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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功鳴] 遊戲斷癮症…這是我想要的關係(上)1F)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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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獸8號同人 – 遊戲斷癮症…這是我想要的關係(上)

掐造很多,可能會OCC,鳴單箭嘴功

標題是R但沒有很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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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時侯開始變成這樣…」

鳴海弦坐在高大的男人的懷裡,他抱著自己躺在他懷裡,那明顯比自己的大手一截的手在撫摸胸口,然後摸到下腹,從未如此尷尬的,鳴海抓住他的手腕。

「從來沒試過吧?」熟悉的嗓音,看不清楚的臉龐,他在耳邊說話:「整天只在打電動,對象沒交到一兩個,不用猜也知道是櫻桃男孩。」

雖然不服氣,但這是真的,沒法反駁。

隨著濕暖的氣息,他在舔咬著耳廓,手隔著褲子的布料在搓揉著大腿內側,還有,他在來回搓揉著重要位置…

「夠了…」完全硬掉了,要是自己都很少這樣做,何況是別人的手,畢竟雙手留來打電動,累到睡著,也沒有空這樣做。

明顯看到自己的反應,他只用食指和中指間夾著隔著褲子撫弄,抓住那粗大的手去阻止,但已經阻止不到,那如同觸雷般刺激感爆發出來…..

沒有看鏡子知道自己的臉大概紅到耳根,內褲濕漉漉的一片…

才發覺…春夢一場。

現實才不會發生。

如果說起事源,這個是日常,不能說是起源吧?

辦公室弄得亂七八糟,塞滿雜誌模型和雜物,網上購物買的東西堆等滿滿,層層疊疊的紙箱,沒有分類的垃圾,連吃完的食物包裝也丟到一旁,被鋪在辦公室中間,趴在被鋪裡懶洋洋在打電動,完全沒有辦公室的樣子,這裡就像他的房間。

第一隊隊長鳴海弦在這個地方。

長谷川副隊長一直在給他收拾手尾,由整理亂成一團的辦公室至隊中日常文件,幾乎一手包辦,可能發生太多次了,似乎長谷川不斷在整理辦公室的事傳到防衛隊長官四之宮功的耳裡。

「那裡是辦公室,不是你的睡房,宿舍的房間弄成什麼樣子不管你,但辦公室不可以!」比起房間的情況太誇張,沒想到四之宮長官竟然介入這種小事。

說好的實力以外一切都不重要呢?怎麼莫名要管起來?有點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訓練以外的時間,整天是散漫的樣子,在打電動,據聞近來在網上購物消費太多,一發薪直接噴光薪水,還問部下借錢,大概這件事也是傳到外面,亂七八糟簡直超越想像。

四之宮長官在非值班時間把鳴海叫過來長官辦公室。

今天大概會被正經八度的教訓起來,不出所料,連正在攻略未破關的遊戲被沒收了。

眼前這位嚴肅而威嚴十足的四之宮長官果然不放過鳴海的頭髮。

「瀏海太長,你看到路嗎?」面對庸懶能度散漫的鳴海弦,好像什麼都不當作一回事,頭髮亂蓬逢的,辦公時間不是穿制服,而是私人的上衣,鳴海說:「不知道把制服隨手丟了去哪,我找不到。」

他被四之宮長官唸:「是時候去剪髮,眼睛都不見了!」

「看到啦,不然怎麼打電動。」沒想到鳴海會趕快的反駁,他心想:「怎麼功叔把學校的生活指導老師的工作都做起來?」

遮著眼睛的瀏海四之宮長官親手撥開,說:「至少要把眼睛露出來。」

接著好幾天,休班的時間都要過來,長官親自盯著鳴海,不要讓他整天顧著打電動,甚至玩至通宵達旦也不睡──其實玩到半夜不是現在開始的事了,他早就知道。

鳴海被翻開了瀏海,站在到一旁,要他留在這裡是禁止他打電動。

如果說休班的時間被抓過來,這樣好像有點濫用職權吧?

鳴海為什麼會乖乖聽話待在這裡,明明很無聊的只是站在一旁,卻沒有吩咐他去做什麼。

他在一旁站著看,過了辦工時間,四之宮長官仍在努力,桌面有厚重的報告,晚上還要跟官員開電話會議,不然是翻了幾十頁的文件簽名和簽名,不論是研究的報告,事件的報告,防衛廳內人事調動,不論關於怪獸,社會反應,人事,行政等等什麼工作幾乎沒有一種不關長官的事。

無所事事的一直在看四之宮長官,與其說看著他工作,不如說目光留在他身上。

感覺是很無聊的時候,眼睛就放到四之宮長官臉上。

「不用一直看著我。」他沒有看過來,卻察覺到鳴海在看他。

鳴海心裡想著:「我一直都在看著你,只是瀏海遮著了眼睛,才不讓你發覺。」

「我留你在這裡是想你不要老是在打電動,叫你多鍛鍊,但以外時間又是在打電動,才要你待在這裡…你不用在看著我。」四之宮長官說:「去那邊坐下吧,不是在罰你站崗。」

繁忙而不茍言笑,鳴海已習慣他尊敬的老師就是這樣。

梳化的位置遠離辦工桌,四之宮長官不想他站在後面看著。

在趟大的辦公室裡,他不說話,鳴海也無所事事坐著,眼睛當然沒有移開。

當然,他不會坐得端正,開始時還是像個普通人坐在上司面前,不久後變成傭懶的半躺著,在想起未破關的遊戲,好不容易才等到當值時間完結,由幾日前開始,卻被叫過來無所事事的發呆,不能回去,手邊沒有任何娛樂,要是這時侯玩手機或者其他遊戲,也會被沒收吧?

當然,要是不願遊戲被沒收,沒人能從鳴海手上拿到。

他在想:「要是別人的話,我才不會給你。」

漸漸的向後靠倚,不知不覺間用莫名其妙的姿態睡倒了。

醒來時是被四之宮長官叫醒,已到接近午夜時份。

不知怎麼移動過,才變成整個人橫卧躺在梳化上睡覺。

鳴海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不打電動你就會去睡覺,一玩打到天亮也不肯睡,生活習慣太糟糕了。」四之宮長官說:「回去睡吧,順便洗個澡冷靜一下。」

鳴海剛掙開眼還還傻傻的在「下」時才發覺──被看到了!

褲襠搭了帳篷被看到。

「年輕人是這樣了。」背脊被拍了一下。

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鳴海還懂什麼叫尷尬,趕快地從長官辦公室裡跑出去。

*** *** ***

因為很無聊,為打發時間,鳴海重新再把書架上的書和資料冊看一遍名字,書架上不是關於怪獸的資料冊,就是關於歷來怪獸的資料集,還有一些嚴肅深奧悶蛋的書,幾乎沒別的,看到書的名字就完全不想看。

接著他無聊地打開每一個櫃子和每一個抽屜,然後把門關上。

「你在幹什麼?」聽得不斷開關的櫃門聲音,鳴海一直在到處走的腳步聲,忍不住問他在幹什麼。

「找點心之類好吃的東西。」鳴海隨意地說。

「沒有,要吃自己買來。」四之宮長官說:「不要再翻我的櫃子。」

鳴海輕挑地反問:「不然呢?把我趕出去嗎?」

正想監管他,反而弄得自己被打擾的感覺。

坐到一旁的鳴看眼睛又自然地停留在四之宮長官身上。

什麼都不能做的時光,想起打了一半的遊戲,還有在房間裡剛送來的新遊戲,想重覆再玩多一次的遊戲等等,可是只有這樣才換到獨處的時光。

真的過得非常無聊,畢竟他在工作,自己只是待在旁邊。

站在功叔背後,有時會被他叫站在別處,有時會無聊地坐在梳化發呆,有時會捲著一團窩在梳化上,有時直接睡覺好了。

有時侯鳴海睡著了,醒來時房間只關剩一個小燈,醒來時功叔不在,他自己回去了。

試過在睡著後,有訪客來過,但鳴海不知道繼續在熟睡,不過他由入隊開始發生過太多鬼扯事,跟他「除了會殺怪獸以外一無事處」幾乎是齊名的,不論他懶洋洋的躺梳化,或者坐姿非常歪曲難看,亦沒人覺得奇怪。

有一次醒來時,身上蓋著外套,坐起來,拿著比自己尺碼寬大很多的衣服,鳴海心裡一笑,說要回去。

「把外套放下。」四之宮長官如此的說。

鳴海本來打算順手把外套拿走。

四之宮長官說:「另一件在你那邊,把它還來。」

雖然不想,但唯有把得手的獵物放下,鳴海半帶玩笑的說:「找到就還你。」

他完全知道在哪裡,說得像塞在混亂雜物中找不回,實際鳴海把外套留著,即使氣味散去仍藏在被窩裡抱著睡。

「這樣的感覺,在夢裡是他抱著我,我枕在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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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025 寫了好久卻沒有完成的文章,還是分為上下2話好了

暫時沒什麼肉不好意思吶

感覺很少人喜歡功鳴好寂寞 =..=

  • 這是個新奇的世界欸 但功叔真的超帥 只有他能讓鳴海聽話這點也超萌🥵🥵🥵
  • @tang31233 看到時已有這樣的想法www 看完Side B時...沒錯就是這樣了!!!!!!
  • @raraism 看完side B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想…..只聽主人話的狼(大狗狗)好讚(◍¯﹃¯◍)
  • 這世界終於變成我想的了!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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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raism@raraism
怪獸8號同人 – 遊戲斷癮症…這是我想要的關係(中)
掐造很多,可能會OCC,鳴單箭嘴功
中段小劇情(?),下話應該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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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安排了節目。
「今天有什麼好事?」鳴海聽到有新玩意,興緻勃勃地走近四之宮長官的辦公桌。
看到放著的盒子,有點不好的預感,那個怎麼看都是拼圖似的東西,完全一片空白,寫著「純白的地獄」。
「對於你不困難。」四之宮長官的意思叫鳴海去組這個。
鳴海頓時用誇張的表情,指著桌面的盒子問:「為什麼要做拼圖?」
「你待在這裡好像很無聊。」他這樣的說。
「不,為什麼要買這樣的東西?」鳴海大叫:「就算是拼圖,也不要買純白的吧?」
整整一千塊拼圖,每一片都是空白的!
不是沒有可能,但很吃時間,畢竟它們看起來像一模一樣,要是掌握了它的規律性或者可以知道怎麼組起來,可是,為什麼要做這個?
「我相信你做到的。」一把拍到披肩上,就像叫鳴海努力吧。
鳴海仍然不服氣地問:「我是問怎麼會買這種拼圖!」
「不記得誰送的,剛好找到個有趣的東西,就給你試試。」四之宮長官說著繼續在看文件。
雖然不爽,鳴海知道功叔叫他做每件事都一定有其意義,不會只是剛好手上有,但是,到底誰這麼無聊,拿這種東西來送禮!
「別讓我抓到你!竟然給我這麼大麻煩!!」鳴海這樣的想。
首先…把拼圖分類,把圖裡的相同顏色先分成一堆堆,可是在全部純白上就用不上,只能先把邊框部份分出來,圍好了四邊的框架,望著那堆雪白的一片片拼圖,到底它的規律是怎麼走的,想到一點把拼圖組起來。
似乎有點不一樣,又再想第二個方法,如是者繼續去試…還是不對推倒重來…
這一晚進度還沒到一半,弄了幾小時,框子中間多了一堆沒有接起來的拼圖,四之宮長官來巡視看到的結果是這樣。
「明晚繼續吧。」
「明晚!?」雖然已預料沒有完成,這件事不會完結,可是真的聽到這指令時還是會有驚訝感覺。
「想放棄了嗎?沒想到拼圖可以難到你。」
「我沒有被難到!」鳴海不服氣的說。
雖然從這裡解散,苦戰了幾小時後,連睡覺也會想起那些不知哪一片歸哪一片,每一片看起來都長得那麼像,但實際卻接口的形狀位置卻完全不一樣的拼圖,難怪它叫「純白的地獄」,真的就像在地獄一樣。
更地獄的是這晚的夢,仍然留在純白的地獄,就像一整晚在拿著那煩人的白拼圖翻來翻去,沒有停過。
「好痛苦呀!」醒來時是這樣的感覺,根本沒有睡過,晚上時大概實際拼了三小時,連同夢裡繼續拼下去又加追了幾小時似的,就像忙了一晚通宵,現在要趕著去值班。
重點是,今晚可以逃跑嗎?
絕對想逃跑!
要是再組這拼圖,肯定會再發惡夢!

到了晚上,說好的不來呢?
鳴海還是坐在白色的拼圖前。
畢竟遊戲能過關,這東西沒理由完成不了吧?
還有,特別在這個人面前,不想出現沒法完成的任務。
基於昨晚連同夢裡苦戰十小時,趁著空閒時,在網上找別人的心得,得了點提示,今天情況好多了,不久後就漸入佳境。
由昨晚只有框子連同接不起來的一片,漸漸變成框子變得寬壯,每一片連結起來變成一塊塊,再把空洞填充起來,好像跟目標漸漸走近,愈是近目標,由今早的怨氣變成「這次輪到我來收拾你!」的氣魄。
不久後,鳴海大叫:「完成了!」
四之宮長官望過來說:「比想像中快。」
他過來察看,完完整整的做好,中間沒缺少一樣塊。
「做得好。」四之宮長官的下一句說:「可以收拾了。」
是把它復原,放回進盒子的意思嗎?
辛苦了兩晚的努力,把它回復到散散落落的模樣?
純白色的拼圖,的確沒什麼道理把它塗上膠水鑲在框架裡。
可是,只是「做得好」就沒有了嗎?
「獎賞呢?」鳴海一副輕挑的樣子走近功叔,他覺得現在應該多少都有些獎賞吧,有點心花怒放,抱著很多散落著的念頭,哪一項會發生呢?
四之宮長官回到辦公桌,翻了翻抽屜說著:「料到你會這樣。」
他拿出了小袋的物品,載欣載奔喜孜孜地過來的鳴海,只收到一包大概是從走廊自動售賣機隨手買來的巧克力。
期待落空的鳴海傻了眼問:「只是這樣而是?沒有更好的事嗎?」
「你想要怎麼樣的好事?」
「我很努力了,至少你應該要親吻我吧?」鳴海抓住功叔的手臂,把臉湊近過來。
「只是這樣而是?」他摸著鳴海的頭髮,親過了右邊臉頰。
「可以了吧?」
殘留著的暖暖和被鬚子碰到的觸感,更大的是期待被滿足,頓時間整個人有飄然的感覺。
好像隔了一晚,還帶著這樣愉快的美妙感覺。
醒來時,鳴海大字型的躺在宿舍房間,睜開眼看著天花的燈。
對,美好的部份是這一晚的夢裡面,
實際上,被拒絕了。
「至少你要餵我吃。」鳴海像半帶玩笑的提出了奇怪的條件。
果然馬上被拒絕。
「你是小孩嗎?小鬼早點回去睡覺。」四之宮長官下一句是:「這個不夠的話,下次帶給你純黑的地獄。」
聽到這裡,鳴海還不趕快逃跑…因為真的有全黑色拼圖。
拜托千萬別買這種東西,這是哪門子的懲罰?
對,事實是這樣,果然什麼好事都沒有發生。

接著是四之宮長官休假的日子,晚上已回到基地,今晚是格鬥的特訓,連休班隊員都聚會在訓練場,畢竟長官遇上私人教授並不容易,因而鳴海也被叫過去。
「以為今晚自由了。」經歷完純白色地獄,一方面難得地不用被盯著,另一方面原本是見不到面…呢。
鳴海這樣的想。
在四之宮長官仍是隊長的年代,一直在跟他練習,不管是柔術,踢技,格鬥各方面都勝過鳴海,雖不服氣但不斷再挑戰。
久違地再練習格鬥,在訓練場裡,好像怎麼都戰勝不過來的強勁對手,技術是一件事,高度,體格,重量全都有影響,還是被比下來,是精神集中不過來,還是腦袋轉不過來?
有次被摔時更是感到暈一暈似的,大刺刺的躺在地板上,躺著時視角裡看起來,功叔比平時特別高大,鳴海沒有馬上起來,保持著這樣的躺著看。
四之宮長官問:「心不在焉的,你幹什麼?」
鳴海苦笑著說:「遊戲斷癮了…」
這個答案讓人無言吧?
直至功叔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才願意從地上起來。
「總是不肯早點睡。」他沒有唸下去,大概說「生活習慣亂七八糟,回去還是在打電動吧?」
實際上管不到的地方,仍在打別的遊戲。
還是一如以往地要打電動,還有在蓋著眼睛的瀏海下,視線不曾從功叔身上移開。
訓練後,在鳴海跟著走,跟著長官後面,走了進沐浴間,走同一條路不出奇,走到浴室前面不出奇,脫掉外衣掛起來他在旁邊也不出奇,走到浴室還是跟著來。
「你幹什麼跟著我?」
「呃..?」回過神才發覺原來眼睛一直盯著看一直跟著走,幾乎跟著跑了進同一格沐浴間,才趕跑快跑進旁邊空的另一格。
反正奇怪不是由今天開始,就算做了什麼脫線的事亦不足為奇。
隨著水聲,鳴海覺得好像感覺比平時更加奇怪,腦裡跑出一大堆念頭,才會在一直望著看著,情迷意亂了,目光不能移開。
好想抱過去,好想一直跟著,如果跟進了淋浴間,剛才直接抱上去,會有更好的事發生嗎?
「不對,會被揍才是吧?」從現實去想,應該只會發生這樣事吧?
「或是下次去澡堂?」鳴海回頭一開:「那邊太多人了!」
不對,是他們走進去,其他人就會跑掉…可是,到底是公眾地方…
頂著一頭泡泡的想著想著,才發覺旁邊的水聲停止…
「他回去了!」在心裡的吶喊!!!

這天的晚上直接回去宿舍,在混亂雜物中的被窩裡,
熱衷電玩的人不會只有一種部遊戲機,被沒收的頂多只是中止了某個遊戲的進度,感覺熱哄哄的,完成了遊戲的關卡後把手制放下躺著抱著的是那件被拐帶過來的制服外套。
「不論想了幾多東西,現實不過是這樣。」鳴海抱著外套想著。
漸漸的睡著了。

(待續)
  • 目前看下來鳴海對功叔的感覺有點像雛鳥心態(?) 功叔的內心也沒描繪過 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 期待下一篇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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