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冴~如果我在冬天喝完冰沙覺得冷,你還會讓我抱抱取暖嗎?」
妳晃著手中的冰沙杯,眼神帶著幾分調皮,語氣輕快地問道。
對面的男人微微蹙眉,翠綠色的眼瞳映出妳的身影。
他似乎是不太能理解妳為什麼會在這種冷天喝冰沙,畢竟剛才還是他提醒妳圍好圍巾、手要放進口袋裡別凍著,結果現在——
「自己作的死,自己受著。」
糸師冴語氣平淡,視線落在妳握著冰沙的手指,白皙的指節已經微微泛紅,看起來凍得不輕。
「唔……可是現在真的好冷喔……」
妳縮起肩膀,眼神可憐兮兮地望向他。
糸師冴沒回應,卻是直接伸手,把妳手裡的冰沙杯搶走,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欸——!我的冰沙!」妳驚呼出聲。
「比起取暖,還是先解決根本問題吧。」
糸師冴語氣冷淡,卻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繞到妳的脖子上。
「啊……」
妳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愣住,鼻尖間能聞到圍巾上淡淡的洗衣香氣,帶著些許他身上的熟悉氣息。
「笨蛋。」
糸師冴低聲罵了一句,卻難得沒有嫌棄地伸手握住妳的手,包進自己的掌心裡。
「手這麼冷,剛才到底在想什麼?」
「就……突然想喝嘛。」
妳小聲辯解,偷瞄他的表情,發現他雖然語氣淡淡的,卻沒有真的生氣。
「少做這種沒意義的事。」
糸師冴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妳的掌心,試圖幫妳回暖,「真冷的話,還有更直接的辦法。」
「更直接的辦法?」
妳眨眨眼,一臉不解。
下一秒,糸師冴懶得解釋,直接伸手扣住妳的後腦,輕輕一拉,將妳整個人帶入自己的懷裡。
「啊……!」
妳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整張臉貼在他的胸口,還能聽見穩定的心跳聲。
「……現在還冷嗎?」
他的聲音近在耳畔,帶著微微的溫度。
妳頓時紅了臉,耳朵發燙,動也不敢動。
「不、不是說不給抱嗎……」
妳小聲嘀咕著。
「是妳先問的,不是嗎?」
他低頭看妳,翠綠色的眼瞳微微閃動,
「比起讓妳去喝冰沙作死,這樣還比較合理。」
妳怔了怔,然後不爭氣地笑了出來。
「那以後每次喝冰沙,我都能換來一個擁抱嗎?」
「妳敢試試看?」
糸師冴微微眯起眼睛,語氣像是在警告,但手卻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反而又讓妳靠得更近了一點。
妳的耳根都要燙起來了。
……不過,下次冬天還是可以再試試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