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花
1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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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前的吻
2F------
後記:
平行時空所以要接回本來的結尾
好那麼接下來就要回房間了,該回誰的房間好呢!!!!(終於沒有爆字數了XD 是個短打,畢竟再寫下去可能就要難產了)
三次元好炸🥲 謝謝我CP那麼可愛總是療癒我😭
回我房間吧(上)
3F-平行時空系列2
-依舊OCC
-宣傳一下5/1劇場版首映包場,歡迎大家來玩!
上次岔出平行時空paro,結果收到了不少回覆說以為會出現更臉紅心跳但沒有。其實不是故意要讓大家覺得自己不清純的,只是我單純寫太慢了⋯,如果等我全部寫完大概都端午節了,才會分兩段po,這次其實也不太確定能寫到什麼地步(地步?),但就⋯來點更像戀人的事吧!ok的話,GO!
(然後發現又寫不完了,於是又分段了,上篇大概還在暖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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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所有的語言都顯得多餘,留下情不自禁的喘息便足矣。
角落的煤油暖爐仍靜靜地散發著溫暖的黃光,彷彿是一位盡責的守護者。微弱的煤油氣味與木頭的芬芳混合在一起,搓揉出一股懷舊韻味,就像思念悠遠綿延。
拼接的木地板雖然覆上地毯,仍輕微地吱嘎作響。走得再慢也無法阻止兩人抵達房間所在的樓層,即將分別的戀人在梯間停下腳步。
「你要回去了嗎?」
「誒?」牽著的手沒有放掉,反而能感受對方加重的力道。
「那個,要不要來我房間看看?」
鳴海對上保科眼裡的困惑,臉頰倏地翻紅,故意看向他處的雙眸盈滿害羞。
——但肯定沒有單純,才剛確認交往關係就約去房間什麼的。是有會後空翻的貓嗎?還是有會摺棉被的狗?
「啊,我是指⋯,」像是讀懂了保科眼裡的疑惑,鳴海抬起手,慌張地左顧右盼,試圖解釋。
「房型會不一樣的吧?」好像靈光乍現般,修長的手指攤了開來、揮舞著,又握緊、垂下。
保科忍住笑,謊言實在太拙劣,大概是沒打好草稿吧。但先打好草稿也不見得會比較好,比方鳴海曾用奇怪的姿勢邀請他加入第一部隊那樣。
鳴海撓了撓亂翹的髮絲,眼神閃躲著,「我有帶switch,可以一起玩,如果你還沒有要睡。」仍嘗試尋找合理的說法。
看著低下頭,耳尖泛紅的,剛剛坦承心意的戀人,保科把吐槽的話吞回肚裡。
「嗯。去看看吧。」
鳴海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沒有回話。
轉過身,就這樣頭也不回地牽著保科的手,一前一後領著他走向自己的房間。保科能感受到鳴海的手心很燙,但跟自己的雙頰相比,孰優孰劣可就不好說了。
**
溫泉飯店的豪華房型,房門前有著自己的一盞燈籠,上頭寫著房號。和式的格柵木門的後方是可以換鞋的玄關空間,接著才是洋式的房門。五〇三號房前,鳴海靠在格柵門上,自外套口袋翻找著鑰匙。
燈籠下配著花,是生花新風體,保科看學習花道的母親練習過的。他很喜歡這個花型,簡潔,不拘泥於傳統的對稱,卻依然擁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感,好像花本就該如此生長。中央的追風草筆直向上,俐落又富有朝氣,一旁使用粉櫻色波斯菊點綴,展現強眼的生命力;與後方綠葉形成鮮明對比,讓人無法忽視。
「好了,進來吧!」明亮的嗓音將保科的思緒拉回。
房門打開的剎那,保科吞了口唾液,說不上此刻的情緒是忐忑多一點還是期待多一些。
在夜晚拜訪伴侶的房間對成年人來說的意義是什麼,他不相信鳴海會不知道。他很清楚,眼前的人雖然對電玩和打怪獸以外的事漠不關心,但不代表不理解。
保科抿了抿嘴。是啊,他也壓根不覺得副隊長和隊長配到的房間會有差異,參觀房間什麼本就是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門扉被推開的同時電燈也被點亮。
踏進房間的鳴海彷彿切換成另個模式,他轉身撫上了保科的頰,將人與門扉一同掩上。世界隨著金屬鉸鏈的細微聲響被一分為二,外界的聲音被隔絕,頓時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屋內的光線很柔和,鳴海的碰觸卻很熾熱。
保科靠在門上,近距離下可以好好觀察鳴海精緻的臉龐,挑染的長瀏海下是短短的眉、濃密的眼睫毛,與櫻色的眼。神情從方才的緊張羞怯變得強勢,就像門口的花,搶眼得讓人無法忽視。
這張好看的臉微微側過,吻再一次來到。鳴海舔上了他的唇,趁著唇齒微啟之際,舌尖鑽進了口腔。是濕熱的,深情的,帶著滿滿佔有慾的吻。
「抱歉瞇瞇眼,其實不是想找你玩電動的。」
唇瓣分離的同時,鳴海用力將保科拉進懷裡。雖然這種時候還被喚作瞇瞇眼讓保科在心裡嘲笑自己還真是選了一個不解風情的男朋友,但緊緊擁著的力度又讓他不忍苛責眼前這個率真的大男孩。
「我想好好吻你,保科。我不想被別人看到,所以才說來房間。」鳴海將下巴倚在戀人的肩頭,溫熱的鼻息小心地噴灑在耳畔。
對上抬眸的鳴海,保科沒有說話,取而代之的是再度接觸的唇,以及主動探入的,濕濡的舌。
——什麼時候開始沈淪的呢?在這雙有著怪獸視網膜的漂亮眼睛下。
保科想起每個在隊長室醒來的清晨,身上總蓋有鳴海的外套,而對方只是默默待在一旁玩著掌機或是刷著推特。除了自搜,他也曾不禁意發現搜尋欄出現了自己的名字。好幾次叫自己不要多想,卻又忍不住胡思亂想,尤其在不小心捕捉到鳴海望向自己的熾熱眼神時。僅是被注視,就好似要沸騰。
保科閉起眼環上了他的腰,鳴海本就鬆垮垮的浴衣變得更加凌亂,隨意披上的浴衣外套也理所當然地滑落。掉落在榻榻米地板上的聲音很輕,不足以打擾此刻正升溫膨脹的感情。
當嘴唇反覆摩挲在一起時,顯得房裡更加安靜。沒有低鳴運轉的煤油暖爐、沒有吱嘎作響的木地板、也沒有遠遠偷窺的月亮,像是時間凝固了,只剩下皮膚摩擦和唇舌交吮所產生的細小聲響。感官被無限放大,每一個細節都變得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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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柔和的燈光映著兩人的輪廓,除了熟悉的木頭芬芳外,還多了點藺草的香氣。
傳統的溫泉飯店,會利用賓客前往用膳的時間將床鋪鋪好。柔軟的雙人床鋪就像是在迎接愛人般,敞開雙臂接納倒臥下來的兩人。
對上鳴海染滿情慾的櫻色雙眼,保科抬起頭迎向落下的吻,灑在臉龐的吻與氣息,宛如置身一場與世隔絕的櫻花雨。
浴衣變得更加凌亂。保科不合時宜地想起,鳴海好幾次對穿著短袖緊身衣的自己表達不滿,像個生悶氣的孩子。
他輕輕拉過鳴海的手,感受著棲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與溫度,是過去每個在第一部隊隊長室抵不過瞌睡蟲襲來的夜裡,意識朦朧時所嚮往的溫存。當時無法說出口的渴望,如今化成了一頭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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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都要單穿著緊身衣晃來晃去啊?外套呢?」
「蛤?因為剛訓練完滿身汗啊鳴海隊長。」
「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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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的手在此刻探入浴衣,手掌的溫度很高,胡亂地摸索著,好似在宣洩當時的怒火。
當帶著繭的大掌從腰腹攀至胸口及鎖骨,保科知道已經無法避免接下來更進一步的動作。他被動察覺自己加了速的心跳,像要把過往累積的空缺情感緊密夯實,不留一點縫隙給的想念逃竄。
兩人不約而同睜開了眼,在飽藏情慾的目光對視下,所有的語言都顯得多餘,留下情不自禁的喘息便足矣。四周的靜謐與他們心中湧動的情感形成強烈的對比,彼此的,越發粗重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成曲。
鳴海的腰帶早已鬆開,浴衣隨性地掛在身上。保科意識到自己很享受與鳴海緊緊相擁而吻這件事,甚至有點捨不得分開。感受鳴海耽溺於自己,讓他有種微妙的滿足感。
到底會做到哪一步,他自己也不曉得。
或許,從踏入房間的那刻起,就已免不了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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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保科留宿於隊長室,鳴海總是特別糾結。這不是他第一次與理智搏鬥,在看著保科毫無防備地在身畔睡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他得強忍著慾望,用解鎖遊戲的最新地圖來轉移注意力,才能將目光從保科身上移開。卻又在每個loading的空檔,或是破關之後,克制不住視線。
「呿,肯定是故意的,穿成這樣。」
即便知道是公發的緊身衣,鳴海還是如此埋怨。似乎這樣做才能讓自己混亂的心稍微平復,藉著把錯怪給別人。
頸部的線條,隱約可見的鎖骨,因沒入衣服而被包裹著的凸起部分更顯得誘惑。再往下是微隆起的胸肌,不如自己壯碩,但仍是很優雅漂亮的,不過分張揚的肌肉。
「好煩。」鳴海抓了抓頭髮,放下掌機,決定起身洗把臉冷靜一下躁動的心,跟早已鼓躁起來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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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不知第幾次吻上的唇逐漸加深,保科自然地攀上了厚實的背,雙手環繞著,順從本能的渴望將彼此拉得更近。
作為一個正常的青年,察覺到自己的情慾是再簡單不過了。
當鳴海的吻從淺嘗輒止到吸吮啃咬,位置也從唇瓣來到下巴、側頸和鎖骨時,他也讀懂了對方喧囂著的慾望。此刻伴隨而來的情感中,除了緊張和期待之外,多了一絲未曾體會過的,被戀人渴求的滿足感。
回過神時,自己的浴衣早已敞開,而鳴海的腰帶及浴衣也不見蹤影。
裸露出的胸膛很性感,但更讓他無法移開目光的是左胸下方的傷疤,仍舊怵目驚心。
與九號一戰過了那麼久,胸口被開了個大洞的鳴海還是偶爾會在夢裡出現,血流不止,好幾次他嚇得從夢中驚醒,冒了一身冷汗。
當意識回籠,他已經在鳴海胸前的傷疤落下一吻,虔誠的像信徒那樣。
鳴海托起他的下巴,眼神很溫柔。小聲的,又或是只用唇語說著:「已經沒事了。」
保科將手指悄悄地嵌入鳴海托著自己的手,十指交扣,然後再一次貼上鳴海的肌膚,感受著他的體溫、起伏的胸脯和胸前的薄汗。他第一次知曉,原來聽著另一個人的心跳,居然能帶給自己偌大的安全感。
鳴海吻在他的頭頂,指腹摩挲著他的頰和耳殼,很是寵溺。除此之外,也同時能感受到熱切的視線,彷彿盯著獵物般,渴望著。
「啊⋯⋯」
一陣帶著癢意的酥麻感襲來,滿載情慾的呻吟自嘴角溢出。保科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雙頰到耳根染上粉紅。
鳴海的動作是他始料未及,指尖在胸前的敏感打轉,輕繞著圈子,像在挑逗,硬生生將保科的思緒從過往回憶裡拉回繾綣的當下。
鳴海勾起的嘴角笑得有點壞心眼,好像什麼得逞了一樣。
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對鳴海來說也是有吸引力的這件事讓保科害羞了起來,卻又不自覺地弓起了背,渴求更多碰觸。
「唔⋯,哈啊⋯⋯」
鳴海的手指開始在他的胸前放肆作亂,指頭輕輕擰著小小的突起。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像電流傳來,令保科覺得渾身無力,止不住地發出軟綿的呻吟。像泡完溫泉吃下的那支雪糕,還沒入口就快要融化。
「很好聽,聲音。」
鳴海在他的耳邊落下淺淺一吻。
說出的話像是咒語一樣,令人理智恍惚。方才只是淺嚐的吻,有那麼一瞬間似要將他的靈魂連根拔起。
———
後記:
廢話很多也不小心寫了6k,所以拆開先發前面3.6k。
其實一開始就想好番外要寫什麼了,不管是岔出窗前的吻,還是岔出直接回房的平行時空,其實都是在寫本篇的當下想過的可能。
但這次寫番外2的時候卻不是那麼順利。一開始還算順遂,但可能是注意力一直分散(看了好看的小說被影響,也可能是三次元糟心事太多),最後變得有點四不像。不知道哪天會不會就被抹去(?)
從開始寫同人到現在也快半年,累積的文章說少也不少。寫作的當下考慮得更多或許是一種進步,但也可能是就到這裡了。
最近搭捷運的時候覺得吉祥物長得很像填坑獸,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辦法把坑填一填。但身為溫泉推廣大使(自己封的)還是希望能給溫泉旅行劃下一個及格的句點,至少番外的部分交代完,有始有終(握拳)
回我房間吧(中)R
4F-平行時空系列2
-依舊OCC
-承諾了電影上映前會再更,所以先更個中篇。
-其餘請期待下篇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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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俯身吻在他的眉心,接著是眼角、鼻頭、嘴角,最後輕輕回到柔軟的薄唇上。
保科微睜開眼的表情說不出是誘惑多一點還是撫媚多一些。可以肯定的是,望進保科帶著氤氳霧氣的雙眼,鳴海覺得自己的下身又硬了些。
眼前的場景並不陌生,鳴海不只一次想像著兩人能走到今天,曾經在腦中預演過好幾次的動作,卻又在對上那雙細長的眼睛時失了神。
側過的脖頸染上淡淡的紅。保科的每吋肌膚都散發著誘惑的氣息,此時細細哼著的鼻音,更像在遞出誘人的邀請。
「啊⋯⋯」
鳴海才剛捧起保科的臉,卻又把頭埋進他的肩窩,使勁地蹭著。
保科被這突如其來的操作逗得想笑。
「怎麼了?鳴海隊長屬貓嗎?」他笑出了聲,低頭望向肩膀上毛茸茸的腦袋。心裡默默吐槽,這是什麼後知後覺的害羞嗎?
「不是⋯,」鳴海含糊的聲音悶在自己身上,弄得光裸的肩膀有點癢。
保科縮了一下脖子,恰好對上鳴海抬起的雙眸,裡頭滿盈慾望,然而濕潤的眼神卻又多了點小動物撒嬌的感覺。
「我怕再繼續下去,我會忍不住。」
保科注意到鳴海的右手往下挪動,大概能猜到這個青澀的男朋友打算做些什麼。
是的。雖然視線無法觸及,但他能感受到鳴海一邊蹭著自己的臉頰,慣用手一邊在下身忙碌著。
保科無聲地笑了笑,作為男人怎麼會不曉得這樣的頻率是在幹什麼?
他在心裡無奈地自嘲,都被脫光衣服壓在床上了,男朋友卻打算自行處理,怎麼說都不像話吧?
「說什麼呢。」保科牽起嘴角。
他撫上戀人的一頭亂髮,像是被提醒的鳴海還是那雙淚汪汪的眼,有些無辜地看向他。
保科用食指輕輕撥開了挑染成粉紅色的長瀏海,嘴角仍是好看的線條,細長的那雙眼裡多了分情慾,「我也是會忍不住的呢。」
「誒?但是,我,房裡⋯⋯」
保科微不可察地擰了一下眉頭,這次勾著鳴海的脖子主動吻上。本來瞇起的眼睜開,露出深邃的紅眸。
「鳴海該不會現在要喊停吧?」他引導著鳴海收回去的手回到自己身上,觸碰同樣硬挺的下身。
「啊,你也⋯」
見鳴海瞪大雙眼,保科輕笑了一聲,抬手捏了捏鳴海的臉頰。
「就說了,我也喜歡你,是會想接吻的喜歡,是有慾望的喜歡。」
鳴海很好懂,因為是個單純的人,尤其是對上自己的時候總是無招架之力;男人很好懂,因為是受性慾掌控的動物,尤其當遇上感興趣的對象時總會被壓制。
保科沒有給鳴海太多反應時間,仰起頭吻在他的嘴角後坐起,手靈活地伸進底褲,握住對方的分身便開始上下擼動。
「誒,欸!等⋯,等等!」
鳴海摟著肩的力道很大,彷彿要把保科揉進懷裡。
原本被壓在身下的人,突然就掌握了大局什麼的,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但被情慾把持著,他只能粗喘著氣,感受懷裡人的氣息充滿了整個世界。頭昏腦脹的,想使力卻渾身發軟,像是微醺,卻又搞不懂想不透是哪裡掺入了酒精。
「哈⋯ 保科⋯,等⋯」
是一直都很喜歡的香氣,現在混雜了淡淡的碳酸泉水的味道充盈在鼻腔。溫泉的味道很輕,保科身上令人著迷的氣味沒有被掩蓋,反而是柔和地纏繞包圍自己。
保科任由鳴海摟著,一邊將自己放入他的懷抱,一邊吻在他的臉頰及耳殼。兩人離得很近,溫熱的吐息噴灑在皮膚上,親密的像沒有距離。保科撩開他偏長的瀏海的,帶著薄繭的指腹明明是在替他擦拭額前的汗,卻又像在所到之處放了火。
鳴海不禁深吸一口氣,發出一聲長嘆。
「鳴海可以不用忍耐喔。」
他可沒聽漏。當鳴海的唇在耳邊舔舐時,嘴裡喃喃著的,在低喘的空隙間喚著的是自己的名字——宗四郎,而非保科。
突如其來的佔有慾,讓狡猾的小狐狸故意舔上了鳴海的唇,細長的雙眼直勾勾的望進櫻色的眸子裡,鳴海的心跳早已不聽使喚。
保科加重了手掌撫慰的力道,圈起的掌讓疊加的慾望快要潰堤。他將另隻手的食指含入嘴裡舔濕,再調皮地用濕漉漉的指尖碰上赤裸裸的鈴口。
「哈⋯⋯」鳴海倒抽了一大口氣。
指頭所到之處彷彿電流通過,接著迎來的全都是不曾感受過的東西。
「啊⋯⋯,你,唔,不是⋯⋯」
鳴海胸膛起伏著,雖然想說些什麼,話一出口卻又像隻小貓哀嚎般沒什麼威脅性,反而激起保科的壞心眼。
「誒~鳴海剛才不是很舒服嗎?」保科停下手邊動作,以趴跪的姿勢伏在鳴海的身上,像隻魅惑人的狐狸。
「我不是說不舒服。」鳴海閉上眼,還微喘著氣,「我的意思是,應該是我要讓你舒服吧。」
「誒?」
——搞什麼?
保科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心跳,又被掀起波瀾。
說不上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情,或許就像不會把近戰第一的名號交出去一樣,在性事上保科也不想服輸。即便之後會被壓倒,仍必須得先做點什麼吧?
保科撐起身,張口含入鳴海鼓譟的慾望。
「啊、喂⋯,啊⋯⋯」
鳴海從極力反抗到放棄掙扎大概沒有幾秒,這讓保科心中燃起了某種成就感。雖然另個地方還沒有棄械投降就是了。
他能感受鳴海本來推著自己的雙手漸漸放緩力道,右手更是嵌進他的髮絲,左手摩挲著他的頰與耳。保科閉起雙眼,努力回想在成人影片中演員都是如何取悅對方。舔拭、吸吮,舌頭要刻意地搔過玲口,再假裝不禁意的含入整個冠部;另一手沒有閒著,同時搓揉著卵囊,惹得鳴海只能踢著腳表達不知道是舒服還是太舒服了。
眼角的餘光偏見鳴海用手掌蓋住自己的眼,大口大口地喘著。喃喃道自己名字的低啞嗓音和粗喘聲佔據了整個房間,當然也少不了從自己口中發出的嘖嘖水聲。
仍在鳴海下身忙碌的他,感受到口裡的性器似乎又膨脹了些。
鳴海的手在此時覆上他的後腦勺,力道比以往大,像是想讓吞吐再加快些。大概是還有理智,尚不至於弄痛他。
「哈,啊⋯⋯ 宗四郎⋯」
這次鳴海很清楚地喚出了自己的名,讓保科微微一愣。意識到鳴海大概也快到極限了,保科更加賣力於嘴上和手上的活動。
「啊、啊,等等⋯要、要射⋯⋯」
感受到身下的人身體一震一震,隨後是嘴裡多了男性的腥羶。啊,比想像中的量還多。
接著是感受到鳴海從緊繃到放鬆,他似乎聽見鳴海發出了一聲長吁。保科慢慢吐出疲軟但仍站立著的性器,撐起自己的身子,望向用雙手遮住雙眼的人。
「啊!」
鳴海突然起身,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只見還鼓著臉頰的保科就這樣在他眼前嚥了一口。
「啊、啊!」鳴海抓住了保科的手,「你、你不吐出來嗎?」
保科被鳴海慢了半拍的擔心和突然恢復矯捷的身手逗笑。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牽起微笑,被汗水沾濕的深藍髮絲隨著搖頭的幅度微微偏向一邊。
「沒關係的哦,因為是鳴海的東西。」
俏皮又有點慵懶的語調彷彿再次提醒眼前的人他們剛剛做了什麼,這讓鳴海再次紅了雙頰,但他沒有將目光移開。
鳴海坐起身,吻在他的嘴角,接著是鼻頭、眼角、眉心。
或許是兩人又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保科覺得這次的吻比以往踏實。
「你知道嗎?宗四郎。」
這是鳴海第一次稱呼自己的名。而鳴海的吻最後輕輕落在柔軟的薄唇上。
「你在跟我接吻的時候好可愛。」
保科瞪大了眼,為張開口卻說不出話來。
原以為情慾轟炸後只會留下滿目瘡痍,卻發現微風輕拂下有著初生的小花。
是啊,畢竟這強烈的慾望是由一點一滴的喜歡積累而成的,如同細心灌溉後的土地,總能開出絢爛奪目的花朵。
保科將額貼上鳴海的,就這樣靜靜靠著未再開口。
他發現鳴海身上有跟他一樣的,淡淡碳酸泉水的味道。好似兩人就像溫泉池畔繚繞的霧氣,繾綣著無法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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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是在高鐵上好趕好趕的一篇,應該會有錯字跟不通順(抖),回再修><
因為鳴海房間裡沒有配套,為了阿保的安全不受傷,就先用其他方式處理掉了鳴海(嗎)
但可以去買的吧?
且見下回分曉(!
回我房間吧(下)R
5F-用著5/1累積的鳴保能量來更新啦
-平行時空2到此告一段落,請期待番外3(?)
-鳴海隊長的表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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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溺於肌膚相貼的溫存沒有太久,鳴海再次將保科放倒。敞開的浴衣下是過份白皙的肌膚與勻稱的肌肉,在室內昏黃燈光的渲染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顯得誘人。
以仰躺的視角望向鳴海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和壯碩但帶著傷疤的身體,讓保科難以移開視線,他其實沒想過鳴海的肉體居然對他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難怪剛才像著了魔似的幫他口了——他在心中吐槽自己。
鳴海將保科身上的浴衣完全脫下後扔到一旁,動作俐落的像在獵殺怪獸。房內空調的溫度不至於太低,保科卻還是顫抖了一下,若說自己是刀俎上的魚肉好像也沒有錯?
赤裸相對讓人害羞,裸露出的胸膛和側頸泛起紅潮,腦袋裡像有著什麼機器運轉的聲音嗡嗡作響。即便跟鳴海相比,此刻的他至少還穿著底褲,手邊也有蓬鬆的棉被可稍作遮掩。
或許兩人也曾經這樣坦然相見過,可能是在更衣室、淋浴間,或是聯合演練後的大澡堂。若是剛才早點下去泡湯,應該也可以在男湯遇見鳴海——但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被赤裸他的壓在身下的樣子,而且自己的慾望還高舉著。
被禁錮於人之下讓保科不大習慣,他別過臉,柔軟的藍紫色髮絲朝一邊散落,露出了染起緋紅的側臉及耳朵,眼尾也有些嫣紅,好像被欺負了一樣。
他的眼角餘光瞥見鳴海眨了眨眼,然後淺淺吻在他紅透了的耳廓上。
吻得很輕卻潮濕,或許這是鳴海的柔情,似水。
接著不出所料地,鳴海將手移到他的下腹,與其說是探入底褲不如說是在替他更衣,但脫掉後沒有要穿什麼上去就是了。
保科感受到自己跨間的躁動彈跳出來時,難為情的閉起了眼,心臟大力地、急促地,噗通噗通跳著,很吵。
或許是這樣的表情太像拒絕,他能感覺到鳴海停下了動作。
保科帶著好奇心瞇起眼偷看,卻發現鳴海只是紅著臉,愣愣地盯著他。
鳴海感到口乾舌燥,忍不住地吞了口不存在的口水。喉結滾動,眼前的景象對他而言太過衝擊,雖然不曾把保科看作「食物」,但他此刻浮現的第一個想法確實是「可口」。保科的一舉一動對他而言更接近誘惑,他能感受到藏在心底的慾望一直被翻起。
即便他從不否認對方的魅力,那股兼具力量與柔美的形象,卻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他順從直覺將唇再度覆上對方的,這次放慢了步調,小心翼翼的啜吻著。指腹在肩膀的摩挲沒有停下,緩緩游移至胸膛,弄得保科有些癢,發出了微弱的呻吟。在悅耳聲音的催化下,吻逐漸加深。身下人不自主發出更多好聽的聲音,就像鼓勵他繼續探索,而濕軟的舌也開始與他交纏,主動順應著他的節奏,靠攏尋求。
鳴海在感受到保科頂上自己時停下了動作,他撐起身拉開距離,望向身下的戀人。
「啊⋯」鳴海又眨了眨眼。
看著戀人正赤裸著身,跨間的慾望還昂揚著,其實是挺害羞的。鳴海試圖說些什麼,或許只是想讓氣氛別那麼尷尬。
「痾、你⋯好白。」
「蛤?」但保科只覺得他閉上嘴什麼都別說比較好。
的確,自己的膚色是比鳴海白皙沒錯,但有需要特別強調嗎?方才在凌亂的浴衣下,四捨五入也算把自己的上身看透了吧?還是他是要指那個部位的顏色也偏淡粉嗎?
保科搖了搖頭,太尷尬了,不想再想下去,兩個男人比較著性器的顏色什麼的。
鳴海朝他精壯的腹肌落下一吻,細碎的吻惹得他發癢,強迫他把注意力拉回。保科輕扭著腰,想叫鳴海別鬧了,卻又覺得剛才擅自幫鳴海口交的自己根本沒資格阻止對方現在的任何動作。鳴海吻得很深情,也很溫柔,軟嫩的唇瓣擦過腹部的肌肉,一路向上,劃過精壯的胸肌,把自己的肌膚也吻得又濕又紅,所到之處或許被留下了紅痕也說不定。
當鳴海的吻來到了乳首,他沒忍住驚呼出聲。這讓鳴海立刻停下動作,兩人的眼神倏地對上,眼中的人都在臉頰染上紅暈。
「啊、好可愛⋯」鳴海用感嘆的語氣說著。
「哇!別說出來啊你!」
「誒?不行嗎?」鳴海疑惑的表情過分認真。
「不准。」保科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在跳動。
鳴海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看著他。但是,被說可愛什麼的、只是被親吻就發出呻吟什麼的,他才不允許。
「好吧。」鳴海再次低頭。
保科似乎看到他的嘴角揚起,是有點狡猾的笑容,不知道有沒有看錯。
「唔⋯⋯」
是狡猾沒錯。
鳴海似乎在這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內掌握了他的敏感帶,他也是此刻才發現,原來自己會在乳首被吸吮時嬌喘出聲。
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就像鳴海剛剛所做的一樣,覺得意識變得飄飄然,他才意識到原來被喜歡的對象疼愛時是這種感覺。
鳴海握上他滾燙的慾望上下撫慰,下身和胸前的敏感同時被照顧的感覺很微妙,自己像是備受園丁呵護的花朵,滿足感油然而生,呻吟快要自喉頭滿溢而出。
保科死守著唇,隱忍著聲音,卻不知道能忍多久,他感覺自己渾身發熱,理智快要潰堤。
「唔⋯啊⋯⋯」
終究忍不住發出了嗚咽。
鳴海吻上了自己,他似乎比想像中的還喜歡接吻。
即便他們現在都用知曉胸前的小粉紅是保科的敏感點,鳴海還是不放棄與他唇舌交纏的機會。接下來的每一次都吻得很深。
「哈、哈啊……」
唇瓣分開後,保科仍微微喘著氣,彷彿隔了幾秒才回過神來。細長的眼再次閉起,試圖調整呼吸,但沒那麼容易。
房內的溫度被空調系統控制得準確,壓根沒有分毫變化,保科卻覺得很熱,大概是鳴海的目光太過炙熱。汗滴自額角滑落,滑進了眼角,他閉上眼,想放棄掙扎了。對上又在胸前作亂的那顆毛茸茸腦袋時,他自暴自棄的想,或許順從慾望會好一點。
如同鳴海剛剛釋放在他嘴裡那樣,他可沒忘記鳴海當時紅著臉的表情——看起來很害羞很驚訝,但撕開那些標籤後,更多的應該是滿足與舒爽。
「啊!」突然探到後庭的手指讓保科嚇了一大跳,他迅速伸手抓住鳴海的手腕。
「……繼續嗎?」鳴海異常鎮定地問,他挑染的粉色瀏海也被汗水打濕,部分黏在額上。
「你不是說房裡什麼都沒有嗎?」
「但你剛剛不是說總會有辦法的嗎?」
「所以我不是用其他方法幫你處理了嗎。」保科蹙起眉抱怨道,嘴角是上揚的但看起來是生氣的。
或許時間有暫停了那麼一秒,鳴海大概在消化這些資訊。
保科再度被吻上的時候,除了唇舌交纏的熱度,還多了點暈眩感,難道接吻可以傳達困惑嗎?在保科還來不及反應發生了什麼事之前,鳴海的手臂勾上了肩,像是已忍耐到極限,一把將他拉進懷裡親吻。靈巧的舌刷過齒間,大膽地挑逗,對他的投以更深的索求。
分開時兩人都微喘著氣,面色潮紅。
「那、換我都用其他方式幫你?」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有別於以往的漫不在乎,語調很真誠。
鳴海看向他的表情很認真,像是獵人在等待著做出回應;又單純的像是戀人在等待另一方給出許可,但眼神裡容不下拒絕。而他也沒想拒絕。
保科回以一個允許的鼻音,同時他陷入一個溫暖的擁抱中,對方貼了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腰,下巴抵上他的肩頭,將頭靠向他。
保科背對著坐在鳴海的懷中,他順著對方的引導往後倒,背後傳來暖暖的結實的觸感,將他牢牢接住。他放任自己沉入對方的氣息中。
「我對用嘴沒有信心,但如果是用手,應該沒問題⋯」鳴海話都還沒說完,便心急地側著臉吻在他的臉頰,大掌再一次滑過他赤裸的肌膚來到昂揚的下身。看不到鳴海的表情,卻被看遍全身令他有點害臊,同時被挑起奇怪的興奮感。
帶著槍繭的手掌開始了新的一輪活動,上下嚕動的力道和節奏搔得保科心癢難耐。其實早在他與鳴海接吻、擁抱、愛撫時,情慾就開始累積,他不願承認的還有,在替鳴海服務時慾望早已蠢蠢欲動,現在可以說是呼之欲出吧。
「啊、等、等等⋯」都是這個模樣了還說要阻止什麼的實在不像話,沒有一個男人不知道此時漲大的性器代表著什麼。
「為什麼要等,不舒服嗎?」鳴海的聲音跟保科的一樣急促,好像有點心急,又有點不開心?握住的力道感覺被加重,尤其到了冠部的時候能感受到鳴海的虎口刻意摩過,酥麻得讓人渾身顫抖。
「哈啊、啊⋯、沒有。」保科只能粗喘著氣。鳴海的手技簡單粗暴,沒有過多花俏的動作,卻能準確命中他的敏感帶。
「那麼、舒服嗎,宗四郎?」鳴海的聲音有點啞,他刻意將語調放慢,耳畔響起的低語就像惡魔的呢喃。手速卻背道而馳,保科覺得快要忍不住了,快感開始在下腹累積,他忍不住呻吟,腳版打直又勾起,勾起又打直,無助地踢著。
鳴海也知道保科快到了,他將嚕動的頻率改成快、快、快、慢的節奏,然後銜上保科的胸前的緋紅,用靈活的舌玩弄著,惹得保科一個機靈。
「哈——別、別鬧啊——」保科大口喘息著,想掙脫卻被深厚的人緊緊箍住。來自後方的擁抱很溫暖,像是溫泉池裡的碳酸泉水一樣將他圍繞,但又比方才40度的泉水要燙得多。鳴海呼出的鼻息很熱,噴灑在側頸就像高溫的鍋爐蒸氣一樣,會將人灼傷。
鳴海在此前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又急又快,力道也比之前都來得大。他推測保科已經快到臨界點了,而他的推測也沒有錯。不顧懷裡人的呻吟和掙扎,他小心地在保科的嘴角落下一吻,提出這場性事中的唯一請求。
「吶,可以叫我名字嗎?」
「嗯唔、弦⋯,弦⋯,啊——」
保科終於釋放,白濁噴得有點高,沾在自己的胸口上,讓保科覺得有點羞恥。他閉起雙眼,本想等射精後的餘韻退去,沒想到這時又被抱著換了個姿勢,變成張開腿面對面坐在鳴海的懷中,胸前的白濁也沾上了鳴海的身體。
鳴海將他緊緊抱住,濕黏的感覺讓保科從釋放後的賢者模式中拉回現實,他試圖推開鳴海。
「沒事,待會洗澡就好。」
鳴海用力收了收臂彎後,改用手掌輕撫保科的背,按壓背脊的力道很舒服,讓保科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稍微退後才發現鳴海滿身大汗,然後察覺彼此用很微妙的姿勢偎在一起。精液變得透明,跟汗水混在一起又濕又黏,兩人的胸腹滿是泥濘,看了很是害臊,性器甚至還碰在一起。
他尷尬的看向鳴海,發現鳴海的眼尾跟耳朵也紅著。
「嗯,去洗澡吧。」鳴海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提議道。
「等等,我先進去洗。」
「啊?不一起嗎?」
「不要。」保科沒給鳴海討價還價的機會,迅速掙脫他的懷抱,溜進浴室鎖上門。
「我⋯ 做得很差嗎⋯?」鳴海愣在浴室門前咕噥道。
保科沒有聽漏。真要說的話,鳴海雖然只用手卻還是讓他很舒服的達到臨界。但他不想說實話,怕這個男朋友會太得意,畢竟他是鳴海弦。
另個理由是,在什麼潤滑或安全措施都沒有的房裡,若是一起洗澡總覺得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啊。
*
當鳴海洗好澡,頭上蓋著浴巾隨意擦拭,裸身走出浴室的時候,保科已經吹乾頭髮,穿好浴衣,腰間的結打得很整齊。
「等等,瞇瞇眼你今晚睡這裡吧?肯定是睡這裡的吧?」
看到保科穿得那麼整齊,鳴海突然擔心起今晚不能照他的如意算盤走。
情侶間的抱抱睡啊什麼的,他可是期待已久。讓保科枕在自己的手臂什麼的,就算手會麻掉他也在所不辭。
「誒?是說我從剛剛就很想問,鳴海隊長的房間沒有露天溫泉嗎?」保科指向只擺了椅子跟茶几茶具的陽台。
「嗯?沒有啊。那不是還要加價嗎?」
「哇喔,鳴海隊長來住溫泉飯店,沒有選擇加價升級露天溫泉景觀房嗎?隊長級不是可以用優惠價升級的嗎?」
「是這樣說沒錯,但底下就可以泡露天浴池了不是嗎?等等,這跟你要不要留下來有什麼關係?」
「都來到輕井澤了,當然要在房裡看日出泡湯啊。」保科皺著眉。不知道有沒有一絲後悔步入這段關係?
「可是!」鳴海反駁的很大聲,卻又陷入沈默。他左看右看,用反差很大的細小聲音說「可是我們剛剛都那樣了,居然沒有要一起睡嗎?」,感覺超級受挫。
保科只希望鳴海不要在此刻抬眼看他,否則他大概要放棄明天的日出跟私人湯屋了。
鳴海大概是真的很沮喪,低著頭一言不發,眼神飄忽不定,其中流露著一絲落寞。
「明天早上來我房間吧?」保科溫柔的笑著。
「誒?」鳴海眨了眨眼。「還是現在就過去?」
「不行。」保科帶著笑容堅定拒絕。關於情緒必須要這麼快轉換他其實有點不習慣。
「為什麼?」好奇寶寶鳴海反問。他沒有錯過保科突然又紅起的耳根,疑惑被加深。「瞇瞇眼不喜歡抱抱睡?你睡覺會踢人?這倒是不用擔心啊?」
「鳴海隊長。」
「啊?」
「你再講下去明天就不用來囉?」
「誒誒,但為什麼嘛⋯」鳴海委屈巴巴,聰明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嘛⋯」保科朝他走近,手掌貼上了他的胸膛。
「剛剛弦想跟我做的事情,不先準備點什麼,是沒辦法的吧。」他輕聲說著。
鳴海手上的浴巾滑落到榻榻米上,發出了不大的聲響。他當然懂保科的暗示。
保科逕自轉身往玄關走去。
「好了就這樣,明天早上見,啊對了,因為我想看日出所以鳴海隊長還請注意時間。」
「啊、我送你!」鳴海試圖阻止保科飛也似的逃離自己的房間。
至少要用名字互稱道晚安吧!
至少要來個晚安吻吧!
「不了,你還沒穿衣服呢。」站在玄關保科俐落地打開門。
「啊、喔⋯」鳴海的手還舉在半空中,低頭查看自己光裸的身子。
「晚安,鳴海隊長。」
房門被闔上,室內恢復寂靜,剩下昏黃的燈光與鳴海作伴。
「啊,又站起來了。所以才要逃跑的嗎⋯」
鳴海仍低著頭,他搔了搔臉,決定等小兄弟平復下來再好好上網搜尋男男的第一次該做什麼準備。
——
飯店旁邊的24小時無人情趣用品店的監視器畫面拍到,當天凌晨有個穿著黑色連帽外套的男子在店裡採購了各式各樣的商品,卻在步出店門口後把商品擺在櫃子上,開始跟門外的夾娃娃機搏鬥。離開時忘記帶走自己購買的商品,是人離開監視器畫面後才又折返回來拿。
———
後記:
終於把番外2寫完了,一個不小心在下篇寫了5k+的字。(話很多)我自己最期待的是番外3,因為又可以有溫泉的描寫了(握拳(什麼溫泉控)有別於正篇的隔日清晨是溫泉跟害羞情侶的描寫,番外3對我來說也會是個大挑戰,腦中已有雛型,希望可以好好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