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皮捲@recencyerror

[怪獸8號│鳴保] 鳴保的休日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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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向

電影〈保科的休日〉衍生

OOC無劇情純打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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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吃了副隊長贈送的中藥,腹痛完全痊癒的卡夫卡,在聽完雷諾說完昨天發生的事情後,突然有感而發道,「沒想到副隊長竟然對登山裝備也有研究啊?」

  雷諾眨眨眼,「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不,只是覺得像副隊長這樣連假日都想著工作的工作狂,怎麼會研究登山裝備?他是會喜歡戶外活動的類型嗎?」卡夫卡說,「他該不會連去露營都穿著戰鬥服吧?」

  「這⋯⋯好像也不無可能⋯⋯」畢竟連珍貴的假日都在出任務,或是在從事跟任務有關的事,例如到防災館和孩子們現場互動之類的。被同期這麼一說,雷諾也忍不住歪著頭說道,「保科副隊長到底什麼時候會真正休息呢?」

  *

  「哈啾!」睡夢中的保科猝不及防打了個大噴嚏,讓不遠處的鳴海都抬起頭來,「還好嗎?」

  「沒事。」鼻音濃重,保科坐直身子,沒想到自己就這麼坐在打開的後車廂睡著了。至於為什麼要坐在後車廂而不是在前座,他堅稱是因為要監督鳴海有沒有弄壞他的帳篷,而不是為了要多看對方兩眼。他裹著毯子晃著腿,揉揉鼻子擦去瞬間擠出的淚花,「感覺有人在講我壞話。」

  他還半夢半醒,伸長手摸了張衛生紙擤鼻涕,抬眼看見鳴海放下搭到一半的帳篷走過來,「不會是感冒了吧?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嗎?」

  「我才不是笨蛋。你才是⋯⋯嗯?」他話還沒說完,身上就被另一層紮實的溫暖包裹住,像一個溫熱的擁抱。原來是對方脫下長外套披到他身上來。

  「⋯⋯會感冒的。」保科咕噥道,看著只穿短袖,露出兩條結實臂膀的鳴海,額上脖子上都是汗痕,「要是你收假回去感冒,你下屬會來找我抱怨的。」

  「不是說笨蛋不會感冒嗎?」鳴海不以為意地笑笑,信手把眉前瀏海往後撥,又回去架帳篷。

  保科忍不住盯著鳴海的背影,他的白上衣背面被汗水浸成半透明,勁瘦的背肌若隱若現,戴著手套的手輕巧一挑,原本要由兩人合力共同完成的任務就由他獨力完成。

  保科披著長外套走上前去,「很能幹嘛。沒想到整天關在房間打電動的傢伙也會搭帳篷。」

  「不過搭個帳篷,我在遊戲裡也搭過。而且這不是基礎訓練的內容嗎?」

  說的也是。基地的訓練都包含野外求生的課程,以因應野外作戰之需。

  要是這些技能都只用在休假就好了。保科無法想像要是在實戰上用到這些,得要面對多大規模的怪獸,又會造成多大的損害?

  看著對方若有所思,鳴海不著痕跡道,「你要是還沒醒就去旁邊睡,別在這礙手礙腳。」

  「不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著了。」保科打了個呵欠,拖著步伐到旁邊生火。他的體力確實還沒恢復,因為沒人想到他們出發的前一刻竟然接獲中型怪獸的狙擊指令。骨子裡刻著責任感的他義不容辭率領同在休假的後輩們一同狙擊。當他終於把任務告一段落,在凌晨時分踏入自己的寢室,卻看見黑粉短髮的戀人正坐在餐桌前端詳亞白託他買的北海道魷魚乾。

  「你怎麼還沒睡?」保科問,聲音因為疲倦而極為沙啞。

  「我是已經睡醒了。」對方把手中的魷魚乾反覆看來看去,又放回桌上,「怎麼樣?還要去露營嗎?」

  「睡起來就去。」保科脫下外套掛在椅子上,「因為臨時任務打斷休假的關係,所以隊長特別允許我多休一天假。」

  鳴海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你隊長可真貼心。難怪你對他死心塌地。」

  這不是鳴海第一次這樣說,保科也沒放在心上。鳴海可以表達意見,但保科並不會被左右,他們都能做到公私分明。

  「那你也可以貼心一點啊,鳴海隊長。」保科邊說邊挑了換洗衣物準備沖澡,「我睡三個小時,中午前出發。」

  「喔。」鳴海的聲音聽不出來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追問一聲,「早餐呢?要吃嗎?」

  他的聲音被砰的一聲關在浴室門外,保科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路上吃。」

  *

  於是兩人如期在中午前出發。

  保科身為專業防衛隊隊員早就習慣片段式睡眠,鬧鐘一響就立刻清醒進入狀態,走進客廳時鳴海正從打到一半的電動中抬起頭來,「醒了?」

  「嗯。」保科一屁股坐下,沙發凹陷了一瞬,鳴海仍不動如山,擺明至少要把這關打完。

  保科也不催,只是坐在一旁看,「這是你昨天買的?」

  昨天他蹲在店門口擼貓時,對方正抱著成堆的戰利品從店裡出來,沉浸在購物的喜悅裡樂呵呵地什麼也沒看見。他沒出聲喊人,因為察覺跟蹤技術拙劣的部下們正躲在不遠處。

  話說回來,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都是因為對方為了新發售的限定版遊戲而取消了出遊計畫。

  雖然荒謬但鳴海一貫如此,保科也對出遊沒什麼堅持,反正不管是去山上露營還是在宿舍窩著,這傢伙都跟自己在一起。

  保科打了一個深深的大呵欠,剛剛驅散的睡意又襲上來。聽見鳴海的聲音說,「還要去嗎?」

  保科莫名其妙,「嗯?去啊?不然讓我在家裡看你打一整天電動嗎?」

  鳴海沒回應,眼神專注在螢幕上,保科便摸出手機檢查訊息。訊息中心裡的未讀訊息不少,但都沒有太緊急的事情,至少不是非他處理不可的要務。其實基地有亞白在,根本沒什麼需要他擔心的,只是工作狂的基因作祟而已。他又把手機收回去。鳴海的電動似乎終於打到一個段落。

  「走吧。」鳴海存檔關機,起身時經過保科身邊還順手在臉上捏了一把,「出門了。」

  兩人開的是保科的車,黃黑色車身像一道安靜的閃電,鳴海瞥向駕駛座上的保科一眼,整個人融入純黑色的內裝,沒想到暗夜般的一個人竟然挑了如此高調的車身,簡直就像對方看似毫無威脅力的外表底下藏的是不輕易顯現的強大兵器。

  車如其人,是嗎?

  但保科的駕駛風格俐落又穩健,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即使疾行也能把車身維持在最小晃動。這點跟自己大不相同。鳴海再不情願也得承認,保科的車開得很不錯,不,比起自己那可是好得太多。他可沒辦法做到兼顧速度和平穩,要是他來開,車上的乘客沒吐就已經很厲害的。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一起出門時,毫無例外是保科開車。

  「昨天你那些部下是怎麼回事?」駛上高速時,鳴海終於主動開了話題,拆了一顆飯團遞過去,「擅自跟蹤長官?你們基地這麼沒規矩的嗎?」

  「哎呀呀,鳴海隊長很關心別人家的事呢。」保科微笑著把飯糰接過來,比起西式早餐和式飯糰更符合自己的喜好,虧那個粗枝大葉的傢伙竟然記住了,「因為某人突然要去買遊戲,才讓我昨天整天閒下來。反正也沒事,不如陪小朋友們玩玩?」

  「真有閒情逸致啊。」

  這酸溜溜的語氣是怎麼語氣啊?保科透過後視鏡看了對方一眼,紫色的瞳眸隱然有殺氣,「有閒情逸致的是鳴海隊長吧?大老遠跑來第三基地,結果只想著要搶首發限量版遊戲?」

  「那是因為——」鳴海剛開口就自知理虧地閉嘴。算了,反正遊戲已經買到了,露營也成行了,皆大歡喜!皆大歡喜!「總之,這樣反而比較好吧?你那些部下今天都收假了不是嗎?沒人會再跟蹤你了吧?」

  馬的,要不是老子昨天忙著辦大事。哪會讓你們這些小兔崽子跟著我家副隊長一整天——

  鳴海抱手面向窗外憤憤地想,姑且不論這話被長谷川副隊長聽見了會被友善提醒:「不好意思鳴海隊長,雖然我對副隊長一職毫無戀棧,但保科副隊長並不隸屬我們第一基地。」

  窗外的景色不斷後退,天氣大好,陽光從萬里無雲的藍天盡情潑灑在大地。雖然一樣是假日,但是只有兩人的假日還是感覺不太一樣。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或許今天出行也不是件壞事。

  咀嚼著柴魚飯糰的保科拉下遮陽板戴起墨鏡,輕踩油門疾駛向公路的盡頭。

 *

  兩人在中午過後一點抵達營地。

  鳴海率先跳下車,打開後車廂卸下行李,保科則解開安全帶下車,慢悠悠地抱著手看著對方忙碌。

  「沒什麼要幫忙的吧?」

  鳴海蹲在地上拆裝備,「睡眠不足的人能幫上什麼忙?不要搗亂就不錯了。去睡覺。」

  「說著這種話的人,上次可把我的帳篷拆壞了。」

  「少囉嗦,不是買了新的還你嗎?還附一個登山背包。」

  「是啊,但你只是因為它在架上第一排所以買了吧?明明過季的特價款更實惠。」

  因為對方抵死不說多少錢,所以想知道禮物價值的保科只好自行上網搜索,不意外驗證了戀人重視外觀更甚於性價比的性格。不過這項調查結果在昨天提供給後輩,也算發揮了價值。

  「與其買那個,不如買這款特價款更優惠。」昨天在街上與手下不期而遇,保科迅速從書籤裡翻出連結,看著兩人喜孜孜的背影離去,保科忍不住想防衛隊裡果然重視表面帥氣甚於性價比的人還是更多呢。

  坐在後車廂靠著車框,睡意不預期地緩慢襲上,或許是前一天累積的疲憊、或許是周遭的蟲鳴鳥叫、也或許是戀人埋頭工作的身影,眼前種種組織成一股平靜的網,溫柔地籠罩著保科。

  原來只是從一個人變成兩個人,休假日的意義完全不一樣。

  保科迷迷糊糊地想,閉著眼昏沉地進入夢鄉。

  *

  保科俐落地打火點柴,抱著膝蓋蹲在一旁看著火苗茁壯。鳴海的外套披在肩上,過長的下擺毫無懸念地垂在地上。

  「喂,那好歹是我的外套,你就這樣把它鋪在地上?」鳴海走過來,接過保科遞過來的瓶裝水,仰首就咕嚕咕嚕灌掉一半。保科當然聽出對方是在損自己矮,明明年紀也不小了卻還是愛計較那一兩公分的身高差真的很幼稚,「我們身高沒差那麼多好嗎?鳴海隊長。你要是披著外套蹲在地上看起來也會是這樣。」

  鳴海沒答話,默默灌完瓶裝水一把捏扁,塞進保科腳邊的垃圾袋裡。保科敏銳地察覺對方心情不對,「怎麼了?」

  他不自覺地放軟聲調,而那溫軟恰當地撬開鳴海的心防。他們的相處總是這樣,保科必須是主動的那一方。

  「我們不在基地,我也不叫你瞇瞇眼了。」雖然是背對著,保科卻不難想像對方臉上八成是噘著嘴的表情,「你還要叫我鳴海隊長嗎?」

  保科唇角微微勾起就忍住,只在內心偷笑,臉上不動聲色。對方鬧彆扭的部分也讓人覺得很可愛。他默默往火堆裡扔一根乾柴,「那你要去準備一下晚餐嗎,弦?」

  嗯?晚、晚餐?太過震驚的鳴海直接錯過對方發的糖,真心錯愕的表情非常痴呆,「是叫我去抓魚嗎?」

  「啊?噗哈哈哈哈哈哈——」保科瞪大眼一瞬,隨即捧腹大笑到眼角飆淚差點喘不過氣,只差沒躺在地上翻滾。

  「喂喂喂⋯⋯」笑得太誇張了吧?鳴海臉頰到耳根都是紅的,此刻只想挖個洞鑽進去。上次對方笑得這麼誇張是什麼時候?是日比野卡夫卡的解放戰力從0%進化到0.1%的時候吧?

  「哈哈哈哈哈哈⋯⋯」保科終於緩過來,能夠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沒那麼克難好嗎?是叫你從車上把裝肉的冰箱拿下來!」

  *

  等準備工作一切就緒已近日暮時分。

  鳴海蹲在火堆旁看著保科處理食材,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我說,明明車上有電子烤爐吧?為什麼要那麼麻煩自己生火啊?」

  「柴火才有露營的感覺啊。」保科微笑回答,一邊把魚開腸剖肚,俐落地以刀尖挑掉魚的內臟,「煙燻味也是野外露營的精髓吧?」他不一會兒就處理完一條魚。一把小刀在他手裡像是有生命一樣,連怪獸都能輕易肢解,一條魚更算不了什麼。

  鳴海默默接過處理完的魚,插上竹籤立在火堆旁,一邊翻轉竹籤避免烤焦。

  「都整理完了?」保科問。

  「嗯,床墊睡袋都鋪好了。」

  「有記得防水布嗎?」

  「當然。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遍。」

  其實他完全不是戶外咖,戶外活動什麼的都是因為對方才開始慢慢學習。畢竟休假日難得,只要能躺在房間打電動就好,為什麼要大老遠跑到荒郊野外來野外求生?在都市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不好嗎?

  但保科喜歡,他便沒什麼拒絕的理由。不管是想放鬆心情、還是轉換環境都好,反正他生活除了打怪獸跟打遊戲之外都沒什麼堅持,休假日的安排基本上都順著對方。

  「這個好像好了。」鳴海挑出一隻烤得金黃的魚湊到保科嘴邊,「你吃吃看。」

  「哇,叫我試毒?」保科就著他的餵食咬了一口,被冒著熱氣的魚肉燙了舌頭,「好燙!」

  「你是白痴嗎?吃個東西都能被燙到。」話雖這麼說卻把冰水遞過去,餵著對方喝了一口,自己也低頭咬了一口烤串,「嘶、真的好燙!」

  「不過味道不錯,好像不用調味。」恢復過來的保科又昂著脖子道,「還要。」

  鳴海把剩下的魚肉餵過去,丟掉空了的竹叉,「撒點鹽應該會更好。」

  「調味料在綠色的那個盒子裡。」保科口齒不清,咀嚼間香氣四溢,「在後車廂。」

  「哦。」鳴海站起來走開。

  保科繼續低頭專心處理最後一條魚,噼哩啪啦的柴火聲聽著讓人心情平靜,好久沒有這麼悠閑了,前一陣子開始因為招募新血和訓練忙得馬不停蹄,直到最近告一段落才總算能好好休息。

  「嘶!」突然臉頰被冰了一下,保科愕然抬頭,對上對方惡作劇得逞的笑臉,「哪來的?怎麼會有那個?」

  「當然是買的啊!」鳴海得意地搖晃手中的啤酒罐,雖然有點退冰但不影響,「要喝嗎?」

  「你什麼時候買的啊?我不記得家裡有這個。」

  「昨天買了本來想要晚上一起喝,結果你出任務去了。嘛⋯⋯不過這樣也不錯。燒烤還是要配啤酒才對味!要嗎?」

  「好。」保科拿瓶裝水沖手,「一口。」

  「要餵你?」

  「可以。」保科沒多想,專注在手上工作。

  「想要我怎麼餵你?用嘴?」掩藏不住的笑意顯示心情很好。

  「⋯⋯」因為對方的調戲手段太低劣以及得寸進尺的笑容太討人厭,保科瞪過去一眼,亮出手中擦到一半的小刀。

  *

  隨著夜幕低垂,兩人圍著火爐烤火。一口烤串配一口啤酒,偶爾閒聊幾句,時間也就這麼過了。

  夜晚。

  保科熄了露營燈鑽進帳篷裡,立刻被拉入一個煙燻味十足的擁抱,耳廓被濕漉漉地舔上。

  「還不睡?」他輕聲呢喃。

  回應他的是不知所云的悶哼,隨即感到腰身被一隻手掌把握住,乳首被輕輕撫弄,他低吟出聲,摸索著回應對方,指尖拂過訓練有素的腹肌。

  「幹嘛把燈都關上?」鳴海抱怨似的低聲道,「難得能做卻看不到你的表情。」

  保科失笑,「你的夜視沒有那麼差吧,弦?」

  「那又不一樣⋯⋯算了。」

  鳴海想說視覺效果也是享受的一環,尤其對方偏白的肌膚暴露在強光之下,高亮度對比出情潮下的白裡透紅,更教人情難自抑。

  不過他是個務實的人,視覺效果比不上手下真情實意的接觸,雖然看不見對方誘人的姿態有點可惜,但聽著對方隨著自己的愛撫而呼吸紊亂也很有回饋感。

  他把意識專注在指尖上,用拇指刺激乳首的同時又用其餘指頭感受分明的肋骨,在皮膚下撐出涇渭分明的弧度。

  實在過瘦了。他漫不經心地想,這麼瘦的身材,要是從正確的角度深入到一個程度,或許能在肚皮撐出弧度,像成人片那樣?

  不過他從沒坦承過這些不著邊際的妄想,他可不想一時失言慘死於對方刀下。他敢說他那群沒出息的部下沒人會同情他⋯⋯不知該說是第一部隊在這件事上毫無忠誠度,還是該說隊長本人一點公信力也沒有。

  「想什麼?」保科的聲音微妙地變調,似乎被撫弄得感覺來了,卻仍敏銳地注意到對方的異樣。

  「沒什麼。」鳴海俯身埋在保科的頸間,貪婪地攫取對方的氣味,彷彿一頭躁動的獸。

  對於兩個夜視超群的防衛隊員而言,黑暗不但不是探索彼此的阻礙,反而是一種情趣。視覺被削弱,其他感官被成數放大,不管是熱氣拂過頸間的感覺還是腰間撫觸的感受,都比平常的感受要放大好幾倍。

  這樣⋯⋯簡直就像矇眼play一樣嘛。

  腦中閃過這個令人害羞的念頭,脖子就被濕濕滑滑地舔過。他感覺對方沿著頸動脈親吻,用雙唇感受皮膚下的脈動。然而舌尖掠過的餘溫還沒散盡,夜晚的冷空氣就貼上來,冷熱交替毫無預警地撩起快感,保科輕哼出聲,隨即聽見鳴海滿意的低笑聲,「你好像比平常敏感。」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那欠揍的自信令人不爽卻又無法反駁。保科輕嘆一聲,性器被把握住,才知道自己竟在剛剛的舔吻中半勃。不過是個吻⋯⋯自己都覺得自己沒用。

  「你不專心。在想什麼?」鳴海啃著他的下巴模模糊糊道。

  保科不覺得自己在短暫的瞬間有露出什麼破綻,只能說這傢伙真的跟野獸一樣直覺準確吧?他微微昂起頭閃躲舔吮,輕飄飄道,「嗯⋯⋯在想你今天怎麼這麼多話?拖拖拉拉。」

  鳴海似乎挑了眉——保科並沒有真的看見,但他憑著自己對鳴海的認識,斷定對方肯定在剛剛那短暫的沉默中挑了眉,「欸,我是體諒你久沒做才刻意放慢的——看來是我多慮了?」

  保科輕笑出聲,「原來你還知道體諒別人啊?」

  鳴海嘖了一聲,低喃道,「貼心什麼的——我也姑且做得到的吧?」

  原來還是因為在吃醋啊?看來早上暗示亞白隊長比較貼心,意外讓對方很在意呢——看來以後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

  保科在黑暗中微笑,決定見好就收,不再戲弄對方,「那就麻煩你了哦。」

  「切,說什麼啊?」鳴海高跪起來,一把扯下保科的褲子。或許是習慣穿戰鬥服的關係,保科平日也習慣穿貼身窄管褲,就連今天的野外行程也不例外。雖然貼身衣料能凸顯肌肉線條,但實際摸起來又是另一回事。那細瘦緊緻的大腿因為鮮少曝露在外的關係,摸起來格外細滑順手。

  「摸太久了吧?」當鳴海的手掌在保科的大腿上來回逡巡到第五個來回,後者終於出聲打斷,「你平常有這麼有耐心嗎?」

  保科不會告訴對方,那樣的撫摸令他很難自持,長年持重兵器而佈滿厚繭的指腹撫過大腿內側已經足夠刺激,溫暖的厚實手掌又撩撥起溫軟的慾望。散漫溫吞而不急於滿足對方,反而令人心癢難耐。

  「你沒注意嗎?你的腰都拱起來了。」鳴海十拿九穩的語調很討人厭,「老實說,你很喜歡這樣吧?嗯?」

  「嗯⋯⋯」雖然不想承認,但對方確實很了解自己的喜好。保科昂起頭發出一聲介於喘息與呻吟之間的哼聲,放任對方完全脫去自己的長褲扔到一旁。山林裡的冷空氣貼上肌膚,他不由自主曲起了腿,咕噥一聲,「⋯⋯好冷。」

  「等一下就不冷了。」鳴海俯身吻他,熟練地撬開牙齒與他唇舌交纏。他撐著上半身,用半個身子的重量壓著保科親吻,那個平時游刃有餘的瞇瞇眼,也只有在這種強勢的親吻下會露出一點破綻。

  「唔嗯⋯⋯」保科顯然感受到對方和平常不太一樣,似乎更耐心取悅自己,他的身體很快做出回應,在對方鍥而不捨的撫弄中放鬆下來,「弦⋯⋯哈啊⋯⋯」

  不小心逸出唇間的呻吟很快消散在黑暗中,像聲音剛發出就被宇宙吸收,又像投入深潭的碎石,還沒激起漣漪就消失在深水之中。也是到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們在廣袤的山林中相擁,連聲音都傳不出去的寬廣樹林,還能藉著溫熱的擁抱確認彼此。

  「不要忍,宗四郎。」黑暗裡鳴海帶著喘息的低音在耳畔響起,「大聲點。」

  「啊⋯⋯?」這傢伙在說什麼?保科瞪大眼。似乎知道對方擔心什麼,鳴海循循善誘,「這裡不是宿舍,沒人會聽見。」同時討好似地吻他,近在鼻尖相抵之處,說話時的聲音像鎖在兩人之間,「所以⋯⋯大聲點?我想聽⋯⋯」

  沒什麼比情人的撒嬌更有殺傷力。保科幾乎肯定對方絕對是故意的,因為看準他吃軟不吃硬。但他也不是女人,無法輕易放下自尊浪叫,然而身上的鳴海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低下頭轉而舔舐他的前胸,舌尖沿著乳首打轉,使他全身顫栗。

  「弦,等等⋯⋯呃!」他驚叫出聲,才意識到對方咬在他的乳首,酥麻混雜著疼痛直衝頭頂,詭異的快感令他弓起身蜷起腳趾,「你⋯⋯」

  「就是這樣而已。你做得很好。」短淺的啄吻落在臉頰上,保科不願承認對方的稱讚令他滿足,他感到性器再次被握住,手掌上的繭摩擦柱身,嘴唇承載著對方的唇吻,「你很舒服嗎?已經這麼硬了。」

  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保科恍惚地意識到是鳴海在脫衣服。他感覺對方把褲子脫了,隨後另一具燙熱的慾望貼上他的。不預期的熱度令他淺淺倒抽一口氣,才意識到對方把彼此的性器握在一起擼動。

  「⋯⋯你呢?」保科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多沙啞,「弦舒服嗎?」

  「嗯,很舒服哦。」

  好燙⋯⋯原來弦也很舒服嗎?保科已經難以思考,持續不斷的快感令他本能地呻吟,恍惚間被抱著換了個姿勢,被抱著背對著坐在鳴海的懷中。他感覺燙熱的性器貼著自己,臀間被撐開,兩根手指摸索著探了進來。

  「唔嗯⋯⋯」保科下意識亂抓卻被箍得更緊,鳴海卻用一隻手臂架住他無法動彈,「乖,不要亂動。」

  「你哪天被用這個姿勢擴過,再來跟我說不要亂動⋯⋯」保科難耐地扭動,只聽見耳邊一陣苦笑,頰上被安撫性地親吻,「一陣子沒做了。還是準備一下比較好。」

  保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任由那帶繭的手指在後穴抽插,每一次進入都令他顫抖著繃緊身子。他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生疏成這個程度,根本無法想像待會比手指還要粗的東西填進來時會是何等折磨。

  但他沒料到自己還沒習慣後穴擴張的活動,身前昂然的性器就被一口含住。

  「哈啊⋯⋯」左手抓緊睡袋,右腿膝蓋曲起,身後仍被不斷進出的手指套弄著。保科發出嚶嚀,原就溫軟的關西腔變得更為黏膩,「不要一起⋯⋯」

  鳴海似乎自動把「不要」轉譯為「要」,不但將他的性器含得更深,手指還勾動摸索著前列腺的位置。嘴裡嚐到的腥味,耳裡聽見的喘息對鳴海來說都是獎勵,他喜歡回饋感高的東西。

  「鳴海、不——」保科的喘息有了哭腔,性器在溫熱的嘴裡漲得更大,直抵喉腔,擠入窄口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身後一波波的快感如雪上加霜,「笨蛋!太、太多了!不要這樣——」

  黑暗籠罩使保科感到安全,因此不管本人有無意識,他正比平常更大程度地把身體向對方打開,更毫無保留地對對方做出回應。

  「⋯⋯謝謝招待。」

  鳴海即時在對方釋放前停下來,即使依依不捨,但從先走液與性器硬挺的情況來看,要是再刺激下去對方就會釋放,他可不想讓難得的享受止步於此⋯⋯他的戀人可不是每次上床都願意袒露至此。幾個深吞深吐之後他把保科的東西吐出來,就著刻意殘留的唾液快速擼動,拇指故意刺激前端馬眼,不意外感受到對方難耐地弓起腰。

  啊啊⋯⋯要是有光的話,那腰身拱起的弧線肯定是絕景吧?但要不是這片黑暗,對方也不會那麼快進入狀態吧?

  手下觸感真切地讓鳴海知道保科前面和後面都濕得厲害,每一次套弄和抽插都發出輕淺的水聲,在萬籟俱寂的大地裡格外清晰可聞,明明只是各種水聲與喘息聲,卻比任何淫聲浪語更淫靡、更催情,跟保科本人一樣,看著淡薄無趣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已經可以了吧⋯⋯」軟糯般的語調揉成一團,只想令人好好疼愛,「這樣就好了嗎?」

  鳴海勾唇一笑,他何嘗不知道對方心癢難耐?其實擴張已經差不多,已經能順利地進入三根手指。但他突然想再多捉弄對方一會,於是把手從後穴退出來,沿著胯下撫摸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真的?你只要這樣就好了嗎?」

  「你⋯⋯」

  對方咬牙切齒的神情不難想像,或許眼角還微微發紅,像上了妝一樣。鳴海無聲地露齒而笑,「我怎樣?」

  「你快⋯⋯」

  「嗯?」不慌不忙地沿著大腿根部來回,慢悠悠的語調頗有火上澆油的意思,「要我什麼?」

  「⋯⋯嘖。」保科似是絞緊眉,從齒間恨恨道,「你給我快點進來!」

  「呵呵。」鳴海見好就收,一把撈過對方的腰讓對方趴伏在地,準確無誤地將自己的前端抵上那一張一合的後穴去,「遵命。」

  *

  即使經過足夠擴張,進入的過程還是舉步維艱。他感覺保科吞得很辛苦,全身肌肉都緊緊繃起,於是也不敢躁進。

  「用點潤滑好了。」鳴海稍微退出來想去摸自己背包,剛出來一寸就被保科反手抓住手腕,「不用,就這樣⋯⋯」

  「你確定?」鳴海反握對方的手腕表示安撫,

  得到對方肯定的回覆,「就這樣進來就好。」

  「會受傷吧。」鳴海重新調整角度,小心地擠入。保科有一瞬間似乎痛得說不出話,好一陣子才擠出聲音說,「少廢話、沒那麼脆弱⋯⋯」

  又花了點時間才吃掉大半根。

  等鳴海停下時,保科已經滿身大汗,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爽的喘息。要鳴海來說的話應該還是痛苦多一點,因為那窄小的管腔夾著自己難受,連動都很難動。他俯身親吻對方汗濕的肩胛骨,想到那勁瘦而飽含力量的軀體正完全容納自己,佔據對方的念頭令他血脈賁張。

  「你⋯⋯在想什麼。」保科趴伏在地,被抓著大腿根部抬起臀部,像隻伸展背部的貓科動物,「感覺是很噁心的事情。」

  「嗯?」鳴海心不在焉,「怎麼說?」

  「你⋯⋯呃,變大了。」保科的聲音悶悶的,聽起來像是埋在手臂間,「很明顯。」

  「如果我說我是在想你,也很噁心嗎?」鳴海嘗試挺動,倏然絞緊的內壁阻礙了他,電流般的酥麻沿著脊椎直達頭頂,「唔、你⋯⋯」太緊了吧,他想說,但他只能腦袋空白地等待快感過去,「放鬆⋯⋯」

  保科顯然也不好受,他大汗淋漓,低著頭大口喘息,每一口氣都吸到肺部深處再吐出。鳴海安撫性地吻過他的頸椎,撩起一節一節的癢意,手掌繞到前方撫弄乳首,試圖幫助對方放鬆同時下身也試探性地挺動著。

  這粗暴的傢伙難得有這麼細心的時候。保科恍恍惚惚地想,隨著肌肉放鬆下來,他的身體總算能享受性愛的愉悅。

  敏銳的鳴海自然沒錯過這項變化,他立刻做出回應,加重力道頂弄保科深處的敏感點。

  「嗚⋯⋯哈啊——」保科瞪大眼,顫抖著把腰陷得更深,把臀部推送到鳴海身前,貼近那具正貫穿自己的性器,「弦、我⋯⋯」

  山間的冷空氣貼了上來,兩人接合的部分卻格外燙熱,不知道什麼時候保科的身體也完全熱了起來,赤身裸體也不覺得冷,反而胸口空蕩蕩的不滿足。身後的鳴海像是察覺到一般,掐著他的大腿根部盡情肆虐,將自己一次又一次猛烈地往保科體內送,肉體拍擊的聲響一下又一下迴盪在靜謐的山林中。

  頂得太深了,混雜著疼痛的爽感直衝腦門,卻教人上癮般不想喊停。保科感覺自己的嘴角濕潤,眼角也漫出淚花,可想而知自己是多麼亂七八糟的模樣。但披著黑夜的保護色,他難得允許自己不計形象一回,盡情沉淪在對方的擁抱之中。他們都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兩個大男人卻鮮少有這麼直白的時刻,卸下顧慮、卸下自尊,只向對方展露毫無防備的自己。

  或許這種坦承比任何肉體關係更親密。不需要言說,他們在無聲之中達成了深刻的默契。

  「弦、我快⋯⋯」保科艱困地發聲,後穴濕潤得足以讓對方大進大出,前端硬挺挺地冒著水好不可憐,「想射⋯⋯」

  「嗯,我也快了⋯⋯」其實鳴海又何嘗不想射,每一次抽出都被內壁吸附,彷彿可憐兮兮的挽留,再次挺入的叫喚又給予他大大滿足,只有他能把保科弄成這個樣子,這幼稚的獨佔欲令他自我滿足,「想射就射吧。」

  「唔⋯⋯一起。」保科呢喃。他在黑暗中摸索著對方的手掌,剛碰到就被十指交扣地握住,堅實的溫度從掌心傳過來,黑暗中兩人掌心相貼,才明白最催情的是即時回應的親密感。

  「嗯,一起。」鳴海低聲道。旋即拋去所有顧忌與憐惜,用行動將滿腔的愛意向對方灌注。

  *

  「不需要那麼不爽吧?」回到市區,身著便服的鳴海在車站下車,傾身撐在駕駛座上,隔著半降下的車窗說,「我就要去搭車了耶?」

  「我只有帶一條替換長褲。」坐在車內的保科側過臉,冷冷淡淡地露出一隻毫無溫度的紫眸,「你竟然讓我沒一條乾淨的褲子穿?話說回來,你為什麼只帶潤滑液不帶套?」

  「嗯,但是當時的氣氛不知不覺就⋯⋯話說回來,你明明也有享受到吧?回基地之前應該來得及回宿舍換衣服吧?」

  說得是也沒錯,但就是不想輕易原諒這混帳!保科淡淡別開眼,心情確實不爽,腦中卻浮現昨夜恣意的情景。不得不承認昨晚確實是難得盡興的一夜⋯⋯

  見對方臉頰稍稍泛紅,鳴海知道自己有了轉機,連忙乘勝追擊,「我就要回基地了。」他故技重施,深知對方吃軟不吃硬,「你不給我一個再見吻嗎?」

  保科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降下車窗,淺淺在對方乾裂的唇上輕吻一記,「好了,滾吧你。」

  鳴海被罵了卻笑得很開心,那得寸進尺的笑容看得人火冒三丈。他擺擺手轉身就走,保科坐在車裡看著那個醒目的黑粉爆炸頭走進人群之中,等到對方的身影完全被人潮淹沒,他才發動引擎,打燈駛入鬧區的車水馬龍之中。

  The End

  • @饅頭 應該還會上映一陣子🥳
  • 好喜歡虎皮捲大大的野外烤肉大餐!! 我也很喜歡背後抱的那個姿勢,感覺超級親密,兩個人牽起手十指交扣那邊也是我很喜歡的安排QQ 是愛情的模樣啊!QQ +1
  • 香香香我以為會有野戰(快給我滾 +3
  • 謝謝投餵!特別喜歡..;;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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