雙手抱胸,皺著眉:「不,這不太妙吧……系師冴那傢伙脾氣本來就不好,但這次明顯是不對勁。」

一旁的潔世一歪著頭,輕聲道:「……她的表情變了。」

國神鍊介嚴肅地點頭:「是的,她笑了,但那種笑容……我覺得有點難過。」

士道龍聖大笑著:「哇哈哈哈,果然是好戲啊!當眾兇完人,結果人家根本沒哭,反而還笑了?這不是更刺激嗎?」

雷市陣吾皺眉不理解的批評:「士道,這不是『好戲』,這是人家感情出問題了!」

雪宮剣優低聲喃喃:「……溫柔變得恐怖?」

二子一揮苦笑:「不如說,她的溫柔感覺有點悲傷吧。」

氷織羊輕嘆一口氣:「但最可怕的,是她後來開始躲著系師冴。」

大家安靜了一瞬間,交換了一下眼神。

千切豹馬無奈呼了一口氣:「……還有人不信嗎?」

蜂樂迴則苦惱地撓撓頭:「可是糸師冴也不像是會讓她逃跑的人啊……」

國神鍊介低聲附和:「這就是問題所在。」

士道龍聖輕挑著眉:「也許她真的已經放棄他了?」

糸師凜冷冷地開口:「你們最好祈禱Blue Lock有人能比我那臭老哥更早找到她。」

所有人:「……」

糸師凜語氣平淡繼續說道:「不然,下次臭老哥回來的時候,我們的訓練絕對是地獄。」

——短暫的沉默後,

蜂樂迴率先發出慘叫:「不、不要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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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國的糸師冴

7F

當糸師冴重新踏進訓練場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空氣變冷了三度。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像是再確認什麼一樣,但卻什麼也沒說,然後隨著哨聲開始訓練。

而這場哨聲,正式開啟了藍色監獄史上最恐怖的訓練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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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地獄更殘酷可以說是煉獄吧?

8F

訓練場——

糸師冴的訓練不只是體能上的折磨,更是一場針對自尊的無情打擊。

球場上---

糸師冴冷冷地看著蜂樂迴:「你的傳球呢?你現在是在踢足球,還是在送快遞?不會判斷隊友位置,那還打什麼組織前鋒?」

蜂樂迴喘著氣,內心崩潰:「……」

糸師冴轉向雪宮劍優:「雪宮,你的盤帶速度是退步了嗎?還是你覺得你的假動作能騙過國際賽場的防守?如果你現在這種狀態上場,對手會不會以為你是來表演街頭雜耍的?」

雪宮剣優臉色鐵青:「……」

糸師冴看向千切豹馬:「千切,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速度?如果你再慢一點,我建議你乾脆去報名短跑退役選手專用的復健課程。」

千切豹馬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氣都喘不上來:「……」

糸師冴看向御影玲王:「御影,這弱化成這樣也能算做複製嗎?我實在看不出這原型是什麼。」

御影玲王憤恨,但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來:「……」

糸師冴看向糸師凜:「凜,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了,依然温吞到不行。」

糸師冴看向潔世一:「潔,虧我還曾經認為你是球隊的心臟,怎麼?你的心臟都是有在休息的嗎?」

潔世一眼神開始渙散,身體搖搖欲墜:「……」

訓練結束哨聲響起,

糸師冴視線掃過所有人,冷冷一哼:「就這種程度,還想成為世界第一的射手?還想改變日本足球?你們是來這裡做夢的嗎?」

他的話語精準地擊中每個人的自尊心,像一把手術刀,將他們剝開,讓每一個缺點無所遁形。

糸師冴雙手抱胸,語氣平靜而殘酷:「就這種表現,讓我懷疑當初上頭選你們進來是不是一場錯誤?還是篩選過於寬鬆?」

所有人:「…………」

沒有人敢回嘴,因為他說的每一句批判都是他們待加強的事實。

而且,也沒有人有反駁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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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結束後——草地上的喪屍們

9F

當所有人終於從煉獄解放時,他們甚至連回宿舍的力氣都沒有,一個個直接攤倒在訓練場旁的草地上,像是剛從戰場上爬回來的士兵。

蜂樂迴臉朝下趴著,虛弱地呻吟:「……我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

一旁平躺著的雪宮劍優眼神空洞:「我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千切豹馬痛苦的抬手遮住臉:「如果這就是世界級選手的標準……我好像能理解為什麼我們一直贏不了國際賽……」

雷市陣吾無力地舉起顫抖的手:「請問這次有死亡證書嗎?我們真的還活著嗎?」

蟻生十兵衛虛弱地冷笑:「……你沒聽見系師冴說的嗎?我們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

士道龍聖仰天大笑(然後差點岔氣):「哇哈哈哈哈!這真是我這輩子踢過最痛快的訓練!咳咳咳.....雖然咳……好像快死了……」

一處趴在地上不想動的二子一揮:「……這是什麼訓練?這是報復吧?報復吧?」

國神鍊介氣若游絲的反駁:「報復什麼,人又不是我們趕跑的……我們都太天真了……

氷織羊喘著氣,側頭看向糸师凜:「……你哥……這次是不是……更狠了……?」

糸師凜在一旁坐起,抬起頭看著一群躺屍的隊友,面無表情地回道:

「……嗯。」

蜂樂迴驚恐地抬頭:「喂喂喂!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不要跟我說——」

糸師凜微微歪頭,看向遠方,語氣平靜地補充了一句:

「我本來有99%確定哥找到她了……但看他今天的表現……現在大概只剩下……85%吧。」

所有人:「…………」

沉默三秒後——

千切豹馬崩潰大喊:「所以說他還沒找到嗎啊啊啊啊!!!???」

雷市陣吾抱頭慘叫:「不不不不!!我們的煉獄還沒結束嗎!!!???」

士道龍聖身體痛苦卻還要大笑:「哈哈哈哈哈!這太棒了!哈哈哈--咳咳咳....」

稍微恢復點體力的蜂樂迴絕望地滾來滾去:「啊啊啊啊啊——!OO醬快回來啊啊啊!!!!」

在一片痛苦的哀嚎聲中,糸師凜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哥消失的方向...當時,結束的哨聲一響,糸師冴便轉身徑直大步的離開。

雖然在糸師凜心中的百分比下降了,但……

糸師凜輕聲自語:「……哥一定會找到她的。」

糸師凜不知道這場尋找會是怎樣的結局,但他很清楚,那世界第一好的哥哥糸師冴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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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愛情補時》

10F

算算日子,妳大概離職了兩個月了,才兩個月卻讓妳感覺如過了一年。

妳每天窩在簡陋的新租屋處發呆昏睡,妳沒有食慾,這幾個月來沒吃什麼,吃了就吐,也流不出眼淚,但心情很哀傷。

妳以為你們多少是相愛的..沒想到看來給他這麼多麻煩和壓力,妳以為會點足球可以更強化妳的分析可以幫助他,殊不知他還要應付妳身邊的蒼蠅,妳以為..妳有朋友有援軍有戀人站台的,那個瞬間妳意識到自己多卑微...

咳咳咳,不知道為什麼變得很常咳嗽,慶幸的是這幾個月妳不需要和誰社交,不用微笑不用說話不用客套。

妳起身想喝點水,過幾天要去新公司報到了,妳不像其他人一樣有優渥的資產,必須為了生活汲汲營營,但..現有..有什麼必要呢..

門鈴響了,妳穿著單薄的細肩帶白裙,披上一件大圍巾,隱約遮住肩膀看起來不隨便就好,前去開門..

「請問是哪位呢...」

還沒說完,那張熟悉又令人心痛的臉映在眼前--糸師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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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也來也
  • @EK妍 太光速了好感動!我決定續更下一帖!
  • 最近段考不能在線等更對不起🥲
  • +1
  • @布魯布魯 沒關係的,段考辛苦了。 祝福你的努力有期待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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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哨聲前:門前相對,無處可逃

11F

糸師冴站在出租公寓的大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按下門鈴。 

「請問是哪位……!」

門打開的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凝結。

「冴……」

妳脫口而出,一臉呆滯的望著他。

糸師冴聽見這熟悉的稱呼,心情微微放鬆了一些。

還好,妳的心裡還有他。

但下一秒,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妳就這樣,穿成這樣,在不知道是誰的情況下開門?

妳穿著薄薄的細肩帶白裙,身上披著一條沒幫助的大圍巾,鎖骨和肩膀若隱若現,腳上甚至沒穿鞋。這副模樣,任誰來敲門,妳都打算這樣出來應對?

糸師冴心裡瞬間湧上一股煩躁和怒意,不自覺地惡聲質問——

「妳就這樣開門?不怕是變態嗎?」

妳愣了一下,聽到他對妳還是慣用冰冷質問的口吻,提上來的心瞬間一沉,隨即垂下眼,語氣幽怨地說——

「請問糸師冴選手有什麼事情嗎?」

「糸師冴?」糸師冴挑眉,臉色更加難看

「妳叫我全名了?」

「抱歉,是糸師先生。」

誤以為他是聽到妳提到他的名字不高興而連忙道歉改口。

可糸師冴的青筋幾乎要暴起了。換個更生硬的稱呼就算了,「先生」這種叫法,還讓他差點和自家那個弟弟搞混,這女人存心氣他?

他冷冷的說道,「..... 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他用力按住門邊,明顯不打算讓妳再把門關上。

妳瞬間警覺,雙手撐著門往外推,聲音顫抖——

「你……你這樣是擅闖民宅!」

糸師冴根本沒用全力,光是靠著門板的支撐,就能輕易壓制妳那微弱的反抗。他故意控制著力道,讓妳一點一點耗光力氣——因為他知道,只要有機會,妳就會想逃。

他要的不是硬碰硬,而是徹底剝奪妳逃跑的選項。

「笨蛋,妳拼不過我的。」

妳開始喘氣,額頭微微冒汗,力氣一點點被消磨。

糸師冴見時機差不多,忽然一猛力推開門,踏步而入、長臂一伸,將妳整個人摟進懷裡。

「——啊!」

妳嚇到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僵住,開始微微發抖。

糸師冴感受到妳的顫抖,心裡有些無奈,卻沒有放開妳。

這是妳自己找的。

他低頭看著瑟瑟發抖的妳,小聲嘆了口氣,手卻抱得更緊。

「別抖了,」他語氣低沉,「我又不會把妳吃了。」

妳依舊顫抖,滿腦子混亂。

——雖然以前是戀人,但彼此的親密行為也只停留在輕輕擁抱和親額頭,連親吻都沒幾次……這次的糸師冴,會不會是要報復?

感受到妳身體的僵硬,糸師冴閉了閉眼,壓下心裡的情緒。

「妳啊……真的很愛亂想。」

「……?」

「妳以為我會對妳做什麼?」

「……」妳沒有回答,但眼神閃躲。

糸師冴輕輕咬了下牙,他當然生氣,當然不甘心,當然也想給妳點教訓,但最重要的是,他想把話說清楚,想讓妳知道——

「妳誤會了很多事,」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但我不會讓妳再誤會下去了。」

妳依舊沒有回應,但剛剛滑落的圍巾,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

他現在多少知道妳為什麼要披著這條圍巾了。

糸師冴喉結微動,視線微微下沉,看著妳裸露在外的鎖骨,忍不住低聲說——

「……先把這問題解決吧。」

妳抬頭,對上他帶著深意的眼神,心跳瞬間加快——

「等、等一下,你想幹嘛——」

「妳說呢?」

糸師冴像提行李一樣的把妳架起,一步步往屋內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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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2 哨聲後:再也無法逃離的距離

12F

糸師冴低頭看著懷裡的妳,心裡的某根弦繃得死緊。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讓妳跑掉了。

他的吻落下,帶著從未有過的熾熱,幾乎像要把妳焚燒殆盡。

「唔……!」

妳驚愕地睜大眼睛,雙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開,但他的力氣根本不是妳能抗衡的。他緊扣住妳的腰,手臂收緊,讓妳毫無退路。

他的吻不像以往那樣溫柔,帶著幾分急躁,甚至……報復的意味。

——果然,是在報復嗎?

妳閉上眼,指尖漸漸失去力氣,從推拒變成癱軟,最後徹底放棄了掙扎。

如果這樣能讓他消氣,能讓他放過自己,那……隨便他吧。

糸師冴感受到妳的變化,動作頓了頓。

他微微拉開距離,看著妳無光的眼神。

「……妳這是什麼表情?」

妳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垂低下頭。

糸師冴眉頭皺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在胸口翻湧。

「……所以,妳覺得我親妳,是在報復?」

妳垂著眼,輕聲道——

「難道不是嗎?」

糸師冴沉默了一瞬,然後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透著說不出的憤怒與無奈,還帶著點點哀傷。

「真有妳的,」他低聲說,「妳還真是從頭到尾都在誤會我啊。」

妳怔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誤會?」

「不然呢?」糸師冴冷哼一聲,語氣不善,「妳是覺得,我現在這麼生氣,是因為被妳甩了沒面子?」

「……」

「妳啊,怎麼就這麼會把自己往壞的地方想?」

「……」

「我這麼多年,一直拿妳沒辦法,結果妳的腦袋裡,壓根沒想過我是因為喜歡妳,才氣得要死嗎?」

妳的呼吸頓住,睜大眼睛看著他。

「妳一直都不相信我,對吧?」系師冴語氣低沉,「我們交往的時候也是,現在更是。妳總覺得我怎麼可能會對妳認真,總覺得我隨時會膩,隨時會離開,對吧?」

「……」

「可是,妳知道嗎?」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妳。」

妳的指尖微微顫抖,嘴唇輕輕張合,卻發不出聲音。

「妳要走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時間反應,」他緊盯著妳,「甚至連妳為什麼要分手,都沒跟我說清楚。」

「……」

「現在倒好,妳還以為我只是想報復?」他冷哼,「妳覺得我會用這種事來洩憤?」

妳的心跳快得不像話,聲音顫抖——

「那……那你現在……是想做什麼?」

糸師冴深深地看著妳,眼底的情緒翻湧不定。

然後,他忽然歎了口氣,將妳往懷裡抱得更緊,低聲呢喃——

「笨蛋,我只是想要妳回來。」

妳的身體瞬間僵住。

「這次,不許再逃了。」

他的語氣堅定得讓人無法反駁。

妳的視線開始模糊,喉嚨發緊,胸口彷彿有什麼東西堵住,眼淚毫無預警地落下。

糸師冴感受到肩膀微微濕潤,低頭一看,發現妳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妳哭什麼?」他手忙腳亂地擦去妳的淚,「不是說過,不許再逃了嗎?」

「……對不起……」妳的聲音顫抖,帶著壓抑的哭腔,「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他揉亂妳的頭髮,語氣低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

「我不該讓妳有機會誤會,不該讓妳覺得自己是無足輕重的存在,不該忽視妳的害怕和不安」

他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

「更不該,讓妳覺得我是個會拿愛來報復的人。」

「可是,我真的……」

妳的聲音哽咽、語無倫次,甚至都要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真的很害怕……」

糸師冴摟緊了妳,低聲說——

「我知道。」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

「我會說清楚,會解釋,會讓妳明白,妳不是一個人。」

「我會陪著妳。」

「一直,一直,陪著妳。」

妳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卻終於不再發抖,而是溫順的靠在他胸膛,任由涓涓淚水流濕了他的衣裳。

糸師冴輕輕嘆息,伸手揉了揉妳的髮頂,低聲呢喃——

「這次,不會再讓妳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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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尾聲:無處可逃的溫柔

13F

妳的眼淚還在落下,止不住地打濕他的衣襟,長期緊繃的情緒在這全都一刻瓦解。

糸師冴輕輕拍著妳的背,沒有催促,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妳,任由妳發洩所有的委屈。

「……我真的很難過……」妳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從胸膛傳出,帶著一點鼻音。

「嗯,我知道。」

「真的很難過。」

妳吸了吸鼻子,顫抖地開口,

「你總是這樣……總是惜字如金,總是兇我,總是……總是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糸師冴低頭看著妳,眼底泛著柔光。

「對不起。」

他輕柔的回應妳,修長的手指輕輕抹去妳的淚,

「對不起,我錯了,不會再這樣對妳了。」

妳抿著唇,沒有說話,只是紅著眼眶瞪了他一眼。

「眼睛都哭紅了。」

他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寵溺著心尖肉般。

「要不要照鏡子?」

「不要!」妳撇過頭,悶悶地說,

「你肯定覺得醜,還會嘲笑我。」

「怎麼會?」

糸師冴低低地笑了,伸手捏了捏妳的臉頰,

「很可愛啊。」

妳微微瞪大眼睛,彷彿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妳是不是以為,我只會兇妳?」

他似笑非笑地問。

「……難道不是嗎?」

糸師冴挑眉,

「如果我真的那麼兇,妳怎麼敢甩了我?」

妳頓時語塞,臉上的溫度慢慢升高。

「……誰甩誰還不一定呢……」妳小聲嘀咕。

「哦?」

他挑起眉,似乎對這個說法很感興趣,

「妳是想說,當初妳是被迫離開的?」

妳咬了咬下唇,不說話了。

房間再次陷入短暫的靜默,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剛才的情緒。

良久,糸師冴低聲開口:

「……妳知道嗎,其實我真的很生氣。」

妳微微頓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但是,比起生氣,我更害怕。」

他的聲音變得很輕,像是一場溫柔的告白,

「害怕妳真的永遠消失,害怕妳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害怕妳討厭我到,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妳愣愣的看著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知道我有時候讓人難以忍受,」

他歎了口氣,語氣透著一絲無奈,

「但我真的,不想失去妳。」

「......」

「我可以改,」

他的手輕輕覆上妳的臉頰,拇指擦去最後一滴眼淚,

「只要妳願意回來,我什麼都願意試著改。」

妳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鼻尖一酸,差點又要落淚。

「可是……」

妳的聲音微微顫抖,

「我害怕……」

「害怕什麼?」他低聲問。

「害怕我們還是會走向同樣的結局,害怕你還是會後悔,害怕……害怕到最後.....你厭棄我。」

糸師冴盯著妳,神色比剛才更加認真。

「妳聽好了。」他輕輕托起妳的下巴,讓妳正視他的眼睛,「我不會讓這些事情發生。」

「我會證明給妳看。」

「……」

「從現在開始,在妳身邊,一點一點地證明,讓妳相信。」

「......」妳很猶豫,理性告訴妳愛情不可能改變一個人的個性。

「一定能。」他語氣篤定,「因為我是真的,不想再讓妳離開。」

這一次,他的語氣不再帶著怒意,也沒有強勢的命令,只有前所未有的真誠與堅定。

妳望著他的眼睛,終於在那深不見底的祖母綠裡,看見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溫柔。

那是一種無法逃離的溫柔。

妳的喉嚨動了動,眼底泛起一絲掙扎。

「……好。」

糸師冴輕輕地笑了,像是終於等到了妳這句話。他慢慢收緊手臂,將妳牢牢抱住,在妳的唇上烙了一個吻:

「這次,妳哪裡都別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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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男子宿舍的八卦補時

14F

Blue Lock藍傑宿舍裡並沒有全員到齊,除了有在訓練室自主訓練和在澡堂洗澡的人會晚歸之外,還有一部分是今晚不會回來寢室休息了:這些人有的還在因為肌肉過度使用仍躺在健康室的病床上;有的則是意志消沉在諮商室想尋找曾經的初衷與私心。而留在寢室中的藍傑們,自然是要好好消遣報復一下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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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1 男子宿舍的八卦補時-上半場

15F

凪誠士郎:「如果糸師冴平常會對OO醬當眾放閃的話,應該不會再有那麼多不知死活的學弟以為自己有機會吧?」

御影玲王:「這計劃聽起來可行,但問題是——糸師冴會當眾和她放閃嗎?」

房間裡的人先是沉默了一秒,似乎在想像什麼違和的畫面,然後……

雷市陣吾:「不可能!他一定會被羞恥心折磨死!」

「要是糸師冴知道我們在討論這些,他大概會殺了我們吧?」國神無奈地笑著。

雪宮劍優:「所以,我們趁他不在的時候繼續討論!」

蜂樂迴興奮地說,「來來來,我們來賭,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願意公開放閃!」

就在這群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

「你們在聊什麼?」

糸師凜一進來,便聽見自己的哥哥名字被反覆提起,眉頭微皺,

「又在八卦我哥?」

蜂樂迴:「不只是八卦!」

雪宮劍優:「是健康著想。」

糸師凜:「.....」

「哦——?」

另一道帶著興味的聲音響起,接著士道龍聖也踏進房間,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這個話題聽起來有點意思。」

「你又來湊什麼熱鬧?」糸師凜皺眉。

「當然是來欣賞那個冰山臉談戀愛的樣子啊!」

士道龍聖一屁股坐下,語氣滿是戲謔,

「所以,小冴他到底又對那女的做了什麼? 」

「……」

糸師凜的眉頭已經皺到快要打結,他沉默了一秒,語氣冰冷地開口:

「你們這群蠢蛋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

「不是胡言亂語,是事實!」

雷市陣吾拍桌反駁:

「糸師冴根本就是個護食的狼!」

「是啊,」凪誠士郎懶洋洋地補充:

「我們還在賭,他什麼時候才願意公開放閃呢。」

「……這有什麼好賭的?」

糸師凜的表情變得微妙,

「我哥那種人,別說公開放閃,連牽手都不一定願意。」

「這就是問題所在!」御影玲王笑著說,

「所以我們來賭——他什麼時候才會真的讓大家見證他們的親密行為!」

「……這群人瘋了。」糸師凜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奈。

士道龍聖則是興致勃勃地笑著:「要賭的話,那我壓——一個月內,小冴一定會親她!」

「不可能!」雷市立刻反駁,「我壓一年以上!」

「我覺得……半年吧。」潔世一猶豫地說,「畢竟他雖然嘴硬,但如果真的喜歡她,應該會慢慢改變吧?」

「那你覺得呢,糸師凜?」千切豹馬看向他,「你哥什麼時後會在大家面前親她?」

「絕對不會。」糸師凜毫不猶豫地回答,語氣堅定。

「哎呀,這麼肯定?」士道龍聖笑得意味深長,「你該不會是怕自己看到吧?」

「……吵死了,粉紅觸角。」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糸師凜已經是兇手了。

眾人仍在熱烈討論糸師冴對妳的公開「親密行為賭注」,笑聲此起彼落。

糸師凜本來一臉無語地看著這群人像賭馬一樣賭自家哥哥的戀愛進度,但看到他們越說越離譜,他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

「……你們啊,真是太天真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間寢室瞬間安靜了幾秒。

「什麼意思?」潔世一眨眨眼,疑惑地看著他。

「你們根本不了解臭老哥的個性,更不了解……她。」糸師凜懶懶地雙手環胸,語氣帶著幾分淡然,「事實上,她和我還有臭老哥,從小就認識了。」

———「「「什麼?!」」」

御影玲王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連一向冷靜的國神都睜大了眼。

「你們三個居然是青梅竹馬?!」雷市驚呼,「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沒人知道?!」

「你們沒問而已。」凜聳聳肩,神情平靜,「她跟我們家關係很好,從小就認識了。對我來說,她就像個溫柔的姐姐一樣。」

「你和她不是沒差幾個月而已嗎?...」

「有什麼問題?」糸師凜挑眉,語氣理所當然,「她從小就很溫柔,也很會會照顧人,我叫她姐姐很合理吧?」

「可是她比你哥還小啊!」雷市語氣崩潰,「不覺得超奇怪嗎?!」

「不覺得啊。」凜理直氣壯地回答,「她比臭老哥有人情味多了,這不就夠了?」

雪宮劍優:「啊....你這樣怪不得她總是覺得你可愛。」

「那糸師冴會怎麼叫她?」國神忽然問道。

「笨蛋。」糸師凜不假思索的回覆。

「「「……」」」

房間再次安靜了幾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士道龍聖直接笑翻在床上,

「這什麼超反差待遇?!你一口一個『姐姐』,你哥直接叫她『笨蛋』?!」

「這根本太明顯了吧?!」

千切忍不住一手捶床,一手捂著笑痛的肚子。

「這完全是糸師冴式的喜歡方式啊!」

「等等等等!」

士道龍聖舉起手難掩興奮,臉上滿是興奮的八卦表情,

「這麼說,你們小時候就認識,那你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她的?!」

「……」

糸師凜沉默了一下,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後平淡地說:

「這個問題,你們自己去問他吧。」

這句話一出,全場瞬間炸開!

「等一下!你這語氣,難不成你哥喜歡她很久了?!」

潔世一難以置信地問道。

「喂喂,這情報太勁爆了吧!」

蜂樂迴眼睛亮了:

「糸師冴居然會暗戀人?!」

「暗戀什麼的……應該說,他的心意在我眼裡根本就非常明顯。」

糸師凜搖搖頭,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雖然臭老哥他自己可能不承認,但我早就知道了。」

「天啊……這不就是青梅竹馬變戀人的標準王道劇情嗎?」

御影玲王嘴角微微抽蓄:

「原來糸師冴是這麼純情的人?」

「這才不是純情,而是拙劣的掩飾。」

糸師凜冷冷地糾正,

「哥才不是什麼浪漫的人,相反的,他是那種認定了就不會放手的瘋狗類型。」

「啊哈哈哈,太有畫面了吧!」士道龍聖大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糸師冴從很早以前就已經認定OO醬是他的?」

「這還需要問?」

糸師凜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不然你們以為他為什麼會趕走她身邊那些來搭訕的? 只是因為對方圖謀不軌?老哥他根本就是從頭到尾都看不慣那些想靠近她的人。」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

過了幾秒,凪誠士郎失望地開口:「……那這麼說來,我們剛剛的賭注根本沒意義?」

「當然沒意義。」

糸師凜雙手抱胸,語氣十分篤定,

「既然都在一起了,臭老哥是那種行動比語言更快的類型,他如果真要親她,根本不會等這麼久。」

士道龍聖一拍大腿,邪魅一笑:「那我贏定了啊!我就說他們回來後,一個月內一定會親下去的吧?!」

「……不是。」糸師凜搖搖頭,勾起一抹冷笑,語氣輕飄飄地丟下一顆震撼彈:

「一個月?呵……說不定早就親過了。」

「「「……蛤???!!!」」」

全場震驚。

士道龍聖的嘴巴張得像吞了足球:

「等等,這種關鍵情報,你怎麼現在才說啊啊啊啊?!」

雷市陣吾目瞪口呆:

「不會吧?!糸師冴那傢伙居然已經……?」

「……可惡!我早該猜到的!」

御影玲王懊惱地抓頭:

「他表面上那麼冷淡,結果行動派到這種程度?!」

「那這樣我們剛剛的賭注不就全輸了?!」蜂樂迴沮喪的垂下肩:「糸師冴早就超前進度了啊!」

糸師凜看著眼前失落的一群人,一臉看白癡的表情:

「所以我說啊,根本沒意義。」

「可是糸師凜,你剛剛明明還說你哥不會跟她牽手的」潔世一突然回過神,緊盯著糸師凜,語氣滿是質疑。

「對啊!你不是說你哥根本不浪漫,結果居然已經親過了?」千切豹馬也驚訝地跟著補刀,「這邏輯完全不對吧?!」

「白癡,當眾放閃的牽手和接吻根本是兩回事吧。」

糸師凜一臉不耐的繼續解釋:

「對臭老哥那種人而言,根本就不會做什麼浪漫的牽手散步這種矯情的事。」

「嘖嘖,你意思是,他會直接越過牽手,直接親上去了?」

御影玲王挑眉質問:

「你也覺得這樣比較不矯情?」

糸師凜十分乾脆地說:「是啊。」

「「「???」」」

「你們家的邏輯根本不對。」

這回連一向沉穩的國神都忍不住按了按額頭

「不是,等等——」潔世一表情糾結,像是在拼湊資訊,「所以糸師冴是屬於不牽手、但可以直接親的類型?」

「詭異的戀愛觀……」千切喃喃道。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士道龍聖已經笑到扶牆,

「這也太符合小冴那個機械人設了吧!連談戀愛都要高效率操作嗎?」

「嗯,確實有夠像他的風格。」

凪誠士郎點點頭,

「牽手太浪費時間了,乾脆直接親,省去不必要的步驟。」

「哇,那OO醬心臟也挺大的啊?」

御影玲王揶揄笑說:

「居然能忍受這種沒有過渡期的直球進攻?」

「啊啊——這樣他們兩互相是初戀嗎?」

士道龍聖雙眼放光,像是捕捉到什麼驚天秘密,興奮地翹起二郎腿調侃:

「所以糸師冴也是初戀?!這個機械人居然還有這麼純情的一面?!」

糸師凜皺眉鄙夷:「噁心,那叫瘋狗。」

「OO醬之前都沒交過男朋友?」

冰織羊疑惑地側頭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感覺她人緣不差啊……不可能吧?」

「沒有,她之前確實沒談過。」

糸師凜語氣篤定,眼神中閃過一抹懷舊,

「畢竟以前都是哥哥和她一直照顧我,我們三個很常在一起。」

「「「欸?!」」

眾人不約而同地驚訝出聲。

雷市表情扭曲,:「這麼一說,糸師家那兩個天才從小就跟這位OO 醬長大,這不就……青梅竹馬+家人式依賴+禁忌感的戀愛關係?」

千切豹馬扶額:「喂,你那形容怎麼感覺像某種禁忌戀愛劇本?!」

「不不不,這根本是王道純愛劇吧!」

玲王揉著下巴,一臉深思,

「從小一起長大,互相扶持,對外人冷漠,卻只對彼此特殊……而且如果糸師冴這種高冷天才會選擇戀愛對象,這麼多年了,他身邊唯一能放在心上的就只有她……」

「……真的好純情。」

國神語氣帶著微妙的感慨,

「這讓我有點沒辦法想像那個目中無人的天才在談戀愛時的樣子……」

「我也覺得……」

潔世一深深點頭,

「畢竟是糸師冴耶,他應該不太會表達吧?」

「這個問題你們應該去問本人。」

糸師凜語氣平穩,

「雖然我確定臭老哥很早就喜歡她,但他們在一起也是這陣子的事情。」

「等等。」玲王察覺到了關鍵點,

「你剛剛不是才說什麼?不是很早就喜歡她了嗎?」

「對啊,他確實是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糸師凜語氣篤定,彷彿在陳述什麼理所當然的事,

「我哥那種人,如果沒動心,他根本不會忍受對方一直常出現在身邊。」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幾秒,隨後——

「天啊!!!這是什麼長年隱藏的深情!!」士道龍聖直接爆吼出聲,

「所以他單戀了超多年,然後拖到最近才終於出手了?!」

冰織羊:「傻眼,居然是這種虐戀型天才戀愛劇本?!」

雷市瞠目結舌:「這比我們剛剛的猜測還要震撼啊!」

「……所以他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潔世一遲疑地問。

「這我怎麼知道?反正,我還很小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糸師凜聳聳肩,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

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導致所有人都沒馬上能夠反應過來。

蜂樂迴:「……所以,你是說,糸師冴可能是從國小、甚至更早的時候就開始喜歡她了?」

千切豹馬臉上滿是震驚:「這麼多年,糸師冴一直喜歡著她,卻一直沒有說出口?!」

「然後,最近才終於有結果?」國神也跟著補充。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

糸師凜語氣淡然,接著補了一句——

「因為姐姐有很長一段時間以為哥哥討厭她。」

「哈?她以為冴討厭她?」

士道龍聖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該不會是因為他那副死人臉吧?」

「肯定的。」雷市抱臂點頭:

「冰山臉加上毒舌,誰會覺得那是在喜歡人?」

「嗯……可是糸師冴確實很照顧她吧?」

潔世一若有所思地說:

「就算嘴巴再毒,行動上應該能看出來吧?」

「沒辦法,OO姐一直都不相信自己會被喜歡,特別是哥哥。」糸師凜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這……」千切愣了愣,驚訝地望向糸師凜,「她完全沒察覺?」

「當然,OO姐以前有時候還會躲哥哥,因為她以為哥哥討厭她。」

「真的假的?!」

玲王睜大眼睛:「糸師冴一直在暗戀她,她卻以為自己被討厭?這發展也太悲劇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士道龍聖忍不住狂笑,幸災樂禍:

「難怪小冴看起來一直很不爽!這不就是自己作孽嗎?!」

冰織羊:「認同……是他自作自受。」

糸師凜嘴角微勾,眼神帶著些微的戲謔,「哥要是不親口告白,OO姐應該一輩子都不會覺得他喜歡她。」

——瞬間,房間內陷入微妙的沉默。

「……這太慘了吧?」國神嘆了口氣,「要是糸師冴沒開口,他們是不是會錯過一輩子?」

「感覺還真的有可能……」凪誠士郎小聲附和。

蜂樂迴仰著頭無奈的回應:

「畢竟糸師冴的這樣性格真的很難讓人察覺被他喜歡著。」

「嘿嘿,難怪糸師冴現在佔有欲這麼強,搞不好就是因為之前太憋屈了。」

士道龍聖笑得一臉欠揍,

「積怨已久,現在終於正大光明吃上了,當然要死守著不放手!」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千切一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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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晴@EstherHALLOYOHO

Chapter 6.2 男子宿舍的八卦補時-下半場

16F

雷市陣吾:「就不信你們常踢足球,她不又會運動,沒跟你們踢,怎麼可能沒有人抓緊時間跟她相處告白!」

千切豹馬:「是啊,而且糸師冴出國期間那麼久,不在她身邊的時間那麼長。」

糸師凜:「其實OO姐在哥哥出國後那幾年有被家裡帶去相親三次」

冰織羊:「她不缺對象吧...」

「等等,這不重點吧?」士道龍聖敲了敲桌面,「重點是她居然有過『相親』這種事情?」

糸師凜:「她家安排的,OO姐的家庭教育本來就很嚴格」

「映像中第一個對姐姐很好,知書達禮,彬彬有禮,雙方家長藉著家教的名義讓他們兩人私下多接觸,本來好像看起來不錯,但是因為兩邊家長斷交後直接沒有然後了。」

御影玲王點頭評論:「聽起來還不錯,不過這種家族介紹相親的,一危急利益關係,基本上就會結束了」

蜂樂迴:「有點可惜,聽起來感覺挺登對的。」

冰織羊:「你這句話千萬別在糸師冴本人面前說。」

糸師凜聳肩,「最後一個就很誇張了,那個人是個有錢的紈褲子弟,不學無術,卻超級有錢,還特別喜歡OO姐,明目張膽地約她單獨出去。」

國神皺眉:「她應該很怕那種人吧?」

糸師凜:「嗯,隱約有聽說可能發生過什麼事。OO姐有一次回來後一直發抖,非常完全抗拒再和他見面。」

潔世一低聲詢問:「……她是不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了?」

「應該是,但我沒問。」糸師凜冷靜地回答,「只是那之後,她更加排斥被家裡安排的對象。」

「……如果糸師冴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直接幹掉那個男人吧?」士道龍聖咧嘴笑道,但眼神透著一股異樣的興奮。

國神瞪著士道:「這種會上新聞頭條的事不是能拿來開玩笑的。」

凪誠士郎:「說真的,糸師冴知道了會怎麼做?」

「他應該會先去查清楚,然後決定怎麼處理吧。」千切豹馬推測,「話說那個人還可能會出現嗎?」

御影玲王:「嗯——糸師冴他...是那麼大度性格的人嗎?感覺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對方吧?」

「三次真的很多吧!這麼年輕就被安排相親,這是什麼豪門劇情?」雷市陣吾感嘆,「你不覺得很誇張嗎?」

糸師凜:「……她的家人做得出來,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喔?怎麼說?」士道龍聖挑眉。

糸師凜語氣平淡,「因為姐姐現在已經跟我哥在一起了。」

糸師凜語氣平靜地說出這句事實,卻讓房間裡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哈,真是霸道。」千切豹馬忍不住笑了,

糸師凜疲憊的嘆了口氣,扶了一下額頭前的瀏海:「算了,不管怎麼說,現在你們都知道了吧?其實姐姐不缺對象,但她自己根本沒想過會被喜歡,更別提是被我哥喜歡。」

「……也就是說,如果糸師冴當初不主動,她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察覺?」國神思索著。

「是啊。」糸師凜點頭,「她以為我哥討厭她,還會刻意躲開。要不是我哥親口告白,她可能真的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蜂樂迴:「不過說真的,都已經生活在那麼壓抑的環境下了,現在還要跟糸師冴這種冰山臉的毒舌王在一起,真有點同情。」

冰織羊輕輕點了點頭,心情有些沉重:「我明白,這種情況下,感覺好像她跟糸師冴更像兩個相互折磨的角色。糸師冴的那種冷漠,對她來說可能更加難以承受。」

凪誠士郎:「但糸師冴的那種態度有時候,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挑戰他。」

御影玲王:「挑戰他?你該不會是說想挑戰糸師冴的態度吧?」

士道聖龍:「當然是說小冴對OO醬的態度。」

千切豹馬:「你們應該已經看過了吧?糸師冴根本不會容忍有人接近她對吧?」

潔世一:「糸師冴的方式確實有時候很極端,但他對OO醬的感情,應該不會差。只不過這樣的表達方式可能讓她以理解。」

就在大家熱烈討論的時候,房間內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一種壓迫感悄悄瀰漫開來。

「……有夠同情。」

「……確實。」

眾人還在感嘆著,卻突然感受到一陣冰冷的視線。他們愣了一下,緩緩轉頭,發現——

糸師冴站在寢室門口,雙手抱胸,冷冷地盯著他們。

「……你們很閒?」

空氣瞬間凝結,時間仿佛停滯了一秒。

蜂樂迴眨了眨眼,小聲地問:「……他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

冰織羊低聲回道:「不知道,但我們剛才說的話……他應該聽到不少了。」

「……」

糸師冴微微眯起眼,視線掃過一排大晚上不睡覺的,語氣冷淡地開口:「你們剛才說什麼?」

蜂樂迴硬著頭皮笑了笑:「呃……我們只是隨便聊聊。」

千切乾笑:「是啊是啊,閒聊而已。」

「閒聊?」糸師冴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但越是平靜,越讓人有種不祥的預感。

糸師凜適時地插話:「大家只是在同情姐姐,覺得她從小過得壓抑,現在又要跟你這個冰山毒舌在一起,真是辛苦。」

「……」

房間內的人都屏息等待糸師冴的反應,畢竟這種話如果放在平時,糸師冴應該會毫不留情地嗆回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

糸師冴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我知道。」

這三個字一出,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蜂樂迴驚訝地睜大眼:「欸?你知道?」

糸師冴沒理他,只是神色平靜地說:「她的家庭我比你們更清楚。她的個性、她的不自信、她習慣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承受,我全部都知道。」

凪誠士郎忍不住問:「那你打算怎麼辦?你這個性……不是會讓她更累嗎?」

糸師冴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語氣平靜卻堅定:「就算她覺得辛苦,我也不會放開她。」

這句話一出,房內立刻炸開了。

「喔喔喔喔喔!!!!!!!」

「居然主動說出來了!」

國神:「糸師冴這傢伙真是愛慘了啊……」

千切:「不對不對!這句話的重點是『就算她覺得辛苦』,也就是說——他完全沒打算改變自己的態度?」

士道龍聖哈哈大笑:「哎呀,小冴你這傢伙,不愧是個混帳情人呢?」

糸師冴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發情惡魔你閉嘴。」

蜂樂迴半是感嘆半是無奈:「OO醬真的很不容易啊……」

糸師冴頓了頓,接著說:「她確實不容易。但現在,她是我的。」

「喔喔喔喔喔!!!!!!!!!」

這次的反應比剛才還要誇張,所有人瞬間哄堂大笑。

潔世一:「哇...糸師冴這種佔有慾,真的好可怕。」

御影玲王:「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糸師冴嗎……」

冰織羊:「這樣真的沒問題嗎?OO醬會受得了嗎?」

糸師冴皺了皺眉,沉默了幾秒,最後開口:「她受不了的話,我會想辦法讓她受得了。」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然而並沒有維持——

御影玲王:「你們快聽聽!這是什麼霸道總裁發言!」

士道聖龍:「完蛋了,我開始期待OO醬的反應了!」

凪誠士郎:「她能有什麼反應,大概就是害羞微笑吧!」

千切豹馬:「糸師冴,你還真的好適合演言情小說裡的冰山總裁!」

糸師冴:「……」

看著這群人炸成一團,糸師冴按了按眉心,覺得自己根本不該因為在門口聽到他們在議論妳就進這間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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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晴@EstherHALLOYOHO

Chapter 7 月色無聲,心意有聲 【糸師冴視角】

17F

夜晚的基地異常安靜,與剛才寢室裡那群人鬧哄哄的對話形成鮮明對比。

是她。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身影時,糸師冴停下了腳步。

月光下,她披著一件輕薄的罩衫,長裙隨著微風輕輕飄動,長髮柔順地垂落在肩頭。她似乎沒察覺到自己已經成為某人的目光焦點,依舊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旋律,時不時地輕輕跳步,如同月色下的小精靈。

這是她無意識展現的樣子,與白天溫柔而親切、總是微笑待人的模樣不同,此刻的她,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在。嬋娟輝映下的她,像幅畫一樣。

——這樣的她,從來不屬於我一個人獨佔過。

我不自覺地往她的方向走近,腦海裡卻浮現剛才寢室裡的對話。

——「姐姐以前有時候會躲哥哥,因為她以為哥哥討厭她。」

——「哥要是不親口告白,姐姐應該一輩子都不覺得哥哥喜歡她。」

……原來,在她的認知裡,我一直是「討厭她」的存在?

明明從很久以前,我的視線就總是不自覺地追隨她。

不僅如此,當我出國後,她竟然還被家裡帶去相親,而且還不只一次。

——「相親三次?就算是這年紀,也太頻繁了吧?」

——「姐姐應該很怕那種人吧?」

——「隱約有聽說可能有發生什麼事情,姐姐回來後一直發抖,很抗拒再和他碰面。」

我的腳步微微一頓,眉心皺了起來。

我不在的時候,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竟然毫不知情。

不管是她小時候的誤解,還是她被家裡逼著去相親的事情,我都沒能及時介入。可現在,所有人卻在八卦她跟「我」在一起會不會太辛苦?

——「她確實不容易。但現在,她是我的。」

……沒錯,她是我的。

哪怕是從現在才開始,我也不打算讓她從我的世界裡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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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不遠處停下腳步,終於開口:「妳在幹嘛。」

她驚訝地抖了一下,猛然回頭,睜大雙眼看著我。

「哇!……冴?」她怔怔地看著我,拍了拍胸口,似乎還沒從驚嚇中回神。

「沒有聽到你的腳步聲,不小心嚇了一跳……」

我皺眉,看她微微緊握的手指,有些無奈:「就這膽量,還敢半夜獨自閒晃?」

她低下頭,嘴裡小小聲地反駁:「這裡是藍色監獄基地……所以沒有想太多.....」

「如果現在站在這裡的不是我呢?」

她心虛,似乎沒想過這個可能性。

「而且。」我靠近了一步,低沉的聲音在夜色裡響起:「妳剛洗完澡吧?」

她愣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揚起一抹嫣然:「嗯,剛洗完,覺得有點悶,就想出來走走。」

果然,靠近後,那股剛沐浴過後的淡雅清香更加明顯。混合著洗髮露的氣息,讓人有種莫名的煩躁。

「剛洗完澡就出來散步?」我語氣冷淡地不小心帶有質問。

而她,像是沒察覺到我的不悅,依舊溫婉地笑了笑,聲音柔和:「夜晚的風很舒服啊。」

我沉默了一瞬,原本想直接送她回去,但看著她眼中那點微光,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走吧。」

她眨了眨眼:「嗯?」

「不是要散步嗎?」我語氣有些無奈,「陪妳。」

她睜大眼,似乎有些受寵若驚,但很快嘴角又勾出一抹淺淺月牙彎,柔聲應諾:「嗯。」那臉頰染上一層粉紅的樣子真是不禁多看幾眼。

於是,我們就這樣並肩走在基地的夜色裡。

她沒有多說話,只是繼續地哼著剛才的旋律,步伐不急不緩,時不時像小兔子輕蹦跳一下,如同在跟隨自己的節奏。

而我,就這樣伴走在她身側,看著她在夜色下的模樣,心裡莫名地安靜了下來。

……這樣的時光,其實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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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喂,蜂樂,你看那邊。」

「嗯?欸?!那是糸師冴和——!快快快,拿手機!」

蜂樂迴立刻摸出手機,而冰織羊則是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人:「繪心,你拍照技術最好,快!」

繪心甚八推著眼鏡嗤笑:

「無知小毛頭,用什麼手機---」

右手緩緩舉起一物....

「起碼要用相機才對。」

拿起相機,對著那對在月色下散步的身影拍了幾張,確認角度完美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這可是超值照片呢。」

蜂樂湊過去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哇,這氛圍,這月光,這構圖……要不是知道他是糸師冴,我都要以為是什麼戀愛電影場景了。」

冰織羊輕笑:「問題是,他就是糸師冴。」

蜂樂:「哈哈哈,要是知道我們偷拍,糸師冴會不會追殺我們?」

「別擔心。」繪心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點開通訊錄:「這種照片,我知道有人會想買。」

很快,訊息發送了出去。

——對話框標註:「糸師凜」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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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後記

20F

在糸師冴和繪心的談判下,尊重妳的意願,繪心邀請妳回來續任原職,在杏里巧妙的安排之下,多數同事們只認為妳只是因為生病暫時請長假療養。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萬年冷酷無表情的糸師冴也繼續協助藍色監獄訓練計畫。只是...繪心開始對訓練現況有些不滿意..

「太鬆散了.. 太鬆散了!」

繪心盯著螢幕前的糸師冴陪踢訓練,

雖然表情上的系師冴一點都不變。

繪心:「Blue Lock,可不是什麼小學生的足球夏令營。」

繪心:「如果這樣繼續下去,我就把OO醬藏起來,從糸師冴的視線裡徹底隱藏一段時間,這樣或許能讓他更上心點。」

杏里驚愕地瞪大眼睛,連忙上前提醒:

杏里:「我很確定之前呈上的關於糸師冴發現OO醬離職後的訓練結果你已經看過了。」

杏里:「健康室和諮商室連續加班的狀況暫且不論,Blue Lock後續的訓練也很難執行,各種狀態也都沒有達標。」

杏里:「...如果這麼做,代價不會太高嗎?」

繪心不再理會杏里的擔心,轉而專注在眼前的螢幕,心中已經決定下來,無論如何,這次的訓練必須加強。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心中默默承諾,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要讓世界第一射手的養成計畫成功,透過他的自私與獨裁。

______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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