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布@nunoasuka

[怪獸8號│保鳴] 伴侶是我的死對頭該怎麼辦?!(ABO設定+4/12更新最終回) [R]

飛鳥布@nunoasuka

※保科宗四郎(A)×鳴海弦(O)。

01.

  鳴海弦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吞下omega的抑制劑。

  以前的用量是不用到每天一次的,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長期以來都沒有固定伴侶的他,屬於omega的基因逐漸變得不穩,迫使他得每天按時服藥,不然身為第一部隊隊長的他,很有可能會妨礙到防衛隊的工作。

  公務用的手機響個不停,鳴海不用想就知道是長谷川打來的,他接起電話,回答一句我現在要過去了。

  穿好防衛隊正裝的鳴海弦一打開隊長室的門,正好看見不應該出現在有明基地的第三部隊副隊長,他立刻皺起雙眉,用手指著對方。

  「為什麼你這個瞇瞇眼會這裡?!」

  經過隊長室的保科宗四郎露出往常的笑容,「哎呀,這不是鳴海隊長嗎?我還以為你已經先到四之宮長官那邊了。」

  鳴海愣,「你怎麼知道我現在要過去?」

  「因為我也是被四之宮長官召見的隊員之一,不如我們一起過去?」

  「不了,誰要跟你一起去。」

  鳴海覺得自己今天也太倒楣,第一個遇見的人竟然是保科宗四郎。

  不過瞇瞇眼說他也是被功叔召見?難道又要討論什麼部隊間合作的作戰計畫嗎?雖然說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防衛的區域比較近,不過也不用那麼常一起合作吧?改天他一定要跟功叔提出來,他鳴海弦大人一個人就足以對抗眾多怪獸。

  還在這麼想的鳴海弦,卻被下一句四之宮功說的話狠狠打斷思緒。

  「什麼?要我有一個固定的alpha伴侶?!」鳴海弦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完全沒有料到被叫來長官室,接獲的是這樣的訊息。

  「你身為第一部隊的隊長,長期吃藥下去不是辦法,為了預防你日後身體狀況不穩定,所以決議你必須有一個alpha伴侶。」

  「啊?!就只有我嗎?!」

  「目前就只有你。」

  「為什麼其他隊長就不用?」鳴海頓時語塞,他想到其他人確實都有伴侶及家庭,但他腦袋又閃過第三部隊的女隊長,「還有亞白那傢伙啊!他也沒有伴侶!」

  「亞白他是alpha。」

  聞言,鳴海不愉快地嘖了聲,東方師團的隊長職,確實只有他一個人是omega。

  坐在辦公桌後方的四之宮功看見鳴海不開心的樣子,他緩緩道:「鳴海,當然你也可以自由戀愛,不過就是看你這幾年不是打怪獸就是宅在屋子裡打遊戲,你交不到伴侶的機率太大了。」

  「喂喂──你們這群大人們給我放尊重點!是我還沒有看順眼的對象!」鳴海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長谷川,這個傢伙怎麼就沒有幫自己說點話?還有旁邊隱約傳來的笑聲,鳴海才意識到保科一直在這裡。

  對啊,為什麼他在這裡?

  似乎是讀出鳴海眼裡的疑惑,四之宮功要保科上前,後者走到鳴海的身旁,對長官行舉手禮。

  「鳴海,總部透過系統分析了整個防衛隊的隊員,找出了與你契合度最高的alpha。」

  「契合度最高的alpha?」

  鳴海覆誦長官的字句,原先他還摸不著頭緒,而後他微微瞪大眼睛,錯愕地看向身旁的保科。

  「與你契合度最高的alpha就是保科宗四郎。」

  今天對鳴海弦來說,真的是倒楣到了極點。

  先是一早就遇到保科,結果還被上級要求要有固定alpha伴侶,然後還說契合度最高的人是他的死對頭保科?!

  結束會議後的保科跟著鳴海回到隊長室,站在門口的他看著鳴海玩遊戲的背影,再看自己手中的契合報告書。

  「鳴海隊長,你打算不遵從上級的指示嗎?」

  「廢話,誰要跟你這傢伙交往。」

  「但如果不交往的話,高層也會再找下一個人給你喔。」

  見鳴海沉默且僵住的模樣,保科拿著報告書坐到鳴海的身邊。

  「你想想,雖然你很討厭我,但好歹我們認識很久了,也了解彼此的個性,總比上面硬塞一些不認識的人過來還要好吧?」

  「可是要我跟你這臭瞇瞇眼交往……」

  「不用真的交往呀,我們給上面一個交代,做做樣子就好。」

  保科臉上掛著無害的微笑,「這提議應該有利無弊吧,鳴海隊長?」

  確實,他跟保科的交情比較久,縱使他討厭這傢伙,但對方也不是會糾纏人的類型。

  如果他們能夠達成共識,應該是眼前最好的解決方法。

  鳴海粉色的眼眸望向保科笑咪咪的表情,雖然他是千百個不願意,但他還是妥協了。

  「……好吧,就這樣做。」

  保科宗四郎和鳴海弦,假裝交往的第一天,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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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喜歡先婚後愛類型的故事了

慢慢寫連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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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布@nunoasuka

02.

  鳴海弦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上網自搜,尤其是在他殲滅完大型怪獸之後。

  「這次我的討論度也太低了吧?怎麼反而一堆人在討論亞白的事情啊?!」

  鳴海不信邪,不斷用手指滑動手機的畫面,才知道昨天第三部隊也有討伐怪獸,亞白用巨砲轟擊主獸的影片廣為流傳,影片一排都是在說亞白隊長好棒。

  「什麼啊!老子昨天殲滅的主獸規模比較高好嗎?!這群貪戀美色的傢伙!知不知道實力才是重點──」

  鳴海索性不看手機了,真是越看越生氣。他兩條手臂張開掛在椅子的扶手,他閉上眼睛且頭顱往後仰,一層影子覆蓋在他的臉上。

  「鳴海隊長。」

  突如其來的人聲讓鳴海嚇得睜開眼,看見保科上下顛倒的笑臉,大聲驚呼:「哇啊?!臭瞇瞇眼?不會敲門再進來喔!」

  「我有敲門呀,但你一直在碎念沒注意到我,我就自己進來了。」

  保科雙手搭在身後,他環顧室內周遭,這個隊長室還是一樣被鳴海的雜物和紙箱堆滿,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到鳴海的面前。

  「鳴海隊長又在自搜嗎?」

  「你有意見喔?」

  「怎麼會呢,想必鳴海隊長肯定是想藉由大家的評論來精進自我,樹立防衛隊的優良形象。」保科笑容滿面,雙手在胸口前比出手槍的手勢,「啊,不過這次風采似乎又被亞白隊長奪走了呢。」

  「你是來挖苦我的嗎?那你可以滾了!」

  「當然不是,畢竟我們現在正在交往,我過來找你是很正常的吧?」

  「啊……差點忘了。」

  自從被上級告知要跟保科保持良好的交際關係,也已經過了一個禮拜,那天他和保科也達成協議要假裝成為情侶。

  但情侶這種事情哪有可能說變就變的?!又不是跟吃飯一樣簡單!而且又是這個臭瞇瞇眼!臭蘑菇頭!

  「所以呢,我是來找鳴海隊長去約會的。」

  「喔,約會喔……什麼?!你說約會?!」

  「畢竟鳴海隊長一直宅在屋子裡不好嘛,相信四之宮長官也會希望我帶你出去走走。」

  「為什麼被你說得很像在遛狗一樣?」

  「鳴海隊長真是愛說笑。」

  保科對鳴海伸出手,他勾起唇角,「我們去約會吧,鳴海隊長。」

  鳴海看著那隻手,又看了一眼保科帶笑的眼眸,他面無表情慢慢伸手,正當以為他要將手搭在保科手掌時,鳴海火速抽回手。

  「怎麼,還以為我會說好嗎?我才不要!」

  「耶?」

  他掏出遊戲機,「開什麼玩笑,要跟你出去約會,我寧可在這裡打一整天的電動!」

  保科收回手,「你這樣的話,我們會被上層密切關注喔。」

  「老子不幹那些麻煩事,這是身為副隊長的你該去煩惱的。」

  「鳴海隊長,我是第三部隊的副隊長,不是你的副隊長喔。」保科苦笑,兩手插在自己的褲子口袋。

  「管你是哪個部隊,隊長職位比副隊長高是事實。」鳴海抬起頭,他對保科吐舌,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就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啊?保科副隊長。」

  在那幾天之後,鳴海弦被四之宮功再次召見,被下達了更驚天動地的命令。

×

  一扇大門從裡面被打開,來迎接鳴海的人是保科,「鳴海隊長,你來了啊。」

  鳴海一見到保科就氣炸了,他上前揪住保科的衣領,咬牙切齒。

  「你這個臭蘑菇頭!你到底跟功叔說了什麼?!」

  「我只是據實以報呀。」

  保科視線放在鳴海身後那一大堆紙箱和行李箱,思考這屋子到底放不放得下這些東西。

  今天是保科宗四郎和鳴海弦假裝交往的第十天。

  被迫同居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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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雖然說他們同住一個屋簷下,與其說是戀人的身分,不如說是室友。

  防衛隊分配了一個套房給他們,有客廳跟廚房,還有兩個房間,他們一人一間剛剛好。這個套房的位置離有明基地比較近,所以保科早上出門的時間都會比鳴海還要早,保科不會管鳴海當天是否要值班,但每天早上都會準備好早餐才出門。

  保科不會無緣無故闖進他的房間,比起在有明隊長室老是被長谷川碎碎念好很多,現在他的房間亂到像是被手榴彈炸過一樣,也全部都是他的自由。

  這樣的生活對鳴海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有人照料讓他的飲食變得正常一點,在網路上自搜的時候,照片上的自己看起來比以前更帥了,看來這是保科的功勞……不對不對!那是因為本大爺本來就很帥!

  鳴海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趴在地舖,時間已經是中午,因為今天是休假日所以他熬夜打電玩衝排名,什麼時候睡著的他也不知道。

  他走出房門,沒想到會看到保科坐在餐桌,穿著寬鬆T-shirt和短褲的鳴海與穿著灰色襯衫的保科四目相交,鳴海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保科不以為意,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微笑:「鳴海隊長睡到現在?今天休假?」

  「嗯,你今天也休假?」鳴海並不知道保科的休假時間。

  「今天值夜班,晚點就要出門了。」保科邊說邊站起來,將兩片吐司放進去烤吐司機,「果醬的口味,一樣是草莓的可以嗎?」

  「啊,嗯,可以。」鳴海意識到保科正在為他準備早餐,他似乎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保科為他抹果醬。

  一杯熱騰騰的拿鐵和草莓果醬吐司放在桌上,保科遞到鳴海的面前,鳴海見保科闔上書本,拿著咖啡杯準備離席,他突然開口。

  「呃、喂!」

  「嗯?」保科困惑地回頭。

  「你要出門了喔?」

  「大概還要一小時。」

  「那幹嘛那麼快回房間?」

  「我想說,鳴海隊長等下要是說我在這邊影響你食慾,我會很打擊的呀。」

  「咳嗯,你不要擅自腦補!」鳴海的神情複雜,欲言又止,「最近功叔會問我和你的狀況,我要先跟你套好話。」

  「哦,所以是假裝戀人的作戰會議是吧?」

  「沒錯,就是那樣!你快坐下來討論!」

  保科軟了唇角,他再次坐在鳴海的對面,看著鳴海不自在吃吐司的模樣,他竟然覺得對方看起來挺可愛的。

×

  輪值夜班的保科坐在辦公室的位置,他彙整新進隊員的資料,一邊想著今天中午跟鳴海的互動。

  今天鳴海隊長一股腦地說著四之宮長官有多關心他們的交往狀況,鳴海隊長抱怨歸抱怨,但還是聽得出來,他對四之宮隊長的敬愛有多深,所以他會想要四之宮長官放寬心,也會想達成他的期待。

  啊……今天鳴海隊長說要統一口徑的事情得記下來。

  對了,果醬的口味是不是該換了?鳴海隊長也該膩了吧?下次換成奶油或是巧克力好呢?問問鳴海隊長好了。

  「保科。」

  亞白的呼喚讓他回神,保科問:「亞白隊長,這麼晚了,有什麼要事吩咐嗎?」

  她走到保科的身旁,「只是想來關心你,跟鳴海同居的狀況還好嗎?」

  「嗯,還行,一開始鳴海隊長很抗拒呢,現在倒是沒說什麼。」

  亞白面無表情說:「你們一起生活,多半都是你在照顧他吧?畢竟鳴海可是除了打怪獸以外就一無事處的男人。」

  「哎呀,這我不反駁。不過,我並不討厭。」

  「是嗎?那就好。可能是我操心了。」

  「謝謝亞白隊長的關心。」

  「不過……如果後悔了,盡早止損吧。」亞白又補了一句:「沒有標記,一切都還有後悔的餘地。」

  亞白的話語讓保科突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雖然他沒有去記鳴海上班的日子,但是他得記下鳴海發情期的日子。

  而最糟的情況就在這時候發生了。

  清晨回到家裡的保科甫打開門,強烈費洛蒙便撲鼻而來,讓他全身寒毛直豎,身為掠奪者的本能猛然被喚醒。

  不會吧……鳴海隊長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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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布@nunoasuka

04. (有色色劇情)

  ──他鬆懈了。

  當他的氣力一瞬間像是被抽乾時,他腦袋閃過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以前在有明基地的時候,長谷川無時無刻的叮嚀快讓他耳朵長繭,卻也養成他每天記得吃藥的習慣,但是自從和保科同居,保科並不會對他的生活起居指指點點,於是他的生活就是討伐怪獸和玩遊戲跟上網自搜,反正其他的日常需求,保科都幫他準備了。

  結果才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吃藥的時間開始變得不定時,而他也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特別的變化,慢慢地他就鬆懈了。

  半夜突如其來的發情期來得又急又快,遊戲手把摔在地上,他抓著自己的上衣,無力的雙腿坐在地舖,鳴海的呼吸變得紊亂又急促,眼前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

  鳴海根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用爬行的方式來到自己的床邊,平常吃的藥就在這裡,但是顫抖的手卻舉不起來,他整個人癱軟在地。

  他都快要忘記下腹這股燥熱的感覺,股間的濕潤一再提醒他是一個omega,尤其他現在還是一個正在面臨熱潮期的omega。以往都用藥物控制住,卻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變成這副狼狽的模樣。

  (好不舒服,他好熱,全身好黏……)

  鳴海的意識被omega的本能驅使,昏沉的腦袋無法拉回理智,他褪下自己的褲子,掏出勃起的性器,前端小孔不斷分泌濕黏的體液,他握住濕滑的陰莖,上下擺動手腕,擄動性器的聲音傳入他的耳裡,他不禁發出難耐的呻吟。

  「嗯……哈啊、……啊……」他用虎口摩擦冠狀溝的位置,另隻手的掌心貼在小孔蹭動,他順著自己舒服的方式持續自慰,他的腰身敏感地顫抖,在他的努力之下,達到高潮射出精液。

  (還不夠、還不夠──他想要的不只是這樣而已──)

  處於發情期的omega察覺到屋子裡有alpha殘留下來的費洛蒙,鳴海濕潤的粉色眼眸燃起更多慾火,他奮力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出房間,來到保科房間門外,他握上手把轉開,他沒辦法細想為什麼對方房門沒鎖,因為他一打開門,就被alpha的費洛蒙逼得腿軟。

  鳴海步伐踉蹌,眼前的床鋪對他來說有致命的吸引力,他就這麼爬上保科的床,把臉埋在保科的枕頭裡,任由保科的氣味四面八方襲來。

  「啊、alpha的味道……呼嗯……」

  站在自己房間門外的保科宗四郎見到此景,他吞了一口唾沫,如此強烈的omega費洛蒙,影響的範圍會很廣,保科趕緊散發自己的費洛蒙將整個房間包圍起來,掩蓋鳴海身上所散發的甜香。

  保科慶幸自己定期都有在服用抗omega費洛蒙的藥物,他走到床邊,鳴海側躺在床背對他,上半身穿著一件單薄的白T-shirt,下半身則是未著片縷,光裸的大腿夾緊他的枕頭,臀部肌膚可見水潤的光澤,保科光想像鳴海剛剛在這裡做什麼就躁動難耐。

  「鳴海隊長,你有吃藥了嗎?」

  「唔……」

  見對方發出痛苦的低鳴,保科著急伸出手想看對方現在的臉,這時保科的手腕被鳴海抓住,保科整個人被用力往下扯,一陣天旋地轉,保科感受到重量壓在自己的身上,他定睛一看,鳴海弦打開雙腿跨坐在他的腿間。

  縱使逆光,保科還是看見鳴海粉色的眼瞳已經被識別怪獸兵器1號佔據。

  「我看見了……」

  鳴海拉高自己白衣的下襬,露出精實的腹肌,另隻手則是指著自己的下面,再往上比到自己的肚臍。

  「你會大力插進來,插得這麼深……」

  保科瞪大雙眼,這番挑逗的腥羶話語讓他幾乎招架不住,現在的鳴海已經是被發情期本能控制的omega,他不能放任這種情況持續下去。

  「鳴海隊長,我是保科,你清醒一點。」

  他試圖喚醒意識模糊的鳴海,沒想到鳴海直接趴伏在他的身上,伸出舌頭舔舐他的嘴唇,臀縫壓在保科的胯下又磨又蹭,後穴分泌的汁水染濕保科的褲襠。

  「哈、給我……我好難受……呼嗯……」

  「鳴海隊長,等等……!」

  保科從褲子口袋裡拿出藥丸,他必須讓鳴海吃下抑制劑。

  以近身戰來說他不曾輸過鳴海,他輕而易舉就將鳴海反制在自己的身下,在鳴海大聲嚷嚷的時候,保科將藥丸放在自己的舌尖,低頭吻住鳴海張開的嘴,將藥丸送進鳴海的口中,濕熱的舌頭相互磨擦,如同觸電般的感受讓鳴海頭皮發麻,他不自覺將藥丸吞嚥入喉,舌尖更加索求保科的吻。

  「唔嗯、嗯……啊、……」保科分開彼此糾纏的唇舌,鳴海像個玩具被奪走的孩子,露出難過的表情,「為什麼……不進來了……」

  「我們不能這樣做。」

  「為什麼……哈啊……」鳴海的手愛撫自己的後穴,指頭一下子就探入穴內抽插,「啊、這裡、……好想要……」

  保科應該要離開的,他應該要將視線別開的,他卻沒辦法控制自己直勾勾盯著鳴海用手指撫慰自己的身體。

  小穴的黏液讓他手指進出的很順利,指腹不斷輾壓磨蹭自己舒服的範圍,很少曝曬陽光的肌膚白裡透紅,屬於識別兵器的標記消失在瞳孔,鳴海淚濕的眼睛倒映保科的臉。

  鳴海挽住保科的後頸,隨著快感的攀升揚起下顎,快要達到高潮的他弓起身體。

  「你這個、臭蘑菇頭……哈啊!」

  他在保科的注視下射精,疲累的軀體讓他全身彷彿脫力摔回床鋪,沉重的眼皮闔上,omega的費洛蒙變得較為稀薄,這總算讓保科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鳴海隊長穩定下來了……以後要注意他有沒有按時吃藥,還有他的發情期時間……

  保科看著身下睡著的鳴海,他不禁從臉慢慢往下掃視,他才驚覺自己下腹在悶燒,腦袋閃過適才鳴海熱潮引來的媚態,他忍不住垂下頭,鼻尖貼在鳴海的頸側嗅聞。

  他從褲子裡掏出自己起反應的陰莖,他握住它來回套弄,omega的氣息正在一點一滴流失,保科張開嘴舔了一口對方的脖子,貪婪地攫取最後的味道。

  好想咬,不能咬,好想咬,不能咬。

  好想讓這個omega屬於我。

  保科發出一聲悶哼,濁白的精液不小心撒了一點在鳴海的肚子上。

  除了對鳴海感到罪惡,不得不否認的是──他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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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好丟臉,他竟然在保科那傢伙面前那麼失態。

  鳴海醒來的時候又是清晨時分,他研判自己睡了一整天。他環顧身處的房間,他的房間一樣是凌亂的,但是髒掉的衣物全部被拿走了,還有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乾淨的,鳴海想像保科幫他換衣服的畫面就感到不自在。

  但不得不說,保科真的是救了他,雖然被餵下強力抑制劑的他身體輕鬆了不少,但因為長久沒有發作,發情期的餘韻還是存在的,如果讓發情期持續下去,他有可能會需要住院治療,嚴重一點甚至會腦損。

  現在的他不會再像昨天那時候一樣失去理智,甚至還跑到保科的房間,還整個人騎在保科身上──

  「啊──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坐在床上的鳴海抱頭吶喊,這時候躺在旁邊的手機傳來訊息,他拿起一看,發現是保科傳來的。

  【鳴海隊長,我已經向本部幫你請假三天,這幾天請你務必按時吃藥。為了不讓人起疑我也一起請假了,這幾天我會待在房間裡,去房間外面的時間會盡量跟你錯開,請別擔心。】

  咦?所以臭蘑菇頭現在就在隔壁房間?

  鳴海原本想要直接傳訊息,但打字到一半就把文字全部刪除。

  門外傳來敲門聲讓保科嚇了一跳,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鳴海,他走到門邊,鳴海正好在外面喊他的名字。

  「保科,你在裡面吧?」

  「鳴海隊長,你醒了啊?身體有好一點嗎?」

  「嗯,我剛有再吃藥了。」

  「那就好。你肚子餓了嗎?冰箱有我昨天做的菜,你可以拿去微波。」

  「把門打開。」

  「這不太方便。」

  「啊?」

  被拒絕的鳴海感到惱怒,「我不會再像昨天那樣──那樣──」他一邊說一邊耳根泛紅,「我不會再襲擊你了啦!」

  保科的笑聲從門後傳來,鳴海眉頭更為深鎖,他的手按在門板上。

  「……抱歉。」

  聽到鳴海的道歉讓保科感到意外,鳴海繼續說:「以前怪獸1號兵器的適合測驗讓我的第二性徵體質產生變化,加上長期沒有固定的alpha伴侶,進入發情期無法控制的機率會大幅升高。」

  「……這次是你救了我,保科,謝謝你。」

  這番話語讓保科的內心產生異樣的波動,他下意識把手放在門把上,他想要打開門看鳴海隊長現在的模樣,想要看對方現在是怎樣的表情,但理智依舊阻止了他。

  他突然感到害怕。

  要是這時候看到鳴海隊長,不受控制的人是不是會是自己?

  但是,鳴海都站在他的房間外面了,如果他不開門,不是顯得他沒禮貌嗎?

  對,是因為這個原因。

  畢竟鳴海隊長可是第一部隊的隊長,身為第三部隊副隊長的他不能不敬,他得開門──

  當保科終於打開門的時候,鳴海早已不站在那邊。

×

  他被提醒找alpha伴侶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

  四年前的某天,他也被功叔提醒說必須找一個alpha陪在身邊,當時的他絲毫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直到功叔對他說要是再不找,就要直接配一個alpha給他。

  他當然沒辦法接受這種事情,當他是什麼啊?!

  正巧當時遇到了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聯合演習,那就是他跟保科宗四郎第一次見面的時間點。

  鳴海透過識別兵器1號的視網膜看見保科身體電氣信號所傳來的資訊──這傢伙是個alpha,還是個潛力無限的隊員,這讓鳴海靈光一閃。

  既然要找alpha,當然要找一個能力配得上他的傢伙啊!

  而且這瞇瞇眼看起來就是很遵守紀律的人,對於他(隊長)的話肯定服從,他可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alpha。

  於是鳴海信心滿滿來到保科的面前,想要將對方納入麾下,沒想到卻遭到保科俐落拒絕,說是有想跟隨著人了。鳴海當下錯愕不已,從來沒有一個人會拒絕他的邀約,多少人想加入第一部隊效力,保科竟然拒絕了?!

  後來他發現保科上任的職位是第三部隊的副隊長,鳴海不懂為什麼是亞白?為什麼不選他?

  ──是因為,他是一個omega嗎?

  鳴海睜開惺忪的雙眼,他又睡著了啊?發情期期間服用抑制劑老是會讓他想睡,為什麼他會夢到四年前的事情?

  他緩緩起身,看見不遠處散落在地上的紙張,上面顯示自己和保科的契合度數值為99%。

  鳴海的眼神變得深邃,藏在眼瞳底下的情緒十分複雜。

  「……果然是我討厭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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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116回整個炸裂開的我

忍不住把四年前加進去

現在保鳴正在產生化學變化

我腦子卻已經在想他們之後到底要不要生小孩了(太快)

  • +1
  • 雖然漫畫還沒看到那邊,但我贊成他們生小孩 +5
  • @zsp 謝謝投餵! @狐狸funii 我一定要寫番外篇就是他們生小孩...(好了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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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布@nunoasuka

06.

  「鳴海隊長會這麼早來,還真是稀奇。」

  東雲來到訓練場的角落,位在遮陽傘下的鳴海以最舒服的姿勢坐在躺椅上,拿著遊戲機的他幽幽回應:「怎麼,早點來關心你們訓練狀況不好嗎?」

  「不,你能在這時間出現,相信提振許多隊員的士氣。」

  「不用我在你們也會做好該有的訓練,成長也是你們實力的一環。」

  這番話東雲已經聽了不下數次,鳴海在這方面從不拐彎抹角,同時他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實力。東雲跟在鳴海底下當小隊長也有一段時間,她明白鳴海的個性與為人,所以她也看得出來,鳴海現在有些心神不寧,而以她女人敏銳的直覺,想必跟保科宗四郎脫不了關係。

  「聽說鳴海隊長前陣子發情期來了。」

  鳴海的拇指突然滑了一下,遊戲機發出GAME OVER的聲音。他關上遊戲機的電源,抬頭看著東雲,一臉尷尬說:「你消息還真靈通啊?」

  「畢竟你和保科副隊長同時請假……」

  「哦,嗯,是因為這樣啊。」

  鳴海的耳根泛著桃粉的色澤,東雲雖然好奇,還是安於本分沒有多問,alpha跟omega獨處一室通常只有那樣的發展吧。

  「看到你和保科副隊長交往得很順利,那就好了。」

  「啊?!我們哪──」鳴海想要說的話又吞回去,「那傢伙……嗯……」

  「難道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啊,我們沒有吵架──」

  話說到一半,口袋裡的手機傳來訊息提示音,他拿起來閱讀,頓時沉默。

  見到鳴海靜默,東雲察覺到不對勁。

  「東雲,你通知大家,今晚不用值班的人跟我去喝酒!」

×

  ──鳴海隊長,這陣子我工作量比較大,暫時就不回住處了,記得吃飯。

  手持雙刃的保科做出最後一個斬擊的動作,原先繃緊的肌肉慢慢鬆懈下來,他將雙刀收進腰後的刀鞘,他走到旁邊拿起毛巾擦拭臉上及脖頸的汗水,看了一眼手機顯示的時間將近晚上十點,已經快到防衛隊的就寢時間,是時候該去沖澡了。

  離開訓練室的保科不禁拿著手機看著他與鳴海的聊天視窗,下午他傳出去的訊息僅僅顯示已讀,對方沒有給予任何的回覆。

  自從他們同居之後,鳴海並不會無緣無故不回訊息,這次沒有回覆的原因是什麼?難道鳴海隊長也在忙?還是說鳴海隊長不開心?還是說──他身體又出狀況了?

  想到有可能是發情期的原因,保科突然一股寒意從腳底往上竄,他想要再次傳訊息給對方,手機螢幕卻顯示鳴海的來電通知。

  保科接起電話,「鳴海隊長?」

  「保科副隊長,不好意思,我不是鳴海隊長,我是第一部隊的東雲。」

  「原來是東雲小隊長,不過你用的是鳴海隊長的電話,請問──」

  「喂!我還要喝!把杯子還我!」

  保科還沒說完就聽到話筒那端傳來鳴海的聲音,保科雙眼微微睜大,背景聽得出來是嘈雜的場所,是鳴海隊長跟隊員們去喝酒了?

  「保科副隊長,想必你也聽見了,快來把鳴海隊長帶回去吧。」

×

  「我還要喝……嗝、酒在哪裡……?」

  「不能再喝了喔。」保科將喝得爛醉的鳴海帶回住處,渾身酒氣的鳴海幾乎整個人靠在保科身上,保科問:「有辦法自己走路嗎?」

  「當然可以啊!可以……!」

  醉醺醺的鳴海奮力脫離保科的懷抱,他踉蹌地往前走幾步,猛然失去重心,即將往前撲倒的時候,保科嚇得及時拉住他。

  「這樣還說可以……」保科嘆氣,「鳴海隊長,失禮了。」

  保科稍微放低重心,將鳴海打橫抱起,被抱起來的鳴海發出一聲驚呼,他擺動雙腿扭動身軀想要下來,保科不予理會,直接往鳴海的房間走進去,他避開地上重重的障礙物,輕柔地把對方放到床鋪上。

  大字形躺在床上的鳴海皺著眉頭,瞇起迷濛的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為什麼臭蘑菇頭你在這裡……?我明明是跟第一部隊喝酒,又沒邀你……!」

  「你喝得很醉,所以我去把你帶回家。」保科露出無奈的微笑,「渴嗎?我去拿水來。」

  「臭保科……你不是說不回家嗎……?」

  「你醉成這樣,我當然要回家啊。」

  「那如果我沒喝醉,你是不是就都不回家了……」

  「不會呀,我是因為最近比較忙,所以暫時──」

  「騙子!」鳴海側躺背對保科,雙腿蜷曲起來,呈現雙手抱膝的姿勢,「你是故意不回家的吧……畢竟家裡可是有一個、嗝、危險的omega……」

  保科停頓,他坐到床沿邊,「所以,你是因為我才喝醉的嗎?」

  鳴海遲遲沒有應聲,保科在等待回應的過程中不自覺捏緊手指,他看著對方平穩起伏的肩膀,他才意識到鳴海睡著了。

  保科伸手輕輕滑過鳴海髮尾下方的後頸,指腹愛憐地摩擦皮層,埋藏在底下的腺體對他來說有致命的吸引力。

  「……危險的人是我呀,鳴海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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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保科跟鳴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立刻就察覺到對方是一名omega。

  雖然說鳴海沒有隱瞞自己的性徵,但能夠當到第一部隊的隊長,這讓保科內心十分訝異,後來他親眼看見鳴海在戰場上的表現,更讓保科敬佩且認同,鳴海弦完全不負日本防衛隊最強的稱號。

  在那之後,保科的視線不由自主追隨著鳴海的身影,他屢屢刷新防衛隊近戰的紀錄,引來鳴海憤恨般的不滿,有一次鳴海甚至氣到專程跑到保科面前說:「不要以為是alpha就了不起!」

  這些舉止都讓保科覺得鳴海有趣極了,越來越想看更多對方的反應,於是保科開始會藉著幫忙送文件的理由到有明基地出差,就為了看鳴海那些生氣的表情。

  小此木心美在某次保科從有明基地回來時,忍不住對保科詢問:「保科副隊長,你似乎很喜歡跟鳴海隊長鬥嘴啊?」

  「鳴海隊長是個有趣的傢伙啊,是個容易被激怒的貓咪呢。」保科拿出手機給小此木看今天鳴海生氣的表情,「小此木你看──這表情不是很有趣嗎?」

  「請改掉你喜歡戲弄小動物的習慣。」小此木困擾地皺眉,保科現在就像是在炫耀,「聽說當時鳴海隊長還想邀請你去第一部隊,他該慶幸沒讓你去,不然可能會氣死。」

  「哎呀,真是過分呢。」

  「還有,你去找鳴海隊長的時間也要節制一點,你忘記他是omega了嗎?」

  這句話讓保科停頓,他確實忘記鳴海是omega,更準確地說,他並不在意鳴海到底是什麼性徵,但是也許鳴海會在意……

  「沒想到又要再來一次。」

  保科宗四郎一踏進隊長辦公室就聽見亞白米娜這麼說,他將手中需要給對方審閱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亞白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面。

  「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了嗎?」

  副隊長的提問讓亞白不假思索回答:「不有趣,是關於鳴海──他的第二性徵是omega,長期又沒有固定的alpha伴侶,所以本部想要再一次幫他配對。」

  「再一次?」

  「當時你才剛到第三部隊,那件事情傳得不廣,在鳴海本人極力反對下,四之宮長官有幫他緩緩。」亞白將剛才放在桌面的文件轉向保科,讓對方可以看清楚上面的內容,「現在似乎是強制要求。」

  「嗯──所以是要將防衛隊裡面的alpha都跟鳴海隊長用系統指數配對,看誰最有辦法穩定鳴海隊長的本能徵象。」

  「正確來說是有意願的alpha。」亞白輕嘆,「保科,麻煩幫我確認第三部隊的alpha隊員意願,將願意配對的名單整理給我。」

  保科收到指示,「好的,收到。」

  「對了……你也是alpha。」亞白清透的眼瞳幾乎要看穿保科的眼眸,「你有意願嗎?」

  聞言,保科沒有給予亞白正面的回覆,「我需要考慮考慮呢。」

×

  溫暖又安心的感觸讓鳴海捨不得睜開眼睛,他嗅到一股好聞的氣味,身子不禁朝著那個方向靠近,他的鼻尖碰到柔軟的衣料,這時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更為收緊,鳴海整個人被緊緊擁抱。

  「唔嗯……?」

  鳴海緩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保科的臉,他嚇得瞪大眼睛,身體一顫,摀住自己差點發出聲音的嘴巴,近距離看著保科睡著的表情。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跟瞇瞇眼會睡在一起?我們昨天沒發生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吧?

  他跟第一部隊一起喝酒,因為心情鬱卒所以喝多了,然後保科就來接他回家,回家之後──

  鳴海腦袋回憶起昨天的種種,昨天對保科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想起來了,他懊惱地閉上眼睛。

  這不就表現出他很寂寞的樣子嗎?!可惡啊!

  「早安,鳴海隊長,頭會痛嗎?」

  鳴海再次睜開雙眼,對上保科的眼睛,「呃,沒有頭痛……」

  「那就好。」

  保科鬆開放在鳴海腰部的手,他坐立起身,身旁的鳴海也跟著起來,保科看見鳴海支支吾吾想問什麼的樣子,他立刻意會。

  「昨天你喝醉後,我稍微幫你清理,然後你就非得要我陪你一起睡,所以我就在這裡了。」

  「喔……我下次不會再喝那麼醉了,還讓你沒辦法工作,抱歉。」

  保科原本想說沒關係,但看見鳴海泛紅的耳根,他打消這個主意。

  「那,我可以要求鳴海隊長一件事情嗎?」

  「什麼?」

  保科的手指滑過鳴海的耳朵,後者心跳亂了拍,面露驚訝看著保科的臉慢慢湊近。

  等等,這傢伙是要親過來嗎?!怎、怎麼辦──

  鳴海不知不覺閉上眼睛,眼睫毛緊張地顫動,但遲遲沒有等到所謂的吻,疑惑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保科輕笑的模樣。

  「鳴海隊長在期待?」

  「誰、誰期待你吻我了啊?!」

  「那,跟我去約會吧,鳴海隊長。」

  保科拉著鳴海的手,在對方的手背吻了一下。

  「這次,不容許你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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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身穿簡單的白色T-shirt及黑色的連帽外套,下半身是黑色的牛仔褲,拉高帽子戴在頭上的鳴海站在與保科約定的地方,他看著手機裡的時間,距離相約的時間還有十分鐘。

  鳴海莫名感到些許煩躁。

  他幹嘛提早到?又不是很久沒有出去玩耍的小鬼頭了,昨天晚上甚至沒睡好,早知道就拿那個時間來破關遊戲。

  還有,明明就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為什麼要直接約在外面啊?一起出門不就好了嗎?

  「鳴海隊長。」

  聽到保科的聲音,鳴海皺起眉頭,向著聲音轉過頭去,「喂,瞇瞇眼──」

  迎面而來的保科身穿白色襯衫搭淺灰色針織外套,下半身是黑色的長褲,跟往常在家裡看到不太一樣的感覺讓鳴海略感新鮮,而且感覺得出來保科是特意打扮過的,相較之下,他自己似乎就穿得太隨意了。

  「你等很久了?」

  「沒有啊,我才剛到。」鳴海伸手將連帽往後拉,用手稍微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既然你說今天是約會,那麼我們要去哪?」

  「去一個鳴海隊長不會感到無聊的地方。」

  保科這傢伙難道要帶他去水族館?還是看電影?或者是逛街去咖啡廳?

  鳴海腦袋閃過很多可能的選項,最後他們站在遊樂園的門口前。

  「……啊?」

  鳴海對遊樂園的印象就是很多小屁孩會來的地方,「保科啊,你還真是大膽啊,本大爺好心用休假時間跟你出來,你卻帶我來遊樂園?!」

  「哎呀,遊樂園沒有不好呀,而且我左思右想,這裡最適合鳴海隊長了。」

  「啊?」這是什麼意思?保科是拐著彎在說他幼稚嗎?

  「鳴海隊長,我們先挑入場的頭飾吧──來。」

  保科從好幾樣動物頭飾裡面挑出粉色貓耳髮箍,他直接戴在鳴海的頭頂,保科的笑容充滿玩味,「嗯,果然很適合你。」

  「喂?!為什麼我是貓啊?!」鳴海不滿地抱怨,試圖想要拿下貓耳,卻被阻止。

  「你現在就很像炸毛的貓咪呢。」

  「那你就是這個──」鳴海為了反擊,他拿起狐狸耳朵的髮箍,戴在保科的頭上,「混帳狐狸瞇瞇眼!剛好黑色的耶,太適合了!」

  「原來我在鳴海隊長心目中,像狐狸一樣狡猾嗎?」保科瞇起狹長的眼眸,眼神透露惡趣味,「那今天你可要小心,不要被我吃豆腐囉?」

  這番話讓鳴海頓時睜大眼睛,他隨即轉過身,催促保科趕快找遊樂設施來玩,極力忽略方才突然亂拍的心跳。

  他們兩人來到遊樂園也不忘互相競爭。

  坐自由落體的時候,鳴海不讓自己的尖叫聲叫得比保科大,沒想到保科竟然一聲都不哼;玩咖啡杯的時候,鳴海故意讓杯子轉得很快,沒想到最後頭暈的他自己;還有那該死的鬼屋,怪獸都沒人扮的鬼可怕啊!為什麼老是突然竄出來嚇人啊!

  保科拉著鳴海一起拍遊樂園的紀念大頭貼,鳴海原先很排斥,但拍得最起勁卻也是他。

  跟這傢伙出來玩,其實感覺也不壞嘛。

  「哇啊!」坐在長椅上休息的鳴海感受到貼在臉頰上的礦泉水嚇了一跳,他回頭看像保科微笑的神情,他接過水且道謝,「哦,謝啦。」

  保科坐到鳴海的身旁,他們看著廣場的跑來跑去的孩童們,瞇眼微笑的保科說:「鳴海隊長小時候有來過遊樂園嗎?」

  「沒有。」鳴海喝了口水,將寶特瓶放在旁邊,他兩手大開搭在椅背上,「我是孤兒院長大的,能去的地方有限,而且國中的時候我對電玩比較有興趣。」

  「不是因為鳴海隊長沒朋友嗎?」

  「啊?!誰沒朋友──」鳴海氣得差點對保科比中指,但下一秒他彷彿想到什麼,,粉色的眼眸閃過寂寥,「是啊,我沒朋友,因為我是omega。」

  保科聽到這個回答,他面有難色,「抱歉。」

  「哈,不用道歉啊。」鳴海翹起二郎腿,不以為意說:「被驗出是omega的時候,我就被告誡不要跟別人太近,尤其是alpha。國中時期我確實也差點被奇怪的alpha侵犯,但多虧本大爺很強,天生就是打架的天才,alpha都被我打得滿地找牙。」

  「所以,你不要以為我是什麼柔弱的omega,好歹我也是防衛隊最強的男人。」

  「我從來都不覺得鳴海隊長很弱。」保科彎起唇角,他的眼神蘊藏對鳴海的認同,「你可是我這世界上最不想單挑的對象。」

  聞言,鳴海覺得自己的臉頰似乎變燙了,這時候他不是要像以往一樣嘲笑保科比他還弱嗎?為什麼他卻不知所措?

  鳴海轉過臉龐,同時拿起寶特瓶掩飾自己慌亂的情緒,保科見狀湊上前,想要讓鳴海的臉轉過來,想要看清楚鳴海現在的表情。

  這時,他們隨身攜帶的呼叫器卻通知大響──

  通知顯示怪獸分別入侵第一部隊及第三部隊的管轄區域,鳴海和保科互望一眼。

  「瞇瞇眼,不如看看這次的主獸是誰狩獵成功吧?」

  「我接受這個挑戰。」

  保科從長椅上起身,他看著鳴海,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

  「對了,鳴海隊長──」

  「什麼?」

  鳴海抬起頭,保科的面容突然在眼前放大。

  「跟你約會很開心。」

  鳴海錯愕地摀住額頭,嘴唇溫熱的觸感留在那裡,又羞又窘的他在心中大喊:這是什麼約會最後的老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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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布@nunoasuka

09.

  從上次遊樂園的約會結束之後,鳴海和保科之間的相處,似乎多了那麼一點不一樣的氣氛。

  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他們,鳴海開始主動詢問保科的休假日,然後在保科休假的當天,他就會與對方一起吃三餐,甚至是提早幫忙準備餐點,面對這樣的變化,保科覺得很新鮮,卻也沒有刻意調侃,畢竟這樣溫柔的鳴海難得一見,他不想破壞這個關係。

  鳴海不時會回想起那天保科落在他額頭上的親吻,明明只是輕輕的,鳴海卻時常覺得那邊好熱。

  明明更激烈的事情都做過了(雖然那是意外),為什麼光是一個親吻就讓他臉紅心跳啊?

  他這個模樣,簡直跟青春期沒兩樣……

  「……鳴海,你有在聽嗎?」

  鳴海單手撐在桌上,他的思緒被對面的長谷川拉回來,「有啊。」

  長谷川一眼就看穿鳴海是隨便敷衍,鳴海最近的心思不曉得飄到哪裡去了,雖然他會幫鳴海處理好許多隊內的事務,但鳴海這麼心不在焉,倒也很少見。

  「那麼,保科隊長明天抵達本部匯報時,你記得要出席。」

  鳴海的語調突然上揚,「瞇瞇眼明天要來?」

  「是保科隊長,不是保科『副隊長』。」

  「呃,我說的當然是保科宗一郎啊!他不也是瞇瞇眼嗎?!」被糾正的鳴海感到羞窘,他脹紅臉,隨意拿起平板滑動,假裝在閱讀資料。

  「嗯,如果你要找保科副隊長,我看他已經來有明基地了。」長谷川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之後起身。

  「誰要找他。」鳴海摸摸鼻子,他看著長谷川準備離開,詢問:「會議結束了?」

  「男朋友來了,我再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吧。」

  「啊?什麼男──」說到一半的鳴海想到他和保科現在是情侶,他原本要說的話卡在喉嚨,他改口:「你不要把我說得那麼見色忘公事的感覺!」

  「對了,本部配給你的抑制劑,該換成藥量較輕的劑型吧?那種藥對你的傷害很大,現在你有宗四郎了,他可以穩定你的狀況。」

  鳴海愣了一下,他擺了擺手,「先等等吧,過陣子再說。」

  這句話讓長谷川起疑,他看著心虛的鳴海,「難道你們──」

  「鳴海隊長,長谷川副隊長。」

  門口傳來保科的聲音,他打斷長谷川的話語,瞇眼微笑看著兩人。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識相的長谷川不打算當兩人的電燈泡,他收拾好東西就離開隊長室,至於剛才想要追問鳴海的事情,他決定再觀察一陣子。

  「真是好險呀,剛剛長谷川副隊長差點發現我們的事情了吧?」保科走到鳴海的面前,他慶幸自己及時出現。

  鳴海挑起一邊的眉頭,「怎麼,你來邀功?」

  「我可沒有這麼說,是鳴海隊長想要獎勵我嗎?」保科看鳴海別過視線,轉身背對他,保科軟了唇角,無奈說:「我開玩笑的。」

  「你要什麼獎勵?」

  「咦?」

  「不要讓我問第二次。」

  保科看見鳴海的耳尖泛紅,他不禁更靠近對方,「那我可以跟你牽手嗎?」

  鳴海回頭,眼裡沒有絲毫的抗拒,他對保科伸出手,讓他的兩人的手掌貼在一起,在慢慢十指交扣。他們貼近的手腕可以感受到彼此的脈動,他們安靜不說話,沒有人想打破現況。

  「你要牽多久?要是被別人看到……」

  「但,我們是情侶啊。」

  「情侶……」

  鳴海嘴裡呢喃這個詞彙,他沒有發現自己的臉頰漸漸染上粉紅的色澤,看在保科的眼裡,鳴海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鳴海把嘴唇抿成一條線,他往前把額頭靠在保科的肩膀,後者愣愣地睜大眼睛,「鳴海隊長……?」

  「……你說我們是情侶的,這也是情侶會做的啊。」

  「嗯。」保科吞了一口口水,他試探性地伸出手,指尖按在對方的後背,稍微用力將對方攬入懷中,鳴海沒有任何抵抗,保科低語:「你說的沒錯。」

  他的手指爬到鳴海的後頸,指腹輕輕摩娑那片柔嫩的肌膚,藏在底下的腺體散發香甜的氣息,讓保科的呼吸變得沉重。

  (他好想看鳴海的表情,好想看他的臉。)

  (好想吻他。)

  「鳴海隊長,我可以……吻你嗎?」

  「……接吻也是情侶會做的事情。」

  鳴海拐著彎同意的模樣讓保科輕笑出聲,他捧起對方的臉,看見鳴海瞇起的眼眸透露親吻的渴望。

  保科沒有多問,也不調侃,直接湊近用嘴唇覆蓋對方的唇瓣。

  也許這是他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親吻了。

  保科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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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布@nunoasuka

10.

  「今天你哥要來有明基地。」

  聽到鳴海這麼說,保科的思緒從手中的文件被拉回來,他看向坐在餐桌對面的鳴海,後者將手中的三明治吃完,拿起杯子大口喝奶茶。

  「我記得你跟你哥關係似乎沒多好吧?」

  「嗯,他是討人厭的大哥。」

  「我也覺得他討人厭,真難得我們有共識。」

  「當年我在受訓的時候有見過他幾次,他總是一臉笑咪咪的模樣,看了就討人厭。」鳴海放下杯子,他回想起以前一些事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們還曾經對練過,不得不說,他倒是挺有兩把刷子。」

  保科比往常沉默許多,他一邊喝紅茶一邊聽著鳴海闡述自家大哥的事情,他的眼眸倒映鳴海的臉龐,內心有難以言喻的沉悶。

  「大哥的作戰能力很強,他使用槍械的解放指數也比我高很多。」保科雖然嘴角在笑,但眼神卻絲毫沒有笑意,「這方面我不如他。」

  「那又怎樣?每個人的長處本來就不同。」鳴海撐著下巴,他望著保科的眼睛,他提醒保科:「你破了我那麼多項近身戰紀錄,我可都還沒找你算帳。」

  鳴海勾起自信的笑容,繼續說:「不過,全日本最強的還是本大爺我啊,像我這種全方位作戰型的男人上哪裡找?」

  鳴海講完這一長串,不論鳴海是有心還是無意,保科方才的消沉頓時間被一掃而空,他不禁笑了出來。

  「笑什麼?你有意見?」

  「沒有,我認同,像鳴海隊長這樣特別的人是很少的。」

  「那當然。」

  杯子裡的奶茶沒有了,鳴海還覺得有些渴,他離開座位到冰箱拿牛奶和紅茶,他將兩者倒入杯子裡。

  保科的回應讓鳴海很想問:所謂的特別,是什麼意思?是代表自己對他來說,是特別的人嗎?

  他再次想起兩人之間的親密行為,發情期的時候,保科還真是正人君子啊……

  「今天的會議,你會代表亞白來吧?」他記得亞白出差了。

  「可以的話,我實在是很不想過去。」

  保科難得直白表達厭惡感,這讓鳴海大笑幾聲,他拿個重新裝好的奶茶回座位。

  「會議結束後我們一起回家。」

  保科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莞爾點頭。

×

  第六部隊的隊長保科宗一郎是堅守關西地區的最強戰力,如果說東方有鳴海弦保護,西方就有保科宗一郎維護。

  關西地區的守護神一直都是保科宗一郎,曾幾何時,保科宗四郎希望自己能夠像大哥一樣,以第六部隊的一員守護日本,卻被家族的人反對;但來到關東地區,他才明白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人願意賞識,不論是亞白米娜,或者是鳴海弦──

  「好久不見了,宗四郎。」

  「……大哥。」

  結束會議之後,保科在走廊上遇見自家大哥,許久不見,後者的笑容跟記憶中一樣沒有變化,保科覺得對方還是一樣欠扁。

  「宗四郎,我難得來東京,是不是該陪我去走走?」

  「大哥如果要觀光,你還是找其他人陪你吧,我很忙。」

  「剛剛在會議上你可是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啊。」

  「大哥報告的時候我都有認真聽,你別冤枉人。」

  「是嗎?我看你注意力都在鳴海身上啊。」

  保科宗一郎提到鳴海的名字時,保科宗四郎突然身體緊繃。

  「宗四郎,已經過三個月了,你有讓鳴海愛上你嗎?」

  「…、……」

  「你一得知跟鳴海契合度最高的alpha是我,就跑去跟四之宮長官要求幫你編造謊言,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你啊,怎麼隨便搶走哥哥的新娘呢?」

  保科宗一郎搖了搖頭,兩手往旁邊攤,下一秒他收斂起原本瞇瞇眼的笑容,狹長的雙眼看著自家弟弟。

  「你是我弟弟,偶爾讓著你我是沒差。不過現在期限到了,是不是該讓鳴海知道事實了?」

  「你們……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

  熟悉的嗓音讓保科瞪大眼睛,他不敢往後看,戳破真相的恐懼讓保科手心冒汗,腳底發涼。

  一開始鳴海並不打算偷聽的,會議結束後,急著想回家的他四處尋找保科的身影,結果卻在轉角處看見保科兄弟正在說話。他記得保科並不喜歡哥哥,應該說沒幾句就會結束吧?他打算直接走過去,結果卻聽見他們對話的內容。

  「你們說的期限……還有契合度……這都是什麼意思?」

  看著鳴海弦錯愕的神情,保科宗一郎毫不意外,他大方地從自家弟弟旁邊走過去。

  「鳴海,好久不見了。」

  他來到鳴海的面前,執起第一部隊隊長的手,那張與保科宗四郎相似的面容也有雷同的瞇瞇眼微笑。

  「跟你最契合的alpha,不是我那個愚鈍的弟弟,而是我啊。」

-

我!就是那麼喜歡!狗血的劇情!(跑走)

  • 哇哇哇...????w(゚Д゚)w w(゚Д゚)w w(゚Д゚)w +1
  • 求佬師更新啊啊啊 +3
  • @syuan.syuan @zsp @濃郁陽光 @一道聖光 @(☆▽☆) 請原諒我一次回覆各位!謝謝海草投餵~已經更新11回了^3^/
  • 我的天哪!!這個劇情也太刺激了吧
  • ㄜㄜㄜㄜ啊啊啊我喜歡。。看到這裡才忍不住投了天阿這個劇情...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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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布@nunoasuka

11.

  從小的時候開始,他總是贏不了大哥。

  不論是劍術還是身高,又或者是--

  保科宗四郎在某一天收到自家大哥傳來的訊息,那是一份文件,他點開之後發現上面顯示的是保科宗一郎和鳴海弦的契合度是100%──當下保科宗四郎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從來沒有聽大哥說過他也願意配合鳴海的適性測驗。

  「難得宗四郎會打電話給我?」

  「大哥你喜歡鳴海隊長嗎?」

  手機話筒傳來保科宗一郎沉默幾秒後的笑聲,「原來是為了鳴海啊,才在想怎麼可能會突然打給我。」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

  「沒有,我沒有喜歡他。」保科宗一郎語氣很平淡,但隨即勾起微妙的笑意,「但我覺得如果可以讓鳴海成為我的omega,倒也不壞。」

  「你──」

  「我說宗四郎啊,當初你不是拒絕鳴海的入隊邀約嗎?改變心意了?」

  「……那時候我並不認識他。」

  「意思是,認識之後就喜歡上他了?」

  保科愣了一下,他抿了抿嘴唇,「……嗯。」

  難得聽到自家弟弟的坦白,保科宗一郎表達無奈的情緒:「這可真是為難我了啊……畢竟這可是本部命令,但你又是我的弟弟。」

  「你可以拒絕本部。」

  「為什麼我要拒絕?也許我跟鳴海相處一陣子,就會愛上他也說不定──」

  保科宗一郎話還沒說完,保科宗四郎便掛上電話。

  這是保科第一次為了一個人如此躁動不安,他才察覺自己對鳴海的感情早已深不可測。

  於是,他來到四之宮功的面前,他表明自己對鳴海弦的心意,希望可以給他三個月的時間,讓他跟鳴海弦深入的相處。

  不知道是否因為長期看著保科和鳴海的互動,四之宮功覺得保科宗四郎也許才是更適合的人選,所以破天荒答應了這個請求。

×

  鳴海弦甩開被保科宗一郎親吻的手,他的腦子十分混亂,方才保科兄弟倆的對話在他的腦海裡盤旋。

  所以保科宗四郎實際上並不是跟他契合度最高的alpha,從頭到尾的同居和相處都只是一場謊言?

  「喂,瞇瞇眼,你說句話啊?」鳴海弦蹙緊眉頭看著低頭的保科宗四郎,他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

  為什麼這傢伙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這時候不是該像平常一樣笑得很欠扁,然後說鳴海隊長你聽錯了啊──

  「大哥他說的沒錯,他才是跟鳴海隊長契合度最高的alpha,不是我。」

  鳴海弦突然心臟一緊,他愣愣地看著保科宗四郎抬起臉龐,對方的眼底滿是愧疚,「是我騙了你,對不起。」

  這番話語引來鳴海弦的不滿,他頓時萬分火大,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保科制服的衣領,他大聲地說:「啊?你們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我雖然是omega,但可不是你們說要跟誰在一起,就必須跟誰在一起的人耶?」

  鳴海弦其實不管什麼契合度最高的人是誰,就算是騙人的也無所謂,這段時間以來,他早就對保科宗四郎產生特殊的情感。

  只要瞇瞇眼說他想跟自己在一起的話,他肯定──

  「……大哥他會更適合你。」

  他有聽錯嗎?這臭蘑菇頭說什麼?

  鳴海瞪大粉色的眼睛,他看著保科再次垂下眼眸,一臉悵然若失的表情讓鳴海突然間感受有什麼斷掉了,如同死寂的冰冷從腳底席捲而上。

  鳴海回想起之前四年前第一次跟保科見面的時候,對方拒絕他的邀約,當時的心情如同潮水湧上心頭。

  他緊盯著保科的雙眼,鳴海看不見那雙眼底平常散發的自信,只讀出保科宗四郎的退縮。

  所謂的「事實」,比真實的情感還要來得重要嗎?

  鳴海瞇起的粉色眼眸黯然無光,保科再次沒有選擇他,這股挫敗感讓鳴海樹立起防備,他用第一部隊隊長該有的口吻說:「我看錯你了,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膽小。」

  「我的身邊確實不需要你這樣懦弱的alpha。」

  鳴海按下耳機通話鍵,通知小隊長今晚協助他搬運行李回到有明基地。

  「鳴海你要搬回有明住?不如來我這邊住吧。」

  「啊?我才不要跟你回關西……」

  「我申請三個月的關東出差需求,所以本部有幫我安排暫時的住所。」保科宗一郎走到鳴海弦的身旁,「既然都可以給宗四郎一起住的機會,那我也該享有同樣的禮遇?更何況,我才是你真正的alpha。」

  「大哥,你──?!」保科宗四郎從未聽大哥提起要來這裡三個月的事情。

  「宗四郎,現在不是你該說話的時間。」保科宗一郎冷冷地回應自家弟弟,再帶著微笑看向鳴海,等待對方的答覆。

  鳴海沉默了一會兒,語氣沒有任何心情起伏:「我知道了,我搬去你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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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布@nunoasuka

12.

  關於保科宗一郎才是鳴海弦的alpha,這件事情一下子就在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之間傳開來,沒有人明白實際上的狀況是什麼,這讓眾多隊員私下議論紛紛:

  有人說是本部系統出錯了,也有人說是保科和鳴海的交往根本是假的。

  更有人說,所謂的第二性徵契合度搞不好根本是幌子,實際上是保科兄弟對鳴海弦別有居心,才搞出這場烏龍。

  「哎呀,竟然把我們兄弟倆說得這麼難聽,鳴海隊長是不是澄清一下流言呀?」

  保科宗一郎站在鳴海弦的房門外,他單邊肩膀靠在門邊,凝視對方逕自打電玩的背影,鳴海絲毫沒有要回答的意思,更別說是轉過來與他四目相交了。

  「講完了嗎?講完就滾出去。」

  聞言,保科宗一郎並沒有離開的打算,他反而更靠近鳴海,後者感受到對方的靠近,鳴海皺起眉頭拿起放在地上的遙控器砸了過去,保科宗一郎頭稍微一偏就躲開,他一個箭步上前,抓住鳴海的手腕。

  保科宗一郎瞇起暗紅色的眼眸,那與保科宗四郎神似的瞳孔讓鳴海弦驚訝地睜大雙眼,但再怎麼像都不是那個臭瞇瞇眼,鳴海氣憤地想要抽回手,卻被箝制得更緊。

  「放開我!」

  「明明我才是你契合度最高的alpha,你卻對我拒於千里之外……」

  保科宗一郎的語氣委屈,扣住鳴海手腕的指腹在脈搏的位置摩娑,手腕內側傳來的麻癢讓鳴海眉頭皺得更緊。

  「本部的意思可不代表本大爺的意思!我過幾天會跟功さん說,我不跟任何alpha締結伴侶關係。」

  「你覺得四之宮長官會允許?就算四之宮長官允許了,防衛隊本部也不會允許。」保科宗一郎見鳴海弦如此排斥,他鬆開抓住對方的手,他認真且嚴肅地對鳴海說道:「身為第一部隊隊長的你,身心都奉獻給防衛隊,你的生命早就不是你自己一個人的。」

  保科宗一郎是西方師團的第一把交椅,他從小就被訓練成要將生命奉獻給防衛隊,相對的,他認為日本防衛隊第一部隊的隊長鳴海弦,更要有所自覺。

  「少用這種說教的口吻跟我說話!我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就該服從上級的命令。跟alpha成為伴侶,才能穩定你omega的體質。」保科宗一郎露出無害的微笑,「有我在你身旁,你會依然強大。」

  保科宗一郎見鳴海弦低下頭不發一語,他心想對方大概明白了,留點空間給對方想想吧。他起身後準備離開鳴海的房間,卻聽見鳴海低喃的聲音。

  「如果是那個蘑菇頭……他才不會說這種話。」

  鳴海抬起頭瞪向保科宗一郎,目光如炬。

  「我本來就很強大,不需要alpha的認同。」 

  保科宗一郎愣了一下,像是聽見如同孩童天真的話語,他軟了唇角露出無奈的微笑,「看來宗四郎還是太天真了,讓你沒有認清楚第二性徵的殘酷。」

  他退後到門邊,微笑的表情瞬間被淡然的情緒取代,「鳴海,別忘記你現在可是跟一個alpha同住,我可沒有宗四郎那麼紳士。」

  「下次我進來這房間的時候,我就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

  保科宗四郎拿著手中的資料,仔細匯報近期第三部隊的怪獸討伐進度,身為副隊長的他現在該做好的就是輔佐亞白米娜,其餘的事情都不重要,他與鳴海的流言蜚語自然在第三部隊傳得沸沸揚揚,但隊員們並沒有繼續討論,看起來是被誰下了封口令。

  「最新一期的進度,我會再整理好提供給你。接下來是小此木的--」

  「保科。」

  「是?」

  「當初本部要求要配對鳴海的契合度時,你是有意願的。」

  「嗯,是的。」

  「後來,你甚至要四之宮長官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跟鳴海相處。」

  保科停頓,他微笑問:「亞白隊長,請問你是想跟我說什麼呢?」

  「我想不透你明明爭取到機會,現在卻退縮的理由。」

  亞白的眼神很認真,她不理解明明是一場會取得勝利的戰役,為什麼保科宗四郎卻選擇棄戰?

  保科尷尬笑了幾聲,「哎呀,這個……畢竟,真正契合度最高的alpha,並不是我啊。」

  鳴海弦值得更優秀的alpha在他身邊,他只不過是撿到合理的偽裝,在鳴海的身邊短暫擁有一席之地罷了。

  在真相被揭發的瞬間,他像是被抓到的戰犯,無處可躲。

  保科宗四郎不敢看鳴海弦的眼睛,他不想看見對方眼裡的錯愕與失望。

  「本部會用系統幫鳴海尋找適合的alpha,是因為鳴海遲遲沒有想要締結伴侶的對象吧?」亞白深吸一口氣,他反問保科:「如果鳴海有自己真心想擁有的伴侶,那系統所建議的伴侶,有那麼重要嗎?」

  保科宗四郎呆愣地看著亞白米娜,「真心的伴侶……?」

  「你真的沒察覺到鳴海對你的感情嗎?」

  鳴海隊長,對我的感情……?

  此時,基地傳來怪獸出現的警鳴音打斷保科的思考,耳機裡傳來小此木的通知,怪獸出現於第一部隊和第三部隊區域的交界點,請求兩方部隊支援。

  保科想到等等會遇到鳴海突然停頓,他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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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一部隊各個小隊已經降落到指定的區域討伐怪獸,唯獨第一部隊的隊長窩在戰鬥直升機的最裡面,穿好戰鬥服的他緊盯著手裡的遊戲機,手指飛快地操作遊戲角色。

  坐在機艙裡的保科宗一郎同樣穿好戰鬥服,他看著底下的情景,再看向鳴海弦,「不打算出手了?」

  「本獸還沒出現,這麼簡單的道理不需要我指導你吧?西方師團的保科隊長。」鳴海的語氣冷淡,字句尖銳,他瞥了一眼笑咪咪的男人,嘖了聲繼續玩著手裡的遊戲。

  保科宗一郎沒有生氣,他反而富饒趣味地笑了笑,「這跟我印象中的鳴海隊長不太一樣呢,還是說,是因為這裡也是第三部隊的討伐範圍,怕見到宗四郎?」

  聽到對方提到保科宗四郎的名字,鳴海弦的手指不小心滑了出去,遊戲機傳來GAME OVER的聲音,他抿緊嘴唇,將遊戲機放在一旁,對著耳機說:「我要下去了,把GS-3305準備好。」

  「我跟你一起下去吧。」

  「不用了。」鳴海弦將自己的瀏海往後梳,他抬起下巴,傲視保科宗一郎,「這裡是關東,沒有你出手的餘地。」

  語畢,第一部隊隊長站在機艙的出口,隨著飛機降落到一定的高度,他縱身往下跳--

  當鳴海弦降落到預定的位置,四周盡是中小型的怪獸群,他舉起自己的專屬武器,惡狠狠地朝著群體揮舞,眾多怪獸根本連鳴海一根寒毛都沒碰到就被命中要害。

  『鳴海隊長,本獸出現了!』

  耳機傳來来栖的聲音,鳴海望向後方,一隻身形更為龐大的怪獸出現在眼前。

  『怪獸規模為6.3!』

  「哈,真是小菜一碟!」

  鳴海挑起一邊眉毛,揚起自信的笑容,他緊握住手裡的大型武器,朝著不遠處的本獸狂奔而去,而在此時,保科宗四郎從另外一側躍身而出,手持雙刀的他同樣以本獸為目標,三步併作兩步拉近距離,雙刀對著本獸落下數刀的砍伐,怪獸的頭顱及四肢頓時被切割落地。

  「核心似乎不在頭部啊?」戴著面罩的保科喃喃自語。

  「臭蘑菇頭!這本獸是本大爺要討伐的,你搶什麼?!」

  鳴海氣得大罵,怪獸兵器1號視網膜的特殊記號浮現在鳴海的眼瞳,他看見本獸的核心在肚子的位置,他蹲下身子將武器變為手持槍械的姿勢,對準本獸的肚子,扣下板機,槍口射出的子彈直擊本獸腹部,藏在裡面的核心瞬間碎裂。

  「哼,這次是我贏了啊,瞇瞇眼--」

  鳴海神氣地看向保科,後者的視線也對上鳴海,之前他們總是會競爭誰先打倒本獸,但現在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已經不像以前。

  他們兩人陷入尷尬的沉默,鳴海打算轉身就走,但方才擊敗的本獸屍體卻散發出腥臭的氣味,吸入氣體的鳴海不禁皺起雙眉,下一秒他的身體起了變化,強烈的發情熱潮席捲而來,他整個人頓時雙腿發軟,跪倒在地上。

  「鳴海隊長?!」

  保科趕緊上前到鳴海的身旁,他看著鳴海耳根泛紅大口喘氣,他察覺是氣體有異,他趕緊讓鳴海戴起面罩,並用耳機通知所有人:「本獸屍體的氣體有異常!現場的人員都戴上面罩!」

  「鳴海隊長?你還好嗎?」

  「唔……」鳴海聽見自己的戰鬥服數值異常,熟悉的熱潮從腹部傳來,他知道自己陷入發情期了,「我……發情……」

  「堅持住,我馬上把你帶回本部!」

  保科打橫抱起鳴海的身子,他看著鳴海痛苦的表情,內心有如千刀萬剮,他必須趕快把鳴海帶回去治療。保科正打算抬起步伐時,看見戴上面罩的保科宗一郎站在他們的面前,保科錯愕地看著自家大哥對他們伸直手臂,

  「宗四郎,把鳴海交給我吧。」

  保科宗一郎才是鳴海弦的alpha,這個事實再一次刺向保科,他陷入猶豫,儘管他內心多麼不想要把鳴海交出去,但是……

  「臭蘑菇頭……」

  鳴海痛苦地看著保科,他拉下對方的面罩,用所剩的力氣抬起下巴,雙唇貼上保科的嘴唇。

  「你要是敢把我交出去,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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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有色色內容)

  唇上方才的溫熱觸感讓保科宗四郎瞪大雙眼定格在原地,他看著抱在懷裡的鳴海弦神情因發情期而痛苦,但粉色的眼眸卻表達對他的感情,難以言喻的欣喜從內心湧上。

  「鳴海隊長--」

  保科還沒說完話便察覺到強烈的戰鬥氣息逼近他們,保科立即往後退了好幾步,站在他們眼前的保科宗一郎打算強奪鳴海弦。

  「宗四郎,聽話。」保科宗一郎瞇起冷冽的紅眸,他攤開雙手做出無奈的姿態。「把鳴海交給我,他現在那麼痛苦,他需要的是alpha的標記,而我才是他的alpha,不是嗎?」

  保科垂下頭,他幽幽說:「……不是,你才不是鳴海隊長的alpha。」

  「你說什麼?」

  「以數值來看,大哥你的確是最適合鳴海隊長的alpha,但是……」

  保科抬起頭,他不再逃避自家大哥,也不逃避鳴海對他的感情,他堅定說道:「鳴海隊長選擇的alpha是我,不是你。」

  聽到保科的話語,鳴海才終於放下心來,他整個人無力將臉靠在保科的肩膀,輕聲說:「臭蘑菇頭,太慢了……」

  他彎起歉意的微笑,「鳴海隊長,我這就帶你回本部,撐著點。」

  保科抱緊懷裡的第一部隊隊長,他提高跑動的步伐,迅速從自家兄長身邊經過,他頭也不回,再也不願意放開屬於他的omega。

  站在原地的銀白髮男子撓撓後腦杓,他回頭看向自家弟弟的背影,調皮地吐著舌。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弟弟,終於願意面對真實的感情了啊。」

×

  長期服用抑制劑的鳴海弦早已對身體造成影響,這次被怪獸異常氣體影響的他,發情期比以往都還要猛烈,他不用脫掉衣服就知道自己的股間濕成一片,再加上方才與保科心意相通,想要跟alpha結合的慾望一再浮現。

  被帶到本部醫務室的鳴海躺在床上,他伸長手臂抓住準備離開的保科,他不想鬆開對方的手,「瞇瞇眼……別走……」

  保科回握住鳴海的手,他上前安撫對方:「鳴海隊長,你這次受到怪獸氣體引起發情,恐怕會對身體有害,所以必須讓醫務人員幫你檢查。」

  「我才、不會有事!哈啊……」鳴海把保科握得更緊,他粉色的眼眸被欲望搞得迷亂,他努力地湊近保科,不顧周圍還有其他人存在,他吻上保科的嘴唇。

  見狀,其他醫務人員先默默地退開,保科陷入天人交戰,他稍微拉開他與鳴海的距離,「鳴海隊長……!」

  『保科副隊長。』

  「亞白隊長?」

  亞白米娜的聲音從保科的耳機傳來,『這次的餘獸已被第一部隊及第三部隊聯合討伐完畢,我批准你待在有明基地三天,可有異議?』

  保科愣了一下,他吞了口唾沫,「沒有異議,謹遵亞白隊長指示。」

  第三部隊隊長的命令一下,醫務室裡的所有人員皆退出,徒留保科和鳴海兩人在裡面,保科將自己的耳機摘下,所有的通訊也被切斷。

  「三天才不夠!你給我待到本大爺批准為止……這是第一部隊隊長的命令……」

  鳴海看著保科坐到床沿,後者雙手捧住他的臉頰,他瞇起紅色的眼眸湊近,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你要我待多久我就待多久,鳴海隊長。」

  鳴海弦覺得自己就像是渴了好幾世紀的旅人,他全身都在飢渴,乾渴的喉嚨急需甘甜的露水滋潤,他挽住他的alpha,弓起自己的身軀貼近對方,光是唇舌交纏還沒有辦法獲得滿足,他想要更多,他需要的是alpha的佔有。

  失去戰鬥作用的衣服凌亂地散開在鳴海的身上,連身的拉鍊被保科拉開到下半身,他勃起的陰莖翹起弧度,前方的小孔分泌滴著水,沒有被碰觸的後穴早已一片濕黏。

  保科將指腹在鳴海穴口的皺摺處摩擦,藉著濕滑的體液,輕而易舉就將手指滑了進去,他想起第一次看見鳴海發情期的媚態,那時候他就多麼想要深入這副身體。

  「哈、哈啊……嗯……」

  手指的入侵並沒有讓鳴海感到不適,他身上香甜的omega氣味變得更為濃郁,就像是在歡迎alpha一樣,這讓保科逐漸失去理智,他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慢慢拓展窄道的寬度。

  「快點、呼嗯……快點……」

  被發情熱弄得迷迷糊糊的鳴海弦只能單純索求保科宗四郎的疼愛,他主動打開自己的雙腿且抬高腰身,渴望alpha的垂憐。

  「等等,鳴海隊長……」

  保科忍得很辛苦,但他很怕鳴海感到不舒服,指尖朝著前列腺的位置愛撫,這讓鳴海發出嗚咽的聲音,幾乎要哭了出來。

  「臭蘑菇頭、唔嗯……快點插進來……咿啊!」

  保科粗長的性器直挺挺插進去肉穴裡,突如其來的滿脹感從後穴深入體內,鳴海拉長脖頸發出高亢的呻吟,他的眼睛彷彿閃過無數的星辰,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聽見保科低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抱歉,鳴海隊長,你真的是太誘人了。」

  保科的alpha費洛蒙變得比方才更為強烈,他舔了一口鳴海的脖子,這讓鳴海全身都在興奮地顫抖。

  「我可能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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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布@nunoasuka

15.

  日積月累的慾望彷彿在一瞬間全部爆發了。

  在保科宗四郎察覺自己喜歡上鳴海弦的時候,他曾經懊悔過為什麼當初要拒絕鳴海弦的邀約,不加入第一部隊?如果他是第一部隊的隊員,他就可以隨時隨地待在鳴海弦最近的位置。

  不過,保科宗四郎又很慶幸自己當初的拒絕,讓鳴海弦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跟鳴海弦保持這種有趣的關係,讓他愛不釋手。

  他想,不論當初的選擇是什麼,他愛上鳴海弦這件事情,是不會變的。

  「哈啊……啊、哈啊……」

  趴臥在床上的鳴海弦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幾次,時間到底過了多久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下半身不聽使喚,後面的保科宗四郎緊緊抓住他的腰,埋在體內的陰莖彷彿沒有消退的時候,一次又一次貫穿他的窄道,不規則的內壁吮吸著肉棒,黏稠的體液不斷因進出的動作而擠出來,流淌在大腿之間。

  「這已經是第四次高潮了呢,鳴海隊長。」保科彷彿讀出對方內心所想,整個人壓在鳴海的背部,他一邊咬著對方的耳殼一邊回答,他深深埋在又濕又熱的穴內,「你每次都吸得好緊……」

  「嗚……」鳴海覺得自己全身都溼答答的,臉上分不清楚是汗水還是淚水,身體更像是被人從水裡打撈上來似的,「臭瞇瞇眼……你都沒射……」

  被omega發情期誘導出熱潮狀態的保科手臂扣緊鳴海的腹部,他沿著耳垂往下舔舐頸側的曲線,「嗯,鳴海隊長要再加油一點呢,把我的精液好好吸出來。」

  腥羶的話語讓鳴海瞪大眼睛,他開口想要罵保科講什麼屁話,下一秒性器緩緩抽出再狠狠進入的時候,他的咒罵全數化為甜膩的呻吟。

  「啊、等等、哈啊……不要、嗚嗯……」

  保科的龜頭在前列腺的範圍不斷來回摩擦,舒服的地方持續被刺激,這讓鳴海整個人意亂情迷,渴求alpha的本能再次淹沒鳴海的理智,交合的部位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不停抽送的肉棒幾乎要跟肉穴嵌合在一起。

  「那邊、嗚……別一直頂那裡……」

  「鳴海隊長最喜歡這邊的吧?」

  「哈、哈啊……喜歡、嗯……我會變奇怪的……♡」

  鳴海各種可愛的反應對保科來說都是興奮劑,alpha的本能催促他更加佔有眼前的omega,他依循快感律動腰部,貼緊的下半身直接朝著會讓鳴海快樂的位置突入,逼得鳴海只能垂下頭顱,無法合起的嘴巴發出甜蜜的喘吟。

  「啊、要高潮……又要高潮了♡保科……要射、嗚--♡♡♡」

  omega的高潮來得又猛又快,前面的性器小孔斷斷續續吐著精水,保科的挺入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高潮的小穴還在痙攣就接著承受粗壯肉棒的操幹,鳴海已經使不出任何的氣力,屬於保科的費洛蒙一層層包圍他,他知道自己就是屬於保科宗四郎的。

  「咬、咬我……」

  「你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你當我傻嗎?」

  原本垂頭的鳴海回首,他粉色的眼眸有對保科的信任,也有對保科的愛慾。他伸手撥開自己被汗水浸溼的髮尾,露出白皙透粉的後頸,指尖沿著曲線下滑,藏在肌膚底下的腺體散發強烈的費洛蒙,鳴海全身的細胞在咆哮著他渴望被標記。

  「我選擇的alpha就是你,保科宗四郎。」

  這句話讓保科感到有些鼻酸,但他沒有沉浸在其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慾望,他的性器往後慢慢退出,接著轉了個角度,插進去通往溫床的方向,那邊是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領域,舒服得讓保科和鳴海兩人雙雙發出喟嘆。

  陰莖根部逐漸膨脹成結,扣緊他們彼此交合的部位,保科的舌尖舔舐鳴海的後頸,汗水的鹹味及腺體的香氣一再對alpha表示誘惑,保科的虎牙摩娑脆弱的皮層,在他下半身射精之時,他同時咬破皮膚及腺體,讓他的費洛蒙與鳴海的合而為一。

  「我愛你,鳴海隊長,我愛你……」

  保科的愛語迴響在鳴海的耳邊,鳴海知道他們在這時候成為真正的伴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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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邊真的是流下老母親的淚水

沒意外的話下一回就是最終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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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保科宗一郎輕鬆地翹起腳坐在椅子上,他凝視站在眼前的兩人,他語氣平淡,不似以往輕佻,「要來說什麼呢,宗四郎?還有……鳴海?」

  在發情期結束後,保科跟鳴海一起來到保科宗一郎在關東出差的臨時落腳處,保科知道他們兩個違背防衛隊本部的指示,擅自結為伴侶,這件事情不單是違抗命令這麼簡單,更是可能會讓眾人認為保科兄弟為了omega鬩牆。

  「我是來對大哥道歉的。」保科宗四郎神情嚴肅。

  「道歉?道歉的原因是什麼?」保科宗一郎從位置上起身,他走到自家弟弟的面前,「是因為搶走哥哥的新娘,還是因為你不服從指令,讓世世代代將身心奉獻給防衛隊的保科家蒙羞?」

  強烈譴責的字句讓保科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眉頭深鎖,「對於不服指示,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保科想起自己因使用槍械的解放指數並不高,曾經被勸說放棄加入防衛隊的過往,當時的他不被選擇,即使走在自己堅持的路上,挫敗感依舊源源不絕地油然而生。

  「喂,臭蘑菇頭,不要把這件事情講得只有你一個人的錯一樣!」鳴海他握緊保科的手,「這是我們一起做的決定,而且……我本來就不打算遵循本部的安排。」

  「鳴海隊長……」

  保科知道自己並不是最適合鳴海弦的alpha,他卻忍不住將對方占為己有,當時他逃避面對鳴海真正的心意,但現在--

  「我沒興趣看你們秀恩愛呀。」關西來的保科隊長口氣很酸,他無奈地搖著頭,他問:「鳴海,明明我跟宗四郎都是alpha,而且以alpha的基因來說,我比他更優秀,為什麼你會選擇他?」

  鳴海弦看向保科宗一郎,他嗤笑的表情彷彿在反問對方這是什麼蠢問題。

  「聽好了,你說我的身邊要有alpha才能強大,但這個蘑菇頭不會這樣說。」鳴海抬高下巴,臉上盡是自信所帶來的笑容,「他說過我是他這世界上最不想單挑的人,他承認我很強--很單純的承認鳴海弦這個人,不是用性徵來看待我……就這樣而已。」

  這是保科宗四郎第一次聽到,他眼前的鳴海弦比以往更加閃閃發亮,他壓下想要擁對方入懷的衝動。

  「所以!保科宗一郎,你要告狀就去告狀,反正我現在跟這傢伙是伴侶了!」

  「父親和防衛隊本部我都會親自去領罰,大哥……還請你成全我和鳴海隊長。」

  保科宗一郎沒有回話,整個空間一片寂靜,只聽得到三個人呼吸的聲音。

  這時,小小的氣音劃破空氣,終於保科宗一郎還是忍不住想笑的衝動,他軟了唇角,噗哧笑出聲。

  「哈哈--不行了!看到宗四郎這麼低聲下氣的樣子,太有趣了--」

  「啊?」

  鳴海和保科錯愕地看著保科宗一郎捧腹大笑的模樣,他們錯愕彼此看了一眼,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保科宗一郎緩下自己的笑聲後,他從旁邊拿出一份文件夾,遞給保科宗四郎。

  「這是?」

  「鳴海的alpha契合度報告。」

  保科宗四郎眼中滿是不解,保科宗一郎繼續說:「這份才是真實的數據。」

  保科從文件夾裡拿出紙張,上面寫著防衛隊眾多alpha的名字,而位列第一的名字是--

  「保科宗四郎,契合度100%……?」站在保科旁邊的鳴海弦唸出上面的文字,驚愕地搶過那張紙,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上面寫的是保科宗四郎?!」

  「怎麼會?!當初契合度報告,明明是大哥的名字--」

  「那還不是我動了手腳嗎?」保科宗一郎單手插腰,他勾起惡作劇的笑容:「宗四郎,雖然我遠在老家,但你真的以為我沒發現你對鳴海的心思嗎?看你這麼拖拖拉拉的,身為大哥的我忍不住就跟四之宮長官聯手啦。」

  鳴海弦忿忿地看著手裡的數據,再瞪向保科宗一郎,「什麼,你說功さん?!那個臭老頭也耍我!」

  「到頭來被耍得團團轉的……原來是我嗎?」

  保科宗一郎看著自家弟弟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伸出手指朝對方的額頭用力彈了一下,他玩味吐舌一笑:「這是你老是不回我訊息和電話的報復。」

  「所以啊,該跟我說謝謝而不是對不起吧?」

×

  「最後你也沒跟你哥說謝謝啊?」

  「我被耍得團團轉還要跟他道謝?」

  「說的沒錯,功さん那邊我也要去找他算帳!」

  回到保科居住的地方,鳴海看著手上那張契合報告書,下意識彎彎唇角。

  「鳴海隊長看起來很高興啊?」

  「誰高興啊?你們這對兄弟都讓我覺得煩死了!哇啊--!」

  鳴海話說到一半,就被保科往後拉,重心不穩的他們雙雙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但是我很高興,你選擇了我。」

  即使逆光,鳴海也能看見保科眼底對他最深的愛戀。

  他哼了聲,兩手搭在保科的後頸,把對方往下一扯,仰起頭吻上對方的雙唇。

  --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也許就想要成為你的伴侶了。

  這句話,彆扭的鳴海弦是不會說出口的。

-END

完結了!這篇ABO的故事沒想到寫得比我想像中還要久

原本以為大概去年年底就可以結束的

總之兩個人終於在一起,可喜可賀

感謝保科和鳴海身邊有那麼多人在幫助他們(我喜歡看大家助攻

之前寫到中途的時候就很想寫鳴海懷孕,這會放在番外~

預計八月的場次會把這本集結成冊

到時候會再放消息給大家

也謝謝這段時間陪著保鳴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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